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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乱青丝-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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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有传情意,在民间颇受喜爱,在宫中却避之不及",话没说完,眼里有些怅然。
有多久了呢,仿若很久了,心如止水,情意两字竟陌生的很呢。
初见时,他仍是太子,却已有了睥睨天下的尊贵气势,笑若烟雨,轻执她手,掌心一朵勿语,白中带粉,一如她染霞的双颊,泛舟游湖,琴箫合鸣,看他笑容和煦,心里暖暖的。
是何时变了呢,太后执意选秀纳妃,他歉意的笑容,说着心里唯有她,却到底是多情的人,来凤栖宫的次数愈发少了,他诉说着登基的事务繁杂,却在那双清淡平静的眼眸中,失了分寸,恼羞成怒,妃子般温柔体贴,而她不解风情,她静静听着,眼眸冰凉,因为心已冷了。
后宫女人,勾心斗角,她本就淡泊,甘心自处,妃嫔间偶尔有些龃龉,传到皇帝处,亦笑言女人间的争风吃醋,却不知,人心狠毒,淑妃在凤栖宫小产,搜索出藏匿在凤栖宫的巫蛊。
他竟不信她,眼中透着愤怒失望,问她有何话可说,只是一眼,她便知他早已有定论,解释又有何用,她沉默不语,那一刻,心中清晰响起了冰封的声音,埋葬着她的孤城。
青笙却只心想,宫中的女子皆属于天子,谁又敢种传情达意的花?
见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孤独、淡然的白色身影,眼神飘忽。
谁会让你眸光流转,谁又会值得你目光留驻。
青笙心里竟因被忽略的感觉泛起几分不耐,想起方才的兴味眼神,固执地将勿语递过,端后还在沉思中,青笙上前一步,清幽的梨花香袭来,手握花枝仔细将花插在她的发髻上,道,
“高堂养育情,故人怀想情,挚友思念情,万物有情,广及天地,微至草木。多情之人,由情生忧,由情生怖。无情之人,若离了情,无忧无怖,但生亦何恋,死随何往?便是枉活一世了”
端后今日梳的堕云髻,青丝盘上几转,斜着轻垂一侧,随意清新,仿若天边欲落的云彩,翠绿簪子,称上勿语的粉色,增添几分情意。
她却似从思虑中惊醒,后退一步,不解地望着青笙,眼神还未从思绪中出来,迷蒙着,显得白若凝脂的小脸看上去无助、惹人怜爱,细长的薄唇紧紧抿着。
青笙心脏突然漏跳了一拍,下意识抚胸,指尖却触到异物,从前襟掏出织锦手绢,端后也没接,"本宫不要了,自己留着",想是嫌弃被用过,青笙不爽地用手绢狠狠地擦着脸,却见白绢点点污渍,全是脸上的泥,兴味的眼神原来是这样,顿时难堪不已。
自打那夜端后吃了青笙的菜后,每日晚饭时辰,总会与云倾出现,第一日云倾还一脸不满之意,吃过后,就时常过来,婉妃与月汐有次过来,便邀了一起吃,谁知后来也成了常客。
“青姐姐,这是什么,可真好吃啊”,青竹捏着一块炸鸡翅,新奇地看着,
