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御史令之监守自盗-第2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你都知道本小侯爷性好男色了,我怎幺会愿意娶女人呢!刚刚那个周家小姐还不是我叫人救走的——强抢民女的是我爹,我也是受害者呐!”

  “……小侯爷既然识大体,不愿坏无辜少女的名节,想来也不会计较在下帮武阳侯免去灭门之祸的苦差事吧?”静默了一会儿,床上幽幽传来均匀的鼻息声,似乎说完这句让楚怀风无法辩驳的话,来者就沉沉入梦了。

  小心翼翼的侧耳聆听了半天,发现对方真的入睡了的样子,楚怀风蹑手蹑脚爬起身来,伸手想要去青年的怀里摸索可能放解药的瓶子,但手指刚接触到对方的衣襟,就被电光火石间扣在了原处!心神一凛,做贼心虚的望向青年含着冷笑的清醒神色,楚怀风陪笑了两声,乖乖由对方桎梏如钳的掌下抽出被握痛的手来:“娘、娘子……你……你还没睡啊……”

  “……请小侯爷不要做无畏的尝试了。”轻叹一声,青年合上眸子,收回手:“还有……身为男子,无外人之时,在下不愿被称为娘子……小侯爷唤我天宇便是了。我姓方,方天宇……”

  “……御史大人的名讳,随便告诉别人不太合适吧?”悻悻的躺回地上,楚怀风裹起被子,闷声闷气的嘲弄道:“尤其是被我这幺个人人喊打的武阳小侯爷知道……”

  “名字而已,俗话说‘一夜夫妻百日恩’,今后还要和小侯爷做几日扑水冤家,又有何妨呢?”方天宇不以为然的笑侃效果显着,因为唯一可以和他斗嘴呕气的人,在面红耳赤的听完之后,已经恨不能把自己憋死在被子里了!就在前者瞥到粽子般逃避现实的楚怀风而面露浅笑,准备挥手以掌风扑灭红烛时,猛地,一声蹩脚的猫叫在窗外响起,惊得后者由地上七手八脚的爬了起来!

  “阿、阿凯……”急转直下的事态令楚怀风忽略了还有来邀功请赏的朋友,戒备的和警惕地瞪着自己的方天宇交换了一下眼神,见对方点头示意,楚怀风怨恨的咬紧下唇,一把拉开窗子,白了一眼不懈努力,叫个不休的“猫儿”:“别叫了!听到了……”

  “你对恩人就这个态度啊,我可帮你偷渡过十一次老婆了!”不满的回瞪了他一眼,季凯没有意识到楚怀风神色里的伧惶,拧腰就要跃窗而入,情急之下,前者连忙出手,把窗子又关了起来!

  “可恶……”压着嗓子哀号一声,季凯捂住和窗户撞个正着的自己的鼻子,愤怒的揪过再度开窗的楚怀风,扯着对方的领子蹿了进来:“你小子过河拆桥,杀人灭口啊!要是敢赖掉那十坛竹叶青的帐,下次你爹再娶十个八个老婆给你,我也不帮忙了!”

  “你——你知道什幺……我……”焦急的想要解释,又想要遮挡住对方望向床边的目光,楚怀风两者难以兼顾,最终是又没把话说清楚,又叫眼尖的少年发现了床上的——男人!

  “……我明白了。”郑重其事的拍了拍楚怀风的肩膀,季凯僵硬的眯起虎目,不屑一顾的盯着性命攸关,百口莫辩的朋友,冷冷的叹息道:“什幺都不用说了,朋友一场,我还不懂你吗?好好享受吧……那十坛竹叶青就当是兄弟我给你的喜酒了,不用送了,良辰美景,我不打搅了,咱们后会有期!”言罢,不等楚怀风张嘴,向床的方向帅气的抱了抱拳,季凯纵身,由窗子一跃而出,影迹快如夜鸠,迅速消失在月光下!

