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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不了-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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柏南筝自己穿得是一件灰黑色的菱形格子毛衣,腿上的那件裤子也是灰色,司燃低眉顺眼的走过来,柏南筝年前还是一头长发,前天她又剪了一头短发。
“来,坐我腿上。”柏南筝拨开一个花生,咯吱咯吱的嚼了两口。
司燃坐到她腿上,嗔怪道:“再剪下去,你就剃平头吧?”
“我正想剃平头呢,你猜怎么着,喝酒的时候碰见我一个小学同学,他们家栽了,蹲号子刚出来,也是一平头。我当时就对平头这发型犯怵了。”
“这头也好看,挺漂亮的。”司燃顺着她的脾气说着,双手轻轻抚了两下柏南筝的刘海和耳际的碎发,“剪得真好,回头,我也剪去?”
“哎?你敢?我告诉你,你这头长发,只准长,不准短。”
“那我烫卷了,行吗?”
“那多难看呀,跟老大妈似的。就这样,好看。”柏南筝伸长脖子,亲了一下司燃的嘴,又笑着问:“大年在我这过,小年,你回老家,还是留在城里?”
“听家里安排,怕是要和我奶奶回一趟老家的。”
“你奶奶都六十多了,瞎折腾什么。回头我和你大哥说一声,小年……在城里过,我带你出去玩。”
“我哪儿敢呀,碰到熟人,终归不好。”司燃的设计学院里,也有一些和某些大款走得很近的姑娘,外出都是豪车接送,可人家傍上的大款是男的,她“傍上”的这个,终究是个女的。倒不是司燃对女同性恋有歧视,可现在这个年头,这种事情根本不敢放不到台面上去说。
“这话说得真委屈。……也行,碰上熟人了,我老脸老皮的,倒是看不出来什么,你这张薄脸,露馅了可不好。”
“……那,等一会儿退房了,是你送我回去,还是我自己打车回去?”
“当然我送你,那么多衣服鞋子,还有个大美人儿,万一让不法分子给逮去?我还不哭死。”
司燃轻轻扣了一下柏南筝的胸口,低低的埋怨道:“就知道哄我,大半年没见,你身边的美人儿多了去了。”做情人是要懂得适时吃醋的,不吃醋,这柏老板可不乐意啊。
“没你漂亮。小丫头片子多得是,可惜啊,对着那些大老爷们能骚起来,对着我,呵呵,骚不起来。”柏南筝把司燃抱在怀里,说:“你再等等,我准备,在你们设计学院附近买个小公寓,以后你呀,也别和五个人挤一个宿舍了。”
“那得花不少钱吧?”
“我有的是钱。我告诉你啊,这次言氏有大动作,我能从中间赚一笔的。前两天去香港,我还拜见了言忱本人呢,我看这笔生意能成的,最起码有一杯羹。”
生意上的事情,司燃不太懂,她只会写写画画,听柏南筝这么一说,她又问:“那你要很忙了?四月三号,泰坦尼克号在国内上映,你不是说,要陪我一起看?”
“看,当然看,去年我在香港已经看过一次了,里面那个女主角,脱光了真好看啊。”
“你能弄到票吗?”
“能!包在我身上。我告诉你,你身子比那个女主角还白。”柏南筝捏了捏司燃的鼻子,又说:“你在学校要乖乖的,每天要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我见不得你那个邋遢样!只要我不忙,都会去找你的。”
“嗯。”司燃乖乖的应着,从电视机里传出了春晚里的一首歌,是那英和王菲唱得《相约一九九八》。
作者有话要说:这只是我个人概念和印象里的1998年,和真实的1998年或有出入,请谅解。节奏轻缓,该快的时候也会快,这小说大概双人镜头很多。日更哎吆喂!半步猜求花花慰藉我脆弱的小心灵,打个分吧,留给我一朵花吧,可不可以嘛?PS:愿京城一切安好。
☆、做个低调知足的路人甲
柏南筝嘴上说着,只要不忙,就来设计学院找人,司燃知道,她大抵是从开年就要忙碌起来,时间过得挺快,一月份没来,二月份去宾馆开过房,三月份眼看着到了尾巴上,柏南筝一个电话也没打过来,司燃心就定了下来。
宿舍里静悄悄的,都去上体育课了,司燃的月事来了,和体育老师请了假,正一口一口的灌着红糖水,她睡在上铺,精心布置了一番之后,倒是别有洞天的。
墙上贴得是水墨画,床头放着一个小台灯,被套和被单是和这水墨画一样的色彩,看上去异常相称,她小脸微白的躺在被窝里,浅灰色的眸子有些病恹恹的,不如平时有神采。外面还是很冷,出个门得裹个小袄子,也不知道今年是怎么了,过年没下雪,年后这冷雨一路下到三月。
“嘭”像是篮球砸到了她床边的横杠上,司燃立刻从被子里钻出来,瞧了一眼,“下课了?铃声都没打呢?”