“唔。。炸鸡翅,重要的是什么呢?先腌的入味,裹上蛋液、面粉,最最重要的是什么呢?外面这层鳞片状的面糠,我研究了很久才…”,青笙脸上有些得意,
“你只用做即可,不用多说”,婉妃一句话,把青笙的话淹没在嘴里,她扫了一眼,都在埋头吃着,根本没人理她。她也不生气,看着别人拼命吃着自己做的东西,也是很开心的事。
“月汐,多吃凉拌皮冻,养眼的”,青笙轻轻说道,又将素炒笋尖和青仁豆腐悄悄推近端后,知她喜食素,端后看她一眼,也不言语。喻月汐抬头,脸上笑意盎然。
“今夜好多星子”,青竹放下碗,惊叹了声,古代的星空璀璨,在湛蓝夜空下,熠熠发光,
“喏…那颗最亮的是北极星,像勺子的七颗星子,构成了北斗七星,那边呢。。”,青笙说道,
“北极星?是因为它指北么?那颗最亮的称作紫微星,向来只听过紫微、太微、天市,你这叫法我从未听过,有些特别,你从哪儿看来的”,端后缓缓开口,声音如月色般清冷,
“唔…青竹,你看,那个最亮的那颗星子,是不是很像坠在一只小熊尾巴上啊”,青笙不经意地转移了话题,
“嗯,真的很像。。”,青竹有些开心地惊呼道,
“在对面那个勺子那,还有一只大熊,跟它呼唤着呢”,
“哇…真的,真的”,青竹手舞足蹈地,众人都仰着头,看着夜空里,群星熠熠。
“看银河两边,各有一颗闪耀的星子,分别叫牵牛星和织女星,相传是两个相爱的人,被隔绝在了银河的两岸,每年的七月七日,喜鹊为他们搭起鹊桥相会……………”,青笙缓缓讲着,月色如水,凉风徐徐,虫鸣鸟语。
正是,银烛秋光冷画屏,轻罗小扇扑流萤。 天阶夜色凉如水,卧看牵牛织女星。
☆、马吊
某日青笙动了念头,家乡的说法不是麻将能防老年痴呆么,便找敬事房的孙公公问下有没有马吊,孙公公不明白,又描述番,还是不明,估计没有。
取大块竹板,筒子,条子和万字,每样4个从1到9,共108张,加上东南西北中发白各4个,共计136张,青笙皱着脸,不能用斧头,不能用砍柴刀,只能用齿锯,又托孙公公问宫里修葺的木工讨来,塞了些银子,她手里除日常例银外,大部分是以前青笙攒下的。
锯子到手,开始做木工,竹板纹理紧密,材质坚硬,没几下青笙就汗滴直落,小口喘气,坐惯办公室,吹着空调画图纸的人,哪里做过力气活。几个时辰下来,天色渐晚,才锯了歪扭一条,想想136块,青笙想不如干脆变血站模式吧,不用花字,108块,少了28块,好主意。
金乌西沉,云倾先过来,估计今晚没闻见厨房飘出的香味,便来看看,走近后,见青笙满头大汗,一只腿压着竹板,一手弯腰扶竹板,另一手拿锯子使劲拉着,眉头紧皱,冷声说"怎么不准备晚膳?这姿势着实不雅"。
青笙心里翻个白眼,主仆性子真像,指指木板,叹口气,
"得把这切成136,不,108块",
云倾扫眼,道"这有何难",说着让青笙走开,站过来,从衣襟中掏出一把匕首。
剑鞘为暗金色,蛇纹浮雕,盘旋在剑鞘身上,蛇嘴大张,信子吐露,在眼睛处镶嵌了一颗红宝石,散发着妖冶致命的光彩,匕手延续剑鞘风格,呈合乎手握的弯曲形状,更盛似蛇摆动的尾巴。
拔刃出鞘的那刻,蛇影闪现,刀刃冷如霜雪,精光贯天,青笙砸吧了下嘴,值钱。
刚开口说了句,"每块都要切成一样的",但见云倾左手一拍,木板震到空中,耳边传来刺刺的破风声。
水果忍着现实版,青笙呆立,片刻大竹板啪又落回原处,云倾抽身要走,青笙一边拿竹板,一边喊道"你这还没切呢"。
