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布衣女丞相gl-第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宋也丈二和尚莫不着头脑,抬眼望见刘三,连忙起身道:“公子的斗篷已经脏了,待到洗净熏香再还给公子吧。”说着深深一揖到底。
  刘三眼神有些波动,看着他半天方道:“不用,你留着吧。”回头一想又道:“那你就洗好,下次我来拿。”
  兰儿见惯了刘三的,自然也少了些礼数:“三公子,什么斗篷?小姐呢?”
  宋也一时也不好说。张了半天嘴仍旧哑口无言。只听刘三笑道:“你这丫头让小妹宠坏了,你家小姐怕是要出门,还不去伺候?”兰儿一听立马奔进偏堂。
  宋也松了口气:“多谢公子,小的日后定当报答。”
  刘三望着他,眼神有说不出的疑惑:“你。。。”
  宋也一惊。只听刘三道:“你得罪了小黄?”
  宋也牙根一咬:“没有。”
  刘三四下一望见无旁人,低头到他耳边道:“小黄有外宅,你留心着。”他本就给人感觉淡雅,经年的调养更使得周身散发着若有似无药香。唇齿间呼出气息,让宋也一时间迷失。脸上一红,道:“小的知道了。”时候是知道了,他也没搞懂无端端告诉他小黄有外宅是个什么意思,待到再去寻,刘三已走了老远。
  海娘没有推脱之词,只得跟着锦公子同刘三一起上了马车。马车的颠簸中她望着刘三,刘三淡淡笑着,眼神示意她安心。海娘直翻白眼,走一步算一步吧,也不知娘亲可否帮忙?
  张府前院,张老爷正在独自用餐。张夫人一身素装走来。多年未踏入前院书房,张夫人眼眶湿润,手里摸着这红漆柱子,木质阁板,眼见一草一木都是原来的样子。张辰是个守旧的人,他到底是不是个守旧的人?
  张辰抬眼见他不禁一脸诧异:“你。。。。有事?”
  张夫人俯身下跪,惊得张老爷一下子从椅子上蹦起来。只听张夫人娓娓道来:“老爷,妾身自进府,唯一收获不是与老爷夫妻情,不是共享了老爷的荣辱,如今更一无所图,只望老爷遂了女儿心愿,莫要将她嫁给不中意的人家,妾身愿永不进前院,只在后院青灯古佛伴余生足矣。求老爷成全,求老爷放过海儿,她才多大,她不该受这份苦。老爷若不答应,妾身日日夜夜跪在堂前,永不起身。”说完重重磕了一个头。神情决绝望向张辰。
  张辰下意识去扶,手伸一半却不知如何。安蓉是个骄傲的女人,若不是为了女儿,他相信她宁死不会跟他低头。衡量再三,权利牵扯,女儿的幸福,他不是不疼海娘,海娘乖巧灵动。自己骨肉如何舍得她遭罪。张辰闭起双眼微微点头。
  张夫人再次磕头:“多谢你。”待到起身,方觉泪以至腮边。这一生,他总算还有一次没负自己!
  
  
 
作者有话要说:先写到这。。




挨打

  张夫人走后,张老爷无心吃东西。下人来报说门房的小黄来求见。
  张老爷眯起眼:“叫他进来。”
  小黄骨碌着一双不安分的眼睛跪地拜见:“老爷万福,小的有事禀报。”
  张老爷缓下情绪,这一刻他又是那个世故圆滑,慈祥却深奥的张辰了。
  “禀老爷,小的时常见新来的宋也往园子跑。府中规矩,前院下人无事不得扰小姐清静。只是我看这宋也极不安分,他又是个老爷身边的人,怕是。。怕是以后。。。”
  张老爷眯眼一笑:“你禀得好,下去领银子。只是这事再也不用张扬。你们的心思我知道,看见他在我身边出入些许眼红。府中各有各的职责,各有各的重要,不是出入我身边就是多得力,你明白了?”
  小黄听这老爷一恩一威,直吓得不敢多说:“多谢老爷赏赐,小的不敢多嘴,不敢眼红。小的告退。”
  这话让躲在帘子后的魏如听了个一字不差,老魏头心说这小子平日就看着鬼头蛤蟆眼的,倒是存了这么个心思。遂整整袍袖,故意从后门绕出去到前厅,进门老拳一抱笑呵呵道:“老爷。”
  张辰素来对他客气:“先生请坐,可有事?”
  魏如笑道:“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老朽年迈无子,妻子又早亡,便是不亡,恐怕子嗣方面也是有心无力了。”
  张辰哈哈大笑:“老先生何以今日如此说辞?先生乃洒脱之人,何必把世人之说放在心上?可是府中下人有多嘴的背后嚼舌头?”
