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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乱青丝-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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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说道,
“青笙的心智现在不过是个幼童,你又何必如此”,
“她是幼童,可你不是,你对她动过心,有过情意。这么难才抢到你,我害怕,害怕你心里还有她,一直都怕”,妩媚的眼透着难得的认真,又带着些许心酸,
“青笙早已心有所属,如今她更是为端后变成这般,如此生死相许,她们二人之间谁又能插得进去”,喻月汐神情了然,只是又闪了丝疑惑,只是不知这宁贵妃为何参和进来?只是无论如何,都该与自己无关了,
林湄儿见得她神情淡然,似是对青笙之事,早已豁然,方才放宽了心,拖过她的手,笃定地说道,
“不管如何,你是我的人,不准搅合进去”,喻月汐一愣,抬头凝视着她,眼神里有些复杂,
林湄儿却以为她心生厌恶,对当日之事始终耿耿于怀,若不是当初趁她酒醉,或许喻月汐早已勇敢地去寻求着她想要的幸福,毕竟她是个那么执着和倔强的人。
“趁你酒醉,我占了你身子,趁她出宫,占了你的心,你是不是还在怪我”,林湄儿轻笑了下,嘴角却有些苦涩,宫里的女人总是惯了用伎俩去得到想要的一切,她从不后悔自己曾做过的事。
喻月汐定定地看着她,眸子闪烁,
曾经总是挂在嘴角的不在意,却紧紧抿成一条线,透着她的不安;
曾经口中说着感情虚无缥缈的话语,如今却说着坚定不移的许诺;
曾经风流万千的眼眸流转,如今却情深缠绵地看着她,怕错过她脸上的每一分神色,不经意间,她变了,变得让人有了依赖,敢去托付一颗真心。
喻月汐抬了手,轻抚着她的脸,眼神温柔,手下的脸立刻在手心里摩挲起来,媚眼如丝的眼神扫来,让喻月汐手僵了下,脸有点臭,真是什么时候都不忘施媚。林湄儿讨好地握住她的手,放唇边吻了又吻,试探地问道,
“不生气了?”,见得喻月汐摇摇头,林湄儿终似松了口气,桃花眼缠绕过来,嘴角漾开笑意,漾出一圈又一圈的柔情缱绻,开口说道,
“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只是以后不许跟青笙靠太近,必须保持两尺以外的距离”,
喻月汐见状,嘟着嘴,指腹感受到她温暖柔软的双唇,呢喃着,“都说了青笙是幼儿心性,你吃味也吃得不合情理”,语气却是黏软撒娇般,透着丝丝的情意,
“那如此,若是你让我吃味了,夜里我便吃你,如此补偿可好”,林湄儿伸出丁香小舌,在握着的手上,轻舔了舔指尖,又放入嘴里吸允着,如丝的媚眼,波光流转。
喻月汐见得自己的手指在她如雪容颜下的丹唇中进出,分外诱人,瞬间通红了脸,狠狠地抽回手,牙齿咬的咯咯响,“林湄儿,你一天到晚就知道这些事!”,
林湄儿见得她抽出手指,遗憾地轻舔嘴唇,仍似在回味一般,却让的喻月汐的脸上更加鲜红的快滴血了。她娇羞不已,眼眸慌乱,看的林湄儿眼神深沉了些,轻咬了下唇,凑近她耳畔说道,
“今夜收拾你,挠人的小猫,挠的人心都痒了”,
喻月汐红霞满颊,跺了下脚,转身走了,脚步飞快,留下一脸无辜的妖孽,嘴角扬着满满的笑意和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江南
