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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情gl-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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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卓轻巧地转过头,对费萌笑笑,又恢复了沉思的表情。
“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么?”费萌怯怯地问。
“哎哟狒狒,我不是冲你,最近确实有点事烦得很,又生病没好,心情很糟。”
费萌好不容易主动说些关心的话,却碰了一鼻子灰,当即紧紧闭上嘴巴不好意思开口了。
柳卓忽然翻身坐起来:“对了,我问你,你怎么看卢晓?”
“啊?”费萌张了张嘴:“没注意啊。”
“我觉得她有点问题。”柳卓斩钉截铁。见费萌没有搭腔,她继续说道:“你看,明明我们一行人,这几年一直都好好的,她一来可好,什么乱子都出了。而且,现在我们知道孙东有问题,她恰巧又在孙东那儿呆了一天——你说她会不会是卧底啊?”
费萌眼中闪过一丝惊慌,摇摇头:“你别问我,我不知道。”
“我也觉得她不像,明明什么也不懂的一个人……”柳卓语气平和了一些:“但是我总觉得最近咱们被人牵着鼻子走,有些奇怪啊。”
费萌依旧不言不语,但表情明显沉了下来,似乎在思索什么。
“好了好了,我只是瞎猜,说不定一切都是巧合。”柳卓忽然恢复了欢快的神色:“说说你吧,最近感情生活如何?”
费萌噗地一下将口里的果冻喷了出来:“哪……哪来的感情。”
柳卓看着费萌的脸便暗笑,走过去使劲亲了她一口,柳卓顿时脸色通红,低下头看着脚尖,一双脚不知道往哪里站是好。
如果她想嫁祸什么人,那么卢晓是最适合的,费萌根本不像心机深的人,说她是卧底太牵强,而且……她也不愿害柳卓。李贺也不会背叛自己的姐姐,幺大柱的背景太单纯,又跟着李子月最久,是她的师弟。只有卢晓,她的一切都没经过调查,全都是空口无凭。而且反过来想,李贺和卢晓本来就不太对付,幺大柱忠心耿耿眼里容不得一点沙子,费萌思维简单,想不通事,她只需要点一点就好——但是现在为时过早,贸然去和幺大柱李贺说闲话,容易暴露自己,费萌不喜欢说话,自然也不怕她乱传。
柳卓不为人知地皱了皱眉:卢晓啊,我也不想伤你,但我同样无法眼睁睁看着父亲像爷爷一般悲惨地死去。
李子月躺在床上,难受感逐渐减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这一觉直睡到第二天亮,睁眼便看见一个上半身裹着纱布、头发松散披肩的女子身影。
“醒了?”卢晓端着一碗热粥,正在戳来戳去,搅拌里头的皮蛋和瘦肉。
“你没睡觉?”李子月看着卢晓微微发青的眼眶,皱眉说。
卢晓笑笑:“没事,还是睡了一会儿的,昨晚资料查的太晚了,看了一百多页才想明白。”
“有什么结果么?”李子月坐起来,顿时又是一阵心慌。她小心翼翼地接过粥,只觉得瓷碗比铅球还重。
卢晓打了个哈欠:“有啊……扶余县附近有一条江,叫做第二松花江,我查了地方志,这条江古时候叫濮水。你应该知道,古人水北为阴,水南为阳。所以照片上写的那个‘濮阳’,很有可能是指这条濮水的南面,而不是河南濮阳市。而且扶余县,恰巧是在第二松花江的南面,和我的猜想相符。这样看来,周世鼎要我们去的,就是颛顼陵无疑,不过究竟有没有这个陵墓,恐怕还要你实地勘探一下。”
说罢,卢晓转身去换纱布了,李子月脸上显得很欣慰,心里却犯着嘀咕。睡觉的时候,她梦见三姨奶奶了,三姨奶奶说的那句话,在梦里反复了无数遍:房间里的两个人,有一个是有问题的。
这句话对她是一个巨大的打击,她一直以为这种事不会出现在自己的队伍里,现在却不但出现了,还是由别人发现的。仔细想想她在秦惠文王墓里遇到的种种,以及出墓之后遇到的林林总总,只用巧合真的解释的通么?龙二怎么会知道她会原路返回?孙东又怎么知道她在那个医院的?又是怎么进来的?她昏迷的时候,应该只有卢晓一个人醒着,最引人注意的是,卢晓为什么没有染上病?如果说她真是因为吃了怪手而有了免疫力,一般人真的会咬那个东西么?再说柳卓,为什么龙二扔过来的背包偏偏是她的?包里又为什么会有海洛因?三姨奶奶说的模棱两可,当时在屋里,究竟是谁对谁动了杀意?除了她们两个呢,费萌有没有疑点?幺大柱有没有疑点?
