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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王爷心凉薄-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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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恪半倚着椅背,双眼似专注望着一处,又似什么也没看到,眼底那抹深邃幽澄幽的让人心惊,她抬起头,仿佛很有深意的看他一眼,笑着道:“去罢。”顾士开退了出去,走到门外无人处,方出了口气,他这一举无异于将顾家押到豫王身上了。想起顾惜死前曾对他说的,不出十年,顾家将遭大劫,不若早归豫王,可足保三世显赫。他深问,何为大劫,顾惜却笑而不语了,她病中潮红的脸庞艳得诡异,不论他怎么问,她都只摇头,最后,她从被中拿出瘦骨嶙峋的手,从枕下颤抖着摸出这封信,道,雍唐七年后,只要有一丝关乎北静王暗通匈奴的风闻,便将此信交给她,她用的上。
  说完这话,她便闭了双眼,就这么去了。
  信中写了什么,顾士开是不知道的,这事他谁也没有告诉,这两日京城里有隐约的风声,道是北静王与匈奴暗有私通,不过,只短短两日便无人再提起,他在书房中想了整整一夜,既然顾惜能料中这事,那顾家大劫也不能有假了。顾家数世簪缨,若是毁在了他与三哥的手中,便是死了也无颜面对父亲。
  顾士开想了一夜,直到天际露白,放下了决心,将此信交予豫王,便也顺理成章的表明了他顾家的立场。顾惜是预测了他必会如她所愿,归入豫王麾下,便也恰好能用得上这信。
  惜儿……顾士开想到这早逝的女儿,想起她拿出这信,说的最后一句话,那时她连睁着眼睛都勉强了,那短短的一句话,喘息着,挣扎着,说的零零碎碎,极为辛苦,却仍是努力的吊着那最后一口气,拼了命的把话说全了。他轻叹一声,若是惜儿还在,定能与豫王修成正果吧……罢了,何必去想,如今豫王妃都快足月了,没有的事何必想来薄添凄凉呢。
  顾士开正了正官帽,便往国子监去,要把今日之事告诉顾三爷。
  不知在椅上坐了多久,金乌西沉,余晖透过西面的窗纸照了进来,将姜恪倒影的地上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姜恪动了动身子,信里说的,只看了一遍就一字不落的牢牢的记在了心里。她站起身,对外头喊了声:“长安。”话音落地,才发现嗓子干涩的厉害,说出的话也极为沙哑。
  长安小跑进来,打了个千,道:“王爷有何吩咐?”
  也不喝茶了,姜恪咳了一声,道:“将桌上的折子都收起来,回府。”
  走出文渊殿,夏日旁晚的热气自地面蒸起,扑面而来,姜恪眼眶一热,差点落下泪。那封信里,说的正正经经全是要她小心赵王,言辞间平平淡淡,没有半点旖旎,像极了她三伯,顾士杰做的文章,没有半点浮华修饰。可她,却如回到了许多年前的某个暮春午后,她穿着一身绛紫色的皇子袍,两只袖子微微卷起一点,露出里头白色春绸的夹袄,一盏玉冠束发,那时的她七岁,那时的她也不过一个十岁的孩子,顾家嫡长女,自幼体弱多病,因而到了十岁也没人来说亲。
  她却不知道这些,昂然挺胸走在顾家的后院,处处都顾忌她皇子的仪态。那条短短的石子小径,如今想来长得像一生,她从开端走起,走到末路,看到那个她想了许多年,念了许多年的女子。她的肌肤很白,嘴边是一抹恬然自得的笑,坐在柳树底下的秋千上,轻轻地摇着,闲适悠然。