突然哑口无声,拨开大竹板,已被全部切成小碎块,一模一样,青笙心里那武侠梦突然燃起了希望,那一苇渡江水上飘,飞檐走壁,借物腾空,还能被困于这小小长宁宫中吗?那就是快意江湖,策马天下了。
青笙兀自想的乐开花,回过神发现云倾已走远,赶忙急急追了过去,道"求姑姑传授武艺",云倾冷然地一口回绝,
"若姑姑答应,青笙日日为你准备膳食",扫了眼,道,
"我不收你为徒,你也得煮食给我吃",青笙接着说,
"一日为师,终生为母,青笙日后必定好好孝敬姑姑,请传授武艺",
"我不需要你孝敬",又被坚决地回绝了,青笙不死心,道
"青笙如何做才能随姑姑学习武艺?",云倾盯着我,
"在这长宁宫,你学来何用?不必多废口舌,我必是不会收你为徒",说罢,转身疾步走开。青笙看着夕阳下拉的长长的背影,小宇宙爆发了,我一定会让你教我的,等着瞧。
“姑姑,请传授于我武艺吧”,青笙小心地奉上茶,101次地请求道。
“不行,一边儿去”,“我碰”,云倾一脸凝重的样子扫视着桌面。
“本宫可快糊了”,婉妃眯着眼,斜着身子,左手立着支起下巴,右手轻轻摩挲着麻将,一袭樱红纱衣柔媚无骨,略施脂粉,便明艳照人,从浑噩中醒后,愈加散发出祸水的气质了。
喻嫔月汐,水蓝色芙蓉暗纹襦裙,光泽润白的珍珠耳坠,宛若清晨青草上的水珠般清新可人,手里的牌打的风生水起,身前的筹码堆得山高。
欣才人嘟着嘴,一张俏脸气呼呼地,“姐姐再这般赢下去,我怕是也如常才人样,不愿和姐姐玩了”,喻月汐嫣然一笑,轻轻推了些筹码到她身前,道,
“莫动气,没了问我要便是”,欣才人莞尔。
“输点筹码又如何,可别是输了气量”,说罢,婉妃媚眼如丝地瞄了眼云倾,掩嘴轻笑起来,云倾暗地里翻了个白眼,指节发白,青笙赶紧把茶递上去,可别把好容易做好的麻将给捏碎了,一边还赔笑地说“小心烫啊”。
“边儿去,别碍手碍脚的”云倾啐道,一边打出一张牌,喻月汐看了她一眼,也没说话,若有所思的样子。
婉妃把牌一推,笑道“又糊了”,云倾的脸瞬间铁青起来。
青笙看事不妙,迅速地退走。回到內苑,百无聊赖地搬了把椅子躺着晒太阳,初夏的风中已带着暖意,让人昏昏欲睡,端后正在午睡,所以云倾才能溜出来玩麻将,平日里便是中苑的四个小主玩。
目光凝视着端后的屋子,看似温和淡然的人,才是那个最想不开的人,纵使平日里待人有礼有节,始终似隔着一层雾,看不清她的想法和内心,所有的情感都藏在那双清冷眸子的深处,如雪山上萦绕不散的雾气,看不透捉不到。
作者有话要说:
☆、心动
“贵妃娘娘驾到~~” 一声尖细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初夏午后,像是在平静的湖泊投下了一粒石子,而青笙却惊跳了起来,背上那尚未痊愈的道道鞭痕似乎又隐隐疼了起来。
从外苑进来的距离不算短,足以让各位小主收拾起仪态,端立在中苑,而云倾早一步回到端后处禀报。
“本宫去內苑,闲杂人在外候着”冰冷的声音已从门口传来。
青笙下跪低头,心里默默祷告。
宁贵妃径直到端后屋前,朗声道,“妹妹来给姐姐请安了,还望姐姐相见一面”。
云倾推门出来,作福道,
“奴婢给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皇后娘娘今日身体不适,恐不能与贵妃娘娘相见”。
