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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女丞相gl-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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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如用手沾水,在桌子上狠狠写下一个反字,抬眼观察着海娘面容。海娘果然见字大惊:“爹爹真真是走了这一步?”
魏如苦笑点头:“不瞒小姐,老爷早前亦有此心思,只时机不对。”
海娘疑惑:“先生不怕?”
魏如却道:“老爷对老朽有恩,若当真事态如此发展,说是野心也好,愚忠也罢,自古忠臣不侍二主。且若于国于民有益,老朽何乐不为!却又怕些什么?”
海娘眉头紧锁:“先生不怕也儿。。。。。”
不待她说完,魏如起身下拜:“正是要恳求小姐,也儿托为小姐帮衬,老朽亦不负他了。还望小姐千万莫得推辞。”
海娘挑眼一笑:“先生可知这乃是掉头的差事?即便不丧命,却也落不下什么好处?”
魏如亦是一笑,心中念叨:若不是为了也儿你何苦自个儿病成这个样,却巴巴的跑来询问?只嘴上却说:“老朽自然知道凶险,只平日老朽所见,小姐心地慈善,情义无双,自是位女中豪杰,且与我也儿亦交情颇深呐!”他这句交情颇深说得别有用意,叫海娘一时红了脸,心说这老狐狸倒是精明,自己与宋也的情义竟也被他看了去,可从头一想,这事且除了自己,再无第二人可行。魏如虽是好心,若非走投无路,断不会作此打算。遂单手微抬:“老先生请起,不知叫海儿如何做?”
魏如却不起身,跪直了身子低头道:“也儿如今还蒙在鼓里,若别处捕风捉影听来实情,便不知出什么乱子了,万望有人和他说个明白,只除了小姐,无人压得住他那性子。”
海娘心中一沉,心中着实不知自己在宋也心中够不够那个分量,只是满府上下,却也找不出第二人比她担得起这事,思及此,便不再推辞,起身走向门口幽幽道:“就按先生意思!”
魏如见海娘答应,深深一头磕到底。便又回屋拿出一个包袱,叫来小厮道:“你去门房找一个叫小印子的,叫他来回话。倘或遇见公子在那,便先叫公子去园子,便说小姐叫他有事。”
小厮躬身退下。
宋也见一大早爹爹便被老爷叫去,自己左右等不回,亦觉察仿似出了什么事端,一时自己溜达出来,打算探个口风。
门房处却被小印子绊住说个不停,说来说去也还是皇上长的什么样子,皇上是个什么威严,听了半晌方说到巧儿,正要往下问,却听有人喊他说小姐找他有事,叫他立刻去。宋也无奈间只得断了话头,去了园子。
小印子到得西院时,魏如已然等在那里。小印子躬身一礼:“老先生好,不知先生有啥差遣,小印子一定办好。”
魏如一笑:“你倒机灵!”
小印子嘿嘿笑道:“也不是小的机灵,倒是令公子是个好主子,时常的不嫌弃与小的话家常,正是找不来孝敬之处,老先生但凭吩咐。”
魏如点头:“好!好!如今亦是为了也儿之事,详细却说来话长,你只管不用多嘴告诉外人便好,可使得?”
小印子立马跪倒:“不知是何事,小印子只当没办过这个事,听爷不曾听过,来也不曾来过。”
魏如拿出手中包袱:“唔,你且到刘府,交与刘三公子,只说往后叫他多多帮衬。”
小印子虽是心中莫名,但见老先生眉头紧锁,表情霎时严正,便一头磕下去接了包袱道:“老先生放心,小印子在,包袱便在。”说完一头不回走了。
魏如倒笑起来,心说怪不得也儿得意这小子,实在跟他自己一般无二的愣头青。可倒看着,却也是个有些情义的。
想到这,心中放下大石,整了整衣襟朝偏堂走去。
这一路他走得仿似特别漫长,平时有些风湿的腿,如今却更加疼起来。一步一挪,可偏堂终究是到了。
张辰一脸的红血丝等在那:“老先生终究是来了。”
魏如老拳一抱:“老朽汗颜,如今只献一计,便收山隐退,求老爷成全。”
张辰一愣:“可是张某苛待了先生?”
魏如摇头:“并非老朽只能同张府同富贵而不能共患难,实在是年岁以高,黔驴技穷。”说罢已是低身跪倒。
张辰几步走来搀起魏如:“先生有何计策且说吧,你在府多年却也对张府诸多益处,张某定是不为难你。”
魏如听得这话便起身道谢。
张辰亦不再客套,只问他:“二日后便是巧儿进宫之时,不知先生可有妙计?”