  魏如连忙摆手:“老朽倒不担心流言蜚语,只是膝下荒凉还是如人饮水。所以,所以老朽想收个义子。也儿这孩子深得我心,望老爷赐个名分,也算是我和他的荣耀了。”
  张辰脸上一怔,眯眼细细看着魏如。半晌方道:“先生既有此意,便通告府里收了便是。改日给你们办一桌宴席,不枉先生助益我多年。只是。。。。?
  魏如问:“老爷觉得有何不妥?“
  张辰道:“并无不妥,只是你这儿子我今天得借来一用,演一出苦肉计。给我这府里下人敲个警钟,先生可舍得啊?“
  魏如一脸谦恭:“不知也儿闯了什么祸端?”
  张辰道:“你可知严府求亲的事,是谁传给海儿?”
  魏如老脸通红:“这个逆子,罢罢,遂老爷处置,打死不为过。”
  张辰笑道:“定是不会打死,只是装个样子,不然以后我这府里下人,谁还肯守规矩?”说罢脸色一凛:“来人,叫宋也进来。”回头笑脸相迎:“还请先生回避。”
  魏如老眼一闭,径直走进内阁。
  宋也是被人架进来的。张辰问道:“你可知犯了何错?”
  宋也神色并不慌乱,低头道:“小的不知,老爷若说有错肯定是小的有错,小的领罚。”
  张辰捻须一笑:“好个小子,倒有几分骨气,不枉先生要收你为义子。”
  宋也一听:“什么?先生收我做义子?”
  张辰道:“本来你这错处撵出府去也不为过,但不忍见老先生伤心,你又是孤儿无家可归。切记以后不得两头传话。听明白了?”
  宋也还在之前的喜悦中,脸上但见喜色不见忧:“小的明白了,老爷要打要罚小的甘愿,只是,容我给先生磕个头吧。”说罢也不等张辰同意,对住内阁帘子咚咚咚就是三个响头。
  魏如在里间听到板子噼啪的声音,心下一阵抽搐。他知道老爷打的不光是宋也,亦是提醒自己有些事不能再干预。可无端的打到宋也身上,一时却心疼起来。
  这宋也也是个倔脾气,下身一片皮开肉绽,却是一声没吭。待最后一棍子打完,一头昏在当场。整整二十棍。
  。。。。。。。。。。。。。
  三会堂依旧热闹非凡。三人寻了个雅间纷纷落座,锦公子嚷嚷道:“小二,把最好的酒菜都上来。先上一壶好茶。”
  小二一叠声唱道:“三位慢坐,酒菜马上到。”说着利落端来一壶上好毛尖。
  锦公子连忙单手执壶,给海娘倒上:“海儿尝尝这茶,里外的饭庄就属这的茶最清香。”
  刘三自顾自的倒满抿了一口。海娘转向刘三问道:“一向听说三哥身体不好,不知到底是何病症?怎的一直医不好呢?”
  刘三手一抖,笑道:“小妹不必担心,老毛病了,虽说不见好,可也不见坏的。”
  海娘撅起嘴巴:“三哥又拿我当小孩子哄。以前说我小,不很懂得,现如今我可不是五谷不分的了,今日定要说个明白。”
  刘三心中苦叹,这锦公子害人不浅,若不是他步步紧逼,海娘何至于没事找事的和自己歪缠些病不病的事情。
  见他一直沉默,海娘伸手晃着刘三袖襟:“三哥~~~~~~~~~我在和你说话。你在想什么?”
  刘三气结,无奈长声道:“小妹~~~~~~~~~~我这病症说来话长。”
  海娘笑眼弯弯:“无妨啊,你慢慢说,我听得懂。”
  刘三苦笑,看来今天要闹出乱子了,这丫头看样子想把他拉进来一起搅合。望着海娘乖巧的样子,他眼里满是疼爱,自小他病魔缠身,养成喜静的性格,别人孩子不爱和他玩,海娘却是个例外的,每次见面都老实坐在桌旁和他聊天,山南海北,知道的不知道的,明白的不明白的,喜欢的不喜欢的,开心的不开心的。他待她就如亲生妹妹一般,如今这事怕是硬着头皮都要顶了。
  “我这病不知是为何,大概是娘胎里带来的毛病,偶尔咳嗽,看的大夫海了去了,查不出来也根除不了。小妹不是早知道了,难不成我今日能说出花样?”