  她便看得呆了,那身着白衣的女子,宛若谪仙,美得不像地上的人。一阵东风吹来,从柳树底下卷过,带着清香,吹到她的脸上,不由得,她觉得从未有过的舒心。
  “惜儿……”姜恪低喃,双唇因为心中的剧痛而没有一点血色。整篇信她没有提一句自己,也没提一个字她们往日的情分,却在末尾写了一句,满目山河空念远,落花风雨更伤春。
  姜恪觉得自己竟是不堪至此。惜儿劝她怜取眼前人,而她,却是早早的便忘了她的样子,忘了曾经自己是多么的深爱过她。
  “王爷,马备好了。”长安牵着马过来。
  姜恪牵过缰绳,道:“回府去禀报一声,本王晚上不回去了。”长安恭声道是。姜恪翻身上马,扬鞭一挥,快速跑了开去。长安大惊,跺着脚忙对边上的侍卫喊道:“还不快追上去。”众侍卫慌而不乱,迅速的跟了上去。


☆、62第六十二章

  好好的天儿;说变脸就变脸。刚才还是晴空万里;连丝云彩都没有;到了夜幕初降临;满天乌云四方漫来;不一会儿就雷电满空,瓢泼大雨哗哗而下,连成满目的雨帘,漫漫无际。
  适才有小厮来报,道是王爷今晚不回府了。华婉先是惊讶,而后便是说不出的失落;她倚在贵妃榻上躺了一会儿,又觉自己好笑;为这事失落,委实难为情。不回来更好!省的到时候还要遭她的欺负。过了一会儿,华婉又担心起来,王爷说的话从来算数,说了今晚回来就一定回来的,可是什么了不起的要紧事耽搁了?到了大雨倾盆泼下,华婉不免坐立难安起来,想起王爷上晌出门没有带伞,便叫了个小厮来,让他给王爷送伞去。
  那小厮去了好久,回来禀道:“奴才到各处都去找了,都说没见过王爷,文渊殿的大人说王爷日暮之时便打马走了。”
  华婉心觉有异,便道:“去把下晌回府传话的找来。”小厮忙就下去了。不一会儿,传话的小厮便一路快步走来了,不等他行礼,华婉便问他:“王爷从文渊殿走时,可说过什么?”那小厮低头苦思,想了一会儿才道:“王爷似乎说了句什么,只是声音太低,奴才在后头伺候,听不太清。”
  “王爷可说了要去哪里?”华婉问。
  小厮摇了摇头,道是没有。
  华婉簇簇眉,再问:“那之前,王爷可有什么不寻常的举动?”
  小厮这下点起头,道:“奴才跟着王爷,总觉着,王爷心不在焉,仿似在想些什么,骑上马说走就走了,也没招呼一声。”接着再问便也问不出什么来了,华婉赏了他一碟吃食便让他退了下去。
  屋外天暗如泼墨,黑沉沉的,令人沉闷压抑,雨仍在下着,斜打在屋顶的瓦楞上,噼噼啪啪,偌大的雨珠子就如同冰雹粒子那般的威力,这声响儿让人愈加烦躁。刚过了七月,一场秋雨一场寒的时节,这一夜,显得尤其的冷。
  华婉总也放心不下,除了衣裳,躺在冷冰冰的榻上,几番辗转反侧,却是怎么也睡不着,干脆就坐了起来,等雨小了点,命人把绮望楼里几本翻了一般的古书取来,整夜都坐在书案前,心不在焉的读着书,总也觉平日甚是精辟宝贵的孤本,读着无味。
  她低头看过一会儿,便抬首向门口望一眼。门上还装着夏日的丝竹帘子,帘子不时的摇动一下,就透进一股风儿来,书案上的一盏烛火晃动一下,华婉的影子便也随着摇动,那影子变了人形,倒映在身后的百宝阁上,道道的格子分割开来,极为破碎的感觉。
  一夜未眠,那盏婴儿手臂粗的白烛燃了大半,烛泪滴滴,聚在鎏金烛台上,好大的一块,华婉默然看着,想起昨夜还是一支完好的白烛,到了天亮便失去了原来的面目,剩下这一堆烛泪堆成的块,莫名的便十分凄凉。