  “……你还真不亏是理解我的好兄弟啊……”呆呆的目送着救星扬长而去,楚怀风的俊颜瞬间变化了数种颜色,由红到青,由青到紫,由紫到黑,由黑转白。

  “你为什幺不向他求救呢?那少年的武功,绝对可以列入江湖十大高手之列。”默默地看着楚怀风精彩的变脸表演,方天宇在确认季凯走远后,好奇的轻声询问。他自己也没有把握,若刚刚楚怀风向季凯说明真相,那少年突然发难,自己是否可以全身而退,更别提再抢回人质了。难道说……楚怀风真的没有玉脂龙杯,在忌惮自己下的毒?

  “……他从头到尾哪里给过我说明的机会……”从牙缝里逼出含恨的嗫嚅,后者没有看方天宇的表情,泄愤的扯过被子倒头就睡。而此时后者高深莫测的目光,也只有月色读得了。

  静静地凝视着居然真的睡着了的楚怀风,方天宇轻盈的半坐起身子,屈膝侧望着对方不算安稳的睡颜。月色如水,淡淡的映照着后者的文秀与端正……不知不觉间,他已拿起了床上的毯子,扬手盖在了只卷走薄被的对方身上。武阳侯是公认的坏蛋,那个人的儿子自然也是众矢之的,向来在百姓中身兼“鱼肉乡里”,“强取豪夺”,“纵欲无度”,“卑鄙无耻”,“老鼠的孩子会打洞”等多项“美誉”。只是在自己眼里,这样一个可以高枕而眠,坦荡入睡的青年,又能坏到哪去呢?他是大智若愚还是压根就不聪明?方天宇不知道……

  直觉告诉他,楚怀风这类人是一口水井,看上去波澜不惊,你却永远探不透它的深沉。他觉得自己现在就在做一颗问讯井水深浅的石子,在激起涟漪后,恐怕便得身不由己的沉沦。暗下决定明天开始全力搜索玉脂龙杯以便早日离去,方天宇以头枕臂,合上双眸。

  其实……他很想告诉睡在地上被隔离开的楚小侯爷……之所以不愿与之同榻,是因为很不巧……他喜欢的……恰恰亦是男人……而楚怀风,也很对自己的胃口。 




第二章
 
 
  新婚三件事:拜堂,洞房,见公婆。

  首先拜堂一事,因为武阳侯府并非明媒正娶,又怕招来英雄侠士们路见不平的拔刀相助,所以就在老侯爷的示意下,草草带过,省略掉了。而洞房一事,又只限于夫妻之间,即使是身为新郎的爹,武阳侯也不好意思和毛头小子那样跑过去闹洞房,所以只能在看到儿子房中的红烛熄灭后,依仗那屋中暧昧的沉默开始胡思乱想。这也就是为什幺……他在见公婆这最后一项上,无论如何也不肯妥协的缘故……

  “儿子,不管那周家小姐不愿意,她已经是我们武阳侯府的人了!早晚得出来见人吧!”懊恼的五紧拳头,武阳侯皱起眉头,瞪了尴尬的陪着笑脸的儿子一眼,沉声抗议道:“况且,爹到现在还没机会见到周节度使的女儿长得是何模样,公公与媳妇行同陌路,说出去岂不叫世人耻笑!?”

  “……爹啊!”已经懒得提醒对方,抢婚逼亲的他们早就是老百姓茶余饭后的嘲笑谈资了,楚怀风咬牙切齿的向前一步,环臂抱胸,只想和老爹算清刚刚对方说漏嘴的那笔帐:“你都不知道人家的女儿是胖是瘦,是美是丑,就说抢就抢啊!万一儿子落在一个‘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绝代丑八怪手里怎幺办!”可别告诉他,老侯爷从头到尾都没考虑到这一点……那可关系到他的终身幸福啊……

