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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王爷心凉薄-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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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此时,数十名身着红色衣袍的诏卫带着到冲了进来,二话不说,把顾士杰拷上。遗诏正传到武英殿大学士孟希仁那处,他眼明手快,把遗诏塞进了一沓子书稿中,对着一旁的门生杨慎己做了个眼色,便大步上前阻拦道:“你们做什么?顾大学士乃先帝御封,岂能说抓就抓!”诏卫是诏狱守卫,仅听皇帝旨意办事,大臣一旦进了诏狱便无生还之机。
  “我们是奉旨办事,孟老学士少管为妙!”卫队长推开孟希仁,“快押走。”
  “先帝月前驾崩,豫王还在北疆,当朝何来皇上,你们奉的又是谁的旨意?”一名书生意气的年少学士上前,随之又有数位翰林学士纷纷应和。诏卫见情况不好,立即拔出刀剑,一面护卫一面快步推着顾士杰出去。
  顾士杰不慌不忙没有丝毫挣扎,任凭诏卫喝斥,理了理衣襟,从容的迈开步子,口中反复高呼:“僵卧孤村不自哀,尚思为国戍轮台。夜阑卧听风吹雨,铁马冰河入梦来。”这是南宋爱国诗人6游的《十一月四日风雨大作》中的诗句。暗骂赵王这个不顾北疆战事吃紧,伪作矫诏的窃国贼。当场诸人莫不垂泪,孟希仁悍然道:“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赵王沐猴而冠,昔日的靖康之耻必将再演!”他说罢,推开诏卫森冷的利刀,数十名年轻翰林闻言,热血沸腾,亦是如此,欲要阻止他们把人带走。诏卫大惊,一个手起刀落,竟刺进了孟老学士的胸口,鲜血喷洒,众人先是震惊,而后愤怒,纷纷涌了上去,外头数百兵士冲了进来,诏卫忙将顾士杰带了出去,押上囚车,顾士杰始终铁骨铮铮,略显老态的脸上没有半丝惧怕。
  那一日,翰林院数十名读书人奋起反抗,死于士卒利刀之下,之后万不得已之下,翰林院封院!先帝遗诏已传遍京城大街小巷,加之翰林院盛况,国子监的学生们拍案怒起,走街串巷高喊:“大逆之贼,沐猴而冠,姜舒退位,放了祭酒大人!”
  百余名百姓集坐于皇宫前,高喊:“姜舒退位!”他们不在乎谁做皇帝,但他们知道什么是靖康耻,他们知道蒙古人统治下汉人当牛做马的卑下地位。豫王远在北疆,然而在京城的人气已达到空前之高。
  “不好了,三老爷被诏卫抓走了!”顾府,顾士杰的贴身小厮狂奔回来报信,顾士开大惊:“你说什么?是诏卫?”
