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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桎(gl)-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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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零落慢慢张开眼睛,拉过陆紫遥的手,正色道:“就是害怕你生气,所以……我事事都不愿瞒你,欺骗你,我知道那样带给你的伤害会比坦白更深,让你更痛。”
  陆紫遥看着冷零落纯净的眸子,只觉得心中软软的,另一只手很自然的滑到冷零落的心口轻划,笑了笑道:“我相信小落这里只有一个陆紫遥。”
  陆紫遥很清楚冷零落已经成为她生命的全部,所以她不会怪责冷零落所犯下的任何错误,就像没有一个人会责怪自己的所为一样,但她会责怪让冷零落犯错的人。
  “紫遥,相信我,我不会再做出伤害你的事情。”冷零落捉住陆紫遥滑动的手,认真的说着。
  陆紫遥慧心的点了点头,想挣开被捉住的手,眼角却瞥到那人的坏笑,连忙起身。
  冷零落见此心道:机会来了,手上一用力,陆紫遥因刚站起来脚跟不稳,轻轻一带便落到大木桶里,溅了一地的水花。
  猝不及防陆紫遥被呛了两口水,头刚冒出水面,就剧烈的咳嗽起来。
  冷零落心下一惊,但看到陆紫遥淡紫色的衣服紧紧的贴着玲珑剔透的身上,心口因咳嗽而起伏不止,感觉到身体燥热,猛然噙住陆紫遥的的双唇,渡过一股内力,帮助她理顺身体紊乱的气息。
  陆紫遥气息渐渐平静下来时,才发现冷零落早已解除下自己身上的衣物,想起从那日梧桐树下的分离,即使后来见面两人也没有好好亲热过,俏脸立刻涨得绯红,却双手环上冷零落的脖子,配合着爱人的动作。
  冷零落起先还心虚怕陆紫遥会不高兴,但现在看来她也期待了很久呢,得到鼓励,她的眼睛里充满兴奋,迷失在火热的欲望之中。
  冷零落挑开陆紫遥的贝齿,两舌相缠,然后含住,吸吮,享受那渴望的甘甜,一手揽着陆紫遥的细腰,一手抚摸环在自己腰间的柔嫩的大腿。
  陆紫遥被吻得有点喘不过气,右手指腹在冷零落心口划了几下,示意她放开,冷零落才不情愿的放开,咬住陆紫遥的耳垂故作害羞的道:“小媳妇,我想要……”
  陆紫遥好不容易喘过气,习惯性的咬了咬冷零落的锁骨,手滑到冷零落的后背,写道:“悉听尊便!”
  得到佳人允许,冷零落立即扑身把陆紫遥压在木桶边缘,一只手扶着陆紫遥的柳腰,使她胸口以上的肌肤□在水面,一手在水下摩挲着陆紫遥大腿上如玉般的肌肤。吻激烈而不失温柔的吻随即落在陆紫遥的心口,含住一颗粉红的蓓蕾,如婴儿般轻轻的舔嗜吸吮……
  陆紫遥只觉得身体里有某种东西被点燃,不知觉的挺立挺胸膛,绷紧了身体,她的肌肤已经染成嫣红,身体很清晰的告诉自己她喜欢这样的感觉,发出淡淡的娇吟……
  听到身下人儿的呼唤,冷零落显得更加卖力,原本摩挲的手抬起那洁白的双腿,架在自己的肩上,吻一路下滑,直达幽径,舌头盘旋在萋萋芳草之上,双手覆在陆紫遥紧抓着桶缘的手上,示意她放松,感觉到伊人不再那般紧张,冷零落的舌头探入花蕊,曼动,只觉得一股暖流袭击全身,伴随着一浪接一浪的呻吟声,冷零落渐入疯狂。
  陆紫遥觉得自己身体被填满,每寸肌肤都在燃烧,发出满足的呻吟,一时间屋里弥漫着靡烂暧昧的气息……
  清儿端着姜汤,来到门口,听到屋里销魂的呻吟声,想起那日银杏树下交缠的身体,连忙转身离开……
  良久,冷零落背靠着木桶抱着陆紫遥发烫的身体,头靠在陆紫遥的肩窝,道:“能这样抱着紫遥,我觉得很幸福……”
  陆紫遥面带潮红,右手揉搓着冷零落的耳垂,一手与在自己腹部摩挲的手丝丝相扣,嗲怨道:“小落为何仍旧不肯彻底要了遥儿呢?”