一连串的问题充斥了大脑,每个人似乎都有问题,似乎又都没有。但是她深深觉得,队伍里确实是出了卧底,这让她不寒而栗。她明明是心血来潮,偶然遇见了卢晓,拉她上了贼船,这种事应该是不可能被预先安排的,如果她有问题,就只能出在孙东和卢晓单独在一起的那一天——卢晓当时缺钱缺的厉害,如果孙东真的给了她足够的钱……
她用中指揉了揉眉心。按照一个领队的思维,最值得怀疑的当然是卢晓,但按照一个寻常女人的思维,她想起这种可能性便会觉得头痛。
虽然她不愿意怀疑,但是卢晓所说的话,她能信么?按理来说,卢晓纵使学的是考古,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将一篇意思晦涩的古文,用各种证明手法加以证明,说的一丝破绽都没有,并一口咬定东北那个墓就是颛顼的,真的没有其他原因么?这番说辞,怎么听都像是预先准备好的。
如果不是卢晓而是别人,这些年她究竟是和什么样的人打了交道,做了朋友?这么多年,此人选在这个当口动了手,究竟是为什么?之前又布下了什么局?李子月打了个冷战,暂且不去想是谁,而是去想为什么。这个卧底,到底是想做什么呢?似乎不像是警方的人想要抓她,反而像是龙二的人,一步步引着她要做什么事,又不能和她明着说。
但按照三姨奶奶的分析,事情也有好的一面,卢晓和柳卓两个人,如果有一个是卧底,另一个便应该不是,反之,如果能证明其中一个安全,那么另一个必定是卧底——至于有没有第二个,暂时不去想。
也许就这两天,将要发生一些事了,既然某些人已经开始行动,她就耐心等着——只希望不要闹出人命才好。李子月深深吸了一口气,身上和心里,为什么没有一处舒坦?
作者有话要说:忘掉自己写的文字,以读者的视角去看了一遍这一章……于是……闹死我的中国心了。
49四十八、柱子之死
鉴于盗文猖獗,为了保障我自己和购买正版读者的权益;所以放一章防盗。
影响了读者们的阅读;还请读者们谅解!
不小心买了的亲不要担心;俺更新到这一章会换正文!!!!!!谢谢理解!
以下请无视。
李子月总觉得白爱国话里有话,犹豫了一下,刚要救他;忽然一只手抓住了白爱国的肩膀,他惊惧地回头一看;原来那只小怪物不知何时,竟然挣扎了出来。
它在白爱国的身上一顿乱挠,白爱国一身惨叫;直直掉了下去。
“你活不了,你们要死了;要死了——救救我——”他喊出最后一句话,便和那怪物一起落入了火海,再也听不见一点声音。
李子月和李贺对视了一下,用力扯着幺大柱向上爬,有两根绳子垂了下来,二人先将幺大柱绑在绳索上吊了上去,然后李贺便也爬了上去。
“子月,快一点!”卢晓将头谈下来催到。李子月站在树颠伸出手,刚刚触到绳索,还没抓住,突然那巨树咔嚓一声,从中断裂开来,李子月一脸讶异地落入了黑暗之中,眼神悲哀而无奈地对上了洞口的卢晓,一只手无力地在空中抓了一下,然后缓慢地落入了看不见的黑暗中。
三十一、狙击
墓室中轰隆隆作响,随着巨树的倒下,墓室再也承受不住,完全塌了下来,砂石不断地滚落。卢晓愣愣地看着那越来越黑暗的盗洞,愣了半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李子月落下的身影就在眼前,好像不是落的,是飘下去的……缓缓地,那么悲壮美丽,不像是掉到了地狱,好像是飞到天上去了。
50四十九、真话和假话
李子月将房门关上;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定定地看着卢晓,卢晓微微低着头;目光斜斜地瞟着李子月;眼中充满了委屈和不甘心。
对峙了十几秒;李子月忽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
“是不是你干的?”
