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袖-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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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非凡听完他这话，杏眼一瞪：“刘总这话是什么意思？既然我品行不行，还能当得起刘总的推举我真是应该庆幸啊。不过，既然我品行不行，自然也没有资格去了；还谢谢刘总抬举了。”唐非凡这么说，不仅是不要领他的情，也要为左传秋把军将回来。
　　会议上众人齐齐暗笑，一向自负的刘伟竟然拍唐非凡马屁拍到马腿上去了；刘伟更是脸上青一块红一块。
　　左传秋没有顺唐非凡的话继续给刘伟不好受，把主题转回来：“我觉得公司新晋的优秀员工都不错，像夏络就不错。她负责的文案策划百分之九十都能达到客户的要求，甚至有部分客户因为文案很出色而要求继续与我们公司合作。她作为一个新人能达到这样高水准的发挥是相当不错的。覃小铃，她一直跟随我做事，我觉得她还有很多潜质可以发挥，如果这个机会能够给到她，我相信她以后一定会做得更出色。”
　　“嗯，那我手底下那几个人也不错，副总裁是不是也可以考虑考虑他们呢？”刘伟见左传秋把覃小铃抬出来，知道肥水自己不应该流向外人田，在公司里培植势力还是很有必要的。
　　“各个部门推举的人我都会作个详细的考察，并且承报上去具体定出让谁出去学习，再作由总裁定夺吧。”公司十分看重此次赴日学习，主持会议的是公司的副总裁，最后定论还
　　是得由总裁决择。
　　“非凡。”散了会，左传秋叫住唐非凡。
　　“嗯？”唐非凡抱着文件夹，等她走近。
　　“我这些没有推举你，你会不会生气啊？”左传秋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
　　唐非凡觉得左传秋在这件事上还是公私分明的，谁业绩好不好她和左传秋都有目共睹，可她偏爱说反话：“是啊，生气了。”
　　“呃，去日本的话要一年呢？你舍得让我去啊？反正我舍不得你，才没推举你。”左传秋噌上来揪住她的衣服。
　　唐非凡甩手走：“反正你留在这里也是跟别人眉来眼去的，就知道给我气受；去了日本也没什么不好，我也正好找一下个。”
　　左传秋暗自偷笑，知道唐非凡这是说反话，故意说：“如果你要找下一个也不用等我去了日本吧？”
　　唐非凡知道她上脸了，瞪了她一高跟鞋狠狠的就一脚踩在她脚背上，然后走开：“是啊，这句话正好说出了你的心声。”
　　左传秋痛得呲牙咧嘴，看着唐非凡的背影，心里感叹现在真有点难做啊，自己什么都还没做了，唐非凡却敏感到连玩笑都开不起了，不由的叹了口气。
　　下班的时候夏络去敲左传秋办公室的门。
　　“小可爱，你回来啦？”覃小铃虽然看到项洋回来上班的，但是一整天下来忙东忙西也没有去找过夏络，现在见她自己过来了，不禁兴奋起来。
　　夏络笑着把提着的两瓶酒放到她桌子上：“呐，给你的土特产，桂林三宝之一，三花酒。”
　　覃小铃收过来如获宝贝，抱在怀里感叹：“知已者夏络也。”
　　夏络笑了笑，然后对左传秋说：“左总，一起出去走走？”
　　左传秋有些讶然夏络极少主动约她的，随即还一个笑脸：“好啊。”
　　“不用跟你家母老虎报备啊？”覃小铃抱着那两瓶酒，不无讽刺的说。
　　左传秋丝毫不避讳的说一声：“当然要，我现在就过去跟她说。”说着，站起来往唐非凡那边去。
　　覃小铃看她那一副惧内的样就来气，冷冷的哼了一声；接着问夏络；“你们去桂林了？你刚说桂林三宝，是哪三宝啊？”
　　夏络看了一眼项洋：“嗯，项洋带我去的。三宝是三花酒，豆腐乳和辣椒酱。”
　　覃小铃白了一眼一直盯着夏络看的项洋，猛然觉得自己是个局外人；是左传秋与唐非凡间的局外人，也是夏络与项洋间的局外人。于是，本来还想多问些好不好玩之类的话题，也就懒得说了。
