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结婚的秘密-第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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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不能结婚的秘密
作者：祭墨秋吟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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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作者有话要说：你曾几何时的笑靥，令我在原地久久停驻眷恋。放不开手的瞬间，却是风教会了我，吹过你的画卷，翻过了页。
　　我一直都明白，你的生活和我的生活早已不在交会。也不能再继续下去了。
　　因为你的人生是我无权干涉的。
　　我更无权带走你的心，无权带着你去我的世界。
　　……
　　分开了，即使曾经的再多再多也像梦一般过去，没有人会真的依恋这种逝去，像烟云飘散般的不足为奇地静静逝去。
　　若是流下了泪，也不过是曾经淡淡的伤痕。
　　可是你又为何会在泪干情散时再度出现。
　　你一直都没有明白吗，我的世界里不该有你。
　　不，是你的世界里不能有我。
　　……
　　再次的相遇已经是五年之后了。
　　昇琦看着眼前的辛儿，有种时空恍惚之感。
　　五年前的她们高中毕业，各自上了不同的大学，找了不同的工作，走上了自己的人生之路。
　　虽然离别前还说得好好的，要常常联系，放假了要一起出去玩。但是毕业了之后真的很少打过电话。最多上上人人或是博客什么的。
　　分开了就是分开了，又有什么好多留恋的呢？
　　人生，或许，没有了彼此，真的不会有什么不同。
　　五年前的辛儿还像一个孩子一样。
　　而眼前，虽然没怎么变，但是却已经成了他人的新娘。
　　昇琦不禁一阵感慨。
　　这就是人生哪。
　　变化莫测，捉摸不定。
　　而时间就是人生最有力的利刃，让你不得不低头。
　　当时的回忆再次一下子地涌现。
　　她们一起的大笑，一起的偷偷流泪，一起的年少疯狂，一起的玩笑嘲讽。
　　她和她吵架赌气，她教着她怎么解题，她笑着骂着她说笨，她和她说着自己最喜欢的歌手，她和她听各自最爱的歌，轻轻地哼着。她发短信帮她出主意，她给她看自己写的小说。
　　她损她，她鼓励她，她关心她，她一直把她小心地守护在灵魂的净土上。
　　她……
　　鼻子有点酸酸的。
　　昇琦轻轻吸着鼻子，注视着幸福地笑着的辛儿。
　　她怎么也没想到辛儿竟然这么早就结婚了。
　　当时从自己信箱里拿出那封请柬时的心情还是那样清晰。
　　愉悦，怀念，感动，不敢置信。
　　怎么这么早呢……
　　不知道为什么有种感伤和不甘心。那是叫做落寞吗？或者说是吃醋了吧。
　　她看着即将成为辛儿丈夫的凌默。
　　凌默。
　　呵，她要嫁给这个人。
　　希望那个凌默能够好好地爱辛儿一辈子吧。
　　他真的会那样吗？
　　爱一个和自己没任何血缘关系的人一辈子，谁做得到？
　　他们之间的感情，我又何必管这么多。
　　她苦涩地笑了笑。
　　辛儿，我真的希望，你能永远永远像现在这一秒一样幸福。
　　不管让我付出多少代价。
　　……
　　身着一袭耀眼的白色婚纱，接受着家人和朋友的祝福。
　　在草地上慢慢走过。尽头是相信会爱自己一辈子的男人对着自己微笑。
　　白色玫瑰的香气，百合的淡雅，嫩绿的草的芬芳，香水的浓郁，还有所有人脸上的笑容。
　　紧紧地拥抱着她，像是轻纱般的缠绵笼罩。
　　一切都像梦中的那样美好。
　　辛儿没想这一刻回来得这么快。
　　她止不住地嘴角上扬，她想保持镇定。但是这一刻真的很兴奋。
　　像是暴风雨后怡人的午后，放松着，享受着，迎接这种踏实和宁静。
　　一种归属感和新奇感让她心脏剧烈地跳着。
