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袖-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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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咖啡一边给覃小铃解释。
　　覃小铃疑惑不解，“领什么奖？你们俩是同一所学校的？”
　　左传秋喝着咖啡点点头：“嗯，我们是瑞安中学六年的校友；我以前是田径队的。”
　　覃小铃听她这么一说，毫不相信似的对着左传秋上下打量；左传秋是挺高也很苗条，可是感觉完全跟田径搭不上边啊；“不像耶，完全不像耶。”
　　“不像是吧？那你去找夏络，让她把她那本记念相册拿来让你看看，人家几乎把我每次领奖的时候都拍下来了；有些照片连我自己也没看过呢。”左传秋放下咖啡杯，这杯咖啡喝起来还是很香的呢。
　　覃小铃还是一点的不肯服输，嘟囔道：“真是疯狂的追星族。”
　　左传秋便笑了，摇摇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覃小铃无趣也就回自己的位子上做事。
　　夏络还在位子上一丝不苟的做事，之前一个人坐着这办公室的时候可以松散一些；但是现在坐进来了一个唐非凡，让她多少是觉得有些拘谨的。
　　临下班时，一个男人去敲对面左传秋办公室的门，左传秋便走出来跟着他一起离开；这一幕不仅夏络看见了，唐非凡也看见了。
　　“祝总！”唐非凡看见这男人就像逮着了偷腥的猫，敲着笃笃的高跟鞋就跑出去了。
　　因隔着远，夏络没听见唐非凡跟祝总说什么，却是使力的挽着祝总的手将整个身子都贴到了祝总的手臂上，那脸上更是笑的一脸的谄媚。于是，左传秋便被晾到了一边，她倒也无所谓任由着唐非凡在自己面前对祝总摆弄风骚。
　　夏络锁门走出办公室的时候正巧碰上覃小铃，覃小铃心里那些好事坏事来的快去的也快，既然左传秋都已经为夏络辩护了，她也没有理由再揪着那些事不放。
　　因着，她见了夏络便走过来跟她一同下电梯，未了还问：“小左当年真的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啊？”
　　“嗯，领奖台上那三个位置从来她都不会缺席的，包括到校外去参加比赛，也同样能拿回来很多的奖杯。”夏络略略回想起青葱少年时的左传秋，曾经她是那么的意气风发。
　　“那岂不是追求者一大堆？”覃小铃又问道。
　　夏络嘴角含笑的点点头。
　　覃小铃便又有些疑惑：“要说真的，看现在小左这么淑女的模样，要把她往那运动健将上联想还真有点不大想呢。她看上去虽然并不显得柔弱，但运动方面看上去也不这么厉害吧。”
　　“人不可貌相嘛，不能看一眼就对一下人下定论。”夏络无意识的搭着腔。
　　覃小铃却听出刺来了，不过她也知道夏络无意，却仍是要刻意道：“哟，你是这故意挖苦我呢？不带你这么记仇的啊？”
　　“啊？我？我没有要挖苦你啊。”夏络还没分辨出来覃小铃话里的意思。
　　“你不就是讽刺我对你以偏概全，拿你当变态了吗。”覃小铃一巴掌拍在夏络的肩膀上，大声的说道。
　　夏络这才明白过来原来她说的是这事，不禁暗暗的笑起来。
　　“笑什么！”覃小铃性格豪爽，不拘小节，又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问她。
　　夏络揉揉被她拍得有点发疼的肩膀，说：“没什么啦，只是差不多已经不记得这事了；现在你提起我才想起来的。”
　　覃小铃便点点头，“这还差不多，你这性格我喜欢，不会斤斤计较。”
　　夏络却又只是笑笑没再答话；可覃小铃却不乐意了，说：“发现你跟小左一个人，尽让别人说话自己在那边傻笑了真没趣。诶，上你家好不，给我也看看小左的照片。”
　　“好啊，不过得填填肚子。”夏络这回倒是大方，一口就答应了。
　　“我请你。”覃小铃北方人大方，请人吃饭二话不多。
