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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姐,笑一个gl-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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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饶是如是,仍是半分不可松懈,总归是有不畏惧金瞳的毒物,比方说与那金瞳蟒一般修为的毒蛇猛兽。险在当时修名楚多留了份心眼回头看了一眼,那巨蛇张大了嘴巴就杵在盏梓的后脑勺上,盏梓那一个脑袋都不一定够它赛满嘴。
有了上次的经验,修名楚也算镇定,她几乎在看到那巨蛇的同时,提鞭一跃。盏梓后知后觉的吓了一身冷汗,险些还把手里的花渺渺给扔了出去。
这蛇虽大虽毒,但修为不高,皮壳也不如金瞳蟒那般坚硬,没几下便被修名楚贯穿而死。那毒血溅到周围的植物时,竟然顿时便枯萎冒青烟,毒性可想而知。
若不是布料蒙着脸,盏梓的嘴巴准能顺利的丢进去两个鸡蛋。
“留心一点,前后左右都要看,否则怎么死的自己都不知道。”修名楚这话说的严厉,但很实在,也并不只是针对盏梓一人。低头看了一眼盏梓手里的被包裹成木乃伊的毛球,修名楚一时手痒对准那脑袋便敲了一下,看样子挺泄愤。花渺渺脑袋跟着一沉,睡得更死了。
“等一下,你……”修名楚刚要往前走继续着,俢余忽然出声,目光惊恐的指了指她的后背。
俢余这么一呼,盏唯也注意到,“你背后有一只蝎子!”
“蝎,蝎子?”修名楚顿时不敢动了,刚教训完别人自己就中了招,这是什么道理?只见盏唯随即提剑,甩手一挥便将那蝎子打掉在了地上,不过那蝎子并没有死,看样子也没有被打伤。修名楚这才发现掉落在地上的红螯蝎,个头不大,但顿时吓出了修名楚一声冷汗。“这只是红螯蝎!八成……”
“什么?”盏梓也吓得让俢余看他的背后是不是也占了东西。
修名楚打量到它尾刺上细微的一点殷红,浑身一颤,接着那匍匐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家伙似乎冲着她抬了抬头,尾巴忽然开始剧烈的震动。
修名楚心中大叫不好,“这是只红螯蝎王!它在召集帮手!快跑!”
谁也不知道这诡异的林子里住着多少这样的红螯蝎,若是铺天盖地追上来,他们必然得被啃得连渣都不剩!
“怎,怎么就是个蝎王啊!这林子有多少大王啊?”盏梓一边跑一边就要悲痛道。
“一个。”修名楚回答的很是迅速。一山不容二虎,这毒蝎比那老虎不知厉害了多少倍!
“啊……!”盏梓真的要哭出泪来,他们运气不好也不是这么玩的吧,林子这么大,就这么一个王,还给他们碰上了!
眼看着盏梓跑的费劲,修名楚一把接过他怀里的小东西丢到了俢余的手里,自己垫后。他们已经跑的迅速,不过没多久便还是觉得一股窒息的压力汹涌而来。身后毒气大涨,地面逐渐被黑压压的一片毒物蚕食,亮红的螯子泛着毒光,修名楚清楚,常人只要被夹上一下,一炷香内非死不可。
花渺渺在这紧张的氛围中就要难受的醒过来,俢余出于无法,点穴又不知从何下手,只能又给她小脑袋补了一下。这会醒过来不是添乱么?
