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我受不了-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
“明天我就去美院念书。我不想,天天呆在家里。”
“啊……好啊好啊好啊!!!”柏南筝喜出望外,她觉得今儿这半碗苦药喝得太值当了,“我给你拿校服去,让阿姨熨平,你的学生证,还有学校的食堂卡啊……”
“食堂卡?”
“你别误会。不是我抠门,没钱给你上外面去吃。是我觉得,你刚进美院,多交一点朋友比较好,你去外面吃,搞特殊化,我知道,你们这些搞艺术的不喜欢太有钱的,嫌有铜臭味,所以,你还是……和同学一起吃,搞好关系,你要念四年呢。没有朋友可不行,我又不能陪你一块念美院,是吧?美院我的关系不多,你要多自己交际。”
“还有呢?”
“哦,还有超市卡,钱我给你冲好了。没事给同学刷刷面包什么的,多给同学一点小恩小惠,日子一长,你朋友就多了,美院里有什么事儿,就有人帮你了。你从前性子孤僻,现在大了,不能那样。”
“……”司燃望着柏南筝,望了几眼便不望了,柏南筝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就说:“知心朋友两三个足以是不假,但是其他朋友也是要有的,这人活一世,多交点朋友,总没坏处。”
司燃点了一下头,柏南筝乐坏了,她显然是听进去一些,柏南筝倒不是真的想死司燃一下子结交一大帮朋友,她主要是希望司燃尽快融入当下的生活。
“学生证,报到证,书包,画架等等上课用得家伙,都给你准备好了。……”柏南筝想了想,“我跟你说啊,这美院里头也有不少官宦子弟,还有富商子弟,你敬而远之,这帮孩子惹祸是家常便饭,你最好,别沾上这帮活土匪,具体是谁,我写在你画箱里。当然,这美院里,家庭条件一般的孩子还是挺多的,咱家这条件,在里头算中等。”
“咱家?”
“这是当然。你的户口现在就是在我们柏家。”柏南筝说完对殷切的司燃瞄了一眼, “我差点就把你改成柏燃了,你当一张身份证是那么好拿的?我可是费了脑筋,在警察局的时候,反正,你现在是我们柏家的人。别人打听你身份,你什么也别多说。”
“知道了。”
“好。好。我说完了,你有什么要补充的?”
“我要自己坐车去美院,不用你送。”
“这个……明天第一天报道不行,我得撑着点场面,开言战的那辆收藏车送你去。你别瞪着我,我也是没办法,你是个开过画展的,自己去学校报道,像话吗?就明天一天是这样,以后,你自己去上学,我绝对不出现,成吗?”
“好吧。”
“没别的要补充的了?”
司燃摇摇头,她皱皱眉头,“我头有点疼,我要躺一会儿。”
“睡吧,睡吧,刘医生说了,喝完这个,是容易困。”柏南筝也打了个哈欠,司燃起身去卧室,柏南筝也跟在她后面,到了门口,司燃“啪”得一声关上门,差点就把柏南筝引以为傲的鼻梁给撞折了!柏南筝刚才还想睡呢,现在睡意全无,嘴里觉得苦,心里也嗖嗖的凉悠悠,这都好几天了,房门还是不让进!
她缓慢了摇了摇头,后退了几步,结巴阿姨见状,就笑着说:“柏小姐,你一个人说什么呢?”
“没说什么?今天给燃燃炖的补汤好了吗?我也要喝一碗,身子虚的不行了我?”
结巴阿姨望向柏南筝的脸,说:“柏小姐,我看,你不要喝补汤,你这是火气大,给你买碗龟苓膏买就行了。”
“是吗?”柏南筝吧嗒了两下舌头,嘴里还是苦,好几天不搂着她的燃燃睡觉了,柏南筝睡到半夜怀里空空的,腰部以下也觉得各种骚动而无力,她瞧着结巴阿姨的神色,说:“真是好久没吃龟苓膏了。”
“明儿给你买。”
“嘿,好。”柏南筝去客房,倒床上她就睡了,梦里,她梦见燃燃穿着一件若隐若现的小吊带,笑着向她飞奔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还是准点一更哦
☆、92四十八被遗忘的梦想
送孩子去上学;这是柏南筝头一遭。
她夜里梦得美;早晨也起得早;她起来的时候,结巴阿姨也刚起床;瞧她头发乱糟糟的样子,着实吓了一跳,“柏小姐,起这么早?”
