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干勿躁,洞房花烛-第2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时间已经迟了几天,信也没再来过,苏和才没当一回事重新组队来到朝阳……如今……”
  
  “有这等事为何先前不说?”这件事情疑点太多,怕是耶勒卷进了朝阳的政乱。
  
  “苏和进城时阿里已经伤了王爷,苏和不敢打扰王爷。”
  
  “本王知道了,这件事本王会处理,人既然是在朝阳丢的,本王就有一分责任,这几日你们都别乱跑了,吃的喝的本王会让人送来。”语毕,跨过门坎往外头走去。
  
  天,已经亮了。
  
  =
  
  “事态紧急,小王跟着暗卫到所有往外的通口寻了一遭,又勘了拉多拉力倒着的地方,一时忙昏头了才忘了和爱妃说一声。”右手不便,歂宣盘坐在床上,抱着被子坐支撑一口一口吃着萧语嫣喂过来的饭。
  
  “语嫣跟嫂嫂在宫里听到皇上说夫君没上朝,又找不到人,还以为夫君被人拐走了。”喂完了最后一口,萧语嫣放下碗,端起清汤吹了几口,又问:“那夫君这一身伤是怎么来的?”歂宣低下头小吮一口汤,还有些烫歂宣缩回了脖子想休息一下,萧语嫣从盘上拿了锦帕擦掉了嘴边的汤渍。
  
  “所以小王说很无辜阿……”歂宣看着萧语嫣温柔的样子,又沮丧了起来,好好的,又让眼前人担心了,垂着头说:“回府的路上,小王实在是累极了,行馆的马又不像赤马这么聪明,小王一不小心在马上睡着了,晃着晃着就摔了下来。”
  
  这样的真相萧语嫣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没有人想害她还能把自己摔成这样,也许真的是犯煞了吧,无奈的拍拍那可怜的脸:“下次熬夜不准你骑马了,明白吗?”
  
  歂宣垂着眉,还是乖乖的应了,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爱妃一时恼了又往腰上掐了怎么办,一餐饭结束萧语嫣收拾了榻上的碗筷,想了一下,说:“语嫣扶夫君回房里吧,书房里养伤也不便,房里暖,才不会冻着了。”
  
  行动比嘴上快,歂宣听了之后先缓缓的站了起来,整个人都要挂到萧语嫣身上了,腰上疼的差点都要站不直了,心里想着能不能来副担架把小王抬回去,还没走几步,耳里的声响突然由远而近嘈杂了起来,房里是歂宣自己呜呜忍忍的哀嚎,房外的声音清脆又利落,被追杀过的人都知道,那是打打杀杀的声音。
  
  随着外头的叫骂声,萧语嫣也明白外头怎么了,紧张的看着歂宣,而歂宣只是拍拍萧语嫣的手让她把自己扶回榻上,她不想管了,要杀进来就杀进来吧,杀不进来那就自己看着办吧,萧语嫣见歂宣那一副至生死于度外,更多是对这场景厌倦的样子,看得有些心疼又无能为力,外头打杀声更剧,几乎要逼到门边来了,萧语嫣突然倾过身在歂宣唇上一啄,说:“别恼了,过了今夜,语嫣明日陪着夫君到庙里走一趟。”
                      
作者有话要说:
文里真的找不到比王爷更倒霉的人了



☆、门坎

  
  她就这样静静的坐着;好似外头相向的刀剑都不在她的世界里,砰的一声门纸上贴上了一个黑影;接着又是不绝于耳的铿锵声;我被那突然的撞击吓了一跳;而她只是轻轻的握住了我的手转头给我一个宽慰的笑,黑影滑下纸上溅了黏腻的湿意,她还是那样的平静像在等待什么,心里有个沉重的画面让我不敢去想;那是如此黑暗又绝望的;如同暗沼的地域深渊我抓不住。
  
  她,在等着了断……
  
  这样冷冽的气息让我害怕,握着的手一紧怕就要捉不住她,她有所感知缓缓的抬头看了我一眼;我亦回望,你不能,不能忘了答应过我的一辈子,不能期盼着现在就去过那无感无知的冰冷日子,你懂吗?你是我的……我紧揪着她每一吋的眼神,话哽咽的说不出口,我只能紧紧的看着她。
  
  房里的烛火突然的灭了,我们陷入了黑暗中,看不见她我亦不敢乱动,怕她要找我的时候会找不到,亦怕我会找不到她。床榻上有衣料摩娑的声音,她撑着身子往我坐近,温柔的把我搂近她的怀里。
  