  第二日破晓,姜恪骑马上,浑身**的在城门前,城门还关着,没到开的时候,身后的侍卫跟着她,毫无目的的跑了一夜,都是一副疲惫的模样,数十匹马儿哒哒的在原地走了几步,便垂下头,就着路边的杂草吃了起来。
  一名侍卫长模样的扯了把缰绳,小跑上前,对着姜恪拱手请示道:“奴才去叫门。”姜恪木然的点了下头,神气憔悴,额角一绺湿法落了下来,贴在她的脸侧,犹显颓废。
  侍卫长叫了两声门,城门上探出半个士兵的身子,侍卫长从腰间摸出一块令牌让他看了,那士兵忙便禀报了上司,不过一会儿,城门从内里打了开去。
  姜恪一夹马身,进了城去。
  跑了一整夜,心里非但没有舒服些,反是更难受了,可她到底不是寻常人家富贵游手的公子哥,她还有很多事要做,时间不能就为了个人的不痛快耗着。进城后,姜恪倒不知该上哪了,王府是万回不去,她这副样子,华婉定是要过问她这一晚去了哪里,她怎么作答?已快到早朝的时候,这几日朝会都要紧的很,她不能缺下。姜恪散着缰绳,让马儿随意的走着。
  长安常日都随着王爷,见小顾大人进去了一趟,王爷便像掉了魂似的,心中不免哀叹,定是又想到顾姑娘了罢。王爷若是真忘了倒真算是好事,却偏生鲠在心头,平日里看着好似真的不记得了,可只消随意的点上一点,便如肉中刺般痛得厉害。
  他想了想,打马上前,恭声道:“王爷,好些日子没上端世子那儿打搅了,不若去那儿坐坐,您的朝服文渊殿还有一套,奴才去给您取来。”姜恪一听,这样也好,老十一口风紧,便是这样子去了他那,也不会传什么风言风语出来。
  下了主意,一行人便往西宴宾府去了。
  一行人在西宴宾府收拾干净了,整好到了上朝的时候。走到半路,姜恪忽然想起,昨日失约不说,还随便打发人回去,定是没说清她上了哪去的,华婉那样心细敏感的一个人,指不定怎么担心呢,这么一想,姜恪越发埋怨起自己糊涂,惜儿已经不在了,再是伤心难过,却只能放于心间凭吊的,可是华婉,她的华婉,不该受这样的怠慢。
  姜恪马上转过头对长安道:“你立即回府去,跟王妃说一声,道是本王昨晚出了趟城,现已经回来了,让她不必担忧,本王下了朝,就回府去。”
  长安自然应下,往王府里去了不提。
  这一日,朝事十分忙碌,下朝之后已是夜幕初降,姜恪照她原想的,径直回王府,到了门外,却又犹豫起来。进去了说什么呢?华婉问她到城外做什么去了,她要怎么说?她的眼底是浓浓的一圈乌黑的眼圈,憔悴不堪,
  想了一通,也没有想出个结果来,姜恪干脆就径自的进去了。
  华婉正等着她,早上长安来禀报让她放下心了,她等着姜恪,只是为看看昨晚这么大的雨,她可淋湿了。
  等到酉末,见她一身朝服的进来,脸色不怎么好看,精神也很差,眉眼间尽是疲惫与难言的郁闷,华婉站起身来迎她,关切的问:“怎么了?昨晚出城办的事不顺心么?”姜恪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道:“没有。”
  华婉不是喜欢刨根问底的人,见她不说下去,就不再问了,让人端了净脸的水来,伺候她擦过脸,又命人把留下的晚膳端上来,就坐了下来,问道:“晚上还出去么?”姜恪想了想,说:“不出去了。”
  华婉笑着道:“那好,用了晚膳后,陪我歇一歇吧。”
  姜恪仔细的看她,忽然,她问:“你是不是一晚没睡?”烛光里,华婉的双眼红红的,充满了血丝,她总是贪睡,只要少睡了一点,第二日起来,眼睛就会红一阵子,现在,都充斥了满眶的血丝,一定是一晚没睡。
  华婉紧紧抿着唇,转开眼去,没有说话。
  姜恪心下一声叹息,走到桌前,亲手舀了碗汤捧给她:“陪我再用点吧。”
  华婉低着头,良久方道:“用过了。”