“是啊……哎,我怎么发现,你这个;最近说话越来越利索了?”
“是燃燃和刘彤医生说了一下,给我开了一种糖浆,现在好多了。不过……说话时间长了……还是有点……结巴。”
“燃燃对我,就没有对你那么上心了。”柏南筝抬抬眉头,她到厨房瞧了一眼,说:“早饭多做一点,我这做了一夜的梦,肚子饿的慌。……燃燃,还睡着呢?”
“是啊,昨晚一夜睡得特别踏实。没做梦。”
“我就说嘛,喝药就是好。”柏南筝伸了个懒腰,她冲结巴阿姨比划了一下,小声说:“我去燃燃房里瞧一眼,你千万别在厨房弄出什么动静,我进去,看一眼就出来。”
“好。”结巴阿姨笑了笑,转身去做早餐了。
柏南筝跟在自己家做贼似的,蹑手蹑脚的走进主卧里,落地窗帘还拉着呢,屋里只亮着一盏小灯,整个卧室还没睡醒,扑面而来的睡意熏得柏南筝也想回被窝闭上眼睛再猫一会儿,她打了个哈欠,弓着腰走到床边。
司燃仍旧睡着,和过去那些在她怀里睡着醒来的每个早晨一样,她白皙的脸上洋溢这一种淡然安详,一大早若是见着这样一张脸,心里就跟着舒坦,这张睡脸,就是美好一天开始的象征。
饶是只有几天没见着这张睡脸,柏南筝也觉得是隔了几个世纪了,她从前最厌烦什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种屁话,现在真是信了。她缓缓的蹲下来,就跟个孩子似的蹲在司燃的床边,她望着这张脸,脑子里想到很多过去的过去,也想到很多现在的现在,她也试着想到很多未来的未来,想着醒着,她的眼眶就红了,柏南筝低下头去,揉了好几下眼睛后,又继续盯着她看。
柏南筝张张嘴,也没敢说什么,司燃瘦了很多,小手腕从前可不是那么细,这么细的手腕子,画画也不能用力啊,脸本来就不大,这一瘦,显然是又小了一圈,瞧着眼睛鼻子嘴巴,都快皱到一块了。
这一望,就是近二十分钟,柏南筝腿都蹲麻了,她扶着床边缓慢站起来,脚筋一跳,她一骨碌弹起来,差点压到被子上,幸好她平衡力极佳,灵活的避过了这一劫,否则,一大早就压到司燃身上,那她醒过来不一嘴巴摔过来打掉她的大门牙!总算站稳了,她嘘了一口气,正定神呢,司燃冷不丁来一句,“你在干什么??”
“啊?!!”脚筋又抽了一下,柏南筝这下就是走平衡木的也因惊吓站不稳了,她在啊声中就这么扑倒在床上,司燃在被子里岿然不动,两只眼睛就这么盯着她,柏南筝张嘴就道:“今儿送你上学,眼看时间就快到了,头一天,不好迟到,我不得不进来提醒你一下,阿姨在厨房忙着呢。”
司燃眨眼睛,没说话。
“你别这么看着我……”你再这么看着我,我会受不了的!我告诉你,你不能这样考验我的忍耐力,都好几天了,床边都没摸到,你再这样看我,我告诉,我可真~噼里啪啦的潜台词都在柏南筝的脑袋里爆米花似的炸蹦起来,她嘴上只说:“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我脚筋抽了一下,你又忽然来一句,怪吓人的,倒了也不能怪我。”
“你为什么心跳这么快?”隔着被子,司燃都能感觉到柏南筝的心跳,她这么一问,柏南筝立马坐起来,说:“都说了,是被你吓得。”
“你来叫我起床?”司燃坐起来,她里头穿着一件白色吊带小睡衣,简直和柏南筝梦里梦见的如出一辙,她耳朵一热,连连应道:“就是来叫你起床,没别的意思。”
“你为什么耳朵红了?”
