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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遭遇小三了 完结+番外-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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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母上大人重重起了个头,刘惜立即抬起一双兔子般受惊的眼睛,母上大人抽了口气,这么混乱的事件,她简直不知该从哪里开始教训怒斥了。
“做出这幅样子做什么!你就这点出息,一做错了事就躬身驼背,孩子将来能指望你吗?我这辈子,怎么生了你这么个没有硬气的女儿!”
母上大人一拳头重重锤在沙发靠上,又气又怒,哽着嗓子疾言厉色。
“妈……”
刘惜不知道该说什么,被母上大人一吼,甚至分不清她到底是不是做错了,好像只是缘分使然,自然就到今天了。她慢慢的坐得笔直,坦然的直望着她,低声道:“你继续说吧。”
“刘惜——”母上大人再次惊怒气苦的叫出她的名字,喝道:“我先问你,是不是真是方铭说那样,你和抢走你男人的霍世宛,两个女人好上了是不是?”
刘惜皱眉:“妈,方铭的话太不客观……”
“我只问你是不是!”
母上大人冷冷打断,紧紧盯着她的神色。刘惜被问到嘴边,咬牙点头:“如果他那样说,就是吧!”
“好,好,我倒小看了你。”
母上大人抖着嘴唇直喘气,她活到这把年龄,不管往年的日子多么艰难,却没有这样一件事让她愤怒气苦,不知所措。
“妈,是我的错,你别急自己。”
刘惜声带哭腔,连忙起身倒了杯热水送到母上大人口边。可她怒悲交集,毫不留情的打开她手,玻璃杯瞬间飞出碎裂,发出惊人的响动。
两人同时一怔,母上大人恨恨瞪着眼,刘惜委屈得咬住了嘴,重新坐回去。
“扣扣扣。”
可怕的沉默中,门板上响起了匀速的敲击声,大约是霍世宛听到屋内火爆开场的动静,忍不住一探究竟。刘惜犹疑的半起身,母上大人立即怒喝道:“你是不是要去给个外人开门?连我的话也不管了!”
她声音极大,足以门外的霍世宛都听得很清楚。刘惜站也不是坐也不是,气叫道:“妈!你讲点道理……”
“呵!你做错了事,我还不讲道理了!”
争吵重启,门口却不再有动静,母上大人狠狠喘口气,盯着她道:“好,你是个大人了,有自己的主意了!既然你怪方铭嚼舌根,到底怎么回事,你倒跟我说个清楚!”
“妈,你要听,我愿意老实交代。但你再生气,我还是要说实话的。”刘惜正色,无法昧心欺骗最爱她的亲人。
“你说!”
勉强镇定,偷瞧母上大人神色,确定她这一刻确实强自忍着不打算发怒,而这件事迟早要给她知道,干脆犹豫的启口,从和方铭在一起时开始,直接今天发生过的所有故事都淡然叙来,一一讲明白。当然,某些不方便明言的小情节,她机智的选择忽略。
“……方铭和我分手后,霍世宛就出现了,她一直表示愿意和我共同抚养未出世的孩子,虽然开始有许多问题,但她她还蛮有诚意的……后来我们时常相处,我觉得习惯了有对方,感觉,还不错……”
“还不错”三个字借用起来各种顺溜。
母上大人僵硬的坐着,抿住嘴不发一言,听自家女儿述说她独自在外时点滴的生活与感情之事,心中百感交集。刘惜的节奏很慢,慢到让她渐渐恢复平常的冷静。
“看来这事的确是真的,而且你今后竟然要和霍世宛那么个女人共同生活,共同做我外孙的妈妈?先不说她是抢你幸福的人,你们想好了,三亲六戚我们也这样跟他们说?你认为这是我为了和你爸的老脸面子我可以不提,但你们一时高兴了,孩子将来能得到正常的生活?小惜,你是个大人,还是要做妈妈的人,难道你没想过?”
母上大人眼中直白的讽刺刺白了刘惜本就偏白的脸,难过的哽咽道:“妈,现在这么开放,我觉得总有办法……”
“不!”母上大人又一次打断她,言神皆凉:“小惜,你太天真了。”
它是一个饱经世故的长者,对少年人稚弱的错处,最无情也最痛惜的叹语。
母上大人的深意刘惜可以想见,刘惜的辩解母上大人不听也知。但两人的生活状态与时代观念终究大不相同,现在又都在气头上苦头上,都竭力要否定对方说服对方,有效的沟通尚且无法做到,又怎能心平气和的商量呢?
