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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厕所的故事-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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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次开家长会老师都会告诉我们,做学生的其实就两种能力最重要,一是注意力,二是动手能力。而天赋异禀的陆眉同学,想当然的这两项能力都为上乘。
于是我便成了她的试验品。
我记得那是一个暑假,我像跟屁虫那样跟着陆眉去她奶奶家避暑。那个江南小镇,小桥流水、瓦房又宽又大,就是缺少该有的电视文娱活动。所以一到睡觉时间我就缠着陆眉给我讲故事,由《红楼梦》开始,到《新白娘子》,后来就变成了圣斗士开始追求喜欢孙悟空,美少女战士和蓝猫三千问都有了不可告人的牵绊。大概是因为我对故事的刚需太大,让她费尽脑汁,那些情节才会偏离到又黄色又暴力的边缘去。
有一日讲到沉香在救母途中,被二郎神隔壁那只阿富汗犬咬到昏迷,恰逢彼得潘身边的小仙女经过。在这危急的关头,幸好小仙女沉着冷静的使用了自己的乳汁救了他,不然沉香就完不成救母之大志。年幼无知的我为了小仙女正气凛然心旷神怡,便问陆眉,是不是每个女生的胸部都这么厉害?
她说也不是,但她的胸部就很厉害。
纯洁朴实的我当然就要求试摸,嗯,手感的确不错,而陆眉的脸也色若桃花。
如果我因此在儿童期就懂得那是什么,并从此过上幸福美满的X生活,那我到现在为止肯定成了一代性亨,也能创造出属于我自己的《花花公子》王国。这件事的唯一影响只是陆眉不确定自己爱不爱男生,为了让自己“很爱男生”,她就当机立断的祸害她们班上的男同学去了。
她的这一举动引起的后果就是:高中时期,她们那一班的女生脸上都贴满了“滞销”的字样,以至于到现在提起陆眉两字,有些已经当妈的女性讲起来都还有咬牙切齿之感。
后来我也读中学了,也到了惊天动地赋新愁的年纪了。每每写出“大地啊,你就是个渣啊”这样忧伤的诗句时候,我心中唯一的女主角总是陆眉,没有原因的总觉得理应是她。
我的暗恋又苦涩又辛苦。那时候成绩不太好,陆眉就会一三五会来帮我补课,我每做错一道题她都会皱她好看的眉头,用铅笔头轻轻敲我额头后再不厌其烦的讲一遍。如果再不会,还讲一遍,连陆眉妈妈都说,陆眉把所有的好脾气都用在我身上了。
有时候她也会很认真的问我:“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未来是什么?”,我说我不知道,爱干嘛干嘛,她就会很生气不理我。而我送她下楼时总有不同的男生在单元门外等着,我看到他们也会很生气,第二天上学一定要把陆眉的自行车的气给放了。
其实陆眉的男朋友都长得还好,但头衔总是金光闪闪,不是奥赛物理冠军就是某知名大学免试入学的有力争夺者。
她似乎从小不用人教就知道要什么,该放弃什么。不像我凭着我父亲在官场的那一点作为,为非作歹的浪费青春。那时候我总觉得反正书是可以随便念的,念得实在不爽还可以出国。
我上高中那年开始发情。和同桌开始了第一场严格意义上来讲的恋爱。在我发现摸别人的咪咪也很好摸以及别人摸我的咪咪也很棒之后,决定很有责任感的与我第一场暗恋说再见。有中二病的人不是都这样,一定要对人事物说再见才行。
结果是显而易见的,我和陆眉的道别并不成功,我只是很享受的和我的初吻说了再见。
这件事让我欣喜若狂,但陆眉并不开心。和我在一起她就要面临人生道路的重新规划,而这条路艰辛又难走,说不定还会万怯不复。于是在那一场堪称为“达喀尔越野拉力赛”的恋爱里,我们冷战过、分手过、和别人在一起过、看着对方和别人在一起怒火中烧便逃课到千年古刹佛祖面前含泪诅咒其生的儿子没屁()眼的事也干过、又复合过、复合了又觉得人生理想分歧太大再次分手。
