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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女丞相gl-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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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也又是一声苦笑:“这个毒大哥可解不了,只有你能解。你。。。可愿意?”边说着,一手早已爬上海娘后腰,一时间攥着那腰带,竟有些发抖。
海娘恍然大悟,这一明白,脸色已是紫红。也不张罗找刘三了,也不张罗找大夫了。只顾着低个头,看着鞋尖儿,那鞋尖儿亦是一时一时的模糊了又清楚,清楚了再模糊。
宋也只顾一手攥着海娘后腰带,丁点儿也是不敢动,这一动没准就是山海袭来,易纵难止!腰带皆已被汗湿,仅存的一点理智亦是在嘲笑自己,心说若是中毒的是海娘,自己脸皮倒厚些,可如今中毒的是自己,怎好意思叫海娘去主动。。。
海娘只觉宋也一下重似一下的呼吸喷在自己脸上,直喷得自己耳朵也痒了,心也软了,可宋也却并无动作。抬眼一看,宋也双眼瞪着自己,那眼睛已是喷出火般通红无比。以她对宋也脾气的了解,哪还有不明白的,便就一狠心咯咯笑出来:“也儿想把我瞪成灰么,都堪比个兔子了!”
宋也心拧着劲的郁闷,咬着下唇气道:“你什么时候都不忘取笑我。。。你。。。”
话未说完,海娘伸手搂住宋也腰身:“那一日是你自己不肯要我。。。如今又来怨我呢,可见好人做不得。”
宋也心下一紧,只管死死抱紧海娘。二人身体一点一点紧绷又放松,直至曲线一丝缝隙也无的贴合起来,海娘的呼吸也已沉重。
回过神时二人已然折腾到榻上,衣衫所剩无几,海娘第一次看宋也身体,心中的震撼叫她直有流泪的冲动!
宋也身上已成浅棕色的淤痕和伤疤,叫海娘的心暗暗疼着,只嘴上却柔柔道:“原来也儿这样白暂!”说着便贴过脸去,青涩的吻着蹭着。
宋也勾起她下巴反身压来。。。这一场欢愉,宋也当真如疯了一般,直至筋疲力尽般躺在榻上,眼神渐渐清晰。
海娘亦是累得躺在他小腹上:“你,可醒了?”
宋也无力的皱眉笑:“一直,就醒着。”说着这话却有些舍不得海娘如此逼着自己主动承欢,挣着起身拉过她抱在怀里,眼角撇到那叠在一处的两点红。心头又是软得一紧一紧。他与海娘的第一次,却是在催情药下。。。想来不禁苦笑:“我可是吓着你了?”
海娘脸色一红:“你好了就好。”
宋也低下头轻吻海娘小腹柔声道:“疼么?”
海娘羞得撅起嘴巴:“不知道!”羞完了一时嗤笑:“倒是该我问也儿才是。”
宋也一见她那个小模样心底真真又是怜又是爱,只话到嘴边却是说不出别个,只是兀自皱眉笑着咬牙道:“这个要死的寂辉!”
海娘闻言又是疑惑又是想笑,就听宋也神情透着一丝暖暖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看着海娘又道:“这诗那日是你念与我听的。”
海娘挑眉。宋也又道:“那日是我第一次对你动心!”
窗外的阳光照进屋来,满地的衣衫狼藉,却似打尘埃里开着花般欢喜,那光下的尘埃幽幽被风刮起,又飘飘随风散落。见证彼此拥有,纵情日,当珍惜!
话说这要死的寂辉见宋也慌忙间走得个跌跌撞撞,虽是一时好笑,却不免有些担忧。小师弟井俊给她的这些药,到底是不是催情药?万万不是□吧?
寂辉有两个师弟,在本门中,她是大师姐,二师弟是个刚硬之人,只有这小师弟,说是个采花小贼也不为过。鸳鸯楼时,井俊便一直笑寂辉:“大师姐,你这一身的凛然正气到得春楼且也是个受冷落的,叫师弟替你打点些儿怎样?”说着便自怀中拿出一包药来。
寂辉当下还疑惑着问:“这是给我的?”
井俊噗嗤一笑:“给你?我的大师姐,你若想自己吃倒也不伤身。只是遇着对心思的,不妨试试!”说着便是哈哈一笑,留下寂辉气不是笑不是。
心中想着小师弟的话,越琢磨越是不安心。待得晚饭,见兰儿左右叫不开宋也与海娘的房门,寂辉方觉出事情严重。一顿饭吃得个战战兢兢。刘三几次奇怪的看着她,都被她几个白眼翻回去。
只是,光翻白眼不管用,饭后刘三自是找了她来询问:“你。。。你可是把也儿揍了?怎的晚饭也爬不起吃了么?”
