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农夫(完)仁可木易-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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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渐渐地，春阳习惯并喜欢上了有世嘉的生活。和世嘉一起，很轻松很放松。
　　
　　这天傍晚，春阳和世嘉坐在后海某个酒吧的二楼平台上。春阳喝着橙汁，世嘉喝着燕京。
　　
　　“和你一起很舒服。”春阳懒洋洋地说，眼看着银锭桥上举着长枪短炮不知在拍什么的摄影爱好者们。
　　
　　“我把它当夸赞听成吗？”世嘉微笑着。
　　
　　“随你。但是，”春阳顿了下，“你别指望有更多的好话。”
　　
　　“得你表扬不易，要不您回去把今说的话给咱题了裱了赠我吧。”世嘉顺着话茬开玩笑，心里其实有点伤感，不知怎么才能打动她。
　　
　　“你是不是心里正在唱，我感动天感动地，怎么感动不了你呢？”春阳忽然盯着世嘉。
　　
　　世嘉低下了头，无语。
　　
　　“呵呵，还真让我猜对了。”春阳放下了杯子，“世嘉，我不能肯定我会爱你，如果你能允许我心里还爱别人，我可以试着和你开始。”
　　
　　
　一开始我以为爱本来会很容易
　　所以没有经过允许就把你放心底
　　直到后来有一天你和她走在一起
　　我才发现原来爱情不是真心就可以
　　
　　我感动天感动地怎么感动不了你
　　明明知道可能没有结局却还死心塌地
　　我感动天感动地怎么感动不了你
　　总相信爱情会有奇迹都是我说服自己
　夏天和钟离联系频繁；以至于有了隔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跷班出来的夏天在雕刻时光等着钟离；总觉得马高莎的名字别扭；更喜欢叫她钟离。
　　
　　点了拿铁；夏天喝到一半时钟离来了。这是第二次见面。钟离穿了件厚呢的白色小西装；看着比第一次见面庄重；也上了点档次。走热了的她坐下就脱了上衣；这一脱弄的夏天不知说啥好。她里面居然只穿了个吊带。夏天偷偷在心里抹了把汗；是自己太保守落伍了；还是这姑娘没衣服啊。。。。。。
　　
　　钟离看了水单；要了芒果汁。〃夏天；你喝的什么？〃
　　
　　〃拿铁。〃夏天捧起粗瓷碗又喝了一口。
　　
　　〃这的容器可真逗。我还以为是汤呢。〃钟离笑了。
　　
　　夏天醉倒在这笑容里；多单纯的孩子啊。
　　
　　俩人后来坐在了同一沙发里；看夏天笔记本里的小电影。挨着近了；夏天趁机搂了她。
　　
　　〃当女孩就是吃亏啊。〃钟离小声说；倒是没挣扎。
　　
　　夏天有点脸热；〃你怕吃亏就搂我；把损失夺回去。〃
　　
　　〃美得你吧。〃钟离斜了她一眼；〃你的本子什么牌子？〃
　　
　　〃IBM。〃夏天把手滑下到她腋下。
　　
　　〃干吗你？〃钟离半开玩笑。
　　
　　〃担了占便宜的名；还没占着呢。我在落实。〃夏天贫着。
　　
　　俩人逗着耍着。9点多才分开。钟离回了家；说回晚了表姐不高兴；还会跟她妈告状。夏天去了酒吧；和客户应酬完；带了俩个同事回家。
　　
　　
　　11点多夏天收到钟离的短信；〃我好寂寞；你能出来陪陪我吗？〃