“得了。”我最后一次看似成熟的拥抱她:“别闹了,我们好好过日子。”之后,她终于狠下了心,放弃了成为一个赫赫有名的公务员的梦想。只在一家我父亲入股的公司找了个职位,专心的等我出国念书,随后她也会到加拿大报道。
如果我风流倜傥,据说能一日御三女的父亲不出事的话。。。这世间总是没有如果。
总是夜不归营的母亲开始坐在日日坐在书房以泪洗面了,父亲出门连身躯都佝偻着,据说上级下级四处打点封口费腰都快断了。
而我必须尽快出国,保住钱才能保住我爸重整旗鼓继续贪污的希望。
我出国前一天的傍晚陆眉找我。坐在我们常常坐的咖啡座,其实她不说我都知道她要讲什么。
我并没有不好,只是和我在一起的成本太高,也看不见未来。在她有限的时光中,我只能被放弃了。
虽然在最后分开的时候,我们都没回头连再见都没说。但那天夜里两点她还是发了最后一条短信给我:在加拿大的时候,或许会很辛苦,但你自己要努力学习,最好能留在那边。把我忘了吧,这样我们才能好好生活。
可能那时候她已经从不同渠道得知我爸以为稳妥的转移财产方式就是个笑话,想提醒一下我。可我太过迟钝,只顾着痛苦于那句最抒情最没实际用途的话。
甚至还在卫生间里咬着毛巾嚎啕大哭,顺便用拳头打破了一扇玻璃。我咬着牙瞪着充了血的眼睛说我一定会回来,证明给你看,老子就是看着你也能好好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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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我的初恋故事。”我的双手依旧交叉着,看着坐在对面的沈杭。小餐馆的人越来越少,灯也熄了几盏,似乎要打烊了。
沈杭用心的把一份甜品划拉成几小块:“所以你就是为了她回国?要证明活得比她好?”
“当然不是,客观来说我学新闻的,难道在多伦多华人日报混一生?有点太悲催了吧。”我叫来服务生,结了帐。和她肩并肩的往回走:“我只是想告诉你我的感情经历。”
“为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请用林志颖“每个爱情故事都有美好结局”歌唱题目一遍,超带感的,谢谢大家~明日多更点。今儿有点少。
☆、然后呢,就莫有然后了
“我想。。。”还没说完,载着五六名喝醉又半裸的学生的一台敞篷车呼啸而过,遮盖了我刚刚想说的话。。
明天之后回了国,这等奇妙景致怕是很难看到了。索性我便发了会儿小呆,任着那路灯的光线既温暖又无情的照着。沈杭走过来紧了紧我的衣服,无可奈何的叹着气:“在想什么,你这样子总让我觉得,要是我是你老板,一定不会开了你,怎么的都要让你把卖身契签了。”
“哇,那老板肯定是我真爱了,不过以他的能力也只能让我黑在这儿。”我笑了起来。
沈杭平静的看着我:“为了爱黑在这儿不好么?”
我踢着路边的小石头,皱了一下鼻子:“当然不好。前途多重要。我的初恋那悲伤的结局让我学到最宝贵的事情就是——”我又踢了一下小石头:“就算我爱上了你,也得为了自己离开你。”
这异于常人的表白显而易见的没有被沈杭接受。。
她默默的打开车门,坐进去,专注的看着我打开副驾驶座,侧过身问我:“你刚刚说你爱我。”
“嗯,我爱你。”我认真的重复了一遍,希望得到的是一个吻或者离别时完美的一场性()爱。
但这些都没有发生,过了好一会儿,她似乎才缓过劲来,把车发动,又关掉,再次转过身来问我:“你知不知道你明天回中国。”
我点了点头。
“那你现在告诉我,你,林欢。”她停顿了一下,用双手撑住方向盘:“爱上了我。”
“是。”我不明白她干嘛要把这么感性的事情用泰坦尼克号沉没时,大副对船长说“撞冰山啦”的口气复述出来。
“然后呢?”