魏如闭起双眼:“老爷可透些口风出去,只说二小姐病得蹊跷,传将到圣上耳中却是欺君之罪。张将军握有兵权,圣上疑心重,必然当他有异心方如此胆大。这二日命人快马报将军,难保将军不与老爷联手,便是为求自保,亦不会与皇家同流。”
张辰拍案而起:“好计。”嘴中如此说,心中却着实惜才,不愿放他走了。
魏如心知张辰度量狭小,遂一揖到底:“待得张府平安前,老朽定是不离府中。若老爷事成,老朽亦不再出山辅佐另个,只做个山野村夫便罢。”说罢已是拎了衣襟出门。
作者有话要说:有所改动。。。
公无渡河
宋也到得园子时,海娘却在里间卧房。兰儿叫他进去后便掩了门。宋也心中一丝纳罕,但见海娘仍是个满脸煞白,一身病态,便急道:“昨儿不是请了大夫?”
海娘摇头道:“总不是一天半天就好的,且不妨事,也儿过来坐着。”说罢拖起半身椅在榻上。
宋也迟疑着走过来,担心她冷便又把火盆端得离榻近些才又坐下:“小姐找也儿可是有事?”
海娘眉头紧皱,心中一横:“确是有事,只你答应我,不管何事亦是不得冲动?”
宋也见她说得慎重,不禁一愣:“到底何事?”
海娘急道:“你是答应不答应?”
宋也一脸的不知所措,苦笑道:“可是也儿平常竟似个莽夫样子?且不管何事,我不冲动,小姐说吧!”
海娘心中盘衡再三,缓缓道:“也儿可知巧儿如今情形?”
宋也一愣:“巧儿怎么了?”
海娘伸手狠狠抓了他袖口道:“她。。。。皇上要纳她。”
宋也一听且还反应不来,心说不是说巧儿怀了张老爷娃娃,怎的却被皇上要了去?便问道:“孩子呢?”
海娘盯着他缓缓道:“孩子。。。。没了!”越说越是小声。宋也一听却急了:“怎的好好的孩子便没了?我这姨。。。。我这舅舅还一天没当过?”说罢已是站起身。
海娘被他拽得一个趔趄险些摔倒,却也管不得自己,只死死拽着那袖口:“你要做什么?”说罢已是咳起来。
宋也见她如此,心头一疼立即过来搀扶,一口气叹下:“我。。。。哎!我不要做什么,孩子如何没的,巧儿现在如何?这倒是什么时候的事?”
海娘便把张辰如何收了巧儿,燕子如何下了红花又自尽,娘亲如何为女儿开脱,如今已青灯古佛度日。她一口气说来本是叫宋也明白如今局势已不是谁能挽回,当真一触即发叫他不得鲁莽。可这一路说来亦如拨皮扒心一般,桩桩件件,自己爹怎的是如此对待她娘俩?这当真是亲爹么?
便就这样,海娘坐于榻上拽着他袖口边说边是流下泪来,宋也立于地上只由她拽着,旁人看去却道是小夫妻打情骂俏,只实在并非如此。
宋也听得心内烦乱跌坐于椅子上:“这些日子,你们瞒我个上下不通,便是为此吧?”说话间已是白了脸。
见海娘微微点头便又恨恨问道:“小姐莫拦我,我亦不会鲁莽行事,只是我想去看看妹妹。一时想来当真后怕,倘或一时医救不来,岂不是见不到她了?”
海娘心知:在府里这半年历练,宋也早不是初来府中那个不知世事,无法无天的小乞丐。如今见他虽是怒及,却也没失了分寸。可也就到此了吧?那巧儿自己是见过的,当真美丽至极,却只是比死人多口气罢了。若不好生调养,说不准是何下场。一旦宋也见了巧儿,叫他如何再忍?更休谈送进宫去,必死无疑,那才真真是祸起之时!
只当下,宋也不忍看海娘面容,只是盯着自己袖口扭着劲等她放手。海娘垂了双眼一字一句道:“即便如此,你亦不得去。此乃家事,且还有国事,也儿可是要听?”便也不等他答复,兀自道:“严府忌惮张家已久,除之后快。与我联姻却也是为了结交。如今巧儿便是严府密报皇上,想来只说张府有个合适人选,不然皇上不会冒着夺妻的骂名来张府看探。若将来发觉巧儿与家父之事,严府最多也是个不知之罪,家父却难免杀身之祸。皇上哪里容得与人共享一妻?且还怀了子嗣?”
