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我受不了-第3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活一样。这段时间,他除了和陆雅吵架,就是去找医生给陆雅“治病”,没想到这个病治得越来越重,他千方百计的要瞒住他的父母,保住陆雅云太太的位置,可惜……他觉得这越来越吃力了。
  在他的商圈朋友中,已经有人知道他太太出去点小姐作陪,大家都用猎奇的眼光看着他,有时候他们会在他的背后议论他,笑话他,这种感觉,比他老婆真的红杏出墙去找小白脸还让他难堪!他现在当真愿意陆雅出去是找小白脸,那样的绿帽子更符合常理,不至于惹来议论,别人会骂陆雅骚|货,倒不会骂他这个做丈夫的。
  “如果云月明够男人,他老婆会去找女人吗?”这是朋友们私下最常说的笑话,云月明早就亲耳听过,但他只能选择忽略。被说了一次可以当是调侃,被说了无数次呢?面子上过不去,心里的挫败感更是无法言语。云月明最近已经不晓得该把陆雅放在哪儿了?……他不想真的和陆雅离婚,因为曾经的感情还留在他心里,他想等着陆雅变好,变成像从前那样,贤惠、温顺、事事以他为中心。
  这样一想,云月明好像又看到了希望,他的双眼湿润了,侧过头看对面,只见一个人影走过去。
  小秀转过右边的花坛,走到巷子里买荷叶包饭。
  “……!”云月明后知后觉的退后一步,刚才他看到的身影,好像是司燃的背影!他惊讶的睁大眼睛,跑过去一看,里面没走几步就是一条小巷子,他的手心开始出汗,他没敢走进巷子里查看,云月明四处瞧了瞧,最终大步跑回病房,陪伴他昏睡中的娇妻。
  卖荷叶饭的小店生意太好,小秀排了两分钟的队才买到荷叶包饭,她给柏南筝买了一碗白粥,买好之后便迈着轻快的步伐回到医院,先把那大婶医生的两份荷叶饭给她,后就轻手轻脚的走进柏南筝的病房,谁知柏南筝已经醒了,正两眼红红的坐在床上。
  “你怎么了?”小秀问。
  “你去哪儿了?”
  “去外面买饭。”
  “……”柏南筝望了小秀一眼,赌气的说:“你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你刚刚睡着了,我怕吵醒你。”
  柏南筝觉得自己从前太讲理了,她现在不想做个讲理的女人,于是就立即蒙上被子,自己整个人窝进杯子里,小秀连忙说:“你别这样,还在吊水了,小心针头歪了,又要重新扎。”
  “╭(╯^╰)╮”柏南筝不出声,在被窝里做了个如此的表情。
  “你这样会闷坏的。”
  柏南筝继续不理会,小秀以为她躲在被子里哭呢,她立刻放下荷叶包饭和粥,先坐在床这边劝慰一翻,无果之后又坐床那边劝慰一翻,劝来劝去,最后小秀急了,把被子掀开,柏南筝的脸被憋得老红,她是憋笑憋到面神经抽搐了,因为司燃从前可从来没有说过这么多幼龄化的话语来哄她!小秀看她脸那么红,以为是哭得,又是一通心肝啊baby得抱在怀里哄了一会儿,末了给她喂了半碗粥,柏南筝身上的过敏不像之前那么难受了,她和小秀聊了一会儿后发现小秀有些心不在焉,就问:“你想什么呢?”
  “哦……没什么,我出去买饭的时候看到一个男人,觉得很眼熟。”
  “……”柏南筝想了一圈,她不知道过去司燃的交际圈里能有哪个男人能让她眼熟的,“你怎么不上去问问他是谁?”
  “我……有点怕他。”这样一说,小秀就觉得浑身酸疼,好像有人在拿重重拳头砸她的头和背,柏南筝连忙抱住她,哄道:“不怕,不怕,有我在呢,牛鬼蛇神统统都怕我!”
  小秀笑了,柏南筝也笑了。
  柏南筝掀开被子,让小秀进来,医院的被子味道可不好闻,柏南筝就靠在小秀的肩膀上,只闻她身上的味道,闻着闻着,她就安然入睡了,小秀也很快睡着了,可惜梦里不太平,她梦到一片汪洋大海,梦到激浪拍打着河岸,梦到自己浑身疼痛的睡在礁石上,梦到她看不到一个人,甚至连天空都是模糊的!
