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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桎(gl)-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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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失去的恐惧远远比其他的一切来的更深刻,更猛烈,即便侥幸失而复得,她的生命也再也承担不起那样的煎熬。
冷零落闻言,心中很很的疼了一把,紧紧的搂着陆紫遥,似乎要把两人融化为一体,良久,良久……
冷零落让陆紫遥坐到自己的大腿上,双手环过她的腰身,把头靠在陆紫遥的肩膀上,平静的低声道:“小落不是告诉过遥儿我是蒙古人么,对了我还有个蒙古名字叫苏泊,蒙古可汗铁木真是小落的爷爷,小落十三岁那年开始跟着爷爷南征北讨,在军队中一呆就是七年,其中怎么可能没有磨难和伤痛。”
陆紫遥紧握着冷零落的手,背靠在她怀里,心中疼痛,眼角挂着泪痕,又道:“那你背上的鞭痕也是在军中挨得么,为何那些鞭痕比那些剑伤刀疤颜色更深,似乎历史更为久远。”
冷零落闻言一怔,十二年前那惨痛的一幕又浮现在眼前,深邃的眸子不由的满布杀机却又带着无比的哀伤,只听她压抑着情绪,缓缓地道:“十三年前,完颜绪带兵攻打我蒙古乌海,爹爹誓死抵抗,战事僵持了一年,金人见久攻不下,便设计把我和哥哥虏劫了去,借此威胁爹爹弃城投降,爹爹不肯,便把我们吊在高楼之上,用鞭子一鞭一鞭狠狠的抽打我们,哥哥见我快支撑不住了,便把我护在身下,承受所有的鞭打,结果活活被打死。”
话说到此,冷零落眼中已经噙满泪水,陆紫遥心疼的眼泪早已泛滥开来,那一次次的鞭打不仅抽在冷零落的身上,也狠狠的抽在陆紫遥的心上,她的手抚上冷零落的脸,道:“小落答应遥儿,要好好保护自己,不要轻易受伤,好么,小落的伤就是遥儿的伤,知道么?”
冷零落心中感动,紧了紧怀抱,低头吻掉陆紫遥脸上的泪水。
两人相拥相倚,良久,良久,悲伤的气氛渐渐消失,肌肤相触,暧昧的气氛却越演越烈。
冷零落想起自己与陆紫遥中午在马背上的情景,心神一荡坏笑道:“白天遥儿默许了小落的事情,可还算数!”
陆紫遥闻言,脸立刻变得绯红,把头埋在冷零落的怀里,不去理她。
冷零落坏笑,抱起陆紫遥到床上,轻解伊人罗衫,肆无忌惮的抚摸那动人的娇躯,火热而零碎的吻覆过玉面,粉颈,胸前的柔软,平坦的小腹,纤长的双腿,娇小的双足,每一寸肌肤。
动人的呻吟声,在芙蓉帐内回荡,从未有过的快感刺激着陆紫遥每一个神经,使之迎合着冷零落的每一个亲吻,每一次抚摸。
轻纱帷帐,两条白皙火热的娇躯,缠绵纠结……
良久,帷帐内娇柔的呻吟声渐渐停止,火热暧昧的气氛渐渐冷却。
冷零落抱着陆紫遥白皙的身子,拉起陆紫遥的手臂,眼神有些奇怪,道:“它怎么还在?”
陆紫遥脸上的红晕还未退尽,也看了看自己的手臂,心里也觉得奇怪,这守宫砂怎么还在,她疑惑不解的看着冷零落。
冷零落见她神情,看来她也不知道是为何,于是苦思冥想起来,忽然坏坏的笑了笑,低声道:“一定是我不够努力,遥儿我们再来一次!”说着不等陆紫遥反应,便行动起来。
帷帐中弥漫着爱的气息,酥软的呻吟声,时起时伏……
翌日清晨
冷零落一脸疲惫的趴在饭桌上,目光涣散,似乎在苦恼什么。
清儿见她一副沮丧的模样,觉得好笑,不禁问道:“姑爷何事不开心?”
冷零落似乎没有听道清儿的询问,自顾自的低喃道:“明明很努力了,为什么那个还在呢,难道是假的?难道非要男子和女子在一起那个才回消失?”啪的一声拍案而起,脱口道:“不要,我不接受!”
