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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干勿躁,洞房花烛-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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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逸王府在生死之前那浅薄的胆量真是让逸王爷庆幸了一把;这些人都是长期和她在生死里溜过来的,看到刀剑还是能有几分清醒,看到了点血就知道要顺着刀背倒下,如此才是养生之道。
李强这个只有李刚知晓的隐藏人物是在王府刚建成的时候被放进丞相府的;这一次虽然是因为事迹败露而起的杀机;无意间启动了这歂宣几乎都要忘记的人物也是在意料之外,在李强配合作戏下,王府全数生还,宰了五个丞相府的顶尖刺客;还带着该偷的东西回到老狐狸面前邀功,哎呀呀,果然跟着老狐狸还是会比跟着心地善良的自己还要滑润许多,歂宣挑着眉揪了李刚一眼,刚直憨厚,果然是什么样的府第出怎么样的人,还好,李强被污染久了还记得自己是逸王府的人。
“这件事就到这吧,晚膳前把溅了脏的地方都清干净,今日的衣服也别再穿了,王贵等等跟我到书房去看看。”歂宣认真想过一轮最后下了结论,老狐狸要的东西还要去看看才知道少了什么,想到这里又转过去轻拉萧语嫣的手,问:“让香嬷嬷陪你去休息吧,晚膳再叫你,好吗?”除了香嬷嬷和王贵其余人都已经早一步出了房门,萧语嫣其实没认真听房里的对话,直到手背上有了温暖,才点了点头。
书房门被劈成了四块,散架躺在一边的走廊上,门框上深色的漆被砍出一道道浅色,如此看来倒有些狂乱的不羁,踏进房里前歂宣又停下了脚步,问:“李强受伤了吗?”自己家的暗卫功力深浅歂宣还是清楚的狠,就怕初不相识被误伤。
“回王爷,小的顺势倒下之前还是毫发无伤,不过他要跳出窗户之前……”王贵当时是坐靠在墙边的,稍微睁眼就能清楚看到房里的一举一动,闭着眼只听到脚步移动和剑剑相触的声音,王贵偷开了一眼就看见李强利落的解决了和他一同前来的刺客,“怎么样了?”王贵的迟疑让歂宣皱起了眉,抢了空子接口就问。
“在他跳出窗户之前,他洒了自己一身鸡血……”真是,准备充足。
王贵说的有些无语,歂宣抽抽嘴角也没再问下去的兴致,总之,他能搞定老狐狸那一边就好。
相较于门口书房里像是没被侵入过一般,除了地上还横着一具尸体,桌边的柜子上乱了些,其他都没什么改变,王贵看着歂宣的脸色很快的让人进来把尸体给拖走,等人都走了歂宣已经坐在椅子上看着唯一凌乱的地方,其他地方也都被翻过,但是都被收拾整齐,只有这个地方还刻意弄乱了一番,想必是李强留下的记号,歂宣轻轻一笑,起身走到柜子边,那里没有其他的册子书简,是平常歂宣摆放信件的地方,手指在信封小角上扫着,滑过每一个被编号的地方,很快的就归整出了缺失的那几封都是边塞来的军事文书,啧啧两声又像没事人一样坐回位上。
“王爷,可是少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对于歂宣的沉默王贵有些战战兢兢,王贵跟着歂宣几年都没摸透歂宣,这样的气氛让他起了暴风雨前的宁静的不安疙瘩。
“该拿什么李强心里有分寸,更何况本王的书房里还没有不得偷的东西。”歂宣靠在椅背上看着毫无遮蔽的门口说,这样的态度让王贵更毛了,不重要……那大人您现在是什么状态?
王贵欲言又止想问又不敢问的样子让歂宣觉得好玩,她舍弃了椅背投靠了桌沿托着下巴懒懒的说:“好奇了吧……被拿走的不过就是几封急报,不重要,小王现在思考的是另一件事情。”王贵站在一边心想,急报都不重要那还有什么重要,这样的腹诽在对上歂宣以极高频率对着自己眨了三下眼之后,跟着冷颤一起被丢到荒郊野外去了,取而代之的是姥姥从小告诉自己的佛号,姥姥说,遇到鬼怪的时候就诚心诚意的念,但是姥姥你怎么没教我,遇到比鬼怪更可怕的东西时要怎么办。
“说吗?”歂宣不大不小的音量扫荡了王贵逐渐建构起的佛墙,等他愣愣的抬起头歂宣又改口了:“不说吗?”很明显,王爷这是在自言自语阿。
“说吗?”又问了一次,但是这一次是对着书房里唯一的其他人说的,王贵提了精神要回答,歂宣揪着眉心又喃喃自语:“还是不说吧。”
“王爷……”您要说什么?不说什么?王贵显然比歂宣更纠结,连问题都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更揪心的是,问问题的人连回答都不等又神游去了,王贵小心的唤了一声,尾音都还没收,歂宣突然拍桌站了起来,道:“就听你的,还是说吧!”说完,深吸一口气越过王贵往门口走去,两步之外突然又停下了脚步,歂宣回头看看王贵,又道:“但是如果搞砸了,你就完蛋了。”
歂宣前脚出了门框,王贵后脚就软跪在地,王爷,您到底要说什么阿?
