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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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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苦心头一松,暗道终于切入正题了,坐正了一个身姿,拿起桌上的茶杯泯了一品茶道:“此次找上易少侠,我也是情不得已,本着江湖同宗同气连枝之理,希望合着我不落皇朝与少侠之力合力对抗天敌那贼,以期能挽回江湖正道的希望,要知道,自断苍穹莫名其妙的被天敌那厮鸠巢鹊占以来,对武林同道下手之狠,那是前所未见啊,他竖起顺我者昌,逆我者死的大旗,凡是不归顺黑狱的,都被其杀伤殆尽,其奸淫虏掠的作风已然了江湖上的第一大公害,我陈苦现添掌不落皇朝之宗,焉能对此不顾,唯有对那些幸免于难的江湖同道给予最基本的支援之力,耐何,这江湖却只有这么大,转眼之间,整个江湖已然大半归于他的麾下,那些败类宵小却更加的猖獗,已成变本加厉之势,际此我陈苦虽有心,但值此混乱之际却力有未逮,故此才力邀易少侠到我不落皇朝,只为商量一下如何对抗天敌这强敌。”
陈苦这一番话说得大义凛然,好象他此时真的是为了江湖同道才提出与杀天合作的一样,竟没有一丝的脸红,说罢之下直看着易水寒不语,就等易水寒表态了。
易水寒虽然明知陈苦此番话七分真,三分假,但是还是意识到了现在江湖危机,确切地说是杀天与不落皇朝的危机已然近在眼前,不得不深思想陈苦话中真正的含义,他可不想自己再重复花小青的老路,到时候在对抗黑狱之时自己成了炮灰,而真正受益的却是眼前这个陈苦。
短暂思虑了一会儿,他侧过头来对着一边一直没有说话的江武皇说道:“不知道江兄对此有何看法?”毕竟江武皇也是与自己齐名的人物,易水寒此时也可以看得出来他已与陈苦貌合神离,想来如果不是有天敌这绝对强大的敌人存在的话,可能他此时连与陈苦坐于一起的兴趣都没有吧,毕竟,谁都不想曾掌于自己手中的权力被他们夺去,而且夺去自己权力之人还一度是自己最亲近之人。
“师尊说得不错,易兄可能还没有见识过那黑狱的凶残,我可是亲眼见过的,当日我曾到我皇朝分舵去合力对抗黑狱的进攻,但是黑狱众人不但武功超绝,而且,人数上远远超过了我们的力量,不但那些成名的邪派人物都望风归于黑狱,就连一些久隐不出的魔头也出现了,我虽然抵抗得了一时,但是却也不是长久之计,当他们真正出手之时,你才会明白什么是凶残,所到之处,我皇朝分舵几乎是鸡犬不留啊。现而今,合作确是我们唯一的出路,如不然,我皇朝被灭在前,杀天也逃不过覆灭的命运,我还想象不出这江湖之中有谁能真正的敌得过天敌。”江武皇看着易水寒望向自己的眼神正面回道。
易水寒越听越动容,自组成杀天的时候,整个杀天就以精擅潜隐之道而闻名于江湖,但就算是这样,杀天依然有些潜藏的势力因为隐藏得不够好而被黑狱找到,虽然数量极少,但是这已然让易水寒为之惊心了,但是现在听着江武皇的形容,易水寒自是越听越心惊,他自是知道江武皇武功强横到了何种地步了,那不落皇拳也是不逊于惊神指的绝学,连他都这样说,那自己还有何选择的余地?