  “不怕,会没事的。”语气亦是温柔。
  
  我恣意的将自己埋在她专属的气息里,手上用力的近乎要把抱着她的手臂合在一起,我哭了,因为心疼。
  
  我不知道她这十几年到底遇过多少次这样的暗袭,也不知道每一次她是怎么度过的,爹恨她至极每一次都是下狠手的,多年来,她为了保护皇上尽把受人不解的事全揽在自己身上,除了曾经的萧丞相还有很多人想杀她。她完美的身子上,有着各种大小的伤疤,虽然都已经擦了上好的除疤膏淡了不少,还是交织成一个绵密的网,细细看过的那一个晚上,我做了一个梦,一个我在梦里挣扎却醒不过来的梦。
  
  梦里她蹲坐在一个小矮凳上,手里拿着一个小东西,虔诚的看着,笑笑的和手上的东西说话,不管多少人拿着剑在她身上划出多少口子,也不管那一只一只拉满弓的箭穿越自己的身子,我挣脱身上禁锢的力量踉跄跌到她面前,才看清她手上拿着的是我亲手做给她的荷包,如今已经红的看不出原来的颜色。她看见了我,从对荷包的专注转过头看我,欣慰的笑了笑又伸出手摸摸我的头,她张了张口没说出话却落了满嘴的鲜红像在噬食她的生命涌泉而出,她摀住嘴摇摇晃晃的在凳子上站了起来,屋梁上悬着一条白绫,她拉了拉白绫上的头圈像在确认稳不稳固,我嘶吼着对她喊叫,可她听不到,两手攀着圈就要把脖子往里面放,一箭穿心,她没有在绫圈里尽气而被穿心箭射下了矮凳,掉入身下的漩涡,消失不见。
  
  “不怕不怕,没事了……不怕,没事了……我在这里……”醒来的时候,她把我抱在怀里,一遍一遍用她一贯的温柔把我从恶梦里唤醒,我伸出手拼了命去抱她,就像现在用尽全身的力气去回抱她。
  
  外头的惨叫声越来越尖锐,一声一声刮坏了这不平静的夜,剧烈的声响踹开了房门在书房里刮起一阵不小的风,心一凛,我靠在她怀里不敢动,她依旧是用那样的力度在安抚我。
  
  “王爷恕罪,属下来迟了。”来人在我们面前跪了下来,房门外透进一些光淡淡的洒在他们跪低的肩上,慢慢的蔓延到媗陵身上,我才能看清她现在的表情,如同清晨,如同每一次我在她身边醒来的笑,我的手出现在我的眼里,来不及思考我已经抚上她的脸,冰凉的水珠滑下脸颊竟是满身的冷汗,这样的冰凉我才想起了她腰上的伤,方才那样的用力,她居然忍着一声不吭,她抓下我在她脸上的手轻轻的握着,转过头又回复到那个下手绝烈的逸王。
  
  都干净了吗?
  
  退下吧。
  
  等护卫都消失在那唯一透出光的门口外,她伸手让我靠在她身上,吻绵绵的点在我的脸上,长长的静谧之后,她说:“没事了。”
  
  我扶着她往外走,屋里的光线不够她又有伤在身我们走的很小心,就差几步她把我拦了下来,我又回到了黑暗里,眉眼上都能感觉到她轻柔的碰触,她抬手遮住了我的视线,说:“别看,好吗?”
  
  我点点头,然后深吸了一口气。
  
  门坎。
  
  十七步的长廊。
  
  还好不用走台阶。她笑着说。
  
  不是有你带着我吗?我说。
  
  她并没有让我在看不见的世界里待太久,我们停了下来,房间熟悉的气味扑鼻而来,但是她并没有带我走进去而是又往回走了几步,我听见开门的咿呀声,她拍拍我的腰侧说了句:“门坎。”
  
  跨过了门坎应该是进了房门,她并没有让我睁开眼带着我继续往前走,慢慢的周遭也热了起来,还有那流流的水声,我隐隐约约知道这是哪里,她停下了脚步往我靠近了一些,近的我能感觉到她有些吃重的的呼吸,气息慢慢上沿一个吻落在我的眉间。
  
  “看着我,只看着我。”她说。
  
  额间相抵,很近。近的我能从她的眼里看到我自己,我好奇的往她眼里看去,想看此刻我是用什么样的表情看着她,布料轻巧的落地,她脱去了我的外袍。她的眼里闪着晶亮,带着恶作剧的绞诘又一闪而逝,我想去捉,却连痕迹都没留下一点,腰间一松,冬日的衣物被解的如未经缝制布块只是披在我身上。
  
