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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桎(gl)-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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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游点了点头,侧了侧身子,目光落到那张假面上,道:“她也插手了,还是她救了林心苒和解梓檬。”
“难道你真的要让林心苒嫁给解梓檬?”面具人忽然笑了笑,道:“羊入虎口。”
舒游脸色一沉,道:“你知道我喜欢你,至于……”
那是他告诉冷零落,陆紫遥要下嫁给秦贤寓消息的那一天,他清楚的记得,那天:云很飘逸,风很清凉,天……很蓝,他看到轮椅上的她抬起脸,仰望着那无边的苍穹,静默得如一尊雕塑。
然后一颗晶莹的温热的东西在他眼中碎裂,鬼使神差,他告诉她:“我喜欢你,会一直守护你。”
但那人仍旧仰望着天空,无言无语……
但,那一天过后,她便带起了面具,没有人再看到过面具之下的……冷零落。
“是吗?”面具人打断舒游的话拧转车身,嘴角勾勒出一丝讽刺道:“可你什么也帮不了我,喜欢?我看不到。”
舒游怔了一下,笑了笑道:“快午时了,回去吧。”
面具人看了看天空,冷笑了一下,道:“走吧,瑟娅应该在等我们了。”
回到船上,瑟娅正躺在贵妃椅上小憩,神色安详,她的身边趴着一个人,正色眯眯的打量着她婀娜的身姿,垂涎三尺!
那人舔了舔自己的唇,然后琢起,欲势待发……
“穿山甲!”也许是太过痴迷,也许是故意,穿山甲听到面具人轻喝一声后,仍然把自己的嘴覆上了那张散发着诱人光泽的唇,轻轻舔食。
“啪!”一个响亮的耳光随即而至,穿山甲捂着火辣辣的脸,看着瑟娅悠然的睁开双眼,秋波荡漾,脑中一阵晕眩。
车轮与木板摩擦发出细微的声响,穿山甲转过头,看着面具人张口就道:“冷……假面。”
穿山甲听到一声极其彻骨的冷哼后及时改口,又摆出一副怨妇般的模样指着假面,破口大骂:“你个王八蛋怎么尽破坏我的好事,每次都这样一到关键时刻你就出现,不早也不晚,真怀疑你他妈的是故意的,早知道就不救你了,不知道知恩图报就算了,你还……”
假面听着他骂,摇着头,扶动轮椅会房去了,瑟娅看着她的背影,眼中滑过一丝伤痛,忽地转过头,对着穿山甲吼道:“王八蛋,你刚才骂谁是王八蛋,我看你是不想活了是不是……”说着朝穿山甲一阵拳打脚踢,穿山甲抱头鼠窜,好不狼狈。
舒游犹豫了一下,收回欲跟上假面的脚,转身走出船舱。
假面扶着轮椅来到自己那件幽暗的房间门口,出门前束在门锁上的青丝断了,嘴角扯了扯,猛地推开房门,右手在轮椅扶手上轻轻一拍,扶手内暗藏暗器,数根银针霎时射出,‘嗖嗖’衣襟煽动的声音,假面冷声,道:“什么人,给我出来。”说着衣袖一甩,一把短剑脱手而出,黑暗中一人闷哼一声,却还是不肯现身。
而假面的身体却开始颤抖,额角浸出细微的汗液,道:“影子,把……把人给我拿下!”
