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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乱青丝-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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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笙的手,握住,温暖柔软,青笙把手重新塞回被窝中,道,
  “清晨露重,别凉着了”,
  “不解风情的呆子”,端若华呢喃,
  她迷蒙睁开双眼,如冰山前萦绕的雾气,清新绝尘,手指揉额,细薄的唇慵懒地说,
  “还有些困意,上来陪我睡会”,青笙一听,脱了外衫鞋袜,缩进温暖被窝,梨花清香,侧躺,呵气如兰,温热的气息扑在脸上,青笙眼珠子转了转,刚欲所动,端若华将手掌遮住她双眼,道,
  “不可胡思乱想”,青笙苦着脸,跟霜打的茄子似,翻个身直直躺着,不发一言,端若华凑了来,将头枕在肩上,轻道,
  “青笙身上有青草和桂花的味道,我极喜欢”。
  青笙握过双眼上方的手,轻啄掌心,沉沉睡去。
  阳光照在脸上,青笙舒服眯眼,温暖,安心,竟想着一辈子,就这么躺下去,又觉得很好笑,转过头,看见端若华侧躺支着脑袋,眯眼看着自己,老脸一红,直身坐起,道,
  “别看,又不好看”,若华用手细细顺着发丝,细薄的唇含了笑,道,
  “眉淡无峰,眼垂无神,鼻小无钩,确实不算过人之姿”,青笙转头,佳人巧笑颜兮,倾城绝世,心里涌起自卑,才貌双绝的若华,自己如此平凡,顿时有些意兴阑珊,下床穿了鞋袜,
  “云倾待会过来服侍,我先走了,免得撞上”。说罢,匆匆离去。
  “青姐姐,你最近怎么常常发呆,一会儿笑,一会儿愁的?”青竹替青笙梳着发髻,问道,
  “有吗”,青笙闷闷道,
  “有啊,有时候是偷笑,比上次在广德宫捡了一两银子还开心,有时候又一副惆怅的样子”,青笙甩了个白眼,
  “你还小,不懂”,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平凡普通,最多是清秀两字,喃喃道,
  “是长的可不好看”,唉,长长叹了一口气。青竹手未停,转头看了看镜中,道,
  “虽然与后宫主子们相比,青姐姐不属于过人之姿,可是却有一份难得的淡然自若,让身边的人很安心”,突地,手一停,
  “青姐姐,你不会是有心上人了?”青竹突然睁大眼睛望着青笙,唉,这早熟的后宫孩子。
  青笙转过身,捏在青竹的脸,故意凶神恶煞地说,
  “谁教你这些乱七八糟的,青竹”,
  “月汐姐姐啊,她说有心上人时,患得患失的,一会儿傻笑,一会儿忧伤”,青竹的包子脸含糊说着,
  提到喻月汐,青笙又叹了一口气,“她怎么样了”,
  “像往常一样老闷在屋子里,倒是婉妃很奇怪,本与月汐姐姐互不搭理,自中秋夜后,倒常常去月汐姐姐的屋子,打扮的明艳照人的,又常被轰出来”,青笙一边揉着青竹的脸,一边思索着,
  青竹跳开一大步,趁机逃离魔掌,又小心翼翼地凑近道,
