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青笙引(gl)正文完结-第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流笙点了点头,脑子里却飞快思索运转,“最近你们不必看得太紧,她要是想出来溜溜,也不必阻拦,但是只准她在雅苑里活动,不许出去。”
“是。”
“有什么情况立即向我禀告,不要漏过任何一件细小的事情。”
“是。”
“还有,尽量不要做刺激她的事情。”
青鸾疑惑,但还是立即答道:“是。”
凌青的嘴里还是感觉火辣辣的,简直能往外喷火了。
已经喝了四壶凉茶,感觉嘴里仍是苦涩辛辣,这是什么辣椒,简直辣死人不偿命。
要她相信不是流笙故意整她绝对不可能,苦于自己没有证据,只好装傻气气流笙,没想到对方却笑得那么开怀,好像从来不曾笑过一样!
可恶,竟然这么整她!
对了,自己当时怎么不突然问一下,我们是朋友?你怎么可以这样?
无缘无故的打了个冷颤,流笙警报系统又在鸣警。
如果说了这话下次说不定她就不会放辣椒了,改放鹤顶红——
推开房门,凌青朝门口侍立的青鸾问好,“青鸾姑娘,我这就打坐了,无论谁来也不要打扰我,你们也不必进来,否则我会走火入魔的。”
青鸾想起郡主的吩咐,尤其是那句不要刺激她,连忙做出保证,一脸严肃道:“王爷请放心。”
凌青嗯了一声,关上房门,熄灭房里的灯火,把床上伪装了一下,拍拍袖子,嘴角露出邪恶的笑容。
笙儿、是你逼我的呦。
延宗王倏地腾空而起,像只壁虎一样伏在横梁之上,伸手扒开头顶瓦片。
她从几日前就已经开始构造这扇秘密天窗,今儿终于派上用场。
已经扒开到人能钻出的大小,延宗王身子一轻,飞出囚禁她的牢笼。
小心谨慎的将瓦片还原,并留了记号,延宗王伏在房顶,头顶是朗朗明月,此时的她好像一只夜行的豹子,浑身充满危险而又刺激的感召。
此行的目的地。
西边不远处的华泉宫。
专供流笙洗澡的地方。
延宗王身子晃了几晃,便已消失在屋顶,留下一路洁白的月光。
华泉宫营业时间一直延伸到丑时方才结束,现在是戌时刚过,凌青准备妥当,埋伏在屋顶等待流笙郡主的光临。
凌青掀开几片瓦片,隐约可以瞧见下面雾气缭绕,花香芬芳,几个侍女已然准备妥当,看那架势,今天流笙洗的应该是木桶浴。
不一会,就听见太监扯着嗓子吟唱郡主驾到四字,婢女纷纷行礼,流笙穿了一件简洁的便衣进入。
凌青屏住呼吸,小心隐藏。
凌青遥见流笙挥散服侍的婢女,伸手试了试木桶中温泉的水温。
流笙开始脱衣了。
凌青觉得自己应该转过头去,不过眼睛却磁石一般紧紧盯着流笙动作。
慵懒的解开腰间的缎带,然后脱了外袍,露出里面的肚兜,并不是红色,而是温和的淡黄色,解开绑的很好看的系绳,流笙的裸背已经呈现在王爷面前。
鼻中突然一股热流,延宗王赶紧运功收拢,同时运起家传内功,稳住扑通扑通狂跳的心脏。
可恶、她有的我也有,干麻紧张的如此厉害?
王爷定了定神,再朝里面看去,流笙郡主已经进入到澡盆中。
延宗王深呼口气,然后从屋檐一处天窗进入。
安稳的落于木桶的不远处,凌青一步一步走进。
扑通扑通。
凌青的心越跳越快,脚步停止。
已经近在眼前。
凌青嘴角展露邪魅的笑容,眼睛半眯着,倏地伸出双臂环住流笙的玉颈,声音是哑着传到流笙耳中,“郡主娘子,水温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吸溜鼻涕)咳咳……小生竟然偶感风寒。。。
难道是某郡马偷看某郡主的报应?!
咳咳咳咳咳……
26
26、第 25 章 。。。
流笙此时的心情如何?
本以为可以舒舒服服的洗个澡时,而且已经脱光了衣服进行了一半时,突然冒出个自己最在乎的或者是最不想让这个人瞧见的人。
尴尬难当?恼羞成怒?惊惶失措?