宋也听到这已是带了怒气冷笑:“你爹要反?”
海娘望着他缓缓点头,又自嘲般摇头道:“是,他是要反,他早就存了这个心思,巧儿不过是个引子。你义父亦是这个话,你又待如何?”
不想宋也怒极却一忽哈哈大笑:“就凭他?善丰当皇帝,最多不过是多几个乞丐,你爹当皇帝,却不知要多多少个死人了!”见海娘无言以对,便又携着一丝冷笑,步步紧逼般垂头问道:“就这还叫我隐忍?就这还把巧儿送进去?将来你爹若事成,巧儿岂不是必死无疑?我一早知道你爹是个信不过的,小姐可是叫我坐在这看着么?”说罢亦不再看海娘,用力一抽袖子,转身向门口走去。
海娘亦顾不得自己摔在榻上,忙喊道:“兰儿,你拦住他。”说罢自己也已跑下塌来。
兰儿早在外间听了多时,此刻却也利索,一步迈进门口,拽着宋也道:“公子难道是要送死么?”
宋也咬牙道:“你且让开。”
海娘此刻已来到门口,双手平伸挡在宋也身前前:“兰儿你让开,今日他去,便打死我再去吧!”
兰儿大惊:“小姐!”遂转头向宋也道:“你自进府便是这么个鲁莽性子,小姐替你帮衬多少?如今已是这局面,怎的你还没个分寸?小姐病得这个样子,怎么是好?”边说边是一阵的哭。
宋也双手握拳,已是气得浑身直颤,他虽是知道二人如此皆为他好,只是此刻不做些什么却是不能。但听得兰儿说话,却见海娘冷汗直流,全身颤抖,已是满脸泪痕亦无退让之意。心中忽然一疼气道:“你。。。你再不好生顾自个眼前便出了人命,且还管着别个。。。”
海娘早已支撑不住,只觉出脚下凉气阵阵涌上来,闻他语气有松弛,便哄他道:“定是还有办法,定是还有转还,只要人不死,便是还有办法的。这是也儿自己说的。”说罢已是脚软。
宋也利马上前,打横抱起海娘便径直走至榻前放下,又替她拉好被子。见她仍是一脸仓惶,便缓了口气叹道:“我不去!”说罢眼泪也以流出来。气倒是缓了,暗自只是心疼。都是自个重要的人,可怎生是好?
海娘终是放下心来,虽心中明白,可身子已是不听用,恍惚中只闭了眼歇气儿,一时喃喃念道:
公无渡河,(劝你不要渡河,)
公竟渡河。(你还是去渡河。)
坠河而死,(落入河中淹死了,)
当奈公何。(让我拿你怎么办啊?)
宋也听罢,脸色一红。心知若不是高烧至此,她是绝不肯如此,这人原是对自己有情的!
作者有话要说:先写到这~~~
另。剧情倒没啥人重视,偷笑那首公无渡河抢风头 。。既然众大大对这个有兴趣,我就百度大妈了一下。。。
出处:
这首四句十六言的《箜篌引》最早见于东汉蔡邕的《琴操》,后在荀勖的《太乐歌词》、孔衍的《琴操》中均有记载。相传古乐曲由朝鲜艄公霍里子高的妻子丽玉所作。
意境:
一天早晨,霍里子高去撑船摆渡,望见一个披散白发的疯颠人提着酒壶奔走。眼看那人要冲进急流之中了,他的妻子追在后面呼喊着不让他渡河,却已经赶不及,疯癫人终究被河水淹死了。那位女子拨弹箜篌,唱《公无渡河》歌曰:“公无渡河,公竟渡河!堕河而死,将奈公何!”其声凄怆,曲终亦投河而死。霍里子高回到家,把那歌声向妻子丽玉作了描绘,丽玉也甚为悲伤,于是弹拔箜篌把歌声写了下来,听到的人莫不吞声落泪。丽玉又把这个曲子传给邻居女儿丽容,名字就是《箜篌引》。
后世李白李贺等等名家 累有以此题诗。。。小的喜欢原诗,简单有趣味,又很深情的说。。。
山雨欲来
海娘高烧不退,宋也看她那昏沉样子亦不敢离身,莫说是出园子,便是屋子也出不得。他心中可怜海娘,自己倒是个没爹没娘的,可爹娘在世时,那家中温暖却一分不少。如今看来倒比这眼前之人称得上一句有福。这么大个府,细细看来却哪有一个人不是在算计?谁且给这人疼爱?便是亲爹娘可倒好,爱恨一辈子,纠缠一辈子,如今落得个别扭一辈子。
只听得海娘口中喃喃些胡话与那不成调的曲子,宋也心急喊来兰儿:“姐姐快去找大夫,你家小姐这么烧下去别烧坏了脑子!”