两个可爱的人儿从未经过情爱之事,也从不探求无聊的野史杂文,更没有婚前的培训,呵呵,只是简单的亲吻和抚摸便认为那是房事的说有,呵呵,真不知道该说你们太乖,还是该说你们太傻。
(注解,古代女子出嫁前母亲都会特意告知女儿一些房事技巧。)
清儿见她神情古怪,不知道在嘀咕什么,干脆不理她,把饭菜一一摆好,等陆紫遥出来用完过后,好赶路。
舒游昨晚忙到三更才得安睡,现在又急忙的跑来对冷零落报告关于这些强盗的安排,却见她神情恍惚,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心下想问却也不敢问出口。
良久,馨儿和陆紫遥也梳洗完毕,来到饭堂,陆紫遥看到冷零落那无精打采的样子,心想她一定还在为守宫砂之事烦恼,虽说自己也觉得不可思议,但也不像冷零落那般在意。
于是她笑了笑,走到冷零落身边坐了下来,柔夷扯了扯神游物外的冷零落,道:“小落,很在意么?”
冷零落根本就没回过神,便点了点头。
陆紫遥眼中滑过一丝失落,她真的这么在意!
清儿见冷零落还在发呆,也不答陆紫遥的话,心中气愤,在冷零落耳边大声喊道:“姑爷,回来!”
冷零落浑身一震,捂着耳朵,道:“你干什么!”
清儿没好气的瞪了她一眼,道:“帮你把魂叫回来!”
冷零落只觉得耳朵空鸣的厉害,看到身旁的陆紫遥,便撒娇道:“遥儿,清儿老欺负我。”
陆紫遥闻言并没多大反应,伸出手柔了柔冷零落的耳朵,道:“刚才小落想什么这么入神,清儿也是担心你?”
冷零落闻言,尴尬的笑了笑,道:“没什么,我们吃饭吧,一会还要赶路呢。”也不敢看陆紫遥,埋头便扒饭,而且她昨夜很努力,现在呢,腹内空空,吃得也很是带劲,丝毫未察觉到陆紫遥的异样。
几人用完饭,冷零落听完舒游的报告,便招了李虎前来,交待了几句,便带着众人下山去。
今天的天气不是很好,有摇摇欲雨的感觉。
一路上冷零落都被守宫砂一事困扰也没多说话。
她是一个要强的人,七年的战争生涯,让她伤痕累累,却磨灭不了那颗要强的心,攻下银川,大破西夏,这年仅十九岁的她尝到胜利的滋味,更加剧了她对掌空一切的渴望。
而且她更害怕自己的猜测是对的,这样的话那就难保有一天陆紫遥会抛弃自己,这让她感到非常的难受和前所未有的失败,她必须得搞明白这件事,也好早做防备。
陆紫遥见她如此,神色更加黯淡了,依偎着冷零落温暖的怀抱,却感到害怕,于是她强迫自己不要去想,闭目养神。
开封位于黄河中下游,汴河、惠民河、五丈河、金水河四条水道贯穿全城,宋神宗时,开始导洛入汴水利工程,从汴口往西开渠五十里,引伊洛河水入汴河,水深一丈,使汴河与伊洛河相互沟通,东西横贯,成为重要的交通大动脉。这里原来是北宋的国都,1127年大金灭亡被宋,现在这里是金人的势力范围,被称为大金国的第二国都。
将近黄昏时分,冷零落一行人终于到了开封,为了不引人注目,他们弃马徒步入城,可两个如此倾国倾城的佳人,不管怎样刻意低调,都无法不吸引人的眼球,招来无数倾慕的目光,这让舒游一贯波澜不惊的脸上露出担心的神色。
蒙古人曾经被金人统治和蹂躏,冷零落从踏进开封城那一刻,就一直压抑着自己的愤怒,十二年前乌海城之战又浮现在眼前,对金人的深恶痛绝,让她恨不得杀光全天下的金人。
强行压抑的愤怒和一路的劳累,让冷零落感到身心疲惫,一到客栈冷零落便拉着陆紫遥径直到了客房,一进门便躺在床上,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陆紫遥坐在床边想起守宫砂之事,看着熟睡中的冷零落,竟还微皱着眉头,陆紫遥叹息的摇了摇头,低喃道:“你竟这般在意么?”她伸出手去揉散那紧皱的眉头,却揉不散自己此刻纠结的心。
冷零落醒来时已是晚饭时刻,她精神明显好了许多,伸了伸懒腰,对着陆紫遥一笑,道:“紫遥不累么,都不曾休息?”
陆紫遥抱以浅笑,道:“一路上我都闭目养神,却是不累,只是小落看起来很累的样子,有烦恼的事么?”