本来那蝎群还有一段距离,可是突然间修名楚的长鞭一沉,像是被什么扯住了一般。她低头看去,那银质的鞭身上,从底部开始,不知何时已被密密麻麻爬满了蝎子,速度惊人,还有不足半米便要触碰到她的手柄上。
第46章
攸关性命,修名楚可是半分耽误不得。手臂猛然抡起;她一边后退一边将鞭身砸在临近的树木上;剧烈的震动抖落了一大半毒蝎,但尚且留有些许怎么也甩不掉。
“修名楚!”而后传来盏唯担心的呼唤;修名楚听罢竟是一阵欢喜。
但此刻非同寻常;她必须严阵以待。“俢余,带他们往前走!不要回头!”骤然施力;体内真气澎湃;灵气汹涌。这毒林虽毒;然而灵气却很充沛,修名楚没费劲便竖起一面灵墙;掌心推出;冲着那奔腾而来的蝎群迅速掠去。
浩荡灵力的威震下,仅是一击,蝎群便死伤无数,粘稠的血液溅的四处都是,颜色很显深沉,根本不是红色。修名楚收了收手,她只停步看了一眼,眼眸中立时浮现出更强烈的恐惧,脸色一瞬间煞白不止。
她犯了一个错误,一个不得不范的错误。
这毒林草木密集,谁也料不到这些草木之后藏着多少东西,然而她这一招却无意召唤出了更为庞大的部队,一瞬间铺天盖地齐齐向她涌来。
还能如何,敌众我寡,人海战术,她早晚得脱力累死,还不如毒死来的痛快些。唯一的办法便是快点逃跑,找到五毒的入口,或许还有活路。
修名楚顾不得其他,眼看着那些毒物就要到脚边,她都有些腿软,好在盏唯她们已经跑远,少了些顾虑。灵力再次汇聚,她舞跃起身姿,长鞭扫荡,待将近处毒物剿灭,钻寻到空子,便立马加快脚步,往林子更深处逃去。
修名楚脚步已然飞快,然而身后的退伍却也毫不逊色,紧追不舍。修名楚心中大叫不好,这种情况,她现在根本不能去找盏唯他们汇合,咬咬牙硬是拐了个方向,却不料把自己逼上了死路。
她想不到这毒林之中竟还有一片沼泽地,咕噜咕噜的冒着泡泡。她先是跑得飞快,几步过去才发现不对劲,脚步越发沉重,还有不断下陷的趋势。她赶忙打算回头,然而远远已经看到了那些毒物的影子,她又想着接着往前跑,可是前面还有多大一片沼泽根本无从猜想,若是沉眠于这污泥中窒息而死,那更是痛苦。
一时进退两难。然而那些毒物却已经来到了沼泽的开端,原本它们身体很轻,并不会下陷,可是成千上万只一起,重量便不同了。然而这些毒物却好像根本不畏惧生死,前面的陷下去,后面的又补上来,如此虽然慢了一些,但与修名楚的距离却还是以可观的速度拉近。
修名楚一口接着一口的咽着唾沫,心已经紧张到了嗓子眼。她只能往前走,可是每一步走的艰难的同时,她的脚步更是越陷越深,再过些时候就要越过小腿到膝盖。
一阵绝望感涌上心头,她试图将鞭子缠绕在头顶的树枝上,可是那树枝太细,用力一扯便断了,再想缠绕粗些的枝干,鞭子的长度却不够了。
耳边隐约传来盏唯急切的呼唤,很远很轻,修名楚没有回答,她并不想拉个垫背的一起死,只可惜很多事情怕是注定要成为这辈子的遗憾了。
“呃……”后腰处忽然一阵刺痛,她低头看去,竟是一只不足手指长的红螯蝎,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她的衣服上,而此刻早已将她腰间的衣物完全的扯破,剪入了她的皮肤。
伤口很快泛黑,便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开来。修名楚除了苦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她的力气跟随着这入体的疼痛慢慢流失,头脑也开始昏沉起来,那时她还在想,自己最后会是被毒死的还是窒息死的呢?
然而最后一刻,她好像又很是不甘,竟是一手将那咬在肉上的红螯蝎扯了下来,狠狠地砸了出去,落在地上碎成烂泥。而后拼尽十成的功力,甚至不惜自毁经脉的危险代价,爆发出自己全部的力量,就算死,也得是同归于尽!
