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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剑-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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招募了一些人,加以训练,使江湖上都知道息隐多年的七色剑主人又重出江湖了上 样一来,义父他们如果得到了这个消息,也许会找来,若是义父已经遇害,他们的仇家听到这消息,也会找上门来……”

云飞白道:“倒是个办法。”

蓝如玉道:“就这样冬老给我训练了一批手下,足足化了两年多时间,直到上个月才准备妥当、率着他们下山……”

她朝甘明珠笑了笑道:“下山,就是踏上了江湖,总得找一个在江湖上有名头的人做对象,才会很快传扬开去上洹第一件事,就选上了令尊,因为令尊虽已息隐林泉,但在大江南北,提起白眉昆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而且我听义父说过,他老人家和令尊为了一颗驱龙辟主母珠,有过梁子,正好以此作借口,发了一封七色帖给令尊,你想想看,我真要对令尊不利,何用先发七色帖上顶就是想假令尊之手,把七色剑主人重出江湖的消息,传出去……”

甘明珠道:“但家父无巧不巧,竟会就在那天晚上出了事。”

蓝如玉颔首道:“我这次出山,在江湖上还听到了许多消息。”接着回头道:“云兄应该记得,那天晚上,我不是和你说过,最近一、两年间,江湖黑白两道上,稍具名头的人,已有很多人相继失踪,一去杳无踪影,说不定都是被人劫去的……”

云飞白道:“他们劫持了人,并未勒索,那是为什么呢?”

“也许这是一个很大的阴谋。”

蓝如玉系深吸了口气,又道:“这次甘姑娘令尊和甘姑娘的相继失踪,总算给我找出了一点线索了?”

甘明珠眼睛一亮,问道:“蓝姐姐你有线索了。”

“只能说是一点……”

蓝如玉道:“那晚我看到了义父和六位叔叔……”

云飞白想起那七个灰衣人,忍不住问道:“蓝兄号的就是那七个灰衣人吗?”

蓝如玉点点头道:“是的,那用“混元摧枯掌’,击伤我们的就是七叔井勿用,不过我看义父和六位叔叔神色有异,看到我都好像不认识了一般,说不定已是被人迷失了神智。”

甘明珠道:“这会是什么人呢?”

蓝如玉道:“我想上幕后一定有一个极神秘的组织,不但劫持了义父,也劫持了许多江湖上的知名人物,不但劫持,而且还控制了被劫持的人的身心,为他们所使用,这是一个很可怕的阴谋……”

甘明珠道:“他们想做什么呢?”

“目前还不知道。”

蓝如玉道:“不过我和云兄虽然死里逃生,但也有了根大的收获,那晚假扮甘姑娘的玉女双娇是华山玉女门的门下,那批人至少和玉女门有着关……今天来的是昔年南山十良中的癞虾蟆莫元奇,当然和甫山十戾也有关连了。”

管练霞一直没有开口上时才道:“南山十戾,如今已只剩了三戾,天狐、地龙、癞虾蟆。”

蓝如玉道:“不管他们几房,我们苦于找不到线索,如今既然有了目标,总可以查得出他们的动机和阴谋来。”

管练霞道:“南山十戾,虽然只剩下三戾,但这仅存的三戾,是十民中武功最高的三个,凭我们这几个人,无异以卵击石,唉!不说三戾了,就是蓝姑娘的义父等七人,功力之高,在武林中已是很少有人能敌,所以我想我们只能智取,不可力敌。”

甘明珠忧形于色,说道:“管姐姐,这么说,我爹是救不出来了?”

“这也不一定。”

管练霞安慰道:“照目前的情形看,令尊暂时是不会有危险的,人当然要救,但不能急在一时,我们要妥筹对策,谋定而动才行。”

甘明珠道:“我想不出一点办法来,这事只有听管姐姐、蓝姐姐、云大哥的了,你们要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

管练霞道:“对了,蓝姑娘不是训练了一批人手么?你手下一共有多少人呢?”蓝如玉道:“冬总管除外,一共是二十个人,练成了两座‘七色剑阵’,炫^UМDтχт。còm书网和六个预备剑手。”

管练霞道:“我们目前就以这批人作基础,有了人手才能和人家对抗,这件事,仍要蓝姑娘负全责……”

“不!”蓝如玉道:“管姐姐武功最高,我们都听管姐姐的才是。”

“才不呢!”管练霞摇手道:“我一点江湖经验也没有,怎能担当起领导之责,你江湖经验比我们多,自然是你最适当了。”

甘明珠道:“你们也不用推来推去了,管姐姐也好,蓝姐姐也好,我们四个人志同道合,不如结成姐妹,患难与共,生死不渝,你们认为好不好?”

