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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厕所的故事-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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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深的看了师兄一眼,又更加深深的咬了一口自制的鱼子酱三明治:“今天晚上只提吃,不谈钱。”
“还是你不差钱?名下有三十二栋房子”师兄狠狠的横了我一眼,看到新的猎物,几个转身就消失在人群之中。
我当然差钱,不然我不会连洗血水装尸袋这种事情都干;我也当然想往上爬,但不是在这天寒地冻的加拿大。这么说师兄可能不会明白,我也不求他会明白。只因每个人都有秘密,追求一件事情或者不去追求一件事情都有自己的原因,像师兄这种做人坦荡荡的人实在是很幸福。他不知道当我晓得他人生最大的秘密就是被他小清新的初恋用硅胶阳()具爆过菊花的时候,我是多么的羡慕他。
如果我和师兄这辈子一直维持友谊的话,他可能有机会知道我是个LES,可他永远不会知道我看到血液喷溅的图像会出奇的亢奋,甚至会产生□的幻觉。
我是个显性的同性恋,也是个害怕真身暴露于大众之下的怪人。
终于在我吃第六块寿司即将打饱嗝的时候,这个爬梯的组织者款款的出现,成功的营造出了众星拱月的效果。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先是几个西装笔挺的华裔青年翘首以盼状说:“来了,来了。”接着满眼都是一袭湖蓝色DEEP V礼服的沈杭了。
我以前一直以为湖蓝色更适合东欧人穿在身上,以搭配眼神里海洋的蔚蓝。直到看到沈杭的这袭裙才明白有些东方人也可以用湖蓝衬托,那抹蓝在她的身上就像温柔的湖水,让她看起来那么柔美,连锁骨都需要众志成城的保护。
不得不承认,她蛊惑了全场爱好女的群众。他们彬彬有礼静若处子的进行着卡位战,目的就是一亲沈杭的芳泽或更得寸进尺的一入她的闺房。
这种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世界和我无关,即便我也垂涎这美女的美色掉了十几桶口水,但是我就从来不信我能战胜这些强大的对手,能抱着美人啃。或许有书上能写出盘古开天辟地的某一日,一穿着猥亵灰头土脸的破孩儿找到一工作,和一女性营销部主管打完招呼,那主管就立刻风云为之一变色的被她煞到,为她变弯,放着家世优渥品行良好言谈幽默身价看涨自带肌肉型可大可小可喷射鸡鸡的型男非这破小孩儿不爱。也许这世界无奇不有,但我命带衰星,从不相信有好事能垂青于我。
越想越悲伤,于是我转身捞了两瓶香槟,想找个安静的地方慢慢把它喝光。
夜中间、月未央,沈宅真是个大到离奇的工程,我离开爬梯现场走了快五分钟,避开所有在树林中草丛里哼哼唧唧的男女,终于才在一片空旷地的前面找到了一间房,独立的、奇特犹如我现在的心情。
迈进门一看原来是一个厕所:马桶两个、卫浴设施一套附赠客厅长沙发一座,地暖声控设备齐全。
我一边感慨有钱人家的穷奢极欲,一边躺在沙发上醉饮。不一会儿声控灯就熄灭了,静默的天空中雕刻着数不清的星,偶尔飞机的夜灯就像那石匠雕刻得太用力时闪过的火星。这一切太像文艺电影,我不仅想为什么我坐飞机的时候就是吐啊吐,或者想把自己装在行李箱里摊成一个饼,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欣赏不要钱的美好?后又转念,这地暖,这沙发,这地皮,哪样不是钱堆成的?有时候我总是幼稚得像个傻瓜。
经过长达一个小时的发呆喝酒,喝完一瓶继续发呆又喝下一瓶之后,有人发现了我,我也发现了她。我们在声控灯的照耀下互相对视了一眼,眼神迅速分开。
沈杭套了一件小夹克,居然没有男伴的陪同,看来不是到这里来打啵互摸乱摸的。
我眼神发直的问她:“你怎么会在这儿?”
沈杭好笑的看了我一眼:“这好像是我家吧。”算了,她说是就是吧。
我持续醉酒的胡言乱语:“穿湖蓝色的衣服的女人是不应该上厕所的,嘿!这会让人产生幻灭,那谁不是说过吗,美女的屎都是樱桃味道的!”