　　她双颊微红，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离他越来越近了。
　　这一刻，她想向全世界宣布自己是最最幸福的人。
　　……
　　她用力地把手上捧着的那一束花扔了出去。
　　下面的人开始骚动。所有人都想抢到那一束新娘赐予的幸福和祝愿。
　　好像有一个人拿到了，可是又好像看到别的人有些失落的表情，想把它送给身边的一个兴冲冲的小女孩。
　　小女孩看起来有些紧张，不好意思地推让着。
　　“不用了，这是你拿到的，不能随便送给别人的。祝，呃，祝你也早点像辛儿姐姐一样结婚。”
　　小女孩腼腆地说着。
　　辛儿看着笑着大叫着：“小敏，快点让拿到花的人上来。”
　　辛儿看不清那人到底长什么样，是男是女也不知道。只觉得那人好像也有点害羞，不肯上来。
　　小敏是连推带拉地让那人从人群里出来了。
　　“我出来了啦，不用拉了，出来了啦。”
　　辛儿总觉得这人声音很耳熟，好像轻轻敲动了她的内心。是谁呢？
　　“是谁啊？”
　　“这么快就忘了我了？！你倒好。”
　　几米外的脸还是模模糊糊的，辛儿都开始眯着眼睛。
　　“你的视力真的一年不如一年了啊。”
　　脸越来越清晰了。
　　辛儿突然惊了一声，用手捂住了嘴。她话不说一把抱住了面前的人。身体还不停兴奋地跳着，大叫着。辛儿觉得自己的眼眶也湿润了。她无法压抑住自己内心的喜悦和激动。
　　“还好还好，还记得我啊。”
　　“昇琦！你真的来了啊！我还以为你都把我忘了，不会来了呢！”
　　“我是那种人吗？”
　　“你不就是那样的人么？你还真一点也没变什么。”
　　“你也一样啊。”
　　眼前的昇琦还是像五年前分开的那一天一样。
　　像男生一样酷酷的打扮。短短的头发，到眉梢的长刘海。圆圆的又有点像瓜子脸。大大的黑色的眼睛，比较塌的鼻子。小小的嘴，还有死也不肯矫正的牙齿。
　　昇琦好像瘦了，但身高还是那样永远比自己高一厘米。
　　辛儿紧紧地抱着，像是害怕昇琦会消失在她的眼前一般，久久不愿放手。
　　“你最近怎么样哪。我们都多久没联系了。好像快五年了。哎，岁月不饶人啊。真是没想到我们再遇到，是在我的婚礼上。”
　　“你结婚结得实在太早了吧。你今年才几岁？”
　　“怎么，你还想做一辈子老处女？”
　　“未尝不可。”
　　“真的是一点点都没有变哪。我还是以前那话，你现在不想结婚，以后总归得变的。”
　　昇琦蓦然想起了曾经的一件事。她不知道辛儿还记不记得，或许是忘了吧。
　　但她却怎么也忘不了。
　　……
　　“哎。你那个秘密可以告诉我了吧？”
　　“什么秘密？”昇琦皱起了眉头，不解地看着辛儿。
　　“就是你那个什么诡异的不能结婚的秘密啊！”
　　昇琦听了大笑了起来。
　　“就那件事儿？！”
　　“对啊，我一直想知道的。你不是说好高考结束那天就告诉我吗？”
　　“其实。”
　　昇琦一下子很严肃的表情，让人觉得神神秘秘的有什么大事。
　　“你不能和别人说啊。保证。”
　　“当然当然。”
　　“其实，那个秘密就是……骗骗你的啦！没有任何秘密。看你当时那样子好玩，就想调调你胃口，随便说说的。谁知道你还这么天真地当真了。”
　　“切！有你这样的吗？！还亏我天天在期待着呢！”
　　辛儿转过身没趣地走了。
　　其实真的是有秘密的。
　　但是，那真的是一个不能和你说的秘密。
　　请你原谅我。
　　……
　　“我看我们还是等会儿喝喜酒的时候再聊吧。别人都等不及了，觉得我烦了。特别是你老公啊。毕竟今天是你俩那个的日子，我也不能做电灯泡啊。”
　　“怎么会？凌默，你觉得她烦吗？”
　　昇琦看到他很尴尬却又硬是要摆出绅士风度地微微一笑，摇了摇头。
　　“我就说吧。呵呵。”
　　辛儿，你又怎么会知道他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呢？
　　昇琦凝视着面前单纯地幸福着而又有点傻傻的辛儿。
　　辛儿，你真的会懂这人世间的险恶吗？
　　你不懂没有关系，你也不需要懂。
　　真正爱你的人，不会让你懂这一切的。　
　　自己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呢？！这么开心的日子，为什么要想那些呢？！
　　真的是疯了，疯了。