蓝如玉也因管练霞武功极高,人生得清丽绝俗,也有心情论交,立即附合著道:“甘姑娘这话不错,管姐姐、云兄的意见呢?”

管练霞发亮的双眸朝云飞白一溜,嫩脸含笑,低低说道:“我没有意见,她们说好,我自然是成了,云相公你呢?”

云飞白道:“你们三位姑娘决定的事,在下岂敢不同意?”

“这就好了。”

甘明珠喜得跳了起来,说道:“来,大家排排年龄看谁最大?”

云飞白笑道:“算年龄,自然是我最大了。”

甘明珠道:“快说呀,你几岁嘛?”

云飞白道:“在下二十四岁,正月里生。”

甘明珠道:“管姐姐呢?”

管练霞粉脸一红,推道:“你怎么不先问蓝姐姐呢?”

蓝如玉爽直的道:“我二十。”

管练雷红着脸道:“我十九。”

甘明珠道:“我也十九,管姐姐,你几月生的?”

管练雷道:“七月。”

甘明珠道:“我十一月,我最小了,云大哥最大,是我们大哥,蓝姐姐是二姐,管姐姐是三姐。”

这回大家结成了兄妹,大哥、二妹、三姐、四妹的叫着,自然比相公、姑娘的要亲切得多了。

春雨、秋霜正在厨下做饭,听到主人和云相公、管姑娘等结成了兄妹,赶忙奔出来跟四人贺喜,茅屋中一片欢笑。

少顷,春雨、秋霜端上饭菜,大家匆匆吃毕,秋霜洵了四盏茶送上。

甘明珠心切父亲安危,又道:“二姐、三姐,我们该如何行动呢?”

蓝如玉看着管练霞道:“三妹好像是专门帮我们的忙来的,她是不是已经胸有成竹了呢?”

管练震道:“我才投有成竹呢,不过我想对方发现我们几个人在一起,一定不会放心的,所以附近说不定有人在暗中监视我们的行动,我们最好装作不知,明天一早,就一同上路,让他们盯下来,我们再留一个人,暗中盯他们,这样就可以知道他们真正的巢穴在那里了。”

甘明珠道:“他们巢穴不是就在寒舍后面那座大宅子里么?”

蓝如玉笑道:“四妹,你真是一个大小姐,那座宅子,只是他们临时落脚之所,我和云大哥进去救你,虽没把你救出来,但三妹她把你救出来了,他们行踪已泄,岂会还住在那里?”

甘明珠道:“二姐说得是。”

蓝如玉道:“三妹这办法不错,只是谁去暗中跟踪他们呢?”

管练霞道:“自然是我了,你们三个人本来就在一起的,只有我独来独往,待回我和你们别过,出门而去,他们自然不会疑心的了。”

甘明珠道:“三姐到那里去呢?”

管练霞笑道:“我出去转一圈,就回来了。”

甘明珠道:“你回来,他们不会看到么?”

管练霞轻笑道:“要给他们看到,我还出去作甚?”

甘明珠道:“三姐回来,他们怎么会看不到呢?”

蓝如玉道:“三妹要让他们看不到,别说贼人留在这的眼线,就是我们一样看不到呢!”

管练霞嫩脸一红,说道:“才不呢!”

正说之间,只听远处传来了一声鸡啼!

蓝如玉欣然道:“冬总管找来了!”

她话声未落,只听屋后紧接着也响起了一声鸡啼的声音。

云飞白心中暗道:“原来这鸡声是他们的暗号了!”

这时秋霜已经奔了出去,迎着道:“冬总管,主人就在里面。”

冬元璋道:“这地方真不好找!”随着话声,举步走入,朝蓝如玉欠欠身道:“属下见过主人。”

蓝如玉道:“俺老来得正好,你听到什么消息么?”

冬元璋目光一抬,看到云飞白,就拱拱手道:“云公子也在这,那就最好不过了,在下从甘家庄带来了云公子一封家书。”

说着从怀中取出一封书信,递了过来。

云飞白说了声:“多谢冬总管。”

接过书信,拆开封口,拂出一张白纸,目光一注,不由得脸色大变!