“本宫两次前来,皇后娘娘均抱恙在塌,想必是被这长宁宫的奴才们怠慢了”,宁贵妃冷言道。
“来人,将长宁宫管事奴才带上来”,青笙便被带到跟前,不敢抬头。
绛红色锦缎鞋面,泽如江波,金丝绣青翟振翅图样,以珍珠环边,鞋面镶嵌翠玉,华贵精美,可知这宁贵妃受尽恩宠。
“长宁宫奴才怠慢皇后,致病卧床,罚五十鞭”,郎朗的声音说道,清澈如铃,却令青笙如堕冰窖。这二黑巨门星不是已经破煞了吗。
她苍白着脸抬起头,刚想说话,却直接被拖走。
目光中那一身华贵之人绰约多姿,琥珀的眸子凤目流转,双瞳剪水,皓齿青蛾,凌云髻巍峨瞻望,饰七尾凤簪钗,上衔珍珠,作云鬓花颜金步摇,正紫色广袖长衫绣五翟凌云花纹,暗金线织就,金翟石和虎睛石点缀在每羽翟凤毛上,碎珠流苏如星辰闪耀,流霞如光,透着皇家尊贵气,言谈间定罪,至高权势的皇宫,人命如蝼蚁般卑微。
长鞭的破空声呼啸而来,啪的一声只听得衣帛撕裂,鞭子如蛇一样绕上青笙的脊背,冰凉,滑过的地方瞬间带来火烧般的疼痛。
青笙深吸口气,把嘴唇死死咬住,不发一句声音,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鞭子又凌空抽出一声,第二鞭已呼啸而来。
“停手”,门开了,里面缓缓走出个单薄瘦削的身影。
“镇住了”青笙松口气,心想莫非这宁贵妃就是这二黑巨门星带来的,想罢一抖。
只见走出那人仍是一袭月白色广袖织锦长衫,腰间垂着青鹿玉环绶,发髻松松挽着,脸上仍带几丝朦胧睡意,少了些清冷的气质,青笙不禁走了神,想着那睡颜该是如何缱绻柔情。
宁贵妃行了平礼,双眸如炬,精致妆容的脸带着笑意道,“姐姐身子不好,该是多休息,何苦为这些奴才出来,吹风受凉了可不好” ,
“无碍,本宫身子不好,与宫人无关”?端后立在门口,也没有让宁贵妃进屋的样子。
“姐姐生性温和,才令这些奴才胆大妄为,可知赏罚不明、厚此薄彼,则会乱了宫中规矩”,宁贵妃笑道,
“不知宁贵妃所来何事”,端后不愿多说,
“妹妹前几日听闻广宁宫去杂物房索琴,想必是姐姐在这呆闷了,那杂物房哪来什么好琴?自姐姐离开凤栖宫后,留下的九霄凤鸣琴皇上便赏了臣妾,妹妹哪来的福分敢用姐姐钟爱之物,这便送了过来”,
宁贵妃眼神一转,太监连忙将凤鸣桐琴放置在庭院的圆桌上。
琴身朱红色漆,琴身造形饱满,琴底之断纹隐起如虬,均起剑锋,白玉制琴轸,琴背池上阴刻篆书“九霄凤鸣”,是为琴名,龙池下刻“同心”篆印。
“这琴乃桐木和梓木的精华所造,音色清越,取“同子同心”之意,乃皇上与姐姐铭心相许的见证,姐姐当初留在了凤仪殿,现在想必是后悔了”宁贵妃道。
说毕,黛眉下细长的双目闪了下,挥挥手,身后老嬷嬷赶紧抬来椅子,雪白柔荑撑腮,斜躺在椅子上,显得慵懒而又危险。
“妹妹近日处理各宫杂事,身子较乏,不似姐姐得几分清闲啊”,说罢闭上眼,也不理会站立一旁的端后。
若是端后是烟雨湖中的白莲,清幽落寞,出尘不染,绝世而立,而宁贵妃就似那绝色天下的牡丹,雍容华贵、国色天香,傲视群芳,更似有母仪天下的气度。
怕只怕宁贵妃是对这后位势在必得。此举是试探那端后是否还有心思赢得皇上,重返皇后之位。
端后不语,眼神有些怔忡,青笙知此事皆因那日去杂物房要琴而致,便开口说道。
“启禀贵妃娘娘,那日是奴才去杂物房索琴,想给小主们解个闷,并非皇后娘娘的意思”
