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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不了-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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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来不就知道搞什么了。”
“我告诉你,我现在没兴趣搞女人,你们要是聚会别请我,我也有我的私生活。”
“私生活?你是和言战呆久了,人变正经了是吧?还私生活?请你出来喝一杯,有这么难吗?你玩自闭要玩到本世纪末吗?”
“你这话说的我不乐意了,我平时忙得够呛,这会儿进去碰见熟人,我又得继续装笑脸!这就算了,我在外头欠了多少情债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聚会得多累啊,我已经人到中年了,你有点人道主义精神行不行?”
“靠!你丫要是不进来,你就后悔一辈子!”
作者有话要说:晚上可能还有一章。
╮(╯▽╰)╭打滚滚求地雷~~欢乐欢乐欢乐~
☆、60十三 失控
后悔一辈子?
柏南筝赶到新都汇这一路就又些气喘了;现下听到孟霜霜这么一说,差一点点就气结了!她站在门口,进去也不是,不进去也不是。
说心底话,柏南筝是真的不想进去。
而坐在马桶上的小秀;是真的不想出去。
她坐在马桶上一动不动;外头有任何动静,她都权当听不见。她不是什么大户人家的千金小姐,耍不起小姐脾气;她不过是个坐台陪客的,她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今晚孟霜霜就算让她陪一只狗上床,她咬咬牙也得做了。可就是不知道哪根筋不对,小秀老僧坐定般杵在马桶上,暂时,暂时想让脑袋静一静。
柏南筝站在PUB门口,小秀坐在洗手间的隔间里。
她不动。她亦不动。
两只粉红色的兔女郎从门口走出来,柏南筝被这两个兔女郎挤到了一旁,她欠了欠身,站在一侧,两位黑着脸的门卫大哥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就笑着问:“柏小姐,您到底进不进?”
……柏南筝这会儿当真犹豫了,此刻门是开着的,大大的向她敞开着,就像是从前那么多自然而然朝她敞开大腿的女人一样,全都一股脑儿的叫着闹着让她进去,从前她没把门,别人闹着闹着她就进去了,非得要游玩一遭才回来,现在呢。她打了个哈欠,又想到这一天迷迷糊糊做的那个烤鸭梦,忽然就有些累了,她叹了一口气,犹豫着套上西装外套,把垂下来的蕾丝领结打好,挺起上万的BRA来,像个去开会的律师一样,走进此刻气氛热烈的PUB里。
门卫大哥关上门,柏南筝回头看了一眼合上的门,出神的想了一会儿之后,就在第一时间找到了孟霜霜。
孟霜霜已经喝了半瓶,牙板都不利索了,指着柏南筝就是一巴掌拍过去,柏南筝扶孟霜霜站起来,在她耳边喊着问:“到底有什么事儿?”
“给你介绍个人。”
“什么?”
“给你介绍个人!!”
“什么?”
“给你……介绍……个人!!!!”
“听不见?”柏南筝耸耸肩,心里已经问候了孟霜霜的全家上下,还有其他姐妹淘们,她就知道没什么好事。
“你等着,我去找人。”
柏南筝故作不知的眨眨眼睛,她坐下来,立马就有几个姐妹淘给她敬酒。
“老柏,难得你过来,真是太难得了!好久没跟你一块喝酒了!”
“是啊!”
“哎哎哎?你们这是干嘛?懂不懂文明礼貌四个字怎么写?”柏南筝话来没说完,几个姐妹就一人一个胳膊,一个一个大腿,又一个抱住老柏的腰,姐妹里年纪最大的说:“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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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霜霜一个人踉踉跄跄的去找小秀,cathy是不放心的,她搀着孟霜霜没走几步,两个人就在倒在沙发上热吻起来。整个PUB的灯光都转暗了,Cathy动手解孟霜霜的胸衣时,孟霜霜喘着粗气说:“够了。”
“……”Cathy知道孟霜霜是不让人碰的,她隔着衣服,意犹未尽的摸了几下,孟霜霜满脑袋浆糊,说:“cathy;就伴儿而已,别太当真。”
“我知道啊。”cathy趴在孟霜霜的胸口,笑着回答道。
瞧着她脸上的笑容,孟霜霜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回答,两人在热闹的PUB里沉默的相望……
小秀是不用别人找的,她一直都坚持自己的职业道德,在短暂的醒脑之后,她从洗手间里出来,按照原路返回到原桌。
可惜已经换了一桌人,孟霜霜等人已经不知道去哪儿了,沙发旁做的好像都是从事银行业的,她们都在谈论贷款和汇率等等。
小秀踮起脚尖,四下看了看——
“hi。”
“hi。”小秀转过身,看到李冬梅惊讶的脸庞时,她也跟着咧嘴干笑。
“我刚来。”李冬梅还没有从惊讶中缓过神来,从刘锦身上这套晚礼服看来,李冬梅可真不认为这位小朋友需要去拿奖学金度日。
“我来了有一会儿。”小秀后退了一步,“你来这儿做什么?”
