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漫农夫(完)仁可木易-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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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跟你混，有肉吃。”钟离说了句台词。
　　
　　夏天乐了，“你真可爱。”
　　
　　“那是~”钟离翘起了下巴。　
　　
　　吃饭时钟离说起了工作上的事。说公司接了个大单，客户有个要求，让她陪三个月，老板也没辙。
　　
　　夏天皱了皱眉，“什么叫陪三个月？”
　　
　　“就是这三个月我不用上班，每天只陪着他就成了。”钟离喝着汤。
　　
　　“全陪啊？上床吗？”夏天有点恼。
　　
　　“他可能会有这要求。客户跟老板说，他每月给我三万，作为陪伴费。”钟离看了看夏天的脸色。
　　
　　“哼。你怎么说？”夏天心里很难受，已经把钟离当成自己女朋友了，现在有这等棘手的事。
　　
　　“我没答应。但老板说，客户可能会因为这个撤单。”钟离也很愁。
　　
　　“这什么工作啊？还得赔身子？”夏天把酒杯墩在了桌上。
　　
　　“你小点声儿。我也没辙啊。只能找当初介绍我去工作的大哥了，让他跟老板协商。”钟离安抚地拍拍夏天的手。
　　
　　“什么大哥，没听你说过。”夏天狐疑。
　　
　　“我来北京后认识的一个人。他对我很好，当初有点想追我意思。后来不成了，也很帮我。我没学费都是找他借的。”钟离轻描淡写。
　　
　　“追你的人不少啊。”夏天酸酸的。
　　
　　“那是。咱怎么也是校花啊。”钟离得意。
　　
　　
　　
　　晚上躺在床上，夏天回想了下钟离的话，琢磨出了另一番味道。开价一个月三万的陪伴，难道这钟离在暗示我她的身价？还有那个什么大哥，凭什么追不上了还借你学费还给你介绍工作？蹊跷。
　　
　　钟离来了短信，“EX又在给我发信，我不回，她就开始打电话呢。我也没接。”
　　
　　按钟离说，这EX一直不死心，总想和好，为此使用了各种办法，威逼利诱上树跳井。。。。。。好不闹腾。
　　
　　12点多，夏天都做了个梦了，钟离来了电话，“我们明天见面吧。”
　　
　　“行。”
　　“那我带我小外甥去行吗？”
　　“他多大了？”
　　“一岁。”
　　“妈呀，多麻烦啊？他爸妈咋不带他？”
　　“他们明天有事。”
　　“那你还是陪他吧。我不喜欢小孩。”
　　“那明天再约吧。”
　　“成，晚安。”
　　
　　
　　润秋依依不舍地告别了温煦。无心再去别的地方游览回了北京。
　　
　　梦里几次都出现了温煦的影子，直到温煦给她邮箱发来了在楠溪江拍的照片，润秋急急地看，只是自己的，没有温煦的一张，怅然。
　　
　　每天写邮件，查邮箱成了润秋起来第一件事。
　　
　　唯一好的是，因为有了邮箱地址而在MSN上加了温煦。俩人常常聊天。
　　
　　润秋知道了温煦的一些情况。
　温煦：
　　　
　　聊了些日子；彼此的情况基本尽知。发现了很多的共同点；有些是生活细节；有些是心情感悟。
　　
　　在梦幻的世界　邂逅你
　　在遥远的北方　思念你
