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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女丞相gl-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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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成虎回神:“咳,宋公子是想问些什么?”
宋也忍着气拎起茶壶替他满了茶,遂道:“我这个人是个不会武的,前几日才和另兄学了两下子。也是不成事的。我琢磨着,明日咱们若招揽些人手,就请令兄教授些武艺,不知成虎大哥可也愿意帮忙?”
庞成虎一听倒来了精神:“这你算是找对人了,我那武艺,虽是不比我哥哥,教几个人那是富富有余。只是。。。”
宋也一笑:“银钱么,你与令兄一样,但你只教我一人。可是呢,费得心思想是与教众人一样的。宋某照着一等的武行师傅付给二位,成虎大哥可乐意?”
庞成虎难得碰到这么个好差事,一拍大腿:“成,我看这事得行。”
宋也亦是一拍桌子,哈哈笑道:“好,那就从明儿起,请成虎大哥多指教了。”他那一脸的黄鼠狼给鸡拜年,只叫海娘尽收眼底,暗自悬心。
“好说好说。”庞成虎乐得满面红光,心说就摆弄这么个瘦了吧唧娘娘腔,还不手到擒来的拿银子。
海娘不知宋也想干什么,迟疑着问道:“也儿是要招揽人?”
宋也一笑:“娘子字是好的,正要烦劳给写几个告示。明儿我叫小印子贴出去。”
庞成虎一听,转了眼珠问:“公子当真要去盗墓?”
正问着,兰儿捧着清炒的小菜上来:“菜来了,公子小姐先用着,且还有呢,兰儿这就去烫酒。”
酒菜上来庞成虎因着心内欢喜,硬是与宋也干了两杯。两杯下肚便是气血上涌,双眼冒着绿光直勾勾问向海娘:“小姐且饮一杯?这等好酒可是庞某打听了好几家才买到的呢。”
宋也本就不胜酒力,听闻这话脑袋更是一阵一晕。明知不能发作,便就一手举杯拦下:“成虎大哥,内人不善饮酒,宋某代喝了。”边说边是笑眼望着他,酒到嘴边愣是一饮而尽。
庞成虎找到了酒友知己,便放下看海娘的念头,哈哈大笑道:“宋公子好酒量,今日定要不醉不归。”
他大哥看不下去,桌子底下狠踢了他一脚,眼睛使了眼色瞪他。
却不料这个弟弟“酒壮英雄胆”回头愣愣问道:“哥哥,你踢我作甚?”倒气得庞成豹一句话答不上来,转头对着宋也,眼神满是歉意。
宋也哈哈一笑:“成虎大哥是直爽人,不碍的。”说着这话,嘴是笑开的,眼是弯弯的,只银牙差点没咬碎了。
好半晌这饭是各怀心事,囫囵着吃完,兄弟俩告辞回了厢房歇息。
这边海娘卸下担忧却有了几分尴尬,见宋也有了几分醉意,一时倒不知是回自己屋里好还是如何,便就低头坐于桌前摆弄茶杯。
宋也醉眼看海娘,见她半掩羞涩更是好看,兀自懒懒一笑,便伸手拉了海娘往房里走,边走且边温柔道:“你跟我来。”
兰儿与小印子一边看得直傻眼,再是没见过宋也对海娘这般情形。只等二人进了房间掩了门,小印子偷偷问道:“兰姐姐,咱们公子今儿是咋了?小的咋看着跟谁较劲似地?平日看着斯斯文文,从来没这样过呢。”
兰儿瞥了嘴道:“他?他无法无天时候府里还没你呢。不过么,今儿公子着实惹了气,你这几日伺候细心些吧。”
二人正说着,却见宋也呼啦开了房门:“你二人进来。”
这间正房本是一间大屋,中间隔了个屏风,倒隔出了两间的样子。
海娘坐于外间桌旁,宋也立于门旁扶着门框,眼前看着东西竟有那么点影影绰绰,脑袋一转便一阵晕。心知自己酒量浅,被那厮灌了几杯此刻算是发上劲儿来了。
待得二人进屋,宋也便掩了门。自己侧歪着走到海娘面前,兀自想了一会,又侧歪到兰儿面前,道:“兰姐姐,我有几句话要说,你二人给做个见证。”
兰儿错愕点头,心说自己啥时候做得主子的见证了?这人当真喝出傻气了!