这时,厕所客厅的灯说时迟那是快的闪了两下,熄灭了。
沈杭举起手机准备找人修理,却被我猛的打掉。我知道我那时候的样子很白痴,但是我还是很严肃的带着炙热的脸庞做出嘘声的动作:“嘘,你看,你看那天上的星星,在没有灯光的时候,他们是不是很美。”
作者有话要说:美女的屎是樱桃味道的是纳豆说的吗?记忆中似乎是。两个人爱上不容易啊。其实我是个小清新,是的,我就是个小!清!新!我会努力写小清新似的重口味的,谢谢大家,有空MARK个,我需要鼓励。
☆、厕所君说,这一章的百分之八十还是我,哈哈哈。
沈杭在这事过了很久之后举着同一款香槟微笑着同我分析,要不是那天她被灌了四五种酒,她早在我打落她手机那刻就把我踢飞了,什么叫很美?冷飕飕的季节看冷飕飕的夜景,当她十三岁小女孩儿么。
可酒精总是会把不可能变成可能,这也是希腊人为何每年都会在特定时间就要赞美酒神的原因。这些让人漂浮看全世界都五彩缤纷的酒精分子让沈杭十分听话的坐下来,和我一起仰望黑色星空。看卫星踏着健硕的步伐围绕地球;看已经死亡多年的星群残影。
我俩静静的看了半个小时星空,直到我饮完我带的酒决定和旁边的人唠唠嗑才问她:“沈小姐,干嘛今天开爬梯。”
“因为今天我生日。”沈杭的声音很冷静,没有我等无聊人士喝完酒之后的浑浊。
我把玩着手边的玻璃杯,听着大拇指在杯壁上摩擦的声响,表示并不相信这有钱人的说辞:“你的生日爬梯?没正式的乐队,没生日蛋糕,没生日礼物,连个唱小曲的明星都没有,沈小姐骗人是不对的。”
黑暗里的某处回应:“有钱人的生日一定是一场SHOW啊。”她又停了几秒,好像在淡淡叹气:“或许有钱人的生日一定要像嘉年华才行。不过也就是一场比工作还累的应酬。这是今年的第二场了,第一场的时候倒是有鲜花、生日礼物和蛋糕,不过一切都让我父亲的情夫给搞砸了。”
我一喜,有八卦,继而装作不经意的继续聊天:“你爸的情妇大闹会场吗?多八点档的故事。”
“是我父亲的情夫。”那厢用力提醒。
“嘎?”这么狗血的事却被沈杭这么平淡的说出口,让我很想奋不顾身的去和我有相同八卦气质的师兄一起分享,顺便转个圈圈。
“呵,原来你真不知道。真有没被数字周刊侵蚀过的家伙存在啊。”沈杭的酒意已经冲上了大脑,便随性的把感觉越来越重的躯体往我肩膀上靠。她的香味就这样堂而皇之的从她的脖子,手腕和头发间有意无意的飘出,让我觉着心痒痒的,心痒痒的。
其实我很想对她坦白我就是个热爱各种小道消息的人,只是这几个月我都着了魔的忙着打工——看见血就兴奋——导致睡不着觉琢磨自己是不是有变态杀人狂的基因——上学迟到不到旷课——瞄到导师就紧张看到论文就想死——逃避这一切假装自己是个平凡的异性恋——没有□,最后赤身裸体的和师兄探讨海绵体充血的各个过程的死循环里,完全没精力了解多伦多的华人圈的大家在热火朝天的瞎掰掰什么。
“哎,你看你都没说这是你的生日趴,不然我也能随大流的送你点什么。”我一边纠结着我还是不要问这些八卦了吧,但我回家立刻得google沈杭她爸的情夫什么样子啊,她爸是0还是1啊等激动的思维火花;一边使劲的闻着她的香气,准备深深的印在脑海里,以便某日午夜梦回春心荡漾时随机拷出作为背景气味催情用。
表面十分客气;内心又肿胀又繁忙。
她忽然问我:“如果你事先知道今天是我生日,你会送我什么?”
没见过这么不长眼的富三代,明明自己什么都有了还使劲的问一穷打工的孩子要送什么生日礼物给她,可见这剥削基因是深入了DNA,再说今天不是因为她要感谢我帮她偷画吗,偷画吗,怎么扯到生日礼物去了。
我只好放下手边的意淫工作,胡乱的想了想道:“不是巧克力就是酒吧,不是酒就是丝巾吧。现在过生日不都送这些,再贵我也买不起,你也不需要。
她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发,不满的嘟嘴说:“没创意。”
我不满我那猥亵中带点小清新,小清新中带点韩流风,韩流风里点缀了英伦味道的发型被沈杭这样故意的玩弄,便抽了抽鼻子故意靠她很近的对她说:“不然我现在送你一个礼物吧。”
“嗯。”她几乎不怕和我face to face,沈杭她妈在她婴儿时期到底给了她多强大的安全感?