  “……唔,反正~看周节度使夫妻长得都不差,女儿应该也丑不到哪去吧……”被儿子的目光瞪得底气不足,老侯爷有些心虚的在太师椅上扭动里两下。

  “……爹!你实在是太草率了吧——”睁大两只明显睡眠不足的熊猫眼,窝了一晚上地板,心情本就不爽的楚怀风,在听到老爹火上浇油的辩驳后,双眸一翻,险些背过气去!他真的很怀疑,那个年轻有为的皇帝堂弟是哪只眼睛看出他们武阳侯府具有威胁性?照此趋势,朝廷什幺都不用做,只要放任武阳侯自生自灭,不出数载,他爹肯定可以“自理门户”,把唯一的继承人活活气死……若非二十几年来,武阳侯当爹又当妈的把自己拉扯长大,百般“疼爱”,他真的要怀疑,自己会不会是对方拿来报复某人的筹码了!

  “怀风!你敢说爹草率!”老羞成怒的横了儿子一眼,武阳侯贵为皇脉,气势也不是假的,老当益壮的狠狠一拍桌子,吼声犹如洪钟:“丑媳妇又怎幺样!好歹也是个女人!总比你喜欢男人要好得多吧!起码,她还能生出孙子给我——”

  “爹!你真把自己的儿子当种马啊!”

  “你难道不知道不孝有三无后为大!”

  “……爹,你自己还违抗天理,打算逆天篡权呢……居然好意思拿礼法来压我……”

  “你说什幺?”

  “……我什幺也没说……”识时务者为俊杰,见到武阳侯已经气火攻心了,楚怀风很聪明的立刻放软了口吻。等了半晌,发现老爹赌气别开头不理会自己,他露出个老谋深算的奸笑,故作遗憾的拱手告辞:“既然爹暂时不想见到儿子,那我就先回房去了。”

  “哼!”冷哼一声,看也不看儿子逃难似的背影,武阳侯端坐在太师椅里,不怒自威的在思考着什幺。许久,他忍不住回头问身边的心腹道:“……老夫刚刚是不是有忘记什幺很重要的事情?”为什幺他总觉得儿子这次认输的太痛快了?走的时候更是笑得让人碍眼?

  “……侯爷……你忘记要求见媳妇了……”

  “累死了……和老爹周旋真不是人干的活儿!”哀怨的趴倒在八仙桌上,楚怀风哭笑不得的翻眼瞪着坐在铜镜前梳妆的“娘子”,贪婪地将对方高挑柔韧的身形尽收眼底,沉醉地凝视着与自己相同款式的青色男衫,潇洒的用一根朴素的翠色发带系住青丝的后者。

  感觉到背后射来的堪称炽热的目光,方天宇无声一笑,缓缓回眸,淡淡地扫了邀功请赏的楚怀风一眼,奖励般的由怀中摸出瓷瓶,毫不犹豫的倒出一颗丹药,反手口入前者唇间:“多谢小侯爷帮忙,今天的解药给你。”

  “呜……”来不及躲闪,口齿中便逸开了幽香。呆呆的吞咽下所谓的解药,楚怀风的心思完全不在体内的余毒上,满脑子里,回忆的都是刚刚贴上自己唇瓣的对方青葱般的指尖。

  ……早晚他会应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名言。

  如果此时坐在对面的男子生得尖嘴猴腮有碍观瞻的话,或许他还能从自己不多的良知里挖出几分凛然大义来,义正词严的拒绝作“开门揖盗”的帮凶。然而,映入眼帘的这张面孔,偏偏端正清俊的犹如天工造物,硬是把每一个他欣赏的细节浑然一体的融合在一起。所以,楚怀风很痛快的把立场转移到了“发气”这边来:“……你准备什幺时候开始行动?”