  “对了,青姐姐的心上人是谁啊?”,“让你再说”青笙跳起来追着青竹打闹着,欢声笑语,给这秋景萧条的庭院带来了几丝明快。
  秋色萧然,落叶纷纷,近日青笙心里总有些莫名的不安,眼皮跳的厉害,若华屋里,青笙屏声敛气地练着毛笔字,纸上的字歪七扭八的,浓淡不均,就是一处处墨团,若华正坐在一侧,低头敛眉地做刺绣,偶尔用手将垂下的青丝拨到耳边,温柔如水的侧影。
  青笙爱穿青色,便让端若华在手绢上绣诗经中最爱的两句,“青青子矜,悠悠我心。青青子佩,悠悠我思。”当初端若华一听,昭然若揭的情意,自是断然拒绝,青笙求了好久方才答应。 
  “喏,绣好了”,若华递给来,月白手绢一侧用青色丝线以蝇头小楷绣上两行字,落款清语,
  “清语是我未出阁时的小名”,看出青笙的不解,端若华轻轻道,青笙将手绢仔细放入袖口里,握住端若华的手,青笙知她心思细腻,考虑周全,定是有所顾虑,又不愿逆她的意,才有了此番。
作者有话要说:  

  ☆、残秋

  梧桐枝枯,落叶衰败,庭院里养的一尾锦鲤;昨日翻肚浮于缸中,青笙心中一直有种不安的感觉,而应验于这日午后,端若华在屋里翻看着浮语辞录,而青笙则在院中,挥舞着笤帚,扫着地上的落叶,沙沙作响,似秋日逝去的嘶鸣,又饱含着些许幽怨,突兀地,还是那声尖锐的似男非女的叫声打破了院中的寂静,庭院中的锦鲤噗通一声,沉入缸底,冒着泡的水面,涟漪不已。
  “贵妃娘娘驾到”,青笙眼皮猛地一跳,迈腿急忙往端若华屋里走去,远远看见她站立在窗前的身影,眼神波澜不惊,示意青笙在一边,不要妄动。
  宁贵妃云袖轻摆,纤腰慢拧,微步走来,头上高高的美人髻斜插碧玉阙凤钗,正紫色蜀锦青翟碧霞罗,银线勾出了几片祥云,云鬓浸黑,香腮染赤,娥眉颦笑,一颦一笑动人心魄,珠翠生辉,明艳不可方物。
  而端若华昂然直立,依旧一身月白长衫,青丝挽起,一根翠绿的簪子,耳坠明珠,竟无半分失色。
  与宁贵妃随行而来的有宫里太监二人,宫女四人,阵势倒也颇大,跟主子一样,下巴朝天,一副盛气凌人的模样。
  “姐姐近来可好”,宁贵妃与端若华行平礼,在庭院落座,宁贵妃先开口随意问着,垂首抚弄着染蔻的指甲,这几日的凤仙花开的不怎好,连得颜色也淡了些,
  “与往常一般,不知宁贵妃所来何事”,端若华浅浅答道,并无兴致与宁贵妃闲话家常,
  宁贵妃凤眼微抬,凌厉的眼神扫了下周围,“锦云留下,其余人都退下”,那叫锦云的宫女年纪不过十七、八岁,相貌清秀,眼珠转动,透露着一股机灵劲儿。青笙垂手身前,低着头也打算退下,这瘟神要离多远离多远。
  “你留下看茶,这长宁宫的宫女就这么不懂规矩么”,锦云声音尖锐,高声喝道,人小气焰倒不小。
  青笙只得留下,添了茶,站在端若华身侧,垂头合手立着。
  “姐姐最近可是听到一些消息?”宁贵妃也不抬头,眼眸停留在轻敲着茶杯的蔻丹指甲上,嗓音慵懒,透着一股子软劲,
  “未曾,是何消息”,端若华低头轻抿了口茶,玉颈颀长,似湖面垂首而饮的天鹅,优雅至极,
  “近日以端丞相为首的众大臣频频上奏于皇上,上书六宫不可一日无后,欲复姐姐皇位之位”,宁贵妃笑到,“姐姐好福气,家世出众,娘家人出力不少”,
  青笙身体一震,不安的感觉浮起,心里竟涌起一丝苦涩,会有那日的到来么?