  冷零落在陆紫遥右脸颊狠狠一吻,发出清脆的响声,咬耳道:“刚才紫遥不是很满足么,好要怎样呢?再说还有一个月小媳妇就满十八岁了,到那时候作物礼物彻底满足遥儿,可好?”
  陆紫遥羞的满脸通红,怎么每次都像自己逼着她要自己一样,放开爱人的耳垂,捏着那坏人的鼻子,似嗔非嗔道:“坏小落!”
  她很清楚冷零落为何要等到那天,她更能体会到这人对自己那小心翼翼的爱,心中更坚定了要与她长相厮守的决心,哪怕为此要付出巨大的代价。
  翌日清晨,赵竑带着一列禁卫军再次包围了‘醉风楼’,他的身边站着一个带着半边面具的年轻男子。
  清儿在门外通报的时候,冷零落还赖在陆紫遥的怀里,她预料到赵竑不会善罢甘休,却没料到他会来的这么快,她伸了伸懒腰,翻身压着陆紫遥,道:“小媳妇,为夫可能要离开你几天,一会我让清儿去请师父过来照看你,你自己要小心,可别太想我了。”
  陆紫遥不知道昨夜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但她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想冷零落离开,微微蹙了蹙眉头,正欲说话,冷零落却冷不丁的吻住她的唇,良久才不舍地分开,道:“要有好几天才能再次尝到它的味道了,还真是舍不得呢。”
  说完翻身下了床,陆紫遥也跟着下床,一边为冷零落穿衣服,一边问道:“小落,昨夜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冷零落揽起陆紫遥的柳腰,一脸坏笑,道:“遥儿亲身经历过了,为何还要明知故问?”
  陆紫遥却没有笑,冷声冷色,道:“和宋子兮有关?”
  冷零落点了点头,把昨夜发生的事说了一遍,陆紫遥面无表情的听着,心中却惊起一道道涟漪,只怕这人儿连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对宋子兮的感情,只希望她们之间仅仅只有愧疚而已……
  冷零落找到舒游,询问昨夜宋子兮的情况,然后安排好一切,特别嘱咐舒游保护好陆紫遥,才带着不舍出门。
  冷零落背负着手对着赵竑,道:“我们走吧。”
  眼睛却惯性的扫射眼前的众人,最后的滞留在赵竑身边带着面具的男子身上,她总觉得这人的身形有些眼熟,脑中掠过一个个相关的面容,却搜索不到符合的资料,悻悻然撇撇嘴,背对着陆紫遥他们扬了扬手,道:“再见了‘醉风楼’……”便头也不回的跟着赵竑走了。
  赵竑并没有把冷零落关在自己的府邸,而是关在刑部的大牢。
  冷零落倒也不觉得奇怪,只是对那带面具的男子更感兴趣,小心留意。
  “你根本没打算嫁给本王。”赵竑隔着铁条厉声对着冷零落道。
  冷零落笑了笑,在冰冷的石榻上坐下,翘着二郎腿,漫不经心的回答道:“是的,我一开始就没有嫁给你的念头,但我是真的想要扶持你当皇帝,可惜你太没出息。”
  “你!”赵竑狠狠抽动着嘴唇,气急攻心,牵扯到胸口的伤势,疼痛让他脸色忽地变得铁青。
  冷零落耸了耸肩,笑着道:“陛下请保重。”
  赵竑冷哼一声,对着旁边的两个狱卒道:“把她给我押出来。”
  “你敢!”冷零落瞪着眼睛,厉声喝道。
  赵竑颤抖了一下,接着哈哈大笑道:“你已经沦为阶下囚,我有何不敢,昨日本王受到的耻辱今日就要加倍讨回来。”
  冷零落笑着站起来,道:“有本事的就来试试!”