  “是。”小厮擦去额上的汗水,大口喘着气,急得快要落下泪来。
  顾士开跌坐到椅上,面如死灰,他料到会下狱,却没想到下的是诏狱,诏狱之所以为人所惧,便是其中严酷的酷刑,三哥进去了,即便能放出来,也……
  回想起那日,先帝将遗诏交到他兄弟二人手中,教之如何行事,之后,道:“等豫王回来,顺利继位,你们顾府就是第一功臣,天下士子莫不尊重,即便要牺牲一些,也是值得,想来顾老爷子九泉之下,知道子孙出息,也会高兴。”
  先帝做好了身后事,他算计的不仅是顾府一家,全天下的读书人都在他的算计之中,今日之事一旦传扬出京,天下士林震愤,伪帝之名坐实,豫王班师回京,不需花费什么功夫便能得到天下民心。
  得民心者得天下。
  顾士开稳了稳心神,面上渐渐有了血色,对那小厮道:“你且莫慌,将今日情形一一道来。”
  宫中已乱作一团,姜舒旷脸色黑得像在墨汁里浸过一样,背着手,在御案前来回走动,很是浮躁,吕岱山已退下,他带来的那张写了遗诏复本的纸已被姜舒旷撕了个稀烂,丢进香炉里一把火烧了。不过,他烧了也没用,这样的复本,宫外满地都是,不要几天,全天下都知道他这皇位来的名不正言不顺,翰林院声势大如斯,天下人不会去想顾大学士手里的那本遗诏是真是假,只会认定他是谋朝篡位,抢了侄子皇位的窃国贼。
  姜舒旷怒火中烧,一脚踢翻了殿中央的青鼎香炉。
  姜怍抿了抿唇,垂着头道:“没想到姜怿这病秧子还留了这一招,他派小路子拿了遗诏一路向北,却没想到还在顾家留了一份,儿臣只以为是往北送去的……”
  他话还没说完,姜怀阴恻恻的接道:“是啊,你只以为他是往外送的,在各处要塞堵截,怎么就不想想豫荆城里还藏了一份儿?!”他话里咄咄逼人,姜怍只能忍下,不得辩解一句,本是来邀功,谁想还惹得满身骚。
  姜舒旷根本没管这兄弟俩在争什么吵什么,下了决心拼死一搏,他咬着牙硬声道:“顾士杰,杀!立即逮捕顾府满门!密旨奴儿干都司都指挥使耿良派兵入京勤王。怍儿、怀儿,你们各领一路人马,京城中,谁敢作乱,格杀勿论!”
  既然说他谋朝篡位,他就把这事做到明面上,豫荆城中,谁敢跟他比拳头硬。
  姜怍姜怀难得默契,默默对视一眼,领命而去。


☆、69第六十九回

  哪里有压迫;哪里就有反抗。前人总结的话是建立在事实依据上的真理。姜舒旷迫于无奈派了军队镇压舆论;然而舆论是镇压不住的,反倒让士林的书生愈加悲愤;百姓们愈加惶恐,短短几日,伪帝的两位皇子的刀下不知出了多少条人命,沾了多少老百姓的鲜血。
  如此月余;京城百姓战战兢兢,外出遇到熟人也不敢说话;只敢动动眼珠子;算是打了招呼,家家户户大白天都门房紧闭;轻易不敢出门。
  顾家两位老爷;一个是当朝首辅,一个是国子监祭酒兼翰林院掌院学士,两人双双下狱,据说,顾三爷已死在诏狱酷刑之下。幸而,顾士开入得是都察院大狱,介于其兄那日的大义凌然,铁骨铮铮,都察院中大多数官员又是其父顾老爷子的门生,都在暗中给了最大方便,多少都照顾了些。文人虽是一身傲骨,然能在朝中做官,做大官,又多是些狡猾善谋之流,伪帝尽失民心,这皇位他坐不稳,豫王回京之日,即是他下台之时。
  内阁少了个首辅,姜舒旷指了次辅李伯安为继,李伯安忙惶恐推脱,称自己入阁不久,根基尚浅,难担大任。开玩笑,当了伪帝的首辅,他就差不多该卷铺盖儿回乡下了,他还年轻,还想再为君分忧,为百姓服务,为大穆的江山添砖加瓦好吧?姜舒旷神色阴沉,又指向另一位资历最老的阁老,那阁老更是惊惧不安,直接乞骸骨,人老了,做不动事了,让我走吧,别临到老了,还把名声给弄臭了,他们族里还有几个出息的子孙想做官呢。