  端若华叹了口气,低头饮茶不语,出嫁那夜,父亲在正厅会见,以丞相身份深深一拜,称端氏一门世代为官,上佐天子,下抚百姓,愿端若华身为皇后,统摄六宫,掌管内廷事务,进忠言,进直言,进善言,以辅助天子;尽端氏之力。
  明黄八人大轿和长长的送亲队伍,抬着皇上和皇太后赐下的璀璨辉映的宝石首饰,在众人艳羡的眼光中,父亲的殷切希望,家族的兴旺衰败,却拧成一股无形的漩涡,紧紧缠住自己,摆不掉的是身为皇后的宿命,命由天定不由己。
  青笙见得她只是低头,脸上仍是清冷,眸中却变幻闪烁,似是无奈、自责与惆怅,她心里隐隐生出些不安,总觉得即使端若华就近在眼前,却好似片刻就要失去她。
  “若华身为皇后,理应为天下尽份力,家父此举合乎情理,但并不知情,那日对你所言,仍是作数的”,端若华缓缓说着,眸子里闪烁得更加剧烈,
  “若贵妃所为此事,大可不必在意,无事请回”, 端若华眸子里终是闪过不耐,款款起身,青笙上前欲扶,宁贵妃见得她不过两三句便要走,并无倾谈之意,凤眼微抬,脸上厉色闪现,张口欲言,眼神却定在青笙腰间的青鹿玉环绶,那翠玉质地极好,雕工精细,似是有些眼熟,
  “这长宁宫奴才实在太没规矩,姐姐仁和,下不得手,不如妹妹带到沐霞宫去管教几天”,
  宁子沐微思片刻,懒懒的嗓音随意说着,眼神却如炬地锁在端若华身上,
  端若华闻言,脸色微变,却仍是不动声色,轻声道,“本宫已惯了青笙的服侍,少了她不成”,
  宁贵妃见状,笑意更浓,娇艳似火,似那不合时节盛放的海棠,
  “妹妹身负治理六宫之责,这等不懂规矩的奴才,出了差错,可要被皇上怪罪的,姐姐亦不想妹妹为难罢”,宁贵妃状似委屈地轻撅着嘴,却搬出了皇帝来压她,
  “本宫就这两个贴身宫女,宁贵妃当真要如此做么?”,端若华藏在衣袖下的手指深深陷进掌心,脸上却仍就波澜不惊,道,
  “姐姐身边定不能留如此不守规矩之人,明日我便派个机灵的宫女过来”,宁贵妃抬手,借着阳光,看着手上的蔻丹,脸上尽是不满意的神色,半响,才放下手,扫了青笙一眼,
  “青笙是吧?明日便来沐霞宫服侍”,说罢,徐徐行礼告退。只字不提去沐霞宫几日方回,显然是想要调走皇后的心腹,再派他人监视,宁贵妃终究对端后放不下戒心,皇帝几夜在沐霞宫就寝时,梦里总是呼着端后的名字,这份情意怕是尚未消逝。
  一种无力感充斥着青笙全身,在这工于心计的后宫,如这低等宫女,只不过是一枚棋子。
  静默,无语,青笙兀自沉浸内疚中,许诺相陪若华余生,这诺言轻易被一句话改变,来自现代世界的知识与技能在高贵皇权下不堪一提。
  良久,青笙上前,用手抚握住端若华蜷握的手,轻轻握了她陷入掌心的手指,“我不在时,好生照顾自己”,端若华不语,面若寒冰,手指蜷握,眼神似燃烧着冰蓝的火焰,冰冷而炙热。
  “我负了父亲,留不住皇帝,如今,连你也留不住了”,端若华自语道,漆黑的眸子清冷如水,如一潭池水,深不见底。
作者有话要说:  

  ☆、缠绵

作者有话要说:  
  晚膳后,众人话别,青竹、月汐抹着眼泪,哭的不撒手,貴嬷嬷拖了青竹,婉妃拖了喻月汐,才算罢,青笙收拾细软包袱,换洗衣裳和首饰,踱步去若华处。
  远远看了,一片漆黑,道是早睡下了,走近了,端若华直立庭院,月落满襟,一袭白衫衣袂飞扬,双眼凝视窗棂处。青笙缓步上前,并肩而立,道,“屋外更深露重,小心着凉”,端若华转头,眸如浸水,满目烟翠,