  赵竑对着那两名犹豫不决的狱卒呵斥道:“还不快去!”
  一个狱卒战战兢兢的打开铁锁,另一个狱卒走进牢房伸手去抓冷零落,冷零落一个反手抓住那狱卒的手臂,用力一拧‘客擦’一下一个清脆的响声,干净利落的扭断那狱卒的手臂,疼得狱卒哇的一下哭了出来,连连求饶。
  冷零落放开手,做了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对着另一个正欲出手的狱卒,道:“你要不要尝尝。”
  吓得那个狱卒连忙关了牢门,直把那个断臂的狱卒也关了起来,不敢再靠近牢门。
  赵竑见此恨恨的拂袖离去,冷零落坐回到石榻上对着那疼得满头大汗的狱卒笑了笑,道:“你叫什么名字?”
  “我……我叫张忠!”那个狱卒大气也不敢出,忍着疼痛回答。
  冷零落满意的笑了笑,和着衣服睡下,昨夜她真有些累了!
  张忠看她闭着眼睛,也不知道是真睡还是假睡,却也不敢靠近,就地坐了下来,看着自己的断臂,带着恨意不时的看向冷零落。

  路难行

  第二十八章,
  将近黄昏时分,醉风楼天井,一个青色的女子的背影,伸手抚摸烧焦的树干,她的嘴角挂着邪魅。
  她的身后站着一个紫衣人儿,正是陆紫遥,满目的狼藉令她不禁想起那晚的情景……幸福差点从指缝溜走的情景,陆紫遥内心不由的一颤,如果那日自己不再坚持,我们是否就从此形同陌路了呢?
  “紫遥有多爱冷零落呢?”青衣女子转过身,笑着问道。
  陆紫遥回过神看着苏完影,不知为何每次看的她的笑,自己总是会感激到莫名的凄凉,肃清胡乱的思想,盈盈作揖,道:“苏姨有多爱娘亲,我就有多爱小落。”
  “哦?”苏完影挑眉,笑道:“但我却害死了嫣然。”
  陆紫遥一怔,当年的事她只是略知大概,但其中曲直也许就连当事人也无法理得清晰吧,感情这事不由心不由人,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两个女子是真的深爱着对方。
  陆紫遥凝视着苏完影,娘亲是为了救她死的,可是……我和小落会因为她分离么?甩了甩头,冉冉一笑,道:“我身上的‘绝煞咒’原本是爹爹下在苏姨身上的蛊,但娘亲却把它转移道自己身上,是么?”
  苏完影怔了怔,勾起一抹饶有深意的微笑,却也不语。
  陆紫遥神色却黯淡下来,问道:“苏姨告诉我,当时娘亲知道她已经怀上了我么?”
  晴天霹雳,苏完影尽量让自己颤抖的身体保持平静,丝毫没有掩饰的点了点头,淡然地道:“当时嫣然怀上你大概有三个月了。”
  陆紫遥踉跄的退后几步,果然不出所料,忽然她笑了,笑得前仆后仰,笑得捂着肚子……眼泪横飞。
  苏完影看着那单薄的身子在风中摇曳,那显而易见的哀伤,如果当初穆嫣然不对自己手下留情,如果自己爱得不是那么自私,如果……那么眼前的女孩应该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
  不忍再看那卷曲的单薄的身影,苏完影转过身,她欠陆紫遥的太多了,再次伸手抚摸烧焦的银杏树,白皙的手掌染上一层乌黑,喃喃自语:“嫣然,如果一切可以重来,我们还会走上这条不归路么?”
