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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不了-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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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二、三,她抄起一根粗衣架,一打开衣柜就冲里面一顿猛打!
  打了大约一百多下,才发现里头全挂着她和小秀的衣服,她喘了口气,言战在浴室里快被闷死了,她不得不打开换气扇。
  换气扇的声音几乎接近静音了,但柏南筝还是听见了,她瞪大眼睛,连忙穿好衣服,天!刚才该不会在此畜生面前“现了原形“吧!!她赤着脚走到浴室旁,一瞅,她刚刚确实没有开换气扇,而现在开了……
  越想越窝火,柏南筝觉得这一辈子她都没戴绿帽子,怎么就在求婚这个节骨眼上戴上了一顶?这个畜生到底是谁呢?难道是隔壁那个闷骚的IT男?还是楼上那个偶尔来借厕所的小寡妇?或者……是楼下那对刚分手的小拉拉中的其中一名?她一个一个剔除选项,按照小秀所说,她在雨都根本就没有一个亲戚!
  对了对了,每次小秀去买水彩的时候,那家有一个阴不阴阳不阳的小T总爱瞄她?这种小T一看就是春心寂寞、心怀鬼胎的!想到此处,柏南筝已经咬碎满口金牙,她本想关上浴室的门来个关门打狗,后来想想,又打开了浴室的门。
  “亲爱的!把烛光晚餐推进来,我想在床、上、吃!!!”柏南筝吼道。
  小秀皱着眉头,推着烛光晚餐进来了,菜色确实不错,不过她完全没有食欲,柏南筝心情大好的搂着小秀,说:“我们到床上来吃。”
  “……我们还是出去吃吧。”小秀看了一眼床上,又看了一眼被打开的衣柜,说:“衣柜怎么弄这么乱,我先收拾一下吧!”
  “哎哎,不用收拾了,你收拾一下我得了!”柏南筝嗯嗯了两声就咬上了小秀的嘴唇,小秀一个不察,以准乱世佳人的姿势被按倒在床上,柏南筝八爪鱼一般的扣紧小秀的全身上下,气息不稳的说:“你乖乖的,嗯?”
  “哎?……我在上面的。”
  柏南筝立刻捂住她的嘴巴,“平时在家里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但是到了外面,你得给我点面子,尤其是今天,我……一定要在上面。”说着,柏南筝就脱掉了小秀的上衣,小秀赶紧握住她的手,说:“今天……今天……我太累了?”
  “不行,把腿张开!”柏南筝堵住小秀的嘴巴,驾轻就熟的的退掉了小秀的短裤……
  坐在浴室里的言战喝完果汁,开始啃一颗青苹果,她啃完第一口之后,就听到了外头的一点小动静,言战小心的走到浴室门口,这才发现浴室的门是开着的,怪不得卧室里的声音能听到……言战干脆蹲在门边,看向斜对面床上到底在发生些什么。
  看到第一眼的时候,她只能看到两条腿交叠在一起,她啃了一口苹果,完全知道那是在发生什么。KISS。
  看到第二眼的时候,她咽下一口苹果,这下变成两条光溜溜的腿交叠在一起,喘息声也听得分外清楚,她又啃了一口苹果,却怎么也咽不下去了,她吐掉苹果,正准备关上浴室的门的时候,立刻传来了小秀的一声痛吟!
  “啊!南筝,别这样……”
  “…………”言战抓住浴室的门,床上的活动还在继续,小秀的喘叫声愈发清晰,最后言战大步的从浴室里走出来,一把推开了柏南筝!
  猝不及防的柏南筝滚到地上,还撞上了桌腿,她吼道:“小秀!你敢给我偷人!偷就算了,偷这么个没素质的!我正办事儿呢,她竟然敢给我一巴掌!我要剁了她的手指!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她还!”
  柏南筝刚想站起来,言战又拿起粗衣架给了她一记,附赠一记烛光晚餐上用的辣椒面,柏南筝呛得泪水连连,她指着言战的左边说:“你敢给我玩阴的!敢玩我的女人!偷到我这儿来了!你给我等着,我立马……”
  “南筝……你没事吧?”小秀愣了一会儿,她连忙穿好衣服拉住柏南筝,“你千万别睁眼,我没有偷人!”
  “你没偷人!那这个畜生是谁!是谁!还能有谁!”柏南筝被辣椒面辣得失去了理智,她吼得青筋都快爆出来了!
  瞧她跳起来说话的样子,言战也惊讶的木起一张脸来,老实说,她从未见到柏南筝这样。
  “她真的不是……”
  “那谁是?!!”柏南筝站起来,推开小秀,指着言战的右边说:“你到底是谁?”