　　这时候，左传秋悻悻的从对门回来了，想是又换来了一奚落，进门却换了个笑脸：“夏络，可以走了，你们谁要一起去吗？”
　　项洋刚想要举手说自己要一起，被覃小铃狠狠的瞪了一眼给蔫了下来；夏络如果有意要叫上她们的话一进门就会招呼所有人，而不是只跟左传秋一个人说了。
　　夏络跟左传秋随便找了个地方喝咖啡；“左总有没有听过一首歌？”
　　“《原点》。”夏络说。
　　左传秋摇摇头，表示没有听过。
　　“是项洋提醒我的，她说人不应该把事情想得太复杂，在两者艰难决择的时候，选择坚持任意一方，问题就不难解决了。如果实在是没有办法选择坚持哪一方的话，就坚持守住自己身边的人。”夏络极想把这些想法说得公正些，但怎么都好像偏向唐非凡一样。
　　左传秋听了夏络的话，默默想了一会儿：“在你这回来之前，我跟金老师单独见过一次。”
　　“金老师知道你对她的感情？”夏络不禁问起来，这个疑惑也一直盘桓在她心里蛮久了的。
　　左传秋点点头，“她知道我跟非凡的事了，但是她从来都没有跟我求证；给人的感觉……就，就好像她从来都不在意一样。”
　　“那你们在学校的时候，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跟你……”夏络是想说，左传秋和金芳有没有真的在一起。
　　“如传言中一样，她那时候确实病得严重。在她出国前一晚，我去找她告白了我对她所有的心事。可是，她说自己是个垂死的人，不敢给我怎样的答复；她希望我等她回国，如果她能活着回来就一定给我一个答复。但是，不想我去送她，就把那晚当成最后的告别。”左传秋回想起那晚坐在楼梯口嚎啕大哭的样子，仍然觉得有些心酸：“我从她房间里出来之后，走在楼梯口，想起她说的那些话悲从中来，心想要是她真的回不来了的话怎么办？想到这里，不禁的开始感到绝望，然后禁不住大哭起来。呵，没想到还被你撞见了。”
　　夏络听她最后还要调侃一下，自己有些尴尬，忙说：“那里因为我的相机坏了几天，拿到外面去修，正好那天去取回来，不小心撞上你坐在那里哭，就忍不住拍下来了。”
　　左传秋虽然这么说，可并没有怪罪她的意思，继续说道：“可是，后来却传回来她已经病逝的消息，那时候准备着高考，听到这个消息对我来说真是一个晴天霹雳。”
　　“他们都说你高考失利，错失了你最理想的学校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夏络问她，看来关于左传秋的事她真的知道不少。
　　左传秋笑了笑，早就释怀了：“是啊，后来念了广告专业，才做到现在的位子。”
　　“金老师出国后一点都不联系你吗？”夏络把话题带回来。
　　左传秋摇了摇头，“没有，正是因为没有她的消息，才把她已经去世的事情当了真；却还是不甘心着，没想到就这样过了这么多年。在会议上见到她的时候，我真的是吃了一惊，又惊喜又害怕，真是不知道怎么形容那种心情。”
　　“那你后来跟她见面，她给了怎样的答复给你？”夏络意料之外的是金芳一直知道左传秋对她的感情，并且有过承诺要给这份感情一个答复，却在来到安阳国际后完全都不提及此事。
　　左传秋仍是摇头，她也觉得有种说不出的感觉来：“她说早就知道我跟非凡在一起，如果她现在给任何答复给我对我来说都是一种困扰。”
　　夏络默默的喝了一口咖啡，安静的想了一下：“如果她的‘答复是拒绝’对你的困扰绝对没有‘答复是接受’的大不是吗？既然没有直接给答复，是不是说她会给你机会，可是你现在却跟唐课长在一起了，她才不方便开口？”
　　左传秋听了夏络的一翻分析，心里咯噔的一阵狂跳起来；她原本以为自己可以直面放下那份暗恋的心情在这种假设下乱了阵脚。
　　她有些慌乱的喝起咖啡，手都竟然都有些轻微的颤抖，如果金芳真是抱着这样的心情而迟迟不给自己答复。那自己到底要怎么做呢？她现在就觉得金芳和唐非凡是左右手，二者皆不可抛。虽然，自己跟唐非凡在一起时的最初初衷并不是因为自己也爱上了她；但是，现在对她来说忠于唐非凡的爱情也是一种责任。