“这长宁宫的奴才果真不守规矩,有你说话的地方么,来人,掌嘴二十”,青笙一听都快哭了,二黑巨门星啊,你表要再欺负我了。不说话,挨打,说了话,还挨打,打人别打脸好么。
只见从宁贵妃身后噌噌冲出两个老嬷嬷,凶神恶煞的样子,一个架住青笙,一个挽起袖子,顺势一个组合五巴掌就甩了下来,狠狠的,不留一点力的,脸瞬间肿了起来,嘴里满是淡淡的血腥味,头发也凌乱地垂了下来,青笙也不挣扎,也不吭声,呼呼地喘着粗气。
“脾气够硬的”,老嬷嬷哼道,举起手,又是一个组合五巴掌甩下来,眼冒金星,嘴角的血滴滴落在地上。
“还差十个呢”,青笙咧嘴一笑。
“贱脾气,看怎么收拾你”老嬷嬷怒道。
“够了”,端后道,老嬷嬷却看向宁贵妃,看着点头,才松开。
“当日未带走凤鸣琴,便再无拿回之意,情深而缘浅,意冷则心灰,若华只愿此生终老在长宁宫,再无所求”,良久,端后才开口道,语气唏嘘,隐隐透漏出厌世避居的想法。
宁贵妃微眯着双眼,打量着端后,脸上带一抹笑意道,
“如此甚好,长宁宫清幽寂静,适合安养,还望姐姐谨记今日所言,免了妹妹日夜忧心,辗转难眠”,言罢转身,冷冷对下人道,
“回沐霞宫,本宫可呆不惯这长宁宫”,
天色渐暗,晚云长飞,一行人浩荡离去,长宁宫一下冷清许多。
端后神情比往日更冰冷了些,也不言语,转身回了屋。
青笙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双膝跪得青肿,一瘸一拐地回了屋,这朝代跪来跪去,回头做个小燕子发明的跪得容易。
“哎哟”青笙嗷叫着,月汐双眼有些红,往她脸上轻轻抹着药膏,轻叱道
“都吃过一次亏了,还不躲着点,别又把命给丢了”。
“劲(幸)好今日青竹胡(不)在宫中,不用受她那混(份)了”,青笙脸肿的跟个包子样,嘴里含糊地说着。
“还贫嘴”,月汐用力戳着脸。
青笙脸抽了下,嘴没包住,一滴口水啪地坠下来,赶紧低头不语,尴尬红了脸,月汐笑弯腰,银铃的声音洒满屋子。
月汐勾着青笙下巴,让头抬起,白皙的脸离很近,手指仔细地在脸上抹着药膏,抹到出血的嘴角疼的青笙下意识躲了下。
“呼呼,不疼”
月汐轻轻吹了下,呵气如兰,温柔的眉眼,嘴角还带着一抹笑意,温暖的气息抚过青笙的嘴角,有些痒痒的,于是青笙下意识地,舔了下嘴唇。
月汐莫名红了脸,收敛笑意,用手摸着她的脸,定定地看着。
“吱嘎”,推门的声音打破了平静,青笙惊了下,抬头望去,一身月白长衫,赫然是端后,月汐连忙收回手,道“上完药了,那我该走了”,转身给端后行了礼,走出屋子。
端后转身关门,走到床前,神情依旧清冷疏远的样子,冷冷道“好些了么”,青笙要起身行礼,被她制止了,含糊地道“嗯”,
“本宫看这药上的倒是挺好的”,语气冰冷,青笙低头不语,她也不语,两人陷入安静。
“数次得你解围,可有所求?”,良久,端后才道,青笙双眼一亮,“我要云倾教我武功”,一激动竟直言称我,却见端后脸色如常,似也不在意,只是道
“云倾杂务繁多,白日就只两个时辰,若是教你武功,便无暇陪本宫对弈”,
“若得云倾教授武功,奴婢愿陪皇后娘娘对弈”,说的有礼有节,她却皱起了眉头,青笙睁着不算大的眼睛期盼地看着她,眸子亮晶晶的闪烁着,
“回头本宫便与云倾说,每日申时你便过来,练武的时辰与云倾商定”。