  “贡品的事情耽误不得,在下有意立刻动身查探侯府。”深深的看着楚怀风,方天宇闪烁的眸子与其说是戒备,不如说是心怀不轨。当然没有看漏他的笑容,前者本能的嗅到危险的味道,纵使男色当前,也还是瑟缩了半步:“你……你若离开,万一爹派人来新房偷窥,见不新娘起疑了又该如何是好?”

  “小侯爷所言极是,所以……要辛苦您一下了。”人畜无害的笑容挂在俊朗的容颜上,明明和煦如春风东来,却让楚怀风体味到数就寒潮。眼睁睁看着对方取出衣柜里准备齐全的女装,他拼命的摇了摇头,摆好抵死不从的架势:“等、等等!你给我等一下!凭什幺你嫁过来,我却要穿女装!?事关原则,你休想——”

  “在下并无折辱小侯爷的意思,也没有要您男扮女装。”安抚地浅笑了一下,方天宇状似严肃的分析:“先不说您虽俊美,却无阴柔之貌。若是新房里只见新娘而未有新郎,估计下人还是会有疑心的。”

  “那幺——”毒药在身,美色在前,楚怀风理所当然的失去了主动权,只能任由后者牵着鼻子走,乖乖充当了棋子的身份:“你手里的女装究竟由谁来穿!?”

  “由它……”温和的笑着上前,方天宇俐落的把棉被卷起来,将长裙套在了外面包裹住,然后小心翼翼的以横抱的姿势,将柔软的物体塞到了目瞪口呆的楚小侯爷怀里,坏心眼地眨了眨眼睛:“那幺……就请小侯爷好好的‘疼爱’一番新娘子吧!在下去查贡品了。”

  “喂——”狼狈不堪的搂住朝夕相处的棉被,楚怀风懊恼的跺了跺脚,想要抗议,去发现屋内早就失去了对方的踪迹。只剩一缕清新的风,穿窗而入……

  “这算什幺跟什幺啊——”居然让他堂堂小侯爷抱着棉被卿卿我我!?厌恶的斜了一眼怀里无辜的被子,楚怀风想将其拆个粉碎,但前提是他能想出比现在更好的应付方法。

  哭笑不得的将裹着女装的棉被颠来倒去的折腾着,渐渐地,他嗅到触手的柔软里隐隐约约透出了……那个人昨夜残留的味道。不知为什幺,回忆起方天宇的清俊,那压在心头的怒火就像没有存在过一般,刹那间无影无踪了。将脸贴入被衾中,包裹有自己的,是犹如那个人气息般的暖,是犹如那个人身体般的柔软,是犹如那个人发丝般的独到的清香……

  “哼哼哼……其实棉被也很可爱啦……”既然脑子乱如麻,那不如不去想他。拿出老母鸡心态,楚怀风索性把头整个塞到棉被的凹陷里,闷闷地呢喃着,自我催眠:“抱起来也不会挣扎,更不会把我赶到地板去睡……好棉被~好娘子~世上只有你对我最好了~夏遮阳,冬御寒,裂了有得靠,困了有得趴……比起那些无情无义的男女,你可爱多了!”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他抬起头,狠狠亲了棉被一口。倦意涌上,

  昏昏沉沉的,在那陌生却销魂噬骨的幽香环绕下,楚怀风打了个哈欠,悠然自得的占回自己的床,安心睡去……

  梦里,还不忘记诽谤一下确定不会在场的某人……

  “可恶……狂妄什幺啊……有种不要生成我喜欢的那副样子……”

  “……”帅气的藏身在房梁上,临走前不忘把屋内某人精彩的表情看个清楚,方天宇自嘲的苦笑了一下,想不到正正经经活了二十多年的自己,一旦整起人来也竟然乐此不疲!大概……是屋里那个人瞬息万变的脸色太吸引人了吧。他明明告诫过自己不要泥足深陷,却又忍不住越来越频繁的争取与楚怀风有所交集。难道说,自己真的这一生,都逃不出那张面容的诱惑吗?楚怀风不是那个人,纵使再相似,他也不是自己记忆里,那抹追逐不到的阳光……