　　“左总会怎么做？”夏络看出来她心情上的波动，待她缓了一下才问她。
　　左传秋有些为难的看着夏络，竟然给不出答案来。
　　“左总去听一下那首歌吧！而且，项洋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夏络给出最后的建议，主意还是要左传秋自己拿。
　　“可是，我等了她这么多年，这么多年的感情……”左传秋终于还是抱着一丝私心　，那么年的期待，答复就在这一刻揭晓，然而不是不论是什么答案都速决掉吗？这样会不会太辛苦和遗憾了点？
　　“可是唐课长也并没有什么错，”夏络在这个时候也忍不住为唐非凡说起话来：“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情跟唐课长在一起，但是我觉得一段感情还是应该善始善终；不管出于什么理由。”
　　左传秋真是左右为难起来，那种纠结的心情再次被唤起，明知道自己还对金芳放不下，当初就不应该招惹唐非凡，现在搞得落在两难的境地里。
　　“抱歉！”夏络看出来左传秋的那些为难，觉得自己多嘴了，不应该一直把唐非凡抬出来让左传秋为难。
　　左传秋苦笑了一笑，没有怪罪她的意思：“是我自己太优柔寡断了。你的话我会好好想想的，是应该给自己一个决断了，再拖下去会伤人伤已。”
　　夏络看了她一眼不再接话，要怎么做当然要看左传秋自己了。
　　之后，左传秋天天下了班就开始听夏络说的《原点》，渐渐从中听出来那些歌词里的道理，也渐渐的清明起来自己应该怎么去做。歌词里说‘现在谁在你的身边就对她好一点’；‘既然遇见了永远，就不要说再见。’或许，这就是夏络想教给她的建议，也会是左传秋最后下的决断。
　　在经过了总裁的选定之后，赴日学习的人选终于已经定了下来。再次召开会议的时候，总裁亲自主持和公布了人选，这个人选既不出人意料，可又明显很出人意料的正是左传秋。不出人意料，那是谁都知道总裁十分的器重左传秋，而且左传秋的工作确实也十分出色；出人意料的是左传秋跟唐非凡搞同性恋的事在公司每个人心里都是个疙瘩，大多数人觉得这两个人这种‘不伦’的行为对公司的形象来说是种蒙耻，公司不但没有把她们清除出去，竟然还给了一个这么好的学习与晋升的机会；真是让人匪夷所思。
　　总裁公布完人选后，会议上在座的每个人表情各异，腹诽的多过觉得理所当然的。
　　左传秋却更是出人意料的要把这个机遇给让出去，她对总裁说：“总裁，公司既然给了这样难得的一个学习机会，并且我很荣幸能被总裁选上，真是十分感谢。但是，为了公司的前景和发展，我觉得这样的机会更应该让给有潜力的年轻人。我想把这次的机会，让给我的助理覃小铃，我想她一定不会辜负公司的培养的，希望总裁能够批准。”
　　“哟，左总监还真是口气不小啊，照你这么说来你是觉得自己很厉害不需要公司栽培咯。放着这么好的机会总裁让你去，你不给面子咯。”刘伟就是看不得左传秋意气风发的时候，以前看不得，左传秋跟唐非凡搞在一起后他更看不得。　
　　“我好像并没有这个意思。”左传秋笑意不改，她才不怕刘伟给她小鞋穿。
　　“说得好听你当然会说，可你已经用行动来证明了你就是不给总裁面子。”刘伟用食指敲着桌子不满左传秋；既而又换了一副嘴脸：“总裁，我看左总监就是个天才啊，这种机会当然是用不着了的，她手底下那些精兵良将的在她的带领下肯定也是个个非同小可；所以，这种机会还是请总裁拨给我们业务部吧。我们业务部个个谦虚好进，为了公司的前途与发展肯定都会拿出十二分精神来回报公司的栽培的。”
　　“勤能补拙，笨鸟先飞。如果左总这个天才带了一帮子的精英，已经没有被栽培的余地；那是不是说挤着头一定要抢到这样机会的人，就是愚鲁蠢笨咯？既然是总裁选定的人选，你却还要出头来抢，我看想忤逆的是你才对吧？”唐非凡替左传秋反唇相讥，在她的世界里左传秋可以被自己怎样跋扈欺凌都好，但就是不许别人以任何形式对她形式攻击。