　　
　　我在楠溪江说过追你、等你的话是认真的。而今；更是感觉到你就是我寻找的爱人。现在你还没认可；这么叫有些唐突。但我心思是什么你是明白的。对吧？
　　
　　我不是出类拔萃的人；没有玉树临风的外表，也不是腰缠万贯；更没有显赫家世。父母留给我的是好学、独立和顽强。
　　
　　我渴望情感，渴望家的温馨，渴望爱人的怀抱。说出来不怕你笑，见到你时，我闻到了家的味道，你让我很踏实。
　　
　　我知道，这条路不是你必须的选择，这条路走起来会很辛苦。
　　我知道，你是孝顺的孩子，我知道，你有要承担的责任。
　　
　　无论你选择不选择我，我都能接受。尊重你就是尊重我自己。
　　
　　如果我们可以一起，那么这世上会多一个因为爱而完整的家，我们可以并肩面对一切。
　　
　　如果你没选择我，我希望做你最好最亲近的朋友。
　　
　　无论，怎样，我都很幸福。
　　
　　
　　　润秋
　　
　　送幅照片给你，希望有机会一起携手踏过这碧荫下的路。
　润秋无聊地刷着屏幕；心里充满期待又有些许紧张；温煦一直没回音呢。
　　
　　屏上弹出了小窗口；〃您从温煦收到邮件。〃
　　
　　手怎么有些抖。。。。。。点开。
　　　
　　润秋：　
　　　
　　片片很美；有着大自然的气息。我把它放在桌面了。累了；看看也养眼。　
　　　
　　谢谢你的表白。　
　　　
　　我还在犹豫；要考虑的问题太多；我无从定夺。　
　　　
　　你我都是普通人；你我都过了年轻冲动的年纪。路该怎么走；自己的选择自己要负责；也是对对方负责。　
　　　
　　我曾经有过一个女朋友；当初年少；以为忍受了苦难尝过了艰辛；终能携手一起。但世俗的压力；人言可畏；最终我们还是分开了。不是谁好谁不好；不是爱与不爱。　
　　　
　　我无法预料会再有女人爱上我；如同我无法预料我们是不是合适的伴侣；更无从知道未来。　
　　　
　　再者；我们两地如此遥远；相见都不易；相守就更不易。我爱你比不得在一起。　
　　　
　　还是做朋友吧；君子之交淡如水。或许这样更长久。　
　　　
　　谢谢你对我有过的涟漪；谢谢你旅途中带给我的欢愉。　
　　　
　　　温煦　
　　　
　　　
　　　
　　　
　　润秋倒靠在椅背上。。。。。。莫名泪如泉涌。　
　　　
　　温煦说的有道理；现实的艰辛不是激情和豪言壮语能一并统消的。　
　　　
　　但；心里始终无法放下。　
　　　
　　辗转斗争；润秋决定；用时间和行动来争取。争都不争；怎知是否该把握的幸福能属于你。心动不如行动。　
　　　
　　　
　　　
　　温煦：　
　　　
　　看了回信；心有点沉重。我冒言表白了心声；但我不想放弃。　
　　　
　　从朋友做起吧；或者那天你能肯定时；我想我们在一起。　
　　　
　　　润秋　
　周日的下午，夏天越想越觉的憋气。　
　　　
　　N的，你钟离是我女朋友，又是休息日，凭啥给别人看孩子？这表姐和表姐夫也是真够呛。不过是借住，钟离每月还交你们房钱，还负责帮你们办杂七杂八的事，什么交水电气网费，什么和物业保安打交道，啥找不到了都是一个电话来问她，是当管家还是当保姆啊。。。夏天越想越气。给钟离打了电话。　
　　　
　　“我想见你。”　
　　“我在医院呢。”　
　　“啊，你怎么了？”　
　　“不是我。是我表姐的孩子。”　
　　“他怎么了？”　