寂辉脸红一阵白一阵,抬眼看着刘三,心中一凉………………这下怕是惹了大祸了!
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今儿才更 偶家小狗狗这两天在打育苗 这次是第二针 大概俩礼拜之后还得打第三针 提前跟大家报备 还有就是 有一只小狗不知道是在倒肠子还是传说中的细小病 这两天一直在吐 今天好了一些 所以没有更
废话说完 ,这章扑了哦,不许说我~~~~~~~~~~~~~~~~~~呼~
负荆请罪 出行
当晚宋也能爬起时,双腿发软,险些站立不稳。海娘比她也好不得哪去,二人思量再三便兀自倒了水喝,亦未叫兰儿伺候也未出屋,便就这么囫囵着睡了。
第二日直至午时二人方睡醒,直觉得仿似另一片天地了。因着平日都是早起的人,如今一睁眼便饿得前胸贴后背。宋也愣神的看着海娘,海娘亦是迷蒙着眼转头看她。
两只嫩滑的香肩隐约露在被外。宋也嘴上不说,只眼神里粘腻得不行,想及这两日便要长别离,如此春光蘸着离愁更觉珍贵!
海娘只怕也想到这些,转过脸时眼圈也红了。便就坐起身遮掩。
一头长发顺着肩头后背一顺散开,宋也伸手抚摸海娘发丝,一直向下。触及皮肤时,海娘呼吸一急,就觉那只手缓缓滑到前方小腹。海娘霎时捂住他的手不叫他乱动,撑着笑道:“看来昨晚也儿还没够。。。哼。”
宋也亦是笑出声来,便就收回手。犹想昨日之举怎能不笑。她已是做好一辈子不碰海娘的准备,就让心在自己胸腔每每原地跳动;让手永远背在身后兀自蹉跎。心底里她一直认为海娘圣洁得不能侵犯,但凡自己有了欲望,便是一直紧压。如今这般,是好还是不好呢?想来想去,嘴边的笑意撂不下,便是呢喃道:“那寂辉,倒是成全我了。海娘,你喜欢么?我很喜欢,这样!”
说罢也已坐起身,转头看向海娘。
不看倒好,这一看海娘双颊通红,拧着两手的指头不知怎么个羞好。
宋也哈哈一笑,伸手握住海娘纠结的手指:“好了别扭了,再扭就断啦。”
海娘呸道:“也不知是谁,昨日抓着我的手不放。偏要。。。偏要。”本想学一次宋也的流氓样调侃几句,不想有些话还是羞于启齿。于是不知是离愁惹了她还是害羞惹了她,便就拧过身去吻在宋也唇上!
宋也昨晚才灭的火,冉冉又被点燃。不由得轻哼一声便也吻回去。二人直吻得满面潮红,欢意四窜,免不得的一翻亲腻,竟连午饭也错过了。
岂不知,她俩午饭没吃,外间坐了一堂的人也是连早饭午饭皆没吃。寂辉因着昨日的事被刘三又是气又是不好直接骂,这拧巴的情形倒不如直接骂出口她还好受些。
刘三再是装聋作哑,这等事也叫他火了。只是这火他也知道,万万别再多烧了一个,斟酌再三还是与寂辉讲了明白。
他,义正言辞:“即便当日也儿对你无礼,却也是因公。换做你我,也不会坐视一个这样的人出入身边。是么?”
他又说:“可他明知不是你对手,如今看来,出手也只是试探,怎的你。。。”
要说刘三实在低估了女子的妒意。不止低估,某个角度看,他还激化了这嫉妒。比如说,认寂辉做妹妹。
宋也对寂辉的解释虽是过得去,但是在一个爱着的女人眼里,有时是揉不得沙的。
听得刘三如此说,寂辉真真有些不知是哭还是笑好,面前这男人一根筋的以为自己是因为宋也一时出手冒犯,才如此。
可寂辉自己知道不是这么回事,刘三睡梦中喊了宋也的名字。这在寂辉看来,如鲠在喉,芒刺在背。
于是再潇洒的女子,碰上情事也变呆了。
她,实在听得不耐,便是一甩手站起道:“刘翼,我虽说要嫁你,可你不得欺人太甚。”句句都是护着宋也,什么意思?若自己想要宋也的命,她焉能活到今日?
