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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女丞相gl-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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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兰儿回来,报了刘府见闻,二人商讨时,屋外传来着慌的脚步声,海娘没的把心一震。来人进得门来,却是张夫人身边春月。
  海娘脸色一白:“你只说娘亲怎么了?”
  春月噗通跪倒:“夫人。。。。去了!”说完竟是个哭。
  海娘一听这话如遭雷击,身子直直朝后倒去,倒是兰儿手快,一把扯回来:“小姐。”随即是又掐人中又拍脸。回头便骂道:“你当了这么久丫头,怎的连个话也不会秉了?这等大事,好歹先问问我,小姐还病着,可怎么好?”说着自个也哭起来。
  海娘稍稍缓过气,便只有流泪的劲,哭嚎也出不来声,颤颤巍巍问道:“你。。。你且说娘亲是怎么走的?”
  春月一径的磕了三个头,抬眼怯怯望着兰儿。
  兰儿气道:“这时候你看我做什么?”
  春月自知闯了祸,却只得硬着头皮秉:“夫人才叫奴婢去准备沐浴熏香,奴婢回来。。。便见夫人,悬梁了。”
  兰儿不等海娘发话,便问道:“你不去秉老爷,倒来园子里搅合,你什么居心?”
  春月亦是哭:“怎的不去呢,老爷进宫不在府上,这样的事奴婢怎么担待得起?便是小姐好歹节哀吧!”
  兰儿连扶带抱好算把海娘挪到榻上。海娘自个儿挣着起身,没走两步又是倒在兰儿怀里。
  兰儿哭道:“小姐可要珍重自个儿!”
  海娘躺在榻上,嘴里想说些什么,只一时说不出。兰儿兀自点头:“小姐放心,兰儿这就去后院帮衬,便是我自个儿没经这些,请张管家教我。”
  见海娘缓缓点头,一转身奔出去。
  到了外间见春月跟在身后:“你别跟着我,快去请大夫,后院的事有我。若是小姐出个差池,大家都别活了。”
  二人分头行事,兰儿边走边给自个儿提气:小姐这个样子,这事儿一定帮她办妥当了。一时间,竟可以独当一面!
  张夫人奈何桥上徘徊时,张辰正在后宫。与张梁二人跟那秦妃且交代善年登基的事情。
  秦妃自打进宫便是唯唯诺诺的窝囊样,好不容易生了个儿子竟又是个傻子。各宫主子不止是看不起她,已经到了不屑对付她的地步。善丰是个好色的,一年到头也去不得她的渊媛斋一次。渊媛斋这名字倒是善丰赐的。意在秦妃读过一些书。
  善丰不重视女子读书,对自个儿的嫔妃们更是不甚要求。偶有能吟个古诗的,便能进封才人,有些姿色的,便封为美人,妃子却极少,他不爱封妃。妃子乃至皇后,品级很高,他觉着女子一旦加了一些级别,便不纯粹了。
  秦妃是个特例,众人想着,皇上大概是想弥补这个傻儿子才给他娘封的妃吧?
  渊媛斋平时大可媲美冷宫,只这一天却门庭若市。
  张辰张梁兄弟俩正与她说着大位之事,言辞间倒也恭敬:“娘娘千岁,吾皇大行,国不可一日无君,万望娘娘扶持小殿下给老臣与天下一些主心骨。”
  秦妃也不答话,只拿着帕子一味的哭。兄弟二人见了这样的倒不知如何办了,心中自有些不耐,只嘴上不曾说出。
  此刻善年不知打哪跑了出来,哈喇子流到衣襟,手中攥着个红蓝相间的风车满屋疯跑。
  张辰一笑:“殿下万安。”
  傻善年见有个老头与自己说话,目光很是和善,便停了步子呼呼的笑:“胡子,呵呵胡子。”
  张辰也不生气,只和声问道:“殿下可愿意到龙轩殿去玩么?”
  善年不知是听懂听不懂,兀自的学舌:“龙轩殿玩。”说着便拽起秦妃衣袖:“娘亲带我去玩,转风车,呼呼吹,我来跑,你来追。”
  张辰趁机问道:“老臣带殿下去转风车好么?”
  善年一听有人带自己玩,一下蹦起老高:“我要玩,我要娘和我玩。”
  张辰点头:“殿下说的是,臣谨遵圣命。”说着便是一跪。张梁一愣,随即也跪了下来道:“娘娘看在先皇份上,便担了这份大任吧。”
  秦妃哪敢不从:“都是二位大人做主吧。”随即伸手拉着善年道:“年儿听话,娘亲带你去玩,只这二位伯伯说什么年儿便做什么,做得好娘亲给年儿吃核桃酥。”
  善年乐得哈喇子又是往下淌:“核桃酥,核桃酥。”说着又指着地上跪着的俩老头嚷嚷:“骑大马,骑大马。”
  这一趟请君临朝,倒折腾了足足两个时辰。大伙都提着一口气,盼望善年在大殿上少出些乱子。再来个骑大马,转风车的可是要命了。岂不知善年倒好,一坐上龙椅,头一歪,睡着了。
  他这一睡倒也省事,张辰上前读了大行皇帝祭文,宣了谥号。庙号定的是个贤宗。按“祖有功宗有德”来说,善丰都挨不上,只是这贤通闲,众人倒听得脸色稍显窘态。
  宫内设了灵堂,臣子哭灵七日,停柩正合殿。待得七七四十九日辞柩,这是祖制。
  张梁提醒张辰:“老哥哥,牢里还一个扎手的,便是那严家一党,如何处置好些?”
  张辰一笑:“严宽素来针对张家军,此人凭着弟弟任意处理,为兄不插手便罢。”他又推回去了。
  张梁也是一笑:“边关不甚安宁啊,弟弟这几日便要离京。严家没了兵剥了权自然也也翻不起什么浪,便是好生之德,且留他一条老命吧。”张梁甩手不管了,他自离京万里,倒叫张辰自个儿对付去。
  张辰呵呵一笑:“就依贤弟。”
  说着话二人各自回府。
  只张辰回到府门前,却见几位小厮抬了一副棺材来,心中诧异问道:“你们这是?”
  几个一看老爷来了,遂挤上几抹哭腔道:“老爷可回来了,夫人去了。”
  张辰一听霎时愣住了,不止神情连举止也僵在原地。
  众人皆知府里老爷对夫人不甚上心,此刻见他如此只是讪讪稀奇,小声唤了几句老爷,却见张辰鬼撵似地,撒腿朝后院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初稿 先写到这