见我的小伎俩居然没吓到她,我也从善如流的从随身携带的钱包里抠出一张收银条,用瑞士军刀上的圆珠笔潦草的写了几个字递给她。
沈杭掏出手机,用荧光幕举着,皱着眉头一个字一个字的念:“猫是鱼的伤口。。。这是什么意思”
“不懂吧。”我醉得很无赖,也醉得很得意的抬起她的下巴:“这意思就是我是猫,你是鱼。我很荣幸的急着成为你、的、伤、口。”说完便吻住她的嘴唇。用舌尖轻轻的勾勒出她的唇形,在她震惊于我的反应之前忽然的用牙齿狠狠的咬了她一下。一股很漂亮的血腥气蔓延在我口腔之内,这种刺激让我欲罢不能,正要下一步动作却踢倒了地上的酒杯,玻璃碎掉的声音让我惊觉自己在发疯。
“对不起,我,实在对不起。”我赶紧放开她逃离事故现场。
跑到半途,师兄用和野鸳鸯打了不止一发神清气爽的语气问我:“林欢你去哪儿了啊,什么时候回啊,怎么回啊。要不要现在回啊,现在回还可以拼车节约出租钱啊。”我连忙答应,跑到他面前的时候,惊慌失措,连说话都是用蹦的。
师兄问我:“你怎么了?”
“一言难尽。”我靠着后车窗的玻璃,喝下的酒化成了冷汗。一副我刚刚差点被□侥幸逃脱的模样,可是明明就是我刚刚轻薄了别人,然后撒丫子的逃掉了。
弄得师兄也欲言又止,之后几天还默默在早餐盘底下塞了好几张如何预防性侵害的传单给我看,那几个黑白分明的英文单词看得我满心都是惊叹号。
我也养成了时不时查一下自己邮箱的习惯,怕某个血雨腥风的早晨收到律师函一封,要求我对沈杭怎么着怎么着。这也不是没可能的,想想,要是沈杭一怒,他们家的律师团摆明就不是吃素的,随便告我个什么罪名,我看我这辈子赚的钱怕是律师费都不够负。更不要说前途。。。
每每想到这里我就开始抓头发恨自己的失心疯,坦白说到加拿大的几年日子是过得饥渴,人也愈发的胆小怕事,可是也不至于像个发了情的。。。禽兽,就算是只发了禽兽也不该对惹不起的人发情吧。。
也因此我连打工的心都淡了,有事没事开始图书馆泡泡,起早贪黑的龟缩成传统意义的好孩子,潜意识认为心胸宽广的沈杭应该不会闲到特地到学校找一个小禽兽的麻烦。
很可惜,我想错了。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留言的两位同学给予无穷动力。厕所君表示,这一章它是主角之外,它还会出!现!的!它很重要。作者表示先无视这个事情。。。。
☆、世上最XX的事情是——x债x偿
虽然在我心里确实有那么一纳米的觉着沈杭会因为我那过人的吻技饶过我且对我钟情,但其实我对于自己能想到这么不要脸的理由感到不好意思。
关于我会有这样的想法,我归结于从小我在走投无路的时候就锻炼了超强的意淫能力,比如在数学考试中,我总期盼着有一堆莫名其妙衣着光鲜的人匍匐在我面前高呼“林欢你是天才!中科院需要你!中国需要你!你就是为中国崛起而读书的!数学不用学了,我们去吃香喝辣玩,玩女人吧!”。
每次偷着乐完我也会谴责自己的胸无大志,但在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时看见沈杭,顿时就让我内心早搏八百遍。怀里搂着的书颤抖得都快掉了。
沈杭和我们系教授站在一起,旁边还有个穿8CM高跟的女的:黑头发大波浪前凸后翘充满杀气,连眼睫毛都涂得刀光剑影,眼一横能砍杀无数壮男芳心。哎,和这两女的在一起,越发衬托出那我系日本更年期老教授的弱势,虽然他依旧叽叽喳喳的撂英文,可明显头上地中海发亮处汗水已经越渗越多,快形成一团朦胧的光圈了。这时我立刻觉着要是不认识沈杭多好,那我肯定立刻奔起我的小短腿看热闹去,君不见那偷偷围了半圈听热闹的人都是我们系的吗。
为了自身的长期繁荣稳定发展,我还是赶紧先撤。提腿刚想转身,心电感应一般沈杭就抬头看见了。我见她目标锁定了我,心一喜、脸一红;再见她转头和那女的讲了两句,那女的也转头过来看我,与此同时还顺便给旁边秀肌肉吹口哨的黑汉子几个白眼,又把目光转到我身上。这是什么情况,难道她们和系主任说的是关于我的事情。
还没来得及反应,那两女的就踩着高跟鞋空白着脸,势不可挡的向我迎面而来。
在离我三公分处停下,沈杭看了我一眼,停顿时间长达0。5秒,又呼啸而去。跟在她后面那个比她高的妹子倒是来来回回的把我打量了两圈,留下一句:真是连及格的边都碰不到,你不觉得自己是个奇葩吗?”也跟着沈杭留下的抛物线的轨迹消失了踪迹。
留下了一坨热气腾腾的草泥马的心屎端端正正的放在我的心上。
被人说奇葩是什么感觉?