青笙喜不自胜地咧嘴大笑,又牵动伤口,疼的直吸气,一张脸扭曲的不成样子。
端后眼里的冰冷似融化些,竟带了几丝笑意,每当眼里冰冷不在时,那眉眼间便如冰山前的薄雾飘逸含情。
青笙看呆了,撑住床的手滑了,整个人往床外扑去,一双白皙细长的手扶住,后背一阵疼痛,感觉热流涌出,伤口怕是裂了,
“出血了,把衣服脱了上药罢”,端后淡淡地说。
青笙扭捏了下,想咱现代人不能在古人面前害羞,两下除个干净,仅着靛色肚兜,趴在床上,从抽屉里拿出药递给端后,半响没人接,青笙转头,却见她盯着后背发愣,有些尴尬,旧伤尚未痊愈又添新伤,鞭痕交错。
“疤痕难看,碍娘娘眼了”,青笙说,她回过神,接过药细细抹着。
“怎的如此久还没消除,本宫上次给你的愈肌膏可是西域贡品,是去除疤痕的灵药”,青笙把头枕在做的熊猫抱枕上,
“那瓶药效很好,给月汐了”,后背的手指却一使力,压在新伤上,疼得青笙双眼包满泪花,转过头狠狠地瞪着始作俑者,那人却还一脸清冷无辜的样子。
不争气地又转回头把下巴抵在软软的枕头上,闷闷道,
“月汐那伤在手腕,易被人见到,我这伤没人看得到”,身后的人也不说话。
轻柔、冰凉的指腹在后背滑过,似为火烧般的疼痛带来丝丝的凉意,舒服地溢出一声喟叹,听着却更像是一声若有似无的呻吟。
背上指尖一顿,青笙脸红了,蔓延到了脖子,胸前和后背,空气中弥漫着端后的梨花香、药味还有些说不清的东西,冰凉的手指慢慢滑到了腰侧,青笙躲了下。手指滑倒另一侧,又闪躲了下。
“躲什么躲,好生上药”身后传来声音,青笙把头埋在枕头里,闷闷地说,“怕痒”。
“噗”身后传来笑声,狼狈地转回头,却见端后嘴角上扬,眼角带笑,仿若那冰封的雪山突然融化,仿若一夜间万树的梨花绽放,那眼里终日围绕的疏远的迷雾被驱逐,洒下了万物苏醒的点点阳光,竟真实的如此触手可及。
咚,青笙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咚咚,如击鼓般重响在耳畔,安静地只剩下了心跳声,大声地在述说着她隐藏的秘密,一把手扯过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身,掩盖起来,黑暗中只剩下呼吸声与心跳声,以为这般,便能掩盖住她,心动的痕迹…
她把头埋进了枕头,脸上的伤疼的龇牙,忽然眼前一亮,被子被人轻轻拿走,
“别胡闹,藏里面作甚”,青笙平复心跳,扭捏起来,小脸忽的一红,轻声说道,
“你应该多笑的,真好看”, 端后一听,冷了脸,可眼中仍是含了笑意。
“油嘴滑舌,本宫看你也不需要再抹药了”。
说罢,起身离开了屋子,在月光下投下了单薄的身影,洒在床前。
作者有话要说:
☆、生日
六月初,熏风入弦,高柳新蝉,宫外竹林翠绿,清影摇曳。初七是青竹的生日,小丫头说去年青笙做了个纸鹫送她,寻思着给青竹办个生日party。
改造了灶台,旁边的炉灶做成中空凿孔,下面生火,以木板和牛皮做成鼓风机,对外换气可保持温度,做成烤箱,就能做生日蛋糕了。
青竹说十六岁,家乡的习俗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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