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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袖-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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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去哪儿了,到处联络不上你,你妈都差点气病了。”左传秋坐到她对面的沙发上,板着脸质问着她。
金芳做出小女人的姿态来,衔着挖果冻的塑胶勺子:“回鹏程去了啊,我在安阳的时间也差不多了,有些工作得回去交接一下。”
左传秋不信她,冷笑道:“哼,Wissem也是鹏程的客户吗?”
“Wissem?喔,又是子荣告诉你的吧,一个法国的朋友而已。”金芳轻描淡写的答着,又看了看时间。
“听你爸妈和你的口气可不像。”左传秋才不会那么好糊弄。
金芳挪到这边来,靠着她,挖了勺果冻送到她嘴边:“你这是吃醋啊?”
“我只是想从你这里毕业而已。”左传秋不张嘴去接她的果冻,对她有些戒备。
金芳眼轱辘转着:“毕业?毕什么业啊?你不是已经在瑞安中学毕业好多年了吗?”
左传秋切了切齿,对她的装傻有点不快:“感情上的毕业。”
“呵呵,说这些干嘛。来,吃一口,我喂你。”金芳笑着,回到了一开始来安阳国际时的那种优雅甜美的状态。
“金老师,你到法国去发生了什么,遇到了什么人,现在你又有什么目的?”左传秋把藏在她心里很久的问题都倾倒了出来。
金芳不答,对左传秋越靠越近,几乎已经要贴到她身上去了;“啊,果冻这样的甜品你不喜欢啊?那我来做甜品,你会有兴趣吗?”
左传秋一愣,没想到她这么说,觉得她不过是说笑;可金芳却越靠越近,趴到她身上来了;左传秋仰着身子避开她的靠近,“你现在到底想要做什么?”
“做,情侣之间都会做的事情啊?”金芳用自己的手去拨弄左传秋的衣服,触碰到她的锁骨;左传秋周身一阵激灵,金芳的手刚刚捧过冰箱里拿出来的果冻,现在却来触碰她,叫她有点慌乱。
“说什么毕业,你还是喜欢我的对不对?”金芳握住她的手,与她十指紧扣;“如果你真的可以毕业,为什么手心会发热,气息会慌乱会紧张?”
左传秋是真的答不上来了,此时她确实慌乱和紧张;做了金芳挂牌女友这么久,她从来都只会躲开自己,绝对不会自主送上门来讨她的欢喜。消失了几天,今天突然今天回来了,却这样反常。
金芳将她的另外一只手放到自己的腰上,如此一来两个人的姿势就变得极暧昧起来了;金芳故意挑逗着她,使左传秋从慌乱变得紧张了起来了。
“唉哟!”这时候门突然打开,金父金母打外面回来,一进门看到这两个人亲密的样子给吓了一跳;骂道:“你们俩作死咧?”
“妈,哪能你这么说话咧?这小两口恩爱不是挺好嘛。”说着,金芳从左传秋身上起来,坐到一边去。
金母提着东西放下,坐下来,问她:“你这几天跑到哪里去了?”
“回公司啊!”金芳也是这么跟老两口说。
金母也知道她讲谎话,瞥着左传秋在也不好多问,却怪金芳:“我说要我回法国你就跟我玩失踪,你是成心不拿我们两口子不当回事了是吧?”
“唉哟,哪能啊。您和爸不是在这儿的吧,回什么法国,到时候我跟您一起回啊。来,吃个果冻。”金芳否认自己故意玩失踪,给老两口各自揭了个果冻送到面前去。
金母接过果冻,对金芳的话将信将疑;不过期盼她早日回法国的心情却是真的。
金芳也给左传秋剥了一个,“亲爱的,你晚上下班之后呢,可不可以早点过来,帮我做饭给爸妈吃啊?”
“那你呢,你要干嘛去?”左传秋还在为她演这出戏。
“唔……我呢,还要上公司去。”金芳面不改色的撒谎,这一屋子的人都心照不宣的知道她的心思;其实也是她做得太明显,好像故意就找这些借口来搪塞一样。
“好啊!”左传秋一口答应下来——戏不唱到最后,不知道结局啊。
“mua,”金芳居然大大方方的搂着左传秋在她脸上倍响的亲了一口。
这一口,使得左传秋愣了,左母气了,左父叹了;金芳,笑了!
