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这七年-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路雁突然就感觉,心凉了凉的就像被西北风吹过了一样。何安悄然的将她搂在怀里,那声音丝毫不像刚才跟自己玩闹的样子,氤氲的带了些水气“……阿雁,有的事情,真的就是过眼云烟了。”
路雁沉默,点了点头,何安在她的脸上呼噜了一把,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对上化妆镜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眼眶已然红了。
演出十分,路雁下场的时候,碰上正要上场的娄半裳。擦肩而过,一秒,路雁的手腕被紧紧的抓牢,那熟悉的音节从咽喉里艰难的挤出来“阿雁。”娄半裳自己甚至都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叫这个名字了,久到她发音的时候觉得生涩,久到她觉得这两字拼起来读有些别扭,久到她从启齿到发音完毕用了好久好久的时间,久到路雁听起来都觉得陌生,久到路雁几乎不敢相信。
路雁看着她,本要毅然决然离开的步子,脚却像被钉在了地上。她们就一直这么对视着,直到娄半裳的经济人高跟鞋的声音越来越近,她才松了手,匆匆的窜上舞台去了。这时候路雁才发现,她整个面颊都被泪水阴湿了。
演出结束时詹玲玲嚷嚷着要聚一聚,几个人去了去了叶慕家的餐厅胡吃海塞一顿又跑去唱k。场子被半裳包下来。进了屋子坐下来,几个人才开始笑起来,平时唱歌,聚到一起也是唱歌。叶慕笑着,点了一首笔记拉上何安唱起来,易慧瞥了一眼娄半裳和路雁,加入了疯闹的集团,呲牙咧嘴的唱着我的心里只有你没有她,纪敏佳不甘示弱,跑出来唱了一首青藏高原差点没把詹文君吓得从椅子上掉下来。丁叮抢了麦克,点了一首寂寞保龄球,大眼睛眨呀眨的像是那年。
或许有天这些女孩子有天不再被人记得,不再年轻,不再唱歌,但无论如何,那一年,她们为了自己的梦想奋斗过,在舞台上挥洒过青春,带给我们过无数动容。而她们的友情,就算再多诋毁,再多猜忌,也再也消磨不去。
笑着闹着,酒也过了三巡,脸红了,眼红了。路雁按着手机键盘,头脑开始有点飘忽不定。在发送的刹那,被娄半裳按了下来。“别发给她们。”
路雁突然就笑了,她仍旧是那样,那样了解自己。甚至像个天才一样能够预感到自己将要做什么。路雁想要张嘴说什么,这话却死死的堵在了喉咙怎么也说不出来。她突然很想念夏悠然,想念想念夏悠然和自己一起给娄半裳、沈曼青捣乱,想念夏悠然在自己求爱受挫的时候,给予一个微笑的鼓励,然后痞痞的揉揉和她一样乍呼呼的头发,想念夏悠然苦着脸跟自己说“你觉得不顺就来看看我,就知道自己有多一帆风顺了。”
路雁曾经一度怀疑过,自己是不是把快乐在18岁那年透支的太严重,以至于她后续很多年都再也没有感受到什么叫做快乐;以至于现在的她,见到那年爱的她,只有不停哭泣的份。
那个角落像是被下了符咒,路雁只能看着娄半裳离自己越来越近,近到可以看见娄半裳嘴角轻微的牵动,看见娄半裳的眉眼里的倒影,可却怎么样也看不见她的心。
“别发给夏悠然和沈曼青。”她的声音穿破空气的阻隔,直直的打进路雁的大脑里。她晃悠着站起身来,指着娄半裳的鼻子大骂“老子就发了怎么样怎么样。”狠狠的按了发送键,就像是、就像是把五年的爱恨都发送了出去。
然后呢?然后她就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或许,是因为跌进了某个柔软却不属于她的怀抱,安静了。真的安静了。
何安远远的瞥见这一幕,没有说话,软软的倒在了易慧的肩上。易慧看了看她,笑着摇了摇头,撩起了她眉间的长发。那声音沙哑却细腻“宝,不要着急的。”何安点点头,往易慧上上拱了拱,似乎要挤进她的身体里。