屏住一口气等江武皇说完之后,才长舒一口气道:“即是如此,我易水寒也别无选择,为了江湖同道,也为了杀天与你皇朝两宗,我们正式合作,以抗天敌吧。”易水寒此时也懂得了时局,说话这际也拉上了一个江湖同道四字,但是在场之人谁不知道这次合作的真正意义呢,如果不是为了自己能够光明正大的生存下去,谁愿冒着生命的危险去招惹天敌这前所未有的强敌?江湖同道,那不过是一道掩盖自己私心的幌子而已,说穿了,就是狗屁一个。
“哈哈。。。好!易少侠果然快人快语,这次合作是绝对正确的选择,为了江湖同道,我们共饮此茶!”说完,举起手中的茶杯向着易水寒与江武皇示意,然后一饮而尽。
易水寒心头苦涩,知道自己举起茶杯的那一刻,杀天的命运将再次和不落皇朝连在一起,此时可谓两个拴在同一条线上的蚱蜢,谁也离不开谁了,除非能真正的击杀天敌,瓦解整个黑狱。轻轻地饮了一口那原本清香的茶水,但觉比往日的却苦了些许。
江武皇看着陈苦的笑容与易水寒那复杂的表情,心内却也如易水寒此时的心情一样五味俱全,每次看到陈苦这笑容,他都有一种不甚坦然的心境,想着以前的时候,自己还掌控不落皇朝的时候,陈苦何尝不是这样的笑容一次次地在自己面前展现过,谁知道后来,这笑容之后却是如此的险恶,弄得自己现在反而屈居人下,所做的一切雄心壮志都成了这老狐狸接掌不落皇朝的嫁妆了。
易水寒举杯之后,对着陈苦说道:“照着目前的形势发展下去的话,我看照黑狱目前的势态,江湖上的势力要不了多久,就会被他鲸吞蚕食一干二净,如果我们不趁着这个机会主动去挑战天敌的话,可能越到最后,我们应付起黑狱就会越吃力,所谓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守,用在眼前的形势上那是最恰当的比喻了。不知你意下如何?”
“主动挑战天敌?!”陈苦那握着茶杯的手一下子停顿了下来,不可思议地看着眼前的易水寒,只觉得易水寒这番话奇峰突起,带给自己前所未有的冲击感,但是他马上就明白了易水寒的用意,稍一思虑立时不得不承认眼前此时的易水寒第一次带给自己一种惊奇的感觉。
“光凭着刚才这句话的气势,已然不愧为杀天新一代的首领了。这易水寒确是一个人才,至少,从这句话就可以看得出来他比眼前的江武皇强上一筹。”陈苦看着那傲然端坐于自己面前的易水寒心头想道。
连那本来走神的江武皇也为易水寒这一句话完全把心神吸引过来,看着易水寒露出不敢置信的眼神,但聪明如他,真的明白易水寒这以攻代守的手段后,心头却兴起在眼前的易水寒面前低其一等的感觉,至少,他在以前虽有过抵抗黑狱的决心,但是却从来没有想过要直接挑战天敌这样强横的敌人。
“易少侠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一直以来,我们都被黑狱所表现出来的气势所惊吓,以至于步步退缩,却忽略了长此下去,依然会是死路一条,倒不如化守为攻,反倒有一线的生机存在,主动挑战天敌,这确是一个好方法。”陈苦终于第一次真正的对着易水寒说出赞叹的语言,其间再无半分的虚假。
易水寒露出一丝的微笑,看着眼前这第一次展现出自己合作的诚意的陈苦说道:“这也是我在前来的途中深思熟虑后才得出的一个结论,与其慢慢地被黑狱磨死,还不如奋起一战,胜,固欣喜,败,我易水寒亦要败得轰轰烈烈!”母亲战死时的惨烈与凤白衣临去时的那一眼再一次出现在他的脑海中,让他平添许多的恨意,上次败于断苍穹手中的万分悔恨让他倍感耻辱,强大的战意狂涌出身体,让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有一种逼人的气焰,特别是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整个声音更是如斩钉截铁,让陈苦与江武皇都心潮澎湃,不能自己。
“既是如此,我不落皇朝愿倾尽所有实力与杀天一起去迎接这未知的一战!”江武皇不等陈苦说话已是先一句说出自己的想法,整个人都重新散发出一种别样的神采。
陈苦看着眼前的江武皇,第一次觉得眼前的江武皇也有让自己看不透起来,抚掌笑道:“好!好!我们就给他天敌下战书吧,让他知道整个武林并不是他一人所有,一战定天下!嘿嘿,用在这个时候,恰到好处。”
黑狱内,天敌倚于大堂之上,整个人散发出滔天的霸气,平静的脸庞让底下站立的人群看不出他此时心中半点的喜怒哀乐,冥血屹立于他的右手边,傲然地看着下面的人群,而梁一却依然木无表情,眼神空洞,好象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没有一点的关系一般,站在天敌的左手边上。
天敌的手上拿着一封信函,更确切的说是一张白纸,只不过纸上写了几条遒劲有力的字:“字谕天敌,尔等黑狱倒行逆施,屠戮江湖同道已是天理不容,我不落皇朝与杀天将于七日之后在我皇朝之巅恭候大驾,与尔决一死战!”这字迹殷红,竟是用血写成。
第十章 七日
看着手中的战书,天敌把自己的目光逐一地扫过堂下站立的黑狱众人,这些日子以来,黑狱在冥血与梁一的带领之下势如破竹,所向披靡,所有人无不望风而遁,黑狱能够发展到今天的这个地步,虽然早在他的预料之中,但是当真的看到这种情形的时候,天敌的心情还是很舒畅的,不落皇朝与杀天虽然不时的进行着抵抗,但是在这如潮水般的攻势面前,也是节节败退,不得不收缩自己的势力范围。
看着天敌的目光,几乎所有人都不由自主地低下了自己的头,那无形中透出来的惧怕反应出现在天敌那如日中天的强大威势。
轻轻一弹,那手中的战书已然化为一道流星,在众人的面前一划而过,嵌入到他们身后的圆形石柱之内,天敌陡地笑了,看着那嵌入石柱的战书笑了。
“挑战我?!有趣啊。”
看着众人惧怕自己的表情,天敌陡地站了起来,浑身魔气如实质地笼罩了全场,扬声说道:“传令下去,所有黑狱众将士,在即日起程,随本座直往不落皇朝,我倒要看看陈苦与易水寒这些手下败将以何种手段阻止我一统江湖的步伐!”