“哪能下课呀,我是偷偷回来,给你带吃的过来,嗯?”说话的睡在她下铺的李冬梅,扎两个辫子,上下铺的关系自然是比旁人好一些。
“冬梅,谢谢你啊。我的烧饼和烤番薯啊!”李冬梅踩着横杠梯走上来,把学校门口最受欢迎的烧饼和烤番薯拿到司燃面前,司燃立刻开吃。
“你是不知道,外面真冷。下节课我们那个素描老师请假了,叫我们自习,别人都跑出去玩了,我就回来了。”
“噢。”司燃已经吃了个半饱,她从她自己做的一个小粉色抽屉里拿了一包饼干,扔给李冬梅,说:“请你吃饼干。”
“你每次都这样!你们家饼干不要钱啊。”李冬梅坐在司燃的床头,盯着司燃看了一会儿,说:“我怎么觉得,你长得比我们那个模特还漂亮?”
“啊?”司燃擦擦嘴,“我哪里漂亮哟。”司燃皱皱鼻子,“咱们宿舍的陆雅,才是最漂亮的。”
“她美则美矣,没你有神。”李冬梅咳嗽了一声,“我们能挤一块不,真冷。”
“行啊,你拿枕头,靠在那边。”
“好!”李冬梅立刻抱着枕头,脱了裤子钻进被窝里,司燃吃完了烧饼和烤番薯,发觉李冬梅仍然在看自己,就问:“你看什么?”
“没,没。你,毕业了准备干什么?”
这个设计学院的很多学生,没毕业就在某某画室,某某画廊里找到了工作。
“我?……”司燃又想起了柏南筝的话,毕业了给她当小秘书,她摇摇头,说:“未来的事情,哪里说得准。”
“我是想问你,你是还留在雨都,还是去别的地方?”
“当然留在雨都啊,我奶奶在这儿,爸爸妈妈也在这儿。”
“哦……那我也留在雨都,你,可得多照顾我。”
“行啊。”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司燃忽然发现李冬梅的腿伸进了她的双腿之间,她看了一眼李冬梅,“你的脚挺凉的,我那个来了肚子疼,不能凉着。”
“哦!我往边上去。”李冬梅不好意思的挪动了一下地方,“燃燃,你是不是有男朋友了?”
“没有啊。”司燃摇摇头,开始翻看从图书馆借来的画册,“怎么这么问?”
“就觉得你有了呗?”
“哪儿能啊,家教严得很,没那个胆子。再怎么着,也得等毕业。”家教是很严,不能和男人有个一二三,却能和柏南筝这个女人有个四五六七八,等毕业司燃就快二十岁了。其实,她压根不想留在雨都,奶奶有王妈照顾,她是万分放心的,至于爸爸妈妈,恐怕没人会注意她,司燃想了想,又问:“冬梅,你要是不留在雨都,你会去哪儿?”
“我也不知道,其实,我想去香港。我大舅在那儿,听说回归了以后,他们家的烤鸭生意都好多了,也不知道真的假的,不过,我家在那边有亲戚。”
“香港?”司燃托着腮,又问:“冬梅,其实……我偷偷告诉你,我毕业了,我就想去个……谁都找不到我的地方。”
李冬梅眨了眨眼睛,小声问:“那你,愿意和我去香港吗?那里,对于设计师来说,有更多的发展空间。”
“好啊,只要过了今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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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嘭嘭嘭”宿舍的门被敲拍了两下,陆雅她们一帮人手里一人一捧玫瑰花走进来。
“数出来了没有?那个云家的表少爷,到底送了多少朵玫瑰给我们陆雅啊?”
“数数,快数数?”
司燃和李冬梅看向那红艳艳的玫瑰花,也笑着赞叹道:“陆雅又收到玫瑰花了呀?谁送的?”
