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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女丞相gl-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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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也见他肯正常与自己说话,便也不再装腔作势。直接双膝一弯跪在刘三面前:“大哥若是有气便打两下骂两句也是应该,且莫兀自气坏了身体。”
  刘三急忙伸手去扶:“你说你。。。这等大礼,大哥受不起。”
  宋也笑着起身:“自然受得起,也儿如今除了大哥外,一个亲人也没了。古人云长兄如父,大哥莫嫌弃我才好。”
  刘三被这话堵得一句说不出,便就又是摇头,伸手请他坐,又倒了茶给他喝。
  茶汤滚热,那气直熏到宋也双眼,也不知是一时感叹,亦或是被这热气一熏,宋也只觉鼻尖发酸,喉间也是一哽。
  刘三自是没看见他这般,且疼爱的问道:“光是和我赔罪的?还有什么事,一道说了吧。”
  宋也苦着脸嘿嘿傻笑:“小弟是听海娘说起寂姑娘,那当真是赞得个天上有地下无。可惜小弟酒力不胜,当时的事竟一件也不记得。便就来问问,大哥与寂姑娘是怎样个相识?”
  说起这话,刘三却红了脸,张了好几次嘴亦是没说出来。宋也看出他为难,一时见他那表情却本能的笑道:“大哥若是为难,小弟便不问了。左右是个天人就是了。”
  刘三心一横,尽量的放稳了声音道:“是在青楼,认识的。”
  宋也当即一惊,手一抖茶碗掉在桌上。那茶碗虽是喝空了,掉在桌上兀自叽叽呱呱转着圈的响。宋也忙伸手去扶。刘三见他这个样子一时大笑:“我还道也儿天底下没有怕的事了,你倒慌什么,本也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儿。”
  宋也脸一红:“谁怕来着,不就。。。没拿稳么。看来大哥的神果也不多稀奇,倒是把手给治稳了才算是内外兼修。”
  刘三不忍臊他,且想起当日情形,便是近如眼前一般。
  那一日海娘与宋也皆也离了张府,刘三满担着心,便是一通的打听。年关将至,各地乱党起义军都不少,偷鸡摸狗的匪类更是想着趁此捞一笔。她二人说白了亦是两个女子,这样毫无防备的出去怎叫人放心。只平日刘三是个清高的,亦不愿与那些个富贵的纨绔子弟一同玩耍。如今想要找人,倒不知从何入手。
  新进的杨家公子是个年轻的,才学会玩乐没多久,亦不知刘三是个约不到的主。这一巴结,刘三倒是答应得痛快。且为着不留痕迹套些话,便就随他去了京城有名的鸳鸯楼。
  那鸳鸯楼,粉纱帐,杨公子带着他进了隔间。特特问了老鸨要新来的姑娘,没□的最好。
  老鸨一脸不要命的笑,领着寂辉便来讨赏:“二位公子,这可是今儿才来的姑娘,叫娱欢,今儿可是连陪酒都头一遭呢,更别提个。。呵呵呵呵。”随即搡着娱欢道:“欢欢可伺候好二位爷,若要耍着脾气不长眼力劲儿,呵呵,可别怪妈妈我不怜见你。”
  那叫娱欢的姑娘,轻蔑一笑:“好好的名字倒让你叫得跟个狗名儿一样,妈妈真该多读些书,再来□我们不迟。”
  刘三虽是不来这风月场所,只耳旁风也听得多了。自来没有这般有骨气的姑娘,一时倒叫他刮目相看,便就出言道:“妈妈且退下吧,留娱欢姑娘伺候也就够了。”
  老鸨一见这个拧巴客人喜欢倔巴姑娘,便又是堆起一脸不要命的笑,扔了两句客气话且退了出去。
  娱欢打进得房间便是一眼看到了刘三,脑中一时便翻起一个词:木秀于林。只是后面那半句却叫她生出不忍。这人与人的缘分有时却也奇妙,各自珍重一句似曾相识,便能把心都剖了。
  刘三招呼了娱欢坐下,且问道:“姑娘的娱欢二字,是哪两个字?”