  冷零落悠然的醒来,伸了个懒腰,侧眼看着盘坐在地上的张忠,见他紧闭着眼,锁着眉头,还算清秀的脸卡白,丝毫没有血色,心下笑了笑,却不作声。
  张忠似乎感觉到有一双目光在打量着他,激灵一下猛地跳了起来。
  冷零落看着他觉得他的神情十分滑稽,发出一阵爽朗的笑声,对着张忠招了招手,道:“过来。”
  张忠略为迟疑了一下,还是走到冷零落的身边,却咬着牙不说话。
  冷零落笑眯眯的盯着他,道:“是不是很恨我?”
  张忠点了点头,忽然又猛烈的摇头,道:“不敢恨,也没有能耐恨。”
  他很清楚,论武功自己不是她的对手,论势力人家好歹也是个郡主,俗话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今日自己遭此诘难,即便是恨入骨髓也奈何不了人家一根汗毛。
  “哦?”冷零落拧眉,道:“想不想治好你的手臂?”
  闻言,张忠眼里闪过一丝希望,干净利落的回答道:“想!”
  “很好!”冷零落满意的笑了笑,撕下衣角,咬破手指飞快的写了几个字折叠好,递给张忠道:“你出去以后,到‘醉风楼’找一个叫舒游的人,把这张布交给他,他自然会帮你续骨。”
  张忠犹豫了一下,咬牙毅然接过冷零落手里的衣布,收入怀中。
  冷零落却有些奇怪了,道:“不打开来看看,不怕我把你拖下水?”
  张忠闷哼一声,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怕有何用!”
  冷零落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笑着打趣道:“你们江南人怎老爱咬文嚼字的,连你一个狱卒都是浑身的酸气。”
  张忠脸色一变,道:“我原本就是一个秀才,只应屡试不第为生活所迫才……才做了狱卒。”
  后半句,张忠明显有些哽咽,但冷零落却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这让张忠感到脸上一热,无地自容。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金属碰撞的声音,不一会儿一个身穿暗红色长袍的中年男子出现在冷零落面前,笑道:“郡主好兴致,在监牢也能如此开怀大笑,老夫真是佩服。”
  冷零落收起笑容,正了正色对着那中年男子,道:“相爷兴致也不错嘛,不然也不会来这暗不见天日的监牢里溜达了。”
  相爷?这个人居然是当今宰相史弥远!张忠身体微微一抖,目光不自觉的朝冷零落望去,想要得到肯定的答案,不想正遇到冷零落正用奇怪的眼神打量自己。同时眼角不经意的瞥到史弥远的眼神,他也在打量自己。
  心下忽地生出些怕意,心道:这两人真是厉害,自己的一个小动作也逃不过他们的眼睛。
  史弥远收回自己的目光,对着冷零落和蔼的笑了笑,道:“郡主不是要嫁给太子么,怎么反倒被他关起来了呢。”
  冷零落长嘘一口气,一脸苦涩的说道:“还不是怪你的宝贝女儿,要不是因为她,我也不会落地蹲监牢的下场。”
  “子兮?”史弥远故作疑问,道:“郡主昨夜和子兮在一起?”
  张忠身体颤抖了一下,是宋子兮么?是一年前在七夕灯会见到的那个宋子兮么?