漫无边际的杀气从他的身上向外漫延,就连那站于最远处的黑狱将士也感受到这冰寒的杀意。
“我倒行逆施?屠戮江湖同道?天理不容?不错,我就是要这样做,他们又能拿我如何,天理?我天敌连老天都不怕,天理在我面前简直就是放屁,陈苦,易水寒,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无法无天,七日后,将是你们的死期,给我带信给他们,让他们好好地享受这七天的美好时光,我还是懂得宽容敌人的,在这七日内,我要你们给我尽情地杀,凡是不落皇朝与杀天的据点,一个都不要放过,我黑狱要让天下人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霸道!什么才是真正的张狂!所过之处,我不想见到任何一个不落皇朝与杀天的狗屁人渣,不,我要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寸草不留。杀!给我杀到底!”
嚣张!极度的嚣张!
霸道!极度的霸道!
这就是天敌此时在黑狱众人心目中的形象。
堂下的黑狱众人本不是善良之辈,天敌的魔音在他们的耳际响起,就好象是一剂邪恶的催化剂,让他们心中的杀戮与疯狂一下子高涨了起来,先前对天敌的惧怕在这隐藏蛊惑的声音面前早消失不见,只觉得眼前的天敌是那么的亲切和善。
天敌的话音一落,所有的黑狱众人都举起了自己手中的刀剑,高声地叫嚣起来:“对,杀了他们!杀光他们!杀光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那些表面高尚,背地里却尽做些男盗女娼的人渣!”
在天敌的魔音蛊惑之下,他们心头的恶念已然被他们奉为真理,在这一刻,他们只是为了杀戮而存在的杀人机器。
冥血看着眼前的一切,虽然自己的心头有过一丝的挣扎,但是这丝挣扎却没有真正的影响到他的情绪,随着人们的尖叫声起,他也举起了自己的手臂,冲着天穹高声呼喊起来:“对,杀光他们!宰了陈苦与易水寒,这江湖就是我们的了!”
只有一边的梁一神情木然,但是如果看得仔细一点,当可以看到他那原本应是空洞的眼神却隐隐现出不应有的神采,是和冥血先前一样的神识挣扎?抑或是那受魔音影响而强行克制的杀意?恐怕除了他自己,没有一个人知道,因为在场所有人都为刚才天敌那绝对霸道嚣张的言词影响了自己真正的神智,就算是天敌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这细微之处的微弱变化。
天敌看着眼前这一切,满意地点头笑了,这里的人群实在是太弱了,以自己从幻武界领悟而出的魔音,几乎没有费什么力道就已然从情绪上控制了眼前这群自以为是的人。不,应该说是他手中的杀人工具。
只不过,此时天敌的那笑容却是充满了无情与残酷的意味在里面,也不知道他心头是在笑陈苦与易水寒的不自量力呢还是在笑眼前这些人的无知了,只是挥了挥手,让身边的冥血与梁一带着眼前依然狂热的黑狱众人离了开去,而他自己地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他神识内视,却只听到一个微弱得只有他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在对他冷声说道:“放了我,我要出去!你这魔头,我断苍穹绝对不会就这样认命的!”那神识内的声音虽弱,但是却充满着一股惊天的恨意,不屈与愤怒让神色平静的天敌也微微地皱起了眉头。
“放了你?你做梦吧,这一辈子,不,你永生永世都将无法从我的神识之中脱身出来了,除非我天敌死去的时候,但这个人世上还会有这样的人存在么?没有!所以,你就乖乖地给我安静一点的好,如果不是我嫌一个人太寂寞,而这世上强者又太少的话,你这弱得象蚂蚁一样的神识早被我粉碎了,哪里还轮得到你现在在这里叫嚣,无敌,我才是这世上真正的无敌,你看看,黑狱如今在我手上,比在你这废物手中不知强了多少倍了,七日之后,就将是我天敌真正一统江湖的时候,我要让你通过我的眼睛去看一下站在这世上权力巅峰的味道是如何的甜美,如何地快意。”天敌的本尊神识对着残留的断苍穹神识断喝道。