就见宋也深吸一口气道:“我虽是多喝了几杯,心里,是明白的。我与你家小姐,自来你是知道的。如今我不说原因,你也明白我为何安排她住这间房。可我,我不能叫她这么不明不白的跟着我。”
众人愣神片刻,宋也又侧歪到海娘跟前:“海娘,我,有心明媒正娶。可现在情形。它不允许我这么做。”说着从怀里哆嗦着拽出一本书,大着舌头继续道:“这,是义父留给我的,是他老人家一辈子心血。自然也是我最为珍贵之物。如今,我把它交与你,就当是信物,你,你可愿嫁我?”好算把肚子里的话说利索,宋也重重呼出一口气。
海娘伸手接了那书,再抬眼看这人,又是好笑又让人满心的疼。可宋也醉成这样,所在意的却是怕她委屈侮了名节,想起那血肉至亲的爹爹之绝情,眼前这人怎不叫人感动?
如今海娘虽再无富贵,不远千里寻他而来却再也无悔,遂转头看向另二人。小印子与兰儿见她望来齐刷刷低了头。
海娘苦笑:“叫你二人来作证,你们低头又如何证?你们且听好,我张海娘愿嫁宋也为妻。”
宋也伸手去握那拿书的手:“海娘,天地为证,我一定对你好!”
海娘脸红抽回手。小印子与兰儿赶紧又齐刷刷低下头。
却见宋也咕咚一声倒下,三人合力将他扶上榻去,这才松了口气。
见着海娘有了归宿,兰儿心里由衷高兴起来:“小姐,以后兰儿是叫宋公子姑爷好,还是爷?若是叫爷,那小姐岂不就是夫人了呢。”
“叫爷。”宋也嗷一嗓子坐起来:“她,是宋夫人,她嫁我便是我的人。”
眼见宋也越说越不成样子,海娘脸色通红通红,才要去捂他嘴,宋也咕咚一声又倒向榻里。霎时再也人事不知。
兰儿小印子憋笑憋得肚子疼,眼见海娘害羞也不好意思笑出来,只匆匆道了安:“爷和夫人早歇息,我们退下了。”
说完着不管不顾,捂着肚子往外跑。
作者有话要说:睡醒了,大致上改了一遍 嘻嘻
大拜 各位海涵 情人节快乐哈 问侯的有点过期了 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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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也说完话,一头栽在榻上死猪一般睡起来。
海娘手中拿着书,吹熄了里间烛火,只留外间一点火光。往常这等事都是兰儿在做,可是如今自己做来,不知怎的脸上有些羞红。
站在榻前片刻,海娘轻唤:“也儿?”见他并无动静,随即紧绷的心松了一丝。便也脱了鞋躺在宋也旁边。榻上只一床被子,海娘动也不敢动,几次有心下地去外间拿一床,终究是听宋也唔哝两声便作罢。
困意袭来,往常很难入睡的海娘,此刻却安心得很。
原来安心就是挺简单的,安静守在自己喜欢的人身边,便觉得拥有全世界。
何况,这是两个人的守护:宋也即便睡熟了,挨着海娘的半拉身子依然很老实,还夸张的把一只手塞到屁股下面压着。另一边就不这样,甩胳膊飞腿的,许是喝多了怎么放皆不舒服。这大抵是睡熟了的潜意识吧?
夜里,宋也一忽醒来,只觉得半拉身子都是麻的,口渴得很是要命。挣扎好半天才不甚利索的坐起,但觉有个东西放仿佛掉在腿上。低头一看,竟是海娘的手,手中还握着那本书。宋也一时发窘,自己都麻成这样了,那海娘的手原来是放哪的?用那只没麻的手在自己身上挨个地儿摸摸,胸前一片热乎。
宋也脸色大红,反手握住海娘的手,回头看去,却见海娘睡美人一般安逸。那小脸儿白里透红饱饱的都能掐出水来。看到这只觉心口一阵痉挛便是探身过去。
眼瞅着嘴唇就要挨上海娘的脸蛋儿,却见海娘睁开眼,醒了。
四目相接,甚是尴尬。海娘睡眼朦胧,待看清楚了且问道:“也儿,你脸怎的这样红,可是酒喝太多伤了身?”
本就意识有些混沌,待得话问出口自己也回过味来,心口一紧:“你。。。”
宋也尴尬探着上半身,伸着脖子的姿势停在那被人点了穴一般:“我。。。渴了。”说完起身便下地去寻水喝。只半边麻还没好,脚一落地便一跟头栽在地上呛了个嘴啃泥。
海娘半爬起身奇怪的看着地上宋也,混沌意识顿消,精明也跟着醒来,不禁歪着头问道:“也儿是渴了还是饿了?泥巴可好吃?”
