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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驸马有点冷-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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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皇帝这句话,每个人就跟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纷纷骑上马,吆三喝六地朝森林深处行去。
  “我们也出发吧!去西森林。”夏惑身着着黑色狩猎装束,背着弓箭,侍从背着箭筒,意气风发地骑上马。长乐和哥哥也已整装待发。准备向大多数人选择的西森林进发。
  “皇兄,”毓阳突然叫住迫不及待的夏惑,“我想去东森林。”
  对于毓阳的想做的事,夏惑这个极为纵容妹妹的哥哥从来不会反对,甚至说一个不‘字’:“好吧,但东森林野兽都凶猛的很,还是让我们陪你去吧。”
  “不,不用了。”毓阳拒绝了夏惑的好意,跨上马匹,不带一个侍从。风风火火地朝东森林骑去。
  “蒙鸢,还能着干什么,快跟上毓阳,别让她受伤了。”夏惑见毓阳独自行入东森林,而我还没有追去的意思,着急地催促着我。
  毓阳的武功那么强,我想区区野兽也奈何不了她。不过,夏惑既然这么说了,我去看看也好。
  我骑上尹马监昨天清晨派人送来的千里马,连弓箭也懒得带,双脚一夹马肚子,千里马便撒开蹄子,驮着我,扬尘而去。
  东森林的树木是要比西森林要茂盛的多,看上去也要幽森的多,森林里的瘴气也散得差不多了。茂密的枝叶已遮蔽了天空,偶尔会有几缕阳光透过缝隙,洒下斑驳的树影。东森林很安静,因为这里的野兽不仅多,而且体型偏大且凶猛。很少有狩猎者选择东森林。
  俗话说,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东森林里偶尔会有鸟诡异的鸣叫声,隔着老远都能听到,更是让人觉得寂静的出奇。
  我骑着马在东森林移动并不方便,只能让马小跑着穿梭在树林之中。所幸的是并没有遇上什么大型猛兽。虽然从小的经历让我有了嗜血的本性,但我并不打算用我的命作为代价。
  我仔细地在沿途寻找了好一会儿,但并没有发现毓阳的踪影。
  她会跑哪儿去?还是,出了什么事?
  我拧着眉,勒住马,停在原地。这样漫无目的得着也不是办法。这里的森林气息太浓,我的嗅觉受到干扰,最多能嗅到十米范围内的气味。想循着气味找导毓阳,很难。
  蓦然间,空气里的血腥味被吸入鼻子,我顿时警觉起来。思想开始不停飞转。会不会是毓阳出了什么事?
  心境有了微弱的起伏,但我并不知道,这种扰人的情绪,是什么。
  “蒙鸢!”
  正被情绪困扰的我突然听见后方有人在叫我,声音以及语调都很熟悉。
  毓阳!
  我猛地回头,看见毓阳粲然的笑着,箭在弦上,而箭头,瞄准了我。
  
