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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袖-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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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来啦。”左传秋应声从厨房里端着一碟刚刚起锅的醋溜排骨出来；盘腿坐下后徒手就拈了一块送进唐非凡的嘴里：“怎么样？好吃吗？”
“好知，”唐非凡将排骨吃进嘴里，还顺便将左传秋的手舔干净，便显得有点口齿不清。
左传秋传的笑笑，不过这笑唐非凡看不到，因为酒精过敏的原因，虽然大墨镜摘了，可她还戴着大口罩；“我去给你盛饭。”
“等等，把口罩摘咯。”唐非凡叫住她，不让她去。
左传秋跪在餐桌旁边；“不要了吧，一会儿你看了要吃不下了。”
唐非凡斜视她；“那你怎么吃饭？”
这确实是个问题，左传秋想了想，说：“你先吃，我呆会再吃。”
唐非凡叭的一声将手里的筷子砸在桌面上，冷眼瞪着左传秋；左传秋看出来她真的不高兴了，为了缓缓气氛，赔着笑说：“那好，你别吓着就好，那我把口罩摘了啊。”
“我来，”唐非凡不等左传秋答应，已经伸手去将她的口罩摘下来了，嘟着嘴说“是有些红斑也没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嘛。”
“是吗？那我看看，大概是擦了药好了很多吧。”左传秋站起来跑进房间拿了面小镜子出来，左右照了照果然原本豆粒状的红块现在已经消掉了，只剩下了红印子，安心了不少。
突然，唐非凡双手一伸夹住左传秋的双颊；“左传秋，你老实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的你，而不是祝总？”
左传秋没料到她会突然问起这个，先是愣了一会儿，然后嘿嘿笑起来打算糊弄过去。
“不许笑，我和你都不是傻子，你的笑太容易糊弄人了。你老实跟我说，你怎么知道我喜欢你？”唐非凡不罢休的追问，得不到结果就不会放弃。
左传秋眨着眼，知道真的躲不过去了，只得坦白：“感觉。”
“什么感觉，怎么感觉？”唐非凡继续追问。
“无时无刻都能感觉一道目光追随着你，你这么漂亮以前也会有人暗恋过你吧？你会没有感觉吗？”左传秋如实交待自己的感受。
唐非凡听着脸色微微一红，又问：“那你为什么会突然选择和我在一起？”
左传秋这回没有笑，避着想不回答这个问题，奈何唐非凡左右着她的头部，令她想躲都难，半晌才说：“因为我知道这样的爱恋不容易……”
唐非凡把手收回来一拍，“好，吃饭了。”
“满意了？”左传秋不笑的时候，眼神里忧伤多了些。
“我很跋扈的哦，准我以后奴隶你吗？”唐非凡自顾自吃菜，随意说着这话。
左传秋像是已经做好准备了，“呵呵，没问题，批准了。”
唐非凡这才抬起脸来，似笑非笑，似喜非喜的看着她，然后把碗摆到她面前：“打饭。”
“好！”左传秋欣然接受。
夏络洗好澡出来，看到床头那本左传秋的相册安静的立在床头柜上，刹时有种前尘远的感觉。
她想自己房间里的灯应该换了，也许日光灯要比这种晕暗发黄的电灯炮要好些；以前总觉得这样的灯光才合适自己，才固执只为屋子里装这种老古的灯泡，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心情有了改变。
她甚至将墙上左传秋所有的海报都摘下来，然后卷成卷，跟这本相册一起锁进曾经在住校时用过的木箱子里。这时候，她只觉得左传秋的那些荣耀，那些在前段日子为止还能在她耳边响彻的为左传秋加油鼓掌呐威的声音在这个时候忽而的就远离而去了；然后渐渐悄失在耳边。
夏络同时还想起已经在传言里客死异乡的金芳老师；夏络见过她的时候不多，只因没曾得授过她的教，所以印象里她也只不过是瑞安学校里的一个从林荫走过的老师而已。