“party。”李冬梅深吸一口气,“刘锦,告诉姐姐,你为什么来这儿?”
“……party。”小秀又后退了一步,她感到万分难过,从没想过在这里会碰到李冬梅,她四处看了看,“我得去找我的同伴了,失陪。”
“你和谁来了?”
“朋友。”
李冬梅紧随其后,“刘锦。”
“别跟着我。”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我请你别跟着我,我有事情……我有事情要做。”
“……你为什么哭了?”李冬梅拉住小秀的胳膊,却发现她的胳膊冰凉,她又摸了一下她的脸庞,“刘锦?”
“你是谁?”小秀转过头,握住李冬梅的手,那双泪眼脉脉流动,她盯着李冬梅的脸,“告诉我,你是谁?你从哪儿来?”
“我是李冬梅。我的家乡在雨都,我在香港创业,在美国发家。”李冬梅觉得这小丫头大概是和家人或同伴吵架了,她擦拭了两下她的泪眼。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我不想做我现在做的事情,可是我必须做。”
“什么事情?”
“……”小秀低下头,又无奈的笑了,“我不能告诉你,我是干什么的。也不能告诉你,我是谁,我从哪儿来。”
“刘锦,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告诉姐姐!”
“别跟着我。”小秀转过身去,这是最后一晚上了,也许明天她就要回娱乐会所了,她以前听说过的,做小姐就只能做一辈子,只要做了,一辈子都背着这个身份,再也洗刷不掉。小秀忍不住低声呜咽起来,她看向四周或是笑着闲聊,或是笑着接吻的女人们,心里生出了万丈的羡慕,“这是我这段时间最开心的日子,我很高兴能认识你。你对我很好,其他人也对我很好。”
“等等!”李冬梅一把拉住了小秀,紧紧的将她拉至怀中,“你要去哪儿?”
“你真是个好人。”
“不,我一点也不好。”李冬梅低下头去,情不自禁的吻了几下小秀的泪眼,“告诉我,你怎么了。你什么也不用担心,我可以帮你。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没人欺负我。每个人生来都不一样,这个世界总是不公平的,你们都有自己正大光明的工作,有你们自己的事业,而我……也有我自己的……”
“你还只是个学生。……是你家里人没给你零花钱吗?”
“我不是个学生。……我不是个学生。”突如而来的自卑感让小秀推开李冬梅,“再见!谢谢你!”她转身,大步的从李冬梅身旁跑过去,李冬梅追了一会儿就被蒙娜拉住。
“你在找谁?我在这儿呢,亲爱的。”蒙娜抱着李冬梅,李冬梅扶住喝醉的蒙娜,说:“没有找谁……你喝多了,蒙娜。”
刚说完,蒙娜就一口吐在了她身上,李冬梅立刻叫来兔女郎,说:“给我们开一间房,谢谢。”
小秀在舞池里找了一圈,又在人群里找了一圈,最终她被人拉到了一个放好洗澡水的房间里。
“小秀,人躺在床上了,你把自己洗干净,然后就好好伺候她。明白了吗?”
“明白。”小秀点点头,几个姐妹淘笑着离开,小秀没勇气看床上的人是谁,她低着头走进洗手间,缓慢的把自己洗涮干净后,用一张乳白色的浴巾裹紧自己,她进来就闻到一股酒味,可见今晚上的这位客人已经喝醉了,她轻嘘一口气,以前她陪客多,但没出过台,基本上最后客人都领着别的姐妹走了,嫌她木讷的顾客很多,再加上她很早就被包场了,所以……真枪实弹的话,今晚还真是头一次。
“……啪嗒……”小秀关上了灯,与此同时,两滴眼泪从她眼眶里涌出来,她万分不情愿但又万分专业的走到床边,细声问:“你好?”