唐非凡跟祝总说她不查了,其实哪里会甘心,只不过是有点后悔把祝禹华拉进来了而已。
第二次被人家痛下杀手,她就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全身而退的可能了,而当初想要拉祝总进来帮衬的心思也得重新整理。她可以自己有事,却不能拉别人垫背,这也是她的节操所在,所以她就把祝总给撇开了,说自己不查了。
可是,她又比谁都明白,如果这个节骨眼上不查了,那她要是死了就是白死了;不如,狠下心去把这些关系网都给挖出来,说不定挖到了把柄就拿到了救命的法码,背水一战也不过是下下之举。
她把自己的线索做了重新清盘,决定不再跟青小姐的线,她分析刘伟所谓的上头应该就是安阳国际里的一个高层管理。刘伟本身是总监,已经是高层中的一个了,再上去的高层就只有副总裁和总裁了。但是,总裁既然已经叫祝总和左传秋一同暗查明访,也足以证明这个人不会是总裁。于是,唐非凡就把这个目标集中到了安阳国际副总裁的身上。
原来本着想把左传秋或者是刘伟弄出安阳的唐非凡,现在没想到顺藤摸瓜越挖越深,骑虎难下,被对方逼着她要给安阳做一次清虫的医生了。
她先从刘伟那一千万的亏空开算查起,一千万是笔巨大的数目,不可能做到豪不动声色的就亏空得了。
这一查,果然发现刘伟亏空的渠道;他利用业务便利接了许多的的空头业务,让PMC出具物料清单,采购再到青小姐旗下的其他公司进空采,然后装帐目呈报。这些空头业务的钱就源源不断的流进了青小姐旗下的空头公司。
唐非凡知道如果没有上头照应,这些空头账务不可能会完全没有人发现。刘伟应该只是这个套钱环节种的一环,安阳里必然已经形成了一条套钱渠道链接,白白的将银子送到青小姐那里去了。
唐非凡再往PMC里去查,调出来一些跟仲奇广告有关的业务,得到那些公司的名称,把那些公司再调查了一遍,果然都是些空头公司。这些调查得来的进展叫唐非凡吃了一惊,安阳的银子流失绝对不只一千万这么简单了。
这样的结果叫她觉得自己吃不下,必须要去找一个真正意义上强大又有靠山的人来依靠才行,不然到时候不是她死,整个安阳国际也会被从中心吃得只剩下空架,然后走向垮台。
人果然都是怕死的,唐非凡到了这个时候才觉得害怕,在得知了这个结果之后,才知道难怪会有人那么想杀她。
她开始做噩梦,不停的梦见左传秋;梦见自己和左传秋同样站在漂浮的冰川断垣上,她想要靠近左传秋,可是自己脚下的冰垣却在一点点的沉没;最后在左传秋面前被冰水吞没。
“唐总?”夏络看她最近气色都挺不好,给她泡茶,她却对着电脑发呆,就叫了叫她。
唐非凡惊弓一般跳了一下,“诶?哈?什么事啊?”
“唐总脸色不好!身体不舒服吗?”夏络对她还是很关切的。
唐非凡捧起茶喝了两口:“啊,没事,有点头疼而已。”
“要不要给你到医务室却是拿点药?”夏络又问她。
唐非凡谢绝了:“不用了,我下班之后自己去药店买就好了。”
“唐总还是不要一个人单独走动的好。”夏络回到自己的位子悠悠的说了这么一句。
唐非凡一下紧张起来,一种恐惧有心里蔓延,就像看恐怖电影的那种感觉,你明知道暗处有眼睛盯着,可你什么也做不了。
夏络偷眼去看她,看出她脸上有惶恐之色,在QQ对话框给她码了两个字发过去:总裁。
唐非凡点出来一看,有恍悟夏络的意思,夏络应该是已经猜到她查到了重要的东西,现在正陷入一种焦灼的状态里不知道要拿这些东西怎么办,所以就给她给了个向总裁求助的提醒。
可是,唐非凡也有她的考虑,她觉得安阳底下那么大的暗流汹涌为什么总裁却无动于衷,虽然有布着祝总和左传秋的线,可也是小打小闹根本就查不到东西。她还没有查到安阳里刘伟的上头是谁,也不敢断定总裁是不是有这样的魄力去挽救她、挽救安阳;因此她犹豫了。