“我挥挥手,你挥挥手,希望以后还能见面,见了面还是可以性()交的好朋友。”人生的规划从来就不是个人做的。我们也许能完成的只有顺水推舟。从陆眉身上我就看到了这一点,现在和沈杭,我都懒于挣扎了,只是希望她知道我爱过她。
听完我的话,她的表情写满了失望:“我曾经问过你想不想留下来,如果你对我有好感,你怎么会拒绝我。”
“这不是一件事吧。”我感到头疼:“说小清新一点,我爱你,那也只是我的事。我不会为了你做出任何牺牲和说出任何承诺,我们之间的鸿沟太大。”
“大到连争取都不去争取?”是的,她显得有些悲伤了。
“我其实只是想告诉你我此时此刻的心情,”我想了想加了一句:“其他的可能你多想了。”
“如果你前女友给你造成了一些伤害,你为什么要在我身上找回来?“沈杭很冷静的质问我一些我没想过也想不到的问题。而且还没等我回答,她就继续说:“你走吧。我不想再见你了。”
我语塞。
她平静的again:“我不想再见到你了。”
我只好下车,目送她的车如同箭一般的射出去。。。又在三十米处停下来,差点漂移一般的。。。。。等红灯。
我烦躁的想了想,扔掉无意识捏在手里的香烟。随手拦了一部出租车,对他说:“跟着前面那辆车。”
虽说多伦多绝对是个好山好水好无聊的地方,但有人的地方就肯定有灯红酒绿的娱乐场所,而我没想过沈杭居然能轻车熟路的找到这无所事事的哥们姐们才混的CLUB。
她前脚一下车,就被一长得巨高的哥们儿带进了场,而我想尾随却并不成功的被另一黑人弟兄怒视。我手打颤的塞了一坨加币给他,他数了数才心满意足的让石化到半途的我进了门。
其实一进这种地方我就有些焦虑,无论是轰炸机似的音响效果还是抽嗨了的黑人白人黄种人的肥臀椒乳都让我找不到北,我不懂这肉挤肉的人浪和各种胳肢窝里的臭味怎么就能制造出爽翻天的效果。
幸亏沈杭还在场子里莲花桩似的拐着弯,一会儿就进了一小门里面去了。
当时我心中就有些纠结。
按照我刚刚说的那么大气又上档次的讲法,她就算在里面把自己当离心机那样嗨()药,抽死了也是她自己的事情,可是我就是有点担心。。
担心就会犯贱。。
也就这样我跟着左拐右拐进了那个小门,在没被保安扔出门前就喊着“认识,认识。”才留在那包厢里。包厢虽然装修低调又奢华,只有沈杭坐在沙发上正端着一杯酒失着神,她看到我并没有表情,而我也并没有见到五彩缤纷乌烟瘴气的好些人围着一张桌子玩着白色粉末。
“怎么,还没喝够。。。。”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群男子的脚步声打断,他们穿着各色好脱的服装,帅气的面容上整齐划一充满坚定的表情。沈杭对着领班指了指三人,其他人就一阵旋风的消失了。
原来这包厢不仅奢华,而且还涉黄。
虽然,我和师兄对“性工作者”才是爱情最完美的体现有过很深刻的激赏;虽然或许这刻师兄就在祖国的某一块神奇的土地上打着“单身派对”的名义嫖着娼;但是我看见沈杭被三美男簇拥着,眼神从茫然到放松,最后半躺在光头猛男怀里的时候心里还是很难过。。
在鬼魅又煽情的音乐声中,红发男子吻住了沈杭的锁骨,金发正太的双手渐近线般的快接近她的胸部,而光头猛男合着节拍抖动着自己的下()体,展示着他做活塞运动时能达到的最佳频率。
不管沈杭把我当做性伴侣也好,出去乱搞也罢。只要没看到过,我都可以当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可要我在她面前欣赏她和人交()配,我似乎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大度。
“能不能回去了。”我站起来,走过去,有些心理失控的站在她的面前,面目狰狞。
她张开眼,嘴角挤出一抹笑:“这是我纾解压力的方式之一,看不过去?可就像你说的,那是我自己的事。还是看着恶心?这家店似乎有女生可以帮你服务。”
红发男子从她的乳()沟间探头问她是否继续,她挑衅似的看了我一眼,点了一下头。
我离开的时候大力的踹开了那扇门,留了一室的娇喘让她自己好好享受。
我向来都尊重每一个人的生活方式,好像现在不能包括沈杭的。我这四年循规蹈矩,没损坏过一个公物,好像现在也不能包括沈杭的。我发誓是猪才再伤害自己,却不慎再次在浴室打破了玻璃镜子,看着满手腕的血发愣。
蹲在浴室的地上,看着自己的鲜血流进马桶,滴出一条一条的红色水柱,我有些悲伤,觉得因果在我身上就没有体现,我包着手来多伦多,也得包扎着手回去;我也有些万幸,想着要是再呆在这儿久点,我身体里那些潜在的暴力因素,不知会干出什么事情。。
第二日飞机起飞之后,空姐递餐给我之前,我看着旁边回国省亲的老头重重的叹了口气。思绪万千。
曾经我的一位朋友,也干过和我同样龌蹉的事。她和一位和善的男子在她赴德留学前眉来眼去三个月。
却死死扣着大家是朋友这点不松口。
结果那男子机也送了,人也拥抱了,手也挥痛了,她都能淡定的走向飞机闸口。却在阿姆斯特丹转机时披头散发痛哭流涕的给那男子电话,内容琐碎而绵长,中心思想就是我就是喜欢你啊,喜欢你啊。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为什么人家的爱情就能变成美好回忆只待追忆,我的就只能变成了手上的伤口?