夏天回了信；〃怎么了你？不是才见过吗？这么想我？〃
　　
　　〃嗯。〃字单意薄；不太像钟离的风格。
　　
　　〃你没事吧？〃夏天很不放心。
　　
　　〃和他们吵架了。想离家出走。〃钟离的信息透着沮丧。
　　
　　〃别这么孩子气。吵了就冷她们几天。在自己房里待着呗。〃夏天劝慰；没太当回事。谁家不拌嘴呢。
　　
　　〃我待不住了。你出来陪陪我好不好？〃钟离的哀求让夏天心软了。
　　
　　夏天急忙蹿火地赶到钟离说的地点；远远看到钟离背了个包还拎个旅行袋；心里一惊；随即马上想到；今天绝对不方便把钟离带回去；看这架势也不是三两天能解决的；要是顺便影响到了她的工作；自己不可能坐视不管；但还没好到那个地步；要管多久管多深呢。心里有了鼓；见了钟离自然不是下午那副深情的样子。
　　
　　钟离上了车；把旅行袋放到后座；不自然地笑笑说；〃你能帮我找个住处吗？〃
　　
　　夏天点了颗烟；透过烟雾想把钟离的真实思想看透；〃你打算住多久呢？〃
　　
　　〃目前还不好说；估计得一个月吧。还有；〃钟离低头抠着手指；〃我的工作可能也要重新找。〃
　　
　　〃我不太明白；你离家出走为什么要换工作？再说；你完全可以和你妈说；跟你表姐家住着不方便不习惯；自己搬出来单住或是和同事合住。〃夏天真的不明白。
　　
　　〃我妈不放心的。要是我说出来住；她明天就会来北京。〃钟离摇摇头。电话响了；她示意夏天不要说话；按下了接听。〃我不回去。没什么可说的。〃随即挂了电话。
　　
　　夏天听到的是个男人的声音。就问；〃是谁？〃
　　
　　〃我表姐夫。〃钟离平静的回答；不待夏天疑问怎么是他；电话再次响起；她再次示意夏天噤声；用家乡话接听了。夏天随即想通了；也许是她和她表姐吵架了；表姐夫来劝和的。
　　
　　钟离的家乡话夏天听懂一半；无非是已经出来了；不想回去；和朋友在一起很安全。夏天猜那可能是她母亲。悄悄下了车。要想想怎么安排她的住处还有工作；甚至包括没找到新工作前生活费的问题。
　　
　　车里的钟离很激动地讲着电话；夏天猜可能是在复述吵架的过程。跟这女孩认识还不到一周；她这么相信自己；来投靠自己要自己帮助；是不是自己太多心了？是不是为了真的有发展现在该负起点责任来呢？最起码洗脸要洗脸颊；刷牙要刷门牙。面子要做足啊。
　　
　　夏天翻着手机的电话本找到亿龙；让他们给订了个最便宜的经济型酒店；说好一会儿就过去；客服问的时候她说离店时间暂定在一周之后。
　　
　　回到车里；钟离打完了；眼睛有哭过的痕迹。夏天有点同情也有点心疼。〃先别急了。我给你安排了住处；现在送你过去。〃钟离点了点头；眼里充满了感激。
　　
　　一路无话；钟离的手机响不断；她不断接听；夏天想；一定是她的表姐夫和母亲。
　　
　　到了酒店；钟离有点吃惊；但手里的电话还在通话；没能问；随办好手续的夏天一起去了房间。
　　
　　房间里很简单；只有一张大床；一个床头柜；一把椅子；一台电视；倒还干净。夏天四下看了看；示意还在讲电话的钟离先坐下；自己下了楼去附近的24小时店买了些饮料和啤酒还有点零食。她想既然是陪；怕是今晚钟离要当祥林嫂了；那也不能干说干听啊。
　　
　　回到房间；依靠在床头的钟离还在讲；是家乡话。挂了没5秒；又响了；这次是用普通话接的。
　　
　
　　夏天没恼；现在她还不能算是自己的女朋友。自顾自地开了啤酒就着小吃半卧在床的一角看默音电视。