　　夏络倒有些别扭了，“不用了，我就随便找点填填肚子就成了。”
　　覃小铃一把勒过她脖子：“还跟我客气呢？我说我请就我请，那么多话做什么。”
　　夏络无奈，只得被她拖着脖子走出电梯。
　　作者有话要说：当左传秋和夏络开始进攻脑子的时候，辽遥和杨漾正在农家乐的草地上打滚；哦嚯嚯，辽遥和杨漾终究还是会独立出去的，开始她们自己的人生。现在，当角儿的是左传秋和夏络了，你们好生去玩着吧。


☆、袖二

　　后来，唐非凡每次让夏络泡咖啡的时候都会也让夏络给左传秋泡上一杯送过去。
　　夏络就很纳闷，从之前祝总来接左传秋下班的时候唐非凡那一掺脚确实有点那么小三的样子，但哪儿有小三还给正位泡咖啡的理。这难道说是唐非凡在打软牌，挖人墙根也要把自己抬得高尚一点？
　　不过，这天却不是夏络给左传秋送咖啡了，而是覃小铃给唐非凡送来了一杯咖啡。
　　“唐课长，这是左总监特地让我给你泡的咖啡；说这咖啡是一个朋友从国外特地带回来的，说也让你尝尝。”覃小铃是经常听到茶水间里的那些流言蜚语的，因此这会儿端杯咖啡过来便捏了嗓子说话，装出来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其实在心里早就已经问候唐非凡很多次了。
　　她覃小铃一直视左传秋为最好的朋友，眼里容不下唐非凡这种抢左传秋男朋友的人，说她小肚鸡肠好管闲事也好，说她忠肝义胆，善恶分明也成；总之，她就是横看竖看这唐非凡不顺眼，现在左传秋让她来送咖啡她更是闷着一肚子的不愉快。
　　夏络也疑惑覃小铃这捏子嗓子说出来的话到底心里是有多憋屈；可偏唐非凡连眼都不抬一下，装做没看到没听到覃小铃的咖啡和话。
　　覃小铃小眼一眯，牙根一咬算是咽下之口气了：“唐课长慢用，我先回去了。”说着，一阵风一样的飘了出去。
　　唐非凡这才将笔一甩，高跟鞋笃笃的在办公室里响起来，她走到办公室门口，隔着老远就嚷道：“左传秋，我最讨厌你这种态度了，谁稀罕你的咖啡啊。你要送就自己送过来啊，你不是很会笑脸讨好人吗？怎么不来讨好我？”
　　于是，这一层楼里行走着的，坐在其它办公室里的，都停下来都竖起了耳朵；就等着看好戏，看这两个人对掐了。
　　可惜，左传秋不吭气，众人半天也没听到有接话的；一时都觉得无趣也就没有再竖耳听下去了。不过，此间的流言蜚语便又会有新的从茶水间里流出来。
　　夏络不是竖耳听的人，而是提着心的人，她怕左传秋会出来对骂，然后被人冠上悍妇或者不是省油灯的骂名；反正这种事不管怎么样都会越描越黑。所幸，左传秋没有出来吱声，覃小铃也没有，否则绝对会落下话柄被成为整栋写字楼的话题新闻。
　　第二日，还是会有咖啡送过来，只不过送过来的不是覃小铃却是左传秋了。
　　“上次的那杯喝了吗？味道怎么样？”左传秋仍然是她那招牌的微笑。
　　唐非凡却是红透了脸，有些气愤的模样，像是左传秋真的把咖啡送来了，她倒更不高兴了一样；“左传秋我最讨厌你这张脸了，成天笑眯眯的，对谁都是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我啊，真是看着就想给你两个鞋靶子。”
　　“呵，我有这么遭你恨吗？”左传秋把这些话全都照收了。
　　唐非凡脸涨得红红的，切着齿：“你最好离祝总远点。”
　　听着这话，夏络竟然觉得此景此情的情况下自己呆得有些多余；这唐非凡明摆了跟左传秋宣战嘛；自己到底是要不要退到外头去一会儿再进来呢？
　　“我跟祝总？”左传秋不明白她什么意思；虽然也听过那些蜚语，可她从没放在心上；流言这种东西你越是在意，它就会伤你越深。
　　“没错啊，”唐非凡提高了声调，特意的强调：“他不会是你的，你也不会是他的。”
　　左传秋又呵呵的笑起来，她是笑唐非凡太拿那些流言当真。
　　夏络倒是尴尬起来：“我去泡杯茶。”说着，要站起来往外走的。
　　“你坐着吧，我回去了。”左传秋知道夏络那些尴尬，把她叫住自己倒往外走了。
　　夏络听着，便又坐回位子上目送左传秋走出去。
　　唐非凡也这才将桌前的咖啡端起来喝得啧啧有味，弄得夏络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了。