  娱欢一笑:“我本名寂辉,寂寞的寂,辉煌的辉。娱欢只是艺名。”
  刘三一听挑眉道:“寂姑娘谈吐气度便是个不凡的,为何在此烟花地?”
  娱欢笑着反问:“公子谈吐气度也是个不凡的,又为何流连在此风月场所?”那一眼对视,刘三直觉得心内一颤,便就忘了答话。
  娱欢且敛了目光,起身给刘三与杨公子斟了酒,便又是笑道:“我若说家道中落,青楼女子十个有九个也都是这般,我若说天生贱籍,偏又是个新来的。公子只当是萍水相逢,一场欢愉可好?”
  刘三怔怔出神:“娱欢,欢愉。呵,是刘某入了俗套了。”
  至此日后,刘三每每便往那鸳鸯楼跑,京城知情的公子哥儿们都道是:肺痨刘三迷上个□,当真是钱不要了,命也不要了。
  此间不久,刘三便付了赎金,且一直把寂辉待在身边。
  
  当然这话是不能与宋也原封说了的,刘三捡了些能说的,且把事情讲了个大概。
  宋也不禁奇道:“如今,大哥可知这寂姑娘是何来历?”
  刘三缓缓摇头:“若当真有什么话,她自己便会与我说,特特的问,倒是辜负了那一句萍水相逢。”说出这句,不知怎的却带出怒意,倒是怒什么,他自己也是闹不清。
  宋也心里暗暗问着:萍水相逢,那一场欢愉呢?只没问出口来,自己又是红了脸。
  刘三见他如此便知他想什么,且幽幽道:“我与寂姑娘,清清白白。”
  宋也一时不知刘三是何打算,便就换了话头:“小弟有一事要求大哥。”
  刘三回过神:“也儿一径的与我客气,什么事,还用得求?只说来看大哥能不能办罢了。”
  宋也嘿嘿一笑:“这几日锦兄便是商讨着大军南行,只军营不得携女眷,不知海娘在大哥处,可会添了麻烦?”
  刘三缓缓点头:“也儿便把小妹放心交与我,无论何时,宁是大哥自己不保,亦定保得她周全。”
  宋也听得他这样说,心中一丝慌:“大哥莫说这样话,便是你们两个皆好,也儿才放心的。”
  刘三见引出她不安,便在她出门时笑道:“神果也不要了?”
  宋也回头傻呼呼一笑:“神果已是得了!”
  
  打刘三房里出来,宋也心中倒合计起一个事儿。一直想去看看原来大院儿到底是放了些什么。可这几日小印子被他派去接庞家大娘,别个他又信不过。一时想到庞成豹,脚步便拐了弯儿。
  那庞成豹自打回来,便是见天的捧着个酒壶灌自己。宋也乍一进门,被那恶臭的酒气熏得险些晕地上,好一顿咳嗽才算是勉强喘过气儿。
  庞成豹一见是他,侧歪着打榻上跳下地,终是喊了一声:“爷。”只那眼睛竟是个一阵一阵散了清明。醉得忒也狠了。
  宋也见他人已如此还讲了礼数,心知他这拼命的劲儿算是过去了。何况他如今衣食住行皆也靠了宋也,腰杆到底挺得不那样直。
  只听宋也道:“庞兄的酒瘾今日且过个痛快吧,赶明儿庞老娘来了,还不骂人?”
  庞成豹一怔:“爷。。。当真?我娘明日便来?”人一欢喜,那酒醉便醒了几分。
  宋也笑着点头:“且还有个事儿要劳烦庞兄。”
  庞成豹替他拉了凳子,躬身道:“爷请讲。”
  “庞兄明日且去咱原来大院儿看看,若是没人守着,便进去看看是些什么东西。”
  庞成豹一时纳闷:“那大院儿不是爷租的?且还未过期限。怎的住起别个?”