怀念

  张府后院挂起一盏盏白灯,有那么几个丫头嘤嘤哭着。
  后院早改了佛堂,很是素净。偏殿直接设成灵堂倒也省事。
  天渐渐暗下来,兰儿手忙脚乱张罗着,一气儿的问身旁丫头:“怎的棺材还没来?”
  身旁丫头们见来了主事的了,也都不往前抢,唯唯诺诺凭着兰儿一人折腾。兰儿气道:“枉夫人平日待你们和善,这等时候怎的不尽尽忠?”
  只说了两句,见丫头们仍是低着头不插言亦不动弹,心下衡量,这些人很不念情,说这些也是白搭,无怪有权势的皆对下人礼法伺候,便是自己看着这样也难免伤心。遂空白了一眼,便又去张罗。
  左右等,棺材没等来,却等来张老爷。
  兰儿心中一松,利落欠身见礼:“老爷可来了!”
  张辰神色严肃,只看了她一眼便向门里走去。
  张夫人且停在灵堂,仍旧是一身素衣,铺的盖得皆是素色。只面目狰狞,舌头伸了老长。
  张辰乍一望见着实给骇了够呛,白着脸回身左右瞅却不见一个人,便匆匆奔了门外。
  张兴踮着老步迎上:“老爷可有吩咐?”
  张辰缓了口气:“你们。。。。怎的没人在里守着?海儿呢?”
  张兴回道:“丫头秉得急了些,小姐身子不适,在园子休息。”
  张辰眼睛一瞪:“身子不适?这是她亲娘,便是身子再不舒坦也该来看一眼。”
  兰儿一听这话心中冒出愤怒,一时也顾不得上下,厉声道:“怎的不是强撑着来,夫人出事时春月便去前院秉,只遍寻不到老爷又来园子秉。小姐一听当即昏死过去,好歹我们掐了人中才算缓过来。话也说不出,更是行动不得。兰儿自作主张来操办,老爷且念在小姐有病在身,若办得不妥便责罚兰儿一人,莫怪罪小姐吧。”说着便是当场跪下。
  张辰被她顶得一句话说不出,他自己心中理亏怪得了谁?
  别个丫头却是不懂事的,小声嘀咕道:“我们兰姐姐如今身份可是高了,不止是摆了脸色训我们,如今连主子也开始训了。”
  兰儿冷了脸亦是一言不发。
  张辰心中莫名冉起一丝悲愤:“都给我闭嘴。”
  回身冲着兰儿道:“你回去吧,且伺候好小姐。”随即转头对别个人道:“你们还来说她?她倒比你们强,你们可知里面躺的是谁?那乃是大晋公主,我张府的正房夫人。再不进去守着,我叫你们统统陪葬。”
  众人自打进府也没见老爷发过这么大火,一时僵愣半晌,匆匆进了灵堂。
  张兴见张辰动了真怒,一缩脖子便跪下道:“老爷息怒,老奴自是办得不甚妥当,请老爷责罚。”
  张辰在园子里来回的走,边走边唠叨:“你可知公主皆如何安葬?明黄布装裹,要特特好的棺材下葬,她哥哥最是疼她,如今是她哥哥不在了。若是在世,定然下旨,皇家礼仪。。。。。”
  张兴一溜的应着亦不敢起身,只心中纳闷,这老爷平日也不见对夫人如何好。怎的人死了他倒念起情来了?
  想着想着,只听张辰道:“你起来吧,且按我说的办,风光大葬。”
  张兴倒退着出了后院门。边走边吆喝小厮如此这般准备置办。
  且说张辰这人,全府皆是不懂他为何反应如此之大,岂不知连他自己也是不懂。见众人出出进进,他只冷着脸进了里间。
  那榻是与她一起睡过的,这屋子是与她一起布置的。眨眼经年,只榻上再没有诗词,皆是佛教经书所代替。张辰翻了两眼,眼泪险些掉下来,便放了书走至外间衣柜,打开柜门,满满的紫衣甚是耀眼。遂伸手拽了一件,卷吧卷吧塞在衣袖里便出得门去。
  依稀遥记,当年他乃是不起眼的小官,便是自个儿愿意这么高不成低不就,皇帝宴请朝官仍是会叫上他。张家数百年根基,张家子孙世代蒙受皇恩这已成了习惯。
  善丰是个什么心机且不说,为着张家人脉也好,为着讨好张家军也好。总之那一日御花园,张辰在宴席上看见了一袭紫衣的安蓉。这一眼便再是挪不开目光。安蓉觉察一道目光有意无意追着自己,抬眼望去,偏偏公子,儒雅绝代。心重重一沉,便是添了好感。
  张辰心下亦是欢喜,连众臣子兴起吟诗,他亦是独独赞起安蓉的娇羞低头。
  