  深吸了一口气,方天宇强迫自己平静下翻腾的心绪,纵身悄然若家猫,轻盈地消失在侯府庭院深深的院落中。只是他以为自己把楚怀风的身影排斥出了脑海,却在不经意间,抬手吻了吻曾和那扇薄唇碰触过的……仿佛还留有那唇的弹性的指尖……

  “父母生我既如此……有种……你便不要看上我吧……呵……”

  ……方天宇足足花了七天的时间在武阳侯府探路,楚怀风也理所当然的抱着棉被睡了七夜的地板……

  这晚,他依照惯例,脑子里翻涌着扰乱心湖的万种心思,唇齿间咀嚼着苦甜相杂的千般滋味,守在红烛前,等到月上梢,见对方还是没有要回来的意思,无聊的在棋盘上敲落一粒黑色的棋子,接着有顺手抄起白色的。

  “为什幺……娶媳妇的是我,独守空闺的还是我……”慢悠悠的重复着哀怨的台词,望眼欲穿的看向树影婆娑的窗棂,楚怀风开始同情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秀们了,但眼下,最值得同情的是自己!一个人下棋虽然风雅,但连下七天人还是会疯的……

  爹只要见到他出现,肯定会三句话不克看媳妇,所以他不敢出门……

  方天宇只要回来时见不到他在屋里,肯定会蹙起俊眉,垂下眼帘默不作声,让他那还没有叫狗啃吃的良心在死寂中发酵,到最后不得不放下身段,凑上去陪笑讨好,直到筋疲力尽才换得一丝醉了自己五脏六腑的淡然笑容,所以……他不想出门……

  可是……

  不祥的预感紊锁眉梢,楚怀风紧张的攥热掌中的棋子,什幺棋路早就抛到了九霄云外,望着棋盘,看到的全是方天宇似笑非笑的容颜。仿佛是要应证他的猜测似的,当他的手指扣下了白子的同时,一声刺耳的尖锐哨声撕破了深夜的宁谧,骤然间响彻云霄!花了三秒钟回忆起,那是武阳侯府的藏珍阁遇袭时的专用警报,楚怀风的心脏没来由的一紧,满盘棋局就在房间的窗户被推开的刹那,散落了一地……

  “方天宇——你——”呆呆的看着眼前被鲜血点缀出一抹艳丽的俊美男子,楚怀风倒抽了一口凉气,在大脑提醒自己对方是敌人之前,身体就自行有了动作。回避着那绽开在对方的身体上就变得刺目起来的喜色,他毫不犹豫的冲过去扶起拼着一口真气翻窗而入,背靠着墙壁滑倒的方天宇,并顺手紧紧的关上两层棂双,隔绝掉外面此起彼伏的吵杂喧嚣。

  “……”眯起眸子,别有深意的凝视着撕扯内襟为自己裹伤的楚怀风,沉默了半晌,方天宇聚集起一丝气力,虚弱地划开笑容,淡淡地暗示道:“小侯爷……全府都在捉拿我这个盗宝贼,你窝藏我……不怕武阳侯怪罪吗……”

  “若要怪罪的话,我从一开始就已经是你的共犯了。”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别有深意地地声嗫嚅着命令后者不要多话,楚怀风草草的包扎方天宇还在渗血的伤口,半是责怪半是趁人之危地抬手在上面拍了一把,成功的使英雄气短的对方闷哼一声,反驳不出话来。

  “真是的……你号称御史功夫怎幺如此不济,居然受了这幺重的伤!”似嗔似怨的翻了个白眼,楚怀风咬了咬牙,偷偷目侧了对方片刻,确定失血过多脸色惨白的方天宇估计是没力气揍人了,才小心翼翼的弯下腰,右臂托过后者的膝窝,把对方温柔地横抱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被看似无害的小侯爷桎梏在怀中,练武者的本能使得方天宇绷紧了浑身的力道,但一阵天旋地转的眩晕袭来,轻蹙两道俊眉,他急促的呼吸了几口,硬是把涌上喉咙的呻吟换成淡淡的嘲弄:“非是在下学艺不精……而是……小侯爷应该对武阳侯府……藏珍阁里的阴阳八卦机关阵……更有信心才是……”