  宋也摇头:“便是接你那天,马夫且告诉我说是一个表亲要找僻静地儿存放东西。特特找个不赖的当院儿放置,你说能是什么?”
  庞成豹想了半晌不得结果,便问道:“若是有人把守呢?可是要打进去看?”
  宋也笑道:“庞兄功夫自是好的,却道是猛虎架不住一群狼,即便是人少,也犯不上使了功夫招眼。你只需穿得腌臜些儿,叫别个打眼儿一看认不出你。且说是原先的住户,掉了重要东西回去找找便可。”
  庞成豹霎时恍然:“爷说得是。”回神一想:“可若是这样也不叫进,可是要打了?”
  宋也摇头:“那就更不用打了,定然是里面放着不得见人的东西。”说罢宋也见他脚步已是不稳,便起身告辞。
  庞成豹躬身相送,心中虽是带着恨,却也着实钦佩!原来越是小事情,越能看出一个人的心思。宋也这等脑子好使,一句话便够自己琢磨出花来。思讨着抬眼间,却见窗边黑影一闪,待要仔细看,却当真什么也没有。庞成豹揉着眼心中纳闷,自己这工夫退步至此了?
  他自负着一身武功,如今却连是人走过还是风走过也看不清晰,心中一气一酒壶灌在地上且砸个稀烂。
  




冬去春来

  北风转了南风,宋也在房间里椅子上靠窗坐着。自打离了京,总是难得有这样歇一会儿的时候。许是今儿的阳光太暖和,许是庞成豹的归顺叫他终于敢喘一口气儿。这一刻,他就想懒散的堆在椅子里不想动,思绪也渐渐缩成指甲盖那样大,停了运作。
  海娘在身边的椅子上兀自把留颜果削皮,一声声细小的唰。。。唰。。。唰。。。便就这么跟催眠曲似地,听得个宋也一忽的就往椅子里堆,几乎就盹着了。
  “爷!”兰儿从外跑进来,一嗓子喊醒了宋也,连着把他那盹儿也惊回去了。
  宋也一惊站起身:“你跑什么,出什么事儿了?”
  兰儿一脸的稀奇:“爷猜我看见什么了?”问完也不等别个说话,兀自答道:“我看见离院下人一桶一桶往那庞成豹屋里抬着水,我喊了人问,人说庞成豹要洗澡。可水都竟是凉的,兰儿往桶里瞄眼看着,当真连丁点儿气儿都没冒。”
  宋也眉头一挑:“哦?”
  却听海娘道:“兰儿越来越不懂规矩,你没见爷在歇晌?”