  拜君御花园
  百花齐争艳
  且见垂目柳
  低低扫河沿
  
  念完了善丰且问:“题呢?”
  张辰微微一笑:“久闻公主才德兼备,下官斗胆请公主提名。”
  安蓉心防便这样打开来,几乎是毫无防备。明知他这小诗说的是自己,如何也不得安心题个张扬的名字,只红着脸低低道:“便是《见柳》可好?”
  且不论好不好,公主提名百官自然称颂。
  姑且不论诗好不好,便是那人送她的,自然字字珍贵。
  一首小诗,两厢情怀,三日后善丰赐婚。给张辰涨了品级,官居五品,户部侍郎。
  只自那之后,仿佛众人皆笑谈,倒是有位公主做夫人为好,升官发财不就一晚睡醒的事?
  便是那之后吧?张辰日渐疏远安蓉!
  
  佳人已逝,犹然回想,安蓉似乎从未在自己面前念过那首自己特特为她作的诗,上一次她念的是“去年圆月时,花市灯如昼,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张府里种着整排的柳树,初时这般举止,却是为谁?
  张辰一时心内焦躁,直唤道:“来人,去叫几个力气大的,把府中柳树尽刨了,自今日便种别的。”
  小厮领命,张辰心中这才焦躁稍缓,原本皱着的眉头缓缓展开,只是不知不觉手中又握起拳来。
  
 
作者有话要说:初稿 先写到这 里面的小诗请大大们包含 本银笔力不足 诚邀大大指点 若是有符合本章节情境 写得好的 不妨晒上来学习学习,或者替换本文那可怜的小诗。。。大拜!!