她确实有她的骄傲,且也有骄傲的资本。只是情事面前,谁也骄傲不起来罢了~
刘三一怔:“我欺你?这话怎么说?”
寂辉拧过身道:“我虽自负一身武艺,却从未仗势欺人。你这样说话,看低了我。”这一委屈,眼圈也红了。
刘三咽下方才话头,叹气道:“许是我说话欠些考虑,可你,何至于对她使这般手段?”
寂辉斜着眼瞪刘三,瞪了半天发觉眼珠子生疼,便是转回眼气道:“你那宝贝弟弟还说你多精明,心细如丝,呸!”
刘三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呸过,且还是一女子。这叫他愣了半晌却大笑出声,直笑出几声咳嗽,那笑还是停不下。
寂辉心一软,便就退了一步不耐道:“口口声声要娶我,睡梦中却叫别个女子。这算是什么?”
刘三这下不笑了,此刻才明白倒是自己给宋也招的祸。随即一声长叹道:“这我谁也没瞒,我确实对也儿动过心,但是却不能因为这一页翻过去了,就说这一页的书不好看。是么?”
寂辉听了这话稍稍缓神,便问道:“既然翻过去了,还有什么叫你睡梦中也不得放下?”
刘三又是一叹,这一叹即皱起眉头:“许多事你知道的不详细,也儿的命真真苦得很。走到今天这一步,孤寡至此,却未有去学那下三滥的勾当,你可知为何?因着她心中还有情义,可也只有小妹与我算是她亲近信服的人。我始终在想,不管怎样,凭着我与她的兄妹情谊也好,还是单说也儿品行。你定是会与我一样欣赏她,希望她好。可。。。怎会。。。”
其实寂辉心中早对宋也没了敌意,只是被嫉妒给盖过去了。于是便就有了这般奇奇怪怪的举动。刘三话已至此,她心中已明镜般,便也不张牙舞爪了:“我若说。。。那药性我并不知道会如此烈,你可信?”
刘三一时诧异,片刻即点头:“自然信。”
寂辉闻言,软软笑了!随即,眉间轻皱:“这药。。。是在鸳鸯楼,我小师弟给我的,他怕我应付不来,便就。。。还有一些个迷药,以便到时随便在楼里抓个顶替的姑娘代我,神不知鬼不觉。只是,他真真说过并不伤身。我也只是一时起了捉弄之心。。。我当真不是要伤她。”
刘三连连微笑点头:“我知道,你别急。我们这就去看看也儿,把话说明白可好?”
话虽是这么说着,他对寂辉所生出的妒意到底也不那样理解。他只是明白一个道理:越是骄傲的女子,第一次动情便越是偏激。当初自己不理解海娘撇家舍业的追随宋也,如今他不理解寂辉下了催情药去捉弄宋也。只是海娘是官宦子弟,行事再偏颇却也有一番自己的中庸方式。可寂辉是江湖女子,江湖儿女恩仇明了,容不得瑕疵。往后的路还长,他只望着自个多一分心力,去化解他关心的每个人心中的疙瘩。说别个还早,眼前首要的,他希望也儿原谅他!
二人一腔心事来到了宋也房间正堂,不料顶头遇上严锦夫妇。
海茵担心姐姐有个什么差池,特特拉了严锦来探望。严锦虽是粗心些,听得海因如此说,又见海娘夫妇自昨晚到现在连个面也没露。心中也是一急,便一道来了。
但说这宋也两口子。这二人才真真好笑。亲昵够了,挨不过肚子雷得震天响,便就简单收拾了自己,出得房门来寻饭。
一出门看见这么一大屋子人,二人着实唬了一跳。宋也忙问:“出什么事了?”
他自以为刘三在这大抵是因着担心自己,可严锦夫妇也在,别是军营出了乱子。
严锦苦笑着一怔:“姐夫是不是问反了?”
宋也听他这么说,便知军中无事,放下心来便挠着后脑吱呜:“这个。。。其实。。。”
刘三抢前一步道:“听闻也儿昨儿误食了迷药,这下可好些了?”
宋也仓促间回头,见刘三眼里疼出个花来,原本憋闷的心倒一时放开,附和道:“好多了,昨日也是担心大家着急,就没明说。如今全也好了。”说罢转了目光瞥了眼寂辉,嘴上却道:“兰儿且去弄些吃的吧。”
她倒脸大着。只严锦一听是迷药,先就哈哈笑起来。笑完觉着不对劲:“在我离院,有人敢给你下药?”