  “看着我。”她说。
  
  她难得的霸道成功的吸引了我,我笑着和她亲吻起来,不规矩的手探进了比亵衣还要深的区域之内,一阵冰凉,她褪去我身上所有的衣物,我颤了一下随即起了一身的疙瘩,身子很冷但唇边很暖,她领我往旁边走了两步,牵着我上了石阶说:“伺候王妃娘娘沐浴。”
  
  脚掌先被热意包覆,小腿,腰际,我整个人没入水里,坐在池里的阶梯上,她则拿着软布柔柔的在我背上擦拭按压,我舒服的闭上了眼侧着头往她撑在池边的手上靠,眼角边碰到了不同于平常的细致滑嫩而是坚硬的板块,我睁了眼就见她手上还夹着板,她却藏起了手。她是这样的,平时无赖得让我无可奈何,动辄一身伤让我心烦,对外人又决断的孤身在高位上让我想抱抱她,这样的时刻她想到的只有照顾我,照顾我的感受。
  
  我拉住了她的手,要她一起入水,她放下了手上的软布,舀了一些热水从我肩上滑下,离开池边收拾了地上的散落的衣物就穿过屏风出去了,我追着她的背影出去,却看到她丢在衣篓里的裙襬是那样的腥红。
  
  屏风的另一头隐隐约约听到她在交待些什么,三言两语过去她又回到我的身边,她褪了衣服入水在我身边坐下,手上的夹板已经有些潮湿但也不能一直泡在水里,我便拉过那只手放在自己的肩上,香嬷嬷走了进来,把干净的衣服同干巾放在一边的架上,又放了些药浴的材料在池边的平台上,得到我的允许直接洒在浴池里,我拨了拨水让药材均匀些,有人在我身边已经有了倦意。
  
  香嬷嬷捡了她刚脱下的衣物连同衣篓退了出去,在她不甘愿的情况下,我让她趴在池缘边,早先没完成的按摩就在带着麻意的药浴里揉了起来,我知道她很疼,攀着池缘的手都在颤抖,脸枕在方才她放下的软布上紧紧闭着眼,我心疼,但我不能停手,不趁现在把伤处推开她就得多疼上好几天,她知道,所以她不吭声。
  
  我拨了些水拍在她的背上,往前划去从后头抱住了她,她紧绷的身子慢慢的放松下来,转过来对着我,眼睛都红了。我伸手去拿香嬷嬷放在池边的药膏,挖了一些点在她额头的包上,虽然已经尽可能放轻动作,她还是疼的缩了缩,我叹了一口气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看着我,然后倾身抱住了我。
  
  “今天,吓到了吗?”她问。
  
  我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的攀上她的背去回抱她。
  
  “是我错了。”
  
  “是我一时想不开了。”
  
  “让嫣儿担心了。”
  
  “别气了,别担心了,别难过了好不好,有嫣儿陪在身边,我……下次不会了。”
  
  她一字一句的说着,话里满满的是懊恼,我却无暇管她,从对她上了心以来眼泪就跟着多了起来,各形各色的都有,此刻又不争气的掉了下来,滑过脸颊竟是比浴水还要更滚烫,她从头到尾都在我的身边,我却有种失而复得的梦回。
  
  紧贴的肌肤被拉开了距离,我舍不得往前想抱紧她,她却用一个吻清空了那一瞬间我的失落,她软绵的在我每一个角落游走,轻吻,或是点点的舔娑,所到之处皆带走因为害怕失去而扯裂的伤,伤缝里灌注了灵魂,不带痕迹,愈合。
  
  她说。
  
  她说。
  
  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写的很辛苦阿,
因为是萧语嫣的视角,
尺度很难抓,
即使是萧语嫣的视角,
也有些是萧语嫣不愿意表露的,
王爷宁愿等着外头的杀进来了断,
是因为她经过一天甚是多年的的疲累混沌,
最后任性了,最后自私了。
萧语嫣,
我很努力不想把她写到怨妇的那一块,
在非常时期更该披起战甲潇洒的走下去,
某些地方请忽略王爷的腰伤,
因为视角,
所以是形象的问题。
最后,过了这一章,我们恢复到轻松的模式,
本文的风格选的是“轻松”阿!