“唐总,我看还是到医务室去拿些头痛药吧。或者下班,我陪你去买些压惊安神的茶。唐总看上去脸色这么不好,总监的压力一定不小吧。”夏络见她没反应,心想她是不是还在犹豫,想找机会跟她聊聊,再建议她去靠向总裁。
“不必了,没什么事,睡不够而已。”唐非凡狐疑的看着夏络,听她话中有话。
平日里夏络跟她只在工作上交流,极少关心私人事宜,今天却一再关怀她,叫她有点疑惑夏络是不是也在刘伟的套钱连环里。毕竟,这么大的暗流汹涌在安阳里却一点风波都没有,也不知道是有多少人参与其中;所以,她现在谁也不敢信,却也在这种孤立无援的支撑下感到压力巨大。
夏络明显感觉得到唐非凡对她的抗拒,也不得不把心思先缓缓:“那好吧,唐总一定要保重,小心身体。”
“谢谢。”唐非凡礼貌回应。
☆、袖二十六
下班的时候,唐非凡觉得一出了公司的门,就有眼睛盯着她,而且还不只一双。她也不知道是自己最近压力太大疑神疑鬼,还是真的那边的人又有所行动了。
左传秋本来想跟上去暗地里护着她的,可好死不死的金芳却上缠住她;而且,她金芳最近对她特别的殷勤,总要上演亲密戏码,叫那屋子里的两老扎眼的。她完全不知道金芳的戏到底要到达什么目的,却只想快点杀青好把心挪出来顾唐非凡这边。
被金芳缠住之后,她本想叫夏络代替自己的,可是夏络却说医院打电话过来给她说找到了项洋的尸体,夏络也就急急忙忙的奔去了。
这下一来,三个人就各奔东西,谁也帮替不了谁了。
唐非凡开着车上了公路,仍觉得有车就跟在自己后面,她本想去药店买些安神药,让自己不要老是做梦,希望能睡得好些。可是,现在有条尾巴跟着,她不得不提高警惕,兜了几个圈把可疑目光给甩掉了;才敢下车去买药。
等她出了药店门口,却发现有两个人就明目张胆的候在她的车子旁等着她。唐非凡甚至还看到了他们卷在杂志里面的刀子,这着实叫她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先前在海里没有意识到这是追杀,后来在会馆门口又被左传秋救了一回,现在叫她直面这种事情,她还是心有余悸的。
这样一来,她也不敢去要自己的车子了,拐进另一个路口,不安的不停回头张望。那两个人显然已经发现她开溜,紧紧的跟了过来。
唐非凡紧张得心都要跳出来了,她知道碰上这些人,她手里攒着的那些东西还没有来得及跟人家谈判,就已经要跟着她横死街头了,开始后悔自己没有把查到的那些东西整理出来分成几份存起来,到时候随便寄给几个可靠人,可能还有点价值。
眼见那两个人越跟越紧,唐非凡慌不择路钻到了死胡同里,却猛然一把被人拉进了一幢筒子楼里去,被人捂住了嘴巴,什么声也出不来了。
夏络接了医院的电话赶过去,报了项洋的名字,护士就把她领进了太平间。
那太平间里横躺着一个人,用白布罩子;夏络还没走近,眼泪就已经没忍住的大颗大颗的掉下来了。自己担心了这么久,寻找了这么久,竟然真的只等回来了这具尸体,想想就觉得揪心。
她终于走过去把白布给揭开了,项洋那张脸就真真的出现在她面前;夏络别过头去不愿意看她,眼泪却不停的掉,想止都止不住。
“请你跟死者作最后的话别,等她的家属来了签字后,我们就会将她火化。”护士给她提了个醒,就出去了。
夏络站在项洋的面前,不停的掉眼泪却不知道可以说些什么,只是只看着她苍白的脸色无语凝噎。
这太平间里出奇的安静,空气冰冷而弥漫着消毒药水的味道,夏络来了就哭,使得这空间里变得异常诡异起来。
当夏络注意到的时候,加上之前家里那水脚印,自己也觉得有点心时发怵;收了眼泪心想既然已经找到项洋,是死是活也有了一个交待了,自己的那些担心也总归有了着落,只是遗憾连句道别的话都还没有跟她说,就真的这样走了。
夏络将盖在她身上的那块白布又重新盖过了她的头,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把眼泪都擦掉,正打算走出去,却听到有声音问她:“难道你没有什么想要跟我说的吗?”