　　今天应该把这一切全都忘掉。以最最简单的心祝福自己最最好的朋友。
　　昇琦忽然想到了些什么。
　　“你怎么不请我来当伴娘的呢？”
　　辛儿有点不好意思地坏笑了起来。
　　“其实啊，呵呵，其实。不要生气噢。请你来是因为请柬啊，做得实在是多了点，而且还有很多空位。想再找些人来。嗯，然后嘛，翻了翻手机，正好看到了你。然后嘛，然后就，这样了。呵呵。呃。”
　　“你真的是，好诚实啊。让我说什么好呢？原来我是，为了你的节约环保理念而来的？！”
　　“别这么说嘛，说实话我还没想到你会来呢。我想你八成都忘了。”
　　“我是这种人吗？”
　　“哎，你看我们几年都没联系了，再说了，你自己也说过……”
　　辛儿的声音低了下去。
　　“听不见，我说过什么？”
　　“你不是一个恋旧的人哪！”
　　昇琦懵住了。她的表情渐渐凝固。
　　暗暗地，笼着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落寞和无奈的气息。
　　为什么，你会还记得这个……
　　是的，我说过。
　　我恨过去。每次永远都是不好的回忆先涌上心头。
　　更重要的是，旧了的东西就是旧了，再也变不回新的了。
　　而，我们却又如何回到过去。
　　若是我在路上遇见了你和你的新的朋友。我们又如何面对彼此。是啊，是会很开心。但是接下来的只能是更多更强烈的尴尬和陌生感，看着互相的冷漠和你眼神里没有我存在的空洞是我无法承受的。
　　所以，我会选择装作不认识你，无视这份缘分带来的邂逅，和你擦肩而过。
　　因为那时我们的世界早已不同。
　　那时的我们只能是对方的回忆。
　　“对啊，我的确不是一个恋旧的人。”
　　其实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真的无法做到。
　　


☆、二

　　盯着高脚杯折射的奇异光线印在桌布上。
　　昇琦等着辛儿能来敬酒。
　　自己是和辛儿的大学同学一桌。她只是礼节性地自我介绍，寒暄了两句，便沉默不语了。
　　有什么好说的呢？
　　自己和他们又不认识，而且他们兴高采烈、从未间断过的话题没有一个和自己有关，也没有一个是自己感兴趣的。
　　她知道自己是不属于这里的。也不属于辛儿现在的世界。
　　她忍受着无形的压抑，忍受着别人异样的目光，忍受着他人冷漠的态度。
　　这里的一切和自己似乎都是那样格格不入。
　　但是这都不重要。
　　她一直都在等待那个让她停留的理由。
　　辛儿一直都没有出现，昇琦也觉得越来越不自在了。
　　她还会来吗？
　　或许，不会了。
　　沉浸在自己的喜悦之中。我又算得了什么？
　　今天不过是一个时空倒转，梦幻般的邂逅罢了。
　　不会再有以后了。
　　我也应该消失了。
　　昇琦默默地说：“辛儿，再见了。今天你是最幸福的一天。对我来说也是。你是凌默的人了。呵，我们可能不会再见了。”
　　她正要起身，却听见了一个尖尖的而又有点稚嫩的声音叫着：“姐姐！”
　　她仔细一看，向自己跑来的是早晨的那个女孩。
　　其实，昇琦一向是不喜欢小孩子的，又烦又调皮，沟通困难，而且现在的小孩越来越早熟，完完全全失掉了本该属于他们的单纯和可爱了。
　　但是面前这个叫小敏的女孩却给她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一种油然而生的喜爱和好感。可能是小敏本来就长得是个小萝莉。头发很随意地扎成一个鬏，眼睛很大，有点小清新风的，打扮也是白色的小礼裙和白色小皮鞋。任何人看了都会禁不住喜欢的。
　　“你好啊。你是叫，小敏是吗？”
　　“对的。我其实叫沈敏儿。你也可以像辛儿姐姐一样叫我小敏。”
　　“还是叫敏儿吧，更加可爱一点。”
　　“姐姐啊，你叫什么名字。我早上没听清楚。”
　　“昇琦。”
　　“昇琦吗？我经常听姐姐说你呢！”
　　“真的吗？！呵。她都说些什么啊？”
　　“很多啊，总是看到什么之后就会突然说到你的。放心啦，姐姐，她很少说你坏话的。”
　　“这还差不多。对了，敏儿，你和辛儿是亲姐妹吗？”
　　“不是啊，就是表的堂的那种，我也分不清。反正，辛儿姐姐是我爸爸的，哥哥的女儿。”