  小秀连忙抱住柏南筝,对言战说:“你快走吧?你住哪个房间,我们待会儿到你房间去解释清楚,她在气头上,你别在意,你暂时快走吧!”
  “你还敢护着她?你当我是死的是吧!一对狗女女!”


☆、73二十六 她真的不在我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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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电视上的惯用台词是狗男女;什么时候有过狗女女这一说?
  言战疑惑的看向流下两行深深的辣椒之泪的柏南筝……小秀死死的抱住柏南筝;她看向言战;不停的打手势让言战走;两人拉扯之间,柏南筝的浴袍拽开,小秀刚穿好的衣服也被扯散了;言站望着衣衫不整的二人;刚准备开口,柏南筝就摸到烛光晚餐的一个银盆里的一只肥腻的小烤鸡,那只烤鸡“唰——”得一下被扔到言战的脸上!
  “啊——嘶”言战捂住两腮,牙齿也被这只足够分量的烤鸡给砸得瞬间麻木;柏南筝听到声音就哈哈大笑道:“敢偷我的人!”
  “南筝……”小秀心疼的问道:“言战;你没事吧?”
  言战连连摆手,她使劲揉了揉了两腮,柏南筝再次哈哈大笑,“倒是挺会取名字的吗?这名字是谁给你取的,不错嘛~有胆子你给我过来!”
  言战正要走过去,小秀就连忙说:“别过来!”
  “有胆子就过来,没胆子就站在那儿好了,千万别被吓得尿裤子!我不像你没素质,我可不会动手。”柏南筝推开小秀,她不敢揉眼睛,那些辣椒面几乎全都揉进了眼睛里,她觉得自己的眼睛已经被辣瞎了,但是她仍然要镇定自若的站在那里。
  小秀看到柏南筝的双手早已攥在一起,那两个拳头真是越攥越紧,她哭笑不得闭上眼睛,再次解释道:“南筝,你真的搞错了!”
  “我搞错了?!燃燃我告诉你,这儿没你的事儿!今天我就要看看这个敢碰我女人的小畜生到底长了几颗牙!她长几颗,我就拔几颗!让她出来乱咬人!”柏南筝仔细的听着对方的动静,除了刚才被烤鸡砸了一下,这畜生发出了声音之外,到目前为止还算镇定,她立即想到,这畜生肯定是那个水彩店家里不阴不阳的那个小T!
  保不齐已经被吓得尿裤子了,柏南筝乐呵呵的想着,只要自己能镇住场,这畜生很快就会吓得屁滚尿流,跪在地上求她放过她!
  “什么叫没我的事儿。你误会了我的朋友啊?”柏南筝的眼睛越闭越紧,小秀看着真心疼了,她想给柏南筝擦擦,柏南筝偏偏不让,“嘿,我好得很呢!一点辣椒面,也就这点小伎俩!我告诉你,姐姐我早就知道你对我的女人心怀不轨了!姐姐没拆穿你,是觉得你这个小哈巴狗就算爱乱滴口水也不敢把口水滴在我的女人身上!”
  柏南筝指着言战,言战也惊讶的指了指自己,小秀咬紧下唇,说:“柏南筝!!她是我朋友!不是你想得那么一回事儿!”
  “不是这么一回事儿是哪么一回事儿!你们两个趁我不在的时候,两个女人单独在卧室里,你别告诉我是躺在床上纯聊天!!燃燃我告诉你,我先处理掉这个小畜生,处理完她,我也和你没完!朋友?朋友?这就叫朋友?”
  “是朋友。”
  “是朋友,那我进门你怎么不主动介绍?是朋友,为什么见到我在你身上就对我动用武力?是朋友,我骂到现在,她会心虚的一句屁话都不敢放!哈哈哈哈!朋友!燃燃,你当我柏南筝老糊涂了,随便你怎么哄是吧?”
  “真的,真的,是朋友……”小秀失望又无奈的坐倒在床上,言战听着柏南筝栩栩如生的猜测,忽然打了个哈欠,她也和小秀一样,坐在了床上。
  柏南筝闻了闻卧室里的空气,“你闻闻,这空气里全都是□的气息,你敢说在我没回来之前,这个小畜生没有曾经试图要对你有任何不轨?杀了我,我也不信!”