冷零落心中一紧,她不想让陆紫遥担心,于是笑了笑,转言它道:“小媳妇,小落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于是拉着陆紫遥的手朝大堂走去。
陆紫遥心中复杂,本想拒绝却又不忍,也就任由她拉着自己走。
当她们出现在饭厅时,吵杂的声音突然消周围失安静了下来,众人的目光齐嗖嗖的投在她们身上,陆紫遥微微蹙眉,她不喜欢这样的场面。
冷零落反到觉得没什么,自从她踏足江湖以来,她已经习惯了,拉着陆紫遥的手便来到一张摆满美食的桌子前坐了下来。
这是她们回房小憩时,舒游安排的,对于冷零落,舒游总是无条件的付出。
吃饭间,总是有很多炽热的目光投向她们,陆紫遥觉得很不自在,吃了很少东西,便要回房,冷零落想要去查探一下开封的形势,把陆紫遥送回房后,让舒游留下作保护,便出门去了,可刚走几步清儿便追了上来,说是陆紫遥不放心,要她跟着,冷零落心下想了想便答应了,带着清儿朝外走去。
清儿根本不想跟着来的,但陆紫遥要求了,她就只能跟着,不时的与冷零落斗两句嘴,倒也乐趣融融。
开封自公元前364年,先后有战国时期的魏,五代的后梁、后晋、后汉、后周,北宋六个王朝在此建都,是一座气势雄伟、规模宏大,富丽辉煌的都城。是中原的经济、文化的中心,也是兵家必争之地,大金国的第二国都,把守自然十分严密,四处可见官兵,还有看不见的探子埋伏。
再说现在局势动荡,西夏已经臣服于蒙古,南有赵氏王朝,北有蒙古虎视眈眈,如果开战,大金可以说是腹背受敌,如此局势之下,这开封的把手,却又严密了几分,真可谓是滴水不漏。
(注,我翻查了很多资料都不知道金是何时迁都开封的,也不知道是否与小说的背景时间吻合,也就暂时说是六朝古都,大家不要见怪哦!)
冷零落带着清儿四处穿梭,只觉得这开封把守严密,如铜墙铁壁,自知再查探下去也探不出什么,又见开封夜晚也如此繁华,自己又是第一次来中原,便想逛一逛,顺便为陆紫遥买些有趣的东西首饰什么的,可是即便她们便置身在这热闹的夜市中,却也总觉得暗中有一双眼睛一直留意着自己的一举一动,如芒刺在背,不得安宁,兴趣索然便打算回客栈去,却无意见看到龙溯和一华衣男子,身后还跟着五六个打手,看样子武功不弱,而那华衣男子也有些眼熟,似乎哪里见过,心下觉得定有蹊跷,便决定尾随其后探个究竟。
客栈
陆紫遥若有所思的叹了口气,推开木窗,凉风习习,今晚没有月亮,连寒星也躲藏了起来,黑蒙蒙的天似乎要下雨了。
庭院里高大的梧桐形单影只,茕茕孑立,饱含着道不出的孤寂……
秋风过处,略带点潮湿,卷起一片枯黄的树叶,是无情的清风多情的使然,或者本就是它归于尘土前的留恋……
这十几日发生的事又浮现在眼前,自己从心如止水到眷恋红尘,皆因那个狂放不羁的人,想着脸上生起些许红晕,嘴角不觉滑过一抹笑意,转眼又想起今日冷零落的言行,神色又黯淡了几分……
馨儿站在陆紫遥的身后,看到陆紫遥入神的模样,心中复杂万分,恨意万分,自己七年来的付出,却比不上一个相处不足一月的冷零落,真是可笑……
念及于此,心中不禁对陆紫遥也恨上几分,可看着这单薄的身影,怜爱之心又涌上心头,不自觉的伸出了手,欲拢上陆紫遥的香肩,却闻门外传来阵阵的敲门之声,让馨儿刚伸出的手,不得不缩了回去,陆紫遥回过神来,轻声道:“谁?”
“舒游求见少夫人!”
陆紫遥想了想,转身走到茶桌旁,正襟危坐,道:“进来吧!”
门‘只嘎’一声开了,舒游一身青衣出现在陆紫遥眼前。
陆紫遥眉头一挑,看了看眼前的舒游,平常他都是一袭华衣,怎么今日……
舒游忽然单膝跪地,严肃道:“舒游有一事求于少夫人!”
陆紫遥瞟了舒游一眼,不紧不慢的翻开茶杯,倒了两杯茶,道:“我们似乎从未深谈过,陪我喝杯茶可好!”
闻言,舒游站起身来与陆紫遥面对面的坐下,开门见山道:“少夫人可知主人真正身份?”
陆紫遥点了点头淡然的端起茶杯送到嘴边,轻轻抿了口茶,看似随意的问道:“舒游跟随小落多久了?”