　　“好啦，不要再这里含沙射影，互相攻击了。”一直默然不语的总裁也听不下去这些你来我往的讽刺了，“你们最好都给我安分点，不能修内何以安外？为了一点小事就在这里互相诋毁攻击，搞内部分裂，我的公司还要不要做？去日本的事，既然小左有好的人选，那就照她说的去做吧！小左你散了会后，把你助理的业绩还有各种资料都交出来让我看看，顺便让她明天上我办公室来一趟。”
　　“好的，我一定尽快把她的资料都整理出来。”左传秋她挺开心能替覃小铃搞到这个机会的。
　　“那散会吧。”总裁宣布散会。
　　众人走出来都是各式各态的模样；左传秋凑到唐非凡边上靠近她耳边说：“宝贝，你这么围护我，我很开心哦。不过，你那话可是生生打死了一群人，挤着头想要这么机会的人可是相当的多哦。”
　　唐非凡白了她一眼：“哼，我可没批准我以外的人对你产生攻击，你除了会挂上你自以为招牌的傻笑外连反击都不会，当然要我来护着你。”
　　左传秋开心的快速亲了她耳朵一下，“那你小心跟那些被你暗刺扎到的人偷偷找你麻烦。”
　　唐非凡被她偷亲的举动吓了一跳，弄得心里痒痒的：“谁敢来就谁啊，到时候不是他弄死我，我肯定就先弄死他。”
　　左传秋撇撇嘴，在唐非凡嘴里什么都是死不死的；“别说这些，宝贝今晚要吃什么？我们自己做，还是到外面去烛光晚餐？”
　　“我要喝王八汤，你来熬。”唐非凡不知道是故意的也是无意的这么说。
　　左传秋吃惊的“啊”了一声。
　　唐非凡一声冷笑，在她耳边也轻声说：“你把刘伟抓来炖了吧。”说着，走进自己的办公室里。
　　左传秋这下算是听出来她的意思了，扑哧一声笑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由于最近发现，本人去年完结的《半是青翠半凋零》一文被人抄袭，并将百合改为BG的大纲投稿到某编辑部要求买断出版的事情；签于本人不愿意将本人笔下任何一文出版，或者作为抢手文卖掉的原则；本人决定《半袖》此文余下部分的内容以后将不在任何网站（包括晋江）发表。同时，在此强烈谴责抄袭的人；并因为做出这样的决定向各位一直追文到现在的朋友抱歉。


☆、袖十

　　这些天的气温又略有下降，怕冻的夏络已经开始躲在厚重的大衣里了，双手藏在长袖子里瑟瑟发抖。
　　覃小铃被总裁叫去了两次都问了一些关于公司前景在她心里有着怎么概念的问题，弄得她也是，这些日子里来都有些战战兢兢的。
　　“什么？小左把去日本的机会让给了我？”她战战兢兢过后收到了正式通告，公司让她去日本学习一年；而且又听说是左传秋把机会让给她了，吃惊不小。
　　左传秋虽然知道这个机会最终肯定是会落在覃小铃头上的，不过在总裁决定还没下之前她也是稍微有着那么点担忧的，现在既然已经正式公告也不用担心什么了：“你比我年轻，也还有再升迁的机会。呵呵呵，我老了，这种机会当然要让给年轻人了。”
　　覃小铃睨她，怪模怪样的打量了她一番，嘟囔道：“老什么老，也不过比我大两岁。而且，你也可以往上迁啊，总监上面不是还有副总裁吗？总裁上面还有董事会。”
　　“好啦，事情既然已经定下了就好好把握这个机会嘛。说不定回来之后呢，我这个位子就让给你了。”左传秋半是玩笑半认真的说；“　这样，要不今晚出去庆祝一下好不好？”
　　“这么着急为我践行啊？去日本前还要突击训练一下日语呢！”覃小铃还觉得有点怪怪的感觉，一时在心理上还没有接受这种机会很突然的就落在自己身上。
　　“突击日语要一周，你到时肯定没有时间出来嗨啦；就定在今晚吧。项洋也一起去啊。”左传秋发话，顺带把项洋也带上。
　　项洋见自己被听到名，转过身对覃小铃说了句：“恭喜啊。”
　　覃小铃将脸一扭不看她，心里嘀咕；“谁知道你是真情还是假意。”
　　左传秋看她这样子，笑着拍了她肩膀一下：“一会儿把非凡和夏络都叫上，你不介意的吧？”
　　覃小铃心里更不是滋味了，左传秋像以前一样只叫上夏络不就好了，怎么现在还要连带叫上两个她不乐意的人？可是，有什么办法呢？谁叫人家关系不寻常。
　　下班的时候左传秋亲自去请的唐非凡和夏络，这两人都没有什么意见。