在那苍茫的意识海之中,断苍穹只觉得自己四周的压力陡然激增,强大的压力让他毫不怀疑这叫天敌的魔头可以在弹指之间就可以把自己的灰飞烟灭。唯有噤若寒蝉茫然四顾,但换来的却只是那无边无际的猖狂笑声,声声刺耳,让他几乎都要缩成一团。一团任人践踏的小蚂蚁。
七日。
七日的时间很短,短得几乎弹指即逝。
但,也很长。长得可以让江湖所有人都无法忘记这七天,在他们残存的生命之中,这七日的时光带给他们的将是恶梦般的杀戮。
黑狱众人从陈苦与易水寒的战书递到天敌手中的那一刻起,就如失去了人性一般地对所有的江湖敌对势力进行疯狂的杀戮。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但是现在,这个信条却在这七日之内发生了变化,已是顺我者亡,逆我者亡,只要原来没有归附于天敌的江湖势力,无一不被黑狱血洗。
血,早已漫延到武林的各个角落,除了不落皇朝以外,因为天敌曾带给陈苦与易水寒这样的信息:好好地享受这七日的阳光吧,这将是你们生命中最后的美好存在了。
所以,除了黑狱能够找到的地方,不落皇朝之内,反倒成了江湖中的唯一一片净土了,几乎所有的武林人士都朝着不落皇朝汇聚而来,因为,在这个时候,与天敌的决战已然成为了这江湖最后的希望所在,但是每一个来的人无一例外地带着一份惊惶,因为在他们的身后就是恶魔的化身——黑狱众人。
陈苦与易水寒看着眼前的不落皇朝与杀天部众,这七日以来,虽然他们已然用尽所有的方法去避免与黑狱的正面冲突,但是那黑狱却象突然长了狗鼻子一般,不断地在自己撤退的路上进行截杀。这短短的七日,不落皇朝与杀天的实力竟然因此而至少折损三成。
陈苦面无表情地坐在大堂之上,江武皇则分立于一边,座下人群拥挤,多到早已排到了外面的空地之上了,江武皇看着眼前的一切,神情略显忧虑,这几日的情势的严峻远远超出了他的预计。
易水寒看着眼前这些曾经的一方豪雄,如今却如丧家之犬一般地倦缩于大殿之前,心头愤然,这黑狱如今真的是发狂了么?竟然趁着这七天的时间里不断地追杀杀天的部将。
“娘地,你们等着瞧吧,我易水寒必把这笑血债千百倍的讨回来!”浑身的杀意把易水寒整张脸都染成凶厉之色,看起来竟是狰狞了许多。
陈苦冷静地看着眼前不断走动的人群,他一直没有说话,但是他的神识却不断地在不群之中穿梭不停,天敌这七日以来出人意料的举动让他大感异常,原以为会有七天的时间来休整手上的实力,但现在,天敌的手段无疑给他当头棒喝,同时,一股愤恨早已把他心头的怒火点燃了,他内心的波动远不是此时表面所现出来的那么平静,已然一如易水寒一样在心头狂吼了:“天敌小贼,你也太小瞧我陈苦了,让我好好的享受生命?嘿嘿,来吧,我等着你。”虽然不说话,但是一股阴狠、阴冷的气势已然在陈苦的身上隐然出现,让所有人都一下子转过头来看着眼前的易水寒与陈苦二人,毕竟,这次决战,是以这二人为主力的。
一道倾斜的阳光从那大殿上空投射下来,太阳不知道何时已然从云隙之间探出身来,让整个不落皇朝都沐浴在这阳光之下,一时之间竟刺得几乎所有人都把自己的眼睛眯成一条缝,在大殿之前,早已空出了一大片的空地,那是陈苦与易水寒特地为天敌所准备的,这空地被众人围着,在这人群涌挤的不落皇朝,竟然显得极为扎眼。
一股紧张的气氛早已弥漫在整个不落皇朝之内,包括此时站立的易水寒与陈苦,还有江武皇在内,虽然他们的心头对黑狱此时已然恨到极点了,但是想用马上要面对的决战以及他们将要面对的强横敌人,那愤恨之余还是不可避免地同众人一样有着一丝的紧张存在。
今天,已是第七日!也是决战的时候!