  姜恪就不说什么了,自己喝尽了碗里的羹汤,取过侍女捧着的帕子,擦了擦嘴,走到华婉身边,牵起她的手往里间走去,华婉柔顺的跟着她,没有半点反抗。
  走到里面,姜恪命伺候的下人都退下,伸出手臂,把华婉整个人都拢进了怀里。温软的身子,柔柔顺顺的任她抱着,姜恪说不出这是什么样的感觉,好像这一日一夜都没处安放的心突然就有了去处,突然就安定了下来。
  “睡一觉吧。”华婉轻轻的推了推她,姜恪松开她,细细的看着她,笑着说:“阿婉,以后,不管我就不出去了,有什么公事都让他们送到府里来,只要看着你,再大的难事波澜,你都有本事让静下心来。”
  华婉只是抿了抿唇,似笑非笑道:“那昨日,王爷是遇上什么难事波澜了?”
  姜恪一噎,说不出话了,弯□,将华婉一把打横抱了起来,道:“旧事所困,现在已经好了。”她模糊的说着,把华婉放到榻上,不等她说什么,便整个人压了上去,细细的吻起她的双唇来。
  她有心不说,华婉再是要问也问不出来的,可是,王爷越是这样藏着掖着不让她知道,她就越是不舒服,华婉堵着气,偏开头去,不愿理她,姜恪却不恼,吻着她白皙细嫩的脸颊,一寸寸的往下,每一处肌肤都吻了过来,直到了那修长优美的脖子,她轻轻的咬了一下,华婉便重了呼吸,用力的推起她来。
  姜恪不想放开,她就如大海中一根孤独的浮木,飘荡了一夜,好不容易有了依靠,如何舍得舍开?见她不肯停下,华婉更是用力的推她,身子挣扎着,努力的想要逃脱。姜恪喘着气,终是松了手,抬起眼,见华婉很是生气的看着她,那布满了血丝的眼中还存着迷惑与不解,不解她今日怎会失常至此。
  姜恪平顺了呼吸,忽而痴痴的笑了起来,她忽略了华婉的情绪,对着她诱人的双唇复又吻了下去,这次,不论华婉如何挣扎,都不让她避开。她极力的挑动她的每一丝动情处,闭上了眼,吻得专注而缠绵。
  顾惜存在于她过去的时光,她会记得她,记得她们相处的点点滴滴,但她一直都明白,她深爱着华婉,今后陪伴她的是华婉,她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只要华婉在她的身边,她就不会孤单,无论要面对的是什么,她都不会害怕。
  姜恪终于放开她,看着华婉又是生气又是沉迷地红着脸,重重的呼吸着,将适才被夺走的气都补了回来充盈到心肺间,姜恪抿着唇满眼的爱意与疼爱,她低下头,到她的耳边,一面执起她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一面用她染了情、欲沙哑的嗓音道:“阿婉,我是你的,想不想要我,就像我对你那样……”




☆、63第六十三章

  手下的触感并不是如寻常女子那般的柔软;一层又一层缠得紧紧的白布条让她的胸口像男子那般紧实厚重。华婉的手却在听到她的话的那一瞬;陡的颤了一下;急切的喘息下意识的停了下来;呆呆的望着姜恪。
  “你可是不想?”姜恪的眼角微微向向上斜起;面若桃花,颜如渲染。她说着,反手将发上的玉簪子拔了下来,乌黑的秀发霎时披下,散满了肩头。华婉水润的双眸睁得大大的,仿佛为她惊艳而出神;又仿佛不敢置信而呆愣,竟也忘了答姜恪的话。
  姜恪只是笑了笑;一个用力翻身,便将华婉调到了自己的身上,低声道:“为我除衣。”华婉依着她的话,伸手解开她外衣的扣子,而后是内里的中衣,接着是青稠汗衫,她接衣裳的手法已灵活的许多,当除下最后一件里衣,露出那层雪白的白布时,她忽然回过神来,神气几多变转,先是不信,而后疑惑,再又迷茫神惶,最后,她牢牢的盯着姜恪不解的双眸,问道:“你可是做了什么对不住我的事?”