白纸上只有四个字,那是“父危速回”。

云飞白自然认得上面四个字正是爹的手笔!

他自然也知道爹是个生性倔强的人,如果不到危急关头,决不会写这张字条,叫自己速回的,一时之间,拿着信笺的手,不由得起了一阵颤抖!

甘明珠奇道:“云大哥,你脸色好难看,信上怎么说呢?”

云飞白把信笺递了过去,一面惶急的道:“家父这信,少说也已有一二日了,我这就得赶回去。”

“父危速回!”甘明珠吃惊的道:“云伯伯也有了危险!”

蓝如玉听得悚然一惊,说道:“果然不出我所料上批贼人当真可恶。”

管练霞道:“父危,不一定是云伯伯有了危险,也许是病危,云大哥先冷静一下,让大家计议计议,就是要赶回去,也不急在一时。”

蓝如玉回头问道:“冬老,这信是谁交给你的?”

冬元璋道:“是甘家庄的甘总管交给属下的,他不知云相公现在何处,所以交给了属下,要属下转交。”

蓝如玉点点头,又朝云飞白问道:“云大哥,信上笔迹是云伯父的亲笔么?”

云飞白道:“是的,家父的笔迹,我一眼就可以认得出来。”

蓝如玉心里也没了主意,望望管练霞道:“三妹,你看,咱们该怎么办呢?”

管练霞娇柔一笑道:“如果云伯父有危险,我们自该赶去营救,这和我们方才的计划,也没有抵触呀!”

她回过头朝甘明珠道:“四妹,你陪云大哥先走,二姐率领手下一批人,随后赶来。”

甘明珠脸上一红,说道:“你不会陪云大哥先走?”

管练霞嫩红的脸上也微微一赧,说道:“我们不是说好了,我还有事去。”

蓝如玉也道:“三妹说得没错,你陪云大哥赶回甘家庄,挑上两匹马先行上路,我们随后就会赶来。”

甘明珠祗好点点头道:“好嘛。”接着抬目问道:“云大哥,我们什么时候走呢?”

云飞白道:“家父可能已危在日歹,我们自然越快越好,立即就走了。”

管练霞道:“你们那就快些走吧!”

云飞白一手提起长剑,拱拱手道:“我们那就走了。”

大步往外行去。

甘明珠低着头,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

他们走后,管练霞也跟着起身道:“二姐,我也走了。”

蓝如玉只当她不放心云大哥和甘明珠二人,要暗中跟踪下去,于是就点点头道:“好吧!”

管练霞走了几步,回头笑道:“二姐!再过一会,你们也该走啦!”

说完,闪身出门而去。

蓝如玉转脸问道:“冬老,我们的人手……”

“他们都在附近了。”冬元璋走上一步,低低的道:“属下听说老主人有了消息。”

“哦!”蓝如玉问道:“冬老是听谁说的?”

冬元璋道:“属下亲眼看见的。”

蓝如玉问道:“你在那里看到义父的?”

“就在……”冬元璋又凑上了些,低低的道:“就在……”他突然双手齐出,弹出十镂指风。

蓝如玉好像骤不及防,赶紧使了一记“铁板桥”,上身往后翻下,右足飞起,踢向冬元璋当胸,人已趁势就地一个急滚,滚出去八尺来远,一跃而起,喝道:“冬元璋,你这是干什么?”

春雨、秋霜听到喝声,也一起从后面问身而出。

冬元璋一袭落空,突然长叹一声,举手一掌,朝自己天灵拍去。

蓝如玉一个箭步,掠了上去,右腕一振,点了他“臂儒穴”,一面喝道:“冬元璋,你既有白戕的勇气,怎么没有对我说出原因的勇气,你这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

冬元璋右手废然下垂,满脸痛苦的道:“属下对不起主人,但属下也是为了救老主人心切,属下该死,主人就让属下死了算了。”

蓝如玉道:“你说什么?你出手偷袭我,是为了救老主人?”

冬元璋道:“是的,老主人受制于人,对方找到属下,答应只有用主人去交换,就可以释放老主人了。”

蓝如玉道:“你相信他们的话?”