　　“夏络，听说你跟左传秋是校友？”唐非凡把那咖啡喝得啧啧有味，跟刚才呛左传秋的时候完全就是两个样。
　　夏络平日里极少和唐非凡有工作以外的话题，这次有些讶于她会突然问起这个，便点点头算做是默认了。
　　唐非凡却是极有兴致一般，又问：“那你知不知道左传秋在学校里头的事？比如感情生活什么的。”
　　夏络听她问到这个，猛的在心里生起一道抵触的墙，她不知道唐非凡打听这些做什么，难不成想知己知彼把左传秋查个底朝天，还是想翻左传秋的旧账拿她话柄落人是非？
　　“不，不知道。”夏络明白在职场里头少言做多的潜规则；更何况还是唐非凡来打听左传秋的事，那可就是职场加情场；就算自己跟左传秋也没有交情，好歹也不能让火上浇油啊；因此当即否认。
　　唐非凡只因也不了解夏络，见她否认也不免失落：“诶，我还以为她在学校里也挺招人注目的呢！没想到……”唐非凡隐了后半句话摇摇头。
　　夏络倒是松了口气，不管唐非凡能不能打听到关于左传秋的点点滴滴，至少那些她打听到的不会是从自己口中说出去的了，心里不免有些暗自庆幸。
　　这段时间，祝总每天下班都会来接左传秋，唐非凡也每天都会盯住这下班的时间，只要看到祝总和左传秋走出来，她都会一阵风似的跟上去然后缠住祝总。
　　美色当前，祝总也跟很多男人一样，有着送上门的美色便宜不占白不占的心理；因而也好生受着。
　　于是，那茶水间里的流言开始趋向于同情起了左传秋；只因每个人都觉得虽说左传秋和祝总还没有敲定关系，但在外人看来这两人的关系却是□不离十了，只没想到半道上会杀出个唐非凡来横插一脚；左传秋反倒被排挤到了外头。祝总也是被骂得不少的，都说他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明当着左传秋的面还跟唐非凡眉来眼去，那左传秋是得有多委屈？就此，左传秋的同情票更是水涨船高了。
　　夏络每每听到这些个流言又起，便开始默默的观察起左传秋来了。可是，左传秋似乎太过淡定了，无论外头传得再怎么风风雨雨，她还是每天跟着祝总下班，就算唐非凡当着她的面缠上祝总，还放言警告过她，都在她脸上看不出来一丝的有异。
　　夏络不禁又在想，她左传秋到底是刀枪不入还是城府太深？深到外头的任何风雨都入不了她的心进不了她的耳？可是，好歹唐非凡也成天的在她面前招摇的，她难道心里就半点委屈都不落吗？
　　覃小铃出差去了，夏络就更觉得左传秋那边安静得不像话了，隐隐的还有些担心着她。可是，左传秋那面上平和得就跟天塌下来都没所谓似的；弄得夏络整个人都抑郁了起来。
　　“左总，能以老校友的名义请你吃个饭吗？”夏络终究还是关心左传秋的，心里打着鼓不是一天两天了，那些担心再发不出来就要闷坏了。不过，她不怕闷坏自己是怕闷坏了左传秋，恰巧今天祝总没有来接左传秋下班她就索性自己请左传秋吃个饭。
　　左传秋手里头的工作大约还没有完，抬头见是夏络，微微一笑搁下手里的笔：“呵，要请我吃饭也不用郑重吧。还要抬出老校友的名义来，那我是不是也要穿得隆重一点带着郑重其事的态度去赴约啊。”
　　夏络被她的幽默带得也笑了起来，“怕左总太忙，没有时间去嘛。”
　　“再没时间，吃饭的时间也是得腾出来的。说吧，去哪儿吃？”左传秋说着已经收拾好自己的挎包了。
　　“左总喜欢吃什么？”夏络果然对还是左传秋不太了解。
　　“都好，我不挑的。”左传秋已经往外走，甚至挽上夏络的胳膊了。
　　夏络被她挽上胳膊脸上微微发热，曾经好多年都未敢亲近的人呐，那一直远观的人现在竟然挽起了自己的胳膊，她真是紧张到无措呢；“那就去上次那家吧？”
　　“嗯，好啊，可惜小铃不在，不然也可以叫上她。”两个人便往外走，左传秋还真是个好领导，没架子还时常的想到下属。
　　夏络没搭话了，路过自己办公室的时候；唐非凡恰巧从里头出来，她看着左传秋和夏络挽得这么亲热，不禁切齿道：“日防夜防家贼难防啊。”
　　“说吧，什么事？”席间，左传秋见夏络一直没开口，就开门见山的问她。
　　夏络一筷子菜悬在嘴边，“没，没什么事啊。”