路雁那天就一直躺在那个人怀里,她飘忽的做了一个梦。她梦见自己跌回05年、梦见傻乎乎的自己,个性的娄半裳,青涩的夏悠然,冷漠的沈曼青。连环的梦,连环的事儿,她梦到夏悠然牵上沈曼青的手;她梦到她吻上娄半裳的唇;她梦到沈曼青对夏悠然说了我爱你,表情却是我要杀了你;她梦见娄半裳欺上她的身,却喊了别人的名字……
恍然,她醒了。
全都醒了。
作者有话要说: 呵呵,其实是个同人来着。
呵呵,改起来越来越坑爹了。
呵呵,简直是自己坑自己。
☆、明明可以相拥,我们却偏执的拿离开当做炫耀(2)
所有人闹到凌晨才回家。三少把何安扛回去的时候,第一次觉得何安减肥减到如此之瘦是件好事儿。
娄半裳要送路雁回家被拒绝了。她只是轻声说了再见。
然后,没有然后。
挂下电话,我恍然想起昨天晚些时候……
mv的音乐电影要赶在三天拍摄完,在艺术工厂的拍摄十分紧张,结束拍摄的时候,时间已经是夜里一点。夏悠然的手机亮起来。短信,来自于路雁。我瞥见她的神色突然有些慌张。或许夏悠然想象到路雁那张呲牙咧嘴的脸,想到她笑也不是哭也不是的表情,亦或者她已然可以掉进05年的所有回忆里。路雁只发了一张合影,外加四个字“只差你们。”
因为太晚,夏悠然让我将就在她家睡下,我蓦然同意。她的手莫名的在颤抖。
沈曼青,这个名字,如今竟然不提也会让她心痛了么?自从那天从医院离开,沈曼青只来过一个电话,询问夏悠然的情况,别无其他。夏悠然也再没有提这件事。
前任曾经和我说,歇斯底里或者没完没了的痴缠并不可怕,因为有感情才会歇斯底里,才会争吵,才会不舍的离开你,一遍一遍的和你絮絮叨叨。安静才是可怕的,如果一个女人连话都不在想对你说,还谈什么感情。
从2005,她们坠入爱河,到2010年末,夏悠然和沈曼青吵吵闹闹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我从未对于她们的爱情像此时如此绝望过,我甚至觉得我比当事人还看中这份感情。因为就像她们在比赛那年,牵手对唱,带着一种青涩的至死不渝。
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夏悠然正坐在沙发里,或者说是斜躺着。她盯着手机沉默着。长腿轻轻地搭在扶手上。光的阴影将她整个人都打上了暗淡的光晕。从她眼睛里好像能看到些期待,更多的却是失落。我轻轻的坐在离她不远的沙发上,显然她完全将我忽略了。她不停的拿起手机,然后又放下,拿起来,又放下,如此往复着……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什么,有那么一点点开心,却又拉不起嘴角。她想给沈曼青打电话吧,是不是?好久没见她如此纠结。
忽然,手机响了。她一下子差点将手机扔了出去。那是沈曼青的电话,她的特殊铃声,我记得清清楚楚,曾经在我耳边无数次循环的特殊铃声。夏悠然握着手机,却没有接电话,她只是死死的盯着屏幕。直到手机屏幕暗下来,她才抓狂起来。嘴里碎碎的念叨着,“为什么不接,为什么不接……她都打来了,为什么不接!”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我忽然想笑,笑夏悠然,你走了五年时光,从娱乐圈的白痴变成如今的前辈,从一鸣惊人到收获更多的东西,却独独在爱情上,仍旧没有学会在感情上放开来去;笑夏悠然,你走了五年时光,依旧会因为沈曼青如此纠结。
恍然,我记起夏悠然曾经跟我说过那个轰轰烈烈的夏天,那个夏天的那一天。
比赛的最后阶段。
夏悠然从床上起来的时候,昨夜被淘汰的何安已经不在了。只有那龙飞凤舞的字迹。夏悠然没有再哭,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眼泪流干了,或者说,不再想流了。她将信轻轻的折好,何安送她的打火机,点燃了信纸,点燃了香烟。她好久,好久都没有抽烟了。天气有些阴沉,一点猩红在迷雾里来回浮动,若是有音乐,她大抵会单身独自摇摆着跳上一首华尔兹吧。