  “每个夜里,你踏步而来,沙沙作响,我常想,若身在此处,会是何种光景?”,青笙莞尔,道,“可品出不可言说的妙处?”,
  端若华摇头,认真答道,“未曾,不过夜色太凉”,青笙执手,道,“伊人垂首,烛剪影留,才是妙不可言”。
  两人回屋,取了火折,点了烛,别离苦涩,二人皆内敛,竟相视无语。端若华清冷疏离,青笙不解风情,两人相识,除那次亲吻外,皆守之以礼。
  烛火下,修长身影,一青一白,火光在若华的眸子里摇曳,墨眸含星,青笙抬手,轻取下她的翠绿簪子,青丝如瀑铺满肩头,肤如美玉,风情素韵,语难言表。青笙看痴了,将手指缠绕若华的发丝,一圈一圈,心里似猫挠,低声呢喃,“语儿”,“嗯?”,“语儿”,“嗯”,
  端若华垂首,玉颊染霞,胜似海棠花开,满目胭脂色,青笙心跳如雷,双手握住端若华,薄唇轻贴额头,冰凉细腻,睫毛像蝴蝶般微微颤动,点了点鼻尖,最后落在湿润紧抿的唇上,她轻啄,声声叩门,见她嘴角含笑,漆黑的眸子波光流转,如万里冰封霎那融化,冷气尽数化作柔情,直直刺到青笙心里,像小猫似挠了挠。
  青笙不甘,灵活的舌头舔舐着唇瓣,忽快忽慢,时而转圈,时而轻咬,她轻启檀口,低吟一声,被趁机进入湿润之地,唇舌相缠,端若华心跳急速,冰层破裂,一种陌生的情感暖流而出。
  不习惯地,端若华微微离开半寸,停留在鼻息间,额头相抵,气息不稳,眼前的青笙,平凡的脸,绯红染颊,眸子里寒星点点,唇红欲滴,散发出妖冶的美,不由得心中一动。
  青笙轻吻她耳垂,在她修长如玉的颈子来回摩挲,青丝凌乱,细嫩白皙的肌肤泛起微红,青笙手搭在她腰带上,眼神如火,“语儿,可以么”,声音压抑着浓浓的情感,端若华点头埋入怀中。
  罗帐轻撩,纱缦中薄裳半敞,月光穿过,淡淡投在美玉般的脸上,漆黑顺滑的长发凌乱散开,就好像华丽的锦缎,睫毛浓密,她耳后有颗小痣,精致可爱,皮肤光洁。锁骨嶙峋,如蝴蝶展翅,双唇顺势而下,含住雪白双峰,吮吸轻咬,蓓蕾傲立,忽如的快感袭来,端若华紧咬下唇,青笙不停,在纤腰游走,衣衫凌乱,随意扯着,衣带难解,没了耐心,力度大了几分
  “粗鲁”,端若华轻笑,纤手一拉,衣结散开,风情蹁跹,看的青笙痴了,手游离于雪白肌肤间,从下腹滑落,掌心轻贴密林丛中,微微湿润,不够动情,青笙红唇落下,缓慢而轻,轻舔花瓣,轻呼口气,白皙肌肤起了细细疙瘩,嘴唇寻觅花蕊,舌尖捻拨挑点,吮吸轻咬,溪涧清流顺势而下,幽香如蜜,只见她贝齿咬唇,转过脸去,手贴额,另一手紧抓织锦被面,肤色绯红。
  青笙伸手轻抚她的唇,手指深入,与她香舌纠缠,“语儿,我想听你的声音”,青笙发丝缭乱,轻舔下唇,端若华侧首,轻吟婉转,羞得抬手捂眼。“语儿好甜”,青笙吮着清流,神情妖冶,眸色狂乱,手指来回在花瓣刮擦揉捻,食指探到入口,潮湿润滑,寸寸进入,两人不禁深喘口气,内壁紧致,一张一合地收缩,青笙伏在她身上,衣衫尽褪,眼眸狂乱,手不停律动,端若华秀腿微曲,摩挲腰侧,在一次次的波浪中沉浮,月光如水,漫天星光绚烂,双臂紧紧环住她,突然脑中如闪电劈过,空白、无助,指尖在后背划过深深的抓痕。
  香汗淋漓,红烛燃尽,发丝交缠,缓起身,端若华发丝从指尖流过,留下一根发丝缠绕指尖,从青笙头上,扯下一根发丝,系结两根发丝,青笙取过荷包,勿语花香气犹然,放入发丝。藏青丝;与君知,结白发,与君老。相视而笑,端若华墨黑的眸里映了倒影,青笙笑颜若花,情意缠绵。