　　
　　终于；钟离讲完了；凑了过来；主动说；〃刚才是我EX。〃
　　
　　夏天皱了下眉毛；〃她怎么会这时打电话？〃
　　
　　〃可能是我表姐告诉她的。〃钟离若有所思。
　　
　　〃她见过你们家人？〃夏天有点吃惊。
　　
　　〃嗯；但是我妈不喜欢她。〃钟离解释后看到了零食和饮料；〃你真细心；你怎么知道我饿了。〃自己动手开了可乐；拿着零食大嚼。
　　
　　夏天心里不是滋味；说不清楚为什么。
　　
　　吃了一会儿；钟离对夏天说；〃一起洗澡吧。〃
　　
　　夏天心想；〃这么主动；这种心情下完成第一次亲密接触？〃；借口洗过了让她自己去洗。
　　
　　钟离倒不扭捏；直接去了。关好了洗澡房的门打开了水；也就一分钟就叫道；〃夏天；你过来；陪我说话。〃
　　
　　夏天顺从了。拿了酒站在卫生间门口和她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心里突然冒出个念头；〃这丫头是不是怕我趁她洗澡翻她东西才拉我说话啊？〃随即又觉的自己不该这样枉自揣测。
　　
　　钟离让夏天把浴袍顺着她开的缝儿塞了进去；裹了浴袍出来的她气色好了很多。
　　
　　钟离夺了夏天手里的啤酒罐放在一旁；抱着夏天的腰问；〃你不要走；陪我住几天吧。〃
　　
　　新出炉的女人香喷喷的在怀里；夏天任酒精麻痹自己的疑问。
　　
　　阿米尔；冲啊。
　　
　　钟离关了灯；表现的十分热情主动。
　　
　　
　　
　　
　　
　　摇啊摇啊摇啊摇啊黄色月亮水里摇
　　水流响起夜的旋律不在乎谁能听到
　　
　　飘啊飘啊飘啊飘啊迷人花香随风飘
　　风飘来了什么消息今夜孤寂谁知道
　　
　　多少红尘往事野鸟笑笑我为何忘不了
　　醉卧路湿台阶溪畔桥桥空人去多美妙
　　
　　摇啊摇啊飘啊飘啊月已深沉夜花娇
　　我已陶醉花月良宵云烟过往都忘掉
　楼外垂杨千万缕。
　　欲系青春，少住春还去。
　　独自风前飘柳絮。
　　随春且看归何处。
　　
　　绿满山川闻杜宇，
　　便做无情，莫也愁人苦。
　　把酒送春春不语，
　　黄错却下潇潇雨。
　　
　　润秋被淅沥的小雨扰得无法入睡；辗转；听着音乐喝了红酒；还是无法入睡。。。。拿出很早前买的那张动感；将词发给了玲珑。
　　
　　等了良久也没回音。润秋在郁郁中昏睡着了。
　　
　　梦里；玲珑划着自己的眉眼；一如当初的感觉。玲珑还带自己去看了处别墅；指着一间房说；她要和润秋睡那儿。润秋探头看了看；窗挂了厚实的窗帘；床的颜色是白的；看样子铺的很松软很温暖。
　　
　　再转头时；玲珑随着不相识的人走了。润秋急的想叫；胸口却像压了石板；喉咙也像塞了面团；伸手去抓。醒了。
　　
　　捂住怦怦的心；润秋大口喘着气；眼角有点湿润。或许；梦就是暗示。玲珑已在自己转头前随了别人。
　　
　　润秋知道没法回到从前了；玲珑能包容自己去重修旧爱再割断旧爱重投她怀抱？她投入真情深情时换来的是一杯冒充茶水的白开水；谁能接受这剩了半杯的白开水又想重新沏茶？
　　
　　润秋对玲珑没自信也没勇气。虽然心里很愧疚很惦记。
　　
　　第二天；雨停了。太阳并没出来；依然阴沉着的天气让人都恹恹的。
　　
　　润秋开了午餐档回了家；她有些头痛。
　　
　　进了家看见自己的动感卡；鬼使神差将它装在了手机里。
　　
　　一条短信进来。
　　