娄半裳推开门的时候,被呛的不停地咳嗽。不是说她是没抽过烟的好孩子,而是她的生活怎么会有这么地低劣的香烟存在。夏悠然缩在床和柜子的角落里,烟雾缭绕着她。娄半裳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把手伸过来。夏悠然眼睛迷离的看了看她,握上了她的手站了起来。
“去洗把脸,刷牙。现在没人替你挤牙膏,你心酸的很。但是如果不想被上面骂的话,就去照做”娄半裳推了推眼镜,依旧那么云淡风轻。转身便出去了。凉水泼到脸上,神经开始清醒;隐形眼镜带进眼睛,世界开始清晰。夏悠然突然就趴在镜子前笑起来,觉得昨天好糗,在摄像机前哭的如此歇斯底里,哭的几乎身形不稳。呵,辛苦建立的形象啊全都毁了。
然后一整天的高强度训练。夏悠然没有对上焦距。她没有看见沈曼青的眼睛。或者说是沈曼青故意躲着她,不看她。夏悠然的头部神经不停的在提醒自己停下来,可身体好像已然是机械的在练习着所有的动作。终于,脚下一个不稳,夏悠然直直的栽下去,她却笑了,因为沈曼青的目光第一个向自己的方向转过来,直冲冲的撞向自己。夏悠然不知道那是不是濒临死亡、灵魂出窍的幻觉,好像时光都变得慢下来,沈曼青眼神里的惊慌在这一刻显得那麼重要,那麼美丽。
呵,你,沈曼青终究是要爱我夏悠然的。
夏悠然醒来的时候吊瓶里的液体还没有打完。汗水在肌肤上蔓延著,沈曼青在自己旁边,大抵是太困的原因已经睡著了。夏悠然吃力的抬起手臂轻轻的揉上她的长发,滑过她的眉眼。这个时候人总是希望时间可以过得慢一点
可惜,时间却永远不会遂愿。沈曼青醒了,对上夏悠然的眸子,夏悠然却慌乱了,像只小鹿一般来回的躲开来。
沈曼青轻轻的问“你好些了么。”
夏悠然张嘴却发现喉咙火辣辣的疼着,最终只好摇了摇头。她多想说,沈曼青,你在我就全好了。什么事都没有了。沈曼青的手轻轻的握上她的手,是暖的。夏悠然的表情就只剩下傻笑。
“悠然……我想我……”沈曼青的眼神有些暗淡,暗淡到没有光泽。
话未说完,夏悠然疯了一般去捂上了沈曼青的嘴。却扯掉了手上的输液管,鲜血从手背上涌出来。她摇着头,眼眶却干涩的流不出一滴眼泪。你不明白她究竟有多害怕,多害怕沈曼青再因为愧疚说出一个不字。她再也经受不住了,一丝一毫也经受不住了。沈曼青沉默下来,轻柔的抚上她的伤口,眼泪却已然滑落的满脸都是。夏悠然感到伤口的刺痛,她突然想起那句歌词“那是你眼泪么,将我淋湿可以么。”
终究,沈曼青妥协了,向爱情妥协了。又或者,向夏悠然妥协了。
我们讨厌这样,被某个人牵动着自己的情绪,可尽管讨厌却怎么也摆脱不掉这种牵动,说白了无非是喜欢了,爱了。只有爱上了,才心甘情愿为此牵动;才心甘情愿随着她的一举一动将自己的心情上下起伏;才心甘情愿去继续下去。就像那年夏悠然唱过的一首歌,名字叫做《飘扬过海来看你》,是万劫不复的相信,万劫不复的爱,且,亦是无怨无悔。我想,至此,我终于能够放下所有的心,甚至连以后的以后都可以放心下来,就凭着两个名字,也定是要痴缠下去,不说生生世世,至少,今生今世。
至于娄半裳和路雁。我润了笔触想再写些什么,却再也写不出了。比赛过后,她们硬生生的被分割开来,再也没有任何交集。而我却不这么认为,因为对于分了手,或者有感情却没有希望开始的人来说,杳无音讯亦是最好的结局。记忆永远停留在那一年便是好的,她和她仍旧是青葱的年岁,眼神里是稚嫩却怀有分毫模糊的爱意和守护,那么单纯而美好。路雁或许会永远记得,在自己最美好的年岁里那个比自己大不了几岁却显得矜持而成熟的女孩子。而且这个女孩子只有和自己一起时,才变得顽皮疯狂,甚至是放肆;而娄半裳或许也会永远记得,这个比自己小了三四岁的女孩子那一脸纯净顽皮的笑容,也记得她们在一起玩闹的每一分钟每一秒。
这样,是不是……很好。
你觉得呢?