早就被灌得不认识爹妈的柏南筝哼了两声,小秀听声音觉得耳熟,她没细想,掀开被子,刚躺下,整个人就被柏南筝搂个正着,小秀屏气凝神,感觉到是一个女客,她心里不像先前那样紧张了,就问:“那,我们开始?”
柏南筝又哼了两声,她的手在小秀的胸口捏了捏。
“开始吗?”
“嗯……”柏南筝嗯了一声,她松开小秀,呈大字型躺在床上,小秀上过培训课,不少她的姐妹都接待过女客,她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于是她就恭敬的弯下腰来,开始亲吻柏南筝的胸口。
——李冬梅安排好酗酒过度的蒙娜,此刻正在隔壁的房间的洗手间里洗手,蒙娜醉酒后又哭又闹,满嘴*。李冬梅洗完手走到床边,蒙娜闹得累了,又说:“陪我睡觉……”
“你先睡,我肚子饿了,去吃点东西再回来。”
“……不要……”蒙娜拉住李冬梅的手,李冬梅吻了一下蒙娜的唇:“我保证,马上就回来,你休息一会儿吧。”
蒙娜半睁开眼睛,喃喃的说嗯了一声……
李冬梅打开房间的门,刚走没两步,就发现她隔壁房间的门是虚掩的,从里面隐约传来一点女人低沉的□声,她笑了笑,也不知道是哪对□的情侣在里头热火朝天的相互点火了,处于好心的角度,李冬梅替这两位关上了门。
“嗯|啊……”关门声很轻,但还是让被小秀刺激的头皮发麻的柏南筝听见了,她张了张嘴,浑身无力的又叫了一声,醉酒的身体已经逐渐失控……
作者有话要说:香喷喷的二更来嘞~
地雷地雷地雷地雷地雷~
☆、61十四 失控八十三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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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要后悔一辈子了!
妈!的;我从来没这么受过!这他妈到底是谁这么不怕死!我靠!
柏南筝连捏床单的力气都没了,更何况是推开这个正埋头在她双腿之间“战斗”的家伙!
双腿软的能弹棉花了,两只手也被这家伙给禁锢住,柏南筝勉强的侧过头去,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这气儿还没喘匀呢;一个深深的吻像是烙印一般烙在她的双唇上,柏南筝彻底被烫得服服帖帖了。
“嗯哼……”柏南筝软条条的摊在床上,从她身体里涌出了第一波热液;而那根不粗不细的手指仍插|在她的身体里,随着她的哼声;一下一下的后续拨动。
原本没有脱内裤的小秀脱下了内裤,她低下头,啃咬着柏南筝并不丰满的胸部,揉捏的力道越来越大,柏南筝每叫一下,小秀内心的喜悦就像是上了发条的闹钟——在这一刻轰然鸣响。她忽然觉得自己非常熟悉这具身体,这个体温、这个气味,还有那个湿漉漉的地方“流泪抽噎”的节奏,她都很熟悉。
小秀随意的戳|弄了两下柏南筝,见柏南筝的身体颤抖瑟缩,就暂时把手指抽了出来,在浓浓的黑暗里,小秀掀开被子,空调的热浪滚滚而来,小秀抚上柏南筝的脸,缓慢的用鼻尖蹭她的鼻尖,没一会儿,她就吻上了柏南筝的唇。
“唔嗯……”柏南筝的呜咽声飘进小秀的耳朵里,她以前听说很多客人办事儿都是不接吻的,于是她就从柏南筝的喉咙里撤出来,倒是没想到柏南筝又呻吟起来,小秀在她耳边,轻声问道:“要不要我吻你?要不要?”