  他们刚才提到太子?张忠恍然……真的是她,思绪拉回一年前,他第一次见到宋子兮的情景,他永远忘不了,那抹沁蓝色的身影站在桥上迎风卓然的姿态。
  后来他几经打探才知道她是‘醉红颜’的头牌,心想有机会获得佳人芳心了,却不料横空杀出个赵纮,还无意中看到宋子兮和史弥远秘密约会,当时他就觉得一颗心像被人用铁锤狠狠的锤了一下,竟病了一个月。
  今日问得这两人之言方才知道原来她是史弥远的女儿,但为何又会卖身青楼?思虑间,不自己的看向冷零落,自觉告诉他这个人和宋子兮有着密切的关系。
  只见冷零落面色隐藏着些许心疼,却音色狠冷的笑着道:“史丞相好狠的心,为了引我和赵纮决裂竟然对自己女儿也下得去毒手。”
  张忠浑身一震,侧耳倾听两人的谈话。
  史弥远笑了笑,道:“看不出来郡主对小女还真是情深意重呢?明知是陷井也往下跳。”
  冷零落摊了摊手,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姿势,道:“情深谈不上,意重还说得通,我可不会那般没人性用女儿的幸福去赌,如果昨夜我没去太子府,史丞相不就断送了子兮的幸福。”
  史弥远无所谓的笑了笑,道:“你一定会去的,即便你不去,子兮也只会恨你不会怪我的,再说她的幸福不是早就断送在你手里了么?”
  闻言,冷零落心中像被锥子狠狠的琢着自己的心口,他说的没错宋子兮的幸福早就断送在自己手里了,自己与史弥远的所作所为并没有质的区别。
  她曾几次三番的邀我过府,如若自己应了约,哪怕是一次,也许就没有昨夜之事,也不会让自己成为瓮中之鳖。
  昨夜当自己知道不是赵纮邀请自己过府时,便看穿了一切,只是冥冥中有一股力量趋势自己不顾一切强行进入太子府。当看到宋子兮赤身裸体的任由赵纮施为,自己竟然会莫名的愤怒,会责问她为何不反抗,会对赵纮撂下狠话,难道自己对她真的只有内疚?心里生起一丝恐惧,所以看到宋子兮含泪跑出去时,也没有阻止,根本不愿相信自己居然会为了救与赵纮撕破脸,破坏自己的计划。
  可是当知道宋子兮武功全失时,心痛之余似乎夹杂着一丝欣喜,但当听到宋子兮决绝的说“可怜我么?我宋子兮用不着你冷零落可怜……”这句话的时候自己是真的感到心痛,所以……衡量再三宁愿她恨自己,所以……自己昨夜差点要了陆紫遥,所以……自己才会把自己逼进两难的境地?
  良久,冷零落正了正色,似笑非笑地道:“果然姜还是老的辣,我的一举一动都在您老人家的算计里。”
  “色令智昏!”史弥远摸着下颚,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道:“郡主若能忘情弃爱,将来整个天下都会是你囊中之物。”
  冷零落皱了皱眉歪着头想了想,皮笑肉不笑的拱手,道:“多谢丞相大人提点,苏泊定当铭记于心,”忽然冷零落话锋一转厉声道:“只是……那忘情弃爱之事,苏泊自认没有您老看得开,也没有您老这般心狠手辣,所以……丞相别再费心机了,苏泊是绝对不会嫁给赵贵诚的。”
  史弥远冷哼一声,盯着冷零落道:“那你就别想活着离开临安。”
  冷零落忽然大笑,迎上史弥远的眼神,冷声道:“相爷未免也太小看我苏泊了,我既然敢来临安,既然敢公开自己的身份就有把握全身而退。”
  一时间两人眼神交战,刀光剑影……
  终于史弥远冷哼一声,拂袖而去。冷零落长长嘘了一口气,心道:但愿一切还来的及。

  第二十九章

  张忠趁着狱卒给冷零落宋饭的时候,离开了牢房,正欲朝‘醉风楼’去,却被人带到赵纮面前,心中掂量,自觉的从怀里掏出冷零落给他的血布递给赵纮。
  赵纮接过血布打开一看,顿时脸色一变把布片狠狠的甩开,气愤的吼道:“冷零落我要杀了你。”
  张忠看到怒气滔天的赵纮,身体不禁一颤,眼睛瞄着地上的血布,想要去拣,却又不敢,却见那带面具的男子弯腰拣了起来看了一看,嘴角却带着浓浓的笑意,然后拂手示意自己离开。
  张忠见两人反应截然不同,心中疑狐,却不敢逗留,躬身退了出去。朝‘醉风楼’走去。
  翌日午时,刑部大牢。
  赵纮斜眼看了看牢房墙角的饭菜,皱了皱眉头,道:“饭菜不合胃口?”