应该是比发现自己在意淫对象眼中连屁都不是还不开心。这种冰火三重天的心情就是早上我还暗暗得意于自己吻技出众平息了一场可能得官司,我就是我,人生赢家;被沈杭无视掠过,只能正视自己路人的身份,哎,还能想象她唇齿间的温度,够暖被窝的时候重复想象一百零八遍了;最后被不认识的陌生人正中红心的点出自己是奇葩,奇葩啊。。。那级别比屌丝还低啊。
我拖着心碎成渣渣的心情旁敲侧击问围观群众那两女的和导师聊什么。群众给了我好多白眼表示他们怎么会知道,他们是在这里围观风景的,不过似乎是和沈氏最近的广告官司有关,问我不是要回国吗,干嘛关心本地企业的招聘动向。
我带着一头的软钉子去了师兄现在打工的餐厅,塞了半个免费的芝士蛋糕后,我狠狠的吸了一口烟对师兄讲:“我不开心。”
“为什么会开心呢?”师兄最近在读庄子,一直觉得庄子其实是毛毛虫,和蝴蝶只是从属关系,所以说话也怪怪的。
我只好把头埋进厚厚的书本里,等到师兄给我端来免费的啤酒才愿意继续和他讲话:“谁斩钉截铁的说你及格线不到是个奇葩,难道你会开心?”我停了停看师兄喝水的频率和空洞的眼神我就知道这位兄台刚进厨房肯定偷吸了好几口大麻,就拉着他小声说:“干脆你也让我抽抽,最近心情实在糟糕透了。”
“白痴。”师兄陶陶然的骂我,脸上是极度的“爱与和平”:“谁说你奇葩,你就奇葩给谁看呗~恶心死他。”在这种情况下他还能准确的白我一眼,让我顿时觉着他太有嬉皮GAY的腔调了。
要说在加拿大的大学生涯里我真有学到什么真金白银的话,那都是从师兄身上得到的经验值。我不仅在他身上运用了隐藏性()向、假装性()高()潮等多重大法、还能时不时和他进行无厘头的心灵鸡汤倾谈,他讲的话绝大部分时候讲的都是很洋气很没内容的形容词,但某些时候又显得好用,至少当时我觉得挺好用,或者年轻,什么都敢用。
我站起身,抱起从图书馆借来的书,心中默默想了一出。没等抽回笼烟的师兄回神,就回了家。
第二日刚睁开眼我就开始挣扎要不要给沈杭打电话。明明“奇葩”这句话就不是她说的;明明就是我轻薄了她;明明我怕死了她一怒之下祭出律师函吃不了兜着走,为什么我总是想挑逗她,尤其在昨天她那么不在意我的情况下?
还没等我深究出我就是想见到她这一深刻含义,传说中的空虚寂寞冷就轻而易举的击败了室内暖气的温度,我摸出了手机摁出了她手机的号码。第一次,没接;第二次,被按掉,我有些气馁,便发了信息问她“请问你有时间见我一面吗?我有些事情想告诉你。”
过了半个小时,她居然回信息给我说可以,今天下午几点几时在某写字楼底下的某咖啡厅。而且很贴心的说这个地方离我们学校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如果不行可以取消,等我们俩时间都OK的时候再约。
说实话我在这一刻有点退缩,想着我干嘛为了一句“奇葩”去挑衅一个和自己以前现在未来都不会有任何联系的人。或许把她惹毛了,我连退路都没有。把手机扔到被子右边,不经意的瞄到贴在床边的日历,上面用红圈醒目的圈着回国大概日期。过了两三秒,罢了罢了,在这段空虚寂寞冷的日子里,为什么不干点什么疯狂的事情来慰藉这已经抓不住的青春呢?