凌青的手还是环着自己的脖子,自己的手死死抓着她的袖子,以防这个色马有进一步的越轨行动。
怎么会一时心软于几日前卸了她的“马鞍”?
“你想怎样?”流笙豁出去了,红着脸咬着唇问道。
延宗王松了一口气,幸好第一句不是:我们是朋友,你不能这样。
否则她说不定还真就仓皇逃走,逃出京都,逃出大梁,逃到吐蕃那里放羊了。
凌青痞痞一笑,瞧着流笙蒸的粉嫩的小脸,水灵灵的栗色双瞳,和展露完美线条的肩胛骨。
流笙被她灼灼的目光盯的一震眩晕,低低呢喃,“色狼!”
“呃……我没有别的意思,郡主。”凌青稍稍靠近了些许,鼻尖已经蹭到了流笙散在外面的碎发。
好闻的兰花香。
“我也只是想洗个澡而已……仅此而已……”
凌青诚恳的凝望流笙的脸,希望得到对方的首肯。
流笙妖娆一笑,突然也伸出手勾了凌青的脖子——
“洗澡是吧?我成全你——”双臂突然爆发力量,凌青惊呼一声,整个身子倒翻进木桶里——
糟糕,忘记她李家的女人都是怪物——
在温水中挣扎了几下,当然不免碰了流笙的不知何处的身体几下——凌青才抓住木桶的边缘浮起身子,呼呼喘气。
流笙贴在木桶另一侧和她对视。
凌青浑身湿透,头发贴着侧脸流下水珠滑入衣襟,流笙忍不住以刚才凌青对她施放的眼神回击。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你……”凌青抹了下脸,手上的绷带已经滑落,露出基本已经脱痂由于新生婴儿般晶莹如玉的双手,流笙的心缓了一缓,看来她恢复的不错。
“我怎么了?我不是随了王爷的心意,让你沐浴了么?”
凌青嘴角猛的抽搐了几下,怒道:“我乃堂堂王爷,你擅自做主囚禁我暂且不说,现在竟然还如此对我?天宁郡主,你莫要太过分!”
流笙睨着眼睛瞧着凌青,栗色的双瞳裹上一抹摄人心魄的妖艳,“我们是朋友,你不可以这样。”
咒语解除了,凌青突然扬起邪恶的嘴角——
“朋友是吧……”凌青低垂着头,五官隐藏在阴暗之处凝聚着危险的光源。
凌青若有若无的声音继续传来,“朋友自然也可以肌肤相亲,我来帮你擦背吧……娘子……”
凌青的手指移向自己已经湿透的单衣,运劲一扯,湿淋淋的衣服已经被抛出木桶,掉落在华泉宫的瓷砖上,温水染湿一路。
两人真正的坦诚相见了。
同样洁白无瑕的身子,一具妖娆,一具健美,都是芬芳闪耀的年轻生命。
流笙终于感觉一丝惊恐,眼前这个扬着邪魅浅笑的凌青——极似那时在天香楼的那个——
“郡主,奴婢送枫苓来了,可以进去吗?”
流笙和凌青同时紧张的对望彼此,凌青的邪魅也立即消失殆尽,变成惊慌无助的无知表情。
流笙一咬牙,上前一把压下凌青的脑袋,将其按在水里,定了定神,平缓道:“进来吧。”
宫女进来时瞥了眼无故而存的凌青湿淋淋的单衣一眼,将枫苓呈上,流笙赶紧道:“放下就行了,你先下去吧,今天不用伺候了。”
“是。”小婢不敢多言,行礼之后便起身告退。
“呼——”凌青冲出水面,大口的呼着新鲜空气——
流笙也觉心疼,伸手抄来一边的手巾,仔细擦着凌青湿漉漉的头发。
两人的身体已经贴的极近,凌青甚至可以看到流笙的脖颈由于热气蒸腾而产生的细小水珠,蓦地感觉体内真气又开始乱窜,她赶紧退后,倚在木桶的边缘,仍是大口呼出热气。
流笙也俏脸微红,如出水芙蓉含苞待放,她懒散的丢掉手巾,以挑衅的目光瞪着凌青,“喏,谁刚才还要帮我擦背的,这么快就退缩了?”
凌青吞了口水,结巴道:“谁、谁退缩了?”