  姜恪一怔,乌黑的眼珠不自然的动了一下,道:“没有。”华婉似是不信的看着她,过了一会儿,笑道:“果真没有?”姜恪这下坚定了,果决的摇了头:“没有!”
  “这是你说的。以后让我知道了你撒谎,可不饶你。”华婉似娇似嗔,又似威胁的掠了姜恪一眼,那双灵巧的小手便轻巧的一个拨弄,便除去了姜恪身上最后一层束缚。窈窕的身姿出现在眼前,这样美妙的风采她不是第一次见,却是头一回仔细的欣赏。姜恪忙扯过棉绒的毯子给自己与华婉盖上,耳根处水中煮过般的又烫又红。
  华婉低声的笑了出来,清脆的声音如夜莺啼鸣,婉啭动听,在姜恪羞恼前覆上了那同样嫣红动人的双唇。
  她的动作很是生涩,一面吻着她,一面攀上了她小巧的丰盈,轻轻的揉捏起来。只是这样简单的挑弄,姜恪却逐渐沉迷其中,几下间便将华婉剥得与她一样光裸的。
  两具白皙莹洁的身子厮磨着,相互讨好,相互欢愉。
  “嗯~”□的湿润处被小心的滑入,身子首度被撑了开去,那类似被扩充开的难受不同于身上的任何一处的受了伤的疼痛,显得充实而满足,又有难以忽视的撕裂的痛感,姜恪忍不住呼出声来。
  华婉本就生涩,水汽氤氲的双眼抬起,看着姜恪咬着下唇,在忍耐着的模样,立即便紧张的想要抽出手,姜恪拉住了她的手,而后又觉得这样的动作委实猥、亵了些,便又慢慢的松开了手,道:“不要紧……别担心……不疼……”
  这并不是多难忍受的疼痛,甚至还带了不愿戒去的渴望,渴望更多的欢愉。等到她适应了,华婉加快了速度,柔嫩而顺滑的身子还紧贴着,厮磨着,终于,欢愉堆积到了最高处,激起万分的满足与无尽的欢欣,如破冰般的碎开,散落在空中,满天的星光熠熠闪烁。
  两人的身体,都因染上了情、欲而显得水嫩,粉红,休息了一会儿,姜恪转身将华婉压到身下,眯着眼,笑道:“昨晚未竞之事,便今儿补上吧。”
  华婉先是迷茫的看着她,水润润的眸子便如覆上了一层夏日里粼粼波动的薄纱,姜恪心痒痒的,心中便如有一把火再烧,原本就动情还未息下的身子更加热起来,双眼在华婉粉嫩的肌肤上来回的逡巡。那目光就像要将人整个的吞下去一般,炽热贪婪。
  华婉这才想到她说的所谓的“未竞之事”,脸便腾地一下红了起来,结结巴巴的说道:“下,下回罢,我累了。”
  “不急,还早,今次看了,下回也可以再看。”姜恪的声音低沉嘶哑,手触到那软若无骨的身子,声音里便一下子颤了起来,平添无数旖旎。
  华婉是知道今次逃不过去了,只好将双臂平放到榻上,眼睛轻轻的合了起来。姜恪跪立起来,随手扯过一件纯白的绸衣披上,她一动,毯子便从华婉的肩头滑落,露出她精致圆润的锁骨。姜恪忍不住轻轻的拉住毯子的一段,慢慢的拉开,露出更多的美景,那如初雪般白皙的肌肤,如山峦般起伏优美的曲线,姜恪贪婪的看着,不放过一点一寸,她急于看到剩下的风光,便把那碍事的毯子一下子全部掀开,丢到一旁。