荧清的光芒在这一瞬间,史无前例的明亮,那种几乎可以吞天噬地的力量足以让这世间所有的人顶礼膜拜!灵力轰炸之后,周边恢复平静,然而草木生灵一片残骸破败,无数毒物被粉碎的连血渣都不剩。但修名楚却再也看不到其他,眼眸沉沉一闭,便要彻底倒下。
正当这时,从高木之上迅速落下一抹身影,她点地无声,踏过烂泥的沼泽甚至不留一丝足印,更为惊奇的是,幸存的毒物对她竟然避之不及。
修名楚不知道周围什么时候藏了这么一个人,只知道完全阖上眼眸之前,有人将她拦腰扶住。后来的事情,便不得而知了。
修名楚经历了一段漫长而又痛苦的噩梦,她以为自己死了,眼前那仙境一般的场景便是天堂。可是*却又不断承受着令人崩溃的痛楚。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再次睁开眼时,看到的只是一面平滑的墙壁。
她应该是躺着的,又闭了闭眼,修名楚的大脑还不能完全清醒过来。而后她再次睁开,便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在阎王殿了。
稍微动了动身体,完全使不上力气,全身像是被重物彻头彻尾的碾压过一般,而且四肢都很疼,后腰的地方尤为突出,简直就像一根铁锥子刺在肉里,动一下便是一身的冷汗。
“你醒了?”冷冷清清的一个声音,并不是盏唯,把还在恍惚中的修名楚吓得一惊,她竟然重伤到有人在旁边都感觉不到。
修名楚根本连转头向那人看去的力气都没有,便张了张口,想问她是谁,可是喉咙干哑的出奇,声音也发不出来。
当真就像废人一样,她心中不由自嘲,难道死后的感觉便是这样?那这人是谁?阎罗王?她可没听说阎罗王是个女人。
那人似乎是看懂了她面上的表情,“莫要乱猜,你还活着。只是受了重伤,暂时还没有恢复而已。”
暂时?修名楚勉强信了她的话,因为这里实在和传说中的阎王殿很不一样。不过,她最后费劲毕生修为的一击,经脉损伤绝非戏说,怕是十年八载都不可能恢复过来了,何谈暂时?
那女子忽然走近一些,将自己呈现在修名楚的眼中。修名楚眨了眨眼皮子,这才看到她的长相。女子只有十五六岁的年纪,谈不上绝色倾城,但是却清秀非常,五官细腻,皮肤白皙,干净的好像不是这尘世之人一般。若不是已经心系盏唯,她的样貌必然也是要让修名楚沉沦一番的。
只是,与她生来稚嫩的面容毫不匹配的是她眼眸中的那丝淡然和冷清。与盏唯不同,这种冷淡像是经历过无数世事,看透了万千变故后才会有的平如止水,不为一切所动容。
“……”修名楚又努力了一下,仍是什么也没说出来,力气却花了出去,一下子便软在床上喘气了粗气。这种力不从心,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别急,”女子微微摇了摇头,“你有上古宝物护体,甚是侥幸,我可以医好你,你别急。”
修名楚也想不急,奈何天生急性子,哪里受得了这罪?不过这女子这么年轻,竟然就敢放言说治好她。要治多久?十年还是二十年。
也不知这女人是不是会读心,修名楚想什么她都能知道,“快则半月,迟则一月。”
‘当真?’修名楚不可思议。
“当真。”女子淡淡道。
‘我昏迷了多久?’
“三天。”
修名楚这下子确定她是真的能读懂自己的心里,立马便不敢乱想些有的没的,闭了闭眼睛,只和全身的痛苦叫着劲。半响,又攒了些力气。
‘你是谁?我现在在哪里?’
“这里是五毒教,我是掌教二弟子,你可以叫我灵槐。”
灵槐……修名楚在心中重复了一下这个名字,并无印象,不曾在江湖上听闻过。却没想到这样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竟然有这么大的本事。
“你若难受,我可以让你睡着,便不知道了。”
修名楚想说这倒是个好办法,只是脑中忽然又想起了一件相当重要的事情,瞬间便紧张起来。费力睁大了眼睛,看向灵槐。
‘其他人呢?你看到其他人没有?’
“不用担心,她们都很好。”顿了顿,“至少,比你好多了。”
修名楚心道这还用说么,看不出来,这小姑娘表面严肃,倒也是挺会开玩笑的。
‘红螯蝎的毒,你能解?那么长的时间,怕是足以侵入五脏六腑了吧?’
“能解,”灵槐并不为难的答道:“不过,我发现你的体内并不止一种毒素。”她说着还看了修名楚疑惑的脸一眼,“你应该常年服用着某种药物,其中有着慢性毒素,并不致死。而你的宝物可以帮你驱毒,但又驱不完全,现在这种毒素与蝎毒相融,稍微有些棘手。”
稍微?修名楚并不明白稍微是怎么个概念。不过对方说半个多月就能治愈,应该不是什么太大的难事。
还有就是她常年服用的慢性毒药,九成九是符灵丹无疑了。
“解药还有两日方能炼好,在这之前,你要见见你的朋友么?”
修名楚想了一下,发现脑袋压根摇不动。
‘不用了。’她才不想让他们看到她现在这般无用又狼狈的样子呢。只盼着真能像灵槐所说,两日后便能拿到解药,半月便能恢复。这会躺在床上,才开始领悟到平时里活蹦乱跳的好。‘对了,姐姐中了妖毒和鬼掌!’