作者有话要说:
☆、我心心念念的,是不是,也是你心心念念的。
这一架吵得不得安宁。吵得夏悠然得了重感冒,吵得沈曼青瘦了三斤半。
不得不说在感情上的事情,夏悠然这个看起来大大咧咧的家伙要比沈曼青细腻的多,亦或者,在乎的东西,比沈曼青多得多。就像她可以为了沈曼青一条莫名其妙的假新闻难过上好一阵子,可以为沈曼青可有可无的话质疑很久,也可以因为一个小小的配饰,给你记上一笔一辈子都还不清的账。
或许那枚戒指在沈曼青看来没什么,是的,听着好像价值连城的样子,夏悠然的头一笔工钱啊。可是,你以为夏悠然的第一笔工钱会很多么?其实没有多少,其实,少得可怜。所以那枚戒指,不过是廉价品。廉价到不能再廉价的东西。所以沈曼青理所应当的觉得丢了这枚戒指根本没什么,无非是再去买个一样的,再不行就两个人换一对儿贵一点的。于是她说的轻松,她说“我大不了还给你一百个。”
可是夏悠然会这么看么?答案是否定的。
她细心去挑选,手指摸索了多少戒指的沟壑和弧线才追中选定了这个,她们带着它们去很多地方,经历无数的事情,被日本的温泉浸泡过,被英国的细雨淋湿过,被京城的春风抚摸过,甚至,被甜蜜的雨露滋润过。这俨然不再是那枚戒指而已,而是这七年的时光,是这七年或孤独,或幸福,或美好,或难过,或欢愉,或圆满的时光,是这七年,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光。再或者说,这早已是一个关于爱的缩影。
吵架的时光,便是漫长的。夏悠然和沈曼青置气的谁都不肯理谁。夏悠然会完全掩饰这种气氛,她永远都是闷骚的样子,没到极其败坏,宁死也不肯指出来。沈曼青自知理亏,却又不肯低头,两个人就僵持着。好像是种乐趣一般。
森森问我,“她们俩是不是过一段时间太平日子就心里痒痒?不吵架不行?”
我摸了摸她的头,笑了笑“都像你这么想就好了。”
这种状态貌似一直持续到演唱会开始前几天,夏悠然正在练舞蹈的时候,沈曼青闯了进来。舞蹈工作室的小妖精们一下子笑起来,然后迅速四散奔逃,似乎是闻到了硝烟的味道。
“你就一直不打算理我?!”沈曼青眯着眼睛看夏悠然。
夏悠然抹了一把汗,把头顶的帽子扔到一边,没有说话。
“你够了!”沈曼青有些急躁。
白色的衬衫湿漉漉的贴在她后背上,夏悠然瞥了沈曼青一眼,一把拽上了她的手,冲出了大门,没有给沈曼青一丝一毫喘息的机会。
车子开得飞快,夏悠然沉默着,沈曼青看着她没有说话的意愿,便也将头看向窗外。但是,她想告诉夏悠然,就因为吵架的事情,她根本没有心安心排练,她想她了,太过想念了。可到了嘴边,“我想你”就变成了“你为什么不理我”,“你够了”。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却没发现,反光镜上的夏悠然也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是啊,一句“我想你”说出口怎么就这么难?
夏悠然拽上沈曼青蹿进自己的屋子,拿出一个箱子,沈曼青从来没有见过的箱子。用钥匙打开。一大堆东西便映入沈曼青的眼帘。大到羽绒服,小到糖纸,都附上一张小纸条,上面写着日期和事件,字迹是夏悠然的。沈曼青机械的拿起来翻看着。
2005年x月x日,送给我的糖,很好吃。心情一样。
2006年x月x日,一起买的衣服,很傻,她喜欢。
2007年x月x日,一起去玩的机票。旅行短暂,充实。
2007年x月x日,送她的生日礼物。吵架,未收。难过。
2008年x月x日,地震人心惶惶。安慰我的话。我知道她也害怕。
2010年x月x日,排行榜联唱邀请函。期待。 ……
沈曼青恍然想起,那次xx歌曲排行榜。她嘴角不由的轻微翘起。
那句话究竟谁说的如此经典“五年一牵手,十年到白头。”
我似乎清楚的记得是十二月二十五号晚上,夏悠然刚接受完了京城某家杂志的专访,她脸上带了些疲倦。满满当当的行程,再加上工作室初步建立百废待兴,她的日子最近过的有些疲惫不堪。她正疲倦的钻进车厢,我的手机响了,是华南。