　　左传秋一副了然的样子：“无事献殷勤，你不是有事情找我帮忙，会无缘无故请我吃饭？说吧，没关系的就算不请我吃饭，只要你开口我也会帮你的。”
　　“真没事，倒是你，你还好吗？”夏络见既然她开口先问了，那就把自己的疑惑都讲出来好了；“小铃不在，你也没个人谈心，怕你闷着所以才请你吃饭。”
　　“我也没有什么不好啊，为什么我会闷着，工作上的事吗？都还好啦。”左传秋真不知道是装傻还是真不知道。
　　这下反倒让夏络不自在了：“你，你就没听到关于你的流言吗？”
　　“哦，呵呵，那些啊？听到了，一字不差的听到了，新的旧的都听到了。”左传秋还是那一副样子，要换做别人早就拍桌子吹胡子瞪眼了。
　　夏络心里都为她好不生受，她怎么还可以做得那么的无动于衷呢：“那，你就没有一点的生气吗？还是那些都是真的，你根本就不想否认。”
　　左传秋没有直接回答夏络的问题，反而问：“你觉得唐非凡是个怎么样的人？”
　　夏络莫名其妙的摇摇头，就算天天跟唐非凡一个屋子里做事，她俩也极少有私人交情：“唔，她的工作能力无可厚非，私人我不是很清楚，跟她没有交流。”
　　“呵呵，你知道‘傲娇’一词吗？”左传秋衔着筷子问。
　　夏络蹙着眉又摇摇头；左传秋却略有深意的笑起来：“呵呵，吃饭吧。”
　　夏络算是彻底的不在状态了，完全已经搞不清楚左传秋心里到底有什么算盘了。自己想要知道的那些问题的答案也全被她避开了；夏络不免有些气馁，转念一想那大概是左传秋不愿意提吧，那自己也就只好做罢。
　　第二天上班，夏络就发觉了唐非凡就压根就是有事没事的就发她的脾气，往日里递个文件档案虽然气焰还是跋扈的，但也不至于像今天一样，每样东西都狠狠的砸在夏络的办公桌上。
　　她那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就像夏络做了什么对不起她的事一样。
　　夏络很郁闷，感觉自己哪儿都做错了，但是又不知道错在哪儿。她觉得自己在左传秋那里错了，在唐非凡这里也错了，但是错哪儿了她自己也找不到答案。
　　唐非凡也郁闷，好歹她在夏络面前甩脾气，夏络也吱个声问她个为什么啊！可，这人怎么这么闷呢？从头到尾也没吭过一声，难道因为自己是上司才让她不敢出声。
　　唐非凡想到这儿，那撒气的事也不做了，坐在位子上不冷不热的冒两句：“有人不是说跟左传秋没交情，不了解吗？”
　　夏络听了唐非凡这话可算是明白她这气是哪儿来的了；不过她不打算回答。
　　唐非凡见她还是无动于衷，又继续道：“那为什么两个人竟然还挽得那么亲热呢？”
　　“唐课长……”夏络这回是想要辩驳一下了。
　　可是，唐非凡却不给她机会了，走过来笃声问她：“夏络你到底知道左传秋多少？”
　　“茶水间里的那些流言我都知道。”夏络明显的避重就轻。
　　唐非凡可没耐心跟她打马虎眼：“我是说以前，或者是关于她这个人的点点滴滴。”
　　“就算我知道我也不会告诉你的，我不会让你去伤害她的。”夏络总算是理直气壮了一回。
　　唐非凡倒是吃了一惊，原来连夏络也把她当成了这样的人：“我还以为能跟左传秋走在一块的跟茶水间里那些口水乱飞的人不一样呢，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夏络莫名其妙，唐非凡这到底是要唱哪一出：“不管你怎么看我，我都不会讲关于左总的任何事情，我没办法围护她，也不会让别人从我这里得到话柄去伤害她。”
　　“看来，你还真知道不少啊。”唐非凡越是听夏络这么讲，越肯定她知道的多。
　　夏络正想要反驳，祝总却兴致勃勃的走进来：“在聊什么，好像挺热闹。”
　　唐非凡身姿一旋转回座位上跷起二郎腿，斜着冷眼看祝总，口里嘤嘤无力道：“没聊什么，女人之间的话题你有兴趣听吗？”
　　“女人之间的话题除了男人还能有什么，你们难道不是在讨论我吗？让我也听听我在你们心目中的美好形象吧。”祝总半开玩笑，半作真的说着这话。
　　唐非凡在这会儿也不是省油的灯，说起对应的话来也是尖酸的很：“男人有时候是风趣，有时候是恬不知耻，不知道祝总是哪一类啊？”
