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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驸马有点冷-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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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墨雪说的正是我想象中的感情。。。可惜大家没看出来。。。另外下章就是毓阳的番外,特此说说。更新补丁,不——好——意——思



☆、毓阳(上)

作者有话要说:增加字数
                        
  我,夏毓阳,越国元平公主,排行十一。师傅说,我的母妃是兰妃,是位很少有人知道的妃子,但是却是父皇最爱的妃子。我问师傅母妃既然是父皇最爱的妃子为什么不被众人所知呢。师傅笑着答到以来是因为我的母妃不喜欢处在后宫纷争的风口浪尖,连父皇想见一面一只能偷偷的。二来是因为母妃是同越国一样强大的孤竹国太傅之女,不便过分声张。听着师傅描述着母妃当年年纪轻轻却是才华横溢,笑靥醉人,名扬天下。
  我感觉的出师傅对母妃的钦佩之情。同时,我还觉得母妃并不爱父皇,一直都是以一种冷漠的态度去对待父皇。师傅还说母妃是被父皇从孤竹国暗地里抢来的。
  我没有完全相信师傅的话,便派人去孤竹国查实,但结果却不怎么样。探子只查到说是名噪一时的太傅之女十三岁那年确实没了消息。太傅府的人这么多年来嘴巴还闭得严严实实的,但孤竹国民间还是有传言说是太傅之女是被掳到越国去了。而母妃诞下我时年龄不过才十五岁,却在诞下我的两天后就去世了。
  十四岁以前的事我是完全没有记忆,我只记得当我醒来时看着床榻边围了那么多的人心中澎湃着对生的眷恋。
  第一次遇到蒙鸢是在京陵城有名的酒楼里。本来和六哥正商量着如何度过难得的今天。突然听到楼下有些争吵的声音。出于好奇,我和六哥便起身在木栏边,向下看。
  原来是两个衣衫有些脏旧的人正与店小二争执,从身高来看,应该是两个男子。不算矮小的店小二在他们二人的衬托下,还真的有点…
  原本对这种无聊事一点也不感兴许的,但我晃眼间发现背对着我的男子身上有层浓浓的血光。师父曾说过,只要亲手杀掉一个人,那杀人者身上就绝对会有血光。杀的人越多,那么身上的血光也就更浓。我除了四皇兄和父皇外,我从没有看过一个人身上的血光会比他浓厚,而且,他看上去很瘦弱,论体格绝对比不上军营里的那些个莽汉。
  我的视线从较为瘦弱的男子身上转移到正抓住店小二衣口的那个相对魁梧的男子身上。由于角度正合适,我可以很清晰的看见他的脸,这个男子的长相颇为俊秀,而且看他出手的架子,应该是练家子,而且武功还不错。这使我对那个背对着我的男子的面容更感兴趣。
  六哥似乎也觉得这两个人有意思,看两人被店小二缺德的嘴骂的要动手了,便挥手让一直陪在旁边的掌柜去将那二人请上来。领了命的掌柜扑爬跟斗地冲了下去,满脸谄媚地给两人赔不是。那两人似乎也不是不讲理的主,在掌柜的道歉声中作罢。眼看着要离开了,掌柜的连忙挽留二人,却不见成效,六哥眉毛一挑,便让心腹下去加一把火。过了一会儿,好说歹说总算是把那两个人请上来了,不知是不是两尊大佛。