宋也心中苦笑,挣扎爬起身回过头半是羞半是恼瞪着海娘,瞪了半晌便是泄气:“娘子,你家相公方才是摔在地上,好歹你也该扶一下吧?”
海娘恍然大悟般点着头:“嗯,是该扶起的,只是你娘子我一时想不大明白,我长得倒是比较像水杯呢,还是茶壶?”
宋也揉着半边脸阴森森看向海娘,心说自己从小到大都是个整人的主,怎的就被眼前这小女子整得这样狼狈?这个趋势是否应该转转?随即两步跨回榻上朝海娘扑去,海娘一惊,整个人朝后倒。宋也伸手垫在海娘脑后,待她躺好便双手撑在海娘两侧盯盯看着海娘。
海娘见他双眼半眯,整个人虎视眈眈,心里忽然有些慌,且笑问:“也儿不是渴了?”
宋也面色不改:“嗯。”
海娘伸手挪了挪宋也的手,加点力道,再加点力道,还是纹丝不动:“也儿且高抬贵手?”
宋也依旧不动:“嗯。”
海娘见她还是不动:“我去给相公倒杯水?”宋也眉头微挑,心说学会叫相公了,进步不小。
宋也嗯了一声,身子便又低了些。海娘终究觉得这气氛有些诡异,宋也鼻息似有若无呼在她脸上,海娘心中凌乱。虽是早知道宋也自打入寺开始,便不再是进府时的那样子,可如今的宋也总让她觉得,性格里带着一些隐藏的危险性,叫她一时分辨不清,便有些气恼:“你为何这样一直看着我?”
宋也笑了:“我看看你长得比较像水杯呢,还是茶壶。”
海娘气得:“你。。。。”你了半晌,没了话。随即心思一转,伸手向她怀中探去。
宋也一手撑住自己,一手抓海娘的手:“你又想找什么?”
海娘展颜一笑,那一笑倾城妩媚:“我看看你到底是男子还是女子!”
宋也一怔,随即哈哈大笑起来。自己,活活扮了几年的男子,却被眼前的小女子调戏了?
笑罢摇头道:“真真是个魔头。。。好了不闹了,我去喝水。”说着便兀自下地连灌了三杯。再躺回榻上,见海娘侧身看着自己,随即便也侧过身去:“我想抱着你睡,好不好?”
海娘温顺靠在宋也臂弯偷笑,一忽想起问道:“你可记得你晚间说的话?”
宋也闭着眼点头:“嗯。”
“当真记得?”
宋也气笑:“书都在你手上拿着,怎会不记得?原本是要正式一些,高堂拜不得,且拜了天和地才是。只是。。。或许我酒量太不济。”
海娘听着他声音渐冷,方明白他这是想起了庞成虎,遂又问道:“也儿是当真叫我写告示么?”
宋也打着呵欠:“嗯,不急,睡吧。”
海娘心中惴惴,总觉得宋也瞒了自己什么,便是伸手抚着宋也才摔到的脸,发现并无伤肿,这才安心睡去。
第二日鸡叫天明。
宋也与兰儿最先起身,兰儿且去厨房煮饭,宋也便跟了过去。
兰儿一见宋也便是一礼:“爷起得真早。”
宋也一怔,脸上讪讪:“兰姐姐,我不是。。。”
兰儿笑着打断道:“爷不用说,兰儿明白爷是个啥样人。只有时候该拿的架子还是少不得的。可是有事吩咐?”
宋也感激的冲兰儿点头:“多谢兰姐姐体谅。我要出去一趟,若有人问起,且说我去去就回。对了,你把小印子喊起来,叫他守着海娘门口。”
兰儿一一应下。
宋也出得门且往闹市走去,这时候烧饼油条豆腐脑满街吆喝声,宋也一时听得心情甚好,酒醉的头疼亦好了许多。
走到卖刀的跟前:“这位师傅,您这可有飞刀?”
摆摊的笑脸相望:“有,有,什么刀也有,上到关公偃月刀,下到厨房菜刀,想什么有什么。”
宋也腰间拿出银子:“给我十把飞刀,若用好了再来光顾。”
摆摊的边把飞刀包好,边小声嘟囔道:“今儿生意怎的这样好,才已卖了一把好匕首,往常这工夫还没开张呢。”
宋也一笑:“您财运亨通嘛。”
掌柜的把刀递给宋也笑嘻嘻道:“谢谢谢谢,借您吉言。”
宋也不再耽搁,转身回了大院儿。
这一出门,紧赶慢赶却也用了半个时辰,兰儿饭菜已是做好,正往桌上端着,回身看见宋也,随即一礼:“爷回来了,饭菜已好了,兰儿打水给爷洗手。”
坐在饭桌旁的兄弟俩一听却是一愣。庞成虎因着昨日得的差事,亦想托个大:“宋公子一早的便出门呐?”