“妈,我知道这事很复杂,你先别急着逼我,我们先放下来好么?请你给我一些时间,等到孩子出生,等我彻底想明白自己想要什么,再做决定好么……”
刘惜别无他法,只求时间能够拓宽,让大家更加客观理性的处理这件事情。
冷静一想刘惜提出的这个要求十分合理,即使她跟那个女人霍世宛产生了奇特的感情,在宝宝生下来之前,都不至做出什么令她措手不及的事来。而且下午乍然听到,一下子气急攻心,怒气冲冲现在把她们叫来责难,根本起不到任何有效的用处,反而情绪过激,大吵大闹,甚至容易因此造成难以挽救的难堪局面。
母上大人忽然惊出了一身冷汗,气头上的她忽然意识到对刘惜一味的责难,虽然是爱女心切,情感上理所应当,可却忽略了她已经是个完全有独立想法的成年人,她早已懂得思考自己的利益与责任了。还是要做出这样的事,哪是怒斥她一顿就能解决的?
就算自己现在怎么逼迫她,她终究要按照她自己的想法去选择她要做的事,她要的人。
再次沉寂,母女两个默然相对,刘惜向来温软的眼睛中不知何时生成了一些坚定的光芒,母上大人看着她,心中忽地有些悲凉,却又隐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唉!儿大不由娘。
刘惜看到妈妈眼中神色变化,心中也跟着起起沉沉。她真的想做个好女儿,如果能让妈妈高兴,她一点也不愿违背她,可是,她也有许多不得已啊!
“妈,你别生气了。”
刘惜小声的祈求,恍惚间看到妈妈眼角晶莹的凄色,痛愧难当,几乎想要扑上去抱膝痛哭。母上大人却将头转向里边,用手揩了揩眼睛,说道:“我老了,管不了那么多了,就依你刚才说的吧。”
“妈,对不起——”
母上大人摆摆手,淡声道:“女儿从不必跟妈妈说对不起,你怀着孩子心情波动不好,先出去歇着吧。霍世宛与这件事有关,你让她进来,我听听她又怎么说!”
刘惜满心酸苦,如鲠在喉,看到妈妈伤心的模样,而自己正是那个惹她难受的罪魁祸首。有话想说,可妈妈不再理她,只得欲言又止,听话的挪出去。
等在门外的霍世宛立即迎了上来,一把抱住了扑入怀中的刘惜,感觉到一阵簌簌轻颤,无声的轻拍她,“挨骂了?”
“不是…”刘惜抬起苍白的脸,捂住眼睛道:“你进去下吧,我妈有话和你说。”
霍世宛点头:“好,你一个人休息下,桌上有热茶。”
转身时却又被一只冰凉的小手握住了,以及一双兔子般可怜又哀求的目光,轻咬着贝齿出声:“我妈妈是长辈,不管她说什么,你都不要跟她置气。就算她对你说了很过分的话……也请保持风度,好么?”
霍世宛竟然笑了:“我答应你,即使这是在上断头台,嗯?”
刘惜听出她笑自己咒她去赴死的节奏,不禁也有些醒悟,一时呆怔,霍世宛却笑着轻轻放开她,端正的进屋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亲们原谅某骗不能一一回复你们吧,真的是上网不便呢,下一更大概又在周末了,依然感谢你们的支持,还有坚定扔雷的亲亲哦~~~
第七十四章
那一缕渺渺漂浮的热茶白气;盘旋上升;缭绕起丝丝温热的活力。身陷苦境时能触摸到一杯真实的温暖;六神不至于那么混乱无主了。
一个是她敬爱了二十多年的妈妈;一个是她才开始去爱的霍世宛;在这样立场完全对立的情景中;她不想去猜测她们将说什么,做什么,也不想去设想谁说服了谁;争论结果如何。
事实上她不愿意做出任何选择,打算顺其自然。
好在一门之隔的房间内,并不像她刚开始进去那样充斥着清晰吼叫声、玻璃碎裂声、哭泣声。相反;里面像无人那样寂静,寂静。
至少她们不会打起来嘛;刘惜跟自己开个玩笑。
渐渐放空所有思绪,只是单纯的冒出一个念头,不论怎样,大家都是真心对她好,也爱屋及乌的对待她未出世的小宝宝,这就很幸福了。
呼哧。
“霍世宛——”
刘惜原本握住热茶杯安静的等待,听到正常节奏的开门声,吓了一大跳似的蹦起来,茶水溅到她手背上,略显凉温,她这才意识到她们已经对谈有一会儿时间了。
“你们聊完了?”