“这……你这房间里太闷了!”柏南筝走到窗边,拉开窗帘,说:“一大早,得开窗。你……你快起床吧。估计早餐一会儿就好了。”
“你过来。”
“……”柏南筝两腿一软,她没敢转过头,说:“我就是来喊你起床,你也看见了,我什么都没做。”
“你过来。”
柏南筝心里打起了悲伤架子鼓,她弓着腰,走到窗边,不明白司燃又要说什么,指不定是又要定什么清规戒律呢,瞧她垂手弓腰的样子,司燃又说:“低下头来。”
嗯?柏南筝……免不了要想歪掉,之前那段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每天早晨她去上班,司燃都会让她过来,然后,给她一个早安吻呢。不会是……柏南筝半闭着眼睛,把脸凑了过去。
“把眼睛睁开。”
“…………”柏南筝睁开眼睛,只见她的耳坠正在司燃手上,司燃说:“耳朵侧过来。”
柏南筝略显失望的把耳朵侧了过去,司燃给她戴上耳坠,说:“你可以出去了,以后,不需要你来叫我起床,我订了闹钟。”
说完,她床头柜上的闹钟叮叮大作,柏南筝小声说:“我连个闹钟也比不了?”
“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收拾一下,早点起床,我们今天要稍微提前一点到美院。”
“好。”
“你怎么还不走?我要起床了。”
柏南筝只想看看司燃从被子里走出来的样子,她身上这件白色吊带睡衣下面短,准能看到司燃那两条长腿的,柏南筝好久没见了,真是想得慌。
“柏南筝。”司燃冷冷的喊了一声她的名字,柏南筝立刻转过头,“我这就出去啊。”
门关上之后,司燃捂住胸口,刚才被柏南筝压得有些疼了,她不适的下了床,洗漱之后,她站在镜子前,盯着那件熨平了的美院校服,心里百感交集。
美院不好考,司燃从前自己攒钱考过一次,连初试都没过,倒是失忆了,反而竟然是……一举中了。她知道考上美院,柏南筝出了不少力,但这被录取的事儿,还是让她苦涩的心境缓和了一些,考上美院……曾经是她和李冬梅的共同心愿,两人最初在雨都找工作的时候,做过打算,先攒钱,再一起考上美院成人学院,当时美院的就业前景很好,但凡从美院毕业,不少人都能去国外工作的。只是她们最终去了香港,李冬梅不再舀画笔,只是对着烤鸭奋斗,她也很少再舀画笔,只是天天在以恒工作室里做一些更为商业化的设计,那时候……为了生活,她们俩都放弃了进美院的梦想。
被遗忘的梦想,如今再次回到掌中。……司燃换上美院校服,她盯着她的双手看,她要让这失而复得的梦想,在掌中枝繁叶茂、开花结果、生生不息,走过这一遭失忆和恢复记忆,司燃觉得真是从鬼门关来回跑了两趟,她什么也没了,什么都要重新开始,她是有些害怕的,但因着有这个梦想,心里渐渐积了不少力量。
▓▓▓▓▓▓▓▓▓▓▓▓▓▓▓▓▓▓▓▓▓▓▓▓▓▓▓▓▓▓▓▓
美院是整个大学城区域里最大最气派的学府,一大早来送学生上学的司机那真是海了去了,柏南筝已经将近提前半小时出发了,好家伙,竟然还是堵车严重。
“你看看,我要是不送你过来,你怎么挤得进校门?以后,你也不能一个人坐车去上课,我提前送你过来,省的堵车?”柏南筝是带着商量的语气说的,司燃说:“我要自己上学。”
“…………”柏南筝不说了,她是没想到这里堵车这么严重,看来,她对形势估计的太乐观了,这美院里的金爸金妈一定特多,司燃进去,保不齐就被人比下去,她正想着,一个交警走过来看了一眼柏南筝的车牌号,一看就知道是言战的车,他立即在车窗外说:“请去那边的特别通道。”
所谓特别通道,也就是交警们走的通道,能从特别通道走的,除了言战这辆车,还有几辆车,柏南筝瞄了几眼,豁!好家伙,全都是军区的车,她开在末尾,后来紧接着又来了两辆车,司燃低着头,微微看向车窗外。
交警在前头统一给这些走特别通道的车放行,柏南筝这才想起来,这里离市政厅也挺近,这么多军区的车应该是要去市政厅的,依稀听言战说过,军区想再扩大一个区,给二十一世纪的新兵做训练用,只是不知道政府给批哪块地了。
司燃当然不认识这些车都是军区的,她只是觉得侧前方那辆车的后座上坐着的那个人挺眼熟的……要是没看错,应该就是在锁镇也见过一面的李长河了,他穿着军装,背影看着挺严肃。