  兰儿缩着脖子吐舌:“兰儿知错了,只怕他琢磨了什么坏主意,不敢不秉,不想惊了爷。”
  宋也一笑:“无碍的,这消息顶上十个盹儿了。” 
  庞成豹躺在浴捅里,冰凉的水叫人感觉扎得慌。可他心里倒是一点点明白过来。方才一气砸了酒壶,便也砸了自己心里蒙着的一层卑微和逃避!弟弟的死,到此刻算是得了个不明不白的结果。宋也的态度叫他迷惑了一阵子,他不太明白宋也杀了自己弟弟,为何还对自己礼遇有加。若说单单是为了他这一身武功,他不信。有财有势还找不着个练武之人?若说宋也重情义黑白分明,硬是一门儿心思认准了,弟弟是黑的,他是白的他也不信,连他自己也不敢肯定,再这么一次,自己会不会动手杀了宋也。
  可是如今他隐约明白了,有些东西比生死大,比情义大,比金银大,也比权力大。这种东西便是他一再没有动手杀宋也的原因。他这辈子虽是一直在村头,可也是见了世面的,一身武艺人人称赞,一身肝胆人人敬服,便是个把的官吏也是见过。自然心中也有了一份底子,若有人说他鼠目寸光,那当真是扯了一些儿。但是这次的事,叫他明白了,这个世界有比他宽大的心思。有比生死更重要的事头,待要想清楚,他却不能。
  一身热血被冷水给浇了,眼前的事物由模糊走样,渐渐又变了分明。庞成豹换了一身儿新里衣,又去马房借了一身脏得打铁的破袄破帽穿上身,便就这么溜达着,出门儿疾步奔了大院儿。
  兰儿见他要了冷水洗澡,心中一直纳罕,秉了宋也便又出来门外守着。见庞成豹这个扮相出门,又是一阵稀奇,一惊一乍的又回去秉了宋也。
  惹得宋也哈哈大笑:“兰儿今日真正机灵,晚间爷定要吩咐了你爱吃的。”
  兰儿嘻嘻一笑:“兰儿多谢爷赏赐,只兰儿自己琢磨,如今这里小印子不在,定要多帮他长一双眼帮主子多看着。”
  海娘一听却笑了:“想他了?”
  兰儿脸色一红瞪眼道:“爷您看夫人都说些什么,哼,亏得兰儿一片好心。往后再是不来告诉了,院子着火也不秉了。”说着便羞得要往外走。
  宋也拦道:“你二人说说话儿,我出去走走。今儿阳光实在好。”说罢兀自走了出去。
  海娘自是一副由他去吧的表情,心知他那心性,心里揣着庞成豹的事头,如何在屋里坐得住。
  离院的景致自是好的,只宋也琢磨着心事亦是没留心,走着走着且到了大门口。直至守门家丁朝他见礼,才是反应过来。一时又不得立马调头回去,便就抬腿迈出了门。
  这一出门倒看见一副好笑的事,宋也笑开了眼………………这可不遇了同行了!
  一个小乞丐端端的坐在街对面,一手拿着石子在地上画着什么。
  见宋也朝自己这边走,便立马站起奔过来:“爷赏口饭吃吧。”那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甚是可怜见的。
  宋也停下步来:“多大了?”
  小乞丐抿着嘴:“十三。”说完又是抿着嘴。
  宋也心说这孩子比自己当年还小呢:“爹娘呢?”
  小乞丐眉头半皱:“爹死了,娘。。。娘说爹叫人害死了。”见宋也一直问个没完,便就急道:“爷赏口饭吃吧。”
  宋也全身翻着,且把能拿出来的银两皆也翻出来,直捧了半把递给他:“拿去藏好,别叫人抢了。”
  小乞丐一见这许多银两,神色一变望向宋也。
  宋也却摸着他小脑瓜笑道:“拿着吧,爷以前和你是同行。”说着这话便往回走去,再也没看小乞丐一眼。
  他心中想起了魏如,魏如曾经问他,若是以后有银钱了,再遇到小乞丐可会施舍。。。心内一阵难受。如今每遇一个事情,每琢磨一个人,心中都会想起魏如。与义父一起生活,时间且也不长,可如今还有往后的日子,怕是要桩桩件件验证魏如所说的话,字字珍宝,千金难买啊!
  
  再进屋时,兰儿已是脱了一脸的羞怯,两姐妹定然也说了些体己话儿。这几日虽是姐妹俩时时相见,可如今人人关系皆比以前复杂了,兰儿自是懂事,拿着下人身份,宋也与海娘看了不忍,可也找不着合适的人帮兰儿。
  见宋也进来,兰儿一礼告退。宋也一时想到才还要赏她,便就叫住道:“想吃什么自己厨房要去,就说是我要的。左右你也不是外人,我特特到厨房吩咐,倒看着见外。”
  海娘笑道:“不劳你想着,我早吩咐了,兰儿自来不挑这些。”
  兰儿亦是一笑:“爷放心,爷与夫人对兰儿怎样,兰儿心中有数的。”说罢掩门退了出去。
  宋也心下一暖,回身看海娘又是笑道:“家里的事,且劳你多费心。你才说兰儿与小印子?可当真么?”