看到走出来一身端正红装,她几乎本能的叫出了她的名字。
霍世宛浅浅露出一个花开的笑容,点头说道:“放心,我们没事。”
虽然没看到母上大人不带怒色的从屋里走出来,但能听见霍世宛这句话,刘惜心底也顿时恢复鲜活,像抛掉一块大石,完成一件大事般由衷的喜悦。
“那就好,你快过来喝杯热水吧!”
叮叮咚咚,刘惜快速倒出一杯热水迎上去放在霍世宛手中,心中涌出一股奇妙难言的温情,不禁用她自己温暖的手,去包裹住霍世宛比她大一号的手背,来回轻摩,为她驱寒取暖。
“小惜。”
顷刻,霍世宛深邃的眼中闪烁出星星般碎亮的光芒,全部投射到刘惜的身上,映饰得她的笑颜格外光彩照人。霍世宛静静感受着兔子怪与她自然亲近的种种情状,反手包住她,漾了漾唇,忽而低声道:“等我一下。”
刘惜感觉手中忽空,却是霍世宛从她手中取走了那杯暖茶,安抚的拍拍她手背,转身将这杯本属于她的热水送到了安静的房中去,“我替你送给阿姨。”
“谢谢啊!”
怔愣回神,意识到霍世宛是在以她的名义为母上大人端茶侍水,而自己竟然短暂的忽略了她老人家,一时愧疚得脸红,又为霍世宛表现出的体贴周到而惊喜。
她也是个挺细腻的人吗?
刘惜嘴角浮起今晚回来后第一抹真心笑意,霍世宛又走了出来,直到她面前,骄傲的身姿吸纳了屋中最多最亮的光线。红装端艳,容颜精琢,漂亮的眼睛由浅至深的翻倾着一片汪洋。
刘惜惊诧的注目,仿佛看到了她广阔却又纯净的心海。
“这么盯着我,想要再次赞叹我长得令你望尘莫及吗?”
霍世宛嘴角挑起一弧傲娇的笑,居高临下的撇视刘惜,她自恋的话说得极为自然,震得刘惜凝视变成瞪视,无语的反问:“我可以天天看到你,需要望尘莫及吗?”
“天天看到我?”敏锐的抓住这个简单的语句,霍世宛黛眉一颦一扬,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却说道:“小惜,你忘了我说要回国外去?后天。”
“啊?”
差点忘了这件事……刘惜心口冰凉一跳。
霍世宛接着道:“到现在,你还没有答应和我同去。既然想要天天看到我,我可以认为你——”
刘惜呆呆地喃道:“太仓促了啊,我根本还没时间考虑。”
霍世宛脸色微变,她仔细分辨刘惜神色,是否泛出过那么一丝决定立即放下一切与她共同前行的渴望,却只见到满满的始料未及和迷茫。
心中猛地一坠,心冷而话冰:“刘惜,到现在你都没有一个明确的决定,是否我应该遗憾的说,是我没有荣幸,被你天天看到?”
“你怎么这样说,明明之前说好只要我妈答应,我们就一起……”
刘惜吃惊的辩解着,努力望向霍世宛的双眼,不知道她怎么忽然间说话怪里怪气,甚至在隐隐逼迫于她。
霍世宛定定回视,实际反问:“如果她不答应呢?”
“如果她不答应……那我们也应该再等等看啊!你知道她刚听到这种事情的确比较难以接受,我慢慢跟她说,或许过些时候就好了啊!”
刘惜不懂为什么霍世宛的神情忽然变得那么模棱两可,仿佛给她一种怪感,之前发生的纠缠只是她个人镜花水月般的错觉?
难道她真的受打击糊涂了,连基本的感情都分不清了吗?
“小惜。”
霍世宛轻轻叫着她的名字,示意她按捺冷静。双手不由自主的落在轻颤的肩头,仔细看着这面这些日子里让她疯狂迷恋的暖颜。
“你怀着宝宝呢,不要随便激动。”
霍世宛用柔力扶着刘惜坐下,深长的目光定在她眨动的眼睫上,兔子怪总是乖觉可爱的,对着自己这个“小三”甚至做出过很多狡赖的举动,现在她显出了最单薄最柔弱的本相,那么可怜,那么让人疼惜。
刘惜不安的问:“是不是,是不是,我妈跟你说了什么?”