卢晓收回目光,苦笑一声:“你竟然怀疑我;竟然连你也怀疑我?”
李子月疾步上前;揪住了卢晓的衣领:“你别打岔,告诉我,是不是你。”
“我说不是我;是柳卓撒了谎。可你信么?你看,你这眼神明显不信啊……那你又何必问我,一枪崩了我就是了。”
李子月松开了卢晓的衣领,忽然有点无所适从,她端起手臂,咬着右手的大拇指,转身踱到镜子前面,看着一脸茫然的自己。她现在脑子无比混乱,想不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若说这事是卢晓做的,从理论上来讲,她入队的时间最短,确实有很大的嫌疑,而她自己除了指证柳卓,就没什么别的解释了,但是她没理由就因为要杀柱子而暴露身份,却没给自己留任何后路吧!并且她看上去似乎很失望很委屈——但要真是装出来的呢,或者故意这样做的呢?柳卓的疑点在于,如果是她,她这个局做的也太不严密了,虽说越是严密的局,越是容易找出蛛丝马迹,可这样一来,反而让李子月不知从何找起。而且柳卓跟着自己已经有一段时间了,自己的脾气秉性、做事风格、思维方式,若是她有心窥探,应该早就已经给窥探了去,所以柳卓为什么不按她一贯谨慎的作风,而是做了一个如此简单的局?或许是知道她李子月不怕繁琐只怕混乱,所以玩一手虚虚实实?
想了半天,并没想出什么结果来,反而越想越觉得头重脚轻,李子月心中慌乱地跳了起来。一边是多年的同伴,一边是现在的爱人,左手和右手打了起来,要怎么办?难道让她剁一只手么?觉得身体情况不好,她忙用了些镇静剂,啪地按下打火机,燃了一支烟,第一口青烟浮上半空,在哪里张皇地盘旋了一会儿,这才不甘心地散去。
“真不是我,真不是我!”卢晓见李子月这般惶然,不甘、委屈、愤怒、心疼,统统都冒了出来,李子月分明是不愿意相信她是凶手,但是又想不出什么好的理由来洗脱她——但她没做过的事,绝对不会承认!她几近痛吼地大叫道,满脸都是委屈的泪水。
“我送你出去,你快走吧,别回来了,去过你的生活。”李子月揉了揉酸痛的鼻子,向门口走,经过卢晓的身边时,一把被拉住了袖口。
卢晓怒气冲冲:“你什么意思!意思是饶我一命?枪又不是我开的,拜托你用脑子想一想!”
李子月眼前一团氤氲,鼻子有点泛酸,她一把扯起卢晓的袖口,拼命地将她拉起来:“我先送你去躲一躲,等……真相大白我再去找你。”
卢晓用力地将李子月甩开,大呼:“真相大白,真相已经很明白了,要杀柱子的人,是柳卓不是我!如果你连这一点信任都不肯给我,真相大白又怎样!你即便来找我,我也不会回来!你把话在这说清楚,不要一副怜悯我宽恕我的姿态!”
李子月顿住脚步,手从门把上抽了回来。卢晓从来没有露出过这么令人揪心的表情,她竟然如此大声大胆地指责她的不信任?她就是因为太信任她,才不愿相信卢晓是凶手,如果能将卢晓暂时送出去,无论她是不是凶手,都可以获得暂时的安全——而且李子月最害怕的是,如果凶手不是卢晓,而是其他人……在这段时间内,凶手第二个下手的,九成九是卢晓!
卢晓稳定了一下情绪,缓缓地问:“要真是我,你会不会杀了我?”
李子月的呼吸忽然有些不畅,一口气堵在那里,梗了半晌,她狠了狠心:“会。”
不杀要怎样?和她一起逃了,然后到处躲避着追杀?居无定所的漂泊,终日惶惶不安,未必比死了舒服!
卢晓苦笑了一下,颓然坐在了床上:“狠心的女人。”
“你到底要怎么样,坐在这儿闭眼等死?”李子月看着这破罐破摔的表情,咬着牙挤出一句话。
卢晓真就依言合上了眼睛,果活脱脱一个闭目待死的人。她嘴边扬起一抹笑意:
“今日我绝不会逃跑,李子月,你要么杀了我,要么就信我。”
李子月气卢晓这个不知好歹的样子,连续两个巴掌抽过去,卢晓的脸上顿时红了一大片。
“你别不知好歹……这是你闹的时候么!”