“……要……要。”柏南筝的精神上是拼劲力气要推开这个王八蛋的,可是没想到她的身体竟是拼劲力气的抱紧了小秀,她更是平生头一次张开双腿,夹住了一个女人的腰。小秀这才完全压在柏南筝身上,“好,给你。”小秀吻上柏南筝,心里纳闷这个顾客还真是主动,两人就这么没完没了的吻着,直到小秀的手指顺着柏南筝的腰腹再次滑进秘|地。
“嗯……”柏南筝这次叫的更加大声,小秀压住柏南筝想要逃跑的身体,她几乎把她在会所里学会的所有技巧,全都一套不剩的用在了柏南筝身上,做到第四次的时候,柏南筝已经被小秀骑在□,身体随着她手指的节奏,不停的原始律动。
“很棒……”小秀的紧张感全都抛之脑后,她再次“埋舌”于柏南筝身体里的时候,柏南筝大叫一声,彻底染|湿了床单的一角。
——小秀疲惫的压在柏南筝身上睡着了,柏南筝也彻底被弄得晕了过去。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这一夜好像过得特别快,等到小秀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早晨四点多了。
柏南筝没醒,趴着睡在她身下,整个人乖顺的像个孩子。
小秀吓坏了,一来,她是真看清了昨晚的这位女客竟然就是在学校里见到过的怪女人,二来是,这个女人的全身上下都是她制造出来的吻痕,吻痕之密集深刻,真是让她自己都叹为观止!她没想过昨晚只是“稍稍吻了两下”就会变成这样。
“……”小秀坐起来,拉开柏南筝双腿看了一眼,那地方黏糊糊的一片,而且还渗出了一丝血迹。她上看下看左看右看,都觉得昨晚的嫖|客是她,被嫖的是这个怪女人!
……这怪女人叫什么来着,小秀想了半天,低声说:“柏—南—筝……”
念完名字她更是吓了一跳!结巴阿姨经常提起来的,说和孟霜霜关系很好的那个柏小姐,该不会就是……小秀一骨碌爬起来,她咽了咽干燥的喉咙,连忙穿上衣服和鞋子,趁着天还没有亮,她得赶紧从这里逃出去,要是等这位柏小姐醒了,那孟小姐就会知道,照孟小姐的脾气,小秀真害怕自己会被一枪毙了!
她使劲拍打着自己的头,却搞不明白为什么昨天晚上她就那么完全刹不住车?小秀又自我安慰道,那也是没办法,顾客至上,她也是想要柏小姐舒服的才出此……出此……下策。
从床上下来的时候,小秀又清醒了,她颇有些自责,昨晚就因为心里特自卑自己是出来卖的,竟然拿柏小姐撒气了吗?太混蛋了!小秀越想越头疼,她蹲在床前,最后干脆跪在床前,就等着柏南筝醒了之后负荆请罪。
一等就是一小时,柏南筝睡得十分酣甜,只是偶尔不适的翻动一□体而已。
等待一个人起床是一件特枯燥的事情,小秀又等了半小时之后开始嘲笑自己的天真!就算是负荆请罪,这位昨晚受了大罪的柏小姐也不一定能饶过她。她们这些人,不是有钱,就是有权,要是柏小姐怒了,那她就死定了!
小秀不想死,她就算死,也不想死在雨都,尽管雨都很好,但是那些人和她说过,她是香港人,中国人讲究落叶归根,她还是希望能死在香港的。
就这么左摇右摆了一会儿,小秀终于决定离开这个房间,并且头也不回的逃跑!
对,逃跑!
这段时间孟霜霜给了她不少小费,她完全可以逃跑!
说跑就跑,小秀猫着腰走到门口,轻轻的打开了门。
——李冬梅找了刘锦一晚上,她先是去昨晚聚会的主办人问了一下有没有刘锦这个女孩受邀,无果,她又在聚会大厅里毫不分神的瞅了一晚上,无果,天快要亮的时候,最后一对在大厅里舌吻的小情侣也被她们的友人拉走了!
大厅里,最后只剩下李冬梅。
李冬梅不想离开,所有人从房间出来都要经过大厅,她要看清楚,会不会……会不会……正在她喝第十二杯浓茶提神的时候,一个畏畏缩缩的身影从她眼前飞速的跑过去。
“刘锦!!”李冬梅大声喊道。
小秀吓了一跳,原本被她抱在怀里的一份包好的蛋糕都吓得掉到地上去了!“……”
“……刘锦?”李冬梅无法相信眼前这个脸上有一个齿痕的女孩,就是自己小心翼翼追求了快两周多的女孩,这女孩双眼红红的,浑身都……“你给我过来!”
“哎,你干什么?我要出去。”
“你给我过来!”李冬梅揪住小秀的胳膊,连拉带拽的把她往大厅一侧的包间里拖。
“你干什么?你干什么?我得走了!要不然……上课迟到了!”小秀靠着墙,警惕的望着李冬梅。
“脸上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谁……谁……谁咬的?”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暖在心窝子里的宝贝疙瘩被人咬了一口,李冬梅不舒服急了,几乎要动手给刘锦一巴掌!!