舒游看了看陆紫遥,心中一凛,恭敬的回答道:“舒游十岁时跟着师父遇到了主子,那时主子刚好七岁,现在算来大概有十二年了吧!”
陆紫遥微微一笑,道:“很久了哦,那你应该很了解她吧!”
舒游心中又是一凛,这陆紫遥表面上一副清冷的样子,心思却甚是缜密,今日这般话,只怕她早已看出自己对冷零落的心意,有心试探,于是叹了口气,道:“不太了解,主子的脾气就如脱缰的野马,放荡不羁,虽把我视若大哥一般,但她性情喜怒无常,舒游很多时候也琢磨不准,”又看了看陆紫遥,一副欣慰的样子道:“只怕在这世间上也只有少夫人降服得了她。”
“哦?”陆紫遥闻言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心中却是欢喜,看了一眼舒游,笑着道:“小落的性子确实倔强,不好管!”
舒游闻言,心下才放松了一些,又道:“秦山之上,主子不惜拿自己的命去搏只为了娶到少夫人,主子对夫人这般深情,舒游也不禁佩服,大概这就是师父口中的宿命吧。”
“宿命?”陆紫遥低念着着,若有所思。
舒游看了看陆紫遥接着道:“师父说主子性情不羁不服人管教,这一趟中原之行危险重重,临行前叮嘱我要好好保护主子,并且给了我一瓶丹药,要我好好收着必将有用,后来果不其然……”舒游说着深深的叹了口气,表情严肃道:“主子向来随心,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只怕我们这江南之行,更大的危险还在后头。”
陆紫遥闻言想到冷零落倔强又刚愎的性格,担心的点了点头,舒游所言甚有道理,于是道:“依舒游所言,我们该如何行事?”
舒游连忙摇了摇头,惶恐道:“舒游不敢教少夫人做事!”
陆紫遥白他一眼,怒道:“舒游此来不就是为了此事,又何必如此做作!”
舒游心中忐忑,但很快恢复平静,道:“不瞒少夫人,属下和主子踏足中原之时,舒游曾劝主子换为男装,可主子死活不允,舒游也没有办法,现在我们一行人南下,太过招摇,只怕主子必须得该头换装,方能安全一些。”
陆紫遥皱着眉头思索,我们这一帮人真是太过招人注目,又看了看舒游,忽然明白为何他一袭青衣。
言罢,舒游瞟了眼陆紫遥,见她皱着眉头,似乎心中已有打算,便又单膝跪地,道:“舒游告退!”于是躬身退出了门去。
馨儿闻得他们的对话,想起临行前陆浩然交待自己要查明冷零落与一个名叫苏完影的人的关系和冷零落的身份,又看了看陆紫遥阴晴不定的脸色,心中千头万绪,一时也说不出话来。
第五章,守宫砂迷雾(中)
再说冷零落和清儿,她们一路尾随,看到龙溯一行人进了一个名叫‘春风度’的琼台楼阁,只见那楼阁金雕玉琢,很是气派,四周还飘着彩色丝带,里面不时传来女子娇笑之声,冷零落感到十分好奇,又想探求究竟,便拉着清儿朝里面走去,却不想被人拦了下来,正在争吵之际,却被一人拉了开去,定睛一看,此人一身柳绿色长袍,玉面皓齿,正是柳若风。
“你拉够没有,还不放开我家姑爷!”清儿见柳若风手拉着冷零落的皓腕,双眼怔怔的看着冷零落,心中替陆紫遥担心,忙拉开冷零落。
柳若风闻言自知失礼,转眼想到清儿那句‘姑爷’又忽的大笑起来,看着清儿怒目相赠,又憋住笑意,忙抱拳道:“在下多有冒犯,请冷……冷姑娘原谅。”
冷零落身份尴尬,既是女子又是人夫,柳若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称呼,还是叫冷姑娘吧,这样心里也好受一些。
冷零落见是柳若风,便笑了笑,摆了摆手道:“柳兄刚才为何拉我?”
柳若风闻言哭笑不得,反问道:“冷姑娘难道不知道那是什么地方?”
冷零落挠了挠额头,道:“不知道,我在草原长大,一直不曾踏入中原。”
柳若风轻‘哦’了一声,点了点头,心想怪不得此人如此放荡不羁,又道:“不知冷姑娘为何想要进那‘春风度’?”