　　〃是秋官吧？我想是你。〃玲珑居然回了信。
　　
　　润秋赶紧复信；〃是我。〃
　　
　　〃秋官；我很长时间没开机了。今天准备销号去呢。〃玲珑回了过来。
　　
　　〃你要换号了？〃润秋心里有了不祥的感觉。
　　
　　〃我要离开中国了。〃玲珑回复了这条；接着又写了一条。〃一直以来；我都很难过；对于你我的分手；我想是缘分不够；努力不够。我掩藏了悲伤；我不能让年迈的父母担忧。我一直犹豫该如何告诉你这个消息。幸好我们还有感应；你联系了我。我先生两个月前回国时和我深谈了3次；我们发现彼此还是能够包容；除了对父母要付的责任我们之间还是存在感情。我怀孕了。现在我将带着父母去国外和我先生团聚；同时定居。我想我该下决心了。就这样吧。你保重。我；依然希望你幸福。还有；你是我唯一爱的女人。〃
　　
　　我跪在过去与现在交汇的点
　　祈求天将我所失去的全都还给我
　　和你相遇太晚分手太早
　　只怪我没发现你对我好
　　
　　我看着爱情被时间越送越远
　　慢慢地把我所拥有的一切都带走
　　如今后悔也好心痛也好
　　但是我对你的思念谁又知道
　　
　　是的当初应该爱你
　　可是为何我匆匆放弃
　　我闭上眼睛假装我可以忘记
　　流下的眼泪却骗不了自己
　　
　　错了当初应该爱你
　　还来不及说给你听
　　一路上走来我不停问自己
　　原来这一次我真的失去你
　　
夏天清晨醒来时，觉得有点不是滋味。这成什么了？在这时钟离投怀送抱，总有点把她当成救命稻草的味道，自己也有点趁人之危之嫌。相互之间更像交易。看着身边还在熟睡的钟离孩子样单纯的容貌，怎么也难以想象她会有怎样的背景。悄悄起身，留了条：我去上班了。房子定了一周的，我们一起想办法面对和克服困难吧。你若是10点前起了可去前台要免费早餐。
　　
　　想了想，又留了三百元钱。在条上加了话，“不知你身上带没带钱，给你先留三百，傍身吧。起来和我联系。”
　　
　　出了酒店，空气很清新。头脑也清新了不少。忽然感觉有点沉重。可能是因为钟离吧。这孩子不简单，也许身世复杂。
　　
　　到了公司，同事过来问候，“夏总，昨天你怎么一夜未回啊？”
　　
　　“有朋友有点急事，救急去了。”
　　“还以为你去哪欢娱去了，都没敢打扰你。”
　　“呵呵，要去HAPPY哪能不带上你们一起呢。”
　　“真是。”
　　“去忙吧。”
　　
　　心神有些不定，扑面而来的工作让夏天没空再去整理昨晚的细节。
　　
　　忙到11点才抬起了头歇口气。钟离的短信也来了，“谢谢你昨天的赶场救急。认识你我很幸运。希望我们相爱永久。”
　　
　　“哦，没什么，别太放心上。就是普通朋友我也会帮的。”
　　
　　“你人真好。我现在去上班，然后回家去拿几件衣服。昨天出来匆忙，没带衣服。晚上你还来吗？”
　　
　　“来。”夏天想，也许这是个好机会，可以多了解她，还能增进感情。
　　
　　“好，那你去酒店的时候给我打电话吧，我们一起去。”钟离很亲切。
　　
　　
　　夏天完了手头的工作没着急去找钟离，她心里有点乱，去了润秋的餐馆，想和润秋聊聊。
　　
　　润秋闷头少语几天了，伙计们看出掌柜的心情不好，手上都不敢有误。
　　
　　夏天到的时候客人正多，点了菜让厨房做，润秋带她进了办公室。
　　
　　开了瓶君度俩人喝着，润秋掩藏了自己的伤感，她不想现在说玲珑的事，伤疤接开会再痛一次。
　　
　　夏天和润秋聊起了钟离。
　　