流笙魅惑一笑,凌青突然发觉自己掉到了一张很柔很舒软的大网中,眼中也迸发出迷乱的金星,空气中的兰花香气好像也变得更馥郁更香醇了……
接下来凌青僵直着身子拿起一条新的手巾,流笙也红着脸轻轻转身,露出洁白无瑕的裸背。
凌青颤悠着双手,浸湿手巾,抚上光洁的玉背。
两人的呼吸同样急切而灼热,在凌青的手触碰上洁白时,也同时屏息微颤。
凌青惊讶于流笙凝脂般如新生的肌肤,摸起来竟然有种爱不释手的感觉。
而流笙则惊讶于凌青指尖的温度以及触感,贴合处竟然如同被火燎过般缠绵悱恻。
凌青不由得慢慢靠近,心中的恐惧随着对方完美的展露消失殆尽,甚至涌出独占的霸道冲动。
这样的流笙,只能被自己这么一辈子注视着。
双手不再发抖,而是尽心的为流笙擦洗着身子,不放过一丝可以触摸的区域。
流笙开始后悔了,现在的她头晕眼花,脸蛋红得似欲滴出血来,而且自己还泡着水呢就弄成这样,一会被凌青瞧见还不得笑死?
所以——在凌青清洗完毕后,流笙仍旧背对着凌青,鼓着一张绯红的俏脸。
凌青感觉自己应该做点什么,所以她再次轻轻环住了流笙的脖子,将头搁在流笙的肩上,两具身子贴合在了一起。
流水的触感使两人并不用太多在意肉体紧触带来的羞涩与缠绵,像是简单的拥抱,不至于血脉贲张,大脑缺氧。
“笙儿,你好瘦。”凌青喑哑的声线幽幽。
流笙仍是红着俏脸,嘴硬道:“难道你喜欢胖的?”
凌青扬起眉毛,一脸认真,“若你是胖的,我自然也是喜欢的。”
流笙扭过头来直视凌青澄澈的眼眸,定定问道:“那你……还要和我做朋友么?”
凌青投降似的呼出口气,喃喃道:“朋友么……怕是做不成了……”
流笙扬起弧度很好的笑,迷了凌青神智的笑。
这个傻子……今天的表现、还不错……
流笙轻轻勾住凌青的脖子,加深拥抱。
作者有话要说:小生注释:
话说古代贵族洗澡用得是“猪苓”
但小生觉此词不雅,遂取其别名枫替。。。
27
27、第 26 章 。。。
凌青还是有想不明白的事情。
不做朋友,那做什么?
知己?闺蜜?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软软的如和风细雨又慵懒的声线缓缓传来,丝丝如缕钻入凌青的耳朵里。
流笙不知何时已经走到凌青身后,后者仍旧单手拄着下巴,眺望窗外的景致。
“想你。”凌青据实以报,轻松的语气带起略弯的眉梢,乖巧而俏皮。
流笙即使是花丛老手,也被对方这突如其来的表白激红了双颊,她轻啐一口,轻轻道:“怕不是想我什么好吧?”
“郡主……”凌青转过身子,双目射出温和的神色瞧着流笙的眸子,“以前,我一直觉得你刁蛮任性,胡作非为,可是自从在你这儿养伤这段日子,我才发现,其实你也是个很温柔的人……”
流笙别扭的偏过身子,不去看凌青直白的眼眸,更是怕凌青发现她此时已经红透的双颊,忙顾左右而言他,“你的手怎么样了?”
“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瞧。”凌青伸出双手,献宝似的在流笙眼前晃悠,生怕对方瞧不到似的。
青鸾盈盈而来,凌青赶紧坐好,装出严肃的表情。
那天晚上,凌青偷跑出流笙阁,偷袭了华泉宫洗浴的流笙,虽说后来关系发展的不错,流笙也没有对凌青的行为过多责咎,但青鸾却以一副杀父仇人似的目光瞪着自己,凌青每次都感觉背部一阵毛骨悚然,毕竟在青鸾心理,凌青是利用了她的善良同情心,而青鸾还在门外替凌青“放风”,整个一“帮凶”,怎能不让这个严谨忠实的大姐气愤。
行礼之后,青鸾瞥了一眼凌青,才以恭敬平稳的语气道:“启禀郡主,宫里的刘公公前来传话,已经在大厅恭候二位了。”
“嗯,我和王爷去去便来,你先招待着,不可怠慢。”
“是。”临走时,青鸾又狠狠瞪了一眼凌青,后者尴尬微笑,如同做错了事的孩童。
“走吧,王爷。”
“去哪?不是在前厅么?”凌青见流笙是往后院走,忙出声询问。
流笙一脸无奈的瞧着凌青,“我说王爷,感情你是打算如此穿着去见刘公公了?要是他回去禀告皇上,说我虐待你连件像样的衣服都不给你穿,这个责任你来担待?”