“她为什么要吃月汐的耳朵,好吃吗?”青笙好奇地扭过头问道,自失忆后,她从不发一言,到简单的话语,现在已能说一些完整的句子,倒多亏喻月汐,花了很多时间教导她说话。
宁子沐低头看着她,凤目下的容颜,笑得很无害地说道,“要不我先尝尝看?”,宁子沐凑近她的耳朵,几绺发丝拂在她的脖颈上,语气慵懒而柔软,温暖而湿濡,钻进青笙的耳朵里,她抬手揉了揉耳朵,轻笑着,“不要,好痒,好痒”,
宁子沐径自含住她小巧剔透的耳朵,轻轻吸允一下,嗓音慵懒地说道,“唔。。味道不错”,青笙擦了下湿漉漉的耳朵,眼睛晶晶亮的,凑近宁子沐的脸,连声叫道,“我也要吃,我也要吃”,
宁子沐难得有些羞涩地低下头,玉颈修长,白嫩的耳朵,微微泛着红晕,耳垂下坠着虎睛石,一晃一晃,在阳光下闪烁着,折射出七彩的光芒,青笙巴巴地就要凑嘴上去,
“青笙,有枣泥糕吃了”,一声清冷如水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青笙微愣了下,偏过小脑袋,脸上漫过笑意,青影扑了过去,一手夺过食盒,往嘴里塞着糕点,嘴里囫囵地含糊说着,
“端端,我要吃你和沐沐的耳朵”,正替她拿过食盒的端若华身子一僵,微楞了下,淡然的脸上闪过一抹红云,不自觉地扫了眼,坐在那侧低着头的人,背影的耳朵通红欲滴,淡淡开口道,
“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思”,
“谁没安好心思!她那还不是跟那妖孽学的!”,宁子沐转过身,抬起下巴,气势威厉地喝道,端若华才不吃她那套,一边给青笙擦着嘴角的糕屑,一边淡淡地说,
“她失忆了,这是个新的开始,我与她会一切重来,我会陪在她身边,不离不弃”,
“我不在乎这个后位,我所求的,不过是回到长宁宫,伴她身侧,你若只是玩闹,别再伤她了”,
“她是我的宠物,那又如何,与我相比,你伤她怕是更深罢,又有何资格说此话?” 宁子沐琥珀的眼眸,尖锐锋利,有些撕破了端若华淡然的神色,她眼中一痛,在此事上,她终究仍是内疚自责。
“别吵,别吵,阿青怕怕”,一声怯怯的声音传来,青笙放下了糕点,左右手各自拉着端若华和宁子沐的衣角,轻轻扯了下,眼睛似可怜的小狗,眼巴巴地望着,两人同时叹了口气,拉过了她,坐在中间,拿着糕点哄着,青笙方才笑逐颜开,与二人笑闹着。
傍晚,直到金乌西沉,染红了半边天际,宁子沐才很不舍地出了月心小筑,守在门口的忻云连忙迎了上来,招呼着备了玉辇,扶着宁子沐上了玉辇,跟着一侧走着,犹豫了一番,方才迟疑地开口说道,
“娘娘,今日已三月二十了,回江南之事已准备妥当,等娘娘定启程的日子”,
“本宫已接到兄长的来信,拜祭之日定在四月十八,行程要二十日左右,那便定在二十七吧”,宁子沐闻言,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原本喜悦的神色上闪过一丝不快,
“娘娘,按从前惯例,明日就该启程了,这次却迟迟。。”,宁子沐摆了摆手,打断了她的话,开口说道,“本宫心中有数,晚几日,大不了路上少耽搁些时日”,
回到沐霞宫,宁子沐在庭院中踱着脚步,心中焦虑不已,此次回家拜祭,拜祭加上路途来回也得要一个半月,这么长的日子离宫,她心中委实不安。
一则青笙对喻月汐越来越依赖了,虽则有林湄儿看着,但指不定出点啥事,再则,还有个端若华日日惦记着重修旧好,在青笙如白纸的时日里,若是自己离去,怕是二个月回来后,那描绘了万千风景的白纸上,便没有自己这个旧日主人的半点影子了。
坚决不能让这种情况发生,宁子沐眉头皱的愈发紧蹙,忻云见得她自长宁宫回来后便眉头不展,心中有了几分猜测,缓缓开口说道,“娘娘把行程延期,可是因为青笙?”