　夏天对润秋一五一十地说了和钟离交往的经过；〃哥们儿；你帮我分析下。她怎么让我有点搞不懂啊？〃
　　
　　润秋想了半晌；〃也许是咱OUT了。也许是她复杂。也许是她简单咱想复杂了。你啊；跟着感觉走吧。我太了解你；心气儿有了；人有了；谁也拦不住。我也不拦你。就记着一条；如果你们能好过三年；咱们再深议。还有就是；别太实在；以我的感觉；这丫头的心机在你之上；你不是她对手。你别不爱听。〃
　　
　　〃切；没你说那么悬哈。人家小姑娘单纯着呢。〃夏天轰苍蝇般驱赶着空气。
　　
　　〃呵呵；哥们儿；我等着你来疗伤。但不免费哈。〃润秋开着玩笑认真地说；她希望夏天能幸福；但最好是真实的清醒的幸福。〃有机会带来见见吧。〃
　　
　　〃行。我先去接她了。今晚还得在酒店住。〃夏天撂了筷子。
　　
　　〃为什么不带回家去？〃润秋斜着眼问。
　　
　　〃我连她住哪儿在哪儿上班都不知道呢。总得等信息对等点儿再说吧。〃夏天边说边开了办公室的门；〃走了；再联系哈。〃
　　
　　〃你可喝了。小心点开车啊。〃润秋啰嗦着；〃要不打车走吧。〃
　　
　　〃对。我打车走了。〃夏天心里一动。
　　
　　
　　上了出租；夏天给钟离打了电话；钟离给按了；回了短信；〃我在昨天你接我的地方等你。〃
　　
　　夏天有点不高兴；回；〃打车呢；你也打；去酒店。〃
　春阳和世嘉之间看不出恋人的交往；更像是朋友。世嘉知道这事急不得；她倒宁愿就这么细水长流；源源不断。世嘉心里对春阳的怜爱和牵挂；有时在吞噬她的心。
　　
　　春阳不再看从前的照片和信了；甚至很少愣神儿。但世嘉清楚地感觉到春阳心里那单人房的双人床上依然是润秋。
　　
　　得不到的；失去的；就是最好的？也许。但智者常乐；哲者无忧；不是因为所爱的一切他们都有了；而是他们爱所有的一切。世嘉明白这理；她也要春阳明白。
　　
　　道理从来都是别人的；说起来空泛。如果能认同；照做了；它就是你的。它能带你走出心灵挣扎的泥潭。
　　
　　世嘉接了春阳去吃麻辣香锅。顾客盈门；外间还有等座儿的。小二麻利地把订了位的世嘉和春阳领上了二楼。
　　
　　红白相间的水晶珠帘；摇曳着碎光；扑鼻的香味儿乱窜；或低语或喧闹的人声；伙计们行云流水般地穿梭。春阳喜欢这儿的氛围和感觉；还包括头上那些高低不一的纸艺灯盏。
　　
　　世嘉任她孩子般东瞧西看；菜单也没看就按俩人的口味点了十几样。春阳听到小二复单当时没吭声；人家才走；就在桌下踢了世嘉一脚。〃阴险！〃
　　
　　〃冤啊。。。我点那不都是咱俩爱吃的吗？何来阴险？〃
　　〃哼。你点了那么多是什么意思？〃
　　〃吃就吃尽兴啊。〃
　　〃吃不了你负责拿盒打包带回你家！〃
　　〃嘿嘿；还怕你跟我抢呢。〃
　　

　二尺半脸盆大小的黑陶盆上来了。。。。深度毫不夸张地说有一尺。。。。春阳吃了一惊。小声说；〃妈妈呀；这怎么像喂猪啊；槽子都上来了。。。。〃
　　
　　世嘉乐得打颤；〃来来来来；看谁明天能出栏。〃
　　
　　说话间用木铲在锅里随意翻了几下；舞动筷子上下翻飞；大快朵颐。春阳看她开撮了；也甩开腮帮子招呼着。俩人吃的酣畅淋漓；好不快活。
　　
　　在深锅里翻找自己爱吃的；是种乐趣。春阳很快发现了。她乐此不疲地边玩边吃。
　　
　　吃饱喝足；两人出了餐厅在附近的文化广场散步。
　　