冬元璋道:“但老主人落在他们手里,属下纵然不信,也只好冒险一试了。”

蓝如玉问道:“他们和你接洽的是什么人?”

冬元璋道:“是一个青衣人。”

蓝如玉道:“他们要你把我送到那里去?”

冬元璋道:“属下制住主人之后,以灯光为号,他们就会派人前来接应。”

蓝如玉笑道:“你怎么不早说?”

冬元璋吃惊的道:“主人是要将计就计?”

蓝如玉道:“不错,我们给他来个将计就计,逮住了对方的人,就不难问出义父下落来了。”

“不成。”冬元璋连连摇头道:“投鼠忌器,老主人还在他们手里,万一……”

蓝如玉道,“我自小是义父一手扶养长大的,义父对我恩系如海,难道我会没想到他老人家的安危吗?贼人劫持义父之时,我只是一个十七岁的小女孩,无足轻重,但咱们化了三年时间,训练出一批剑手,如令已经有了一小股力量,他们才要你用我去交换义父,使得他们感到了威胁,如果你真拿我去交换义父,他们也未必真会放了义父,因此,只要我们存在一天,就不用想到投鼠忌器。”

冬元璋想想也有道理,这就点头超道:“好,主人要如何安排,属下悉听主人的好了。”

“好!”蓝如玉道:“我和春雨、秋霜假装穴道强受制,你就用灯号把他引来就是了。”

说完,朝春雨、秋霜打了个手式,说道:“你们快卧下来,没听到我的招呼,不可妄动。”

自己当先在木椅边上,侧身卧下。

春雨、秋霜手握短剑,也各自在抢出房门的一二步之间,卧倒地上。

第 八 章 家仆变节传

冬元璋伸手取过灯盏,走近窗户,举灯朝左右晃动了三下。

没多久,果然听到一阵轻快的御步声自远而近,接着一个身穿青衣的中年人缓步行人大门。此人面貌森冷、死板板一无表情,但一双目光却保集而锐利,看了蓝如玉和春雨、秋霜一眼,说道:“冬兄果然办到了。”

蓝如玉闭着眼睛,不敢稍动,但听他说话的声音,心中暗道:“果然是竹林大宅中的那个青衣人了。”

冬元璋道二兄弟为了救老主人,只好出此下策了。”言下之意,似是深感愧对蓝如玉。

青衣人口中发出一声轻嘿,说道:“也正是俺儿对老主人的一片耿耿忠心了。”他在说话之时,已然缓步朝蓝如玉行去,只是走得很小心,就在快要行近之际,突然出手点了蓝如玉两处穴道。

蓝如玉本待发动,但为了想多听他几句,一时竟被他先行下手,突觉两处穴道一麻,心中不由大急,暗道:“这下自己弄巧成拙了!”

冬元璋看在眼里,嘿然道:“兄弟已经点了她三处穴道,阁下何用再费手脚?”

青衣人深沉一笑道:“办事还是谨慎些好。”

冬元璋身子移动,一下挡在蓝如玉面前,冷然道:“兄弟已经获嘱办理,阁下答应的话,该如何兑现?”

青衣人道:“兄弟答应过的话,自然算数,但必须等兄弟把此女带走,才能释放你家老主人。”

冬元璋道:“咱们讲好交换的,阁下把她带走,你要是不放老主人呢?”

青衣人大笑一声道:“冬兄若是不放心,可随兄弟回去,这样总可以吧?”

冬元璋道:“你事先布置好了陷阱,让俺某自己送上门去么?”

青衣人道:“全兄这么说,那就教兄弟为难了。”

“本来这件事,一点也不用阁下为难。”冬元璋徐徐说道:“咱们有约在先,讲明了互相交换的,如今阁下要把敝主人带走,再放老主人,兄弟如何倩得过你?何况直到此时,阁下已知兄弟叫做冬某,兄弟连阁下是谁,都还一无所知。”

青衣人道:“冬兄祗是为了救你老主人,至于兄弟是谁,知不知道都是一样。”

冬元璋道:“这可不同,兄弟岂能把敝主人交给一无所知的人?因此兄弟有个不情之请,阁下大概戴着人皮面具吧,你把面具取下来给兄弟瞧瞧,也好让兄弟知道是什么人把敝主人带走的,这要求不该使阁下为难吧?”