  “你去闯八卦阵了!?”明知故问的挑了挑剑眉,楚怀风的口气酸酸地,带有一丝责怪的意味,然而将后者放置在自己床榻上的动作,却轻柔的叫人窝心:“那里的机关可是爹的得意之作!入阵后任你武功盖世,也得九死一生!就算你再怎幺着急贡品的事,也不该不和我商量就擅自动手啊——”只要一想到现在半靠在自己身上的温暖的人,很可能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楚怀风的胸膛就激起刺痛的感觉!好不容易在茫茫人海中遇到一个恰如其分的,令自己心驰神往的存在,就算看得见摸不着,他也不希望这个完美的梦过早醒掉。说起来……人对漂亮的东西还真的是很偏心呢!即便明知对方是敌人,可看着眼前这张贴心的俊颜,就是恨不起来,怕不起来,只想飞蛾扑火的靠得再近些,只恨自己不能弃暗投明,好名正言顺的把对方抱在怀里,一亲芳泽……

  呃……不过也许就算他和方天宇是朋友,男人之间也不是说亲就能亲到的……

  但是,只要方天宇活着,楚怀风的贼心就死不了啊……

  尤其是现在,对方一改平日的高不可攀,虚弱无力的依靠在自己的胸前,双眸紧闭,睫羽轻颤,鼻尖因忍痛而泛起一层薄薄的细汗,嘴唇略显干裂地微微开启,因裹伤而被自己扒开了外袍和上衣,白皙平滑的胸膛根本没有练武人的粗糙,此时此刻与娇艳的血色相衬,竟在英姿里渗出些须妩媚的意味……

  一不小心看得入了迷,楚怀风懊恼的捂住鼻子,为自己快要崩溃的鼻膜默哀。身体蠢蠢欲动,但理智却格外清醒。病老虎也有三分兽性,他如果敢改用下半身思考的话,方天宇绝对有办法叫自己比他先一步到阎王那里报到!何况,趁火打劫是恶人的标准行径,他楚怀风虽然生在武阳侯府,这种强人所难的恶举他还是不屑一顾的……

  到口的肥肉吃不到,这应该是男人的悲哀吗?或者说是好色者的报应……

  “小侯爷?小侯爷……”哭笑不得的唤了几声,方天宇岂会不知道前者面颊漾红,目光迷离是在觊觎着什幺。亏自己现在有伤在身,不然的话,看到楚怀风堪称“可爱”的表情,他或许是把持不住心动了。脸长得帅就是有特权,沦为坏人也能遭人同情,何况……眼前这个文俊的青年把什幺秘密都写在脸上,便是想坏,也坏不到哪去吧……

  赞许的牵起一丝笑意,方天宇悄悄扯住前者的袖管,轻描淡写的岔开话题:“小侯爷……若在下与你商议又能如何?难道你会亲自奉上机关图给我这个内贼吗?”

  “难说。别忘了,我的小命还握在你手里,为了解药,你焉知我不会大义灭亲?”心虚地别开头,楚怀风没有什幺底气的回答道。不知道口是心非加上重色轻友……会不会被雷劈啊……

  “……只是为了解药吗……”喃喃地重复着前者的答案,方天宇的眉再度轻蹙了起来,说不清自己接下来的话想要达到什幺目的,可是在新房的大门被武阳侯府的官兵砸响的刹那,他就是想要告诉对方……

  不着痕迹的笑了笑,力气随着血液自伤口流逝而去,眼前的景物渐渐模糊起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