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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衣女丞相gl-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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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也叫来徐香:“徐姑娘功夫自是不低,其实属下倒认为张梁不会偷袭。逼宫那天听闻他说了两句话。”
  “什么话?”
  “便是,/我张家军不打自己人/。再有,/不战而屈人之兵/。冲着这两句,他没有理由来犯,我等本就是要归顺于他。”
  严锦用眼打量徐香,徐香正也抬眼看他。一时叫严锦发现,徐香倒是个美人儿呢。
  宋也看着苦笑,亏是没把徐香带出来,不然这乱子可大了。
  一行三人出得大帐,打了马直奔张家军大营。
  疾风吹过,三人的斗篷飘了老高,南方的天多雨潮湿,雾气蒙蒙中,阳光亦不那样无遮无拦的烈,连着宋也与严锦的心亦有些反潮。苏荷倒是一脸轻松,马匹交错间投来一眼笑意,似是嘲笑,又像是不屑。宋也空白了一眼,不再想那些个勾心斗角,好生的享受一回策马而行,狂风作伴!
  
 
作者有话要说:先写到这




暗涌

  几天工夫,漫山遍野都绿了起来。此地的山不高,且说是大大的土包亦不为过。一个个绵延的丘似是缓缓抬起,又缓缓落下。叫人的心也跟着这一片开阔缓缓的浮沉。山丘蜿蜒处,坡上一人一马迎风而立。
  苏荷最先拉了缰绳,方才的爽利表情一丝也不见,看着倒难能的有了些谦卑。
  宋也的马术也就一般,所以见了苏荷倒跑在自己后面,一时没赶上来心内便有些觉着不对劲。住下鞭子回头一瞅,只看见苏荷呆愣看向山坡。宋也顺着她目光凝神看去,不是寂辉是谁?
  寂辉骑马立于坡上,真好似一片绿草中长出一棵蓝色的树。这样的明显晃眼,三人经过却有两人未曾看见,待得细看,只像是那一抹蓝忽然不知打哪蹦出来的。
  宋也心中忽生钦佩,原来练武之人想要到炉火纯青的地步,是要在细节上下功夫的。随即心里多了些讪讪,想到自己这二把刀功夫,真是枉了天天喊学武的名头。
  严锦听闻旷野上只自己的马蹄声飞扬,回首间竟也猛拉缰绳。愣愣的兀自看着,好像是寂辉。可是寂辉怎么会在这?
  寂辉微微一笑,打了马来到三人近前。一眼也不看苏荷,只看向宋也道:“也儿马术练得也不错了。”
  宋也讪笑:“寂姑娘取笑了。”他也没弄明白寂辉怎会在此刻,可是要在严锦面前暴露了身份?
  寂辉一笑,转过脸对着严锦道:“将军此次去投军,寂辉可助一臂之力。还望恕寂辉冒失。”
  严锦挑眉:“我倒不知道,原来我左右这许多高手,不知刘三。。。”
  话未说完,寂辉打断道:“刘公子与将军自小交好。若将军信得刘公子,便也信我寂辉一次,可好?其他,且过了这一关,再行谢罪。”
  寂辉说话有一股子冷傲气势,不容人质疑,不容人忽视。可语气里透着的真心实意,任谁也听得出来。
  严锦看向宋也,宋也朝他点头。
  严锦叹气,心说原来你们全都知道,就是没人告诉我一声。可此刻不是闹脾气时候,便就朝寂辉道:“寂姑娘愿帮衬,自然求之不得。”说完且双腿夹了马肚子,朝前小步走着。脸色不是很好。
  见严谨如此,宋也微微叹气。便也骑马跟在后头,一面问寂辉:“可是出了什么事?”
  寂辉一副不以为然:“能出什么事,你大哥催命似地非得叫我来看看。“说着这话,不着痕迹瞪了苏荷一眼。
  苏荷脸色通红。低头不语,且慢慢随在身后。有些个事,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实在是她只知道寂辉想笼络严锦,却是从严锦至交好友刘三处下的手。可她不知道寂辉早已动了情。
  那家书上的小荷,到底是叫寂辉知道了!
  