  端若华青丝垂坠在胸前,白皙温润的肩,美如凝玉的肌肤,轻咬她耳垂,低语道,
  “从前只觉得这事难受,却不想却可以如此美妙神往”,青笙轻移耳朵,躲开攻击,
  “呆子,下次让我要你”,青笙听罢,双颊绯红,躲进锦被,露出脑袋,喃喃道,
  “夜深,睡了”,转身背对,端若华轻笑,手指轻拉锦被,冰凉温软的唇点点印在她颈脖、后背,青笙打个激灵,回身拥了那人,学着端若华以前,手掌遮她双眼,佯装正经,
  “不许胡思乱想”,若华咯咯笑弯腰,
  “也不知谁刚才啊。。”,青笙急忙捂了她嘴,端若华舌尖轻舔掌心,贝齿细磨,哪有半点不食人间烟火的冰山样,青笙又羞又恼,握过手来,锁在怀里,叹口气,迟早要被推啊。
  清晨细雨,滴答打窗台,凉意阵阵,青笙起身,理好衣衫,转身看了熟睡的容颜,万般不舍,离愁别绪堵在心里,手指轻抚眉眼,轻道,“我本许诺,余生相伴,谁知命不由己,此去不知祸福,待得安身立命时,方与你晨钟暮鼓,安之若素。” 言罢,薄唇贴额,悄然离去。
  一撑油纸伞,青衫翻飞,细雨迷离,白墙青瓦,木槿花落,遍地残红,秋意萧索的长宁宫,烟雨幕后,仿若远处,一袭月白,若隐若现,歌声悠然,有美人兮,见之不忘,一日不见,思之如狂。
  

  ☆、初难

  偌大皇宫,照貴嬷嬷的叮嘱,循着沐霞宫而去,雨点敲打廊顶,廊回路转,亭台楼榭,东侧坐落的沐霞宫,金黄屋梁琉璃瓦,屋顶四角雕琢鸟兽,檐牙高啄,雨水沿着飞翘的檐角滴落,朱红廊柱,格外辉煌。
  朱红色宫门紧锁,青笙上前轻叩,无人应门,收伞,青衫立檐下,偶有雨滴落在脸上,微凉,门外,雨意隽雅,水烟波翠,门内,不知祸福。
  不知站了多久,隐约听见人声,门缓缓打开,身着绯色宫裙的锦云出来,斜眼看了青笙,道,
  “跟我来,娘娘待会起身”,
  进门,青翠的松、竹间点缀山石,环山衔水,池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枝藤萝紫花盛开,满目是暖房培育的海棠花,不合时宜地娇艳盛开着,足见皇帝宠爱她至极。
  “自己收拾下,等下服侍娘娘起身”,进了后院,锦云吩咐完,冷脸离开,几人合住一屋,
  待得收拾毕,锦云领着青笙到了宁贵妃的寝宫,递过盆水,道,“赶紧送去”,青笙踟躇,锦云面色不豫,伸手推着,“晚了小心被责罚”,青笙只得敲门,却无应答,锦云冲她摆摆手,示意她进去,只得轻推门,入了去。
  方进寝宫,清幽的兰花香掺杂着炉中的杜松子香袭来,走前几步,浅红色纱幔垂坠,雪白的手臂斜倾床沿,隐隐见了帐中睡熟的曼妙身姿,青笙心中暗叫不妙,转身欲退,
  “谁让你进来的,好大的胆子”,一声慵懒的声音闪过青笙的耳边,雪白柔荑,如莲而探,轻撩纱幔,宁贵妃缓缓坐起身,锦被斜滑,露出肚兜的一角,露出如雪的肌肤,小巧光洁的肩头,青丝垂落胸前,显得慵懒诱人,眼尾上挑的凤眼微眯,眉头紧蹙,语气不善,
  “出去,叫锦云来,在庭院跪着罢”,青笙行礼推门,见锦云已守门外,知她蓄意所为,
  “娘娘传你进去,为何如此?”,
  “你一个新来的,凭什么认为可贴身服侍娘娘,自视甚高是要付出代价的”,锦云哼道,