  姜舒旷看看他那满头银丝,万般无奈,准了,接着以一种你不答应就杀了你的眼神瞪着内阁中最年轻的谢远安谢大学士,就你了,你做首辅。谢远安考虑到已经死了的顾三爷,和境况不明的前任首辅,含着泪答应了。为毛受伤的总是他……
  新首辅十分消极怠工,文渊阁中,不分白天黑夜的站着伪帝的心腹侍卫,监视众人。朝中已不断有大臣称病在家。他们手里没有兵权,又不想如孟老学士那般惨烈搭上性命,只好委婉些表示抗议。国子监里的学生多是名门望族子弟,族中都派了人将子弟接了回去,不肯走的打昏了抬回去,拘在家里,不让出门乱说话,翰林院还封着,不知道有没有人记得往里送饭食。
  总之人人自危,豫荆城狠狠的压抑着,等待一个时机,爆发。
  姜舒旷暂没有功夫理会这些狡诈的文人。齐王姜舒明怕事,一如既往的闭门不出,最是省心,而端王与端王世子却隐有反对之势,暗中联络起金吾卫十三太保之一的慎迟。姜舒旷到底不敢站在所有人的对面,端王手上没有兵权,然而他们父子两在宗亲中人缘极好,在这一触即发,万般险要的关头,姜舒旷只能派人监视。慎迟几人极为狡猾,居无定所,轻易捕之不得。
  另一边,耿良亲自率领五万大军,以勤王之名往京城而来,却教承宪郡王派心腹大将,拦在山海关外。山海关易守难攻,耿良大军寸步难前。
  北疆那端,逆王败局已定,不过苟延残喘。
  雍唐八年十月,豫王与陇西总兵安德川前后夹击,歼灭逆王全军,逆王自刎。豫王却并不急着回京,趁此机会跑到关外把蒙古人好好收拾了一顿,把蒙古王庭逼出玉门关外三千里。雍唐八年十二月底,豫王大军,回朝。
  京郊小村里的那户殷实的人家。
  华婉穿着厚厚的棉衣,毕竟不在王府,出来时也来不及带太多东西,此时的她就如寻常百姓家的女儿一样,靠着粗布棉麻制成的棉衣来御寒。她站在屋檐下,看着一片雪白的院子里,纷繁不断的大雪下了一场又一场。银装素裹的雪地里,探出枯枝杂草,失去了生机。
  荣安从屋里走出来,站到她身边,二人静默无语的看着大雪洋洋洒洒。忽然,里头传出一个孩子闷闷的哭声。
  “宁珩醒了。”荣安转头望了眼,宁珩的哭声很快停了下来。华婉放心的收回视线,笑着道:“母后哄好他了。”
  那时,承宪郡王并没有真的回宣同,他潜伏在京城外,相时而动,在姜舒旷逼宫前,把这三人接了出来,藏在这户农家里。这农家的主人的确世居于此,只是去年便叫姜恪给收买了。那日出门与帝云骑的人对话的是姜恪手下的一名心腹谋士。她们在此地住了大半年,先头风头正紧时,是藏匿在密室中的,到后来,才敢出来。
  荣安呼出一口气,在冰天雪地中很快便凝成白雾,徐徐消散。
  雪,一点一点的小了。
  “总算是要结束了。”荣安感慨道,雍唐八年就要过去了,这一切也快要结束了。华婉扶上边上的木头柱子,叹息般的,轻轻道:“是啊。”王爷要回来了,她终于,要回来了。这么久,比她答应她的还要久,她说过不出一年,必然凯旋,现在离一年之期已好久了,宁珩都会叫母妃叫父王,会自己蹒跚的走了。
  等她回来,一定要好好冷落她,让她也知道漫漫无期的等待的痛苦,让她也尝尝不知何时能休的无望,看她下次还敢不敢了?!华婉在心中恨恨的想道。
  荣安看着她,笑了笑,嗯,皇弟,你自求多福吧。
  到了晚上,门口忽然响起一阵急促的叩门声,这家的主人,一名颇有见地的老农李老汉一面应着来了,一面往门口走去,隔着门缝仔细地看了一眼,突然笑了起来,忙把门打开,对着里头警惕的隐在暗处张望的数名侍卫喊道:“王爷来了。”