  夜里,护士来给柏南筝拔吊针的时候,只见这两个人脑袋挨着脑袋,睡得可亲热了。
  翌日醒来,柏南筝被满脸泪痕的司燃给吓着了,她不敢叫醒她,生怕把她的魂魄叫散了,再也收不回来,她就这么趴在床上,给司燃拭泪擦汗,直到日上三竿,阳光洒在司燃的脸上时,柏南筝才敢小声的叫她起床。
  小秀睁开眼睛就看到柏南筝的脸,在梦里她看不到一个人,在这里她终于看到了一个人,她张张嘴巴,哽咽了一会儿,柏南筝不知道该怎么办,只好抱住她,哄道:“不怕,不怕,不怕,燃燃不怕。”
  小秀嗯了一声,两人抱在一起很久之后才松开。
  柏南筝望着小秀,小秀也望着柏南筝。
  “我是柏南筝,我是你女朋友。”
  小秀点点头,复又破涕为笑,柏南筝建议道:“一会儿我带你去检查一下,你是不是,经常做一些不好的梦?”
  “有时候会。”小秀低声说。
  一瞬间,柏南筝觉得司燃似是回来了,因为这语气只有从前那个孤影自怜的司燃才会用。她抿唇而笑,“穿上衣服,我带你去做个详细的检查。”
  “我没有生病。”
  “你当然没有生病,只是最普通的体检而已。”
  小秀犹豫着点点头,两人穿好衣服后,那名大婶医生走进来,叮嘱道:“要观察一天才能走,柏小姐,你现在最好别出院。”
  “不是出院。”柏南筝扶着脸色苍白的小秀,大婶眉头一抬,对柏南筝说:“你不仅矫情,精力也很旺盛嘛。”
  柏南筝伸手擦掉头上的黑线,点头道:“医生谬赞了。”
  “去哪儿啊?妇科检查吗?”
  柏南筝只好直面大婶一脸坏坏的痞笑,一本正经的说:“我能和您单独谈谈吗?”
  大婶点头,说:“好啊。我乐于和年轻人分享我的某方面经验,保证事无巨细,非常具有实战意义。”
  “……司燃,你先坐着,我和她出去说个事儿。”
  ▓▓▓▓▓▓▓▓▓▓▓▓▓▓▓▓▓▓▓▓▓▓▓▓▓▓▓▓▓▓▓▓
  柏南筝拉着白袍大婶走到病房外,陈恳的说:“医生,我那个女朋友她失忆了,她都不记得我和她从前的事情了,记不得我们那些浪漫的事情没关系,她现在连字都不认识了,我比她年纪大了不少,要是哪天我先挂了,她一个人在世界上怎么活?医生,我和你都是同道中人,你能不能实话告诉我,你们医院有没有哪个脑科医生最厉害?”
  白袍大婶咦了几声之后,又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柏南筝,“不错嘛,看你面相是个多情种子,没想到你倒是非常专情啊。”
  “医生。”
  “……我们医院最厉害的脑科医生是吧?……算你找对人了。”白袍大婶叫柏南筝拉上小秀,三人来到医院的最高层,白袍大婶敲开一个办公室的门。
  “都快中午了,你还在睡觉!”一进办公室,她就用高跟鞋的鞋跟戳醒了那个趴在办公桌上熟睡的另外一个大婶医生。
  “我能不睡吗?昨天五台手术,我都快晕菜了。”
  “呐,这就是我们医院最好的脑科医生,刘彤。”白袍大婶自豪的站在刘彤身边,对小秀说:“她就是我的另一半,三十年品质保障。”
  “……”
  “……”
  “……”
  除说话的白袍大婶之外,刘彤、小秀和柏南筝均无语凝咽,哭笑不得。
  “我不耽误你们了,柏小姐,找她没错。我下去忙了。”她拍拍小秀的肩膀,小秀说:“谢谢你。”
  “只因为我们是同路人。”白袍大婶眨着眼睛说,刘彤看向柏南筝,说:“我家这口子就这样,人比较热心,你爱人是什么情况,请你仔细告诉我。”
  “好。”
  刘彤让人带小秀去检查,柏南筝就坐在刘彤面前,一件一件的把大致的事情全都摊开来说,刘彤听完后真觉得这俩人好像是两位韩剧主演,她哀叹半天之后,开始着手给小秀制定一整套恢复记忆的方法。
  小秀检查完身体各处之后,刘彤也大致了解了小秀的身体状况,她开口对柏南筝说:“你爱人身体还是比较健康的,脑子是没问题的,所以,复原的机会很大很大。不过,从你的描述来看,你真的想让她恢复记忆吗?”