  我和六哥趁他们上楼的空当赶紧回到席上坐好。六哥的心腹掀开珠帘,两人便一起走了进来。当我完全看见瘦弱男子的脸时,我的呼吸拖了一下。这张脸…
  等他坐下,我假意看着较为强壮的男子,用余光将他仔细的打量了他一番。他的轮廓很像罗刹人,却又带有中原人的感觉。头发不像中原人的发色,有点…泛红。他的肤色很白,白的呈现出一种病态。浓淡适宜的眉毛下,眼眶深陷,一双淡棕色的眼睛正冷冷地盯着我。眼睛细长,眼角好像有些上挑,让他看起了多了一丝邪魅。高挺的鼻梁在这张脸上很明显。嘴唇薄薄的,唇色很淡,像是涂了一点点的口脂,没有正常人该有的血色。就他这张脸总体而言,绝对可谓是绝色。
  我以前有听过宫人私下谈论说越国以前还真有有那么一位将军远征漠北时娶了一个罗刹女人。当时的皇帝还亲自主持婚礼,事情后来怎么样也就不记得了…
  我心里始终保持了对血统混杂人的好奇心。我晚上做梦甚至都能梦到,即使每次梦里都是烟雾萦绕的,透过烟雾,只有一个模糊的轮廓,反正感觉长得还可以。
  如今,我总算是看到真人了。如果他真的是罗刹人和中原人所生的话。听蒙麝的话,我也对这两个人是亲兄弟这事儿半信半疑,怀疑是因为这两人差别挺大的,但看着仔细看久点儿的话,还是能看出他们脸上有那么一点点一点点的相似。
  我试着对蒙鸢示好,但他连一点表情都不给我,想我堂堂一泱泱大国的公主,何曾受过这种气,嘴角一拉就和他卯上了,后来他臭着张脸就离席了。我就眼睛怔怔地看着他离开,颇有种意犹未尽的感觉。这是我们的第一次见面,而且我知道,这绝不是最后一次。
  在蒙鸢离开后,我和六哥也告辞了,回府的途中,六哥一直沉默着,似乎在纠结什么,我也不去问,反正六哥待会儿就会告诉我,我也省了脑子去猜。果不其然,六哥忖了许久才满怀心事地说他想和这两个人做合伙人。
  我一听就有些惊讶,越国至今都无储君,无皇后,众皇子都想当皇帝,六哥当然也不例外。只是六皇兄对皇位的争取之路向来行事谨慎,为何这次见了这两个人竟这么心急要守着两人做合伙人?
  当我问到六哥时,六哥目光沉了下去,缓缓道:“此二子皆非池中鱼,他日必有万军难挡之力。”
  六哥这句话正说在点子上了,我也觉得这两个人日后一定会是强大的支持力。
  突然留守在客栈的暗卫回报说七皇兄不知从哪里知道了我们今天宴请蒙家两兄弟的事,便要拔去他们,我和六哥赶紧往客栈赶。
  等我们赶到,客栈的门前到了一把拉的刺客,蒙麝正徒手与刺客打斗,丝毫不落下风。我和六哥便藏起来观察了一会儿才真正下定决定出手。
  我们是在床下找到蒙鸢的,我一看着他趴在床下躲避刺客,表情还那么拽心里就真的很不爽。奇怪的是他身上的血光消失了,但我不相信是我看错了,一定是他想了什么办法隐去了血光。
  当我提出要在六皇子府留宿几天时,六哥眼中带有莫名的意味盯着我看了半天后轻叹了口气,语含无奈,“毓阳,你…”话说了一半便断了。六哥脸上重新扬起笑容,潇洒地摇着扇子走了。
  对于六哥的默许我很是高兴,总算有事情可做了。帮六哥拉拢人,嗯,顺便找些乐子,比如说戏耍没有表情的蒙鸢,。
  第一天的早晨,我就戏弄了蒙鸢一番,害的他浑身湿了个透。被蒙鸢抱怀里,我并没有闻到男子所应该有的味道,应该说是什么气味都没有。我的背抵在他的硬邦邦的胸口,从没被一个男子这样抱住过,当下脸有些发烫,心跳也比平时快了许多。只是,突然意识到,他的胸口没有肉的感觉。