闻言,她身后那个随影随行的黑衣人,‘嗖’的一声射入房中,一时间房内剑影闪烁,寒气四溢……
大约一盏茶的时间,房内打斗声停止,假面催动轮椅进入房内,从怀里摸出火折子点燃,一看,影子钳制住的人却是宋子兮。
原来宋子兮下了船以后便在码头逛游,看到假面和瑟娅先后下了船后,便偷偷潜入船舱那间幽暗的房间。
“不是让你下船了么,为何又折了回来。”假面紧紧的拽着轮椅扶手,呼吸有些紊乱,话音虽冷却丝毫没有气势。
“小落,你怎么了?”宋子兮看着假面,虽然看不到她的表情,却从肢体上的动作看出她似乎正忍受着极大的痛苦。
“让……让她下船。”假面呼吸有些急促,咬着唇努力挤出这几个字,后,终于‘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从轮椅上摔了下来,剧烈的疼痛让她不停的在地上翻滚。
“放开我……”宋子兮见此怒吼着朝影子看去,只见影子撇开头似乎不忍心看这样的假面,也许因为心疼,手上竟然松了些力道,宋子兮乘机用力挣扎开影子的钳制,朝假面扑了过去,一把搂住假面道:“小落,你怎么了,别吓我,小落……”
假面右手死死拽着胸口,咬紧了牙,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哀嚎,可是宋子兮却看的心中一阵阵地抽搐,死死的把假面抱在怀里,连忙运气护住假面的心脉,可是假面的痛苦却一点也没有减少,无助,心痛纠结在一起,她泪如泉涌:“这是怎么回事,小落怎么会这样,小落别怕,子兮会守着你的,小落……”
“放开她吧,你这样只会加重她的负担。”瑟娅不知何时来到门口,神情复杂地看着宋子兮。
宋子兮回头看着瑟娅,道:“小落怎么会这样?”却不肯放开假面。
瑟娅仰着头深深吸了一口气,道:“穿山甲把她带回大漠时,她已经是废人了,四肢无力,但……”瑟娅声音有些哽咽,抿了抿嘴唇继续道:“但她坚持用续弦蛊让自己恢复行走的能力,却遭到蛊毒的反噬,手可以动了,可脚却永远的废了,而且每日子午时分还要遭受万虫蚀心之苦。”
宋子兮听着脸色越发的苍白,瑟娅说的每一个字都如一只只利爪撕扯她的心,好痛……好痛。
“那有没有办法救她?”宋子兮忍住心痛,望着瑟娅胆怯而又期待的问道。
瑟娅无力的摇了摇头,朝甲板走去,为了她……值得吗?
清儿扶着陆紫遥回到一家名叫‘客似云来’的客栈,刚进门林心苒和小茜迎了上来,正欲说话却看到清儿对她使了个眼色,便安静的跟着她们上了楼,关好房门,才道:“紫遥姐姐怎么了?好像受伤了。”
陆紫遥坐在床头似乎没有因刚才的事情而气恼,反而笑了笑,道:“没什么就是遇到个熟人过了几招,受了点小伤坏不了你的事儿。”
清儿看着陆紫遥笑得那般和煦,轻叹了口气,能影响小姐情绪的人恐怕只有冷零落一个人了,可是,她们能越过那道天堑般的深壑吗?
林心苒呵呵一笑,道:“什么叫坏不了我的事,紫遥姐姐就爱取笑人家,”说话间眼波一转,道:“姐姐身体要紧,至于其他的事拖延一点也没关系。”
对于大街上小茜说的话,虽然她一笑置之,但心中始终有个疙瘩,她想嫁的人真的是解梓檬吗?或许只是误把他当成了他,才会一时冲动与他私奔。
陆紫遥的脸沉了下来,挑眉,道:“心苒妹妹不喜欢解梓檬?那为何还要与梓檬私奔?”
陆紫遥救林心苒的时候并不知道她就是林啸天的女儿,只是本能的想要帮助这对亡命鸳鸯,相思之苦,这三年来,她可体会了个透彻,后来看到馨儿,才知道这两个人身份也许不那么简单,不然陆浩然也不会费尽心思要抓他们。
林心苒吐了吐舌头,勉强笑道:“我就是担心姐姐的身体,我的事确实不着急。”
她一直很奇怪,陆紫遥在知道自己身份后,为什么要极力促成这庄亲事,她不喜欢别人知道她就是秦贤寓的妻子,但为了这桩亲事,她却拿出这个身份去压爹爹,到底为了什么,难道梓檬请答应了她什么条件?