“……狗。”小秀认真的说。
“狗也擦口红?”李冬梅捏着小秀的下巴,反问道。
“狗的主人比较时髦。”小秀想缩到墙角去,她昨晚真是做了一件见不得人的错事,没想到竟然让李冬梅看到了?这以后她会怎么看自己?她每向后退一步,李冬梅就上前一步,直到把小秀逼到沙发上,李冬梅才气急似的重重压上去!
“你昨晚到底和谁鬼混?说!谁?”
“没,没有,绝对没有……”小秀哪敢承认,她死命摇头,可李冬梅的眼睛早就烧红了,她拉开小秀的外套,“脱光了让我看看!只要什么痕迹都没有,我就放过你,否则,我今天就办了你!”
“……李冬梅!!!”小秀吼了一声,她自己也诧异她自己吼李冬梅竟然能吼得如此顺当,好像从前早就吼习惯了似的,“……”
“你给我躺老实了。”李冬梅生气的扣住她的身体,“你才多大,就出来这么胡混?一|夜|情就那么好玩吗?”
小秀只穿了一件晚礼服外加披肩,昨夜她身上要硬说痕迹,确实没有,已经是任人咀嚼的“软脚柏”根本就没力气在她身上按手印……李冬梅扒开她的胸|罩,小秀一冷,说:“你够了啊!我们还没那么熟,你凭什么扒我衣服?”
“……”李冬梅吻了一下小秀的胸口,又宝贝似的替她穿好,正当小秀要坐起来的时候,李冬梅又再次压过去,低声在她耳边说:“让姐姐摸摸下面。”
“李冬梅!!”小秀拼劲全力推开李冬梅,哼道:“你这是欺负人!”她连忙退到一旁,李冬梅暂时放下心来,软声说:“姐姐是关心你。”
“我现在要出去了,请你让我出去。”
这包间里床和指|套一应俱全,李冬梅咽了一口吐沫,她望着被她扒得衣不蔽体的小秀,说:“刘锦。你过来。”
“你走开,让我出去。”
“你过来。”
“你走开。”
“你过来!”
“你走开!”
李冬梅一步跨过去,直接把小秀拽倒在沙发床上,她扯烂她的晚礼服,喘息着说:“反正是迟早的事情,不如就今天吧,姐姐保证不弄疼你,好不好?”
“我……”小秀昨晚是用手过度,她实在是没力气用手再次推开章鱼般的李冬梅,只好一脚踹上李冬梅的小腹。
“啊嘶!”李冬梅被这一脚给踢醒了,她捂着小腹,连连道歉,“对不起,刘锦……我是真喜欢你,所以才……对不起啊,对不起……”
“……”小秀高度戒备的看着她,“请你让开,我要出去。”
“你要去哪儿?我开车送你去?”
“……”小秀看着自己被撕烂的晚礼服,没好气的说:“我要去香港,你能开车送我去吗!!!”
“能。”
“?”
作者有话要说:本文的主KEY就是欢乐,欢乐,欢乐~~~O(n_n)O哈哈~
地雷君,侬在哪儿?
☆、62十五 这只鸡?
柏南筝哭了。
那天晚上来参加聚会的所有人都知道柏南筝被某位不名人士给搞得进医院的妇科做检查了;这就等同于整个雨都的圈子里尽人皆知了。
柏南筝可不蹲在病房的厕所里哭吗,她哭得不是自己*,而是她睡了一觉醒来,这个世界变了!从前那些见到她就说要砍了她的情敌竟然手捧火红的玫瑰,一口一个姐的叫她别难过别伤心;从前那些被她“糟蹋”过的女人竟然全都攥着小手帕;一口一个妹的叫她别寻短见别想不开;从前那些被她抛弃的小情人一个两个蹬着高跟鞋走到病房来;一口一个我靠的叫她别着急千万别着急,她们势必要召集全城的姐妹把这个干了都不敢认的女人给揪出来,使劲的劈断她的双手;大声问她,为什么有胆子敢上我们柏老!!!
“噗!”这些人最后都特爷们儿的说要替柏南筝出这口恶气;谁知道你一句我一句把柏南筝弄得一口喷掉了两口燕窝!……所以柏南筝就蹲在厕所里哭了,这燕窝特别贵,是她的老母亲寄过来的,特别补身体,就剩最后两口了,没想到竟然没咽下去,而是被这群妖精给整得吐出来了。
群众们太热情了,柏南筝实在受不了。
她擦干净嘴巴,坐在马桶上,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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