  院中一时欣喜非常。姜恪一身戎装,满身风霜,眉间发梢都是白白的落雪,她眼窝深陷,乌黑的好似几天几夜没有睡过,她的皮肤黑了,眼睛却更深邃了,紧抿着双唇,显出坚毅之色。华婉听见外面的声响,几乎不敢相信,忙抱着宁珩跌跌撞撞的跑出来,她看到的就是这样一个姜恪。
  “参见王爷,王爷千岁!”院中众人皆都激动的行礼。而姜恪,她的眼中只有灯火阑珊处的那人。她双眼一亮,快步走上前去,带起一身的风雪与寒意,她迫不及待的走到她跟前,告诉她:“阿婉,我回来了。”华婉的眼泪,不由自主的便落了下来,毫无知觉的,眼泪就不断的掉了下来。姜恪一下子就慌了手脚,笨重的戎装穿在她身上,让她显得尤为笨手笨脚,张了张口,能说会道的嘴巴一下子失了言语,只是轻柔的为她擦去面上的泪水。
  她充斥着寒意的指腹划过她温热的脸颊,华婉才知自己的失态,忙垂下头,自己擦了擦,微仰起头,尽量平静的道:“回来就好。”宁珩转着滴溜溜的眼睛,看着眼前这突然冒出来的陌生人,不甘冷落的叫道:“父王。”
  “恩。”姜恪这才注意到这个小团子,她冷冷的点了点头,眼睛却是一瞬不瞬的盯着他,宁珩怯生生的往后缩了缩,不敢说话了。姜恪的嘴角微不可见的弯起,转身对满院的人道:“都起来吧。”
  “谢王爷。”众人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站起身,等待姜恪发号施令。
  姜恪走上前,凛冽的双眸扫过众人,对谋士道:“你随本王进去说话。”她说罢转头望向华婉,华婉看着她,目光温柔,轻轻地点点头。
  姜恪等人进了一旁的房里。李谙才从门外走了进来,对华婉拱了拱手,笑着道:“王妃,好久不见。”华婉对他回礼,道:“太后与公主都在里面,请郡王进去说话。”捷报十日前才传入京,此时,王爷大军日行百里,即便是精简轻骑也只得六百里一日,此时该在陕中一带才是,怎会在京城?皇太后必然有好一番话要盘问。
  李谙原本适意的神气似有一息凝滞,旋即泰然拱手道:“不可教太后娘娘与公主殿下久候,谙先告退。”华婉点点头,侧身让开一些,道:“郡王不必客气,请。”
  目送李谙进去最里间灯火通明的屋子,华婉垂首看着一直低着头不说话的宁珩,道:“父王回来了,宁珩喜不喜欢?”宁珩嘟哝着小嘴,低声弱气道:“父王,不喜欢宁珩。”孩子的心是敏感的,他察觉出了姜恪的冷淡。华婉摸摸他的头,温声道:“父王没有不喜欢宁珩,过会儿,父王议事完了,就会来看宁珩了。”
  宁珩应了声,小脑袋低垂着,依旧是怏怏不乐的模样。
  华婉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哄着他,进了自己屋里。宁珩越大,模样轮廓就越发的像他亲生父亲,王爷适才是想到了先帝,才这样仔细地看他,又要矜持做父亲的威严,因而时分冷淡的吧。王爷其实是很喜欢宁珩的。华婉坐在床上,一面想着,一面拿着宁珩一贯喜欢的拨浪鼓来给他玩。幸好,王爷与先帝同胞所出,本就十分相像,宁珩生的像先帝也不致遭人疑心。
  姜恪与谋士商议完了事情,又去了皇太后房里请安。再到华婉这里时,宁珩已受不了困睡着了,睡前,他还使劲儿睁着惺忪的睡眼,小拳头不住的揉一揉,问:“母妃,父王怎么还不来看宁珩?”华婉心疼他,只好一边摇着他睡,一边哄着他道:“父王有事呢,宁珩先睡,明早醒了,一准可以看见父王。”
  这才让他安心的睡了,华婉让乳母抱了他下去,自己不避风雪,到厨房去做了碗红豆圆子羹来,姜恪她一身疲态,晚膳也不定用过了否。白日还生她气,到了晚上见到她,就什么气也没有了,只是心疼她,心疼她明明是娇弱的女儿身,却要统帅三军,受风沙侵蚀之苦,受鲜血洗手的折磨。姜恪她不喜欢这样,往日在京城豫王府中,生活精致,即便只是衣摆的一处不起眼的褶皱都会叫她皱起眉头,身上一点脏污都会浑身不自在的王爷,是如何心性坚毅的忍受这年余的军旅?华婉想来便心疼不已。