卢晓慢慢拧过头来:“好呀,是呀,是我做的,我对柱子开了枪,我是卧底,我还骗了你玩了你。你来打死我,来呀!”
李子月闻言,神色散了开来,微微愣了几秒。什么意思,卢晓这是承认了,还是说了气话?
“你说的是真话?”
卢晓神色黯然:“你不是这样认为的么,我说不是,你不信,我说是,你还不信?”
“你为了什么,要这样做?你我无冤无仇。”
“为了钱啊,孙东给了我好多钱,说事成之后还有,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意图?拿人钱财,就要替人办事。”
李子月听得这席话,忽然心里一痛,卢晓的话正应了她的猜想!她一把扣住卢晓的脖子,将她按得躺了下来,同时一翻身,骑在了她身上,死死地压住她。再精明的人,遇到爱人的背叛,或者爱人无端的指责猜疑,总是难免失去理智。
“你要钱,我给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为什么偏偏是你!”
卢晓现在觉得,她一定是和李子月决裂了,她竟然不信真话信假话!原来她和她的感情,只不过建立在一场玩弄上,遇到了利益攸关的时候,她可以义无返顾地放弃!也罢,也罢,情如流水,逝不可回,既然事已至此,那就让它死的更彻底一些吧,免得她日后想起来后悔……
“咳……你总算是信了我啊,哈哈,别多说了,你杀了我吧,能死在你手里,我无话可说,你别这么大反应,我接近你,也只不过是为了钱,而且,说实话,你真的不难看……”
这番话将李子月的心刺得越发疼痛了起来,她不想听卢晓说这些,故意放大了声音:
“你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孙东有什么计划?他和龙二勾结,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
卢晓和没听到一样,兀自喃喃:“……你在床上的声音也不错……”
“卢晓!”李子月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卢晓闭上了嘴巴,一言不发。让她说什么?本来就不是她干的,她能说啥?她将手伸在了一边,插在了枕头下方,摸到了一把手枪。李子月习惯在枕头下面放武器。
她嗖地抽出手枪,飞快地拉开枪栓,黑洞洞的枪口抵在了李子月的脑袋上。李子月下意识地后仰了一下,面色凝重了起来。本来,按照李子月的习惯反应,她应该是立即转身,抢下卢晓手里的枪——可现在,她却愣住了。
“你这是要杀我?”李子月的手一松,移开了卢晓的脖颈。
卢晓的枪口抖了一下,继而慢慢弯过手肘,移下胳膊,手一松,食指勾着扳机环,枪口旋转着沉了下来,枪托朝向李子月。
“杀吧。”她轻巧地说了一句。
李子月一把抓住卢晓的手腕,将手枪扔在卢晓够不到的地方,继而发狠将她翻了过来,膝盖抵在脊椎上。她用小臂勾住卢晓的脖子,拼命将她整个背向上弯。
骨节格拉拉地响了起来,卢晓牙关紧咬:
“你干嘛不杀了我,你不是说,如果……咳……如果是我做的,就杀了我?”
“我只要你一句话,什么都好,说真话!”李子月紧了紧手臂。
卢晓疼痛难忍,五指将床单抓成一团,喉咙堵得很,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双眼金星直冒,脸色通红。李子月见状,手臂猛然松了开来,却一把抓住了卢晓的头发,将她的头侧过来,紧紧压在床上。
“呼……呼……”卢晓大口地喘着气:“你要真话?好……我是真的……爱你。”
咚一声闷响,伴随卢晓一声闷哼,李子月狠狠地给了她一拳,正打在后心位置,这并不是故意的,只是李子月在多年的格斗中,习惯性地出手。卢晓只觉得眼前一黑,竟然晕瞬间了两三秒,等到缓过神来,只觉喉咙一甜,呼地一口血喷了出来。
李子月心中一凛,不好,盛怒之下,忘了卢晓本来就有内伤未愈,这次竟然又攻击了她的要害部位一拳,真是雪上加霜!怎么会这样呢?她李子月的情绪很少失控的,为什么现在很难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是因为毒品还是爱情?