“……”你本来就不给我衣服穿,凌青无声的呐喊,但还是咧嘴一笑,夸张鞠躬九十度一揖到底,声音诚惶诚恐,“感谢郡主赐衣。”
流笙又好气又好笑,拂袖去了,凌青乖乖的跟在美人儿的屁股后面。
有衣服穿喽。
吐蕃王子孟马要回国了,临走前希望延宗王和天宁郡主能够相送,皇上那边自然兴高采烈的答应了,刘公公带来的就是这个消息。
送走后,凌青和流笙留在大厅喝茶。
凌青端了茶碗一瞧,一脸惊愕质问道:“郡主,你怎么把我府上的极品大红袍偷来了,这可是皇上御赐的极品,一年也就得几团,你怎么、怎么……”
流笙极其鄙夷的瞥了一眼凌青,“王爷,请注意你的言辞,明明是你的大管家亲自送来的,他再三强调请本宫务必收下,本宫才暂且留下,现在你倒是在这跟我翻起小肠来了?”
徐绩?凌青哭丧着脸,欲哭无泪。
我的大红袍啊,你们好惨啊~
流笙嘴角含笑,瞧着凌青的变脸绝技,手里的兰花香气香醇厚韵,雅阁芬芳,难怪凌青会这么喜欢,的确是让人爱不释手,“王爷,王子后天就要离京了,不如你回府准备一下,我们于后天在城西树林见面如何?”
什么?我可以回家了?
像是确定自己的听力是否正常,凌青再次重复了一遍,“郡主的意思是——我可以回延宗王府了?”
“当然,那里才是你的家,不是么?”流笙幽然一笑,凌青突然发现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东西已经再悄悄酝酿。
可以回府了么?虽然能够重获自由的确让人高兴,但是心中却有什么东西留恋不舍,带着股淡淡的离别愁绪。
“吃过晚饭再走吧……王爷?”流笙恬静漫不经心的声线再次传入耳中,带起阵阵涟漪。
“好。”凌青展眉而笑,澄澈的眼睛反射出很好的光线,俊朗明秀。
“不如由我下厨吧?我可是很擅长烧烤的呦。”凌青出声提议道。
“王爷还身怀如此绝技?小女子佩服佩服。”流笙扬起嘴角,两人同样对对方展露很少外现最能代表她们内心想法的纯美笑容。
“那当然,想当年游历大江南北,我可是学了不少东西,像烤肉、做板凳……”凌青侃侃而谈,诉说着十岁那几年离宫的日子,她有一个很好的倾听者,即将和她分享一辈子的喜怒一辈子的哀愁的倾听者,她即将迎娶的妻子,天宁郡主——李流笙。
“怎么回事?这是我家吗?!”凌青发出一声惊叫,左右看了一下,没错啊,这是她延宗王府的地址。
谁来告诉她,这门楣被扩大了将近一倍,而御赐延宗王府的匾额却不翼而飞,整个王府挂满了大红灯笼,清一色新漆的朱红色梁架柱子,恍然间,凌青突然有种她已然成婚的错觉!
“老徐,老徐!”凌青飞身进入大院,就迫不及待的呼唤管家。
“王爷,安康。”下一秒,徐渍就从一角缓缓而入,弓腰行礼。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延宗王府变成了这样?!”
“回王爷,圣上已经下旨,将延宗王府改建为郡主府,王爷的府邸另建,目前已经在朱雀大街选址敕造了。”
“什、什么?!”凌青眼珠瞪得溜圆,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为何郡主府要占我的宅邸?难道姑姑竟然没有半点反对?!”
“王爷,另选新址建府工程浩大,皇上和皇后娘娘正是考虑到郡主和王爷成婚的时间问题,才降旨——”
“等等——”延宗王伸手打断,敛眉问道:“为何会有时间问题?”
徐绩声音平稳,解答道:“王爷有所不知,你和郡主的婚期已经定下,正是本月廿三。”
延宗王感觉一股酥麻之感直直从中枢神经降临,她整个身子都有种触电的感觉。
“徐、徐绩。”
“老奴在。”
“今天初几?”
初几?徐绩看了自家王爷一眼,难道在流笙郡主那里已经乐不思蜀了?
“回王爷,今天已经是十七了。”
……
十七?
还有五天?!
真的还有五天就要娶流笙了!