她想起相册里唯一一张左传秋不是站在领奖台上披着诸多光环，而是坐在楼梯口里哭的撕心裂肺的样子；她忽而觉得这一切的一切都在远去，像多年前青涩的青春开始在生命的年轮里淡去。
夏络不明白这时候的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只是觉得猛然间变得失落起来，想到左传秋和唐非凡突然的走在了一起，她不禁觉得为金芳老师留有遗憾。难道说自己一心是盼着左传秋和金芳老师能得到眷属吗？可是，金芳老师都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左传秋也不可能还为她背着那份感情，这样对左传秋也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夏络莫名其妙的难过，闭上眼睛都是左传秋微笑着的面容，可是她却觉得这笑里头是翻江倒海的撕扯般的难受；不自不觉躺在床上的她竟然流出眼泪来。而且，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竟然就这样睡去了。
“诶，夏络你没睡好啊？”一大早，夏络拿着修好的文案到左传秋的办公室里；覃小铃见她眼睛有些红肿就问她。
夏络瞟眼看向左传秋，终于觉得现在的她跟从前站在奖台上的她相去甚远了；淡淡回答：“嗯，有点；左总好点了吗？”
左传秋一直看着电脑屏幕，听着夏络问她这才抬起头微笑着：“好多了，你也看见啦脸上的斑已经消失得差不多了。”
夏络不知道为什么此时只觉得自己看着左传秋的微笑反倒更难过；再没说什么把文案放下就退出去了。
“小夏络今天怪怪的。”覃小铃看着她走出去，然后对左传秋说。
左传秋听在耳里，略有所思；随后转上别的话题：“祝总的婚礼，你打算穿什么去啊？”
“哦，你不说我还差点不记得了呢；跟平时那样咯。”覃小铃还真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左传秋提起来才想起。
“只怕不行哦，祝总很有家势的，而且女方家底也不薄，来的都会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婚礼完全西式，晚上还有派对，你没有理由穿得很随意。”左传秋噼里啪啦的敲着键盘一边说着，婚礼是她策划的，她自然知道流程。
覃小铃不得不头疼，拍着头说：“那你呢？”
“呵呵，我是伴娘，不用担心服装问题。”左传秋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
覃小铃一听乐了，“那我可不可以做伴郎？”
左传秋笑着嗔她一眼，没有答话。
覃小铃又说：“那你晚上帮我选一套吧，帅气一点的。”
“不行啊，晚上要陪非凡去选礼服。”左传秋把自己打的东西打印出来，整理了一下站起来：“想要帅气，不如你穿西装吧。”说完，走出去，她有一个会议要开。
“有异性，有，有异；呸，有同性没同，没人……切！”覃小铃看她走出去，不乐意的嘟囔着；本来想说有异性没人性，结果绕口绕了半天也讲不齐全，只得放弃。
下班的时候，左传秋接了唐非凡袅袅娜娜的走出去，把覃小铃噎了个够呛。
“走，等你半天了。”覃小铃恼左传秋以前什么事都跟她一起做，现在却被唐非凡抢走了，她就只好去对面办公室抢夏络；夏络才刚踏出办公室门就被她一把抓住。
“干嘛啊？”夏络完全不在状态，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覃小铃嘟囔着道：“问你啊，你要不要去参加祝总的婚礼。”
“要啊。”夏络还是不明白覃小铃为什么一脸的不爽快。
“那就结了，走吧。”覃小铃不由分说拉着夏络就走。
“去哪儿啊？”夏络被硬生生拖着走。
覃小铃完全没有松手的打算：“挑礼服去。”
电梯门打开，项洋出人意料的捧着花站在电梯口；她把花递过去给夏络，看见夏络仍然是跟覃小铃走在一起不免有些不服气；“夏络！”
“哟呵，把头发都理成平头了；我的话你还真上心啊。”覃小铃首先看到的就是她理过头的发型，看来是为了跟两侧的齐整，只能理成平头了。
项洋愤愤的看了两眼覃小铃，又对夏络说：“我们之间能谈谈吗？”