  箭已离弦,疾如火星,飞速射向我。我眼睛自然的睁大,右手本能伸向箭,正好一把抓住强而有力的箭头。锋利的箭刃割破手心而传来的股股刺痛感让我回过神来。手心开始湿润,随即便得冰冷而坚硬。
  为什么?
  抓住箭的手一用劲,冰块破碎的声音清响耳边。我将箭向后一甩,箭‘嗖’的声插入身后的大树之中。
  “蒙鸢,我终于看见你的表情了!”毓阳骑在高大的骏马上,开心地朝我大喊了一句,像见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丝毫没有感受到我的怒火,脸上笑容依旧。
  毓阳将弓挎在背上,手一抖缰绳,□的马便驮着毓阳慢悠悠地向我行来。马鞍上拴着根绳子,上面挂着两只身上被刺出两个血窟窿的赤狐,早已没了生气。十多米的距离,马蹄声每一次的响起,我的心就冰凉一寸。
  毓阳下了马,将马缰拴在树上。拍拍身上的灰,把弓和箭筒挂在马鞍上,蹦蹦跳跳地到我跟前,看了一眼深深□木头里的箭,狡黠的笑着。
  “为什么?”现在,我只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让毓阳用箭射我的理由。
  毓阳抿嘴笑了笑,并没有正面回答我的话,不知所谓地问了句:“蒙鸢,你的手掌受伤了吧~~”毓阳说着说着,就欲执起我的右手,想查看一番。
  毓阳的动作让我瞬间抛开怒火,在毓阳触碰到右手的一刹那,我便将右手背到背后。
  对我一反常态的行为,毓阳也只是稍稍一愣,手僵在半空中,接着莞尔一笑收回手,道:“蒙鸢,听话,让我看看你的伤口~~”毓阳又打起了蛊惑人心的腔调,势必要看看我的伤口。刚才毓阳的那一箭,的的确确是伤了我的手掌,但问题就在于现在我根本就没有伤口可以给她看。因为我的伤口已经愈合了。
  “不。”我很干脆的拒绝道,随即转身离开。
  毓阳对我的离开始料未及,慌忙中抓住我的手。柔软的手掌传来的热热感觉迅速散开,衬得我的手愈发冰冷。我不耐烦地甩开毓阳的手。
  “蒙鸢,你到底怎么了?”毓阳不可理解地睁大眼睛看着我,仿佛要把我看透。
  “我没受伤。”简单的陈述了下情况。我移开目光,不与毓阳相视,快步向插着箭的树木走去。伸手将深入三分的箭拔出。食指和大拇指捏住结了层冰的箭头,手腕一颤,附在箭头的冰层剥落了下来,掉在硬邦邦的地上。
  听到轻微的响声,毓阳并没有上前,呆在原地。似乎在等着我的解释。
  “我的手没有受伤。”等收好了东西,我才慢慢侧过身,看向毓阳。我的回答不算搪塞,我只是隐瞒了其中一部分而已。
  显然,毓阳对我的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但她很明智地没有刨根问底。只是摆出一副很失望的表情,“哎,可惜啊,要是你受伤了,我就会带你去看一场好戏呢…”毓阳颇为遗憾的语气再加上幽怨的神情,好像我没有受伤就是多大的罪过。
  我的身体受伤后能快速的愈合且不留痕迹,内脏除外。虽然毓阳的话让我心里升起了一丝好奇,但让我受伤这是不可能的。
  见我不为所动,毓阳耐着性子继续道:“蒙鸢,你就委屈下,受点伤,流点血就可以了。”
  “……”忽视毓阳讨好的表情,我岿然不动。毓阳说的事,决不能一口答应。
  毓阳很看不惯我无视她,白皙的脸上起了一丝愠色,生气地一跺脚,大声道:“蒙鸢!”
  
  



☆、欲入武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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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毓阳的小脸绯红,气结地瞪着我,拿出了公主风范,“你必须受伤。”
  我不禁有些失笑。逼着我受伤?这回玩的又是哪出?
  “为什么?”
  见我的说辞有些松动,毓阳唇角上扬,阴霾的脸色立即变的有了喜气,“好事。只要你受伤。”
  毓阳的口风很紧,没怎么透露,但我想应该不坏。 但要受伤,确实没办法。
  我捏捏拳头,假装无视毓阳闪闪的双眼,但我清楚,我对毓阳投降了。
  抬步走到毓阳的马匹旁,伸手摸了摸挂着还带着一些温度的野兔,显然,没有死多久。野兔的毛不比家养的兔子毛软,不过也还好。指尖一路滑过,直到野兔身上的致命伤口。红色的血已经凝固了在花杂的兔毛上。
  左手食手指顺着箭孔插入,其余手指在野兔身上其他完好的地方破肉而入。 右手在左肩的衣服上,撕了道不大的口子,左手臂一抬,兔血倾泻而下,准确地洒在撕烂的衣服的肩上。
  毓阳笑嘻嘻地跟了上来,撅着嘴看着我的举动,又绕着我转了几圈来回打看。最后总结性地咋舌道:“这样还不够。”说着,毓阳拍拍手,窸窣声,两个人,无声无息地从天而降。一女一男。
  我觉得很不可思议,我的周围一直都存在两个人,我却一点都不知道。对于我来说,真是种讽刺。
  “他们两个是我的心腹,跟墨雪一样。”毓阳简单地给我介绍了两人人的身份。我没有正眼去看这两个人,事实上,我早就用余光看的一清二楚。
  其中的那个女子算不上有多漂亮,也就是清秀而已。但她有种独特的气息,淡薄的几乎让人无法察觉她的存在。
  而剩下的那个男子长得很是魁梧,身材看起来似乎要比哥哥还要精壮。只是长得很普通,军营里这种男子一抓一大把。唯有他浓眉下的双眼,充满锐利,还有,隐匿着的疯狂。
  “沁月,帮他弄一下。”毓阳环胸站到一旁,叫沁月的女子闻令,从怀里掏出一堆东西开始对我的肩膀进行处理。
  既然能假造伤口,又何必要我真的受伤呢?
  原来…
  “毓阳。”我看着毓阳的眼睛,寻找着答案。的确,我也找到了答案。这又是个试探。
  收回目光,我深呼吸了一个来回,镇定下来。很凑巧,我觉察到了沁月的压在眼底深深地疑惑,和…妒忌。是妒忌对吧。
  不到一刻钟,沁月就在鼓捣好了。我斜眼看了看肩头,还伪造的真像。就跟皮开肉绽的一样。
  “蒙鸢,怎么样,我的人,厉害吧~~”毓阳放下手,走到我左手边。
  “嗯。”
  “走啦。去父皇那里讨罚,你得给我装像一点哦。”毓阳一手拉着我,一手牵着马走回去。一路上都在不停地叮嘱我要注意的事项,我也知道我倒是该怎么做。
  而我始终能感觉到一道目光尾随着我们,而且,不大友善。
  