  海娘嘴角上翘:“三哥,我去学医帮你看病可好?你也说我聪明呢,我相信自己定是能治好你的,你信不信我?”
  刘三再次苦笑:“三哥怎的不信你呢,全世界三哥信得人不多,你是头一号。”两个人嘴巴不停,眼睛也不停的眉来眼去,刘三仿佛在说,你就害我吧,看你之后怎么收场。海娘骨碌着眼睛,管他呢,他自己笨还能怪别人?
  锦公子果然沉不住气了:“我看刘兄不是咳嗽,是心病。”
  另二人就跟没听见似地,继续你一言我一语。锦公子怒道:“我看你比我更想娶海儿吧?若是如此何必假惺惺陪我来提亲。哼”
  刘三干咳一声:“锦兄误会了,我与小妹只是聊得来而已,并不是你想的那样。”
  海娘白了他一眼,转过身笑道:“三哥,你继续说。”
  此时小二端了菜上来:“客官慢用。”
  锦公子越看越气,忽然轮开胳膊抚掉桌上酒菜,气呼呼冲下楼去。刘三连忙起身,低声道:“小妹,听我一句,你现在不能得罪他。”说着向外追去。
  海娘叹口气,无奈间跟着下了楼:“锦哥哥,你等等我。”
  锦公子听闻海娘声音方住脚。回头看着海娘道:“海儿,我对你是真。。。”
  没等说完,发现海娘望向窗口的位置神色一怔:“锦哥哥,你帮我去教训那个人。”
  锦公子顺着她目光,看到窗口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问道:“为何教训他?”
  海娘转过脸对着他:“你去还是不去?”
  锦公子再不多言,冲上前对着胖子劈头盖脸一顿好揍。
  刘三诧异:“小妹,那人欺负过你?”说着便要过去。
  海娘紧忙拉住他:“三哥身子不好,别跟着他一样张牙舞爪的。走,咱们去车上等。”回身对着小二道:“你别急,那个发疯的公子打完人自然会加倍赔你损失。”
  刘三憋着一肚子笑,随着海娘出门上了马车。
  海娘看着三会堂招牌,恍惚间想起了宋也,那天也是在这,也是透过小窗。她心里一时高兴:宋也,我帮你报仇了。
  刘三见她忽喜忽悲的神情好笑:“小妹长大了。”
  海娘回头:“你说什么?”
  刘三依旧笑。海娘一时莫不着头脑,想起他刚才问的话不禁一笑:“三哥,那个人没欺负我,只是欺负了我府上一个下人。那个下人对我有恩。”
  刘三脑子里付出宋也的脸,一张略显秀气的脸,大大的眼睛,棕色的睫毛,让人总是看不清楚她的眼神。他记得在他耳边说话时,看到他的耳洞。那是只有女人才有的耳垂,细嫩如脂。清晨掉在水里的他,纤细的腰,胸前不明显的隆起,瘦弱的肩膀。这个人为何女扮男装?
  “喂~~~~~~~三哥,我在和你说话。你总是这样,爱走神。”
  刘三一笑:“你说的下人叫什么?怎的如此得你的心,特特的为他报仇?”
  “他叫宋也,看起来瘦弱得像个小孩子。”
  正说到这,锦公子打里面出来了:“海儿,我帮你报仇了,打得那厮像个猪头。只是,这饭没吃成,咱们换家饭庄?”
  海娘向后倚在靠背上摇摇头:“还是回府吃吧,我叫兰儿给我们弄点清淡小菜,保管你们喜欢。”
  
  三会堂离张府不远,拐两个弯就到了。马车停在门口,小厮们都在嘀咕:“这下打得真叫不轻,皮开肉绽了。”
  小黄翻着白眼笑:“敢和我作对,这下场还是好的。”
  三人下马刚听到这么几句,刘三看了眼小黄,觉得不太对便问道:“谁挨打了?”
  小黄回道:“就是一早公子看见的落水的下人。打了二十仗。。。。”
  不等他说完,刘三提步便跑,直奔偏堂。
  三人到时,宋也正趴在地上人事不知。海娘冲过来喝退正在抬人的小厮,上前问道:“爹爹为何打他?”
  张辰抬眼:“他已经是魏先生义子了,如今不再是下人。可这背地里瞎给主子传话嚼舌头的毛病,海儿,你不小了,若不想牵连他人,此事休要再提。”
  海娘待要分辨,刘三先一步走向前:“我带他下去吧。”众人包括张辰都诧异看了他一眼:“他一个下人,怎可劳烦贤侄?”