夏络不理会避开她就走，她却挡住夏络的脚步：“就当给我们认识这么多年的一个面子好不好？”
“那你想跟我谈什么？”夏络反问她，心里有点不耐，也稍稍有点不忍心。
项洋再次瞄了两眼覃小铃，覃小铃一脸的无辜，眼神里表示我这次可没有拆你台。
项洋见覃小铃不作声，就说：“我们单独聊一下成吗？”
“如果要谈，下次不要拿着花；我们今晚有事，以后再说吧。”这其实是夏络想要避开她的托词；说完她挽着覃小铃不紧不慢的走出公司大楼，心里却是百般滋味。
项洋闷闷的看着夏络挽着覃小铃走掉，将手里的花束狠狠的砸向地上，她这个时候也很讨厌自己，为什么偏要死吊在夏络这棵树上？上次在盛贸被她当众甩巴掌，这段时间三番两次的被她冷漠相待，自己却还要执迷不悟；她恨自己人至贱还真是无敌。
覃小铃的目标是出席祝总婚礼的晚礼服，所以一路上都很起劲的逛着看着；夏络却在一旁无精打采着。起初，她是很生气项洋三年来对她隐瞒性别的事，后来也确实烦她一直自做多情；但其实夏络却从不曾真的去憎恶过一个人。对于项洋，她既不忍心说狠话去拒绝，也不想愿意再跟她有过多的接触，她怕自己被伤，或者怕伤了项洋。
夏天的尾声已经接近，开始了夏络最喜欢的季节，在外头她总是尽量的把自己的手藏在长了半截的袖子里，因为她是易冷的体质很容易在天气凉的时候手特别的冰冷；所以现在跟着覃小铃出来逛街也不例外。
“还在想那个痴情小帅哥啊？啊不对，是美女？也不对，帅女，嗯帅女啊？”覃小铃挺纠结，有时候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形容一些人事了。
夏络摇摇头表示否认，脸上还是意兴阑珊的样子。
“唉哟！”覃小铃最受不了一直闷闷不乐的个性了，现在左传秋不跟她一块，连夏络也这么沉闷，她可受不了了：“我的小可爱，你别这样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了，看得我都愁肠百结了。你要是不乐意那个假小子缠着你，我就找人帮你摆平嘛。”
“喂，你不要乱来啊，不要伤害她啊。”夏络制止，虽然知道覃小铃不会真去做，但也不好开这样的玩笑。
覃小铃也认真起来：“那你好好打起精神来陪我逛好不好？我还没出席过这么正式的场合呢，听小左说的时候啊，都唬得我一阵一阵的了。我从来没有挑选过礼服，你帮我选好不好？也别说帮我选，你自己也是要出席的啊，你也选啊。”
“嗯，”夏络低声的应承，随手翻翻手边的礼服，兴致全不在上这头。
覃小铃也是看了几款并不合适，拖着夏络走出店来；猛然像看到了左传秋的车子，“诶，小可爱，你说那是不是小左的车子啊？”
夏络抬头去看，左传秋的车子倒是没看到，却好像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心头一惊只觉得完全不可能的事；隔着人群马路她就移步追上去。
覃小铃见夏络突然的就往马路对面跑，先是吓了一跳急忙追上去，一直追到夏络身边；夏络因为车流人流的原因没有及时到达马路对面，站在人群里。
“你干嘛啊？”覃小铃有些担心的问。
夏络一个人站在那里四处张望后，低下头来不停的疑惑着：“不可能啊，不可能的呀？”
“什么不可能？”覃小铃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没什么，我们回去吧！”夏络这时候觉得累，也自己可能最近有点不正常了，才会出现这样的幻觉。
覃小铃是完全没这种情况给弄晕头了，“那，那我们的礼服呢？”
夏络没有理会她，一个人闷头的直往人群里钻，覃小铃没办法也只好跟上去。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如果写《半是》的续的话，辽遥这个时候已经晋升到总公司当总监去了；而杨漾也早就离开欧苑开起了饮吧的第二间连锁店了。不过其间第二间店出过一次意外；桑和婚姻开始不平静；铭子和夏江也开会了新的碰撞。
☆、袖四
“夏络，你在出什么呆呢？”唐非凡敲敲夏络的桌子，把她从神游拉回现实中；“你自己看看，你做的这几份文案，完全不在你的水平之中啊。而且竟然还有错别字，语序也有问题，这种低级的错误你怎么也还会犯呢？”