前方的交警一指挥,柏南筝这辆车朝前走了一大步,同样坐在后座上的司燃正巧就和李长河并列了,特别通道有两条路,左边那条路是通向美院那边的,右边那条路是通向市政厅那边的。
李长河见交警还在指挥前头的车,他就随意侧头看向一旁,这一看,惊得他心跳快了一拍,他看到司燃的时候,司燃也同样正盯着她,隔着两个车的车窗,司燃微微弯起嘴角,点了一下头,李长河碍于前面和旁边走坐着战友,也没办法打招呼,只能轻微的点了一下头,司燃的食指在唇边做了个“嘘——”的手势,李长河会意,交警再一动指挥棒,两辆车,一个向左,一个向右,李长河认真的记住了司燃那辆车的车牌号。
作者有话要说:愿雅安不要再有余震。
☆、93四十九 再也回不到从前
说不兴奋是假的;说不高兴是假的;说不开心也是假的。
李长河身在市政厅;听着市长(也就是他的岳父)关于军区扩展区的一件想法,心已经飞到了刚刚看到的司燃身上;他终于确定,司燃仍在雨都。
从锁镇回来之后;李长河一度通过他自己的关系找过司燃;但是根本就没有一点蛛丝马迹,他还特地去拜访过现在寄居在陆家的司奶奶,小心的问询了一下;从司奶奶的口中,李长河只知道;司燃还没有和司奶奶联系过;说不定司燃还在为了当年的事情逃亡在外,根本就不敢联系家人?
那场所谓的政治刺杀,李长河还没调查,就听他的岳父说,那个政治刺杀确实就是个幌子,说白了就是个大乌龙,正好为一些人除去了某些眼中钉,拉个死人出来垫背也是当然的,刻意用政治刺杀来算,原因很简单,让那几个眼中钉死得有威慑力一点,他们一死,他们的党羽自然忌惮。这里头的内情,李长河也知道了来龙去脉,凭他现在的实力,根本不可能帮司燃翻案,不过,他愿意帮司燃过上不用东躲西藏的生活,再怎么说……两人年幼时候的情分,在李长河心里,还是很有份量的,他不想见到这位童年挚友真过得不如意。
市政厅内掌声如雷,李长河这才惊觉会议已经开完了。
大家都站起来,李长河也站起来,朝市长岳父走过去。
“长河啊,晚上要带小飞来家里吃晚饭,你妈妈想得慌。”小飞就是李长河的儿子,李长河点点头,“好的……爸。”
“行了,你去忙吧。”岳父对李长河很满意,这女婿真是可栽培的对象,凡事都不骄不躁,非常孝顺,比他儿子贴心,他心里时常记着要在他还在其位的时候;给这个女婿“修修路”。
▓▓▓▓▓▓▓▓▓▓▓▓▓▓▓▓半步猜作品▓▓▓▓▓▓▓▓▓▓▓▓▓▓▓▓
听说自家奶奶和司奶奶去了云家一趟,陆雅大为震惊,同时,也很生气,她现在正处在和云若初的热恋期,整张脸都焕发着和平时截然不同的诱人光泽,就连生气的时候,那瓜子脸杏仁眸也透着少女时候才有的娇嗔,“两位奶奶,你们就饶了我吧?你们这样去云家,我婆婆一定以为是我叫你们去的!她肯定会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在心里诋毁我一番!”
“我们也是为你好,你说,你和月明郎才女貌,现在为了你的坏脾气就离婚了!这真是太可惜了,我们看不下去,你能看下去吗?”
“这真离婚,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你们当……云月明这人,个性就真是个温文尔雅的?呵,我和他在一起这么久,只觉得他是个控制欲极强的莽夫,他脾气能好到哪里去?总不是,我一个人的错?”陆雅这话就说得很杜撰了,云月明婚前婚后确实有变化,但他对陆雅根本狠不起来,多少次巴掌举起来,他都没打下去,每次都是气急了才忍着给了陆雅一巴掌,陆雅处处拿他强,他也还是惯着陆雅。
两位奶奶听着,又问:“你们经常吵架?动过手吗?”
“这个都不说了,两夫妻吵嘴打架的多了去了,最关键的是……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而且,还不止一个呢?我婆婆都装聋作哑了,这回,还让我去做他们云家的媳妇?那个少奶奶谁爱做谁做去!我不稀罕!”陆雅脸一红,想起昨晚云若初情浓之时在她耳边说得话,现在她是和云若初在一起,将来,要是云月明见着她,哼嗯,那她就扬眉吐气了!!!!