  “……”柏南筝犹豫了一会儿,若是司燃恢复记忆,第一个遭殃的就是她自己,若是司燃不恢复记忆,从前那个手执画笔就能画出万事万物的司燃就难以归来,司燃要做司燃,而不是做她柏南筝的一个附属品,无论是怎样的司燃,都是她要的爱,柏南筝也都打算用其一生去呵护她,她在这一刻打定主意,遂沉声说:“让她恢复记忆。”
  “好。那第一步,我的建议是,让她重新拿起画笔。”


☆、69二十二 让我画你

  让一个曾经沉醉于描摹千情万态的画家重新拿起画笔;理论上来说,应该是一件十分简单的小事。但是当柏南筝真正开始着手做的事情,她才发觉这是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来人呐,把该名司姓女子关进房间内,扔给其一个调色盘;一个画架;若干水彩颜料,和一幅小学生图画,让其临摹;快!柏南筝心里是这么想得,做起来就变成了……
  小秀不肯进房间画画;她嫌房间太宽敞明亮,亮得人眼睛发花,又说那个小学生图画很难,她根本临摹不了。柏南筝考虑其理由的科学性,就帮她合上窗帘,只露出一点光线,又给她换了一副非常简单的小学生图画,小秀认为降低了难度,就弓着腰坐在画板前开始作画。
  不成想,没画两分钟,柏南筝就喊停了,她说:“画画的姿势和手势都不对,我就是个门外汉,我也能看出来你有问题,你画的这架势,跟卖鱼的姑娘一样……”柏南筝说得是真话,她不懂画画,但是从前看司燃画画是看惯了的,她以前特别喜欢在司燃认真作画的时候去骚|扰她,看她急眼了但又不好发作的神情,往往画到一半,她就直接把司燃给办了……现在,她斜着眼看向坐在那里乱涂水彩的小秀,只觉得她娟秀伶俐,那随意乱画的模样十分可爱,倒是一丝丝的也找不到从前那种……情|欲|感。
  为什么从前看到司燃认真从事艺术创作,她就想要把司燃撂倒在床上,看她嗯嗯啊啊呢?而现在,她就完全不会想歪呢?
  情|欲|感,这三个字还真是让人费解。
  柏南筝很少思索这些和精神灵魂十分贴近的问题,因为那种问题本身就很扯淡,太哲理太玄妙的东西,她还真喜欢不起来。
  就这么静静呆在小秀旁边看她涂了两幅画,柏南筝觉得有点无聊了,她捡起第一副画来看了看,说:“画的太……烂了。”
  小秀停下画笔,看向柏南筝,“我说了,我连字都不认识,我怎么会画画呢?”
  “画家需要认识字吗?只要知道画画不久行了吗?”柏南筝要丫头,又捡起地上的第二幅画来看,“这张……勉强有点像吧。”
  “……都快一下午了,你就画了两张这么烂的……”柏南筝吸了一口椰子汁,就像个监工那样,满意的朝小秀这边走过来,小秀立刻抓来一旁的一块蓝布,遮住了她正在画的东西,柏南筝走过来讶异的问:“你遮什么遮?能比刚才那两张图更丑的话,我就跟你姓司!”
  “……”小秀眨眨眼睛,她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拿布遮着,好像这是某种习惯。
  “对了!”柏南筝拍了一下手,把手中的椰子汁给小秀,说:“……这就对了。一个画家,在自己的画没有画完之前,是应该要遮住的。对了,这就是画家的臭毛病。”
  司燃以前也会在柏南筝面前遮遮掩掩的,柏南筝吁了一口气,画功没找回来,找回来一点画家的习惯动作也是好的,这三小时总算没浪费。
  “是吗?”小秀疑惑的问。
  “继续画,等画完了,我们出去吃晚饭。”两人现在是在柏南筝的公寓里,当初柏南筝买这个公寓就是看上这其中一个房间将来可以当小画室用,不过,当时在万念俱灰和总有希望这两极之间徘徊的老柏,从来没想到现在真能等到司燃在这里头画画,想到这里,她就甜甜一笑。
  “你坐在那儿别动行吗?”小秀建议的说。
  “为什么。”柏南筝问。
  “影响我的……创作灵感。”小秀歪头看向柏南筝,柏南筝立即点头,指了指那幅小学生作画,说:“好好临摹,我不动,不说话,不打扰你,晚饭前一定要收工。”
  柏南筝看向小秀,小秀也看向柏南筝,两人你看我,我看你,很快就到了晚饭这个点。
  “柏南筝?”小秀拍了一下柏南筝的头,柏南筝揉揉眼睛,伸了个懒腰,说:“哎哟,这陪人画画比开会还难受,我都快睡着了。”
  “我画完了。”小秀笑着说。
  “拿给我看看。”
  “你自己去看看。”
  “嗯?”柏南筝站起来,她捂住眼睛慢吞吞的走到画架旁,只求不要太难看就行。
  “你睁开眼睛看看。”小秀放下画笔,双手像是有意识一般的收好水彩,整理好乱糟糟的调色盘——柏南筝撤离双手,望着纸上的水彩,她大喜过望的说不出话来,她只好一直在笑。
  “……”小秀见状,就问:“化得很不好,是吗?”