宋也红着脸道:“不是,是我自己买回来准备不时之需,一时忘了,就。。。”他自己边说也是憋不住乐。
大伙一听他这么说,全且大笑开来,那严锦更是笑得直打跌,拍着大腿连眼泪都笑出来了:“我说姐夫,你真是。。。真是。。。说个什么好呢?可笑煞我也!”
海茵伸手拧了他后腰。
宋也苦笑望着他,心说一个迷药笑成这样。若说了实话还不笑背过气了?想及此摇摇头。
不料此刻寂辉道:“也儿可否借步说话?”
宋也眯着眼看向她,叹了口气:“姑娘请!”
二人一路出了正堂来到走廊。寂辉一脸歉意伸手递来一个小瓷瓶:“这是你大哥给你的调理内息的药。”
宋也豁出去般打趣道:“内息?已是调完了。姑娘下的药,难道还不清楚么?”
寂辉脸色一红:“也儿。。。我。。。当真不清楚药性。我。。。反正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也不信,便是你有气,与我打一架,我自不还手还不成么?”
宋也见她这么说,便就问道:“你说不知道药性,大哥可相信?”
寂辉点点头。
宋也接过那药把玩:“他说信,我自然也信得。”说完便朝屋里走去,走了半截才又想起,回头问:“明日大军出发,姑娘可随行?”
寂辉见他当真还是个利索性子,说信便就一丝也不追究了。于是便也放下心结道:“我自己走,脚程快些。明日不与你们同走。”
宋也闻言点头,心说她若随行,还真得找个由头正式介绍给严锦。如今倒是省事了。
第二日天未亮,大军出发。
海娘起身时却已不见宋也!床头一对晶莹耳坠躺在宋也平日用的枕头上。枕边一封信,上面写道:
昨儿本想与你多说些话,只是不知道说什么。
耳坠是早也买好的,应承过送你,只是一直没有个由头。
如今便就当是小别的念想。
海娘,我学问不好,写不出一些个诗词文章叫你品读。
此刻天未亮,我却已不忍走了。
很想一直这样,与你喝茶说笑,共枕同眠,如此相扶到老,便是再大的官我也不想当了。
我这样说,你可明白?
望有一日卸甲归田,归隐山林。。。
若你醒着,我这样说,你可会笑我口不对心?
大军仍是要走的,泪别!
夫也儿
信纸上点滴的皱吧着,宋也写信时的泪迹,海娘此刻又洒了一遍。
二人都是个不愿说离愁的人,怎奈离愁惹人心酸!
作者有话要说:写到这 觉得剧情有问题 各位继续提。。。拜之 抱之 O(∩_∩)O
小的定会虚心接受 能改则改 改不鸟的以后再改 咔咔
被掳 (抓虫
大军一路南下,这叫宋也绵延的相思无处落脚。终是闷在一辆马车里,埋头苦想海娘。他自己留的信上说的天未亮时已不忍走了。此刻却是还没到地方,便就想回去。暗暗狠骂了自己没出息,可那份相思仍旧挥之不去。深吸口气搓了两把脸。
这一路他本是与大军一样骑马前进,奈何这马术也是新学的,虽说他身手还算利索,脑子也倒灵便。可是骑了半日便就觉得□一片生疼,到后来稍微触及,便就跟叫人拆了骨头般难忍。若说走路倒是难不住他,可这跟着步兵走却与身份不符,放眼望去,带着点身份的都望着混匹马代步,他这堂堂说了算的要是当真跟后面走,这不是招着人骂自己发洋贱么?
细细想来,仍旧死皮赖脸找了没人时候问严锦:“嘿嘿,马车可有人用着?”
严锦一听,笑道:“全军就给你备了马车,你还不用。这长途骑马可不是要强就行的,那得练。”
宋也连连说是,自己个也羞得没再多言,便一头钻进马车。
这几日军营演练,严锦初初对宋也的一些不快渐渐也散开了。当真是看着他烈日下晒着,演练场苦着,一个跟头一个把式的摔打过来,再大些的心结也没处装载。临到宋也上车时,他还安慰道:“军中哪个参谋不是以车代步的,若当真带着魏先生那般的,敢不备马车么。姐夫你也安心坐着,莫想得太多。”
宋也听他这么说,心下也是一暖,眼中一时也润润的。叫他这贵公子为人着想,真真不易。其实宋也亦是个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性子。如此更加决心,好生替着一干将士打算,万万不得再只有恋家的心思才好。决心是下好了,手伸进怀里攥着那耳坠,心思又要往回飘。
大军停步歇息。
不妨的庞成豹一时窜上来笑笑问道:“可扰了爷想事情?”