☆、竹花

  
  萧语嫣一觉睡醒已经过了正午;她不是贪睡之人,奈何昨夜经过大惊大喜;两人本还窝在床上谈心;最后双双抵不住睡意没说几句就睡了;当然,萧语嫣依旧是成了抱枕的那一个。
  
  一夜好眠,萧语嫣睁了睁眼没多久就清醒了,身边空荡的位子已经没有了温度;昨夜同样累极的人看来起的比自己还要早许多;萧语嫣没多想,对外唤了翠翠打水进来便下了床走到梳妆台前坐着,很快的就有人开了门进来,摆了水盆然后去骚扰镜前的人。
  
  还没开口脸上的笑已经出卖了自己的好心情;萧语嫣覆上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带来周身的药草香除了歂宣还能是谁,那人聪明的很,还记得自己腰上有伤知道要拉把椅子坐,萧语嫣转过身靠在歂宣身上,看到架上摆了一盆水,不禁皱了眉头,说:“打水这事让翠翠来就好了,你腰还没好全,端的这么重又伤了怎么办?”
  
  歂宣看了看架上的盆,耸耸肩无辜的对着萧语嫣回道:“回娘娘,小的刚才到了门外听见娘娘起身了,不知道怎么着,小的手上刚好有一盆水,怕娘娘急着要洗漱见心上人,就赶着给娘娘端来了。”
  
  歂宣的语调让萧语嫣笑了好一阵,好不容易停了下来擦掉眼角的泪伸手去捏歂宣的脸,笑道:“算你机灵,那怎么没有顺便把本宫的心上人带来?”萧语嫣边说,歂宣便是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哑哑指着萧语嫣说不出口,直到被掐着的肉块力道加重,才疼的喊道:“娘娘,您昨天把小的都摸干净了,今早就不认人了……呜,小的还想回乡里去炫耀一番呢。”
  
  “还炫耀呢,本宫是王爷的人了,昨晚的事,回头去跟福总管领些银两当你吃亏了,忘了吧。”萧语嫣被逗得开心继续和歂宣演了起来,梳洗的事都抛在脑后了,而歂宣也难得轻松一回,抱着萧语嫣手臂讨好的说:“那也不是吃亏,娘娘的手劲这么好,是小的赚了,不如娘娘把小的收下吧。”
  
  “嗯,本宫再跟王爷商量商量。”萧语嫣抬着下巴点点头,收起神色,软身倚近歂宣怀里,又坐了起来,问:“早上出门了?”
  
  “嗯,进了宫一趟,爱妃怎么知道?”萧语嫣是刚醒的,唯一进来过的人只有自己,歂宣惊讶自家夫人的消息还真是灵通。
  
  “今日旬休,要没别的事你还不赖在床上,找到苏黎了吗?”萧语嫣说着,牵起歂宣的右手检查夹板下的小指,见瘀青退了不少,才安心的握着虎口。
  
  “还没有消息,今天已经交待给皇兄了,他会看着办的。”应该吧,根据早上歂瑞的表情应该是可以相信的,再不,还有言茗芯不是吗?歂宣在心里默默的否定了一番又肯定了一番。
  
  “哪有做臣子的像你这样使唤皇上的?坐车去的吗?腰还疼不疼?”嘴上责怪着,心里大概也没有对歂瑞指望到哪里去,毕竟,昨天在宫里的场景还历历在目,萧语嫣还思忖着要不要把昨天的事告诉歂宣,换个念头想,这天子的亲妹妹大概早已见怪不怪了。
  
  “爱妃昨天揉揉,今天好很多了。”歂宣换了一只手和萧语嫣勾着小指玩,突然又想到什么,兴奋的对萧语嫣说:“爱妃准备一下,今日立春,我们出去走走吧。”
  
  “夫君今天不忙吗?”歂宣的提议很让萧语嫣心动,但又不希望她误了正事。
  
  “今日王爷不忙,皇帝忙,别管了,刚回来的时候天气好的很,不走走太可惜了。”回府的路上阳光洒的石板路满地金黄,歂宣恨不得把脖子挂在马车的窗上欣赏,更想带着萧语嫣一起看看,便让王全加快了车速一路赶回来了。
  
  萧语嫣看了窗纸透进的光线,也想去外头看看,拉着歂宣要她帮着自己洗漱,歂宣便端了水盆过来,没多久之后,萧语嫣就知道这是今天做的最错误的决定。
  
  在饭厅等着两位主子的香嬷嬷,看着桌上又凉了的饭菜,开始思考要不要包成饭盒给迟迟不下楼的两位主子在车上吃,再这样下去,是要改成去看灯会了吗?
  