“那就好,”清儿看到陆紫遥的脸色变了,赶忙拉着林心苒道:“你呐,这个小脑袋瓜子就爱胡思乱想,对了,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林心苒也看到陆紫遥脸色不太对劲,撇了撇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算了,小茜把布匹留下我们走吧。”
小茜依言放下布匹,拉着林心苒正要出门,却听陆紫遥冷声道:“等等,心苒妹妹最好专心的准备做新娘子,不要胡思乱想才好。”
林心苒闻言一愣,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心苒虽然有些小心思,但却是真的关心紫遥姐姐。”说着拉着小茜离开,她开始懊恼自己没事跑这里来干什么……
陆紫遥看着林心苒离开的背影,无力的摇了摇头,如果你不是林心苒不是漕运龙头的女儿也许一切就能如你所愿,忽然又冷声道:“清儿,斩,尽,杀,绝,回来后让他们立即来见我。”
斩尽杀绝回来后,却没有带给她想要的消息,陆紫遥只觉得心口疼的发慌。
“你爱我吗?”
“爱!”
“我有事求你,你会答应吗?”
“会。”
“嗯,真乖……香一个。”
甲板上穿山甲摸着自己的右脸颊,陷入回忆之中,表情似哭又似笑,说不出的难看,他清楚的记得就是这个吻,他怀着十分无奈的心情混进了海砂帮。
“你哭丧着脸干什么?”瑟娅在穿山甲后背猛地一推,穿山甲险些栽倒水里,想要发怒回头一看是瑟娅,马上换了一张谄媚讨好的脸嘴,道:“还不是因为你。”
“因为我?”瑟娅挑了挑眉,她的眉修长,如柳叶,这么一挑,俏皮中却不失妩媚,看得穿山甲头晕目眩,找不到北。
“我说你,发什么呆呀。”瑟娅在穿山甲眼前晃动着五指,突然,穿山甲一把抓过她的手,极其认真的道:“瑟娅,嫁给我。”
瑟娅呵呵一笑,抽回了手,道:“好哇,”穿山甲一听立马高兴得蹦起来,正要一把搂住瑟娅却听瑟娅道:“但要等一切事情都解决了……再说。”最后两个字她咬得特别清晰明了,看着穿山甲又气又恼的表情,她才能暂时忘掉假面痛苦的低吟。
“好过一点了吗?”穿山甲悄无声息的环过瑟娅的腰,在耳边轻声问道。
瑟娅索性靠在他怀里,三年来这个男人一直守护在自己身边,任打任骂,默默付出,心里没有一丝感动,那是骗人的,有的时候她甚至觉得这个男人值得自己倚靠一辈子,但……每一次看到那个萧索的身影,自己的心就忍不住纠结在一起,会……痛。
月如钩。
陆紫遥在窗棂上,脸微红,手里摆弄的白玉瓷杯,目光迷离,嘴角轻轻勾起,一朵梨花般的笑容在嘴角绽放。
梨花?是的,梨花带雨……
酒的辛辣与眼泪的苦涩混合在一起,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儿……纠结,绛唇启:“红酥手,黄縢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怀愁绪,几年离索,错!错!错! 春如旧,人空瘦,泪痕红浥鲛绡透; 桃花落,闲池阁,山盟虽在,锦书难托,莫!莫!莫!”