  海娘笑笑点头:“二人在我们出府时就是好着的,这次出来也是她拿的主意说叫上小印子。也儿以后看看能不能提拔小印子个差事,叫兰儿过得好些。”
  宋也应道:“论理早该提拔,便是不为兰儿,凭那小子忠心也不差的。只是眼下当真是不成,太多事别个我也信不过。。。”
  海娘自是打断道:“也不用急,往后机会且有呢。”
  宋也见她心有成竹,一时明白过来。海娘自是帮着自己说了许多好话,虽是那二人一门心思效忠,可有些话说出来,却暖人心。便就拉了海娘手道:“叫你费心了。”
  海娘也不推诿,兀自拿起削好的留颜果帮宋也擦着手。凉丝丝的汁液渗进伤口,见天的往好了长去。
  正这时,突兀的拍门声响起,宋也一怔:“什么事?”
  不想却听得庞成豹声音:“爷,出事了。”那声音甚是惊恐,惊恐里透着怒。
  宋也几步过去开了门,海娘自是转身去了屏风后。
  这一开门,只见庞成豹左脸血糊糊一片伤,一手却捂着后脖颈子哭着脸道:“爷,我叫人给打了。”
  宋也让他进屋,且关了门道:“倒是怎么回事?”
  庞成豹垂头丧气道:“方才我照着爷吩咐弄了这么一身,本是想去大院儿的,可出门走了没有二百步,却听见身后仿佛有人跟着,便就一回头工夫,够脖颈子一凉,就啥也不知道了。”
  宋也一惊:“那这脸上。。。”
  庞成豹叹气:“脸估摸不是别个下的手,八成倒下时候脸着了地。爷交代第一个事便就没办好,小的来请罚。”
  宋也心说自己与庞成豹说的这事,连海娘都是不知道详细,是谁长了顺风耳?便就听庞成豹兀自这怪自己,且对他缓声道:“这又不怪你,只是我纳闷倒是得罪了哪个?离院的人近日与你有争执么?看这架势不像是要你命,倒像是警示些个。”
  庞成豹也是一脸的疑惑:“小的整天屋里作死灌酒,连屋也没出没得罪哪个呀。”随即一忽想到窗外黑影便是一怔:“倒是有个。。。小的不大说得准,便是方才爷和小的吩咐时候,窗外有个黑影一闪。小的只当是刮风,亦是。。。亦是没看清楚。”
  话是这么说着,心里倒真真起了疑,若说是连他也看不清楚的,那定是绝顶高手了。
  他这么想着,宋也不会想不到。一时眉头却挑起:“是她?”
  庞成豹听他这么说也是一愣:“爷认识?”
  宋也皱眉摇头:“庞兄回去歇着,片刻我叫兰儿送药去。这事儿是我连累了你。若是我想的不差,那人是冲着大院儿的东西来的,与你无关。”
  兀自这么想着,瞥眼却见庞成豹一步三回头,便是一笑道:“要是弄明白了且能说上话,我定是请他多与庞兄授些招式。庞兄安心歇着。”
  庞成豹脸色一红,躬身一礼便是告退。
  走了庞成豹,海娘打屏风后头出来:“也儿知道是谁?”