　　一旁的金芳却说：“小左不介意也带上我吧？”
　　左传秋没料到一向都不爱主动的金芳突然要求加入，心里头咯噔一下有些无措，目光不由的看向唐非凡。
　　唐非凡也看向她，却是一副看你怎么处理的态度，弄得左传秋更有些理亏的感觉；尴尬了一会儿，终于开腔：“好啊，既然是庆祝，当然人越多越好。夏络说是不是？”
　　夏络缩在大衣里，觉得这天气都能把她冻得行动、头脑都迟钝了，听了左传秋问她愣了一下才回答：“哦，嗯！”
　　唐非凡心里冷哼，“左传秋你真不愧能坐到总监的位子，做事说话滴水不露，总是拿众人事挡私情。算了，我也不计较，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这边才邀请完，那边已经在催了；众人小小的收拾了一下就出来了。
　　一出了公司这个大暖炉，外面的负一楼停车场的空气果然冷得有点出人意料，夏络缩起来抖得更厉害。
　　项洋走过去抓过她的手，把自己的手伸进她的袖口握住她藏在里面的冰冷的手。
　　“撒开！”夏络拧着眉吼她；却也能感觉项洋的手十分的暖和。
　　“不撒，你打我也不撒。”项洋也坚决的说；“我记得你以前在网上跟我说你，你的手脚到冬天就一直是冻的，怎么样都暖和不起来。”
　　夏络脸色一下绯红，有点不好意思，想要用力将她的手甩出去。
　　可是，项洋就死死的抓住，就算被夏络狠瞪也不放手。
　　外面确实冷，左传秋带了外套，唐非凡没有；左传秋很自然的把自己的外套给唐非凡披上，然后说：“非凡今天没有开车过来，大家都坐我的车吧。不过，我的车限坐四个人，项洋你好像有一输雷克萨斯吧，在不在？”
　　项洋死死的抓住夏络还在使劲挣扎的手，说：“我的车留在公司了，不过安阳有配车给我和金老师，我和夏络坐那辆就好。”
　　“你旧病复发了啊。凭什么霸道要我跟你坐同一辆车，有问过我的意见吗？”夏络挣得手都被她握痛了。
　　项洋凑近她笑了笑，“能对你的好的，我乐意霸道。”
　　“项洋，你不要太过份了。”覃小铃在一旁边实在看不下去了，终于开口说话。
　　项洋眉毛一挑，说：“今天的主题是为你庆祝哦，你只管好好庆祝，别的事情就不要担心了。”
　　“我不管你什么主题，小可爱不乐意的事，你最好不要做。”覃小铃说着要上前把夏络拉开。
　　项洋却先看出来她的意图，拉着夏络就跑，钻进安阳配的那辆车子里：“左总，她们三个就坐你的车了哦。”
　　“怎么样？暖和起来了吗？”项洋不再理会车外的那几个人，开始启动汽车。
　　夏络因为有些生气而涨红了脸，嘴上虽然没有回答项洋的问题，但确实经过刚才那一番挣扎，这手已经开始热进来了。可惜，只有刚才被项洋抓的那只热起来了，她只好把两个袖口一接，左右手互相握住把另外一只还冷的手也暖起来。
　　项洋偷偷的发笑，她知道夏络不回答就是默认手已经暖和起来了。
　　酒过三巡，人生百态；与覃小铃已经喝高有些亢奋的情绪对比之下，金芳端着酒杯轻呷的姿态要比她优雅的多。
　　虽然唐非凡也只顾自己喝得脸色已经微微发红，没有说任何一句让左传秋不是的话，可坐在唐非凡与金芳中间的左传秋，还是能感觉到左右两边两种无型的压迫感袭来。也许，只有她一个人没有喝酒，才会因为无法融入这气氛而产生的心理作用。
　　“小左啊，没有我在你身边，以后酒桌饭席上谁帮你挡酒啊？”覃小铃过来搭着左传秋的肩，一副就要声泪俱下的模样，酒气都喷到左传秋脸来上了。
　　唐非凡眯着眼，把覃小铃搭在左传秋肩上的手拿下来：“能喝的不只有你一个。”
　　“那你能喝吗？来，你跟我干？”覃小铃酒劲上头不服气要跟唐非凡拼酒。
　　唐非凡举杯跟她碰在一起：“能为她左传秋做的事，我绝对不比你差。”
　　“呵，看来唐课长真的很爱你啊。”金芳看着那两个人搅在一块拼酒，不冷不谈的跟左传秋说。
　　左传秋尴尬的回应了一个笑脸，呷了一口果汁；“这两个人都是犟脾气，好胜！”
　　金芳略有所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