入寺

  刘府挨着刘三屋子的一间,宋也大早起来便润了手巾擦脸,又给巧儿牌位上了香。
  架子上拿起刘三送来的茶叶罐子,煮茶已经养成习惯。每每煮茶,心中便带着一丝暖意,魏如赞过他煮茶有精进,如今实在想再端茶给老人喝。想来想去深吸口气,刘三却来了。
  宋也见他一笑:“三公子来得巧,不如尝尝我的手艺?”
  刘三点头笑道:“哦?也儿原来通茶道,刘某定要叨扰,讨一杯尝尝。”
  宋也脸红道:“茶是三公子的,水是刘府的,我便是借花献佛,也借的是佛的花。”
  刘三捏起茶杯抿了一口:“果真清香!可话不是这么说,再好的茶也要有人拾掇不是?”
  宋也点头:“三公子喜欢喝,我以后常煮便是。今日有事恳求公子,看在茶份上公子且帮个忙?”
  “也儿当真是客气,不知何事?”
  宋也道:“上次,兰姐姐不是来了?我不知义父这个时候有什么东西给我,如今牵念他老人家,可张府这个情形亦是不便,我想还是麻烦公子代我走一趟,好歹给老爷子问个安,也报个平安。”
  刘三龇牙吸气:“这个么,倒不是不可。”
  叫来小厮道:“你去张府园子,传我话,只说多日不见给小姐问安。若是有宋公子的旧物,便带回来。不得张扬!”
  小厮领命下去。
  宋也起身一礼:“公子想得周到。”
  刘三听他这么说,回身又叫回小厮:“你先回来,还是我自己走一趟,张府如今事多,张夫人辞世,于情于理我该去!”
  回身问宋也:“也儿可有话带给小妹?”
  宋也霎时低头,回神想了想抬头笑道:“没什么特别的话,只问小姐好便罢。”他是铁了心的断自己心思,能不瓜葛,便不瓜葛。
  午时刘三回府,手中亲自提了个布包,特意透了话,说是宋也往日旧物。只进得宋也房间,脸色颇为不好。
  宋也这一上午焦急等着,待见到刘三脸色,急急问道:“可是有不妥?”
  刘三落座,把布包往桌子上一放:“兰儿上次说小妹病着,我不知是这样重,如今倒是能起身了,只是气色看着实在不好。当天听闻老夫人过世,原是当场昏死过去,我该早去看望的。”
  宋也听及此,双眼一闭:“如今。。。她怎样了?”
  刘三摇头:“虽是身子好些了,精神头很不好。对了,小妹问起你,问你好不好,精神头怎样。”
  宋也听着这话,心中不是滋味,遂站起身回头走了两步遮掩:“公子如何说的?”
  “自然是说也儿很好,叫她勿挂怀。”
  宋也哈哈一笑:“多谢小姐关心,想来公子也是讨来的这话,定然问道,小妹可是有话带给那宋也,小姐只得问了好来。”嘴上这么说着,心中实在希望不是如此。
  刘三摇头:“小妹那人断然不会,若是她当真不放心上,我特特的问,也只能落得她一句:三哥怎的也学起这些繁文缛节的?”
  宋也心说这倒说得是实话,只眼睛盯着那桌上布包,心中杂想万千。
  刘三见他发呆,起身告辞:“刘某还有事,也儿且自行珍重!”
  看着刘三神情慎重,宋也不及多问,送至门口便掩了门查看桌上布包。
  。。。。。。。。。。。。。。。。
  时至黄昏,刘三出得门来问道:“宋公子仍然不曾出屋?”
  小厮答言:“并不曾,可是要小的进去探风?”
  刘三摇头:“下去吃饭吧。”
  自打刘三从宋也屋子出来,便命一小厮观察着,他心中掂量不出那布包里是个什么东西,海娘只说是个罐子,至于里面是什么,皆一无所知。
  只那宋也到现在也无甚动静,倒搅得刘三心中一波三折。
  吃了饭,刘三徘徊宋也门口仍是不知该不该敲门,宋也恍惚看见外面有个人影,料定是刘三,便亲自开门请进。
  刘三心中没底,只讪笑:“也儿不饿么?怎的老久不出来吃饭?”
  宋也神情木讷:“倒是的确饿了,麻烦叫个小哥传饭吧,公子明日请早来,宋也有事相求。今日我累了,亦不想多说。”
  刘三闻话一怔,仔细看去宋也眼角似有泪痕,轻声唤道:“也儿?”
  宋也一笑:“我没事。”
  刘三点头:“也儿吃了饭早休息,我明日来。”
  刘三走后,宋也拿起床上一张纸兀自发呆,呆了半晌又是流泪。吹了灯,便躺在榻上又是想了半晌,子时方堪堪睡实。
  刘三虽是心中思量,魏老爷子的死,宋也这光景倒是知道不知道?若不知道,且又为何哭?想来想去,他倒是一宿没睡踏实,辰时刚过便爬起来梳洗,听得宋也房间有响动,便敲了门。
  宋也见他来了,也不客套。煮了茶来,自己也坐在桌旁:“公子今日可得闲?”