  听负责蒙鸢起居的婢女说蒙鸢平时都不怎么吃饭,甚至是连续两三天不吃饭。我就奇怪他怎么长得那么瘦,结果是饿出来的。看着蒙鸢那么瘦的身板我就不舒服。就像是我们故意不给他吃饭才成这样的。
  我想了想就回宫找到宫里最年轻的御医魏明远跟他打听了一番,好像这是一种病。按照魏明远给的开胃的药,我让宫女把药磨成粉,送到御厨那里,适量的加入糕点内,既不会影响口味,又可以增加蒙鸢的食欲,一举两得。
  我不是个很信任别人的人,所以宫女们办事都不如我自己亲自做放心。我每天把该处理的事情处理完了大概还能余下三四个时辰,我就趁着这个空当去宫里取糕点,我不得不防着其他皇兄暗地里下绊子。毕竟,蒙家两兄弟现在是我和六哥的人,当然得照顾点儿。
  我把一篮子的糕点搁蒙鸢面前,执意让他吃一点。看着蒙鸢冷着脸不肯吃,我好脾气立马就被磨光了,拈起一块桃花糕递到他的嘴边,示意让他吃。蒙鸢半天也没反应,既然他不给我面子,我也不用客气,干脆直接将桃花糕往前一送,硬要塞进他的嘴里。蒙鸢眼睛睁大了些毫不遮掩地注视着我。我突然意识到这个动作实在有些暧昧。刚想缩手,蒙鸢就张开嘴咬掉了一小块桃花糕。我眼睛就直盯着蒙鸢的嘴巴。
  我刚才是不是看错了…这桃花糕明明是粉色的…为什么在他张嘴的瞬间我看见白色?我想要一探究竟,也管不得什么矜不矜持暧不暧昧,等蒙鸢咽下桃花糕,给了蒙鸢一杯茶水喝。又特地捡了一块绿色的糕点给蒙鸢。蒙鸢这次没怎么犹豫,接过去又吃了口。我这次看的是真真的;实在是惊讶得不行。蒙鸢的舌头是白色的!
  



☆、毓阳(中)

  虽然我一直觉得蒙鸢这个人很奇怪,有很神秘。但万万没有想到他是如此的异于常人!
  我马上移开目光免得么生疑知道我察觉了他的异样。这天过后,我觉得我的注意力停留在蒙鸢身上的时间越来越长,对他这个人也越来越有兴趣。
  其实嫁与蒙鸢是我临时起意的,一方面想着自己可不能充当父皇棒打鸳鸯的棒子,坏了五皇姐和麝哥哥的好事儿,另一方面一想到三皇姐和蒙鸢出双入对就觉得不协调,心下有了烦躁之意。
  于是,我出声,做了个顺水人情,暗地里给蒙鸢打眼色,让他去说几句话。蒙鸢收到我的眼色,迟疑了一秒便真的按照我说的做了。我不禁有些惊讶…还有一点点的…嗯,开心吧。想出遇之时,他拽成那样,理都不想理我,而现在那么听我的话,我愿意认为他是很信任我的,所以心里难免会有些小小的得意。
  同蒙鸢成了亲,分居公主府和驸马府。这是历来的规矩。我时常忙着处理私下开在越国各地的商铺账本,忙得昏天黑地。半夜秉烛时,写着写着就会想起蒙鸢那张百年不变的臭脸,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看着他不带情绪地冷眼对待三皇姐就觉得十分解气。想这几年三皇姐从没给我过好脸色,处处与我作对,如今被蒙鸢不声不响的噎了,总算给我出了口气。如果当时没有人的话,我肯定狠狠好好表扬蒙鸢一番。
  不知什么时候起,我开始牵起蒙鸢的手来,逐渐的竟习惯了手中总有那么一团冰冷。他的手总是很凉,捂也捂不热的那种。我曾向魏明远讨过药方子,但魏明远摇头道:“没方子,别管他,要是蒙鸢这个怪胎热了才不正常了。”魏明远的话我心头就不舒服。这个魏明远凭什么说蒙鸢是怪胎!就算真的很奇怪那又如何?我一气,立马回敬道:“魏御医,蒙鸢好歹也是本宫的驸马,还望魏御医口——下——留——情。”我故意加重“口下留情”四个字的语气。