　　“不知怎么搞的老是咳嗽老是哭。”　
　　“你在哪个医院？你表姐呢？”　
　　“儿童医院。她回家拿东西去了。今天得住院。”　
　　“那我过来陪陪你吧。”　
　　“嗯。。。。。。这好吗？”　
　　“那有啥？我不会让你表姐看出什么来的。再说，我可以等她来了接了你的班后我们再见啊。”　
　　“好吧，那过一个半小时你来吧。到了信我。”　
　　“好。”　
　　　
　　夏天只用了半小时就到了医院附近。车位实在难找，只好停在了半站地外的停车场里。徒步走到了医院对面的街心公园，时间尚早，夏天不想马上信钟离，给她点宽裕时间省得惦记出来让她表姐看出破绽，慎慎吧。买了瓶健怡和一份报纸，找了个没人的长椅，边喝边看。　
　　　
　　心里想着钟离看报也看不进去，30多页的报十分钟就翻完了。夏天点了根烟，遥望着医院。　
　　　
　　来来往往的都是焦急的家长，忽然有两个人出现在视野里。　
　　　
　　是钟离和一个矮个男子。夏天心慌慌的，闪到柏树后看着。　
　　　
　　钟离四下望了望，看着随意却透着警觉。矮个和她说着什么，钟离笑了笑，俩人也去了报摊买了报纸。矮个冲钟离挥了挥手，独自走了。钟离又转身回了医院。　
　　　
　　夏天飞速判断，那矮个应该是她表姐夫。看起来他们关系还挺融洽的。她表姐咋不下来送老公？可能是在上面带孩子。用得着送吗？嗯，也许是钟离想下来透透气顺便看看自己来没来。　
　　　
　　心安了。　
　　
　又过了20分钟，才发了短信给钟离。“我到了。”
　过了十分钟；钟离下来了；面容憔悴。〃今晚怕是得在这陪住了。〃
　　
　　〃你表姐为什么不陪？〃夏天觉得很纳闷。
　　
　　〃她也有点发烧。现在她陪着；我出来见你；吃个饭；就回去。〃钟离有些烦躁。
　　
　　夏天不知说什么好；又心疼钟离；又记恨她表姐。
　　
　　钟离平衡了下心态；幽幽地说；〃我知道你有点心疼；但是我要生活在人家的屋檐下；我表姐又帮过我很多；都是自家亲戚；别堵心了。咱去吃点啥？我饿了。〃
　　
　　夏天叹口气；拉了钟离去吃饭。
　　
　　点菜时；夏天由着钟离点喜欢吃的。钟离一口气点了八个菜。
　　
　　夏天笑；〃眼大肚子小哦。点这么多吃的了吗？还是准备给自己留出宵夜？〃
　　
　　钟离意识到有点过了；忙解释。〃噢；给我表姐点了点儿。她不舒服；回家也做不了饭。〃
　　
　　〃你姐夫呢？〃夏天脑子里闪过矮个男人。
　　
　　〃他出差了。〃钟离眼都不眨。
　　
　　菜来了。钟离欢呼着；像孩子一样开吃了。
　　
　　夏天暂时扫去了阴霾；陪着钟离吃起来。
　　
　　
　　
　　第二天；钟离发信说；她下了班还得去医院陪住。夏天自告奋勇去给她送饭。钟离很高兴；让夏天到了医院信她。夏天问是几层哪个病房。钟离说了；但说夏天来的时候过了探视时间了；肯定进不去；还是在医院门口碰头吧。
　　
　　夏天提前了一小时下班；跑了两家店买了钟离要的菜；还去了超市买了些零食奔了医院。
　　
　　想给钟离惊喜；夏天直接坐电梯去了病房；门口的护士拦她；夏天说给陪护的家人送饭；一会儿就出来。护士看她拎着饭菜也没太为难；放她进了病房。
　　
　　咿呀的叫声和偶尔的哭闹；病儿们个个柔弱可怜。夏天挨个病房扒门看；她不知道钟离的表外甥叫啥。
　　
　　终于看到了钟离的背影；夏天悄悄推开了门。
　　