不想小印子却哼了一声:“还是个会武会六的呢,给人当差连句爷都不会叫。”
宋也挑眉,心说怎的一日之间,这两人都便精明了?按说兰儿自小跟着海娘进出,有这心思却不奇怪,只小印子什么时候也长了眼色?回头看向小印子,却见小印子冲兰儿眨眼。原来二人通了气儿了。
此刻庞成虎被这一句话噎得脸色有些红。庞成豹却圆场道:“是该有些规矩,日后人多了,也好有个管制。”
宋也微微笑道:“二位抬举宋某了。”回头又道:“兰儿把水端我房里来。”
这顿饭吃得几人皆不自在,特别是兄弟俩,一个无声叹息,一个讪讪的仿佛想生气又气不出来。
饭毕,宋也走向庞成虎:“以后宋某是要叫声庞师傅了,还望多多指教。”
庞成虎立起身,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您客气了,爷。”
宋也单手伸出笑道:“那咱们就开始吧,请。”
二人来到院儿里,宋也抬眼见天气不错,便伸展着手脚一边道:“庞师傅可是要试试我身手?”
庞成虎握了握双拳:“爷请。”
宋也亦不客气,使了五分力朝庞成虎攻去。
话说二人比划了一个回合,庞成虎心存不敢,手下便是留了分寸。宋也一笑,手上加了力道朝他攻去,渐渐连原来学的招式也不用了,只是一顿混打。他就拿准了庞成虎不敢打给他银子的人。可就是这般,庞成虎依然没落了下风。
宋也见如何也打不过他,便停了手嘿嘿一笑:“庞师傅果然好身手,宋某受教了。”
庞成虎待要指点宋也哪个招式,却见宋也亮出飞刀:“庞师傅,我想学飞刀很久了,只是一直不知如何学。”
庞成虎道:“这还不简单,找个板子画个圆圈,点上圆心。爷只管往圈子里扔便是了。若爷想学得精细,改明儿到武行去买个好靶子回来。”
宋也头稍稍一侧头:“小印子,可听清楚了?”
小印子忙跑来:“听明白了,小的这就去找板子画圈。”
一炷香工夫,板子已然钉在树上,宋也站了十步远盯着圆心片刻。遂向庞成虎问道:“庞师傅看这靶子可是有些歪?”
庞成虎走到靶子处检查,宋也手持飞刀瞄准了庞成虎后心冷了声音问道:“是一定要钉在圆心才算学成么?”说话间便要掷出,不妨身后海娘大喊:“也儿!”宋也匆忙回头,手上一偏。
庞成虎只觉耳边起风,还未反应过来,就见当~的一声,飞刀正中圆心。顿时一身冷汗,看向宋也。
宋也再顾不得他,只看向海娘,眼里有隐忍的倔强。
作者有话要说:先写到这 初稿
故人来
海娘见庞成虎安然无恙,便一手扶住门框,脚一阵阵软。忍了心下的担忧与怒气,竟佯装捂着胸口道:“怪我喊得唐突,好险庞公子没事。阿弥陀佛,也儿,你叫我写的字写好了,可是要看看?”
说罢兀自往屋中走去。
宋也见一朝没得手,便朝庞成虎一拱手:“庞师傅受惊了,晚上叫兰儿炖个鸡汤给你压惊。都怪我太唐突。”说完且不管他疑心不疑心,迈步也进了屋。
进得房间宋也便掩了门,却见海娘正背对着门口一句话没说。一时心虚唤道:“海娘。”
海娘忽的拧身转过来,眼框已是气得通红:“也儿,你可知你在做什么?”
宋也叹气:“我知道。”
海娘声音哽噎:“你是在杀人,你可知道?”
宋也亦皱了眉头:“他对你无礼。”
“对我无礼,可罪不至死啊!”
宋也火气一时也窜上来:“罪不至死?海娘,当初我说小黄罪不至死,你可知义父如何说的?他说小黄干了不少伤阴德的事。他能欺负我,就能欺负别个。可那小黄是个拿权势银子便能操控的人,如今这庞成虎恶向胆边生,你敢保证他会不会做出什么事?”