夏络被训得一声不吭，默默的把退回来的文案拿过来检查；竟然确实跟唐非凡说的一样，出现了不少的低级错误。
唐非凡扭着腰旋转回到自己的位子上，“这次估计不计较，下次不要再犯这样的错了。”
“嗯，知道了，”夏络轻轻的回答了一声；要换做平时唐非凡可是出了名的挑剔，很多时候都会鸡蛋里挑骨头；要出了像今天这种低级错误，她肯定早就开骂了。
不过，夏络看她今天一身新衫新鞋，还有不错的心情，估计是昨天晚上跟左传秋出去的战果；恋爱中的女人天天都是春天。她唐非凡也不是圣人，有爱情滋润着也就什么都好讲。夏络心想，看来左传秋还真是对唐非凡上了心，哄得她天天这么好心情。
午饭时间的时候，左传秋还特意的来敲这边办公室的门，对着唐非凡说：“宝贝，我们去吃饭吧。”
夏络冷眼的看着，发现左传秋原来跟唐非凡穿起了情侣装，而且过来这边的时候连看都不看她夏络一眼。夏络忽然觉得这真是一种翻天覆地的改变，之前在那些流言里相互敌对的两个人就这么莫名的在一起了，而且很突然的就亲密成了这样。
这幢楼里，除了夏络和覃小铃知道内情外，其它人可谓是瞠目结舌，于是流言开始又有了质的变化。无非也不过是从一个所谓真相到达了另外一个真相，也就是说原本公认的以为左传秋是祝总的相好，却原来真正的小三是左传秋才对；而唐非凡顶多排到小四去了。然后，祝总又从一开始的贱男一号，变成了严守宫闱的好男人一直在正宫那里没动摇过。左小三和唐小四在对祝总的勾引无果后反从敌对变成了同盟，所以越发亲密起来互相安慰了。
夏络觉得啊，这些流言简直比得上那些八点档的泡沫剧，一场接着一场的绘声绘色。她也越来越懒得去听，恍惚间也感觉到自己开始对左传秋的关注变得越来越淡薄了。曾经很炽热的拿左传秋当偶像的心也在渐渐的烧成了灰炽，前尘往事也都斑驳了；可却也还觉得有很浓重的失落。
“夏络你收留我吗？”覃小铃看起来也没什么精神，进来夏络这边占了唐非凡的位子坐下。
夏络没有去吃午饭，她在修改被唐非凡退回来的文案：“你怎么了？”
“还能怎么了，那两个人在吃过饭就在办公室里腻味，”覃小铃很讨厌这样的事：“诶，你是不知道啊，因为你们这边都是透明的玻璃窗，人在里头干什么都看得到。我们那边可不同了，是实打实的墙；唐非凡有事没事就跑去找小左，然后腻上那久。你都不知道小左最近的工作都落下蛮多，都推到我这里来了。”
夏络抬头看了看她：“左总没有这么乐不思蜀吧？你是她助理，她的工作要你分担也很正常。”
覃小铃趴在桌子上，用笔无趣的敲着桌面：“没有才怪，我看她可乐在其中呢，巴不得唐非凡去找她。”
“人家刚开始拍拖嘛，甜蜜期很正常，你又不是没恋爱过。”夏络忙着自己的工作，淡淡的说着。
覃小铃更觉得百无聊赖，唉声道：“唉，真没趣，我觉得小左跟以前不像了，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
夏络听到这话，手里的工作停了下来，又发起呆来。
覃小铃见她不出声了，喊了她几句：“夏络，小可爱，小可爱！”
夏络听见了，才回过神来却还在想左传秋确实跟以前大不同了，幽幽的说：“人都是会变的嘛。谁也没可能要求谁永远的一成不变。”
“干嘛？听你这话好像落了很大委屈一样。”覃小铃听夏络这感慨得，真觉得好像夏络被什么委屈了。
夏络有意无意的说着：“我能什么委屈，我又不是谁的谁。”
覃小铃乍一听下意识又觉得夏络这话酸溜溜的，心想难不成夏络对左传秋也有意思？夏络那满墙的左传秋的海报那可是明目张胆的贴着呢；随即瞄了瞄自己的办公室那边，那边门还紧锁着，里头的人看来还没有要出来的意思；“我的小可爱，你不会对小左……”
夏络抬眼瞪了她一下：“你别瞎猜。”
覃小铃点点头，心却在想：我都还没说什么呢，你就让我别瞎猜，你怎么就知道我想的就是瞎猜？
“唉哟，可算出来了，我得回去了。”覃小铃无意瞧见唐非凡一脸甜蜜的从那边办公定里走出来；她也站起来就往外走。
夏络不理会她，果然覃小铃前脚走，唐非凡后脚就进来了；夏络便把改好的文案拿给她：“唐课长，这些文案都改好了。”
唐非凡刚坐下，这会抬起头来冲着夏络笑了笑：“好，下次不要再犯这样的错了。”
夏络看着这笑只觉得很不是滋味，她默默的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然后出神想到跟覃小铃去逛礼服的时候看到的那个身影。