“本宫怎么可能因为她?身体有些不适罢了”,嘴硬的宁子沐立刻否认到,又有些犹豫着说道,“不过,她好歹是本宫的宠物,本宫怕留下她在宫里给人欺负了”,
忻云心中恍然大悟,还道是贵妃娘娘心中仁善,日日去看望青笙,原来是把青笙当成宠物在养啊,认了主的宠物肯定是要被照拂的,不是有句话叫什么,打狗还得看主人,这样想来,一边替青笙不平起来,一边又暗自感叹青笙好福气。
“娘娘若是怕她受欺负,不如一并带去江南罢”,宠物就应该是跟随主人身边的啊,忻云这么想到,宁子沐眼眸一亮,神色欢喜,怎么就没想到这点呢。这样,陪在青笙身边的可就只有自己了,想到此,她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起来,开口夸奖道,
“忻云,跟着本宫身边这么久,总算是有点头脑了”,忻云得了称赞,脸有喜色,多亏自己想到这层了。
“那奴婢就给青笙备上包袱,到时稍加装扮,任谁也看不出她就是青笙”,忻云说道,
“速速办妥,不容有失,启程日子便改在二十三,越早越好”,宁子沐眯起了眼睛,笑的跟个狐狸样。
“阿青,我带你去江南吃好吃的,要去吗”,宁子沐双眼弯弯,笑的一副诱拐小孩的样子,
“啊,有什么好吃的啊?”,一听有吃的,青笙立刻竖起耳朵,双眼睁大地看着她,
“有桂花糖藕粥、鸡丝卷子、三丁包子、双麻酥饼、翡翠烧麦、千层油糕、糯米烧卖、蟹黄蒸饺…”;青笙的眼神一下亮过一下,能听见大声的咕噜咕噜咽口水的声音,
“去”,不容置疑而坚定的声音响过,青笙眼眸有一种勇往直前的坚毅,完了,又小小声加上一句,“能带月月和端端去么?”,宁子沐瞪了她一眼,凶狠的眼神吓得她一抖,
“这次啊,只能偷偷地去,你不可以告诉任何人,懂吗?否则就没有好吃的了”,宁子沐收敛了凶狠的眼神,神色柔和地劝道,青笙扬起下巴,陷入了艰难的挣扎中,小脸皱作一堆,最终在食物面前败下阵来,坚定地点了点头,宁子沐见状大喜,摸摸她脑袋,说道,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日清晨,我让忻云来带你,你乖乖地守在门口,什么也别拿,别吵醒其他人,知道吗?”,骄傲自大的宁子沐也有诱拐小孩的一天,真所谓虎落平阳啊。
青笙见状,严肃认真地点了点头,又带了些许兴奋,闹着要出去这么久,终于可以吃好吃的了。
“只是,这话一定要在这里说吗?有虫子爬过来了”青笙指了指地上的一只虫,怯怯地问道,
两人此刻正蹲在花丛里,撅着屁股,窃窃私语着,宁子沐环顾了四周,见得没人,才仪表端庄地站了起来,顺便拉起了青笙,迈出花丛,语气正经道,
“唔,就这么说定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呼。。终于出宫了。。
☆、番外…婉妃篇
当我将青丝挽起,乘上东珠镶顶的金凤妃冠,身披宝蓝行龙妆花朝袍,冠后护领垂金黄绦,站在封妃大典上,使持节册封如,祭告如册中宫仪,旨帝前六肃三跪三叩,望着那端坐在皇位之人,我笑了,刻意收敛了妩媚,却依旧动人至极,如我的名字,湄,水与岸之间的一抹情怀,所谓伊人;在水之湄。