  他的左边站着那个带着面具的男子,面具之下看不清表情,却让人J觉得他浑身透着一股怨气。
  冷零落瞄了那男子一眼,手抚着牢门那冰冷的铁条,对着赵纮笑着道:“多谢太子殿下关心,但苏泊不认为殿下会是一个君子,所以苏泊不得不处处小心。”
  “你!”赵纮见冷零落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又想起昨日布条上歪歪扭扭的血字,皱了皱鼻子冷哼一声,咬牙切齿的道:“我看你挨得了多久。”
  冷零落看着怒不可揭的赵纮心情大好,眯着眼睛笑了笑,道:“这就不劳您操心了,”接着朝那带面具的男子望去,道:“太子殿下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个谋臣,不为本郡主引见一下?”
  赵纮也不禁望向那男子,对于这个人,自己也是一无所知,前天雨夜在冷零落离开后横空出现在自己眼前,告诉自己他能帮助自己登上皇帝宝座,和杀了冷零落以雪今日之耻,就连把冷零落抓进牢房也是此人的主意,但昨日他见了那血条为何会笑?
  冷零落回眸看了看赵纮的表情,他眼神有些茫然,不禁笑了起来,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太子殿下真是具备帝王的气质呢!”
  赵纮面色有些难看,道:“挑拨离间?你未免也太小看本王了。”
  冷零落微笑不语,转身朝石榻走去。
  赵纮看着冷零落的笑,心中发冷,眼角瞟向那带面具的男子,心中盘算。
  冷零落不紧不慢的坐到石榻上,对这那带面具的男子微微一笑,道:“我们以前认识?”
  男子面无表情,不语。
  冷零落摇了摇头,和着衣服背对着两人侧身躺下,闭着眼慵懒的道:“监狱的生活真是磨人,苏泊累了,太子请回。”
  赵纮恨恨的看着冷零落一眼,目光投到那带面具的男子身上,却见他一嘴角挂了一丝微笑,心中不解,却闻铁门被打开的声音,不禁朝门口望去,一抹沁蓝映入眼帘,“是她!”心中突地纠结在一起。
  “渊颜拜见太子殿下。”
  “民女宋子兮拜见太子殿下。”
  闻冷零落心脏猛的跳动了一下,却不睁开眼睛。
  “你们来这里干什么?”赵纮转开脸冷声道。
  “咳咳……”宋子兮咳嗽两声,渊颜赶忙扶着她,道:“你身体尚未康复,小心身体。”眼角却瞥向冷零落。
  赵纮眼角瞟到这一幕,心中气愤万分,冷哼一声,转念看着假寐的冷零落,嘲讽道:“子兮这是带着新欢来见旧爱么?”
  冷零落没有反应仍旧假寐。
  “郡主,渊颜给你带了一个消息来,”渊颜见冷零落没有反应,继续道:“是关于令夫人的不愿意听么?”
  紫遥!冷零落本能的从石榻上跳起来,急道:“紫遥怎么了?”
  宋子兮见她一脸着急,心中不是滋味,又瞥见赵纮嘲讽的笑容,心中恨意顿生,冷冷的道:“郡主果真爱妻情切呢,闻她出事就乱了方寸。”
  冷零落看着宋子兮苍白的脸色,有些心疼,又懊悔刚才的举动,勉强按耐住急切的心情,笑道:“爱妻情切,没有错吧,”转脸对着渊颜,道:“渊将军带了什么消息来,苏泊洗耳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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