海娘一时无话,她确实觉得庞成虎那人不认亲不认理,不认名不认利。但凡一时冲动,真真是个谁也控制不住的人。可若是说杀了他,此时此刻,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便劝道:“也可拿个罪名送与官府,或者,总是有别个办法。”
宋也无奈摇头:“送官?你爹就是官,是我大晋最大的官,皇帝老子他都管得,但是他为百姓做主了么?别说我不信官府,就算是信,你忍心要他大哥一生替他擦屁股收拾烂摊子?”
海娘又道:“他的前途性命,即便不提,即便是他罪该如此。可也儿,杀人不比常事,当你亲手染了血,你便再也不是如今的宋也。我怕。。。”
宋也眼眶亦是红了:“你怕我会渐渐变成个行尸走肉?还是怕我会变得心狠手辣?呵呵。。。这个世道,我原来是信真理,信法规,信情义,可自打我爹娘妹妹惨死,连义父也是未得善终,我便没法再信了。假使我的相信,让我的亲人统统不得好死,你告诉我,我还该信什么?在这世上,我现在所能相信的,是你,也只有你!”
海娘心下一疼,眼泪再是忍不住落下。
可她却希望自己此刻更笨一些,这样她就不会想这么多。眼前这人便还是曾经的也儿,那个愣头愣脑,为了自己可以不要命的也儿,为了情义可以上刀山的也儿。
想及此,海娘踱进里间榻上,缓缓坐下道:“也儿,你可否答应我一件事?”
宋也见她此刻不愿面对自己,心下也是一疼,缓了气息问道:“什么事?”
“若有一天,我爹爹犯到你手上,且念在他生养我一场,饶他性命可好?”
宋也别过脸,眼泪无声流下。几次冲口而出的好字,终究是没有说出。便转了身开门走出去。
海娘无声的流泪,她不怪宋也,只是她也不知该如何去面对一个整天都惦记自己亲爹性命的人。一时间,陷入迷惘。
小印子此刻敲门走了进来:“夫人,爷叫我来拿写好的告示。”
海娘缓了语气:“在桌子上,你自己拿。”
小印子应了一声,虽是隔着屏风看不真切,却隐隐觉得海娘声音仿佛有些抖,一时不知说什么便拿了桌上一摞纸告退。
午饭时,海娘依然没有出屋。宋也吩咐了兰儿送进房去,自己便也心堵得没了缝隙,只对着饭桌道:“今儿实在没做什么,这个时候也不觉饿,你们且吃着,我溜达几步。”
说是溜达,却连大门也没敢出,当院儿来回走了几趟,便就蹲在墙根处晒起太阳。
边晒着太阳边吹着冷风,一时倒弄得个手脚冰凉,后心和头顶却出着汗。宋也心中一片空空,什么也不愿想,什么也不想去想。
忽然大门传来两声敲门:“敢问。。。宋兄弟,果真是你。”
宋也抬头看去,来人一袭白袍,面如冠玉,身姿健硕,高高大大,不是严锦是谁!
宋也心中一惊:“锦公子!”却见严锦身后跟着一身鹅黄的海茵,便又是一惊:“二小姐。你二人怎的在此?”
严锦哈哈大笑:“我就说是你,茵儿还不信。今早上你可是到过一个卖刀的摊子?”
宋也一怔:“正是。”
严锦打怀中掏出把猛虎图腾的匕首道:“我刚打那摊上买了这个,且去喝碗豆腐脑工夫,回头就见你在那晃了一下便不见了。我回府与茵儿说碰见了你,茵儿怎样也是不信,我二人出得门来,却见几个告示牌上都贴着海儿的字。我二人一刻没停,顺着便找来了。”
宋也见他二人亲密模样笑道:“额,二位可是。。。”
严锦一笑:“我二人已是夫妻,海儿呢?伦理我可该给姐姐见礼了,哈哈哈。”
宋也略一迟疑,便是头前带路:“她知道你们来了,定然欢喜。”
房门打开,海茵人未到声已到:“姐姐,茵儿很是挂念你。”边说眼泪已是涌出。
海娘才是住了哭,一见海茵又红了眼眶:“茵儿!你,你二人怎的再此?”
海茵与严锦相视一笑:“你与宋公子当真说得一模一样。可还能换一句?”
海娘呸道:“你这丫头,一见面便是贫嘴。”
严锦笑着接茬:“海儿,如今茵儿可不是小丫头了,按理我该给姐姐见礼,我与茵儿已经成亲。还望长姐莫要怪罪。”说罢严锦便跪了下去。
海娘一顿:“锦哥哥,你快起来吧。你想把我拜折寿了么?你二人成亲,我当真高兴。咱们几位多少年前已是兄弟姐妹,又何必多礼。”
严锦一笑起身:“呵呵话是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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