  在东森林行了一段路程,总算是回到了出发的地方。进森林里狩猎的人差不多都回来了。皇帝就在人群中心,时不时地张望。
  
  “父皇。”毓阳丢开马缰,拉着我向皇帝走去,收去脸上多余的表情,只留下愧疚与后悔之色。
  而我,也开始了我的表演。
  上齿紧咬着下唇,眉头皱成了川字,苍白不变的脸色再加上肩头触目惊心的‘伤’,实在是很好的妆容。这就是我最拿手的表演。
  
  毓阳拉着我顺着众人让出的一条道,径直走向皇帝。待我和毓阳走及跟前恭敬地跪下,皇帝的视线在我和毓阳两人身上转了一转,最终落到我血淋淋的肩头上,面带不悦地开口问道:“元平,这是怎么回事?”狩猎受伤流血这种事,按理来说应该是稀疏平常的事,但这次的狩猎活动对于密切朝廷上下,皇亲贵族关系的重要活动,总归受伤见血是有那么点儿不吉利。也难怪皇帝会臭着张脸。
  “回父皇,儿臣早时不顾皇兄皇姐的劝阻,独自骑马去危险东森林狩猎,一路追着一只山猪,搭弓射箭,岂料竟一箭射伤了担心儿臣的驸马。”毓阳垂着头,紧抿着嘴唇,满脸悔不当初的神情,一双明眸还泛着泪光,叫人狠不下心说一句重话。
  我跪在毓阳左边,静静的欣赏毓阳蒙骗世人的高超演技,同时也学习着毓阳的说话技巧。毓阳的叙述听似只是简单地说了一番事情的来龙去脉,其实早把所有罪过全揽到自己身上。这次我“受伤”,夏惑和哥哥怎么说也会被皇帝责备,没有好好劝阻毓阳,惩罚是肯定的。毓阳这样一揽过,皇帝也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二来,毓阳又在皇帝面前夸了夸我这个驸马是多么尽职。
  “元平,”皇帝尽量平心静气对毓阳道:“你既然知道东森林比之西森林要危险很多,还要执意进东森林,你是不是仗着朕的宠爱,太肆意妄为了。好在这次只是射伤了驸马的肩,要是射中要害,朕损失一好好地驸马不说,你年仅十七,便丧夫,百姓定会给你安上一顶夫的帽子,那是你该如何是好?!”
  皇帝的语气僵硬,似是真的有些生气。毓阳把头又埋低了点,“父皇,儿臣知罪,请父皇惩罚。”
  周围的人都听出了皇帝的不满,几个官位较高的大臣你一眼我一眼的眼神交流几下后,纷纷跪下,齐声道:“恳请皇上恕元平公主之罪。”
  几位重臣都跪下替毓阳求情后,其余的官员国戚也相继跪下,求皇帝饶了毓阳。
  离我们不远的夏惑当仁不让地跪下,正色道:“父皇请息怒,儿臣认为,当下应先让御医看看妖童驸马的伤势,然后再来惩处元平。”
  皇帝眼睛合上眼睛,思量良久,猛地睁开眼道:“来人,送元平公主和妖童驸马回公主府,再让魏太医随行去公主府。”
  我和毓阳叩谢了皇帝,便先骑马离开了木兰围场。一路上,我和毓阳两人一前一后,都沉默不语。
  此时路上也只有我和毓阳,以及和毓阳焦不离孟。孟不离焦的墨雪。魏明远早在出了木兰围场之时就被毓阳打发走了。走的时候,魏明远还不停地跟我抱怨,犹如一只呶呶不休的公鸡。
  