出了书房,歂宣脚步不算轻盈的回到了刚才议事的房里,萧语嫣刚沐浴完坐在镜前,香嬷嬷站在身后拿着干布合掌擦着萧语嫣还微湿的长发,歂宣走到镜子的范围之内对着镜里的萧语嫣一笑,接过香嬷嬷手上的布,香嬷嬷给了歂宣一个眼神,接着退出房间准备晚膳去了。
“夫君有话想说吗?”萧语嫣温柔带着笑意的话进了耳里,歂宣像是触电一般无意识抬头去看镜里的人,知我者莫若爱妃也,被一眼摸透的人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表情和王贵的欲言又止其实相差不远,当然,如果她知道,她也会觉得自己的好看多了。
“爱妃……”还是别说了吧?
“嗯?”萧语嫣看着歂宣心事愈加严重的表情忍俊不已,很难得也会有歂宣如此难以启齿的事,很可惜歂宣被压力蒙了眼看不见萧语嫣这样的好心情,如果注意到了,她就不会弄僵了萧语嫣脸上跟着温柔一起绽放的笑容。
萧丞相,他还活着。
这是一道恐惧的惊雷,歂宣心理的刺,萧语嫣的阴影,本想着要在萧景成浮出台面之前解决掉这烦人的脏东西,可好像有点困难,歂宣看着已经完全失了神了萧语嫣有些懊恼,如果自己动作再快一些,再强一点,是不是这时候不用提心吊胆去防,也不用让萧语嫣回到被困禁的日子?
萧语嫣发现她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平静,这些日子的异常,杀进逸王府的刺客,庙前的小女孩,还有今天的这一片红,其实萧语嫣多少假设过萧景成还活着的可能性,但大多数的情形,她第一时间就把自己浮出心里的假设否定了,更不愿意去想如果这是真的。
在歂宣进门前,其实萧语嫣心里是有些恐惧的,在沐浴的当下,萧语嫣靠在浴池边,问出了她从回到府里就一直在想的事:“翠翠呢?怎么没看到人?”
光裸的肌肤,空荡的浴池间都增加了萧语嫣对外进事物的认知,不着衣物的背上敏感的捉到了香嬷嬷手上的一顿,壁室的回音,更断开了那话里的犹豫和不安。
前几天翠翠的哥哥找来了,说是家里有喜事,所以把翠翠接回去了。
萧语嫣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她不敢再问下去,怕会戳破了这个谎言,打开了存封的盒子,就算是假设越来越清晰,她还是宁愿装做不知道,但是歂宣开口了,刚才的恐惧又回来了,过去那段幽暗的回忆又回来了,歂宣证实了,这该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翠翠呢?翠翠怎么了?”
“翠翠她没事,她回到家里了。”只是那个家在萧景成身边。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她宁愿翠翠是她亲爹派在身边的间谍,也不要翠翠因为自己被任何一方处置了,背叛跟失去她宁愿选择被背叛。
“爱妃你也不会有事,有我们保护你,不会有事的,决定把事情告诉你是有其他的事情我希望你知道,那些如果我不在你身边你可以运用的资源……”歂宣跪在萧语嫣身边,挺起上身刚好能把萧语嫣抱在怀里,鼻间有歂宣身上淡淡的草药香,腰上被轻柔的拍着,萧语嫣在歂宣的安抚下渐渐平静下来,不安也淡了些,可门外突然的敲门声,还是吓了萧语嫣一跳。
歂宣亲亲萧语嫣的侧脸,见她好些,才问道:“什么事?”