☆、70第七十回

  夜深人静;这最寻常不过的农家小院里万籁俱静;白雪又纷纷扬扬的下下来,隆冬腊月;正是最冷的时候,直到了子夜,冷得简直能将鼻子耳朵生生的冻下来。
  姜恪遣退了身边的人,独自推开华婉的房门。她刚沐浴;只着了件单薄的梅花暗纹素缎锦衣,乌黑的青丝还湿着;披散在肩上;并未束起。华婉静坐在桌边,一见她进来;便起身迎了上去;握着她的手,又是透心的冰凉。华婉拉着她到屋里的火盆子边上烤火,摸摸她薄薄的一层衣裳,忍不住就怪道:“这么冷的天,你就敢单单薄薄的出来。”
  火盆子里的碳烧得火热通红,热热的,暖暖的,看着华婉又是关心又是嗔怪,姜恪只顾低头闷笑,乖乖的由着她的小手牢牢扯着自己的衣襟。
  她刚回来呢,方才在院子里,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她们都没能好好的说句话,她不在的日子,她几乎每时每刻都在想她,现在她回来了,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垂首闷笑,那双勾人的桃花眼微微眯起,满含笑意,华婉似乎才反应过来,陡然松开小手,不好意思的将头偏开一点,讷讷问:“你笑什么?”
  姜恪笑着把华婉抱进怀里,身上的寒意被火盆子烤着,已皆都散去,暖暖的,还有她身上特有的清香:“我只是高兴。你还和原来一样。”华婉柳眉微扬,不悦道:“你以为我会变的什么样?”姜恪却仿佛一点也没发现她的不悦似的,沉吟着道:“也有些不一样的。”她边说边在华婉的背上婆娑,一圈后,便顺着衣摆往里探了进去,只隔了一层薄薄的里衫,丝绸般柔滑的肌肤就在掌下,温热的,惹人心痒。
  她掌心所到之处,带起一阵战栗,华婉轻咬下唇,强忍着她带来的情动,敛眉垂首:“哪里不一样呢?”
  “这里,这里”姜恪的手滑过她的背,再到纤弱的腰身,唇也顺势吻上了她的朱唇,低声呢喃道:“还有这里,都不一样,比从前更美……阿婉,我好想你……”她的手,覆上她的胸口,重重的揉捏起来,她的动作很急,是想狠了这美丽的娇躯。
  “啊~”身子被紧紧的抱住,旋转,华婉心下一惊,惊叫一声,身子便被姜恪带起,一个转身便被稳稳的抵在了身后的圆桌上。姜恪闭上眼,用力的吮吸她的双唇,左手不舍得放开那诱人的椒乳,右手则撕扯着解开了她的衣扣,将她的外袍从她的身上强扯了下来。
  她心急,焦躁,等不及衣裳统统除去,便扯开那领口,吻上她雪白的玉颈。
  华婉下颔扬起,贝齿紧紧的咬着下唇,双手抓紧了身后的桌沿,紧的十指几乎要嵌、进桌里。“王爷~不要~”她忽然惊叫,低头望去,原是姜恪耐不住这样一点一点的,竟跪到地上,一把扯开了她的绸裤与亵裤,对着那处萋萋芳草地,吻了上去。
  她是王爷,不日便是天子,怎么可以如此卑微的跪在她的身前,做如此卑下的事?华婉心中酸楚,想要阻止,身、下的快乐却源源不断的传来。姜恪掰、开她的双腿,挤进她的腿、间,舌尖舔过正中那点小豆豆,吮吸拨弄,几下子,华婉便失力的软□子,面上神气似是痛苦又似欢愉,一声声呻、吟自唇齿间溢出,阻挡不住。
  姜恪抬起头,双眼迷离,唇间拉起一丝晶莹的液体,是她那处源源而出的蜜液,华婉眼见如此,心中大羞,双颊烫的如火在灼,几乎要羞得晕过去。姜恪的双目逐渐清明起来,微微一笑,跪直了身子,下一刻,双指并拢,往那最是勾人心魄的花、径中又直又快的冲了进去!