  一行四人来到离边关最近的城池…………浮越。
  本想及边关嘛,该是战事连连。此刻虽未开战,不至于一派伤亡,可如何该有些萧杀之气。
  只这一看不打紧,浮越城墙高筑,真个雕梁画柱般气派。
  守门之人却也倒奇怪,来往百姓,别个倒是还查检得不怎样厉害,只是这姓甚名谁,哪里人士,却问得真真仔细。
  四人下马步行。宋也打在头里往前走。门将自是叫住:“姓什么叫什么,家住哪里,进城何事?”
  宋也笑道:“姓宋名也,来自京城,随我家公子,且到贵宝地探亲。
  门将眼睛稍稍一瞪:“探亲?”随即眼神让开宋也向后看去:“他们呢?都是一起的?”
  宋也点头:“嗳,这是我家严公子,那二位姑娘亦同我们一起。”
  门将朝后面坐着小桌上喝茶的人一阵使眼色。喝茶的放下碗茶也不喝了,直起身向里跑去。
  宋也一笑,仿似没看见这一幕。就见那门将霎时又寡下一张脸,恢复了原样道:“过去吧。”
  严锦眼看着宋也笑着点了头,任是啥话也不问也不说,只管朝前走着。疑惑间便也跟上,直过了城门几十米方忍不住问道:“才那喝茶的小子保管是个报信的,姐夫怎的不想想?”
  宋也回头看看寂辉,又看看苏荷。便低了眼摇着头只管笑,眼见着严锦脸色也变了,方努了劲憋回去道:“将军,想那张家军征战几辈子了。听闻咱们这么不明不白的投军,他能不打听清楚?莫说是喝茶那小子,就咱们严家将士中,保不齐也有内奸。这是防不胜防的事,索性咱们开诚布公,倒显出坦然。”随即也不顾严锦明不明白,只拿眼角眉梢看着寂辉与苏荷。挑着双眉叹了口气。回身又是朝前走去。
  心说,内奸,咱旁边就跟着俩明目张胆的。这俩人比起张家军,比起张梁,哪个分量重些且不好说,此事还需斟酌啊!那小皇帝岂又是个叫别个坐收渔翁的主?想起那眼神就冷的慌。
  想到这且走到一家包子铺前吆喝道:“小哥,给来两屉包子,且捡些个大的,不短你银子。”
  那小哥见几人穿戴气度不凡,便是对着笑道:“客官倒是屋头吃去?上好茶水伺候着呢。”
  宋也摇头:“若好吃改日定再来的。不过。。。敢问咱们将军府在哪?咱外地人,很想去看看护国大将军府邸的门脸,也好长了见识。”
  那小哥一听就笑了:“咳,我当什么呢,顺着这街靠着左手边直走,走不到五百步也就到了。好几个官爷守着门,好找的很。”
  宋也掏出一两银子扔了过去:“多谢。”
  卖包子小哥一阵的猛笑:“您客气,再找个哪里尽管问小的。浮越城我熟得很啊!”人走了老远了,他还招呼着,心头高兴啊,难能的见到这样阔气个主。
  
  张梁听守城的兵士报说,严锦进城了。
  张梁心中一丝紧张,一丝玩味。细细问了随行几人,是个什么情形。待得问完又是摇头晃脑般一笑。
  统共四个人,其中有一个书生样,二个绝色女子。可二个女子不是拿来献美的,没遮面纱,没乘车,都是骑马而来。一个书生是个脸生的,又清秀文弱。说及四人进城反应,只让人觉得个稀松平常。真真是又没防范,又不带傲气。
  张梁是领兵之人,领兵之人心中自然存着防人之心。可听兵士形容的那四人神色之松散,足见几人是有些胆识。随即一片好奇之心顿起,这几人,若是当真收服了,却是不错的。
  王贺民也跟旁边听着这话,稍微一想,便就请示道:“将军,午时要到了,可还去阅兵?”
  张梁眯眼看着他:“唔。。。就,劳吾大将跟门□代一声,若来了就把几人带进来吧。
  