  刘三点头:“也儿有话且说。”
  “我。。。我想搬出去住。”
  刘三又是一怔:“可是刘府住得不舒坦?还是下人给摆了脸色?”
  宋也低笑摇头:“三公子莫要多想,这是义父的意思。”
  “魏先生?也儿知道了?”
  宋也点头:“我知道,义父死了。呵~如今我倒真成了孤家寡人。”
  听得他这么说,刘三心里涌上一股子心疼:“也儿莫如此,不是还有我这个大哥么?”
  “大哥?好!就大哥。三公子不嫌弃,自今日起我只当你是大哥。多谢大哥多日照顾。”说罢起身跪倒便拜。
  刘三被他这行径弄得一时不知如何是好,说是大哥,实在是以防宋也白白住在刘府不自在。可心中谁又想当哥哥来着?认自己心尖上的人做妹妹这不是可笑么?
  他这么想,宋也亦是这么想。
  刘三心思灵巧,见宋也一径的与自己划清界限,心中着实受了伤。神色间亦晃过一丝痛楚。
  宋也跪了半晌亦是个不起身,不抬头,刘三只得去扶:“也儿客气,大哥自此对你亲生妹妹看待,可好?”
  宋也摇头:“大哥错了,是亲生弟弟才是呢。”说罢笑着起身。刘三又是一阵失神。
  再次落座,宋也思量着说道:“大哥,义父却是有些话交代我,多谢大哥这几日代为隐瞒。想来是这几日小弟昏了头一副作死的模样吓着大哥,只是如今我已好了。”
  刘三不知他倒是想说些什么,便一笑带过。
  宋也接茬道:“刘府除大哥外,亦没有带我不好的,只是这不是天长日久的事。”
  刘三打断:“往常不是,如今你已是我弟弟,便是住得一辈子,看哪个敢说个不字去?”
  宋也摇头:“只是结拜弟弟,便是亲生弟弟也该有自个儿的营生,常住在此断无道理。大哥且听我说完,小弟想问,大哥与那七丹寺的主持可熟悉?”
  刘三定定瞪着他看了半晌:“我不准,好好的出什么家,我刘府放不下你么?”又问道:“难不成这也是魏先生意思?”
  宋也点头:“自然是义父的意思,义父交代我去找小姐帮忙入寺,只是。。。呵呵,既然住刘府,叫大哥帮我岂不是更合意?”
  “合意?是你怕小妹不帮忙才找的我吧?别的事没有不应的,这事不成!”
  宋也苦笑,不管刘三说的对不对,自己的确是不敢找海娘,见也不敢见。跟她说自己出家,这成什么了?
  只若在以前,即便是几天之前,宋也定然会被刘三这几句话给压住,不管是感动也好,踌躇也罢。只如今,他却不再等了。只对刘三笑道:“大哥这么说是为我好,只是大哥若不成全,少不得小弟我要自己去跪求方丈答应了。”
  刘三瞧着宋也,原本是喜爱他那有些上翘坚毅的嘴角的,怎的如今看起来却添了许多固执,再一抬眼,那双眼睛黑白分明,早已不是当初看见那般朦胧谦逊。
  “也儿当真铁了心要去?”
  “自然是要去。”
  “也儿甘心一辈子青灯古佛?”
  宋也见他执意打消自个儿念头,便又是一笑:“大哥,小弟深思熟虑过的。义父的意思我懂,只是我也想看看,自己能不能放下这红尘万丈,若放不下,少不得一翻苦争,若放下了,青灯古佛,哪里不好?”
  刘三皱眉半晌,便自嘲般一笑:“也儿的事,自然是自己做主。倒是大哥强人所难了。只是。。。你须答应大哥,凡事三思,若有难处不得硬撑,好歹别叫我这大哥架空咯。”
  宋也听得眼中凝泪,想说些什么却觉得话太轻了。他自己知道,这世上能不计后果帮他的人,统共一只手也数得过来,有些人是要拿心珍惜的!
  刘三叹着长气站起身:“我这就去跟七丹寺方丈去打点,好歹给你个拾掇个单人间的禅房。”
  。。。。。。。。。。。
  当日下午,刘三驾了马车送他去了七丹寺。看着大小和尚谦卑的模样,宋也心中明白,刘三定然没少花银子,对着他感激一笑,刘三也只摇摇头便走。
  这辈子这等恩情怕是还不上了,宋也长长舒了口气,再不多想。学着念经,学着捻佛珠,学着静下心平复心中惊涛骇浪。除此他真倒是什么都不想。
  只这么过了三日,小师傅来传话,张府小姐来访!
  
 
作者有话要说:初稿 先写到这 过度 过度哈
 下章写俩主角 提前预报 可能虐 可能不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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