猛然一个声音从太平间里冒出来,换成谁都能吓一跳,夏络也不例外,乍听见了叫她吓了退了好几步,心都要跳出来了。
“夏络,你就真的忍心我就这样死了吗?”伴着这个声音,项洋的尸体缓缓的坐了起来,那白布还蒙在她脸上,看上去就跟诈尸了似的。
夏络平生没遇到过这种事,眼睁睁的看着一条尸体坐起来,心里吓得腿真打抖。
尸体自动把那遮脸的白布扯下来,露出项洋有些失落的表情:“夏络,我没死。”
她没死,夏络却叫她吓了个半死,听她这么说才松了口气下来,冲过去把她拉下来:“你没死装什么死人啊!活人都给你吓死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啊?”
项洋站在她面前,脸色并不好看,幽幽的说:“你担心我吗?看到我的尸体,你明明什么话都没有说。”
“你没死什么都可以说给你听,你死了再说还有什么用?”夏络吼她,眼泪就飙了出来。
“呵呵,我用生死,终于换来了你一次眼泪,夏络爱你好难啊。”项洋凄凄然,伸手替她擦去眼泪;然后紧紧的将她抱进怀里,“夏络,求你,我们交往吧?让我来爱你好不好?”
夏络被她箍在怀里,鼻息之间全都是消毒药水的味道,听着她的话心里五味杂陈的,久久不能给她一个答复。
沉默就是一种态度。
项洋有些受打击,自己用生和死都换不来她的感情,她松开夏络看着她,想从她那里得一个答案,如果得到的答案还是否定的,那自己就放手,不再缠着她。
夏络对视上她的目光,企图避开却又对视回来,显得极度的局促不安,她在犹豫却不知道心里头有什么东西让她需要犹豫。
“夏络?”项洋等着她的答复,却见她十分的不安。
夏络终于将目光定格在她的脸上,凝眉看着她。
项洋被她的神情勾起了一种很强的保护欲,刚才的那种企图放手的打算被她这个表情给断然的否掉了,她还是想站在她的身边守着她,天冷为她暖手,将她圈起怀里给她温度。就这么想着,项洋不由的低下头去,轻轻在夏络唇上碰了一下。
夏络没有太大的抗拒,微微的退了一下头;项洋便又追过去将自己的吻印了上去,夏络便闭上了眼。项洋发现她并不闪躲,手不由的抚上她的脸,捧住她的头,在她唇上碾动,吸吮她的下唇;却不敢太过贪婪,夏络有轻微的回应。
惭惭的项洋妄图撬开她的贝齿,夏络却抗拒轻轻的推开她:“在太平间里接吻不会很奇怪吗?”
项洋环顾了一下四周,失笑了道:“那我们走吧,不然你会觉得自己在吻一只尸体了。”
左传秋上金芳那里大部分时间都是在当保姆,给两老做饭,切水果什么的;然后就跟金芳表演一下恩爱情侣的模样;反正这些戏码也不难,照着套子来演就万事OK了。
这一阵子下来,搞得金母也不大好对左传秋冷眼相待,冷朝热讽了;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左传秋打出讨好牌,金母也只能把不满都噎在喉头,讲不出来。
“亲爱的,饭做好了,是不是有点什么奖励给我啊?”左传秋还围着围巾端着最后的一碟子菜出来。
“好啊,”金芳走过去,搂住轻轻在左传秋脸上亲了一下;左传秋还想把戏做得足些,趁机吃她豆腐,将她搂住把手伸进她的腰里头摸索,还要作势去吻她。
这时候恰巧有人来按门铃,金父起来去开门;没成想门口站了辛子荣,。嘻嘻笑着跟金母金父打招呼:“姑丈、姑姑,你们回国了也不告诉我一声,我好为你们接待一下。噫,你们在吃饭啊?看起来好香哦,我可不可以也噌饭啊?”
辛子荣后面还跟着一个老外,“哦不,这个,我不相信!”
金氏一家都对老外的出现有些诧异,没理会辛子荣;这老外正是金芳去机场接的那个Wissem,恬巧进门的时候看见了左传秋搂着金芳摸她的身子,而金芳则在亲左传秋的脸,现在操着他那口实在不怎么样的中文;质问;“金芳,你是个同性恋吗?你要怎么跟我解释?”