  毓阳的神情看起来很轻松,一点也没有将被皇帝惩罚的担忧之色。还是她有把握不被惩罚?
  “蒙鸢,你干嘛一直看着我。”毓阳骑马走在我前面,却似将后面的情况知晓的一清二楚。
  我对毓阳感觉到背后我的目光觉得有些意外,却又觉得理所应当。
  “毓阳,你打算如何?” 
  “什么打算如何?”毓阳回过头一脸天真单纯,跟我装傻充愣。
  摸着毓阳的性子,估计她是不肯提前跟我说了。我也不惜得知道。本就没什么情绪的脸上又板的厉害。
  “干嘛又没表情,等你跟我回公主府,我再告诉你可好?”毓阳像是拿我没什么法子,立场马上软了下来。
  直到允诺我之后,我的表情稍微才有所好转。毓阳也才呼了口气,叫我加快速度。好快些回府。
  
  一到公主府,毓阳就拉着我马不停蹄地进入毓阳的闺房,而墨雪紧跟身后。公主府内那些不了解内情的丫鬟下人定是以为我这个驸马要和元平公主行夫妻之礼。
  我也乐得他们懂事的远离毓阳的闺房,不来打扰我们的“好事”。
  等墨雪确定周围无人后,毓阳便拉我坐下,笑道:“蒙鸢,你随我一起去整治一下武林如何?”
  听着毓阳并不明确的话,我没有言语,毓阳也顺着说了下去。
  “有密探汇报,越国境内有三股势力正纠集在一起,燎香阁,敦煌派,山雨楼,这三个门派妄图从内部搞垮越国。”说到这里,毓阳的眉头紧皱。我想,这些势力一定很让统治者们头疼。难得会有什么事让毓阳都感到棘手。这不禁加深了我的兴趣。
  “有线报说,这三股势力一月后会在琼州齐聚,并邀请很多江湖上鼎鼎有名的人物。而这三股势力,他们行事极为严谨,所以朝廷所获得的那些势力的情报并不多。只知道这股势力在江湖上的影响很大。”
  “所以…”
  毓阳见我来了兴趣,又开始进一步的怂恿,“蒙鸢,你难道没有什么想法?比如…微服私访…将这些叛贼一网打尽。”
  毓阳的笑容加深,我想她的想法大概与我不谋而合吧。听毓阳把这话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还不是想出宫新鲜新鲜。当然,除掉那拨人是首要的,培养势力是次要的,游玩是顺带的。
  不过,在此之前,我想问毓阳一个问题,“那父皇的惩罚…”
  “放心。”凡是不用说破,毓阳也明了我已经答应一同前去了,“差不多该是时候了。”说着,毓阳的目光看向房门。
  太监刺耳的声音突兀响起:“皇上有旨,请元平媛女公主,妖童驸马接旨。” 
  
  



☆、琼州途中

  毓阳朝我诡秘一笑,拉着我一蹦一蹦地出了侧殿,直奔到殿堂去接旨。整个殿的人里里外外全都规规矩矩地跪着。
  看毓阳兴冲冲的劲儿,心情好像很好,似乎那个圣旨就是个绝世宝贝。
  一出侧门,就看见一个老的牙齿都快掉没了的太监正直直的站在那儿,目光平视,不左顾右盼。
  我和毓阳小跑到老太监的面前,跪道:““元平接旨(蒙鸢接旨)。”
  老太监对毓阳点了点头,却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这情形让我有些冷嗤,到底是皇帝身边的太监,连我这驸马也入不得他的眼界。什么叫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我如今总算是有了一番体会。
  “吾皇曰:鉴,元平公主若日独闯东森林,射伤妖童驸马。且开州逢百年大旱,思之,特遣元平公主前往慧业寺代为祈雨,另妖童驸马劝阻元平公主不力,随元平公主一并前往慧业寺,即日起程。”
  等老太监宣完旨,毓阳奉着双手,接下圣旨,随声道:“诺。”
  老太监一走,我起身抬眉盯着毓阳,给以眼神询问:这道旨必定和毓阳说的那三股势力有关,但我还未能领悟两者之间的联系会是怎样的。
  收到我的眼神,毓阳微微敛了敛笑意,举高了手敲敲我的头,道:“等明天你就知道了,现在,去给我好好休息,明天一大早可是要出发了。至于行李就不必带了,麻烦。”
  交代完后,毓阳哼着小曲儿,丢下我就自顾自地回寝宫了,墨雪也尽职得很,毓阳前脚一走,墨雪看了我一下,后脚就跟上毓阳。
  目送着这一主一仆消失在视线,我隐约觉得可能有什么古怪。不论怎么想,反正毓阳对我肯定有所隐瞒。这次答应陪毓阳去“看好戏”,以我的直觉,这一趟,不好走。说不定会危及生命。如此想来,还需更为谨慎。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我怀揣着乱成一团的思绪离开了公主府。
  