  刘三笑道:“既然是魏先生的义子,小侄定然要来帮忙了,儿时先生对小侄曾有些教导,话说回来,先生义子,小侄该当兄弟看待也不妨。”说着不管众人眼光,抱起宋也去了里间。
  
 
作者有话要说:先写到这~




拒婚

  海娘和锦公子望着刘三背影发愣。张辰眯了下眼睛,便转过头问道:“你们怎的这么快回来了?可吃得欢喜?” 
  海娘仍在愣神,锦公子上前一躬身:“岳丈大人,我们几个本是打算到三会堂吃个痛快,谁知,谁知遇上了以前一个看不顺眼的吃客,海儿说是府里小菜了得,便商量着回来了。”
  他这一出口,倒把海娘说愣了:“你,,你叫我爹爹什么?岳丈大人是你叫得的?”
  “不得无礼。”张老爷一声喝下,又端起笑脸对着锦公子说:“贤侄这可叫早了,让你父亲听见可是要责备。莫说严家还未提亲,就是提了,这礼还未行,怕是严府担了不知礼数的名,岂不冤枉贤侄?”
  海娘一听爹爹如此说,虽是早已知道,仍气得一甩袖子跑出屋去。
  锦公子碍于张老爷在场,想追出去却停了脚步:“世伯说的有理,小侄唐突了,待家父不日就来提亲。。。”
  张老爷哈哈一笑:“你们小儿女的心事,我们两个老头子可弄不明白,还是你们商量着办为好。”回头望向门口:“这丫头越来越没个规矩,想是跑回园子了,贤侄若有心,快去看看吧,女儿家怕哄的。”
  锦公子脸色一红,却也不遮羞,躬身一礼便转头追了出去。走了半路觉得张老爷的话仿佛哪里不对劲,至于哪不对也没细想个明白,他心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魏如这时候从里间掀帘子走了出来:“老爷。”
  张辰长叹一声:“这门亲事,不好拒啊。”
  “老爷是想?”
  张辰无奈挑挑眉:“叫他们自己掰扯吧,海儿若说得通那傻小子,我也就遂她心愿便了。”
  魏如安心笑了:“小姐心思灵巧,老爷当放心。”
  张辰苦笑:“先生倒是对海儿如此自信。。。。。。你那小子怎样?”
  魏如一讪:“三公子照应着,公子久病成良医,我在里间帮不上忙,不如出来,想是无妨的。“
  张老爷又问:“这刘三和也儿之前可熟识?”
  魏如道:“想来是不认识,只是这三公子打小不是就这么个悲天悯人的性子?见个兔儿受伤还叹三叹,何况是个大活人。反正无妨,叫他治吧。”
  张辰朝里间看了看,微微点头。
  。。。。。。。。。。。。。。。。。。。
  严锦一路追着到了园子。海娘前脚进屋,他后脚就到了门口,兰儿自看见他就一眼一眼的横过去,海娘回头看了她那个样子好笑:“好了,叫他进来吧,我今天跟他好好说清楚。”
  严锦听着这话心里七上八下,脚步也放缓了踏进屋。
  海娘坐于桌旁,做了个请的手势,又冲着兰儿道:“你下去吧,我与锦哥哥有话说。”
  兰儿低身一礼,便出去掩了门。
  海娘端起桌上茶水抿了一口,眼神扫过窗外,严锦急道:“海儿,你我自小就一起玩耍长大,我对你的心思你知道的。”
  海娘放下茶杯,满眼真诚望着他:“锦哥哥,既然你不是糊涂人,那海儿的想法哥哥也是知道的。”
  严锦叹了口气:“海儿可是有了心上人?”
  海娘脸色一红,微微摇头:“没有。”
  严锦放下心来:“海儿,你莫和我说以后一辈子侍奉爹娘的蠢话搪塞,女大当嫁,你嫁入我严家,我定然好好对你,你到底是有何不满意?”
  海娘叹气,索性把话摊开来说:“没什么不满,只是我不想。锦哥哥,你我父亲同朝为官,他们有他们交往的方式,我们却有我们的。锦哥哥对海儿的心思,海儿自然懂得。海儿将来对意中人,也会同锦哥哥一般,尽量去讨他喜欢,尽量去如他所愿。只是这个人不该是锦哥哥,我自小当你是哥哥看待。”
  严锦一时气结:“我不用你当我是哥哥,你也休想用兄妹之情来阻挡。难道你不在意我,也不在意你爹爹么?”
  海娘一愣,随即一声冷笑:“难道锦哥哥就只会这些仗势欺人的手段么?那不如把海儿抢去好了,何必又来同我说呢?”