宋也见了他也是一怔:“没想什么,庞兄有事且说?”
庞成豹眨巴眼着想:没想什么我在车外喊了三声爷你都没听见?嘴上却说道:“咳,说来爷莫笑我,这几天我就在想,那打我的人到底是谁,不知爷可方便透露?”
宋也哈哈一笑:“庞兄是惦记那一身功夫吧?且莫急,过几日保准就有了。”
庞成豹两眼放光:“爷说得了定然是可得。”只说完话,却也不下车,虽是没什么话再说了,脚愣是挪不动步子。
宋也见他这个样子,又是笑道:“这个说来话长,况且我也说不太准。庞兄只知道,打你的人,现下欠着咱人情。是要还的。”
庞成豹一听这话心里有了底,他知道宋也是个有一分说一分的。便就一连答应下来,笑着下了马车。
此刻天色已晚,再往前走又是个镇子,镇子往前是个大城。便是就地安营扎寨。大伙听着要歇脚,一颗心也倒松散下来。
这一松散,不想出了岔子。
严锦正在主帅帐篷里啃馒头喝汤,就见庞成豹急三火四跑进来:“禀报将军,我们家爷丢了。”一边报着一边也是满心恨恨,此刻方觉出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有人就在他眼皮子地下把宋也给弄走了,他连看都没看见。只见宋也帐篷里,汤碗是歪的,馒头啃半拉扔在地上。
严锦一听也急了:“丢了?什么叫丢了?”
庞成豹灰头土脸:“才没半盏茶功夫,小的从爷帐篷里出来,这时候进去就不见爷了。那架势怕是。。。怕是叫人给掳走了。”
严锦怒道:“你去把一周边儿的人都给我叫来,这么大活人我就不信一点痕迹不留掳走了?”
庞成豹一时想起宋也与他说过,那个高手欠着他人情,如今这情形真不知是不是同一人所为,若是,那他家爷就没啥危险,若不是可糟了,眼瞅自己这身武功也是栽了两次,可怎么是好?想着便也哭丧个脸。抬头望望严锦,这话不知为何终是没说出口。
单说这宋也,本是吃着饭,一时到听见有人与他说话:“宋公子?”
宋也一个脊檩:“谁?”环视一周,一个人也没见。
那人又道:“公子莫急,寂姑娘派我来带公子去见个人。”
听着声音虽然是放低了,仍能听出温婉的音色。话音一停,宋也就觉眼前一黑,啥也不知道了。上次自己说是中了迷药,很是一语成谶,这次当真是给迷倒了。
待得醒来时,只见灯火萦绕的房间里,脂粉味倒是浓得呛人。后脊骨只觉一阵酸沉,爬起来时头一阵阵的晕。
房间里突然有人说话:“醒了?”
宋也抬眼看去,你道是谁?便是那日离院门口的小乞丐。
可如今这小乞丐倒是一身华服,气质高雅,宋也心说当日真是瞎了,这孩子眼如炬,目如星。自己当初是咋就相信他能是乞丐?
回神一想,也不知他是不是知道自己已清楚他身份,便就一笑道:“是你?”
善年一声气笑:“见了我你也不拜,你想死么?”
宋也一听这话心中道苦。怎的这孩子杀气如此之重?以后若给他当差真不知他是不是个容人的!刚想下地便拜,就见寂辉站在善年身后掩着嘴笑。宋也一时错愕:“你们。。。”
就见善年哈哈笑道:“寂姐姐好没意思,朕就是捉弄下宋爱卿,姐姐怎的见不得他委屈?偏给我漏了陷儿?”
寂辉脸色一红:“年儿羞得胡说。我对宋公子敬重还不是为了帮你么。你倒歪曲我来了。”
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语也未计较着身份,叫宋也看得个咋舌。心说他们这是唱的哪出呢?
就见善年一笑道:“爱卿莫慌,朕晓得爱卿是个善人,便是那日赏的银子朕如今也未曾花完。权且留个纪念,念着我丧气落破时,交下的布衣好友。礼节么,现下无外人,爱卿还当我是当日小乞丐便罢。”
宋也席地跪倒:“臣不敢。吾皇万岁。还望皇上宽恕有眼不识泰山。”他心里明白,就凭善年方才那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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