  “你!”突如其来的饱胀让华婉几乎站不住,腿一软,下面的双指又进去了一点,那是从未有过的里面,华婉扒住身后的桌沿,犹如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的稻草一般,拼命的摇头,告饶:“不行,这样不行……”
  姜恪却不理她,一面快速chou、插,一面以唇去吻她的大腿内侧,吻她小巧的肚脐,不遗余力的挑弄着她。只一会儿,□便不断的收缩,软软的、热热的、湿湿的内壁ji、压着双指,似乎要把这冒失的入侵者吞下,又似忍受不住这无边的快、慰想将她挤出。
  “告诉我,舒不舒服?想不想要?”姜恪起了坏心,用力的顶了一下,就停了下来,那娇嫩的里面骤的shou紧一下,只一下又没有了,华婉的后背僵直,不断地娇chuan着气,偏生姜恪又不动了,内中空、虚难耐起来,低下头,便见姜恪正含笑看着她,华婉难受的咬了咬下唇,轻轻的喘息,却不去答她的话。
  她这娇羞而倔强的小样子让姜恪心动不已,手下又动了一动,在那极致的kuai意到来之前又停了下来,坏笑着问道:“快说?想不想要?”
  华婉呜咽一声,定一定心神,嘟起小嘴:“哼!”这坏人,一回来就欺负她!姜恪坏坏一挑眉,再掰开她的双腿,那底下的风致都在眼前,含苞待放的□盈盈吐露,其中两根手指rou躏着,甚是触目。华婉吃惊的瞪大了眼,她的腿间,王爷的手指直直的插着,那处□似乎十分的眷恋,紧紧咬住手指,舍不得她离开,轻轻一动,又是无尽的kuai意。
  姜恪好笑地看着她,手下又往里挤了挤,华婉才反应过来,忙偏开眼,那处又是这极羞极羞的样子,当真让她脸红心跳,王爷却不安分,故技重施的拨弄那露出芽尖儿的小红豆。
  求之不得,让人难受不已。“想要……王爷,别这样。”华婉低泣着求饶,身子一处冷一处热,苦不堪言。
  “宝贝,就给你。”姜恪一面说一面快速的进出。不一会儿hua蜜淋淋而下,吐得满手皆是,姜恪得意的捧在手心,单腿撑着站起,捧到华婉眼前,道:“这是你……”
  华婉娇喘着,看了一眼,便忙一手把姜恪的嘴捂住,一手拿出帕子将她的手心擦干净,小脸赤红赤红的。这人,真是越发荒唐了!华婉整理了衣装,想起自己适才的狼狈模样,不由动气,转过身,径自往里间走去,不去理她。
  姜恪开心的看她的身影消失在粗布门帘处,转首见到桌上的小火炉上细火煨着的红豆圆子羹,知道是华婉给她准备的,立即坐下来,美滋滋的吃了起来。
  阿婉的手艺真是好,比之从前又精进不少。
  三两口就把满满一碗圆子羹吃的一点不剩,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角。折小圆子糯糯的,滑滑的,软软的,还带着甜味,就像阿婉胸前那两粒粉嫩娇娇的小豆子,好吃得很。
  用了宵夜,漱过口,姜恪一身舒爽的走进内室。华婉已睡下了,背朝着门口。她必是没睡着的,只是恼她适才荒诞才做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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