　　“哦。看你今年应该差不多七八岁了吧。”
　　“已经八岁多了，上三年级。”
　　“怎么总觉得你很小呢？当初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感觉已经很大了呀。哎，不过当初的事情还有谁记得清楚呢？”
　　昇琦想不出来下面该说些什么了，但是她觉得也很好，静静地看着眼前的敏儿，让她感到有种前所未有的舒服和踏实。
　　“姐姐，你能不能回答我一个问题？”
　　“嗯哼？”
　　“你刚刚，是不是，想走了？”
　　昇琦微微地笑了笑。
　　“为什么这么说？”
　　“就是有这种感觉啊。觉得姐姐你一个人，有点孤零零的。也不和别人多说什么。是一直都在等辛儿姐姐吗？”
　　昇琦呆住了。
　　为什么面前的敏儿像是知道自己内心的一切。
　　昇琦有种莫名的难以言喻的感动。
　　敏儿真的是一个很可爱的女孩。就像是上帝赐予世间的天使一般。
　　昇琦点了点头，轻轻地摸了摸敏儿的头。
　　“真聪明，现在像你一样的小孩恐怕已经绝迹了。”
　　“其实有些话，我很想和你说，姐姐。我没和别人说，我怕他们会说我。姐姐，我真的，真的不是很喜欢那个凌默哥哥。我不想让辛儿姐姐嫁给他。”
　　“为什么？”
　　“讲不出来啊，那种。哎，凌默哥哥长得其实也不错，但是姐姐才和他交往才一年多，这么快就结婚了。这好吗？不会姐姐被他迷惑了吧？”
　　“怎么会呢？你不要把那个哥哥想成那样。我相信你姐姐自己心里是有数的。”
　　“我也是这样想的。大伯和大妈妈就很喜欢他，说什么长得又帅，学历又高，脾气很好，有房有车，家里的父母都是大学教授，辛儿姐姐嫁给他就放心了什么的。但真的就会这样吗？结婚又不是什么钱和家境的问题，那个哥哥不喜欢姐姐怎么办？纯粹只是玩玩她，怎么办？那姐姐的一辈子就给毁了。”
　　昇琦看着面前的敏儿，却觉得上帝将一个成年人的思想和灵魂放进了如此幼小的身躯中。
　　昇琦再次语塞了，她不知道怎样去安慰敏儿。
　　或许自己也是这么想的。
　　她真正不知道的是怎样去欺骗自己的内心。
　　昇琦叹了一口气：“这一切都是未知数罢了。我们又如何能够知道呢？只能祈祷以后不会发生这种事情了。”
　　“姐姐，我说句话，你别生气啊。”
　　“说吧，你姐我心宽体胖着呢。”
　　“姐姐，你今天早晨不是想把那一束给我吗？我一开始没有看清楚，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她扑哧地一下子笑了出来。
　　“我还以为你是一个男的呢。”
　　“呵，原来是这事。没事没事啦。”
　　“其实啊，姐姐，你很帅呢。我真的希望你就是一个男的。”
　　“哦？为什么这么想？”
　　“你是男的的话就可以不要让姐姐嫁给那个哥哥了呀，你把姐姐抢过来。你们两个结婚多好呀！”
　　她兴奋地拍拍手，单纯地瞪大了眼睛，笑着看着昇琦。
　　“你真是可爱。你怎么知道我就比他好呢？”
　　“这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姐姐一定比那个哥哥更爱辛儿姐姐，对吧？”
　　昇琦的内心被她的话触动了。
　　她沉默了。
　　或许，敏儿的话……
　　“可是那是不可能的，不是吗？”
　　就像是水的存在不会有火的出现。
　　而我，注定会是火，想要靠近水的火，而最后只能被水吞没。
　　我们是永远不可能在一起的。
　　不可能……
　　很久以前，可能心里就有了答案，但是一直欺骗着自己。
　　世界会是无情的刽子手，逼迫你屈服。
　　可能水也不想失去火的存在，但是却在不经意之间，一点又一点儿地使火，不复存在。
　　……
　　“你姐实在是太磨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敏儿，你和你姐说一声喏。拜拜。”
　　“那，昇琦姐姐，我们以后还能再见吗？”
　　“呵呵，当然啦！怎么会不能再见呢？你姐我又不是去干嘛的，对了，我手机号给你吧。以后要常联系哦！”
　　“嗯！好的。”
　　昇琦说的只是套话罢了，她又何尝不想再联系呢。只是自己对于敏儿来说只是她人生中某一天的一个匆匆过客而已。