“你说什么?云月明在外面有二奶?”
“是啊。男人能一个月没女人吗?他不被憋死才怪!他又经常出去应酬,一回来,我就知道沾了多少女人。”陆雅见两位奶奶都相信了,就说:“所以,我们的事儿,你们千万别插手,我们自己会解决,现在离婚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儿。两个人感情不好,凑在一起,有什么意思呢?又不是旧社会,什么从一而终的?没这个必要,没了他,我也能养活自己。”
“你们现在的年轻人,遇到婚姻问题,就是离婚,不想着解决,结一次婚,你们当是容易的?”陆奶奶不好再说什么,只好转而问:“你最近是怎么了?我看你把两盒首饰都拿去打麻将了?这么输钱,还是别再打了?”
打通宵麻将是陆雅幽会云若初的幌子,最近赶上云若初的生日,陆雅就典当了两盒首饰,要给云若初买一样昂贵的生日礼物。想到这儿,陆雅就笑着安慰两位奶奶说:“哎,财去人安乐,我就想图个高兴,我是好久好久,都没这么高兴过了。”
要是让陆雅形容现在她自己的生活状态,那就是俩字——幸福。
陆雅幸福,云月明可不幸福,他不肯松口,真放了陆雅自由,让陆雅真去找个女人过一辈子,那会让他这一辈子都觉得挫败。为了陆雅,他是杀过人的……这阵子,他常常想起来,那个被他弄成意外死亡,却又意外成了一场政治事件里的杀人凶手的司燃,他最近经常是心怀惴惴,隐约觉得是有事要发生。就在他隐约觉得诸事不顺的时候,有个他认识的私人侦探发邮件给了他,这张邮件里的一张照片吓得云月明一身冷汗!
照片里约莫是一个婚礼现场,一名身穿白色晚礼服的女子正目光含泪的望着另外一个穿红色新郎服的女子……那白衣女子,不就是早应该在车祸中魂葬深海的司燃吗?
“不可能!不可能!这不可能!!”云月明无法相信这张完全拍到正面的照片,他立即打电话给这位侦探朋友,侦探朋友肯定的说:“你一直叫我监视夫人在拉拉圈子里的动静,这是当天的后来几天我无意中找到的照片……当天的具体情形我还没有查清楚……不过,这女孩……”
“不可能司燃,这绝对不可能,她已经死了!她怎么可能再回来!!”
………………!
……………………!
………………………………!
这场婚礼上猝然出现的司燃,像是一道划过黑色星空的流星雨,极其炫目,闪花了李冬梅眼睛里的沉寂,让她在这场本该庄重的婚礼上泪洒当场。
李冬梅一个人站在布置婚礼的这个小宴会厅,她接到这家店的电话,说是小宴会厅的装饰要拆了,因为那些好看的红绸布全是李冬梅自己购买的,这家店就客气的让李老板自己过来再拿回去。
就是在这个满是红色的喜堂里,已经“死去”的司燃“复活”了,她泪流满面的望着司燃时,李冬梅也见到了司燃眼中的泪水,也就是在这个满是红色的喜堂里,她李冬梅也正式和蒙娜完成了一个不算完整的终身大事,她与过去的最爱诀别,与现在的恩人携手,李冬梅就这么站在这小宴会厅里,有些服务生在拆红绸,她望着那些红绸被从高处拆下来,一条一条又一条,如美人的纱裙,被逐一褪下,被褪下纱裙后的美人,干瘦的肩膀露在外头,没了丝毫美感……当所有红绸都被拆下来之后,这间喜堂恢复了平日里的景象,回廊上摆着高高的盆栽树,窗户大开,光线透进来,这么一细看,所有喜气都没了,甚至那些和司燃重逢那一刻的伤感难受都被阳光晒到蒸发了……什么都没了,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司燃未曾出现过,李冬梅也未曾在婚礼上失态……
红绸被服务生叠好了,集体装进了一个大袋子里,李冬梅点头道:“谢谢,放到我车的后备箱上吧。”
“好的,李老板,您现在是要?”
“你们先下去,我要在这里坐一会儿。”李冬梅坐在一张桌子旁,服务生以为她是赶过来拿红绸有些累了,就立即奉上茶水。
坐在这儿干什么呢?
李冬梅还真不知道。
自从她以为司燃�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