兰儿只站在园子门口喊小厮,自己亦是不敢离得太远,心知小姐如今不甚清醒,宋也若此刻变了卦,万没有人再去阻拦。一时间,连带思虑到倘或宋也仍是想走,自己亦如小姐般以命威胁方可。回神一想,即便自己以命阻拦,宋也可是会当回事?自己可是有小姐那般风骨?想来想去又恨怎的生病的不是自己?最终却是倚着门叹息,心中亦是明白,无论是小姐对宋也,亦或是是宋也对小姐,二人之间情义皆非自己可以替代。方才二人那一出着实闪了她的心,可却是个心服口服。如此方明白海娘那句话“这等事岂是你用心便能成的?”可不是,便是用尽心机,说尽好话,换来却仍是天不遂人愿罢了!一场相思方到此刻越想越开,只庆幸自己摊上位好主子,只庆幸这弯路且还走得不算远!
一时大夫前来,替海娘诊脉开方子,口中却念叨:“昨儿且没这样重呢!”
刘府下人来报,说张府一个叫小印子的小厮求见三公子。
刘三立刻独自迎出门,满心以为是海娘的事。
小印子见了刘三便是一礼:“三公子安好,小的代魏先生给三公子问安。”
刘三一愣:“是魏先生?。。。。你且不必多礼,也代刘某问先生好,不知先生差你来是何事?”
小印子见四下无人,便从怀里掏出包袱:“先生叫把这包袱交与公子,只叫小的传话说,请公子往后多多帮衬。”
刘三又是一愣:“只说这么一句?”
“就这么一句,小的回了话且该回去了,请问公子可还有话交代?”
刘三打开包袱,且见一件月白斗篷,已是规整叠好,散着振振寒梅的清香。正诧异间猛然想起,这可不是当初自己拿给宋也遮掩那件么?如此看来魏先生说的帮衬却是指宋也么?心下有了些眉目,抬眼道:“你回去告诉先生,请他放心!”
小印子告退,刘三立时回了屋去找父亲。心中怪道:何事是连魏先生也摆不平的?难不成朝堂上出了事情?
父亲处亦打听不出到底是出了何事。只交代他少与张家,严家牵扯。刘老头是个明白的,下朝在府时堪比个老神仙一般,闲云野鹤样度日。要不然也教不出刘三这么个佛心又慧黠的儿子。只是这小儿子仿佛看着最近是有了心事,一忽的问他朝堂的事,一忽的问他娶亲的事。问来问去皆无甚结果。他只道娶亲也罢,功名也罢,只遂了儿子心愿便好。儿子天生的疾病叫他心中多了几分疼爱,可这小儿子最近仿似又捯饬起啥事了?
刘三再不迟疑,打马去了张府。一进园子方看见兰儿手脸通红倚在月亮门上,便是站了多时,遂问道:“兰儿不在里间伺候?”
兰儿一怔,方看见刘三正款步前来,遂低身见了礼:“三公子来了,快去看看小姐吧。”
刘三几步窜进屋里,却见海娘昏睡于榻上,脸色潮红。宋也守在榻边给她换着湿手巾。随即一愣:“宋兄弟也在。”
宋也听得声音站起身:“刘公子。”一时反应过来忙道:“公子且来看看小姐,这下病得不轻,大夫开了药,只是不见好。。。”
刘三走来翻了翻海娘眼皮,不禁皱眉,打怀里掏出药瓶倒出一粒叫兰儿喂了。
宋也奇道:“三公子上次给我吃的可也是这个?可是治百病?”
刘三苦笑:“这是解毒清热的良药,不是什么万灵丹。”见宋也仍是皱眉疑惑便又道:“我自小胎里带来的病,打出生起便是毒热不退,各方医治无效,我爹帮我找了很多民间方子,便是现在府中也有极多名不见经传的神医。”
宋也恍然:“怪不得上次吃了公子这药,便觉五脏都清凉许多。是我不通医理,平常倒只以为公子是咳喘的病。”
刘三边帮海娘掖着被子,边叫兰儿去煮些清火的粥,细细交代材料,小火慢炖。兰儿下去准备。刘三却转身对宋也道:“不怪宋兄弟,对外人皆是如此说。”
宋也一时没听明白:“三公子难不成还有别个病?”边问边是有些摸不着头脑,心说对外人,那自己是何人?