  言战从烛光晚餐上拿起一杯冰激凌,捏着勺子,她看向笔挺的站在那里的柏南筝,小秀叹了口气,脸红的说:“南筝,刚才明明是你要对我……”
  吃了一口冰激凌,言战晃了晃脖子,她舀了一勺冰激凌送到小秀嘴边,小秀摆摆手,冲她比了个“嘘”得手势,柏南筝啧啧啧了三声,指着刚才言战站着的方向说:“燃燃你看到了吧?这个小畜生从头至尾都不敢叫一声!你说说,你这偷得叫什么货色?我现在随便出去,都能偷到比她这号人好千倍万倍的!”
  言战点点头,继续吃冰激凌,柏南筝试图睁开眼睛瞄一眼,可惜这辣椒面太够劲儿了,她重重的咳嗽了一声,眼泪再次哗哗流下来两道。
  “燃燃,你跟我狡辩也没有用。我在这方面的经验可以媲美专业人士。”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不是……你不是……”小秀听到这里纳闷了,柏南筝明明是个处,她哪里来得什么经验?她叹了口气,“行了,你别说气话了。幸亏我这个朋友不介意,我给你洗一洗,她人就在这儿,你好好和她谈谈!”
  小秀过来搀扶柏南筝,柏南筝耍酷的推开她,说:“我必须要给这个小畜生一点颜色瞧瞧!!”
  言战已经吃了半碗冰激凌,她吸了一下小银勺,不可思议的在内心赞叹柏南筝溜嘴皮的嘴上功夫,要知道,这些年柏南筝在她身边可没表现的像当下这样如此这般的能言善道,她看向小秀,又冲柏南筝比了个你很棒的大拇指!
  小秀抱着头,说:“南筝,你别再说了……”小秀一来觉得害羞,二来觉得丢人,可老柏就这么杵在那儿接着骂……一句比一句难听,言战就像是在看电视节目的小孩一样,乐淘淘的看着,乐淘淘的吃着她的冰激凌,直到门铃再次被人按响。
  “……”柏南筝有点口渴了,但是为了能完全控制这混乱的场面╮(╯▽╰)╭,她仍旧顶在那里,听到门铃声,她就对小秀说:“我去开门,这种丑事要是被别人看见了,我的名誉就此毁于一旦!说不定是我那两位上司在酒店的顶楼玩蹦极呢!”
  “咳咳~”言战被冰激凌里的樱桃噎住了,柏南筝闻声,高兴的说:“这就叫报应!!”
  她转过身,摸索着朝门边走去,小秀连忙抱住言战,说:“你怎么了?你怎么了?”
  言战满脸通红的干咳起来——
  柏南筝“啪”得一声关上卧室的门,她立刻伸出舌头,使劲的往嘴里扇风,言战在卧室里干咳,柏南筝在客厅里的干咳,她连忙摸索到茶几上,拿起一大杯水就洒在了脸上,撒完水随便拽了一张纸擦脸,擦完之后再次睁开眼睛,这下真的被辣得透心凉了……她咬紧嘴唇,在门铃声的催促声下,她不得不眯着眼睛从行李箱里找到一张面膜——
  ——安妃(言忱的秘书)等在门口,按了三下门铃之后,她又敲了两下门,她在门口喊道:“柏秘书,给开开门吧!言董找你。”
  门在这时终于打开了,安妃看向正敷着面膜的柏南筝,说:“以前怎么没觉得你爱美,这才落地多长时间,就敷上面膜了?行了,言董找你,你到他房间去一趟吧?”
  “……哦。但是……”
  安妃仔细观察了一下柏南筝的面膜,又问:“什么牌子的?你……”刚揭开面膜,就瞧见柏南筝深红色的眼眶,她闻了闻,说:“你这面膜不能再敷了!你这是过敏吗?赶紧揭了!”
  “嗯。是过敏。你等等,我……”柏南筝舌头都被辣得发麻,吐字开始混沌不清,安妃吓了一跳,“你别慌,我扶你进去。你这面膜有问题。”
  “不用了……我恨号……”
  “你自己没问题?哎哟,你这脸再敷下去会烂得!赶紧去洗洗!这样好了,我和言董说一声,你就别去了,我怕你这样吓着言董,不会是皮肤过敏吧?”
  柏南筝摇摇头,安妃悲悯的望着她,说:“言董找你,估计是让你找言总去。你也知道,言董每次训完言总,心里都是很后悔的,他一个大男人又不好意思和言总低头,我们俩这么久的搭档,你明白的,你早点找到言总,找到了第一时间告诉我,好让言董安心呐。”
  柏南筝点点头,安妃又仔细打量了一翻,说:“你这面膜肯定有问题,赶紧去洗吧!”