  华婉不安的抿紧了双唇,白嫩的大腿紧紧并拢,无意识的蹭了蹭,姜恪看着,眼睛几乎要冒出火来,喉咙微动,吞咽了一下。她双手轻轻地放到了那诱惑到了人却还不自知的双腿上,如待珍宝般,轻轻抚摸,而后再打开了一些,腿根处的森林淡淡的,似乎还带着沼泽的潮意。
  华婉眼睛闭得更紧,偏开头,身子因为羞涩与淡淡的害怕不由自主的颤栗了起来。
  “别怕,宝贝,你好美……”姜恪松开了她的双腿,却不让她并上,转而抚上了那诱人的丰盈,她低头轻轻的吻了吻顶端的嫣红,而后慢慢的磨人的揉捏起来。
  呻、吟声逐渐从华婉的唇间溢出,小小的声音,极是难耐的皱起了眉,贝齿紧咬住下唇。姜恪生出了耐心,一寸寸的抚摸,亲吻,温柔的,急切的,轻柔的,用力的。华婉的身子这样被她任意的玩弄着,不由的抬了起来,渴望更多的爱抚。
  等到华婉喉间的呻、吟带了哭音,姜恪忍耐不住心中那团烈火的灼烧,稍显粗鲁的并拢了食指与中指,猛地冲入那温暖的□,蹂、躏起那具柔美的娇躯来。
  “啊~”欢愉而又痛苦的呼声从华婉口中喊出,她的头仰起,柔顺黑亮的青丝散落,面上的神色纠结,说不出是快乐多些还是疼痛多些,挺拔的丰盈,泛红的肌肤,娇柔妩媚的神采,都收拢在姜恪的眼中,她已忘了所有,满心的讨好,满足华婉,满足自己,手指的进出更深了更重了,直想让华她在自己的身下最妖艳的绽放。
  华婉只觉得连呼吸都困难,身下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丰盈处被王爷的牙齿没了轻重的啮咬着,无边无际的欲、望,快感包围着她,浸淫着她,华婉揪紧了身下的被单,几乎要晕了过去。
  ……
  第二日。
  直到日上三竿,姜恪才从睡梦中醒来。黄澄澄的日光透过窗纸渗进内室,照在华婉粉润嫩滑的脸上,泛着莹莹的光辉,极为圣洁。她的双眉舒展开来,神色十分安详,红唇微微嘟起,就如一个满足而快乐的孩子。
  她该收敛些的,姜恪心疼的看着华婉精致的锁骨上的一圈深深的牙印,还有点点的或乌红或青紫的吻痕,后悔的想道。她爱怜的爱抚那些痕迹,顺滑白嫩的触感,就像这世上最华贵的丝绸,软软的,细腻美丽。
  姜恪忙缩回手,气息不匀的偏过头去,真是,定力越来越差了……
  直到中午华婉才醒过来,身边的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走了,整张床上只剩下了她一人,华婉动了动身子,只觉得又酸又疼,目光看到身下揉得皱皱的被单,不由的想到了昨晚的荒唐,到了后来,她都不知道是怎么睡着的。华婉不免羞赧,王爷在床事上总放得开,一逮到机会就胡天胡地的乱来一通,平日她总约束着她,不让闹得太过,昨晚也不知怎么了,竟就陪着她折腾了大半宿。
  华婉忍着腰间的酸痛,撑着坐了起来。从“怀孕”起,她就是自己更衣的,与王爷的房事多了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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