“王爷,厅里有人求见”门外的是被香嬷嬷踹上楼来秉告的福总管。
想说的事被打断,歂宣有些恼火但并没有马上离开,而又陪了萧语嫣一会,直到香嬷嬷进来陪着,歂宣才放心的离开。
大厅里,顶极的好茶没有被动过,两个女子一站一坐,听到脚步声同时转过头来,歂宣愣了愣,觉得有些熟悉又好像不识,理不清的脑里就像茶波上升起的白烟,有些迷蒙。
61、胎记 。。。
大厅里两人听到歂宣的脚步声纷纷转过头来;歂宣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没有开口先打破这诡谲的气氛;青衣女子倚着白衣女子而站;似乎很满意这样的尴尬;嘴角不自觉大弧度的上扬,这一笑,就让歂宣看出了端倪。
“欧阳姐姐。”易容的技术再好一不小心还是会露出马脚,欧阳的笑就是她的标志;纵使是冷笑;也保有独特的特性,既然认出了来人,那想必坐着的那一位就是林琳,两人都还是之前为了潜进宣陵馆而特意改变的模样;欧阳易了容还能看出些许痕迹,可眼前的人却是完完全全的变了人,脸上贴了假皮,林琳看起来顶多二十多岁,不仔细去注意脖子上的细小纹路是很难去发现假皮下的人其实已经不再年轻。
歂宣摆摆手让福总管把招待客人那敷衍的茶给换了,换上自己较喜爱的薄茶,柔软的手腕沏了茶,端了一杯到林琳面前:“琳姨。”你回来,小王就有好日子过了,歂宣满脸孝意的脸上,打得是这样的算盘,歂宣算盘拨的晶亮,但能得到逸王爷奉茶的人是谁,是长伴萧景成左右,一手带出萧语嫣的萧夫人,歂宣眼珠子一转她就明了歂宣想把自家女儿丢给自己的打算,想必萧景成的事萧语嫣已经知道了,林琳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她有些害怕,毕竟瞒住这个局自己也有分,自己带出来的人有多少潜力她还是能拿捏的,虽然萧语嫣知道后不至于对自己又打又骂,但是有些失控还是难以避免的,歂宣身为枕边人当然也知道这一点,她也害怕,可为了避免逸王府面对萧景成落入被动的局面,所以她只能先一步告诉萧语嫣还有这个噩梦,如今林琳回来了还有什么比这个更好的消息,只要林琳愿意去开导,歂宣甚至愿意把枕边的位子让出来,让这对母女好好的彻夜长谈。
大厅里局外人欧阳裘看着这两人互打主意的样子就觉得好笑,论交情,她是站在歂宣这一边的,可论辈分,林琳一下子就把歂宣给击倒了。辈分与交情,辈分还是在天平倾倒的那一边,于是,一句话就打破了僵局:“我和琳姨这两天还有事情要办,明日正午吃过饭就要走了,宣儿也别暴露了我们的身分,知道吗?”言下之意就是你丈母娘不是来认女儿的,你死了这条心吧。
“为什么?”歂宣听了一下子敛起了脸色,很是不解,既然都回来了为什么又不肯让萧语嫣知道,这样的决定到底是在折磨你自己还是在折磨萧语嫣。
“这一次的行动虽然失败了,但是裘儿已经掌握到萧景成的行踪,我想亲自捉到他。”林琳闻着茶香,说出的沉稳,是和脸上不搭的年纪。
“琳姨……”又是这样的答案,这让歂宣有些烦躁,第一次看见有人这么急切要把丈夫往牢里送的,歂宣玻ё叛劭醋排费趑茫前樽抛约撼ご蟮娜酥皇乔城骋恍Σ淮蛩阍俪鲅栽奚囊槐撸劾锏奈弈未蟾乓踩傲撕眉复稳次匏桑费趑枚纪仔耍瑲N宣还能说什么,撇着嘴一口喝掉还热着的茶,对着刚从萧语嫣那里回来的香嬷嬷道:“准备两间房间,先带客人去休息吧。”话说完,恶狠狠的瞪了香嬷嬷一眼做为发泄,脚一抬跨出门坎离开。
站在中庭,歂宣抬头看了已经熄灯的卧房,动了一步,最后转身往凉亭走去,今日不是十五没有圆月,但皎洁的月光还是照散了歂宣心中的不快,还没走上阶梯,后头已经跟上了脚步声。
“欧阳姐姐不睡,要陪着宣儿赏月吗?”不用想也知道后头的人是欧阳裘,歂宣甩袖把椅面拍干净,然后在另一张椅子上坐着。
“琳姨有琳姨的决定,你又何必因为改变不了的事让自己不开心呢?”欧阳裘在歂宣整理过的椅子上坐下,对着歂宣轻轻的笑着。
“既然不肯相认,那又何必拜访呢?”