作者有话要说:没什么想说的……(PIA飞)
欢迎大家留言。。。
28
28、第 27 章 。。。
徐绩告退以后,凌青不知怀着一股什么感情参观起曾经的“延宗王府”来。
原先的构造没有多加改变,只是把自己的寝室扩大了一倍,变成了两个人的“新房”,爹爹和娘亲的寝居也还留着,这点还是让凌青松了口气,后院种了几株枫树,一些花花草草,记得流笙阁前几日有人移栽阁中的花草,当时还未怎么留意,现在想想,原来新家就是自己的延宗王府啊。
流笙大概很早就知道了吧。
凌青猜测着,不知为何,她有点不悦流笙为何不早些告诉她这些事情。
毕竟是自己的家,不久以后就变成“我们”的家。
凌青敛眉,长长呼出一口气。
仰望星空,黑夜深邃的看不到尽头,凌青不知为何途感萧瑟,浑身无力。
我果然、还是没有成亲的觉悟啊。
仔细想想,自己为这个婚姻做了什么呢?
好不容易击退了一个情敌,却搞得自己伤痕累累,彩礼什么的老徐早在几日前就搞定,害得凌青还以为流笙偷了家里的大红袍,搞得自己洋相百出。
再叹口气,凌青感觉自己已经老的站不动了。
去看看通儿吧。
去看看骏马。
通儿还是神清气爽的神马样儿,看到凌青后主动示好,马头不断蹭着凌青的袖子,凌青安然的抚摸着,脑中无缘无故突然浮现出自己蹭着流笙的样子。
通儿之名,取自四通八达之意,凌青不由感叹,多么有意喻的名字啊,可惜啊!却困在这王府之中,想到这里,凌青不由又顿感潮水席卷全身的无力感。
我这是怎么了?
凌青不禁反问自己,好像觉得自问自答没什么效果,凌青又瞅着通儿。
“你说、我到底是怎么了呢,骏马爷?”
通儿不理,继续低头吃草。
流笙现在又在干什么呢?
凌青对月冥想,自己不在流笙阁了,她不用时刻盯着自己,应该是感觉很轻松吧。
还有一个地方也让她轻松吧。
凌青的眼珠突然紧眯,嘴唇抿起。
该不会去了天香楼吧?
不知什么因素驱使、凌青真的已经再往天香楼前行。
可能是出于想问清楚原因,可能是出于想印证自己的推理能力,可能是出于无聊,所以想找点事做,可能是出于一种莫名其妙的冲动。
想见流笙的脸,抚平自己平地而起的焦虑。
要娶流笙了、只剩五天。
凌青策着通儿,并没有行入花街,而是转入了一条小巷。
又行了一会,凌青抬头张望,四层的阁楼中,每扇窗户都亮着光。
眼睛定格在其中的一扇,莫名其妙的愣是看了半天。
如果她真的在里面,怎么办?
凌青又突然不想看到流笙了。
如果她真的在里面,代表什么的?而自己在外面偷看,又算什么呢?
上一次在那里出现的时候,自己把人抢走了。
而这一次呢?
应该没有抢人的觉悟了……
流笙有她的自由,自己也没有阻止的权力。
又挣扎踌躇了好半天,延宗王终于长身而起,飘落到房顶之上。
苦笑一笑,暗忖自己好像真的变成“梁上君子”了呢。
小心拨开瓦片,房间里的光盈盈溢出,好像还伴着一股熟悉的香气。
兰花。
凌青下意识的闭上了眼。
呼吸蓦地加深,浑身的毛孔像浸泡了冷水,纷纷收缩涌出热量。
好冷。
你果然、还是在里面啊。
凌青苦笑,自嘲的嘴角染上明黄色的灯火,奢华而悲凉。
眼中酸涩,凌青连忙仰望星空,舒缓眼睛的疼痛。
愣了好一会,凌青从房顶掠下,正好掉在通儿的身上。
“走吧——”凌青调转马头,落寞的嗓音传来,“回府吧。”
“流笙,怎么了?”苏雅望着不知在窗口瞧着什么的女子,出声询问。
“刚才好像有什么东西飞下去了,雅,你没有看到?”流笙再一次向下张望,小巷里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可能是野猫什么的吧,你怎么变得如此敏感了?”苏雅轻轻一笑,带着风尘女子独有的媚眼,轻瞟了流笙一眼。
“是我敏感了么?”流笙坐回位子,细眉仍是皱着。
“不�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