本来封妃之事太后是不愿的,只因我是舞姬出身,但皇帝早已对我痴迷,一意坚持,太后才遂了他心意。我是个孤女,被灵舞坊收留,自幼只会跳舞,自我愈发长大,坊主的脸色也愈发和善起来,因为我那日益纯熟的舞技和愈发妖艳的容颜。
灵舞坊是京中名震一时的舞坊,专为权贵的筵席而舞,坊中舞姬,毕生所图的,其实也不过是,能被某个权贵相中,便能有个归宿,否则年老色衰,只得落个凄凉的下场。
在我十六时,在盍亲王府,起舞助兴时,被盍亲王看中了,我本以为这便是我的结局,做个年已半百的王爷侍妾,终老于此,可是他却认了我做义女,将我送进了皇宫,送进了那君临天下的龙床之上。
我没有名声显赫的家世,我不善诗歌辞赋,不若端后的才华绝世,不若贵妃的容颜绝世,我其实只会做一件事,就是跳舞,我知道只有舞中的自己,才是极致的柔媚动人,娇艳如华。
我知道自己的长处,便将它发挥到了极致,每日研习新的舞步、舞技,每一次,都能看见皇上眼中的惊喜与迷恋。
封妃后,我便知终于夺得了这个男人的宠爱,不求他专宠于我,只是有我的一席之位,便就足够了。端坐在宫里,看着请安的小主们,我微微一笑,敛了骨子里的妩媚,笑得端庄华贵。
从来帝王之情,总是凉薄,我心里早已知晓,可当这一幕发生时,我仍是不敢置信地看着,那坐在一侧皇位的天子。酒意染红了他的双眼,他骄傲地炫耀着我的舞技,要我为西域而来的重要使者,在筵席上献舞一曲。
那多情的男人,前一秒,还搂我在怀,呢喃情话,深情不已,后一秒,饮酒入喉,挥之而去,弃若敝屣,多么讽刺、可笑。
毕竟我曾是个舞姬的不是吗?即是封为妃子,亦改不了舞姬的出身,原来无论地位高低,只要我依附在人身下,便是个可以随意作践的女人么?
既然他要作践我,那么我便称了他的意,我刻意换了薄如蝉翼的浅红轻纱,媚眼如丝,曼妙的身形,扭动的腰肢,每一个眼波流转,每一次挥手顿足,风姿撩人,勾人心魄,
堂中安静的只是加粗的呼吸声,灼热如火的目光,那是我再也熟悉不过的欲望,水袖轻甩,在西域使者指间缓缓滑过,见他那贪婪的眼光如冰冷的蛇,在自己身上盘旋打量,在他拽住水袖前,迅速抽离出来。
我忽视皇帝渐渐阴沉的脸色,眼如春波,美眸顾盼,墨发红颜,媚笑连连,妖冶而薄情。
“请皇帝赏赐。。此姬。。”,西域使者双眸如火,终是难耐地开口,他以为此女子不过是一舞姬,以西域对周朝的商贸往来,如此微小的请求,皇帝怎会不允,
“那是朕的妃子,如何赏你?”,景文帝脸色阴沉,眸子怒火熊熊,手使劲握住了龙椅,
“微使一时心智紊乱,唐突问赏,请皇帝恕罪”,西域使者见他怒意骤升,开口解围道,
“大周美人如星辰般浩然,善舞之人更是不少,朕另赏你二十舞姬”,景文帝抿了口酒,和缓了脸色,手却仍死死扣住龙椅扶手,西域使者谢恩而去,他却转头盯着站在殿中的我,
伴着铺洒出来的金黄色液体的酒樽扔在我身上,污了薄纱,我心里有些可惜,这霓裳舞衣本是制作良久,只为在我生辰时,给他舞上一曲《桃花坞》的,他那多情的眼眸,充满了绝情愤怒,
“甘得如此作贱自己!”,他狠狠骂道,恍若不觉是他先作践了我的心,我竟觉得有些好笑,于是便真的笑了出来,声音盈盈如波,眼眸里入骨的妩媚,焦灼在他身上,惹得他眼眸一沉,呼吸加粗,又更恼怒起来,