她此时是失落的，又是不知道应该不应该期盼的，如果那个身影真的是她觉得的那个人；如果她出现，真不知道左传秋知道了，会有什么反应呢。
“如果一对相恋的人，其中一个死了，另外一个是应该固执的守着这份爱恋，还是尽量让自己做得重新开始呢？”夏络在QQ上打了这句话，同时发给左传秋、覃小铃、唐非凡，甚至还有祝总。
“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呢？世界上能爱的人那么多！”这是唐非凡的回复；夏络本以为唐非凡看到了会先凶她一顿的；没想到她竟然却是第一个回复的人，看来爱情真的能很大的改变一个。
“当然是后者，在不想失去的时候失去了一份珍贵的爱情固然可惜，但是往麦田前面走还是会有更好的麦穗。”这是祝总的回答；夏络觉得这并不意外，男人长情的不多。
“小可爱怎么了，突然问这么奇怪的问题？我觉得重新开始很重要吧，死者已矣；死亡与别离随时都有可能在一个人的生命里发生，一个活着的人还有太多东西的需要顾虑，而不能只为一个亡故的人封闭自己。”这是覃小铃的回答，同样不出乎夏络的意料，覃小铃确实是一向乐观向前的人。
可是，有一个人却一直没有回复她的答案；夏络一直凝视着电脑里左传秋的对话框，没有只言片语的答复。夏络觉得如果这个问题拿来问自己，她断然是没办法像回复的那三个人一样这么洒脱的就能给出答案；这是不是因为左传秋也是如此才没有回答呢？因此，她原本有些失落的心，竟然莫名的得到了一点安慰。
第二天是周六，下班的时候两个办公室里的人都没有要加班的，一齐走出来。
唐非凡很自然的挽住左传秋，左传秋侧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夏络，却没有说什么。
夏络对上左传秋的目光，似乎可以看得出这神情里有些许的为难，大约觉得应该是因为难回答自己提出的那个问题。毕竟，左传秋跟其它人不同，这个问题倒不说左传秋亲身经历过，哪怕当时左传秋跟金芳老师并没有成为恋人。
“明天我们一起上街吧，再不买礼服就再不及了。”覃小铃冷眼看着走在前面的两个亲昵着窃窃私语的两个人；走过来挽夏络的胳膊；“本来想约小左一起去的，但看这情况还是算了吧。”
“小铃，夏络，明天我过去东门那边，你们要不要去，到时开车一起去啊，你们不是还没有买好礼服吗？”覃小铃的话刚小声说完，左传秋却意外的问她们俩要不要一起出行。
“你们俩甜甜蜜蜜，我们去不是当灯泡吗？”覃小铃嘟嘟囔囔，左传秋约她她自然是巴不得的，就是不乐意跟唐非凡一块。
左传秋笑着让她们放心：“非凡明天有事去别的地方，不会一起去；所以才问你们要不要一起？”
“哦，原来是被留守空房了。”覃小铃凑在夏络耳边细声的抱怨。
夏络嗔她一眼，并没有说什么，她总沉浸在的思绪里。
“要不要一起去？”左传秋得不到应答，再一次提高了声调问一次。
覃小铃马上高声回答：“当然要，有免费车接送为什么不要。”其实，她心理巴不得呢，没有唐非凡在她什么都过得去。
“呐，你们去可以，但是可不许让我的宝贝喝酒啊，要不然我可不放过你们，一点酒精都不准碰。”唐非凡听见覃小铃回答的那么大声，突然转过头来叮嘱身后这两个人。
覃小铃先是一愣，接着夏络也跟她面面相觑，谁也没有再作声。
“夏络，听到我说话没有？”唐非凡见这两人不作声，又因着夏络是下属所以特地的问她。
夏络只得点点头，小声道：“知道了。”
覃夏两人当然知道不能让左传秋碰酒，她对酒过敏的事大家都知道，谁也不会勉强她。
“呵呵，宝贝，你要听话不能喝酒哦，在外头喝饮料也要看清楚牌子哦。”唐非凡一改态度，对着左传秋也叮嘱道。
左传秋立马露出笑意；“那当然，不然肯定会吓到宝贝的。”
“MUA。”唐非凡竟然毫不在意外人的在左传秋脸上亲了一下。
左传秋一时尴尬，身后的两个人更尴尬，左顾右盼的看了一下四周，幸好这时候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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