　　钟离听到了门的吱呀扭头看；惊讶地张大了嘴。〃你怎么进来的？〃
　　
　　〃嘿嘿；护士们好心。我说给陪护送饭。〃夏天满意地看着效果。
　　
　　钟离的样子不太自然。〃那；我们去外面的休息区吧；这太窄了。〃
　　
　　抱起床上叼着安慰奶嘴的小孩；两人一起去了休息区。
　　
　　〃这病房里的人嘴很碎；怕她们会乱说。〃钟离坐下了跟夏天解释。
　　
　　〃嗯；小心点好。〃夏天伸手去接孩子；想让钟离吃个踏实饭。
　　
　　钟离有点感动；〃他很认人的。不知让不让你抱。要不我抱着他吃算了。〃
　　
　　孩子看了看夏天；顺从地扑了过来。夏天笑着说；〃瞧；他知道我是好人。〃
　　
　　夏天抱了孩子哄着玩；〃你几岁啊？〃
　　
　　钟离忙着吃；菜很合胃口。看着夏天；钟离心里有些松软。
　　
　　还没吃到一半；孩子不愿跟夏天玩了；一把扯下了奶嘴；咧着嘴；带着哭腔伸手向钟离；〃妈~~~~~~妈~〃
　　
　　夏天眼睛瞪得溜圆；不讶于听到了炸雷。
　夏天把孩子塞到钟离怀里蓦头走了。
　　
　　任何情况可以说；但无法忍受的是欺骗。
　　
　　钟离顿坐在椅子上机械地吃完了饭。
　　
　　
　　
　　第二天清晨；夏天宿醉未醒；门铃被按响。
　　
　　朦胧中开了门；是钟离。
　　
　　夏天脸上挂了霜；拉了两尺长；无言。
　　
　　钟离关好了门；拉着夏天坐下。
　　
　　〃孩子是我的；我没跟你说；是怕你接受不了；也怕失去你。〃
　　
　　〃哼。〃
　　
　　〃真的；我很怕失去你。〃
　　
　　〃这跟你隐瞒没关系吧？〃
　　
　　〃你能接受我有孩子吗？〃
　　
　　〃不知道。〃
　　
　　〃有他；当初是为了我EX。她家产多；需要继承人。她为了让家人接受我；说有了孩子；她家人不接受也得接受。〃


　〃那她干吗不自己生？〃
　　
　　〃她没生育能力。天生的。〃
　　
　　〃现在呢？〃
　　
　　〃她让我生也是为了挟持我。有了孩子的拖累；没人会要我。我只能跟她。〃
　　
　　〃现在你和孩子她都不要了。是我傻还是你傻？〃
　　
　　〃她现在在等我回心转意。可我爱上了你。不想再回去跟她。〃
　　
　　〃我好像没她有身价啊。〃
　　
　　〃你对我的好她做不到。她让我没有安全感。你有。〃
　　
　　〃哼。〃
　　
　　钟离转身去洗澡；〃上床等我。〃她妩媚地笑着。
　　
　　夏天没动。
　　
　　水声起。
　　
　　钟离的手机有短信。
　　
　　夏天怀揣着兔子看了；〃老婆；辛苦你了。好好上班；抽空睡会。老公爱你。〃
　　
　　夏天冷冷地等钟离出来。
　　
　　冒着热气的钟离欢快地拉夏天上床。
　　
　　夏天甩开她的手；〃你有老公？〃
　　
　　〃你偷看我短信？〃
　　
　　〃我先问的；回答我！〃
　　
　　〃现在是你接受考验的时候。你要是愿意听；我再解释。〃
润秋最近没事时很少蜗在家里。
　　
　　在MSN聊天中，润秋知道了温煦的一些喜好。她抽空就四九城地逛悠，想淘换到些宝贝。
　　
　　上中学时，润秋从家要骑车穿过三个城区到学校。说起来不远9公里多点，正常驾车应该是18分钟，但这是开汽车。润秋当年尝试过最狂的一次，骑着26的自行车11分钟从学校到的家。那天是元旦前夜。风在耳边呼啸，衬衫像饱满的帆。润秋的腿有使不完的劲，奋力地蹬着。树木在疾速退向身后，盏盏昏黄高大的路灯被她甩在车轮下。冲驰的身影带着青春的懵懂刺向黑夜。