他的笑听起来异常诡异。“小莫,那个我们的表演节目定下来……” “什么节目?”我当时还在想,怎么排行榜的基层人员都不在了?怎么让一个主持人来干这事儿?下一秒,手机差点从我手里滑出来。 “我们想让小夏和曼青来一个合唱。最后压轴。”华南好像带着些许歉意,又说不清楚。 “我问问悠然。”我的话音刚落,夏悠然的声音便在我耳边响起来“同意。”我耸了耸肩。向华南转述了夏悠然的答案,他很高兴的样子,却听不出意外之感,和我约定了彩排时间,便挂了电话。电话挂掉的瞬间,我好像听到华南和万颖打趣的话“夏悠然同意了,你要给我100唉”
失笑,我下意识的想抬头看看夏悠然,却发现她早已蜷缩着躲进车里。
无奈耸肩,关上车门。目送她消失在夜幕里。摸摸手机,拨通,约见老人——森森。于是凌晨四点,底下接头常用的咖啡馆,我们终于碰面。
淡蓝色围巾裹在她身上,脸色有些苍白。咖啡的香气揉碎在空气里,蹿进鼻腔,暖而温和。她抿了一口咖啡,淡淡的奶泡留在嘴唇上方。 “华南和你们说了?”我的手不住的抚着杯子把儿。 她抬头看我,眼神有些茫然“刚和你说么?曼青同意了。”然后低下头去,没等我回话,猛地抬起头来,“夏悠然不会没同意吧?”表情夸张的,不住让我靠到椅背儿上。 我开始不住的笑,皱着眉头看我。“夏悠然怎么可能不同意,本来就是绷着,这好不容易有了台阶,怎么能不下呢。”
说完,我俩默契的开始沉默。
不知道你们与我是不是一样,习惯把爱情里痛苦的过程简略到极致,一笔带过最好。把所有悲伤的桥段简略到好像一睁眼就过去了,就不再难过了。可只有夏悠然和沈曼青才明白,这一道又一道的坎,究竟让他们走了多久的路,受了多少的辛苦。
我抬了手,拿了纸巾轻轻抹去她嘴上的奶泡,没有向上次一样的尴尬,她轻微的抵触,然后安然的接受,脸上浮起一点点红色。淡淡的。我笑开来,她嗔怪般的白了我一眼。气氛沉静下来,安静而温馨。
对完了行程,寥寥收场,她要奔忙晚上曼青的拼盘演唱会。推门出去,京城的气温已然低的让关节我有些僵硬,风顺着领口挂进去,我禁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夏悠然call我,直接奔了录音室。
羽绒服显得有些臃肿,我推门,她抬头,目光有些恍惚,面色红润。桌上摆着一瓶红酒,酒杯歪歪斜斜的倒在地上。嬉笑,然后晃晃悠悠的站起身。钻进录音室。手里攥着那张快被擦破了的白纸,指节微微泛白。然后我听见她在里面低低的唱。
我不断的问自己
到底受了什么委屈像受刑活生生被你剥离
我失了心没了力快没命
怎么还能唱出深情
我低了声下了气很努力我怎么还是一败涂地
我发了疯生了病 快断气
爱你爱到变成空心
我说了谎用了计骗自己没出息 没出息
几年前 街头上漫无目的有一盏路灯为我证明
抱着她你抱着她很配很温馨
靠墙壁我靠墙壁 躲的小心翼翼
只剩眼睛忽然模糊不清
我失了心没了力快没命怎么还能唱出深情
我低了声下了气很努力怎么还是一败涂地
我发了疯生了病 快断气爱你爱到变成空心
我说了谎用了计骗自己没出息 没出息
恍然大悟。或许这边是吵架的原因了。她绕来绕去闷着头不肯说,心又不够广阔,只得喝醉了在这里‘疯闹’,嘶哑的尾音,凌乱的音符。不容置疑,是心疼的,她究竟是有多大的勇气,才可以把结痂的伤口,一遍一遍的撕开,细密的撒上一把盐。
后来想想新专辑出来的时候,有不少人问我,是不是夏悠然恋爱了、是不是夏悠然被甩了,我轻笑,最后摇摇头准备让这成为永远的秘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是吝啬告诉别人夏悠然和沈曼青的爱情,或许我嘴上说着她们普通的要命,却又不顾一切的想将她们的爱情神化,并非不可分离而是纯洁不可玷污。我讨厌那些不知情的人士凭着媒体给她们展示出来的样子去想象这两个人的状况,我讨厌没见过她们开始的人在我耳边咋咋呼呼她们两个人的关系,呵,我是不是有些神经。可是我就是死着性子不想向人解释,这段恋情太惊世骇俗,这段恋情太过珍贵。经不起太多人的或贬或踩。就这样下去,哪怕知道的人越来越少,若得以还她们一个安逸,便足以了,何必在乎太多非议与揣测。
抬头,夏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