霍世宛摇头:“没有。”
刘惜的声音越加飘忽:“那你,要一个人走了?”
看见那不支的肩头轻微抽搐了下,霍世宛心中猛地划过一阵刺疼。想到刘惜现在是位孕妈妈,情绪本来起伏偏大,旁人不经意的冷心,就会狠狠伤害到她,更像又在心口划了一刀。
霍世宛简直要苦笑,她一定是疯了。
她不重不轻的将这个敢让她疯掉的女人抱回怀里,紧紧的箍住,一句一句告诉她:“我很清楚,你现在还不能跟我走,但我必须要离开一阵。”
蓦然,刘惜痛苦地抽泣:“霍世宛,连你也要抛弃我?”
“什么?你别胡思乱想!我很郑重的要求你等我回来,不管这段时间的分别会让我们心里发生什么变化,你都必须等我。”
刘惜顿时又被激怒了,昂头叫道:“你凭什么!我知道你们受西方思想长大的女人开放得很,即使前一刻还跟人柔情缠绵,转身又在外面找个男人嫁了,难道我也要等你吗?!”
尖锐的话题使得霍世宛冷笑:“既然觉得我们开放,为什么要提前一刻柔情缠绵这件事,它又不能代表什么!”
“不能代表什么,是不能代表什么!”刘惜白了脸,吼道:“那你走你的吧,反正我也没吃亏!”
刘惜气得胸口上下起伏,止不住狠狠转开了脸。不可理喻的发作!霍世宛心生恼怒,她不过实事求是的回答她一句,就要摆出这幅决绝的模样?
“刘惜,你的意思,不愿意等我?”
你当这故事还不够狗血吗?还等啊等的!
刘惜冷冷一哼:“不等!”她望着霍世宛的眼睛断然宣布:“霍小姐你随意去哪里,我的时间也很宝贵,不仅要安心待产,还得忙着给宝宝找个好后爹呢!”
要是站在霍世宛从前的角度,其实这个理论她原本非常理解,如果她有一个同种遭遇的朋友,她一定会非常客观的劝解她去找一个实际的好对象,而不是等待一个原本关系对立的女人。但这时听到刘惜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被融化过的心还是受不住的狠狠一痛,痛怒交集。
“哦?我真应该替你开心,你有这么高的理智和觉悟,相信你以后再也不会‘被人抛弃’的!”
霍世宛撤回抱着刘惜的手臂,黛眉蹙黑,毒舌快吐,恢复了冷酷淡漠的惹厌神态。
刚才刘惜一时口快,说出“被人抛弃”这几个没面子的可怜字眼,而霍世宛愣是揪着来嘲笑她,气得她牙齿打颤,怒极反笑道:“是啊!以后我也要像你这样学得坏心无情些,那就不会被人抛弃了,没准儿还是我伤害人家,一伤一个准呢!”
霍世宛顿时反口嗤笑:“不错,你们古话说得好,害人之心不可无!我以前偶尔还会觉得你是个缩头龟,但本质终究还是复杂难测的兔子怪!”
“霍小姐你才是个痴蠢动物吧!害人之心不可无,呵,请你别再侮辱我们的古话了!”
霍世宛暴躁出气:“哼!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针,翻脸比翻书还快,难道你现在不是这么无理吗?!”
“啧!”刘惜争锋相对的冷笑:“扪心自问,到底谁不讲道理!这句话说对了又怎样?霍小姐你这个女人,真是最好的例子啊……”
两人一言一语,语气都往大了去,这动静别说母上大人,灰尘都给惊醒了。只听几声重重的脚步追出来,母上大人出来沉声斥责:“够了!你们两个姑娘家家的,大声大气,混闹些什么呢!”
“妈!”刘惜顿时委屈的叫了一声,浑然忘了先前芥蒂。
霍世宛接着树枝一般立了起来,高傲的点下额头,淡声如雪:“阿姨,请你好好照顾你的宝贝女儿吧,我还有事,失陪了。”
她越过她们,踩着深红的高跟鞋,骄矜离去。
“你走!永远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刘惜憋着满腔气火,眼见霍世宛冷漠离去,“哇”地一声大哭起来。
这番孩子一般的吵闹,母上大人更深的皱起眉心,听到那头响动的关门声,又见着刘惜哭得像幼年最心爱的玩具娃娃丢了一样,气也不打一处来。
“小惜,别哭了!”