  “不是!很好,很好!”柏南筝跑过去抱住小秀,那画上是刚才柏南筝微笑的瞬间,是一副很明澈的水彩画,那画面一看,就让人觉得心里暖洋洋的,如同抱着一只毛茸茸的小宠物从春天的绿草地上走过去。
  ▓▓▓▓▓▓▓▓▓▓▓▓▓▓▓▓▓▓▓▓▓▓▓▓▓▓▓▓▓▓▓▓
  一共请了五天假,柏南筝算算日子,就乖乖的拿起公事包来言氏上班了。
  言战看到她春分满面的样子也替她开心,话没有多问,上司和下属见面的第一分钟就聊起了最近出差的诸项事宜。
  “言总,反正这个会议也是要去一个风景宜人的地方去开,不如让主办方选在塞班岛好了。言董之前也说今年想再去一次塞班岛的。”
  “大哥说过吗?我怎么不记得。对游玩这种事情,你倒是比谁都记得清楚。”
  柏南筝在心底吐了一口吐沫,能记得不清楚吗?言忱是在塞班岛出生的,每年言忱都会去塞班岛度假两次,柏南筝总是在心里揶揄言忱这是在“回归母体”。
  “言总,你日理万机的,这种琐碎的小事当然不记得。”
  “好,那你就和主办方透个口风好了,这样他们也省了一笔。”
  “好的。”柏南筝在心底使劲用脚底板拍掌,这样的话,她就可以带司燃一块去塞班岛畅游一番了,刘彤说了,多让司燃出去散散心也是个好法子,最重要的是,柏南筝从前一直很想带司燃出国旅游,但司燃总以学业忙推辞过去,她们俩也只在国内没有熟人的小地方手牵手逛悠过呢。
  心里打着公费旅游的小算盘,柏南筝今天工作的效率特别高,不过晚上还有一个饭局,她要陪着言战过去,挡酒挡到差不多的时候,她溜进洗手间里给司燃打了个电话,“喂,燃燃,晚饭吃过了没有?”
  “这不还早晨吗?”那头的司燃精力充沛的问。
  “……”柏南筝当真以为自己是今天喝多了,她认真的看了一眼自己的钻表,看来看去,现在已经快晚上八点半了,可不是早上八点半她出门的时候!
  “……你……是不是画了一天?”
  “……”那头的小秀也意识到时间不对头了,她恍然大悟的说:“是啊,已经晚上了!我还以为是你早上刚出门呢,我才画了三幅画。”
  “才化了三幅?你一天要画几幅!!赶紧给我吃饭去!”柏南筝漱漱口,命令小秀道:“冰箱里有昨天的饭菜,你用微波炉热一下,吃完了看会儿电视,我回来给你带夜宵,听懂了没有?”
  “听懂了。”
  “你真是个画痴!你什么时候能改掉这个画画不吃饭的毛病!”
  “……”那头的小秀不敢再说话了,柏南筝清了清嗓子,“赶紧给我吃饭去,挂了。”
  “嗯。”
  柏南筝挂掉电话,从洗手间出来就连忙回到饭局上,她一眼就看到言战靠在座椅上,正在和云氏的二公子云啸尘说话,这位云二公子可不是这一桌的,也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坐下来就不走了,她凑近一听,两人正在商量着赌马的事情。
  “言总。饭局结束了。”柏南筝提醒道。
  “我知道。我再和啸尘聊几句,刚才公关已经来过了。”
  “好的。”柏南筝左瞅右瞅,饭局上的人差不多都该干嘛干嘛了,唯有言战坐在这里和云啸尘热火朝天的聊着赌马,她无奈的点了一根烟,静静抽起来。
  上班第一天,她就收到言忱的命令,说是禁止言战赌博,她约莫知道最近言战在地下赌场输了四百多万,这才引起言忱的高度注意。
  “咳咳。”柏南筝像是被烟呛到了一样咳嗽了一声,云啸尘注意到了,就欠身说:“言言,我们就聊到这儿,明天你有空的话,我带你去看看那匹马,它真的已经赢了六场。柏秘书等着呢,今天,我就不多说了。”
  “云先生,我们言总明天的行程已经安排妥当了,恐怕抽不出时间来去看一匹马。”柏南筝软声说:“不如改日吧,言总,你说呢?”