  魏明远一听便知冒犯了我,嬉皮笑脸地朝我作揖赔罪。我摆摆手便转身离开了。看来要想其他办法。
  也许蒙鸢自己也没发觉,每当他的目光从别人身上转到我身上时,冰冷的眼神会稍微柔和点。牵着我的手乖乖地站在我背后,给予了信任,尽管我不知道这信任有多少,但这足够让我产生自豪感和满足感。心里有个念头正疯狂地成长,那就是我就是要蒙鸢依赖我,让他永远也离不开我。
  我不需要我的驸马是多么多么勇猛的人,或是多么多么有才智的人。我同样能为我的驸马撑起一片天。我一直在问自己为什么想给蒙和蒙鸢呆在一起,为他撑起一片天,答案散落在脑海之中我却又不想拾起。
  在去第五山庄的路上,我让沁月为蒙鸢易容,一来确实是因为他的容貌过于引人注目,不利于计策的实施。二来…我的确有那么一点点的私心。蒙鸢实在有点是招蜂引蝶,在宫里以长乐为首的一干小公主就喜欢躲在柱子后或是门后面偷看蒙鸢同麝哥哥和六皇兄在校场比武切磋,虽然他基本上属于观看者。这且不说了,一次我竟发现五皇姐对上蒙鸢眼睛时眼中那抹百般掩饰的莫名情愫。这个发现惊得我当时就拉着蒙鸢就回公主府,礼仪什么的早抛诸脑后。
  回到公主府我重重地甩开蒙鸢的手,气冲冲地进了屋。蒙鸢也跟着进来,木然的表情此时却显得愣头愣脑的。看他那样子是没怎么注意五皇姐的目光。也是,他会注意谁。
  蒙鸢面带疑虑地看着我,十足的面首样子。我一拍他的额头就把他往驸马赶,在他临走时勒令他不准单独和五皇姐呆在一起。蒙鸢没有犹豫就答应了,这不禁让我沾沾自喜,想来我在蒙鸢心里还是有地位的。
  蒙鸢平时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在突出重围时,他的屠杀刺客的场景至今让我难以忘怀。杀伐狠绝,出手干净利落,身边断肢残肉横飞蒙鸢也面不改色。那时的蒙鸢仿佛天生就是为杀人而存活的,却又让人痛心。
  在出了密道之后,我被人“请”到了燎香阁四堂之一的孟极堂,堂主就是刚刚领头的女子,叫凰。坐在木椅上,我始终有些坐立难安。我不知道蒙鸢去了哪里,也不知道他们会怎么对蒙鸢,一切都是未知数。更加烦人的是我在这里竟然碰到了第五山庄庄主第五严毅的次子第五松庭,就是在被捕时装模作样大冷天扇扇子的那个。当凰给我介绍第五松庭时,惊讶之余,还有些反胃。这个第五松庭果然不是什么好货。看他那色胚样子,多半是被使了美人计,和燎香阁的人力往一处使,规劝第五严毅助燎香阁一臂之力。
  他们问一句,我答一句。说了好几个小时,弄得我口干舌燥。第五松庭也表示的确听第五严毅提过我这个“私生女”后,才作罢,但仍派了好几个人监视我。我想他们已经派人去查我老底了。
  问完话,凰又让我干坐了半个时辰,说是等燎香阁的阁主秦鸾。越等越烦躁,就差掀桌子了。千等万等,总算把那个劳什子阁主给等来了。一袭水色蓝衣,婀娜多姿地姗姗而来。
  妖冶地笑了起来。那个没用的第五松庭死死地盯着秦鸾的胸口,眼神不堪入目。秦鸾到不怎么在意,柔若无骨地坐在椅子上,看得我还真怕她再柔就给摔咯。
  “媛玉小姐还真是个美人胚子呢~~”这是秦鸾对我说的第一句话,声音极为勾人魂,却听得我浑身起鸡皮疙瘩。
  懒得再说废话,我本着现在我是刁蛮小姐的身份,张口就让秦鸾把女来放了。秦鸾凤眸一转,“咯咯”地轻笑着,“原来他叫女来啊~~”
  我一听她的口气就觉得不对,莫不是秦鸾已经见过蒙鸢?