绝望笼罩卢晓的周身——她本以为李子月对她不会有什么太多的感情,她只是想报复李子月的不信任,让她知道一下同样的心情,起码体面地分手。但李子月的表现出乎意料地动怒,这分明说明了李子月的感情,远比她想想的要深刻,但说什么也没有用了,她什么也不信了,怎么说都不会信了……
忽然门咚咚地响了起来,李子月放开了卢晓,整理了一下混乱的头发,打开门,李贺一脸正色:
“姐,有人来信儿,柱子醒了,说了句‘手机通话’,又晕过去了。他手机送过来了,你看看。”
李子月看了眼尚在厅里坐着的费萌和柳卓,费萌一脸关心地看过来,柳卓却显得有些奇怪,低着头沉默不语。
“李贺,把柳卓看好了,不要让她走了。”李子月低低说。
她翻开柱子的通话记录,看到最后一条的时间显示是十四点二十三分,这就说明,他起码在十四点二十三分是活着的。通话记录来自未知号码,这是道上规定——所有人都不准有来电显示,并且每个人的号码都要屏蔽掉,以免给警方留下什么证据,让他们轻松地顺藤摸瓜。
李贺点了点头,向里看了眼卢晓,她在床上毫无声息地躺着,似乎很是疲倦。
李子月又拿起卢晓的手机,看到这一天她只打了一个电话,时间在十四点四十分,就是她看见的那一次。而发现幺大柱出事,不过是在十四点五十分,中间只有短短十分钟!幺大柱肯定不会无端地说“手机通话”,那么他手机上的这条通话记录就一定是关键!九成九幺大柱是被这个人给引下来的,否则他无聊去地下室做什么?但这个电话,明显不是卢晓打的。
她重新打开门,冷冷道:“柳卓,把你手机给我。”
柳卓抿着嘴,目光有些闪躲,但还是顺从地将手机交给李子月,李贺和费萌表情疑惑地转向柳卓。
这部手机的通话记录和信息一片空白,很明显是被删除了,虽然这不能直接说明凶手是柳卓,但是卢晓是凶手的可能性下降了许多,反而柳卓的嫌疑非常大。忽然门外传来几声枪响,李子月慌忙开门,只见李贺左肩鲜红一片,费萌定定地看着楼梯口,柳卓早就没了踪影。
51 五十、真凶逃走
李子月撒腿就追;也不管费萌和李贺有没有大碍,现在她只想把柳卓追到;问问她究竟是怎么一回事,至于是杀不杀;她反倒淡了。她一边跑一边暗自奇怪;为什么柳卓是卧底;她就没那么大的杀心?
她心中焦急,根本没好好地跑下楼梯,而是纵身一跃;跃到下层;接着拉住扶手,再向下跳。楼梯把手上刷的油漆翘起来了,扎到了她的指尖肉中;她没怎么在意。她能还听到柳卓在咚咚咚地狂奔,距离越来越近……
忽然,楼下的脚步声戛然而止,李子月也猛地停了下来。天色已经暗了,走廊里没有什么光线,她这样只身一人冒冒失失地追上去,敌暗我明,实在是大大的被动。
“柳卓。”李子月喊了一声,声音回荡在楼梯间里,被放大了许多倍。
“柳卓你别跑了,我不杀你,我只要知道事情的真相。”
她竖起耳朵听下面的动静,同时从腿上的枪套里抽出手枪,双手握住,保险拉开,却没有将手指放在扳机上。下面依旧寂静无声,李子月判断不出柳卓是根本没动,还是静悄悄地逃走了,正当她准备小心翼翼地下去,上面费萌和李贺奔了下来。
“嘘——”李子月做了个手势,让她们别出声。
二人顿住脚,李贺肩上的伤口太疼,虽然强忍,却仍旧忍不住粗重的呼吸声。三个人就这样慢慢地摸了下去,下面并没有人,李贺刚要追出去,李子月却一转身,枪口瞄向了角落里的一堆纸箱。
“出来。我知道你在那儿。”李子月一声轻呼。
话音刚落,纸箱果然动了一动,猛然间,一只猫窜了出来,眼中闪着寒光,直直扑向费萌,一爪子便向她脸上抓。费萌慌忙躲开,野猫扑了个空,回头呲牙向他们威胁一番,转身飞快地跑了。
李子月输了一口气,心想原来是只猫,害的虚惊一场,看来柳卓八成是已经逃出去了。她放下枪口,准备出去找找。刚转身走了两步,忽然后面哗啦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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