  青笙明白她这是在使下马威,默然去庭院跪着。
  不一会,锦云招呼着,几个宫女进进出出,端茶、递水、梳洗、传膳,每个人经过青笙时,都当作没看到,大抵沐霞宫的这些事多了去,谁也管不了,任的她双腿瘫软麻木。
  “娘娘,这个青笙可真是不懂规矩,定不能轻饶她”,锦云替宁贵妃梳着发髻,细贴簪花,宁贵妃看了看手上的镶金护甲,
  “没有锦云,这奴才能进来么?”,锦云脸色一变,忙的下跪磕头,
  “娘娘,她昨日得罪娘娘,奴婢想给她个教训”,宁贵妃心知她素喜在新人前立威,却不能纵容如此这般,仍有睡意的脸上,凤眼一斜,威厉之色扫过,
  “再有下次,便容不得你”,锦云忙谢恩,道不敢再犯。
  跪得下半身已失去知觉,青笙不禁想起,清晨尚躺在若华怀中,温暖柔软,思绪放飞,倒不觉身体的疼痛,愈发想入非非起来,软玉温香,情意缱绻,正恍惚间,眼中一双赤红镶玉锦缎鞋,冷冽清脆的声音传来,
  “看来你这奴才当真是不懂规矩的很,锦云”,分明是宁贵妃的声音,锦云走过来,眼中闪过恨意,刚才被责骂的怨恨,抬手一个大耳刮子,
  “未得允许,不可擅自进入娘娘寝宫”,青笙脑袋轰的一声,眼前冒过星星,又一耳光落下,
  “见到主子,下跪请安”,“主子教训时要谢恩”,锦云一边讲着规矩,一边扇着耳光,一连打了十几个耳光。
  青笙发髻松垮,发丝垂在眼前,脸颊红肿,嘴角的血低落在地,显得狼狈不堪,却不由得挺直后背,傲然如松,宁贵妃手指捏住她下巴,见她脸色青白,眉眼普通,神色不惊,眼底深邃而平静,染了鲜血的嘴唇,别样妖冶,镶金护甲不经意般地擦着她喉咙,
  “你的眼神,本宫不喜欢”,
  端若华曾说青笙的眼神不属于皇宫,自幼而知的人人平等观念,与这朝代宣扬的天赋神权自是大不同,所以青笙眼里没有与生俱来的奴性,这便是令端若华着迷,却又容易带来杀机的特质。
  宁贵妃见她怔忡,纤手使力,护甲在喉咙刮出深深的红痕,傲然不可方物,道,
  “有骨气是好,若不知利弊,便是不识时务,死了也没人管”,青笙低头,
  “娘娘教训的是”,
  “没本宫的吩咐,你不可出沐霞宫一步”,
  青笙闻言浑身一震,眼神闪出怒意,又片刻隐如深邃的眸子中,对于青笙来说,冷漠是最大的保护色,尤其是穿越到的另个世界,这种不在乎深入骨髓,超然于权力、地位、甚至生命,但是如果触动她心中想要呵护的部分,冷漠便烟消云散,端若华便是她的命门。不过一闪而过的怒意,却被宁贵妃察觉,轻笑一声,
  “锦云,今后你便好生教导青笙”,言罢松手,莲步轻移,锦云点头称是。
  青笙又被罚跪了两个时辰,才一瘸一拐地起身,锦云将沐霞宫的杂务分派给青笙,打扫、整理、清洗,夜幕深沉,青笙拖着疲累的身子回屋,双手被冷水泡的发白,脸颊红肿,双腿酸疼,晚膳时她正在殿里擦地,没人告诉她,一天未进食,她坐在床上,双腿抱膝,身体一阵阵发虚,从怀中取出月白手绢,看着细细那行字,青青子矜,悠悠我心,好似平复了些身体的痛苦。
  门开,浅绿色身影进入,清秀可人的宫女,走近,从食盒中取了馒头递给青笙,浅笑道,
  “快吃罢,我叫忻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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