  “我……”言战还没说话,这大包间的门就被打开,言忱目光冷峻的走进来,柏南筝立即站起来,说:“言董好。”
  “吃完饭了?”言忱问言战道,他压根没看云啸尘,柏南筝心里咯噔了一下,气氛不大对劲儿,这兄妹俩又杠上了。
  “刚吃完。”言战坐起来穿上外套,柏南筝也答道:“宴席刚散,今天老伙伴多,言总就多叙了一会儿。”
  “啸尘也是你的老伙伴?”
  “我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言战扣好袖子上的几个纽扣,抬眼问言忱道。
    “回家。”言忱转过身去,言战也跟过去,柏南筝拿起言战的包,对想追过去的云啸尘说:“云二爷,您慢慢坐,已经结过账了,甭客气!


☆、70二十三 提前的蜜月旅行

  言忱那不叫走路;那叫飞。
  言战那也不叫走路,那叫“凌波微步”。
  柏南筝抓着言战的包,一路小跑着追在这兄妹二人身后,她还不时瞅一眼她自己的身后,谨防云啸尘这位二爷真有胆识追出来!
  出了包厢;进了电梯;到了负一层,进了地下停车场。
  柏南筝把气喘匀了,没等两秒;就听见言忱在那儿给言战念紧箍咒了。
  瞧言战那个快要炸毛的神色,柏南筝只好靠在一旁;希望这紧箍咒赶紧念完,念着念着,言忱忽然不说话了,停了一会儿,他盯着言战的脸,以下最后通牒的语气说:“言战,你要是再和云啸尘一起去赌马,我就冻结的账户。”
  “冻结吧。”言战铁了心的说。
  “你的每一分财富都是你用你的汗水换来的,你一点也不知道珍惜,只懂赌博。”
  “大哥。我把我的每一分财富都用在让我快乐的地方,这有什么不对?这只是个人财富处理方法的不同,你可以用来继续扩展你的商业版图,而我,就喜欢用在筹码上。”
  “我不想和你在外人面前争吵,回言宅再说。”言忱伸出手去,拉住言战的胳膊,言战立即甩开道:“我不想回去,我今晚想住外面,谢谢。”
  “为什么?”
  “我无法呼吸了,大哥,你不能将我对你的尊重全都转化成你能对我行使所有控制权的把柄,这非常粗鲁,也非常野蛮。我是你的员工,我为你挣钱,我为你冲锋,但你却一点也不把我当做正常人。”
  “我还是那句话。言战,你太年轻了,我承认你的优秀,可我如果不看着你,你会毁了你自己。大哥不会骗你,等你再成熟一些,我会试着放手让你去做你想做的事情,但是现在,我是你的监护人,你得相信我为你做得决定。”
  “我未成年之时,你说你是我的监护人,现在我成年后,你还是说你是我的监护人。我言战在你眼里,只是个白痴一样的孩子吗?”
  “……”言忱再次缄默,他看向躲在角落里的柏南筝,说:“柏秘书,请你先开车离开。”
  “……”柏南筝再次被骑虎难下了,她讪笑着说:“言总,天也不早了,您还是回言宅吧。”
  “为什么我要听从你们的安排?你们在从头到脚的安排我!我拒绝!我拒绝!”言战推开言忱,言忱立刻抓住她的手,一把将她拽进回言宅的车里,“啪”得一声关上车门!柏南筝咽了一口口水,看着那车渐行渐远,不禁感叹的摇头道:“希望去塞班岛能缓和一下你们的关系,否则多少人要被无辜的流弹给炸死哟。”
  言忱和言战的争吵好像只是个小插曲,翌日柏南筝上班的时候,言战的表情还和平时一样,相比之下,言忱的表情就黑了很多,在这种天气叵测的情况下,柏南筝开始希望快点下班了,她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处理了一干事情之后就敲了个电话回家里。
  “喂。燃燃啊?”
  “南筝,你不是在上班吗?”
  “想你了嘛,打个电话给你咯。你想不想我呀?”
  “……想。”
  “你在干什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