  宽敞的大殿,王贺民领着严锦一帮人缓步进来。
  若说这大殿。一般皇上的殿堂才称得上是大殿。
  那它有多大呢?
  宋也直觉着,走了有二十来步,才看清楚张梁脸上表情。瞧着,倒也不算是怒,也不是生气,可是,也看不出笑来。
  便就随着严锦拱手一拜:“给大将军见礼!”
  张梁单手微抬,还没等说话,就听王贺民在下面出声了:“哼!吾等有些官职的,也没说一拱手,就算礼数了。”
  随即又装着个腔调,规矩单膝跪地道:“秉将军,人带到了。”
  王贺民这一出,张梁自己也觉着用不着。可人戏唱到这,他也不能有太大反应不是?便就微仰了下头,似笑非笑的不说对,也不说不对。
  倒是寂辉扑哧一声笑出来,拿手掩了嘴,又是摇摇头。
  这一笑,把王贺民给笑毛了,大脸通红便就站在一边。
  严锦自怀中拿了海茵的书信道:“将军久战沙场,许是少有与女儿见面。茵儿特叫我带了家书来问候。”
  张梁点头,示意属下给呈上来。
  可呈上来,他却也未看,只随手放在桌上茶杯边上。那一放,也不算轻,也不算重。可是却叫下面的几人说不出话来了。
  这时候王贺民又开腔了:“禀将军,阅军时候到了。”
  张梁点头一笑:“贤侄可有兴致去观摩指点些个?”
  严锦一怔,便是低头道:“早也闻张家军何等威武,自然要跟着长长眼界。”
  宋也拿眼斜着寂辉,心中有些诧异她笑的什么?
  按说,以寂辉的身份,见过的拍马屁捧臭脚者,那还能少么?可是非笑在这个节骨眼上,他总觉着有那么一丝不对劲。哪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
  几个人跟着张梁后头往外走,寂辉发现宋也在看她。本想说两句话叫他安心,可是此刻也不方便,便就收了笑把头转向一边,闲闲看着守在殿外的两行齐刷刷兵士。这一转,宋也更是纳闷起来。
  倒不是纳闷她转头,而是寂辉的神情太也放松。虽是武功绝顶,可是在这三军统帅面前,怎的不见她有一滴滴的怕呢?
  张梁这元帅可是与严锦那半路和尚两码回事的。。。
  外头,大大的太阳。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 很忙 很忙 会继续更新~




比武

  演练场上,张家军的阵仗说是恢弘亦不为过。
  那当真是乌压压一片人,一眼也望不到头去。只见这如此多的兵士,各个挺拔精神不说,只说那列队,就跟拿了钉子算好距离钉在地上一般,纵横间忒也整齐,当真让人看着就提气。
  严锦一见这般,心立马有些堵得慌。他心说自己的严家军跟这些人,那能比么!幸好是要投靠。这要是开战,别说胜算,能不能全身而退那都是问题。
  一时心底根儿就服了气。他这一服气,脸上原本本的一些傲气也没了,又着了一身富贵衣裳,五大三粗却端端显出窝囊态来。
  这工夫,表情叫人好笑的却是宋也,只见他一列列兵士看过去,就跟站在汪洋大海边差不多,心思一径变得奇好,连嘴角也往上翘起来。
  他觉着,大晋有这样的一支军队,那实在是福气。不愧人家都说,张家军叫外敌闻风丧胆。想那慧与老将军叱咤疆场时候,那得是多豪壮的一幕?心头念念,回头定要和海娘说一说。叫她心中也高兴高兴。
  自个跟这开小差工夫,一忽觉着不对劲。回过神来,看见严锦在看他,寂辉也在看他,苏荷低着头。而张梁身前跪着王贺民,似是在请示还是报告的。
  宋也龇牙讪笑着小声问寂辉:“这是怎么了?”
  寂辉面上也带了笑,心说这时候全都绷着脸细心查着,揣度着对方下一步出个什么奇招。也就宋也这时候还能对着成千上万不知是敌是友的将士,笑颜如花的。
  你说他是精还是傻呢?
  寂辉大声道:“看来张将军是要给女婿接风,也儿,咱们算是借光了。”随即拿着下巴一指那跪在地上的王贺民道:“那位大人说要比武开场。”
  宋也一怔:“比武?嘿,那感情好,真正开了眼界呢。”
  寂辉苦笑:“和咱们比,三局定输赢。”
  宋也一忽嘴里吃了个苍蝇般,吃进去恶心,往出吐也恶心。心说跟我比?
  他仔细看了寂辉表情,看不出她对于这个提议是赞成还是不赞成。随即自己拿心衡量着,虽然比武单打独斗的也不见得输,寂辉苏荷都是高手,严锦功夫自是不差的,可这么一来,是不是容易把事情给闹崩了?
  于是回头冲着严锦一低头:“将军做主。”
  严锦鼻子气得都快冒白烟了,心说你这时候想起来我是将军了。
  严锦一生气,宋也眨了眨眼,心中自是叫苦。他想着,你这时候就别生气了,我就是个名不见经传的督军参谋,三军面前有我说话的份么?就算是我振臂高呼,那也不硬气不是,我这身功夫连翻个墙还里倒歪斜的。
  严锦也不看他,把脸往旁一扭兀自生气。其实他这气也不只是因为这些,而是一心想着聚众举军给老父报仇,拯救老父于天牢水火。可如今一看敌方这个阵势,他怎不泄气?
  宋也身子一转,又冲着张梁道:“还请张将军做主吧,我等无不从命。”
  他觉着张梁那身份摆在那,不见得就好意思较这个真。
  可张梁没说话,跪着的王贺民开腔了:“便是亮个本事,又不伤及性命,倒怕的什么?”他倒是不客气,话头逼得别个再要退缩,就好似连拔刀都不敢,休提别的了不是?
  宋也又是一拱手,问道:“这位将军说得是,只不知往常比武,都比些什么?”
  寂辉微微挑眉,心说你还真敢搭茬。
  只见王贺民站起身道:“便是射箭,轻功,对打。阁下若有什么好本事,也可说来听听再议。”
  宋也点了头,回头看了眼寂辉。这时候再看严锦也是没用。且看寂辉是怎样个意思。不想寂辉头一扬:“就这么着吧。”
  