陆雅笑着说:“这男人啊,懂浪漫的,就懂得送玫瑰花,不懂浪漫的吧?就只会送衣服啊、直筒靴啊、饼干啊什么的。和懂浪漫的男人在一起呢,这日子才能过得有滋有味。”陆雅和其他三个室友都嘻嘻的笑着,司燃知道,她这话是冲着自己来的,奈何呀,柏南筝从来没送过她一朵花,都是送吃的用的穿的戴的。
不过,司燃一直觉得,送红玫瑰,不太适合她和柏南筝。
因为,红玫瑰象征爱情……
“呵呵,陆雅,数出来了,一共999朵。”
“天啊,太震撼了,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这么多玫瑰花。”
四个人叽叽喳喳的说着,完全把司燃排除在外,李冬梅瞧见她脸上的落寞,就说:“你要是喜欢玫瑰花,改天,我给你画两朵。”
司燃点头,“画得好,画得不会凋谢,永远都……”
“哎哎?司燃,这里也没外人,你就跟我说说嘛,那天我在学校后门口,看见有个人送你回来,那个人是谁啊?”
另外三名室友立刻问道:“开什么车?有多高?帅吗?”
陆雅摇摇头,“太黑了,又是走后门,我可没看清。这就得让司燃告诉我们了。”
“……”司燃了然,大概是二月份柏南筝刚买了新车,开完房从宾馆回来那次。“是亲戚。”
“亲戚?那天可是情人节呀?亲戚大半夜的送你回来,说吧,说吧,又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我看那车,全雨都,没几个人开得起呢!”
“是亲戚。”司燃转过头,陆雅是不依不饶的又挤兑道:“刚开学的时候,司燃,你可是挺看不上我这种换男朋友换得太快的人,现在,你不也是一样?两个人一起度过情人节的美好夜晚,你呢,现在却说人家是你亲戚?”
“这是燃燃的隐私,用不着和你报备吧?陆雅大小姐?”李冬梅掀开被子走下来,陆雅冷哼一声,“隐私?哼嗯,我看呐,司燃大小姐八成是傍上了大人物了,嘴巴这么紧,怕我们抢走她到嘴的肥肉。”
司燃打开自己的单放机,戴上耳机,不再说话,陆雅眯起眼睛,把玫瑰花扔在一边,说:“司燃,我知道你一直看不起我!可是你也没比我好多少,最起码,我敢说我已经不是处了,你敢吗?”
“陆雅,你这样子真像个泼妇。”李冬梅坐在自己的床上,和其他三个人说:“不是收到玫瑰花了吗,为什么来找她的茬?她也没招你们。”
“没招我?哼嗯,说难听点,像她这种暗地里出去卖的,都不知道被男人玩了多少回了。他们司家以前还有点底子,哼嗯,现在恐怕就是个空壳子了。就凭她,还敢看不起我?”
“陆雅,你真是会无中生有,她什么时候看不起你了,我们住了快两年,司燃的脾气,你们会不知道,她就是不爱说话而已。”李冬梅无力的说。
“不爱说话,是不屑于和我们说话吧?明明就是个狐狸精的样子,偏偏装什么林妹妹?司燃,我告诉你……”
“唉。”司燃叹了一口气,关掉了单放机,转过头,看向陆雅,“我没有什么有钱男朋友,那人是个女的,我家亲戚。陆雅,我从来没有看不起你,我们高中到大专,也算是同学这么多年了。你在外面那些男朋友,说句实在的,都是图你长得漂亮,年轻,身材好,你自己要珍重自己才是,你父母离婚之后,把你寄养在你奶奶家,你总不希望,你奶奶有一天听到风言风语吧?”