“怎么又是你?我们家女儿的事不用跟你解释!”金母听出来他在质问金芳,首先发难,要把Wissem赶走。
“为什么?可是我很爱你的女儿。”Wissem被赶,有些急,中文说得不流利,法语便脱口而出了。
“我女儿不是同性恋,也不会跟你这个死老头,赶紧给我出去。”金母也跟他讲法文,这一屋子里的人就只有左传秋一个人听不懂了。
“为什么?芳?”老外堵在门口不肯走,直盯着金芳问。
左传秋也看着金芳,这个老外突然的来,突然的发难她就有点知道金芳一直隐瞒的事可能就要揭晓了,她等着静观其变。
“Wissem你先回去,我明天跟你说。”金芳挣脱了左传秋,看着老外用法语肯定的给他答复。
“不,我等不到明天。”老外明明已经看到她跟一个女人那么亲热,怎么冷静得下来。
“Wissem!相信我!”金芳走过去,捧住老外的脸,仍然是用法语肯定的答复;而后,又转过来把辛子荣赶出去:“你赶紧给我带他回去,有你在的地方就没有好事,出去。”
“诶,表姐不要这样嘛,不是我叫他来的话,他说在中国只认识我和你,他说有几天没见着你了,一定要我带他来找你的啊。我很久没见姑姑和姑丈了,让我留下来吃顿饭吧?”辛子荣嘻皮不改,就要往餐桌里坐下来。
金芳盯着他坐下,目光就不离开他身上;辛子荣还当她说笑,被盯着的时候才知道别人没跟他开玩笑,尴尬的起身;“那我带他回去?”
金芳的目光还是如影随形的跟着他,叫他吓得赶紧拉着Wissem就走,一点也不敢停留。
Wissem来了又走,金父颓着头闷声不出,金母也失了像平时的刮噪。
左传秋却一副淡然的模样坐在那里吃饭;“解决了吗?是不是该跟我解释一下了。”
金母看了她一眼,撇过脸去,觉得老脸都丢光了。
“老师是不是应该公布答案了?”左传秋冷眼相看,现在就等着金芳给她一个答案了。
金芳坐到左传秋旁边的位子上,异常冷静,把身子挺得直板,对金母说:“妈,你看着办。到底是让我跟Wissem在一起;还是让我做同性恋,你自己选择。”
左传秋心里有点点的诧异:“选择题?”
“金芳,你不能这样,你找个相应年纪的男人结婚吧。”金母觉得自己败下阵来了,苦口婆心的拜托金芳。
金芳死了性子就是不肯改:“能跟我结婚的只有一个人,如果你点头我马上跟你回去法国,如果你还是不肯,那我就留在国内不走了。”
金母实在奈何不了她,咬着牙忍了这口气,将手一摆:“行,你嫁,你嫁给那个死老头去。让你嫁给那个死老头,我也会替你早上祷告叫你早点守寡的。”随即又看了一眼左传秋,喃喃道:“也好过你跟一个女人搞同性恋。”
金芳兀自发笑,发自内心的笑:“早知道还是得点头,就不用搞这么多名堂了。国外国内的跑,劳民伤财!”
金母叫她气得脸死发青,拉起金父;“我们走,我们回法国去,省得叫她气死了。”
“着什么急,等我跟鹏程解除完合约的事,我们一起回去?”金芳看着两老站起来往门外走,想叫住他们。
金母挥挥手,不想听她的话:“我现在见到你就想死,我还想多活几年,你回法国就收拾东西跟那个老鬼走吧。我和你爸都不用你管。”
金芳就不再说什么,任由他们去,待他们出了门,竟然淡定的捧起碗来吃饭。
左传秋在一旁看了许久,讽刺她:“你还真是冷血,外头天黑夜冷的,你就这样让两老这么走了?”
“他们乐意,我就不会拦着;如果你想尽个当媳妇的孝心,尽管去追啊。”金芳面不改色,一点也没有怜悯仁慈之心。
左传秋有些生气,金芳一惯在她心中的形象轰然崩塌得一无是处,她是绝没有想到美丽笑容、优雅甜美的金芳是这样冷血的人。
“好啦,戏到这个时候也应该演完了吧?”左传秋要的就只是一个解释了。
“嗯,你问吧!”金芳搁饭碗,把它们推到一边。
左传秋挪了一□子,认真看着她:“你当年真的是因病去的法国吗?还是只是找个托辞来回绝我?”
“真病,而且正是因为我病,才认识了Wissem,得到了他无微不至的照顾和鼓励,我才从死亡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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