作者有话要说:作者有话要说:其实我本想写出《美国往事》的某一场戏的某一种感觉。不过似乎氛围还不到哪儿,文笔和构思也缺乏讲究。只能删了改改了删到现在。啊。。悲苦啊。啊。。卖萌求包养啊。累屎了。天屎作者留
☆、你想和我来一发吗
我回国后呆的第一个杂志社是我爸托了七八层关系让我进去的。这个传说中一半财政拨款,一半自负盈亏的的杂志社应该是唐朝开朝之后最龙蛇混杂的地方。人说看尽人间奇葩得到古代青楼现而今的会所,我个人认为他是没到我社来看过。
我没转正之前负责整刊所有塞不满所以必须豆腐干的栏目,以至于那家刊物的一半东西都是我在网上下载的。
而其他的所谓正式记者则只需每月第一个星期的最晴朗那日,穿得人模狗样的睡到下午两点,带着一脸的眼屎和对社会现状的所有不满到社里开选题会。其实我社的选题会每次都特别精彩,因为各位记者编辑都能三秒变出公共知识份子的范儿,什么不让写就选什么,大有南方系和环球时报死磕的味道。也就如此,每次选题会就在感怀新闻人没有自由操守,时不与我和击鼓传花,小红花在谁手上谁就写特稿之后结束。
最后大家相约着下月再见。
接下来还有大半月的时候,我这菜鸟就开始在网上寻找此杂志需要的所有资料。在字数不够标点凑的情况下,也干出了“情感专栏”里的林阿姨对爆菊这种事情了如指掌,还推荐大家使用陈老师代言的KY润滑剂。
就仅仅剩余的吃饭时间里,闲得无聊来上班的编辑大妈们就会把我困在办公室中间,审查犯人那样的问我年龄几岁、父母几个、有房还是有车、四十五岁离异带孩儿无房无车一米六三男你可以考虑一下,我们都觉得相当靠谱。
终于某日,我听尽了副社长和社长在下基层采风时对同一位一位县级广播员一见钟情,相约大战在露台的艳情故事;也消耗完对保暖内衣广告商和痔疮膏为了封面和背面的位置,生拉活扯长达十年的商业大战的热情。我坐在出租屋里,对以后的人生感到茫然。
我再一次想到沈杭,想到她说我毫不犹豫拒绝她帮助时候的失望。我不得不在心里承认,留在多伦多的的话,就算做个小白脸也比现在有前途。
可是是我坚持要回来的。我不懂为什么我就是要在沈杭面前这么坚持。
我现在需要的,只是一点温暖,一点安慰。至少从她对我的激烈反应来看,她对我不单单只是喜欢。
于是我自动屏蔽了我和沈杭在最后一天产生的那些冲突和她深陷于妓男怀抱的迷醉,用充满了热情和激情的笔调写了一封邮件给她。
中心内容四个大字可以概括:我想你了。
发送,等了一日两日,终没有她的回复。
再写一封,半文不白中加入大量性描写,中心内容五个大字可以概括:我更想你了。
发送,等了三日四日,依旧没有她的回复。
我带着这无处发泄的性苦闷,揣着连买卫生巾都不够的工资条穿梭于北京次繁华的街道。压力终于在一个双腿深处流着MC,天空挂着一轮明月的加班夜里爆发。我甩掉还在改的稿件,夹了一叠样稿,像一个小清新的孩子那样翻上了楼顶,顺便带了一盒火腿肠和打火机。
现在是晚上时间十点,月光如刀。
这座写字楼旁边有一个很小的中学,今天似乎是期中考试结束,有男生捏着鸭公嗓在谈吉他。这让我想起我曾经也是个文艺青少年,背着一把吉他混迹于校园。曾经也给第二心仪的女同学演奏一曲《春天在哪里》,却被无情打枪,说弹棉花的都比我弹得有层次感。要不是那同学这么打击我,断了我文艺青年神经,就此一路往二逼青年的道路上狂奔。说不定再受点文艺熏陶,沈杭就看到我的信后感动到热泪盈眶,而不是像现在这般无声无息。
哎,沈杭,又是沈杭,我怎么有事没事都在想着沈杭。
我吃了一口用样稿烤的火腿肠,抿了一口二锅头,正准备抽搐起多年都没抽动过的肩膀泪如雨下一把,忽然有人在黑暗中大喝:“谁在那里?”