  严锦知道自己话说得唐突,便回转着道:“海儿,我就是不愿强迫你才同你说我的意思,你爹也是这个意思,说他们老头子弄不明白我们晚辈的心思,叫我与你来商量。”
  海娘面色一喜:“我爹这么说?”
  严锦道:“可不是,就才说的。所以我才来劝你,你若有什么心愿,我必然尽力做到,这还不行么?”
  海娘缓下一口气,心想爹爹如今的意图倒是叫自己斟酌着办了。不过,虽然是难办,没了父母之命的压力,却也不是无法可行。心里有了主张,遂转换了语气:“锦哥哥,若海儿死也不愿嫁到严家,哥哥当如何呢?”
  严锦一愣,遂恼羞成怒道:“你若真逼我,我便禀报家父,叫他老人家来提亲,张世伯必然应允。只是,你我最好别走这条路。”
  海娘一笑:“又是你爹,锦哥哥难不成连自个娶亲都依仗着你爹的权势?”遂伸手拔下自己的镶玉金钗放在桌上,眼里已是怒气纵横,咬着牙缝道:“反正一死,锦哥哥不如现在动手,省得妹妹我还要遭那拜堂的罪,污了严家的喜堂。”
  严锦骤然立起身:“你。。。”
  海娘又是一声冷笑:“下不了手,还是你不敢?那我自己来。”说着抓起玉金钗用力朝喉间刺去。
  严锦大惊,心知抓不住她的手,只顾朝着海娘手臂一掌打下去,金钗应声而落,钗头镶的玉碎裂在地。这声音震到了他的心底,不禁大声问:“你这丫头,你疯了?”
  海娘喉间一条划痕,虽是不深,却慢慢渗出血来,一滴,一滴,掉在衣领上。
  严锦哑声问:“海儿你。。。这是何苦?你就当真宁死不愿嫁我?”
  海娘决绝望向窗外,看也不看他一眼。
  严锦一脸哀伤,他自小到大没人逆过他的意,宰相的独子,众人哄着他,捧着他。海娘是个例外的,对他说的不见得都是好听,却都是实话。面对着那么多的虚情假意,这一点真诚对于他真真弥足珍贵。他一直让着她,宠着她,以为只要自己够真心,海娘终于是会嫁他的,可是如今全都不同了,他明白这个世界上仍有他如何真心也得不到的东西:“罢了,罢了,我不再勉强你!”
  海娘看出他的难过,敛了双眼狠心道:“海娘死不足惜,若是他日朝堂爹爹因我而受累,不如今日一死谢罪。”
  严锦忽觉心口疼痛,几近不能呼吸,他想这就是心痛吧?原来闲时所看的故事,说人不病不伤,心却还是会疼竟是这样的,他抬起头缓缓问道:“海儿,在你心里,我是不是从来就没好过?仗势欺人,纨绔跋扈,连娶亲都要行这么卑劣的手段?是不是?”
  海娘听他说得辛酸,心下一软:“不,不是。”
  严锦苦笑:“不是就好,你放心,我和爹爹只说我中意了别家姑娘。”说完脚步踉跄,开门走出去。
  望着他发沉的脚步,海娘心中很是难过,为何要生在这样的家中,原本该是很好的朋友,却让权势利益扭曲得变形。恍惚间兰儿走了进来:“小姐,我见锦公子一副霜打茄子的模样出了园子、、、呀,小姐你的脖子怎么在流血?”
  海娘这才觉出颈间丝丝拉拉的疼,一丝凉意渗进皮肤,无力道:“你别慌,我没事,不得声张。”
  兰儿看看门外,又看看小姐:“兰儿知道了,就说小姐折花时候被划伤。”一眼看到地上碎裂的金钗,心中有了几分数。默默走去捡起收好,便赶着去拿药了。
  。。。。。。。。。。。。。。。。
  偏堂中刘三掀了帘子出来,此时张老爷却不在堂中,沉沉呼了一口气道:“魏先生,另郎的伤已无大碍,虽说人还在昏迷,若无意外天黑前也就醒了。只是。。。用的是我府里特制的药,若参杂别的药恐怕有冲撞,还等明日我来帮他换药为好。”
  魏如双手抱拳:“有劳三公子,也儿年轻气盛,却劳烦公子挂心,老朽当真汗颜。快请坐喝杯茶吧。”老头额头显出汗珠,着实为宋也担了回心。想到这板子是因自己而起,更是于心不忍。
  刘三亦点头谢过,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方道:“不知小妹与锦兄在何处,怎的不见他们?”
  魏如叹道:“恐怕是在园子,适才说起婚事�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