冷零落心下衡量了一下,道:“也不瞒你,我见龙溯和一神秘男子进去了,便想跟去看看,可是那里的人非不让我进去。”
“神秘男子?”柳若风心中盘想,冷零落为何要跟踪龙溯一行人,今日龙溯约我来此相见,想来必是为了她口中的神秘男子,又看了看冷零落见她一脸坚定的神色,只怕她今日若是进不去,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乱子,于是笑了笑道:“冷姑娘真的想要进去?”
冷零落闻言眼睛一亮,道:“柳兄有办法?”
柳若风点了点头,想到清儿刚才那一声‘姑爷’想必陆紫遥也在这开封城内,便笑了笑调侃道:“冷姑娘若真进去了,只怕你家小媳妇要不高兴了,”说着又摆了摆手,道:“也罢,也罢,请随柳某先到一个地方,换下这一身女装!”
冷零落见要换装,她一向不喜掩饰自己,心中有些不高兴,道:“我这身有何不妥?”
柳若风闻言一怔,看来这冷零落真是个倔强又不懂行情的人呢,于是笑了笑道:“冷姑娘在此这么久可见过女子进去过?”
冷零落摇头,又想起刚才阻拦她进去的奴仆的话,道:“这里不许女子进去么?”
柳若风彻底无语,才把这地方的规矩和中原一些情况告诉冷零落。
言未罢,便听清儿大叫起来,死活不让冷零落进去,还威胁她,若她进去了便去告诉陆紫遥。
冷零落一向都是个霸道的主,在别人面前被一丫头管着,这颜面何存,况且自己必须进去,这龙家与金人关系密切,自己又觉得那只男子眼熟,想来那神秘男子一定是金人,又想紫遥是个知书达理的人,回去解释清楚想来也闹不出多大的事儿,于是破罐子破摔道:“你回去告诉紫遥便是,我还是得进去!”
话虽如此,但哪个女人能忍受自己的丈夫去逛妓院,即便是再知书达理的人也是忍受不了的,这冷零落也不换位思考一下,如果是陆紫遥去逛妓院,自己知道了那该是个什么样的情景。
清儿闻言心中抓狂,扬起手中剑便想宰了冷零落这家伙,但又想到陆紫遥对她已情根深种,又无可奈何道:“我跟你去,如果你敢乱来,就别怪我不客气!”
冷零落闻言忙点头,道:“这不就好了,回去别告诉紫遥,我不想她伤心!”说完对着柳若风道:“我们走吧!”
小姐居然喜欢上这种人,清儿心中一痛,冷哼一声,只得跟了上去。
春风度二搂贵宾房
柳若风对着龙溯,拱手道:“在下有事来迟,还请龙公子不要见怪!”
龙溯虽然感到不悦,但碍于柳家财势和今日约他的目的,便扬了扬手,道:“不要紧,不要紧,人来了就好。”又上前挽着柳若风殷情的邀他坐下。
柳若风到也没在意他的热情过度,只是看着端坐着神色悠然的华衣男子,任由龙溯拉着他坐下。
那华衣男子也不在意柳若风探问的眼神,悠然的喝着酒,也不说话。
柳若风见此,心中只觉得奇怪,也不开口,提起筷子吃起东西来。
良久,华衣男子瞟了一眼龙溯,龙溯点了点头,对着柳若风道:“在下今日请柳兄前来,是为了给你引见一个人。”
柳若风却不作任何有反应,端起酒壶自斟自酌,也是一脸悠然。
华衣男子见此,脸上滑过一丝不悦,又瞟了一眼龙溯。
龙溯却感到手脚冰凉,提了酒壶,走到柳若风跟前道:“柳兄自斟自饮,未免无趣,小弟敬你一杯。”说着要给柳若风斟酒。
柳若风却端着酒杯起身走开,扶着护栏,眼睛看着楼下,心里想着冷零落不顾陆紫遥伤心也要到这里来,到底是何原因,难道就是为了这个华衣男子?
龙溯见此心想那柳若风也是一个贪色之人,于是笑了笑道:“听闻江南第一花魁宋子兮今日在此出阁,不知柳兄是否有兴趣。”
柳若风闻言浅笑,并不回答,在他心里只有一个冷零落,其他女子都不足道也,况且那心上之人现在就在自己隔壁,想她那出格的举动嘴角又不禁荡起笑容。
龙溯见他笑了,更加确信柳若风是一个贪色之人,又道:“柳兄若有兴趣,小弟到可以为你引见。”
柳若风闻言瞟了一眼华衣男子,见他仍旧是一脸悠然,眼眸中却多了一分温怒,笑了笑对着龙溯拱手,道:“这到不用,对了,不知龙兄要为柳某引见何人?”
龙溯连忙拉过柳若风的手,到华衣男子面前,道:“就是这位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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