“没,没有谁。”我被低沉的男低音一吓,居然说话有些结巴。
男低音走进,用手机屏幕光从上到下的打量我一番,问道:“你是林欢?”
遇到一个陌生的青年男人在接近半夜的时候和我在天台搭讪,我认为我还是有被□的危险性的。所以我回答:“我不是林欢。”
他又再度打量我一番,认真程度迫使我挡住了穿着羽绒服的胸部且害羞了半秒。他依旧断定:“你就是林欢,XX杂志社的,对吧。”
知道我是XX杂志社的人实在太少,这人大概是我哪个没遇见过的记者,想想我偷点样刊也不是个多大的事,最多被罚钱到连护垫都买不起用卫生纸自制,我也就这么淡然了,由此增加了无穷的底气:“对吧,是我,你要干嘛。”
他抬了抬眼镜伸出他的手:“你好,我叫汪然。”
哦,我知道汪然。我社唯一还在用生命跑稿子的男人。也因为这种一颗红心为新闻的作风让事事随便都可以的主编不能接受,在忍耐了他一次两次之后,大笔一挥开了一次审稿会,就把他发配到南海拍摄九段线去了。据说给他任务的时候主编规定没拍完那是不能回来的,果真他一搞就是三四个月。和我来实习的日子刚刚错过,所以我不认识他。
慢着,他怎么会认识我?
“我看过你的档案,你是我招收的。”他一屁股坐在了脏不拉几的天台上。
就这样,两个充满理想和苦逼的青年的心就这么慢慢靠近了。
靠近到——我说“真不好意思,我的火腿肠罐头和酒都被你喝完了”,他立刻很和善的下楼去买的地步。
我在北京终于有了个朋友,却是我们单位人口中的奇葩。
这些事我都事无巨细的写信告诉了沈杭,她现在在我心中就如静默的泰坦星,躲在我看不见摸不着的某个角度里鲜活的存在着。我就像一个要不到糖果就抵死耍赖的小孩儿,以反正她也不会让我联系上为理由,鲜廉寡耻的希望联系上她,甚至会在一个又空虚又寂寞的夜里,把钻研了许久的电话性()爱通用词们工工整整的誊到一小本上,开了skype找她,她明晃晃的在线,也明晃晃的把我挂断了。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的过,我在灯明几亮的办公室里,从身到心的疲倦着。
这时,手捧一杯热茶的汪然眼神坚定的出现在我眼前,对我说:”小欢,我们不能再这么下去了。“
我接过他递给我的茶杯:“你的意思是你想和我来一发吗?”
汪然几乎把白眼翻到了脑干上面,重重的重新坐在椅子上,喃喃的说道:“果然没错。”
“啥?”我不明其意。
“没啥。”被我认为要和我来一发的人天庭之中带着一股浩然正气:“林欢,你不觉得我们在这个杂志社再这么磨下去等于白费力气吗?”
我搓了搓手,我讨厌别人和我讲反问句,这表示讲这反问句的人潜意识里觉着你必须同意他的意见。可是我又不得不同意汪然说的,我现在是在硕大的北京城里找不到向上爬的路而消磨着时间。
“我有一个想法。”他传销似的打了鸡血:“可以让我们俩都离开这里,但需要你的配合和同意。”
作者有话要说:泰坦——泰坦星就是土星的第六颗卫星——土卫六。其实很少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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