一封信息,这下午茶小会的时间地点就这么敲定了。
那个咖啡馆就在沈杭的办公室下面,我坐在里面看她轻车熟路的拿着一杯咖啡过来的时候,有种她是太阳我是奇葩,她必须散发光和热能让我茁壮成长的死皮赖脸。
由于我在心理上已经给这次小茶会定了性,还没待她坐定,我就先用诚恳的语气表示了深刻的歉意:“沈小姐,让你百忙之中让你出来实在是不好意思。今天主要是我觉得我应该为上次我不礼貌的行为给你诚恳的道个歉。”我站起身来妆模作样的一鞠躬,从丹田喊出一句:“すみません(对不起)。”这么大声的一句话果然引起了众人的指指点点,但也坐实了我他妈的是个日本人,规矩多行事乖张的神经病的伪事实。
可见我有多无聊。
沈杭则不像那些没见过世面的鬼佬鬼妹,而是淡定的喝了口咖啡,放下,用观看太阳马戏团的心情看我发疯。
“我认为虽然这算酒后误事,但我还是必须为这事负责,鉴于我的经济能力。”我沉吟了一下,看她又举起了咖啡,立刻继续说道:“只能算一穷二白。所以我决定肉偿。”
讲完这话我多么希望沈杭把正在喝的咖啡给喷在我白色的衬衫上,可这女的居然没一点惊讶的样子,保持一贯的优雅水准,甚至不急不缓的把那口咖啡给吞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世上最幸福的事情是——肉债肉偿。这基本属于等价关系。我有一种渐渐写XX故事的feel。可框架原本不是这样的,可见我性格中带有很大的XX。作者是诚实君来的。
☆、其实我也很猥琐
一阵沉默
没有掌声。
尴尬在我心中漫步游荡。我终于明白春节联欢晚会上相声演员的痛苦。在举国欢庆那刻你嘻着个脸却甩了个巨冷的包袱要是没人理,那一着急一上火必定就会自动自发的尴尬,脸上笑得比鸡还贱,心里比吞了黄连还苦。此刻我很想握住牛群大哥的手说,大家都不容易。
“嘿,嘿嘿。”人一着急就容易犯错误,我一着急就容易犯2,嘿完之后我继续说:“其实只是个玩笑,一切都是个玩笑嘛。你说我们俩都是女的,我怎么可能酒精上脑就亲你呢,那是我把你当成一个男的了。”
又是一阵沉默。似乎更久一点。
我脚掌重心正往前移,准备站起来给沈杭鞠个躬表示再也不见继而狂奔,最后在某家昏暗的小酒馆里逢人便讲沈杭那脸绝对打了800毫升肉毒杆菌,不管别人说什么都没反应。
“我对你的肉偿没兴趣。”一直没发声的人慢慢吐出一句。
我可耻的果然有一丢丢的不开心,只是轻轻的“哦”了一小下,不知道是继续看风景还是谈最近美国的财政悬崖。
沈杭见我没理她,继续喝她那杯喝了八百多口还没喝完的咖啡:“要是你真觉着一个吻能让我身心受到这么大折磨的话,那就免费做我两星期生活助理,反正这是你欠我的。”说完就站起来扔了张名片给我,转头前来一句:“来的时候给我管家打电话。”就活生生的甩我个白眼飘然离去。
这人不是一向保持矜持沉默是金的作风?这忽如其来的傲娇让我百思不得其解嗨。
“去不去?”作为一个有品德的八卦爱好者,我不仅八卦着身边的万事万物,我连我自己的私事都特别愿意拿出来予大家分享,寻求一个更合理的答案。但在这寒冷的加国,所谓的大家也就是和我举案齐眉的师兄同学。
师兄在认真的数完他今天当侍应生赚得的小费后,抬起头发现我正亲吻着自己的信用卡,做了一个不屑一顾的动作,问我:“要是没沈杭这出事,你本来准备这最后的几个月干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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