“太后说你天生妖媚,必是殃国祸水,朕以为你清媚不妖,专情坚贞,如今看来,倒是应了太后之言,朕亦悔立你为妃,即日起,废黜长宁宫罢”。
他恼怒自己的情绪因我而起,他恼怒我的妩媚向他人绽放,可是,不过是他先作践我的么?我惨然一笑,眼波如烟,妩媚中带着绝情,那一天,我知道,感情这种东西,真是虚无缥缈。
死寂、阴冷的长宁宫,每个人像行尸走肉般活着,我以为此生便就这么过了,直到那鲜红的血液晃花了我的眼睛,那人我是认识的。
初选秀女的那天,女子们期盼、激动与忐忑地等待着能讨得君临天下之人的欢心,我一袭樱红织锦长裙,裙角如万里水波,精心修饰的妆容,额间细绘了梅花,每处的配饰都充满了心思与风情,妩媚勾人,我有足够的自信能吸引那男人的目光,
“我叫喻月汐,姐姐美若朝霞,必能中选”,浅蓝色衣衫的女子,笑容甜美,温柔乖巧地看着我,我扫视着她,清新如晨间的露珠,头饰簪了几朵茉莉,小巧嫩白,似未开的花苞,清秀可人。
那是我初次见到喻月汐,只是觉得,与我相比,她稚嫩的不堪一敌,心中一松,轻轻颔首示意。
后来,我已封了妃子,恩宠不断,四周的人,不再非议我以色事人,以舞惑人而投以轻蔑的眼光,无不冲我讨好、献媚,我冷冷地笑着,这权势的滋味果真令人迷恋。
没想到的是,喻月汐也入选了,封了嫔妃,我本以为转身即忘的人,却莫名记得她的名字。
月影汐水,与水岸草生的湄有些相似,彼时皇后喜静,免了请安之礼,所以来往间,竟是错过了一次又一次。
再见到她时,正是自己伫立玲珑湖畔,描摹畔边青蔓草的摇曳舞动,草长莺飞,漫及腰际,走过小径的尽头,在青蔓草间,一抹浅蓝色的身影,怔怔站在岸边伸向湖心的木桥上。
闻得脚步声,她转头,眼中清泪而下,曾经乖巧甜美的小脸,眉头微蹙,焦虑、忧伤又犹豫,自己竟差些忍不住想抹开她眉间的忧愁,好似那是不属于她的表情。
她仓皇慌乱,擦拭着脸上的泪水,像不小心闯入陷阱的小鹿,可怜无助地望着我,我就那么定定地看着她,却决然转身而去,皇宫里,只有虚情假意,没有真挚的情谊的,只有敌人,没有朋友。
第三次见面时,竟是在长宁宫,多么讽刺,两人的人生轨迹竟出乎意外的一致,入选,承恩,封妃,废黜。
见得她瘫软在地,如傀儡的布偶,不停拿剪刀自残着身体,那鲜血快模糊了我的眼睛。那管事宫女夺下了她的剪刀,打骂着劝解她,帮她绑扎着伤口。
我只是站在一侧,呆立着,心中想,解脱也好,过得两日,我也随了你去。
再过几日,那管事宫女青笙,遣了我们去听课,再见到她,脸上不再死寂,似拨开了乌云,月朗星稀,有了几分豁然,她的眼神若有似无地停在了那青笙身上,有些闪烁,末了,还取笑了她青夫子。也不知为何,见得她有了生气,我心里莫名地喜悦起来。
我竟开始期待每日的课堂,那青笙讲故事有些意思,排解寂寞,而我知道,课堂里能见着她,我心中竟是有些欢喜的,她依稀记得我,偶尔谈起往昔,自是又多了几分亲近。她拖着我每日去课堂、夜里去蹭青笙的伙食,好似一切都不同了。
死寂的长宁宫,突然多了一丝生机,几分期盼,也许,那是因为你。
作者有话要说: 妖孽的番外,还有一章推到的。。
☆、番外…妖孽篇