可是母亲天性,她已自动坐在刘惜身边,叹着气去哄她,声音越来越轻。忽然低头看到一个不属于她们母女的红色手包,惊叫道:“哎呀,小宛的包忘拿了!”
情急时,她还是叫着最熟悉的小宛。
刘惜只乜了一眼,继续抽泣,哑声道:“我不想再看见她的东西,妈帮我给她扔出去吧!”
“好,你别哭,我给她送去。”
虽然刘惜气糊涂了,母上大人还知道为人处事,刘惜叫她扔出去,她却起身开门去找霍世宛,打算亲手还给她了事。可是走廊里空空悠悠,哪有一点红影?这会儿不知人已经走到哪里去了!
唉,真是个冤家!
母上大人叹口气倒回屋来,她终不至于放下伤心哭泣的孕妇女儿,跟脚追出门去。刘惜看到母上大人仍带着包回来,不再出声,只是忍不住泪水不停的滚落,反叫该和她生气的母上大人无奈的叹了又叹,将手包往沙发中一扔,又去安慰她。
连哄了好久不见效,不禁气道:“既然有今天,以后就该看明白点!哭什么,你做妈妈的人了,怎么还这样孩儿气!这事你自己本身也有错,我懒得多说你。不过人家惹了你也讨不得好,这会儿包都没带走,而她又不是本地人,没钱没卡没证件的,指不定还要在外面受些委屈才回得去!外头天寒地冻的,算是替你惩罚她了!”
刘惜猛地一呆,捂住嘴,泪水更加滚个不停。
作者有话要说:
哎呀,只想祝福亲们快乐啦!
第七十五章
一晚上刘惜始终睡不着;思绪兜转,总是不免想到那天下午与霍世宛种种真实的旖旎结合,事后小而愉悦的逗笑,晚上同见了母上大人;而几句言语不和陡然分手——甚至“分手”两个字都没有提过;或许她们本来就没有什么实际的关系;分手都是多余之词吧,
既然连那些都是假的……想着想着,连之前相处的亲密美好;都显得似是而非,虚实不明了。
可放在屋子角落上那个红色手包;却又实际是属于那个叫霍世宛的女人的。
刘惜轻轻抚摸着将被子高高撑起的肚子,最近小宝贝的胎动越来越频繁,短短时间内经常要和她闹好多次,使她全然忘了一切烦忧,只是专心凝神,沉浸在和这个属于自己的小生命,无声交流的快乐当中。
不过这会儿夜深,他也已然熟睡,任着刘惜妈妈怎么翻来覆去胡思乱想,他也不动一动来解劝。刘惜轻轻叹了口气,好笑她孕着这个孩子,想到那个突兀杀出的霍世宛,竟比他爸爸方铭的次数多太多了。
那天晚上突兀的闹剧又碍心的在眼前翻演了数遍,刘惜恼怒得头疼,虽然不懂怎么会突然走到如此地步,气顺了之后,到现在也还不理解霍世宛那个女人怎么会那么不可理喻,就因为她还没有决定抛下一切跟她走,她就要抛下她了?
她们之前的感情,就这么像场闹剧?就因为那样一两句不和,就分开了?
这段时间她也付出了真感情啊,是不是该咬牙切齿的恨她过分恨她始乱终弃呢!
最最可恨的是,就算自己恼怒,可终究还有理智,担心——不,是良心行为,毕竟她那一堆身家落在自己身旁,还给她才互相干净!好不容易缓和了心态给她打电话,可是电话震动半天,原来也是在沙发上的手包里。
那个发现使她又茫然呆了好久。母上大人尽心慰哄,才醒悟过来冷哼一声作罢,反正不是她没有通知她回来拿走属于她的东西,而是她自己走得太快而已!
算了吧,人不知现在哪个地方潇洒自在呢,过去的事,想她做什么!
刘惜忍不住恨恨的伸出圆润了很多的指头戳戳自己圆润了很多的脸颊,这个道理何其简单,可她之前居然还为了数日不见,又没有那个可恶女人的任何讯息,居然实在没了办法,一时脑子抽风,将电话打给了方铭。
更可笑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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