  王贺民朝着军中做了个手势,兵士们齐唰唰一声吼,队列立马散到四周围成个国字框,张梁与严锦登上主台观看。场内且不知何时已抬来大鼓,咚咚咚几声响,一场比武着急忙火的就开场了。
  自商定比武,到此刻开场,场中央一将士已经开始唱道:“此次比武,双方任选三人,切磋为主,以免误伤,双方无有许可,不得带额外兵刃上场。。。”
  宋也就觉着跟做梦似地,真真好像他们来这之前,一切都准备就绪。缝了网挖了坑,就等着自己说,我跳。
  这么想着,冷汗也下来了。回眼看向寂辉,寂辉还是一副老神哉哉。且正看向自己问道:“也儿怕了?”
  宋也讪讪苦笑:“是。。。皆说艺高人胆大,我这实在是。。。”
  寂辉打趣道:“才不是应得很痛快?这时候要打退堂鼓么?”
  宋也亦是笑道:“这倒也不是,不知寂姑娘给我安排比哪场?”
  寂辉皱眉:“我看你就射箭吧,轻功你不成,招式更不成。这都是硬功夫,倒是射箭,还不至于输的太难看。”
  说完这话且拿眼看宋也,只见宋也脸皱吧的什么似地。寂辉一阵诧异:“你连射箭也不会?”
  宋也硬着头皮点头。
  这时只听人唱到:“第一场,射箭。”
  宋也一怔的功夫,苏荷上前拉了他衣袖道:“公子且该上场了,有寂姐姐在,倒是。。。且莫悬心。”苏荷那意思是,你就随便比划吧,反正没指望你赢。
  宋也长呼一口气,点了头便朝前走去。这下没了退路他倒是豁出去了,反正就是个输,还有啥不好意思的?
  来到场上,对手是一个叫古江的副将。那古江黑潺潺一张脸,身材矮小精悍,一双小眼睛跟小狼似地,森森冒着光。打眼看上去,就是个脾气贼暴的主。可是呢,这人一上场对着宋也便是拱着手龇开牙一笑。
  宋也当时就一怔,心说这张梁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呐。一个王贺民,长得像个笑佛似地,一说话就跟吃了粪似地冲。
  这一位古江,一身的萧杀,一脸的怪样。可看着偏又是个脾气好的。
  岂不知这古江自小长得就不叫人待见,还未从军时候老母便交代说:“儿啊,你这样貌是个凶的,不妨的见了生人多有些善意。”
  善意是啥?那就笑吧。
  可他不知道自己不笑就够吓人了,咧开嘴一笑,那活脱就是一鬼啊!
  一口刷白大龅牙,一身一脸去黑的皮肤,再加上怎么看怎么冒着绿光的小眼睛。宋也拱手笑着还礼,可这脸直是忍不住的想往一边偏。
  古江恐怕对着宋也这类的反应,那也是司空见惯的。且说,宋也还算是好的,有些个不厚道的,当时就喊出一句,我地妈呀!
  先说这比试射箭,也是三场。
  第一场就站在五百米开外,比的是眼力。
  古江咧嘴一笑:“阁下请先。”
  宋也倒不客气,接过弓搭上箭,用力深呼了一口气憋在胸口,这一箭嗖的一声出去了。
  靶子旁边的士兵过去验,直验了半天没找着箭。这后脊背就开始冒凉风,心说这位爷把箭射哪去了?好险自己站旁边没给招呼上,下次再遇上不知根底的人,可站远了些儿。
  回头冲这边比手势,张梁一仰脸:“再验一遍。”
  宋也一边回头走了几步,一边挠着后脑。瞥眼看向严锦,只见严锦那脸说不上是个什么颜色,说是青且还透着红。攥了拳一副摩拳擦掌。可这时候着急也不管用了,他心说要是自己下场,怎么着也不至于脱靶。
  宋也拱手一笑:“多谢张将军美意,不用验了,宋也技不如人。”
  全军将士一片哄笑,张梁一眼横过来,霎时也没声了。
  古江上场时候,那鼓擂得个响。古江这小子也倒争气,单眼一眯,对准靶子嗖一箭过去,正中红心。军中人人叫好,此时宋也再是顾不上这些,他自己也是个在军中打了几天滚得人,怎的今儿把脸丢这了?
  细细问了第二场比什么。便站在一旁,手中摸着弓和箭兀自琢磨开来。
  第二场比的是心力。所谓心力,就是找块黑布把眼睛蒙上,靶子由五百米处搬到了五十米。纯粹考验一个人的定力和信心,再有,考验一个弓箭手对弓箭的熟练程度。
  宋也心中较起真来。即便是根本没打算赢,可方才那一箭也输得太难看了。他觉得,在张梁面前这么个输法,其实是给严锦脸上抹了黑。严锦来投军不假,严家军跟张家军没法比也是事实。可事情并非这样简单,明里是投军,其实也是一场战争。
  他们敢这样单蹦几个人来这重兵之地,唯一筹码不是一份服帖的归顺之心,而是要叫张梁看出严家军不但有意归顺,更重要的是有利用的价值。且就算是归顺,往后在军中,依照严锦那脾气,他是个忍辱负重的人么?
  宋也觉着,他起码该尽力给严锦,他的这位上司争一份抬起头来的傲骨。想到这一忽有些明白寂辉今日对这场比武的轻松反应。原来她心里是愿意有这么一场比武,甚至宋也觉得寂辉是在顺水推舟。可是这顺水推舟,也太顺了吧?他抬眼看看寂辉,又转回头看看张梁。这一刻方觉出疑点重重,可是一时又想不出头绪。
  此刻已然准备就绪,方才那人又在唱开场词。宋也停了思绪,专心顾起眼前。
  