　　
　　路两旁的建筑和树木都没有太大变化。只是路上的汽车多了，骑自行车的人少了，更少听到那清脆的金属转铃儿声。润秋不再年轻。
　　
　　今儿个，润秋要去琉璃厂。
　　
　　
　　琉璃厂大街位于北京和平门外，是北京一条著名的文化街，它起源起于清代，当时各地来京参加科举考试的举人大多集中住在这一带，因此在这里出售书籍和笔墨纸砚的店铺较多，形成了较浓的文化氛围。这里经营古玩字画的店铺很多。大多数外国人来京旅游都要到这里。
　　　　
　　京城琉璃厂文化街，西至宣武区的南北柳巷，东至宣武区的延寿寺街，全长约800米。实际上从历史上远在辽代，这里并不是城里，而是郊区，当时叫“海王村”。后来，到了元朝这里开设了官窑，烧制琉璃瓦。自明代建设内城时，因为修建宫殿，就扩大了官窑的规模，琉璃厂成为当时朝廷工部的五大工厂之一。到明嘉靖三十二年修建外城后，这里变为城区，琉璃厂便不宜于在城里烧窑，而迁至现在的门头沟区的琉璃渠村，但“琉璃厂”的名字则保留下来，流传至今。　
　　　　
　　清初顺治年间，在京城实行“满汉分城居住”。而琉璃厂恰恰是在外城的西部，当时的汉族官员多数都住在附近，后来全国各地的会馆也都建在附近，官员、赶考的举子也常聚集于此逛书市，使明朝时红火的前门、灯市口和西城的城隍庙书市都逐渐转移到琉璃厂。各地的书商也纷纷在这里设摊、建室、出售大量藏书。繁华的市井，便利的条件，形成了“京都雅游之所”，使琉璃厂逐渐发展成为京城最大的书市，形成了人文荟萃的文化街市，与文化相关的笔墨纸砚，古玩书画等等，也随之发展起来。　
　　　　
　　清初，在原琉璃厂厂址上修建了师范学堂，这就是现在的师大附中的前身。在原厂址往南修建了海王村公园，成为了琉璃厂集市的中心，也是后来厂甸最为热闹的地方之一。1927年，又建了和平门，修了新华街。从此，琉璃厂文化街分成了如今的东琉璃厂和西琉璃厂。　
　　　　
　　琉璃厂有许多著名老店，如槐荫山房、古艺斋、瑞成斋、萃文阁、一得阁、李福寿笔庄等，还有中国最大的古旧书店中国书店，以及西琉璃厂原有的三大书局——商务印书馆、中华书局、世界书局。而琉璃厂最著名的老店则是荣宝斋，有人说：琉璃厂因荣宝斋等著名文化老店而享有盛名。这种说法有它的道理。荣宝斋的前身是“松竹斋”，光绪年间取“以文会友，荣名为宝”之意，更名为“荣宝斋”。著名书法家陆润庠题写了“荣宝斋”三个字。清末，文人墨客常聚此地，而民国年间老一辈书画家如于右任、张大千、吴昌硕、齐白石等也是这里的常客。
　　
　　想清末民初时，荣宝斋、大千画廊等琉璃厂老店纷纷争悬名家书画于窗前。引来人们驻足观赏，成为琉璃厂的一道风景。当时，也是数荣宝斋名画最多而最为热闹。荣宝斋最著名的又要数木版水印和复制品。荣宝斋的木版水印技术融刻版、印刷、折裁等技术为一体，使水印品的艺术更臻完善，曾得到鲁迅先生的赞许。　
　　
　　建国后，荣宝斋的复制印刷品技术，已达到“登峰造极，酷似原作”，足以以假乱真的地步。荣宝斋复制的名作如《文苑图》、《清明上河图》等，曾先后在许多国家展出，引起无数名家惊叹，在国际上享有极高的声誉。著名国画大师齐白石老先生在世时，几乎辩认不出哪幅是他的原作，哪幅是复制品。　
　　
　　80年代后，琉璃厂经历多次翻建和修缮，成为广集天下图书、字画、古玩、文房四宝的所在。