“小姐,酒伤身……”清儿站在陆紫遥身旁,眼神心疼。
“清儿,她没死,她真的没死,可她为什么不来找我?”陆紫遥饮下杯中之酒,神情落寞,“清儿,你知不知道,我去过大漠,呵,我去找过她,可是……后来我才决定嫁给秦贤寓。但她仍旧没有出现……你说她是不是恨我了……”陆紫遥忽然转身拉住清儿的手醉眼迷离的问道。
“小姐,你醉了。”清儿扶住陆紫遥。
陆紫遥挣开清儿的手,握着酒杯的手忽然一用力,酒杯碎裂,碎片陷入皮肉之中,她的神情很心痛,喃喃自语:“我今天是真的感觉到她的气息,好近,好近,似乎伸手可及,但……她一定是恨我了,一定是恨我了……”
“小姐……”清儿拉过陆紫遥流血的手,小心的捻出手心的碎片,怎料陆紫遥却忽然握紧了拳头,身痛能够分担心痛,这是她三年来得出的经验,三年来的每个日夜,强迫自己不停的练武修功,才能稍微减缓那刻骨的思念。
清儿看着她皱了皱眉头,道:“小姐别忘了,你流的可是姑爷的血。”
陆紫遥一愣,“如果不能救紫遥,宁愿陪她下黄泉。”耳边犹存她的声音,笑了笑张开受伤的手,道:“我相信你。”
清晨,江风徐徐,江面上笼罩着一层薄雾,隐约可看到太阳正吃力的朝高空爬行。
假面扶着轮椅坐在甲板之上,极目远眺,嘴角微微勾勒出一道弧线,道:“‘云梦泽’跨湘鄂两省,它北连长江、南接湘、资、沅、酆四水,号称“八百里洞庭湖”,漕运发达。子兮认为它与开封漕运如何?”
宋子兮站在假面身后,清晨的空气十分清新,她深深吸了一口气,道:“开封位于黄河中下游,汴河、惠民河、五丈河、金水河四条水道贯穿全城,宋神宗时,开始导洛入汴水利工程,从汴口往西开渠五十里,引伊洛河水入汴河,水深一丈,使汴河与伊洛河相互沟通,东西横贯,成为重要的交通大动脉。巴陵郡与之相比虽各有千秋,但却有所不若,但……”宋子兮看了看假面,眼波流转,道:“但小落却弥补了其不足,三年前小落努力与南宋签下了盟约,所以蒙古大可向南宋借路,绕过潼关,南北夹击开封。”
假面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如这清晨的阳光,虽驱不走清晨的微寒却也让人感觉到和煦温暖。
宋子兮释然的笑了笑,即便你带了面具你还是冷零落,抬头望向远方,忽地她蹙了蹙头,垂眸,却看到那人嘴角挂着一丝津津有味的笑意。
“她来了,为了你……”假面这话说的不软不硬,恰似一根藤条儿,打在宋子兮心上。
透过薄雾隐约可看到不远处江面上飘着一艘两层楼的大船,船帆上赫然绣着一个‘渊’字,宋子兮轻叹了一口气,道:“渊颜,为何我到哪里,你都能找到。”这三年渊颜与她像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每当她到一个地方,渊颜总能轻易找到。
不多时大船便靠了岸,却正停靠在假面那条船的旁边,船舱里走出来一个人,穿鹅黄色长袍随风飘扬,玉面含笑,明眸皓齿,好一个风华绝代的翩翩少年。
宋子兮转身想走,却被假面一把拉住,她想要挣脱却又是不舍,无可奈何的摇了摇头,手上却用力的回握着那只有些粗糙的手,紧紧的,似乎稍纵即逝。
“子兮?”身穿鹅黄色长袍的少年,看到对面甲板上的宋子兮,纵身一跃,跳到宋子兮跟前,笑盈盈的叫道,语言中不乏惊喜。
“渊颜,你怎么来了?”宋子兮像兔子一样耷拉着耳朵不情愿的问道。
渊颜听出宋子兮语言中的不快,灰心的垂下头,却看到宋子兮的手被另一只手牵着,皱了皱眉头抬眼望去,道:“你是谁?”