  =
  
  马车在拱门外就停了下来,不论身分多高贵的人,入了拱门还是要下地行走的,歂宣和萧语嫣本来就是出来走走的自然也不在意,梯凳一摆,歂宣就牵着萧语嫣下了车。
  
  入了拱门是一片广场,广场里各式各样的小贩已经在这里摆了一早上了,卖花的,卖小食的,也有卖竹刻手工艺的,萧语嫣跟着歂宣往里头走,广场的圆缘有一座向上的长梯,绵延着山势弯弯的往上连到了巨大的佛像才是尽头,两人站在山底看着那数不清的梯阶甚是壮观,梯上有往上要去参拜的人也有往下要归家的人,还有几个佛家子弟穿插在人群之间,帮忙老弱提重或是照顾小孩。
  
  萧语嫣今日起的晚,所以两人午膳也用的晚,王府到这是一段不近的路,离了午时现正已经过了较炎热的时候,慢慢的一阶一阶扎实的往上走,两人有说有笑,偶尔还有山腰的凉风吹过,庙宇虽然地势高耸,走这么一段歂宣出了不少汗,平时大门不出的萧语嫣更是不用说,可过程有趣,便也没有想象中的累人。
  
  庙的外头有一排长长的水台,水台里有流动的活水供人使用,歂宣学着身边的妇人拿了水勺了一瓢水,让萧语嫣洗手,又拿了帕子沾了水替萧语嫣擦擦脸,弄得两人神清气爽之后才往庙里走。庙里很宽敞,不少人聚在佛像前许愿,也有人坐在庙里的长椅里静静听着庙里的师傅诵经,两人领了香跟着人群来到参拜的地方,诺大的佛像盘坐在中间,笑语盈盈的样子看起来很慈祥,整齐排列的拜垫上有个大娘刚拜完要起身,看到了携手而来的王爷王妃,噗通又跪了下去,和佛祖叨叨念念保佑两人身体健康及生活大小事也求了一遍,这才舍得站起身。
  
  庙里的信徒几乎都是朝阳城的百姓,只有少数是外地来的游客,百姓远远近近都认出了歂宣和萧语嫣,在圣地里自然没有比佛祖还要大的身分了,所以大家并没有下跪行礼而是笑着和两人点点头打了招呼,难得闲适,参拜完之后歂宣又拉着萧语嫣在庙门外逛逛。
  
  “好些了吗?”牵着萧语嫣走到庙外的扶手旁,山顶上的大好景致歂宣来不及欣赏只顾着低下头捧着萧语嫣的脸,心疼得往她眼里看去,里头烟大,方才不小心被熏了一回,过了好一会已经能睁开眼了但还是红红的。
  
  “已经不疼了。”庙外的人不比庙里少,多是大妈大娘,难得见得王爷王妃恩爱的画面,全都睁大了眼睛不经意的往这里看来,这让萧语嫣有些不自在,往后躲了躲。
  
  “可还是红红的,还是我弄点清水来给爱妃洗洗?”歂宣轻轻刮着萧语嫣的眼窝,伸长脖子想找找哪里有可以装水的小杯,惹得看戏的大妈也跟着转头东看西看歂宣到底在看什么。
  
  “傻夫君,用清水洗会更疼的,语嫣真的没事了?”
  
  “真的没事?要不,我吹吹?”歂宣圈住了萧语嫣,又往她眼里看了看,确认真的没脏东西了,就想让萧语嫣闭着眼靠在自己身上休息一会,萧语嫣却轻轻推开了她,别开脸说:“这里人多。”
  
  这样的答案显然让王爷很不满意,歂宣倾身抱住了人,带有不满的说:“人多的地方爱妃就不是小王的爱妃了吗?”见萧语嫣还要挣扎,歂宣又软了口气说:“她们把你当孙媳妇呢,你好好的她们也会开心,别闹了,休息一下好不好?”
  
  萧语嫣也知道自己矜持的过了头了,也就不再动,环着歂宣听话的闭上眼休息。壮观的美景,自在的环境,又有美人在抱,歂宣心情一好,就扯着朝阳的媳妇这个话题开始跟萧语嫣胡诌起来,萧语嫣一开始听的很有兴致,说的多了有了摇篮的人也有了倦意,耳根也变得不清静了起来,抬手按住歂宣的双唇,有人就乖乖的闭了嘴。
  
  歂宣被止了话,忿忿的张嘴要去咬萧语嫣的手,早知道有人没那么安分,萧语嫣算准时间收了手,得意的又闭了眼要休息,却被扯了裙襬。
  
  “姐姐。”本还以为是歂宣乱来,萧语嫣睁了眼就要算账,脚边传来甜甜的轻唤,一个小女孩羞涩的叫着萧语嫣。
  
  萧语嫣很快的舍了枕边人蹲□去和这刚见面的小女孩说话,歂宣则东看西看小孩的父母在哪里,萧语嫣刚跟小女孩说了两句就亲腻的把人搂在跟前了,看的歂宣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