　　夏络在一旁一声不吭，在她看来这两个人这么你来我往的要么是打情骂俏，要么是唐非凡真是讨厌祝总才往死里损他；不过，都无所谓，这些于她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祝总显然是嘴吵不过唐非凡，一句话说能把他给噎住：“唉哟，小唐还真是伶牙俐齿，我可说不过你；不过啊
　　，我还有杀手锏，不怕你不出血。”
　　说着，祝总将手里拿着的请柬分别递给唐非凡和夏络：“小唐，小夏，到时一定要出席哦。呵呵，红包可不能少哦。”
　　唐非凡打他一进门就看见他手里的请柬了，还当是谁要请他喝喜事，倒没想到自己才是被请的；这会儿她脸上一直嚣张的气焰刹时就蔫了下去。
　　唐非凡小心翼翼的打开请柬一看着实是吃了好大一惊，径直从位子上站了起来：“祝总，你什么意思；新娘竟然不是左传秋？”
　　夏络听她这一问，也才打开请柬一看，新娘还真不是左传秋，而是个英文名；也令她充满了疑惑；祝总这就跟别人结婚了，那左传秋算什么？
　　祝总倒先笑起来，“呵，你们不会都拿那些流言当真吧？是，我跟她是走得很近；不过，那是因为我的新娘是外国人对中国的婚礼有很多的不明白的地方；传秋一直在为我们的婚礼操心呢。也是我一直请她帮忙，没想到引来你们这么大的误会。”
　　唐非凡狠狠的瞪他，气愤愤的：“你知不知道这些流言有多伤人？这里头还包括我啊！”
　　夏络听了祝总的解释，心里一时也是为左传秋抱很大的不公的，但一听唐非凡这话，瞬间也觉得唐非凡一直被传是小三也挺受委屈的。
　　“呵，抱歉，抱歉；我一直以为这些流言蜚语你们都不会理会的，像传秋就一直没当回事嘛。要不，我请你吃饭当赔罪？”祝总三言两话一顿饭就打算化解了这场在外所有人都看来有模有样的事在唐非凡心中的影响。
　　可是，唐非凡才不愿意买他的账，再次坐下来手一扬：“得了，少来。你这请柬派到了我这层楼怕是全公司的人都已经人手一张了吧？你还要我跟你出去吃饭，那我这小三的名分不是当定了。要说你那小洋妞听不懂中文还好，要是听得懂这风言风语的传到她耳里，她还不得把我拖到大西洋丢海里去？祝大情圣，好歹给条活路走走啊，别是谁都要栽你手里头了。”
　　祝总被她这一番酸溜溜的话呛得完全无话可说，不停的笑着摇头，实在是佩服她的口才。
　　夏络这才发现唐非凡对祝总根本就不像传言那样是个挖人墙角的小三，从她的神情里头也看得出来她对祝总可是完全的没有感情。
　　可是，同样在这豁然开朗之后，夏络又有了新的疑问，现在唐非凡对祝总的态度可是跟以前一百八十度的转弯。既然唐非凡对祝总无意，她不管对祝总还是左传秋都不算友好，又为什么偏要去搅合进祝总和左传秋的流言里去呢，夏络实在是想不明白！
　　“好好好，我说不过你；这样，到那天一定来啊，你把你亏的都吃回去行不行？”祝总摆手算是怕了唐非凡了。
　　唐非凡将请柬丢在桌子上：“你以为你请客，能让我们先吃完再打白条啊？活生生喝我们的血，你还要当笑脸佛，美得你。告诉你啊，婚礼前得请我们来场最后的单身派对，你做东我就放过你。”
　　祝总若有所悟的点点头：“嗯，以后啊得罪谁也不能得罪女人，特别是唐非凡这样的女人。”
　　“你想死啊。”唐非凡随手抄起一个钉书机就砸向他。
　　祝总快步一闪，跳出门外；钉书机很巧妙的落进了角落的垃圾桶里，甩下一句话就跑：“好汉不吃眼前亏，大不了你结婚的时候，我给你封个大的红包。”
　　唐非凡狠狠的瞪了他背影一眼：“你是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喝到我的喜酒的，还是直接把钱划我账户里吧。”
　　夏络看着两人这闹腾不去插一句话；她在想这三角关系的流言里左传秋到底有没有觉得受到过伤害呢？左传秋平日里头总是笑得很温和，尽管坐着总监的位子却没有一点架子。可是，正是因为她总是一副谦和的模样才让人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什么。夏络不是她亲近的人，更是无从得知。
　　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