  我正要开口秦鸾就抢先打岔,托词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就把我打发了。让人领我去休息。我简直气急,长这么大还没人能让我碰一鼻子的灰。更何况还不知道蒙鸢的情况,我又怎么休息的好。
  死磨活磨总算挨到第二天早上,却传来蒙鸢和同牢房的念尽欢昨个儿半夜就被劫的消息。气得我牙齿都要咬碎了。昨晚这么重要的事竟然压到今天说,燎香阁的人简直欺人太甚了!
  在得知蒙鸢被劫消息的这天,父皇埋在江湖里的心腹第五严毅赶到燎香阁,老泪纵横的和我演了一场失散多年的父女团圆的戏码后,第五严毅就要接我回了第五山庄,另外派人寻蒙鸢的踪迹。但我仍不放心蒙鸢,执意留在燎香阁附近。我并不完全相信燎香阁人的话,万一他们把蒙鸢藏起来了,等我一走就要用刑撬开他的嘴怎么办?我绝技不能让蒙鸢受到伤害。
  据安插在燎香阁内部的眼线汇报说蒙鸢被劫后失足掉下悬崖,这个消息登时如五雷轰顶,震得我说不出话。心脏像是被重锤砸了一记,痛得我咬破了嘴唇。咸咸的血液极大地刺激了我,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就是蒙鸢摔进了土里我也要把他挖出来,捏成个人样!
  
                          
作者有话要说:要高考了 可能更不到好快  我争取多写几章放在存稿箱里面。
另外,清明节快乐~~



☆、毓阳(下)

  我守在悬崖下的森林外,看着一波又一波的人进森林找人,却没见到一个人回来。第五严毅推断说这个森林很有古怪,进去的人多半是凶多吉少。一连过了几天都没有半点进展,我也熬了好久宿没睡,只是有时会在第五严毅的恳求加要求下休息一会儿,几天下来我的眼下都有了黑痕,心底暗自发誓,决不能让蒙鸢看到这样的我。但在此之前的前提是蒙鸢还活着。就算摔成残废也行,我可是公主,能养得起他。
  离蒙鸢失踪五天后,我总算有了线索。我看到了森林里一处的上空,冲天烟花在哪里绽放。我当下一高兴,差点从椅子上摔下了,多亏了第五严毅将我扶着。冲天烟花是墨雪沁月和屠城才有的,我想很有可能是他们三个救了蒙鸢。我靠着冲天烟花的位置,指定了不移动的行进方向,带着一大群人进了森林。临近森林,我还不忘稍稍打理了下自己。我只想给蒙鸢看我美丽的一面。第五严毅本来是坚决不肯让我进森林,我乘其不备,一个手刀将他击晕,留下两三个人照顾他后,亲自领头进了森林。
  进了森林,所有人都不敢掉以轻心,因为这个森林让很多属下都有去无回。尽管这样,一路上属下接二连三被森林里嗜杀巨大的动物吃掉或是撕成粉末。巨大的恐惧笼罩着整个队伍。在森林里,我们是那么的无力脆弱。
  等我们到达离几间土屋只有十几米时,带来的六十多个人只剩了几个。围着突兀有一圈黄色的粉末撒在地方,我想大抵是驱虫用的。
  我快步走向土屋,虽没有跑,但心里早已是激动不已。
  几道人影从一间土屋闪到另一间土屋,我预感不好。管不得什么矜持,轻功一点就冲向人影所往的土屋,一踏进门,就看见剑尖从蒙鸢的右背里刺出,不带一点血。我识得这剑,是我赠与屠城的宝剑。眼看着蒙鸢要倒在地下,我飞快地冲过去,稳稳地接住他。恍惚中听见蒙鸢低唤着我的名字。
  毓阳…
  脑袋嗡的混乱起来,没来得及多想,感觉手上触觉极寒,一股外力将我推开。白色的液体从蒙鸢的口中喷出粘在土屋的木门上,简陋的木门眨眼间就被一层厚厚的冰包裹。而且冰块还有伸张的趋势。愣神间,耳边响起屠城的惨叫,我一回头便看见插在蒙鸢右胸口的剑上也冻上了一层厚冰,冰像是有生命,顺着剑蔓延,裹上了屠城持剑的右臂,眼前一花,屠城连剑带臂被强劲的可怕的掌风斩断。红色的血液喷薄,溅在并门上有迅速被冻结。刚才,我是不是也差点被这恐怖的冰给缠上?