　　一角的高端影音店在播放欧美人拍的一组婚礼照片。没有我们通常见惯的大合影，甚至没看到新人的双人秀。有的只是新郎的手搭在新娘洁白的婚纱上，闪亮的是他手上的戒指。。。。一只花绣球，完全用鲜花扎的，它被当花童的小女孩捧着，花和孩子都很纯洁。。。。
　　
　　春阳想起她和润秋拍的那组照片，心裂开搬疼痛。
　　
　　世嘉看到她脸色变了，猜又是想起过往，很心疼她，“外国人的视角和我们不一样，要是我有摄影组，不知在中国会不会有人请我们拍照这样的婚礼。”
　　
　　春阳装若无其事答话，“这种拍摄理念现在的中国可能会有人接受，但得跟拍呢，成本高，报价贵，新人吃不消，你还吃不饱。”
　　
　　“春阳，你头脑真清楚敏捷，说的也是一针见血。不过，我可不想尝试这样的投资。我愿意更实在点。”
　　
　　“怎么个实在法儿？”
　　
　　“我想开个西餐厅和小酒吧，我投资，你管理。”
　　
　　“不错啊。我还真有兴趣。”
　　
　　“一言为定！！！”
　　
　　
　　
　　
　　夏天到酒店门口等了一会儿，才看见钟离走了过来。
　　
　　“你没打车？”
　　“嗯，我坐公交过来的。”
　　“为什么不打？”
　　“给你省点，这俩天已经让你破费了。”
　　“跟我还这么客气。”
　　“你怎么没开车来？”
　　“车放公司了，我下了班有应酬。”
　　“那车是你自己的吗？”
　　“不是，朋友的。”
　　“他不开吗？”
　　“人家车富裕。”
　　
　　夏天没说实话，润秋的话对她还有点影响，也想看看这钟离葫芦里卖什么药。
　　
　　进了房间，钟离自然地偎在夏天的肩上，夏天倒有点不自在。“回家时，你表姐和姐夫在吗？”
　　
　　“在。他们劝我别走。可我实在受不了。”钟离无奈。
　　
　　“人家都道歉了，又是亲戚，还比你大。有什么事受不了非要离家出走呢？”夏天摸了摸她的头发，有点出油。。。没再继续抚摸，搭在了肩膀上。
　　
　　“说来话长。你不是嫌我这俩天住这让你花钱了吧？”钟离直起了身子，眼里有点轻蔑。
　　
　　“要是怕花，当初就不开房了。”夏天心还平静。
　　
　　“切，你开房是为了让我有住处还是想占便宜啊？再说了，开也不开有星级的？我的第一夜可是在嘉里中心的哦。”钟离有些气愤。
　　
　　夏天闻听有些恼火，“是你投怀送抱，又不是我打你主意。老子这就去把今天的房费结了。住这你要是嫌弃，明天随便你去哪儿！”
　　
　　“好。我们分手吧。”钟离平静地说后自顾自去看电视。
　　
　　夏天冷笑声，摔门走了。
　　
　　十分钟后，钟离来了短信。“原谅我的冲动，看着你远去的背影，我自责地哭了。是你呵护着我，是你帮助着我。我要和你在一起。”
　夏天看着短信；忽然爱恨交加。她不甘心就此放弃；钟离惹起她征服的欲望。
　　
　　返身回了酒店；进了房；一言不发；粗暴地剥了钟离的衣服；钟离惊讶之中只是顺手关了灯。
　　
　　大战之后；夏天满意地睡着了。
　　
　　天亮的时候；夏天醒了；看看旁边的钟离状如婴孩；心里五味杂陈。前方的路不好走；但谁知道不是一片光明？
　　
　　钟离其实早就醒了；她知道夏天在看她。
　　
　　夏天给她的印象一般；形象马马虎虎；人倒是很热情也很大方。看样子有一定的基础和实力。钟离想找个稳定的人。对于夏天；她还要再测试下才能确定。生活教会了她；速成的不会长也有隐患；但是要是一把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