  翌日早晨
  天已露出阳光,秋季难得的好天气,很适合出行。前去慧业寺的队伍在彰武门外排开。镀金鸾车岂止千乘,随行人员岂止千人。为了保护元平公主和妖童驸马的安全,皇帝特意调来一队禁卫军跟随保护。如此大的排场,也只有皇室才能享有。京陵城中的百姓全都来送这支去为开州百姓祈雨的队伍,大声喊着“元平公主千岁”。一浪比过一浪。
  等及时辰已到,大队祈雨人马踏上了前往远在开州的慧业寺的路途。
  
  和换上男装的毓阳坐在同一辆马车里,墨雪和几个精英护卫骑马随驾。而在暗处,绝对有皇帝派的暗卫及毓阳自己的死士暗卫。
  撩开车帘,看着祈雨的队伍向着东边行进,渐行渐远,同我们所乘坐的马车背道而驰。
  听着极有规律的马蹄声,感受着车内温暖的温度,我的心情却轻松不下来。
  毓阳乘着赶路的空当,开始托出她的计划,或者说,她和她皇帝老爹的计划,“蒙鸢,我们这次去琼州,目的是探清情况,若是能成功将乱党缴获,那便是大功一件,父皇的赏赐自是不说…”
  毓阳没有说完,但接下来的话,我和毓阳都心照不宣。对于任何一个朝代的皇族成员来说,最有吸引力的不是财宝,而是权力。
  放下车帘,我正视着毓阳,听毓阳继续道:“蒙鸢,你可知道这江湖中有个处处与朝廷作对的第五山庄。”
  毓阳不像是在询问,我也省的回答。我自从来到京陵,除了到离京陵不远的木兰围场及皇家马场外,是半步都没有踏出过京陵城。且京陵城乃越国皇都,戒备森严,江湖人士一般不会离京陵太近,所以说,江湖上的事,我是不怎么了解的,道听途说者居多。现在的我,根本就没有准确的情报来源。想到这里,我也有了培养隐藏势力的念头。
  见我没有提出疑问,毓阳又接着道:“从现在开始,我,就是第五山庄庄主第五严毅与一歌女的女儿,一直流落在外,最近才找到。养父可是京陵第一大镖局“万安镖局”的镖头刘悍虎;回到第五山庄排行老四,名叫第五媛玉。而你,则是我,第五媛玉的贴身护卫。”正说着,毓阳顿了下来,眼珠子一转道:“兼家仆,第五女来。”
  第五女来…好奇怪的名字。媛玉一名还有的一说,取元平毓阳中两字的同音字,而这女来…
  “别猜啦,你的名字是我临时胡诌的,没有什么含义。”看穿了我的心思,毓阳一点儿也不客气,直言不讳。
  额头的青筋微凸,我转过头不想去看毓阳人畜无害的表情。也不知怎么的,毓阳突然笑了起来:“蒙鸢,嗯…女来,有没有人说你别扭的样子好可爱~~都没有表情耶!”
  “说重点。”
  听着毓阳叫我女来,也没有多不习惯,更何况蒙鸢这个名字也不是真的。不过,毓阳这么早入戏了,‘女来’二字叫的毫不含糊
  对于我的催促,毓阳不为已甚,撇嘴道: “女来,我下面说的你可要记牢了。第五严毅共有三个子女,皆为一个妻子所出,第五严毅也只有一个妻子,第五薛氏。长子第五寒川,是第五山庄的少庄主,为人忠良,正直。武功在江湖上市一等一的高手,很有威望。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是个可用之人。
  次子第五松庭,武功上没有什么造诣,论才智也不能与其兄长相比,成天游手好闲,游走于烟花之地,是个一无是处的花花草包公子。小女儿,第五晓,虽是蛮横了点,倒也不是善良本性。武功嘛,倒也不弱,就是比我差多了。相貌嘛,听说每月提亲的人把第五山庄门槛都踏破了,即使如此,还是比不过本公主。”身为万人之上的公主,毓阳也免不了俗气一把,总喜欢有事没事和别人比不比。
  “燎香阁,敦煌派,山雨楼既然想要推翻朝廷,就一定会邀请声望极高且与朝廷不和的第五山庄参加集会。而且我想,他们选择在琼州举行集会,很有肯能就是因为第五山庄地处琼州。五天后集会就开始了,我们的赶快到达琼州才是。”
  把各种关系事态稍加解释,分析我大致了解了这次“看戏”是有多不容易。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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