其实,以陈苦与易水寒的修为也知道,在这不落皇朝之中的空地上作为与天敌那厮的决战场所也是无奈之举,到时候如果自己万一战败的话,眼前的布置都只不过是一句空话而已。
“我真的能阻挡天敌么?”易水寒与陈苦的心同时想着这一个问题,互相对望一眼,竟同时发现对方眼底的那份怀疑,心头一震,才恍然明白,天敌这人为什么要对不落皇朝与杀天在这七日里斩尽杀绝的真正原因了,他说什么让二人好好地享受七日的美好时光,其实就是利用这无休止的杀戮削弱了不落皇朝与杀天的实力,又要心理上造成对二人的打击,让他们看着自己一步步建立起来的势力慢慢地在自己的面前瓦解,这纯粹已是一种心灵上的折磨,在这个时候,陈苦与易水寒突然觉得时间过得是那么的慢,慢得让他恨不得天敌早点到来。
不落皇朝之下,冥血带着所有的黑狱众卒停滞了下来,望着前方山巅显现出来的不落皇朝宏伟建筑,几乎所有人都把自己的呼吸屏住了,眼睁睁地盯着那在阳光之下纤毫毕现的大殿,前方,就是天敌一统江湖的最后障碍,今天之后,这一切都将成为历史,因为冥血经过这么一段时间与天敌的相处,已然明白一个事实,一个他认为真理的事实:这江湖虽大,但是谁可以阻挡天敌?!
谁可以阻挡?陈苦能吗?易水寒能吗?冥血已然在冷笑。这身后的黑狱众人却如一头捕食前的野兽一般,凝望不落皇朝的目光也渐渐地变成了那浓厚得化不开的疯狂。
“哟呵,杀了他们,我要把这不落皇朝改造成妓院,娘地,想想这些就让人兴奋啊。”
“对,女人可以留下,男的统统都杀了了事。”
……
冥血可以从这些人那开始喘气的粗气之中,可以知道这群家伙已然在开始意淫了。
悄悄地,冥血身后的杀胚已然抚摸自己手中的刀剑,那隐然透出来的寒意惊得远处树林中的鸟禽不断向远处扑飞而去。
在天敌的魔音感召之下,这些人已然彻底的失去理智,只觉得每杀一个人,每消灭一个宗派,当那横飞的鲜血溅到他们的脸上的时候,竟然有一种毁灭性的快感。
那远处的不落皇朝,似在他们眼中开始动荡起来,很快,我们就可以杀了他们,一统江湖,嘿嘿,多好的事情。
第十一章 斩尽杀绝(一)
不落皇朝之内,一人从远处飞奔而至,众人皆纷纷让出一条道来,那人径直来到陈苦与易水寒的面前跪下说道:“宗主,黑狱众贼已然把我皇朝四处悉数包围,还请宗主示下!”
此人声音急促,显示出他心头已然有一丝的惊惶。
“什么!我们都被包围了么?来敌有多少??”堂下绝大部份人一听到这探子的话后, 竟然也忍不住慌乱起来。
陈苦陡地站了起来,与易水寒对望一眼后道:“下去吧!我已知道了。”
易水寒看着眼前慌乱的人群,心头暗叹道:“看来,黑狱这些日子不但带给自己很大的压力,也让这些原本自诩高手的武林人士失去了原来的神采,光是这个消息已然可以看得出来他们心头对天敌的惧怕有多严重了。这一仗如果照这样的形势发展下去,还谈何胜利。”
微一沉吟,对着身边的杀天部将说道:“你们去布置一下,如果黑狱众贼敢率先开战,你们将不会忘记自己该怎么样处置吧?!”
只听得一声轰喏,身边的几人顿时向外行去,行动之间竟是丝毫不慌乱,可以见出这杀天众人比刚才那些人等修为与心智皆高出一大截。
陈苦看着那向外行去的几人,点了点头,眼神之中露出一片欣赏神情说道:“大家不要慌乱,只要我们众志成城,就算是天敌再强大又能如何?我们一样会取得胜利地。想一想,你们的亲人,朋友,哪一个没有受过黑狱那些魔头的屠戮?想着他们在你们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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