  柏南筝笑着合上门,她一屁股坐在地上,那股辣气已经涌进了她的全身各处。
  她顿了顿,正准备站起来,门铃又被按响了,柏南筝愁眉苦脸的打开门——是去而复返的安妃,柏南筝靠在门边,问:“还有什么事儿?”
  “……我刚才听你屋里好像有言总的咳嗽声,她是不是……在你屋里?”
  “你绝对听错了!”柏南筝呈大字型拦在门边,口齿恢复清楚了,眼睛还是睁不开,她真是从心脏深处生出了一股生不如死的味道,辣死了,辣死了,辣死了……
  安妃瞧她痛苦的模样,就心下了然了,说:“好好好,当我没问,那我知道了,她就在你屋里……哎,你偷偷和我说就行了,你我都好交差。”
  坐在卧室里的言战终于把那颗樱桃咳了出来,她打开卧室的门,走到客厅里,安妃站在门口,瞧见她的脸色,就恭敬的点了点头,柏南筝问:“还有什么事儿吗?她真的不在我这儿。要是在我这儿,我怎么可能不知道。”
  “好,好,好……”安妃笑着摇摇头,说:“言董等着呢,我去和他说一声。”
  言战点点头,刚才和言忱的争执被柏南筝这么一闹腾,倒是消逝了不少。
  关上门,柏南筝喊道:“燃燃,我快不行了,我快不行了!叫那个小畜生洗干净屁股等着,我把这辣椒面洗了就来收拾她!!”


☆、74二十七 是不是被开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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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后洗干净屁股当然不是言战。
  柏南筝倒是真的趁着洗刷脸上辣椒面的功夫;顺便又再次洗了个澡。当她系着浴袍信心满满的从卧室走出来;看到她的燃燃正和言战坐在一起;两个人腿靠腿的看电视时;她整个人懵了。
  一言不发的望了许久。
  “南筝?你的眼睛还觉得辣吗?”小秀站起来问。
  柏南筝抿着嘴唇摇了摇头。
  言战转过头来,笑着指了指柏南筝的两只眼睛问:“柏秘书,你的眼睛还好吗?”
  “……”小秀看向似是变了一个人的言战;奇怪的看向柏南筝;说:“她叫你柏秘书?”
  柏南筝抿着嘴唇点了点头。刚才被辣椒水灌满的肠胃,现在还在阵阵发痛,眼睛也觉得酸痛难当,她看向一身便服的言战;想了大半天;说:“您怎么过来了?我正准备收拾一个企图对我的女朋友不轨的小东西呢。”
  “我早就过来了。”言战揉了揉刚才被柏南筝砸痛的下巴,她还是很喜欢柏南筝这个秘书的,尽管她刚才骂得她一头狗血,此时要真叫言战炮轰一下柏南筝,她也着实没什么话好说,毕竟躲在人家小两口的房间里这件事本身就不太光明磊落。言战只好抽了一个台阶出来,“你要收拾的那个人在哪儿呢?”
  “可不就坐在这儿吗?!”柏南筝大步走向言战,到了言战跟前的时候,她立刻搂住小秀,笑着说:“我要收拾的就是她啊!”
  小秀脸上的笑容挂不住了,言战笑了笑,柏南筝对小秀说:“你去卧室里睡一觉吧,这位小姐叫言战,是我的上司,我和她有点事情要谈。”
  “我不困。”小秀这才意识到眼前这位叫言战的女孩果真来头不小,没来由的,她就是觉得言战脸熟。
  “你困了。去睡一会儿吧。正好烛光晚餐就在卧室里,你去吃两口吧?”柏南筝认真的摸着小秀的侧脸建议道。
  言战也点了点头,“是呢。烛光晚餐只动了烤鸡和辣椒面,剩下的实在太可惜了,你去吃一点吧。”
  柏南筝发现自己正儿八经的和自己的燃燃说话,燃燃都不理会,反倒是言战的一句话让她站起来,她皱了皱眉头,从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司燃对言战有这种好感呢?她想起来当时在香港的时候,司燃也收留过那时候刚好和言忱吵了一架的言战呢,真是有够巧的。
  “那,那好吧。你们聊着。我去卧室,不打扰你们说正事儿。”小秀大步走进卧室里,关上房门,她又瞄了一眼柏南筝和言战,柏南筝望了她一眼,说:“听话,把门锁上,自己爱干嘛干嘛,别理会我们,我可是带你来度假的!”