  宋也一笑:“没准你也认识,只是现下容我不能确定,还需查看着。”说罢径自迈脚出门。一气儿奔了大门外,又一想,若是大院儿有个什么命案,自己这一去倒惹了嫌疑,便就诚心一赌,直奔了刘三房间。
  
 
作者有话要说:先写到这 抱各位~




揭秘

  宋也一路走着一路且琢磨:到了刘三房里,第一句该是怎么问,一早才问过的事儿,此刻再来问一次,换做谁也会疑心。其实心里倒是觉着那寂辉不是坏人,坏人不会说为国为民这四个字。坏人不会看着刘三时,有那样隐忍又爱慕的目光,坏人是庞成虎小黄那样的,蒸不熟煮不烂的坏,蝇头小利就能连爹娘都卖了的坏,感情与义气都当成是犯傻的坏。可寂辉怎么看也是不像。问题是,那打晕庞成豹的黑衣人,与自己亭子里遇到的黑衣人,是不是同一个人?而这个人到底是不是寂辉?
  世上巧合说少不少,说多也不多,万一只是巧合。。。那事情可是更严重了些………………寂辉到底是什么人,那打庞成豹的又是谁?
  这么想着,直想得脑袋像水缸那样大,刘三的房间已是到了。
  宋也干咳一声便是推门进去,礼早忘了。
  推门进去,却见刘三正倒着茶,寂辉坐于他身边。一副暧昧暗流的场面,暖了人的眼。
  刘三见了宋也也是一愣:“也儿。。。有事?”
  宋也鼻头一皱,且装得个可爱乖巧遮掩了进门前一脑袋郁闷:“大哥这茶煮得香,也儿闻着味儿就来了,便门也不曾敲。”随即朝寂辉笑道:“可是叨扰了二位?”
  寂辉缓缓摇着头,一脸的无可无不可。宋也便是捡了刘三身边的椅子坐下:“便是叨扰了,也莫怪吧。谁叫大哥茶太香,等会儿指不定大伙皆来了,也儿还能帮着煮个水,以免怠慢茶客。”
  刘三听他这么说,心里倒是一时轻快起来,笑着起身去靠墙的桌子给他拿茶杯。宋也目光亦是笑眯眯跟过去,只转了半截停在寂辉身上,霎时一掌劈过去,照准的便是寂辉天灵盖儿。
  寂辉本是练武之人,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可宋也进屋乃至坐下,她一丝丝危险气息也没觉出来。冷不丁这么一下,倒唬得她本能拧身一躲,抬掌便也迎了上去。这一掌意在逼退宋也,出手快,收手也快。刘三拿了杯子转回身时,没见二人出手,倒见二人收手。。。
  要说这刘三是个自小不碰武的人。不会武功的人,自然有另一种察言观色的本事。
  此刻宋也笑着,额角却隐隐青筋浮动。寂辉虽是端正坐着,气息也已是不稳,眼角眉梢亦露出微怒,且极力忍着的架势。
  刘三见此一顿,便是仍旧握着茶杯走回落座。虽是手上没停了倒茶,心中却暗暗叹气。岂不知他这一顿,另二人皆也看出了苗头。宋也接过茶水抿了一杯起身道:“才想起还有个事儿,看我这记性。回头再来大哥这赖茶吧。”说罢向门走去。
  刘三一时不忍:“也儿。。。”他知道,他的表情出卖了自个儿想息事宁人的想法。
  宋也回过头,想说些什么,亦是没说出口,便只是笑笑。
  不料寂辉起身道:“离院据说是早年住着个皇帝,小女子想请教些个,不知宋公子可有空闲?”
  宋也听罢一笑:“没什么要紧事,姑娘若不嫌烦闷,宋某正乐不得。”说罢单手伸出,做了个请的姿势。
  刘三早是急的满心烦躁,一手拉了寂辉且道:“我和你们一道去。”他知道宋也就是个拼得一身剐,也把皇帝拉下马的性子。当初处于弱势,还挣扎着踹了小黄一脚的情形一直在他脑子里转悠。
  宋也心说:真正武林高手在你手里攥着呢,你倒还来担心她?你不如担心弟弟我能不能活着来见你还靠谱些。只嘴上不能如此说,只道是:“不出半个时辰,也儿便把准大嫂送回来,大哥放心。”这倒是气话。随即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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