假面勾了勾嘴角却不说话,放开宋子兮的手,扶着轮椅朝船舱行去。
宋子兮正欲踏步追上去,却被渊颜拉了下来,猛地甩开渊颜的手,愤恨道:“你怎么像冤魂一样老缠着我,我到哪里你就到哪里。”
渊颜收回被甩开的手,想来有些委屈,道:“这海砂帮与橹鲛帮联姻,我渊家怎么说也是三大家族之一,为什么就不能来,倒是你怎么会在这里,”眼波一转,想到能够这样握着宋子兮的手而不遭到宋子兮不反抗的人,也许只有她吧,但……那么骄傲的人儿却落得这般模样,心中难免有些惋惜,抬眼看着宋子兮,眼神有些忐忑,深深吸了口气,试探着道:“刚才那个人是……冷零落。”
宋子兮有些惊讶,却还是点了点头,看到渊颜眼里的惋惜,她的心开始发痛,像一把重锤敲在自己的心坎,疼得让人想掉眼泪,转身朝船舱走去。
不知何时太阳已经爬上高空,驱散江面上的雾气,但渊颜却感到眼前一片迷茫,整个人陷入浑噩之中,如一尊雕塑愣愣的仁立在风中。
午时,海砂帮和橹鲛帮的人不知为何,向所有抵达巴陵的武林人士派发了邀请函,邀请众豪杰今日酉时到林府赴宴。
刚完成每日必修课的假面,大汗淋漓,却拿着一张红色的请帖,嘴角勾起一抹久违的放荡不羁的微笑。
酉时,林府大厅。
林啸天坐在主人席上举杯,豪气干云地道:“今日请大家前来其实是为了向大家引见一个人?”
他的旁边坐着解元霸,虽然面带微笑眉角却藏着怒气,风头被人抢了还能如此忍着怒气,也算难得,他的身边坐着一个俊朗的白面公子哥,正是解梓檬。
林心苒坐在林啸天的右下位,与解梓檬刚好正对着,但她却有些发神的望着与她斜对坐的华衣公子。而解梓檬见此显然有些不悦,但又不好说什么,只是微微的咳嗽两声,以示提醒,但林心苒却仍旧保持原来的那副模样。
林啸天的左位虚着,想来是留给他将要引见的那个人。
华衣公子的身边坐着一个媚眼弯弯的妩媚女子,没有少吸引人的眼球,气得与他对坐的长相不算英俊却有着一双神采奕奕明眸的男子吹胡子瞪眼。
女子旁边坐着的是一个带着面具的女子,沉默,气息诡异。
渊颜坐在林啸天的左面第二个位置,神色有些喜出望外,因为宋子兮居然坐在她的身旁,引来无数羡慕的目光。
“不知林帮主引见的是何人?”坐在带着面具女子旁边的男子高声问道。
“呵呵,”林啸天捻了捻下颚那几根奚落的胡须,道:“老夫今日要给大家引见的就是邯郸秦家的少夫人,陆家庄的三小姐……陆紫遥。”
此话一出,四座皆叹,假面却微微一笑,宋子兮的目光一直不曾离开过假面,见到她的笑,心弦猛然一紧,小落还是放不下陆紫遥,那笑,仿佛是大人看穿小孩子故意玩的把戏时的笑容,柔和中带着点戏虐。
无声无息,一个绿衣女子搀扶着一个紫衣女子出现在众人眼前,紫衣女子拂开绿衣女子搀扶的手,上前一步盈盈作揖道:“紫遥见过各位前辈。”
众人起,道:“秦夫人客气,快请入坐。”
陆紫遥环顾了一下众人,似笑非笑,缓缓就坐,众人才复而坐下。
清儿站在陆紫遥的身后,微微蹙了蹙眉,舒游在,渊颜在,穿山甲在,连宋子兮都在,却唯独不见她,但目光很快就落在假面身上,这个人……
清儿正想及于此,却见陆紫遥端杯起身,道:“紫遥初入江湖,还望各位前辈多多指点。”陆紫遥目光扫过渊颜在宋子兮脸上停了片刻,最后落在舒游脸上,道:“紫遥在此敬各位一杯。”说着双手举杯过头,复而放下,然后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