  小秀立刻关上门。
  “……”柏南筝上上下下的打量着言战,最终她半跪下来,抱着言战的大腿说:“言总……我就这么一个女朋友!您千万不能抢了我这唯一的女朋友啊!你要是抢走燃燃,我……我……我……”
  言战皱皱眉头,闲闲的问:“你会怎么样?”
  “我会不惜一切和你翻脸的!什么都能玩,你知道吗?可你就是不能玩我的女朋友。你看她多纯真无邪啊?”
  “……”言战喝了一口水,问:“你叫她燃燃……可司燃已经死了。”
  柏南筝硬生生的挤了两滴眼泪出来,压着嗓子说:“言总,那真是我的司燃呀。你们全都认不出来了,因为她没了从前那些文艺病,我是说,因为她失忆了,没有了从前的才华,你们就很难在人海里找出她来。但是我不同,我和她同床共枕那么久,就是她变成路边的一个哑巴乞丐,我也能找出她来!”
  “…………”
  “言总,你要相信我。她就是司燃。本来这次来塞班,我是很想让她和你见面的,但是她记忆没有恢复,我不敢啊……”柏南筝瞅着言战的神色,就知道自己的“深情告白”有了一点点效用,她问道:“言总,你真的不觉得她就是司燃吗?……”
  言战想了想,“我现在相信了,她就是司燃,你站起来,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想为司燃做一点事情,尽我所能的。”
  “那真是太好了!言总!”柏南筝用力擦了擦根本没多少的泪水,她站起来,握住言战的手,说:“您现在暂时还不需要为她做什么事情,我能好好照顾她,我只是希望,等不久以后,您能让她去言氏的设计部工作。”
  “只要她能通过考试,设计部的大门一直冲她敞开。其实在香港的时候,我就希望她能来言氏工作,可惜,她当时在以恒工作室做得很出色,完全没有跳槽的原因。”
  “言总。我们真的想到一块去了,等她的画工恢复到从前,我就会请最好的老师培养她。”柏南筝坐在沙发上,言战想了想,说:“那我有时间就约她出来喝茶吧?我想,也许我可以帮她恢复一部分记忆。”
  “…………”柏南筝心里不愿意,嘴上倒是答应的很干脆,“我替我们家燃燃谢谢言总。”
  “你不要太难过。”
  柏南筝这一刻松了一口气,她点点头,说:“嗯。谢谢言总的关心。”
  “怎么变生分了?”言战拍了拍柏南筝的手,说:“我也挺喜欢司燃的,能真为她做点是事情,我会很高兴。”
  您千万别喜欢她!柏南筝在心里呐喊道。
  言战又说了很多体恤的话,听得柏南筝心里一酸一疼又一氧,等她说完了,柏南筝紧赶慢赶的把她送出门,言战也不想过多的打扰她们两人,临走时也没说什么,送完言战出门,柏南筝整个人趴在地板上,静静的贴着地板躺了将近十分钟,她不确定刚才在她和安妃聊天的时候,言战有没有听出来什么猫腻!要是让言战知道她私底下还得听言忱的吩咐,那她就死无全尸了……
  小秀听着外头的动静就知道已经谈得差不多了,她打开门,见柏南筝乌龟一般趴在地上,她就也跟着跪在地上,问道:“你没事吧?是不是被开除了?”
  “怎么可能!!”柏南筝立刻来了精神,“我的两位上司如果离了我这样的秘书,他们肯定无法正常工作的!我柏南筝的秘书工作,那可是做得滴水不漏!”
  “哦……那,是不是罚你一个月工资了?”
  “怎么可能!!”柏南筝席地而坐,她认真的抱住小秀说:“刚才是我冲动了,你没有受惊吧?”
  小秀摇摇头,“你怎么和言战一样,变脸都这么快。”
  “变得不快就没饭吃咯。”柏南筝摸了摸小秀的脸,笑着说。
  隔日孟霜霜和cathy来塞班,柏南筝拿到戒指之后,也没有像之前想象的那样弄一个天花乱坠的求婚仪式,她尽量低调的趁着小秀睡觉的时候把她家的祖传戒指套进小秀的无名指上,心里也盘算好了,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让小秀去念书,天天呆在教室里还是最稳妥的。


☆、75二十八 紧紧的抱着你

  塞班之行在愉快中铛铛铛的结束了;而让小秀全面适应雨都生活的行动才啪啪啪刚刚开始。
  柏南筝表示,这是一个艰巨的任务,也是一个甜蜜的任务;更是一个任重道远的任务。一方面,她盘算着;此任务可以将那个曾经和李冬梅远赴香港、完全和她的生活轨道远远错开的司燃逐步拉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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