　　就像打到空车的人与开出租车的司机的关系一般，他载你一程，或许和你热情地攀谈，借以解聊，然后到达目的地的你付给他钱，你下了车。有谁还会记得那个司机，或者可能连有没有叫过出租车都忘却了。
　　敏儿过几天就会忘了自己，就像乘客忘了司机一样。
　　没有记住的必要。
　　……
　　昇琦躺在了自己的床上。
　　房间里暗暗的，只有月光和路灯的灯光照射进屋内。
　　她出神地盯着外面在风中摇曳的孤叶。
　　她苦涩地笑出了声。
　　真是可笑，我哪里有什么事情呢……
　　只是……
　　


☆、三

　　作者有话要说：我总以为和你在一起的时间还有很多很多，即将失去的时候才开始懂得要珍惜。但是一切都还没有结束，不是吗？哪怕只剩下最后一秒的时间，我也会牢牢抓住。因为一秒已经足够说明一切了。更何况，留给我的不仅仅是一秒。
　　她看着手中的一张揉皱了的单子，撕心裂肺地大声痛哭了出来。
　　她的全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着。
　　＂为什么会这样？！！这不可能！！！＂
　　泪止不住地掉落，掉落，如同生命的流逝一般，停也停不下来。
　　但是事实就是事实，所有人都想改变它，它只会更加无情地剥夺你的一切。
　　生命的最后，能不能让我自私一下？
　　谢谢。
　　对不起。
　　摇曳而又朦胧的灯光为餐厅笼罩了一股粉色浪漫的气息。轻柔细腻的音乐融化这里的一切，孙子寒坐在桌子前，迷人地微笑着，试图把这里的一切变成向全世界宣布的幸福。
　　＂孙子寒，你找我干什么？电话里就不能说吗？我最近很忙，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还有一篇稿子没赶完，今天晚上就要交了。作为我的男友，你能不能稍微为你女朋友考虑一下啊？！＂
　　昇琦一肚子火地坐在孙子寒对面，却恰恰和这里一切的气氛截然相反。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怒火，压低声音。随后她看见她的面前是一杯清咖。
　　昇琦皱了皱眉头。
　　＂孙子寒，你明明知道我从来不喝咖啡的，你还要了杯清咖！你想苦死我吗？！你是我男友吗？都相处了快一年多了，你还在犯这种低级错误？！＂
　　＂哎，旁边不就是白糖吗？你加一点不就好点了吗？你稍微迎合点儿气氛嘛。今天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
　　昇琦往里面加了一包又一包的糖，小口地喝了，还是苦得像中药一样。她不喜欢这种味道。
　　人生已经够苦的了，为什么还用这种东西来折磨自己。
　　＂咳，说吧，什么事？＂
　　＂昇琦，你说吧，我们俩交往都快有一年了，感情也很好，我父母都觉得你是一个很不错的女孩，所以，所以＂
　　＂So？＂
　　孙子寒突然站了起来，单膝跪在了昇琦面前，手上捧着的是女孩都梦寐以求的归宿，一枚无比璀璨夺目的戒指。
　　＂昇琦，你嫁给我吧！我答应我会一辈子好好地爱你的！＂
　　＂什么啊？！！＂
　　昇琦惊愕地瞪着眼前的孙子寒。
　　求婚？！！
　　＂你疯了啊？！！＂
　　＂我知道你有点儿难以接受，但是我是认真的。嫁给我吧，昇琦。＂
　　＂我们才交往几天啊？！你就要结婚？！你脑残啊！还有谁说和你交往就一定要结婚啊？！！你不要一厢情愿好不好？！＂
　　＂这怎么会是一厢情愿呢？＂
　　＂孙子寒，你想都不要想！你放心，我不会和你结婚的。＂
　　＂你别傻了，昇琦。＂
　　＂谁傻了？！我很清醒，你有多清醒，我就有多清醒。我不可能和你结婚的，我想我在我们交往第一天我就和你说过：我们交往可以，但不管怎样，我不会结婚的。＂
　　＂我们交往可以，但不管怎样，我不会结婚的。＂
　　孙子寒一直没有明白这句话，就在和昇琦说“我们交往吧”那一天开始，他就从来没有懂过。
　　为什么。
　　或许这一切都已经没有问为什么的必要了。
　　＂既然你就是因为这事，那就好。我走了，我还有稿子要写。不奉陪了。＂
　　昇琦就像男生一般很帅地拎起包斜背着，转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