  一个胡子很长的老头朝我们摆手,“出去!”墨雪随手抓起衣衫罩住身子,同沁月将没了知觉的屠城抗出土屋。
  我看了着倒在地上的蒙鸢没有动作,老头一急,抓住我的腰带就往土屋外带,我连忙顺手抓起桌上的木盆被老头带了出去。我一刚出土屋,附在门上的冰疯狂的侵占,将整个土屋都凝在冰里。
  长胡子老头手掌一翻,掌风切掉了沾了冰末的胡子。他看似很心疼地摸着短了半截的胡子,埋怨道:“亲娘的,雪娃娃太厉害了~~”
  我抱着木盆,痴痴地望着冰屋,眼里渐渐地有了雾气。
  “我说,小姑奶奶,你哭什么?”胡子老头凑上看着我。他这么一问,眼泪终是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蒙鸢还在里面…”我要去救他,我不救他他会被冻死的!
  我眼睛一红,搁下木盆,提起气就要跃进冰屋。双脚还没离地,就感觉后颈一痛便没了知觉。
  等我醒来已经是一天后的事了,墨雪告诉当时是那个叫仓央的老头将我击晕的。我顾不得发软的身体,一下床就在墨雪的带领下进了蒙鸢所在的屋。我看着蒙鸢躺在床上,就像具尸体,笼罩在浓厚的血光之中的尸体,心脏又开始发疼。
  蒙鸢身上没有包扎的痕迹,我坐在床沿上,望着那蒙鸢刷白的脸,指尖滑过蒙鸢白白的嘴唇,我苦笑着摇头。我就觉得蒙鸢身上有那么一股极淡的口脂味,结果是他抹在唇上的。原来我的驸马血是白色的,难怪一天到晚都那么惨白。
  蒙鸢一连昏迷的十多天,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急的我像热锅上的蚂蚁,偏偏还不能在外人面前表现出来。还有就是木盆里的那条蛇,我认识,是蒙鸢养的,好像叫什么…龙冉。什么龙,明明是条蛇,还长得丑丑的,他也不怕人听见了告诉父皇,被砍了脑袋。说起来,这条蛇费了好多我送给蒙鸢的名贵药材。
  仓央老头把木盆抱紧自己的屋里,还不让人进,我也没办法。
  另外,我听墨雪轻描淡写的道出事情的来龙去脉,心里一直有个疑虑。以墨雪的武功,就算无法挣脱蒙鸢药发后的束缚,叫出声让另一个屋里的人听见也行啊,但为什么不喊。我思来想去,最后决定将墨雪与五皇姐归在一起,严禁蒙鸢单独接触。
  至于屠城,在仓央老头的帮助下,我故意让墨雪带屠城回去疗伤,将沁月留在身边。
  这几天,我和沁月在仓央老头的指示下在安全的地方采药给蒙鸢用。沁月不止一次的抱怨说干嘛对蒙鸢那么好。久而久之我也被说烦了,就回了一句“本宫乐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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