　　
　　站在街口，润秋想起上学时一直喜欢的一幅琉璃厂的对联，“得好友来如对月，有奇书读胜看花。”书香墨香，这里是文人的天堂。
　　
　　这里家家铺子有对联，个个值得回味。润秋边淘边逛，好不自在逍遥。
　　
　　“在哪儿呢？咱找地方坐坐聊聊。”夏天来了短信。
　　
　　润秋愣了愣，“我在琉璃厂呢。你说哪儿吧。”
　　
　　“我在金融街，咱去口福居碰头吧。想那的肉和小料了。”
　　
　　约好了，两人分头奔了过去。
　〃珍爱生命；远离极品。〃润秋听完夏天的描述；拍着她的肩膀；说的语重心长。

　　夏天仰天大笑；〃哇哈哈哈哈哈！娘的。我碰上的还真是极品。〃
　　
　　〃天儿；你要能下狠心；咱就别陪她玩了；浪费时间无异图财害命啊。咱和她起啥哄啊？〃润秋很诚恳；她不希望夏天受伤。〃阴暗和丑陋；我们知道就好；能少看到就少看到；能少经历就少经历吧。〃
　　
　　〃这么邪行的事和人都让我赶上了？我对她一直很好啊。难道不会感化她；唤醒她的良知？〃夏天很郁闷；夹了筷子肥牛；狠狠地就着小料儿吃着。
　　
　　〃唉。这世上有那么一种人；别人在她眼里就是两类；一类是奸X；一类是傻X。前者她占不到便宜所以咒骂；后者她占了便宜还得鄙夷。〃润秋吃着芝麻火烧。〃你是想感化她还是想熬着看她表演？〃
　　
　　〃看表演吧。〃夏天心里还是期望钟离不是润秋说的那种人；自己也说不清对她有什么放不下的。
　　
　　润秋了解夏天；她得自己醒悟才听得进去别人的建议。〃行。你愿意的话；经常请我吃饭；我愿意当你的〃垃圾桶〃。〃
　　
　　夏天佯装翻了白眼。
　　
　　润秋好不容易讨来了温煦的电话号码；白天怕影响温煦工作晚上怕影响温煦休息；煎熬了一周后；润秋开始每天给温煦写短信。有时是五言七言诗有时是宋词；有时是处境而生的感言；有时是歌词带来的触动。
　　
　　温煦很有短德；每条都回复；只是时间快慢而已。温煦也很谨慎；她的回复只针对文采文风；从不回应感情成分。
　　
　　润秋对温煦有着非比寻常的耐心；安静的蓄积、心灵的追求也让她重新对生活充满了勃勃的兴趣。
　　
　　看过张报纸，听到个新闻，眼前的飞鸟，蓝天上的云，食客的神态，心里的闪念，无一不成了润秋信息的内容。
　　
　　温煦心里早已动心，但现实和理想是有差距的。她准备了冷水，狂泼之后，若润秋还如此坚定，那就开始吧。
　　
　　下班后，温煦和同事吃了饭回到家。坦坦地洗过澡才挂上了MSN。
　　
　　润秋笑盈盈地出现在屏幕上，申请开通视频对话。
　　
　　温煦不自觉地笑了，接通。
　　
　　东拉西扯一番，润秋忽然说，“温煦，做我女朋友吧。我会好好疼爱你照顾你。”
　　
　　“别傻了。我们不合适。”温煦泼了第一盆。
　　
　　润秋愣了，“怎么不合适？”
　　
　　“你脾气看着温顺，但骨子里暴烈，我受不了的。”温煦很坦白。“我们天各一方，相聚都很少，何谈相守？总不在一起，感情如何维护如何长久？”
　　
　　润秋蔫了。温煦看着她黯然失色的面容，心里有点不忍，但话已出口，形如泼出的水。
　　
　　“我是有刚烈的一面，但对你不会使用暴烈，急归急，我心是善的。至于你说的相守问题，我可以去你所在的城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