“你?你怎么知道我父母……离婚了……”
“听我爸妈说得。……陆雅,你没必要和我比。你就是个公主,我呢,连个路人甲都算不上,你长得漂亮,专业课比我棒,又擅长交际,以后前途肯定比我好,我们司家的情况,你也知道的,我在家里是什么地位,你也知道的。我这种人,以后也不能瞻仰祖上的福荫,只能靠我自己,我专业课不咋地,嘴笨,以后,也还是路人甲一个。”
“……”陆雅张张嘴,她捂住嘴巴,哭着跑出去了,李冬梅叹了一口气,说:“我真闹不明白,这到底怎么回事儿。”
陆雅的三名护卫军立刻追了出去,司燃摇摇头,继续听单放机里的英语磁带,开口道:“陆雅就是喜欢和我比罢了,随她去吧。”
作者有话要说:花花,花花,侬在哪里?评论一下嘛,不知道说什么?好!请回答下面的问题:【你觉得自己是个路人甲吗?】半步猜答:我是。。
☆、车呀震着震着就下岗了
转眼就到了愚人节,四月一号这天,李冬梅和司燃两个人骑着自行车绕着护城河跑了一圈,为了避免被整,两个人是到护城河边上来避祸了。
“燃燃,我听说陆雅和那个叫云月明开始交往了,听说是正式交往。”李冬梅放慢车速,司燃也开始轻轻的踩踏板。
“怪不得,最近没见着她。谈恋爱了好呀,云月明,守得云开见月明吗?云家非常有钱,以后陆雅准能变成阔太太。”
“你想变成阔太太吗?”李冬梅响了两下车铃,她们前头忽然出现几个踢皮球的小孩,司燃连忙刹车,笑着回答道:“阔太太?我没那个命。”
“那我看你一脸羡慕的样子?”
“能不羡慕吗?”司燃又是一笑,李冬梅说:“我真好奇,你以后会嫁什么人?”
“嗯,我估计,应该就是一个普通人。哈哈。傻愣着干什么?咱们得骑回去了。”
“小心!”司燃刚转过头,一辆车就直直的开过来,李冬梅连忙将她拉过来,指责道:“你这人怎么开车的?这条路是人行道!”
司燃睁大眼睛,虚惊一场,她看向坐在车里,面无表情的柏南筝,就侧头对李冬梅说:“你先回学校吧?那人,我认识,来找我的。”
“真的认识?”李冬梅也看清了坐在车里的人,那眸子冷冷的,看着就吓人,不过看清楚是个女人,她就放心了,说:“你家亲戚吧?那……我先回去。车子我也带回去。”
“嗯。”司燃点点头,李冬梅又问:“要我给你从食堂里带晚饭吗?”
“不用了,你快走,快走。”司燃嘘了一口气,一步一步走到车旁,打开车门,柏南筝开口道:“那女孩谁啊?长得很耐看。”
“睡我上面的。”
“睡你上面的?”
“就是,在我上铺,李冬梅。”
司燃坐好了,系好安全带,问:“你最近,不是很忙吗?”
“忙了也得回来睡睡你,你这种女人,不骑骑你,就不知道自个儿是谁了。”柏南筝踩下油门,司燃低下头,解释道:“我和冬梅就是同学关系,你别乱想。”
“我管你们什么关系,你最好明白,我和你什么关系,你要是不明白,我可以时常提醒你。只有我不玩你的,没有你背着我在外面乱搞的。”
“我没有,今天是愚人节,我们怕被班上的同学整,就骑车出来玩。”
“……”
“南筝,我真的没有。我一直很听话,除了你,我再也没有别人了。”司燃有点摸不透,柏南筝今天的心情很坏,很可能是她公司出了什么事情。
“哟,你还真解释上了?”柏南筝捏了捏司燃的脸颊,“越描越黑啊,这道理,你不会不懂吧?我跟着你们开了十来分钟,你们是一路上有说有笑的。真是羡慕啊,这就是青春。”
“……”司燃不再说话,问:“南筝,我真的没有。”
“行了行了,瞧你吓得。开个玩笑而已。我的原则很简单,哪天我玩腻了,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去,可是现在,我还没腻,你要是偷腥,就别怪我……”
司燃连忙捂住了柏南筝的嘴巴,乞求道:“是,是。别说了。”
柏南筝趁机香了一口司燃的手心,笑着说:“明白就好。情啊爱啊都是虚无缥缈的,但是,我给你的吃的用的穿的,那可都是真的,实实在在的,你最好有点良心,别给我整一出红杏出墙。”
“还说吃的用的穿的呢,跟着你,我可丢脸了!”司燃靠在柏南筝的肩膀上,佯装撒娇的说。
“怎么丢脸了?老娘我什么名牌都往你身上砸!闻闻,光你身上这香水,一年得多少钱,你知道吗?”