“我知道,正是因为她,师傅才让我去迎接你们。不过师傅许久不管事了,便将你们交给了我。我虽医术不比师傅,但是尽力而为也是绰绰有余的。”
修名楚觉得挺放心,‘那姐姐的伤?’
“相当棘手。”
“……”不是说绰绰有余的么?
第47章
虽然盏唯的妖毒比修名楚要难解许多;但是她好歹还可以自由活动;灵槐没有找到彻底解毒的方法之前,只是每天准时给她以灵力进行一次基础的疗伤。
修名楚便不同了,她百无聊赖的在床上躺了半天,一动不动,终是受不了了,让灵槐给她来个干脆,穴道一按;脑袋一懵;昏睡了两天。
等再醒过来的时候;修名楚万般惊喜的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可以弯曲了!
不过这个惊喜很快被冲淡;她微启眼眸;发现眼前有一张圆嘟嘟又放大的脸正扑闪着大眼睛,兴致盎然的盯着她看。紧接着耳边一阵振聋发聩,“你们快来看啊!名楚姐姐醒啦!”
修名楚被吵得头疼欲裂,真想起身把这一惊一乍的小东西给堵上嘴丢出去!不过她好像除了手指,别的地方并没有起色。身体也发生了一些异样,时胀时痒,又好像有一窜细流在她的血脉中穿梭,一道道打通。
“别喊了……”她竟然能出声了,虽然很轻很哑,但好歹是发出来了。心情顿时一阵舒畅。
不过都说不想见人了,灵槐怎么把花渺渺这小家伙放进来了?而且听她的口气,这里还不止她一个人。她根本没力气抬头看,但是那轻盈的脚步声却瞬间夺去了她的全部注意。
盏唯佯装平静的面容上,担忧一闪而过,却被修名楚侥幸捕捉。那样的神情,映入修名楚的眼里,简直太美了。
她吃力的挑起嘴角,笑的并不好看,“姐姐别担心,死不了。”
是死不了,最多也只是去掉半条命,运气差点半身不遂,变成废人而已。好在,她们还是活着进了五毒教,天大的幸运。
盏唯当然能想到她这轻描淡写之后藏着多么大的危险,她真的差一点,便要再一次的失去她的小雅。
盏唯一直以为自己把修名楚和辛雅分的很清楚,但其实十几年过去了,她的小雅根本就不曾改变过。就算修名楚一直想不起来以前的事情,记不起她这个师姐,却仍是一而再的为她不顾性命。
多重要的人才值得她这样?明明看起来就是个邪气十足的小祖宗,花花肠子不断,看见漂亮姑娘还总是口不择言的管不住自己。但盏唯还是认了,不管如今的修名楚如何,她都决定接受了!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盏唯动了动嘴唇,低声问道。她努力保持着面无表情,然而眉宇间的动容暴露了她内心的颤抖。
修名楚觉得体内的几道经脉似乎都被打通了,四肢的力量也开始慢慢恢复,原本只能动一动手指,这会几乎已经可以握成拳了。剧痛后是从未有过的神清气爽。
她强压□体内的不适,眼眸带水深情地望着盏唯,“我只想,对你好。”
“好到连命都不要?!”盏唯一下子气愤起来,看着躺在这一动不动的修名楚,她心中的火焰愈发莫名的大了起来。她才不稀罕修名楚拿命换来的安全,那时若不是俢余一直阻拦她,她根本不会走。
哪知隔了半响,她只听到修名楚细如蚊蝇的声音,“这条命,不值钱。”她说这话的时候,神情好像一下子黯淡了许多,但又好像不愿感染到盏唯,硬是将嘴角扯的僵硬,“下次不会了。”
盏唯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我不会给你下次机会。”
“不会了……”修名楚的气力恢复的很快,可能在她醒来之前,灵槐已经给她喂过那神乎其神的解药,这会都已经耍起了吊儿郎当,“姐姐若实在想谢我,便,亲我一下如何?”
“……”
其实修名楚说这话的时候,根本没有想过盏唯会有可能搭理她,更不可能照做。但是她这次却是真真切切的猜错了,她看着那冷清的身影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而后忽然慢慢低下头来,她自己反而愣了一下,脑中空白到无边。
盏唯将轻轻地一吻烙在了修名楚的额头上,仿佛鹅绒飘雪那般轻,但却又像巨石般砸在了修名楚的脑门上。一瞬间,修名楚什么也不知道了,比完全昏迷的时候似乎还要晕乎些。
但是她眨了眨眼,将盏唯略显憔悴的脸放在了心上,直到盏唯直起身来,她却突然道:“姐姐的伤如何了?”