作者有话要说: 青笙失忆,后面比较久都会是小清新,所以只能在这里洒点小油花 ╮(╯▽╰)╭
后来,青笙做了副马吊,颇有些意思,她便拉了我作牌搭,月汐心思聪敏,总是会赢,有时输给她,我心气难平,便损她几句,她也毫不介意,趁我不注意,便推了些筹牌到我身前放着。
青竹生辰那夜,青笙酿的梅子酒甚是清甜可口,众人不由都喝多了些,醉酒能解千愁,我更是放任了自己醉下去,只有醉了,才能将那如影随形的孤独驱散,习惯了众星捧月的我,每到夜里,孤独便啃噬着我的灵魂,疼痛难耐。
我有些醺然,眼神迷乱,口中哼着曲子,衣袖轻甩,便翩翩地舞着一曲《醉玲珑》,那是曾经只为了皇帝而作的舞,如今,我却忽然想起曾在玲珑湖畔巧遇的她。
我舞得很自在随性,头一次不是为了献媚,不是为了讨好,只是为了自己而舞。
樱红的薄纱层层翻涌,如青蔓草般随风摆动,柔软又带了些忧愁,像是那次,漫步走过的青蔓草际,玲珑湖畔的木桥上,忽然闯进她的眼前,看到了她的软弱和忧伤。
我想知道她眼里看到的我,会是什么样子,我想让她看到我最美的样子。
众人皆是拍手叫好,赞叹不绝,我柔媚地笑着,凌空一转,足尖轻点,盈盈落地,停住舞步,转过身,朝着她的方向,望了过去,心中希冀能看到她赞赏而惊艳的眼神。
可是视野所及的她,却坐在青笙的怀中,眼神迷蒙,双颊酡红,分明是醉得不浅,她双手搂过青笙的脖子,埋首在她耳边低语,脸上带着欲语含羞,而又昭然若揭的情意。
不知为何,夜色如此漆黑,我亦是酒意甚浓,可是那一幕却清晰地映在我的眼底,连她的脸上的一颦一笑,眉头的一蹙一展,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心中突然燃起了火焰,腾腾而起,烧的浑身灼热,不知是酒意还是怒意,我很惊讶,我也分不清楚,可是我已想不了太多。我只想走过去,拖开她,让她从那人的怀里离开,离开。
我脚步有些摇晃,眼前景色有些模糊,却仍是走到她二人面前,我用力将她从青笙怀里拽了下来,她却拼命地挣扎着往青笙扑去,青笙站在一侧,看着她的神情有些复杂,却是转身疾步而去。
青笙毫不留恋的离去,让月汐明显愣了下,她的神情忽然变得很失落,嘴角勉强笑着,却是取过桌旁的酒壶,猛然灌了下去,醉意醺然的脸上,更加酡红一片,她随意用衣袖擦了嘴,忽的笑出了声,却是那么苦涩、心酸。
我看着她,用手揉了揉额头,这酒后劲十足,让人头疼欲裂,神智不明,我让青竹回去歇息,拖着月汐便往屋中走去,她却挣扎着拍打我,嘴里嘟囔着,她要和青笙在一起,在一起。
纵是看不见自己,我也知道此刻,我的脸色铁青,又带着酒意的酡红,我的手狠狠地拽着她的胳膊,使劲地拖着她回屋,有些粗鲁地将她扔在床榻,似是责怪她,竟敢忽视我,竟敢让我心中难受。
她躺在床上,似是老实了些,嘴里仍是喃喃自语,抚着额头,嚷着头疼,我只是站在床沿,冷冷地看着她,看她究竟要闹成什么样。
她忽然又嘤嘤哭了起来,语气委屈、悲伤,说她好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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