“这话说得很好,琳姨,是想女儿了吧。”接下来的事比潜进人质里还要危险,要是她是林琳,也会想尽办法先见上萧语嫣一面。
“就当是吧,你们要去的地方很危险吗?”看欧阳裘的眉色间多了些为难,歂宣想不猜到都难,想再多说些什么,远远一个小小的人影踩着不稳的脚步,费力的爬上台阶揪住了欧阳裘的裙摆仰着头糯着声音问:“外婆呢?”
歂宣瞪大了眼睛,这哪里来的孩子,在逸王府幽晃了一圈,拉着欧阳裘就要找外婆,歂宣眨眨眼看着欧阳裘,只见她拍着额头一副怎么把孩子给忘了的表情,平复过后弯下腰抱起孩子,道:“外婆去休息了,晨儿累了吗?”小人儿乖乖的坐在欧阳裘脚上,先是歪了脑袋摇摇头,小指放进嘴巴里东张西望,越过欧阳裘的手臂看到了歂宣,亮了眼睛开心的叫着:“哥哥。”
这一叫歂宣像是狠狠被人踹了一脚,这没几岁的孩子不就是拿着竹花在庙里的小女孩,认出了人歂宣一下子警戒了起来,道:“这孩子哪里来的?”
“晨儿是琳姨在宣陵馆里救下来的,宣儿不觉得她和你有些相似吗?”欧阳裘转过身体好让歂宣能更清楚的看见自己抱着的小人儿,晨儿被送到庙里去攻击萧语嫣的事欧阳裘也知道,但再怎么样晨儿只是个孩子还是个身分特殊的孩子。
“宣陵馆?这么说,她也受害了……”歂宣收起了有着深仇大恨的样子,轻轻的拍拍小女孩的头,被救下来的名册她看过,里头从两岁到六十几岁都有,有这么一个孩子也不足为奇,只是是为了什么把人带到王府里来,就让歂宣有些好奇了。
“晨儿本名歂晨,是三皇子的么女。两年前三皇子因为谋反被诛了一脉,是李嬷嬷漏夜带着晨儿逃出宫才保住了这一条小命,这两年都藏在民家里,想不到还是被萧景成翻了出来,我们潜入的时候李嬷嬷已经去了,独留下晨儿,这几天都是琳姨带着她。”欧阳裘边说边从歂晨的领子里勾出一块玉佩,小篆刻晨,正是皇家子弟出生时命名独有的贴身饰,歂宣姆指在刻字上抚了抚,把玉佩放回小人儿的衣服里,又捏捏那软嫩的脸蛋,歂晨喜欢歂宣,坐在欧阳裘的腿上拉着刚刚还在自己脸上的手不放,一根一根掰着大手上的手指玩。
“让三皇兄独留下的孩子来刺杀王妃,应该说老狐狸对王族太残忍,还是对她自己的女儿太残忍。”此话一出,说的是化不开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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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歂宣躺在床上没有睡着,脑海里千千万万种假设她一种也不想去试,原本就有些混乱的思绪在林琳出现之后完全揪成一团,晚上又过了一更她还没拿好决定。
如果林琳这次一去不复返,那萧语嫣是不是就失去了最后能和林琳说话的机会,但是好不容易找回了母亲又再失去一次是不是又更残忍,那是不是干脆就什么都不知道的要好,歂宣侧着身子看着熟睡中的萧语嫣想知道如果是她会怎么选择。
叩,叩叩。
萧语嫣并没有给出答案,房门却极轻的被敲响,声音很轻却很急,歂宣怕吵醒了萧语嫣急急披了外衣下床去开门,门外透进了一些光,香嬷嬷抱着哭的抽抽噎噎的歂晨站在门外,歂宣迷糊着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以为歂晨睡不惯做了恶梦,可她做了恶梦为什么抱到自己这里来,歂宣关了房门走到外头想问,歂晨张开手臂小声的哭着要歂宣抱,边抽泣边揪着歂宣领子嘴里喃着:“外婆。”
“怎么回事?”歂宣刮掉歂晨脸上的眼泪,放低声音问道,睡前不是才让歂晨去林琳房里睡,怎么现在又再找人。
“回王爷,我也不知道,刚才在厨房里忙完要回房,就看见她在中庭里乱跑,要带她回房里她也不肯,只哭着说要找您,所以只能把她带来了。”香嬷嬷面有难色,这小妮子刚才说要找哥哥,现在找到了哥哥又要找外婆,该不会是来乱的吧。
“夜了,我带她到中庭走走,香姨去歇了吧。”歂宣抱着歂晨往楼下走想等她累了再带她回去睡觉,可小人儿又哭了起来,指着楼下嘴里外婆两个字没有停过,歂宣不明白她想说什么,但也只能麻烦香嬷嬷陪着到林琳房里一趟,刚下了楼欧阳裘急急忙忙的跑了过来,脸色焦急。
林琳出事了。
房里,林琳在床上熟睡看似没有不对,点了灯近看,一脸紫青。
“去叫醒李刚,要他去请宫里太医过来。”歂宣放下歂晨坐到床边,看着林琳的样子一阵心慌,赶紧吩咐香嬷嬷去请人,香嬷嬷愣了愣往外跑,又被歂宣叫住:“别请太医了,请嫂嫂过来一样。”这样至亲的人不容疏忽,如此的急迫,她只信的过言茗芯。
把歂晨送到李大娘那里让她看着,歂宣和欧阳裘在房里等着言茗芯,林琳还有气息身子却慢慢冰冷了下来,浑身散发一种独特的气味,这味道歂宣有些熟悉,问:“琳姨在宣陵馆的时候有受伤或是吃了什么不对的东西吗?”