“……我们宿舍那个陆雅,从小到大都比我强,她交男朋友了,叫云月明。那个叫云月明的,送给她999朵玫瑰,我从来都没见过那么多玫瑰,可漂亮了?”司燃忽然觉得自己在借别人的台词,但是说着说着,好像心里那股酸味就上来了。
“嗨哎,你们小女孩就是……我都不知道怎么说了?玫瑰花嘛,改天我送9999朵给你,行了吧?我说你们,成天都瞎攀比什么呀?”
“不止这个!”司燃吻了一下柏南筝的下巴,说:“二月十四号你晚上送我回来,被陆雅看见了,她就挤兑我,说我是被人包养的,是嘛是嘛,我是被你包养的。可人家,是有男朋友包养,我呢,我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直说呀。报上我的大名。”柏南筝笑得勉强,在一起两年了,她从来没有带司燃去公众场合,两个人搞地下情这么久,刚开始是有趣,现在反而……
“好呀,那我下次就说,我被我女朋友包养的,就是你!”司燃猜想柏南筝怕是消气了,就规规矩矩的坐好,柏南筝见她不说话,就说:“你跟她们瞎比什么呀,她们是在眼红你。”
“嗯。”司燃知道柏南筝会这么说,言下之意,就是继续保持沉默,半个字也不能漏。
表面上看起来,两个人的关系也就司燃的大哥大嫂知道内情,其他人都不晓得,柏南筝也告诉过司燃,对谁也不能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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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子缓缓行驶了一段,司燃抬头一看,又是酒店。
“新开的一家酒店。带你来试房?怎么样,很漂亮吧?”
司燃笑着从车上下来,上次是试车,这次是试房,地点不同,要办得事情差不离。司燃挽着柏南筝的胳膊,走进了酒店,开了房,上了床,还就是那么点事儿。
晚上十点多的时候,司燃醒了过来,酒店的大床上只有她一个人,这一次柏南筝没玩什么花样,司燃伸了个懒腰,她倒是难得的睡了个好觉。
倒了一杯水,找遍整个房间,也没找到柏老板的影子?司燃笑了笑,坐在沙发上看了一会儿电视,从十点到十二点,柏老板还是没回来。
司燃已经感觉到了……柏南筝这阵子肯定是遇到了什么新鲜尤物,对她的需求不大,这也就表示,说不定很快,柏南筝就要把她从她的女友名单上除名了。
环视四周,司燃穿好衣服,拿起房卡,她肯定是临时有事才走人的,那么自己也不用在这间房间里呆下去了。
进了电梯,“叮——”得一声到了一楼,从电梯里走出来,一眼望过去,大厅里灯火通明,不少人都等着开房的,司燃一眼就看见了陆雅被一个男人搂在怀里,两人正在咬耳朵,那个男人应该是云月明吧?
为了避免被发现,司燃低着头,疾步走回电梯,干脆从地下停车场出酒店。
“叮——”电梯门开了,司燃轻嘘一口气,这间酒店的停车场还真是挺大的,她找到出口的标识,就大步走出去,走着走着,就好像听见了……
“嗯……嗯……就是那里,好舒服……”
“你个小骚|货,半夜把我翘起来,你们家老头子不管你?”
“南筝……南筝……那老头就要死了,你以为,我真是因为爱他才嫁给他呀……用力点吸……”
“真漂亮……”
双腿就像是被灌了铅,司燃再也无法向前走半步,她转过身,一步步的走到那个车旁——
二月十四号,柏南筝也是在这辆车上对她甜言蜜语的,今天是四月一号,她又带着一个女人,在这车里巫山云雨。只要一想到,自己曾经像个狗一样趴在这辆车里,让柏南筝的手指在她身体深处进进出出,还要佯装得享受无比,司燃就无端觉得自己连娼|妓都不如。
又走近了一点,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
柏南筝压在那个女人身上,两个人边说边做,显然是熟悉的很。
而那个女人躺过的地方,司燃也曾躺过。虽然早就知道柏南筝玩得女人很多,但是……亲眼看见了,毕竟不同。司燃知道,自己要下岗了,柏南筝埋在那个女人的胸口,如痴如醉的吮着,像是个饥渴到极致的人,显然是真喜欢上了。
先是吸了一口气,后是松了一口气,司燃收拾完自己那些情绪,大步走出了地下停车场。有开始就有结束,索性是结束了,司燃决定不给自己找不痛快。
作者有话要说:司燃是言战手下的设计师,柏南筝和小贾才是言战手下两个任期较长的秘书,噢,化钱炉大人已经回答了,!同学,请知悉。含一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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