“紫遥姐姐,你的手怎么了?”林心苒饮完酒后放下酒杯紧张的问道。
陆紫遥一脸羞愧的摇了摇头,道:“说来惭愧,昨夜酒后糊涂不小心割伤了,大夫说伤了手筋,恐难复原。”眼眸却死死的盯着假面。
假面坦然的迎上陆紫遥的眼眸,陆紫遥看不到面具背后的表情,但假面却把陆紫遥眼中的失望纠结看得一清二楚。
陆紫遥在和假面对峙那一瞬间,脑中迅速闪过多种念头,正待说话,却见假面身边的女子站了起来,道:“小女子瑟娅,久仰秦夫人大名,没想今日得见芳容,真是欣喜非常。”
见到传说中的陆紫遥,瑟娅故意把秦夫人三个字咬得特别大声,特别清晰,既然你已另嫁他人为何还要对一再逼迫小落现身。
见陆紫遥脸色一沉,瑟娅笑了笑,道:“小女子略懂歧黄之术,如秦夫人不介意不妨让小女子一看,或许小女子能还你一个奇迹也说不定。”
当陆紫遥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瑟娅的眼角就一直瞄着身旁的假面,她的每一个动作她都看的清楚,假面在与陆紫遥对视的时候,就不自觉的抚摸手上的齿痕。这让瑟娅感到有些难受,一直就很好奇,陆紫遥是个什么样的人,竟能让那如脱缰野马般的冷零落对她如此死心塌地,为了救她居然不惜让自己变成废人还不够,还……还如此念念不忘。
陆紫遥站了起来,目光打量了一下瑟娅,笑道:“瑟娅小姐不是略懂歧黄吗,却放言或许能还紫遥一个奇迹?太过谦虚会让人感到……呵呵,瑟娅小姐的好意紫遥心领了。”此话连消带打,说得瑟娅脸色变得铁青。
穿山甲见到瑟娅吃了亏,脸色一变正想起身帮忙,却被舒游抢了个先,只见他彬彬有礼的拱手,道:“夫人,既然不相信瑟娅小姐的医术,那可否让在下一试。”
“你?”陆紫遥挑眉,舒游不会笨到在这里动手杀她吧,于是笑道:“好吧,有劳公子。”
舒游朝陆紫遥走去,眼神……肆虐!陆紫遥微笑着伸出受伤的手,等待舒游检查,当舒游路过林心苒身边时,林心苒居然猛的站了起来,拉住舒游道:“舒游哥哥,不要伤害紫遥姐姐,我是自愿嫁给解梓檬的。”
谁也没料到林心苒会这样说,难道他们两人有私情?一阵唏嘘之后又不禁眼带好奇的看着正互相牵扯的两人。
陆紫遥勾了勾嘴角,饶有兴趣的看着林心苒和舒游。
林啸天见此表情变得十分难看,沉声道:“心苒。”但林心苒却当作没听见一样,对着舒游,道:“紫遥姐姐虽然性情古怪,但她救过我,是个好人。”
舒游有些尴尬,勉强笑了笑,道:“我只是帮夫人检查一下手伤,林小姐就这么不放心在下?”
语气不软不硬,但林心苒听得心中一颤,紧张的解释道:“我不是不放心舒游哥哥,只是……”只是情之为物素来可乱人心志,令人做出不可思议的事情,林心苒只是半天却说不出话来,这时解梓檬站了起来,道:“心苒妹妹放心,舒兄不是那种卑鄙无耻的小人,既然肯成人之美,就不会再横刀夺爱。”
成人之美?林心苒疑狐的看了看解梓檬,最后把目光落在舒游身上,想要探求什么,自己为了找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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