内情

  列位说了,宋也不是会飞刀么?
  此话不假。
  宋也往那一站,古江照例一拱手:“阁下请。”一句话倒是比先前说得软了些,小绿眼睛里,若是没看错且还淡淡萦绕一层善意。
  宋也心中有些暖,若说这是他的妇人之仁却也可。宋也确实很容易叫一些个善意打动,且不管是多大的善意,只要是实打实的,哪怕是指甲盖一丁点他也是受用。这或许是一个流浪惯了的人的软肋吧。
  宋也拱手还礼时,没有说出那句:“阁下请先。”
  本就没什么正儿八经本事,正思讨着如何给自己钉个架子,叫这射箭转变成飞刀,转变得妥帖些。
  古江的善意,让宋也霎时心生不忍拿他当了踏板。索性也不弄些花哨。直接一手扔了弓,一手咔吧一声掰折了箭,大咧咧站那道:“蒙吧。”
  他这一出且还不看别个,只严锦在台上有些坐不住。心说宋也这是要干什么?扔了弓掰了箭,一副撂挑子的架势。
  转眼看向张梁,待要说些什么,却见张梁倒是饶有兴致看着那宋也,一眼也没看自己。严锦咽下话头,也继续瞅着。
  来人给宋也蒙了眼后,大致测试了是不是蒙的严实。往回走的功夫也一眼一眼往回瞅着,见过比武的,就没见过这样的。才要回过头,就见宋也嗖一声,手中半只箭已然钉在靶子上,不偏不倚,正中红心。
  宋也眼被蒙着,只听得周围那是鸦雀无声。擂鼓的也停了,等着起哄的也忘了。宋也摘下黑布一看,连给他蒙眼的那人,也是走了半截,拧着身怔在当场,停了那么纠结的一个姿势。
  一片寂静中,严锦头一个反应过来,站起身拍掌道:“好!”
  这一声好打破平静,众人这才想起来议论,一时叽叽呱呱说开来。宋也听不清众人都说些什么,此刻他的心越发沉潜,再不是刚才的轻浮。
  若说这就是场戏,大伙都唱得起劲,宋也觉得自己既然下场了,就得把戏唱出彩来,莫论这一翻折腾有没有价值,首先叫严锦能恢复正常了,那就是一种价值!
  曾几何时他不屑这些东西,他会觉得有什么好比的,有什么好赢的?自己本来不会射箭,跑上场当什么炮灰?可是如今这局势使得宋也明白,莫说是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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