刘三一笑:“其实连小妹也不知,我打出生心口便是有拳头大的凹陷,医家只道是心血供养不足,体虚内热。也有道是回天乏力,只等着。。。。我爹却不信,各处查访,倒是找来这么个方子续命,如今却也无事。”
宋也心内惊讶,倒见刘三说起这些仿似说着家常般,一时钦佩他的从容。回心一想,连海娘都不知道的事,他却来告诉自己?想及此无端红了脸,干笑道:“三公子吉人天相!”便不知说啥好了。
刘三见他困窘却笑起来,随即走至桌边坐下正色道:“你义父方才派人到刘府,说叫我帮衬你,不知宋兄弟可是遇了麻烦?”
宋也一怔:“义父?他还说什么了?”
刘三摇头:“小厮传的话,自然是没说什么。”
宋也苦笑,心说自己这烂摊子事情是连自己都说不明白,如何对人讲?还是少牵连罢了:“我自己能解决,三公子勿挂怀。”
刘三见他仍是见外,便轻咳一声道:“你不说也罢,只是若有事自己盘算不开,记得来找我。”说罢自己端了杯茶,眼睛只看住那杯茶抿着又道:“便是掉头丧命的事,也记得来找我拿个主意。”
宋也听得一时感动,竟红了眼眶:“多谢。。。。公子。”
刘三呆呆看着宋也,越看越觉赏心悦目,不禁在心里筹划若是换了女装,这人该是怎样?想来想去心内涌上股热,一时不妨咳起来。连忙端起茶压下一口。
其实心里很是想亲近,却只怕惊着佳人,遂缓缓道:“你义父托人带来了一个信物,是我的一件斗篷。”
宋也听得这话,心中隐隐明白刘三心意,只低头道:“早洗好,却忘了还公子,还是义父想得周到些。”
刘三何等聪明,但见他竟是避讳之词,自然明白这人与自己还是隔着疏离,便笑道:“若也儿在张府不甚如意,可愿去刘府?”
听闻刘三直呼自己名字,宋也心内一跳,忙道:“多谢公子,我。。。。”
“你非得与我如此外道么?”刘三打断道。
宋也垂了眼,心里越是明白便越是担心起来,要说担心什么自己倒也一时说不清,只退后一步道:“公子言重了,宋也感激还来不及,怎会。。。。”
刘三苦笑:“你倒是往后退什么?”
宋也闻言大窘,心说自己这假男子上真招时候,怎的如此没有气概。便硬生生又往前走了一步,立于桌前。
刘三缓缓叹气道:“其实我倒是不介意,小妹,二小姐,还有。。。。你,你们皆嫁到刘府来避难我亦是愿意。只是却不得平白污了女儿家名声。”
宋也正不知他如此说是何用意,自己没说要嫁他啊!
刘三又道:“只是,也儿可知,我真正想娶得,是哪个?”他声音低柔,却呛得宋也深深吸气,亦是一声不吭。
话说到这还不明白,宋也便是傻子了。
他只是不知道,刘三是何时对自己有的这个心思?可细想来,仿佛打一见面,这人对自己便是不同,每每话中不着痕迹带着亲近。只是自己心中只有榻上躺着那人,虽是皆为女子,可心中再是放不下另一位。他知道刘三是个好人,便是大晋最好的男子拿出来相比,亦是不差一二,遂抬眼道:“怕是要辜负三公子好意,宋也在张府且还使得。”
刘三皱起眉头,心中一丝软软的疼:“不妨事,也儿有事但凡来找我,便没有不应的。莫要因今日。。。。莫要疏离了才好。”说完亦是一笑。只是宋也看着,这一笑却比哭还难看些。
。。。。。。。。。。。。。。。。。。。。。。
此刻,张辰接来密报,说皇上听闻海茵装病的消息,却不动声色,仿似不很在意。
张辰大笑:“他若当下暴怒,倒不好行事了。唯表面不动声色,暗自才会对将军府下手。只是这时候才想起给将军府个措手不及,不闲晚么?”随即写了封家书交给传信之人,吩咐道:“务必亲手交给将军,快马加鞭挑小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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