“琳姨要救晨儿的时候被看管的人用袖箭划伤了手臂,怎么这么问?”林琳的伤口是她亲自上药包扎的,伤口不大上了点金创药很快的就止了血。
“伤口在哪?”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歂宣整个人都晕了,抓着欧阳裘的手臂问,欧阳裘被抓的有点疼,但她知道歂宣一定是知道了什么事,脱掉歂宣的手爪走到床边,掀起林琳的袖子,前臂有一片花形的胎记,上臂则是包扎好的伤口,缠绕的白布被里头渗出的东西染的发黑。
箭上有毒。
歂宣和欧阳裘同时想到这里都倒吸了一口气,欧阳裘心喊不妙,从受伤到现在少说要两天了,从伤口染进的毒是跟着血液走的,两天的时间再慢的毒也能侵到心脏,现在毒相映在脸上已经是非常严重了,欧阳裘看向歂宣,歂宣闭着眼睛扶着桌子站着,必须要告诉萧语嫣,如果嫂嫂救不回来,不能再等了,歂宣往后退了一步被桌子绊了,转过身要去找萧语嫣,却看见萧语嫣披着外袍站在门外,眼眶已经红了,下唇咬出了血盯着那一块胎记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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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
还记得这两人吗?林琳是王妃娘娘的亲娘阿……
故事准备要收尾了……
62、耳光 。。。
啪!
响亮的耳光回响在空气中;热辣的痛感在歂宣的脸上烧开,歂宣睁着眼不可置信的抚着右脸;搞不清楚怎么就挨了这一下;萧语嫣站在歂宣一步之外;握紧有些麻痹的右手,这一下有多狠连在一旁同样被惊吓的欧阳裘都感受的到。
“你一直都知道我娘还活着?”萧语嫣完全失去了理智,原本还在身侧的手举起来对着歂宣就是一推,被推的人踉跄往后撞翻了桌子跟着跌倒在地;欧阳裘刚把人扶起;萧语嫣又一推直接把歂宣推撞到欧阳裘身上。
“这是在做什么?”一句冷冽灌进房里,言茗芯出声阻止了混乱的场面,几步挡在萧语嫣和歂宣之间,言茗芯很不高兴;床上还躺着病人言茗芯也不好在这时多说什么,把房里人都赶了出去独留下萧语嫣。
大厅里。
歂宣坐在椅上,歂晨小巧的坐在歂宣腿上,稚嫩的小手有模有样的学着欧阳裘帮歂宣已经肿起来的右脸擦药,手指上冰冰凉凉的,歂晨好几度想放到嘴里尝尝都被及时拦了下来,歂宣怕她真把消肿的药膏吞到肚子里,让李陈氏拿了糕点来。
“小口小口吃。”拿起歂晨眼揪揪看着的绿豆糕放到嘴边,小人儿张大了口要咬,歂宣真怕歂晨跟自己小时一样就噎住了又缩了手提醒,歂晨听了话,瞬间合了嘴,乖巧的小口吃着,手上的活也没停,仔细的把歂宣边边有些红红的地方也擦了药,这场景实在有趣,欧阳裘一时也忘了刚才还没顺下的气,和歂宣忘我的逗着坐着还不及歂宣肩膀高的小歂晨。
言茗芯正是在厅里玩成一片的时候踏进来,一开始她还以为歂宣被一巴掌打坏了,直到看到歂宣怀里的小人儿,这才明白发生什么事,言茗芯入了大厅,把还在和歂宣争食的歂晨抱到欧阳裘手上,转身捏着歂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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