其实是修名楚发现自己有点害羞,比嘴对嘴碰吻的时候,好像更害羞许多。所以才故意将话题岔开。
盏唯更是没有料到自己竟然真的会亲她,脸上的红晕显然比修名楚还有明显许多,将她原本的苍白遮去了大半。别扭的偏了偏头,避过修名楚的目光,她终是摇头,“还没有办法。”
会有办法的。修名楚在心中坚信道,灵槐能治好她,便不会对妖毒与鬼印无可奈何。体内最后一道脉门随着盏唯尾音的落幕而同时被打通,修名楚发现,现在的身体,比她刚醒过来的时候,好了已经不止百倍。
虽然还未恢复到过往的一成,但是扑倒个人应该已经不是问题。
修名楚在心中无数次对灵槐感恩戴德,猛然一个起身,尽管不是十分迅速,但对于根本毫无预料的盏唯来说,已经很快了。
接着她一手勾住盏唯的腰身,一下子将她反压在了床上。
“你……”盏唯满脸的不可思议,这种惊讶甚至让她忘了要怎么挣扎。
修名楚笑嘻嘻的看她,其实她自己也不曾能想到,灵槐的药能好到这样一个人神共愤的地步!但是于她,确实十分的受用。
“姐姐脸色这么难看,是因为一直在床边守着我,没有休息么?”修名楚有些喘,但刚攒起的体力,暂时够用,她伸手滑过盏唯的侧脸,眼眸中温柔的似能融化这世界最为坚硬的东西,“我与灵槐说,不要让别人来打扰我,姐姐是如何恳求她让你进来的呢?”
“……”修名楚说的都对,但是此刻的盏唯已经完全不知道要如何承认,更不知要如何否认。
修名楚心道自己应该说对了,她有些任性的将自己尚且虚脱的身子压了大部分的重量在盏唯的身上,“姐姐其实一直都很关心我,担心我吧,比对自己还要在意,只是不愿意承认对不对?”修名楚眨了眨眼睛,“说起来,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姐姐笑起来的样子,姐姐为什么从来都不笑呢?”
“……”盏唯闭了闭眼,因为在意修名楚的身体,她不能蛮力将她推开。但是修名楚的话,却好像一字一句都戳进她心中的最深处,让她很不自然。
见盏唯不说话,修名楚却将她抱得更紧,脑袋撒娇似的蹭在她的胸前,“就像俢余一样,从小我让义父救下他的时候,他就从来也不会笑,可是一直对我特别好。整个修罗宫,只有他一个人是对我好的。”
从小到大,十几年的岁月,她身边,只有这么一个人。
“所以,现在的姐姐,是不是也和他一样呢?”修名楚突然抬头,满含着期待的看着她,等着听到那个她向往的答案。就像一个小孩子,很想在迷茫中找到一个可以带领着她活下去的倚靠。
盏唯心中不知为何一阵沉重,只要想象道这么多年修名楚在修罗宫左右无依,孤独绝望的模样,她的心就和被刀剜一般的疼!
她竟是松懈下来,任由着修名楚的环抱,这让她想起许久之前,她每晚将她小小的身体圈在怀里,一起入眠。那段时光太过美好了,以至于后来那漫长的煎熬岁月里,她连回忆都不敢奢望。
这熟悉的感觉显然也触碰到了压在上方的女人,她的脑袋忽然剧烈的疼痛起来,冷汗一下子便要将她的额头浸湿,好像又被强制封印的记忆,又被以同样野蛮的方式重新拖拽出来。
“啊……”修名楚抱着脑袋,痛到忍不住低吟,她从盏唯的身上滚落到地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你……怎么了,哪里疼,你告诉我!”
“嗯……头,啊……”修名楚向来倔犟,先前体内经脉被顺通的时候,也是剧透无比,但她也面无异色的隐忍了下来,可是这个时候,她的眼眶却早已被泪水浸透,破碎的呻|吟勾勒出难以言喻的痛苦,
她甚至觉得,如果恢复记忆要这么痛,她宁愿什么也想不起来。
“不要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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