“不成。”青衣人冷然说道:“兄弟若是要以真面目示人,那就不用戴什么面具了。”

冬元璋道:“阁下既未依的行事,连真面目都不肯示人,那就显然毫无诚意了。”

青衣人冷嘿一声道:“冬兄一定要坚持己见么?”

冬元璋道:“冬某走了大半辈子江湖,在今晚这种情况之下,不坚持己见成吗?”

青衣人道:“冬兄既然这么说,咱们这笔交易祗好作罢了。”

说完,转身欲走。冬元璋在他转身之际,急忙迅快出手,推活了蓝如玉的两处穴道,一面沉声喝道:“慢点!”

青衣人站定下来,回头道:“冬兄还有什么见教?”

冬元璋一脸俱是激愤之色,喝道:“这件事是阁下找上悔某来的,冬某一时救老主人心切,才祗好牺牲小主人,如今冬某出其不意,已把敝主人制住,此事可一而不可再,阁下如此一走了之,你教冬某怎么办呢?”

青衣人微微一笑,才缓缓转过身来,说道:“冬兄祗顾自己,也不替兄弟想想,兄弟上面还有主儿,你俺老哥不让兄弟把人带走,教兄弟如何跟上面交代?兄弟可以保证,只要冬兄肯随兄弟同去,敝上说过的话,一定算数,释放冬兄老主人之事,保在兄弟身上。”

冬元璋既已解开了蓝如主的穴道,就跟着走上两步,说道:“敝主人已由阁下亲自加点了穴道,就可见冬某的一番诚意了,阁下上面有人,冬某也不好勉强,这样吧,兄弟跟阁下去可以,但阁下总该让冬某先知道贵上是谁?阁下自己不取下面具,也得亮个万儿,也好让冬某心里有个谱儿。”

“这个确难从命。”青衣人冷哂道:“冬兄到了地头,不就全知道了么?”

“咱们说了半天就等于白说了?”

冬元璋双目神光暴射,双手缓缓提胸,冷然道:“阁下如此不通事理,冬某实说此处,逼不得已,只好得罪阁下了。”

青衣人大笑道:“冬兄想和兄弟动手么?”

冬元璋道:“狗急跳墙,人急拼命,这是阁下逼我的了。”

“兄弟岂会无备而来?”青衣人大笑道:“冬兄真要和兄弟动手,未必一定胜得了兄弟,就算制住了兄弟,不但冬兄救不出老主人,于事无补,蓝如玉和冬兄也走不出方圆百里之内……”

“冬某豁出去了,连天都不怕。”冬元璋怒声道:“阁下不说出你上面的主使人来,今晚就不用离开此地了。”

“哈哈!”青衣人大笑一声道:“冬兄铁掌名动江湖,看来兄弟也只好领教了。”

蓝如玉听他始终不肯说出他上面的人是谁,而且不惜一战,看来要想从他口中套出话来,已不可能,双足足跟在地上一点,迅即腾身跃起,叱道:“令晚你是来得去不得了。”她这一跃起,春雨、秋霜也迅疾一个翻身,贴地飞掠,从左右抄了过去。

“哈哈!”青衣人大笑道:“冬元璋兄弟没有料错,你使的果然是苦肉计了!”四人虽然围住了他的正面,但青衣人背向着大门,仍然保有了退路。

蓝如玉冷笑道:“不用点机谋,如何能把你引来?”

青衣人微哂道:“蓝如玉,你如要救你义父,就该束手就缚,跟兄弟走。”

蓝如玉哼道:“方才你表现的很好,这已经明白的告诉了冬总管,就是我蓝如玉束手就缚,你们也绝不会放了我义父的,现在该是阁下束手就缚的时候了。”

“笑话!”青衣人冷声一哼道:“就凭你们这四个人,要兄弟束手就缚,只怕还早着哩!”突然身形一晃,双手连扬,交替拍出两掌,人已朝门外退去。

只听门外有人喝道:“阁下当心,刀剑是不长眼睛的。”

两支森寒的的剑锋,一左一右朝青衣人“笑腰穴”刺来。

门外两人,正是去而复回的云飞白、甘明珠。

青衣人发觉身后有人袭到,急忙又朝前跨上了一步。

冬元璋早已既愤且怒,一看青衣人双掌劈来,口中沉喝一声:“好!”同样双掌一抡,往前推出。

四股强劲掌风,有如狂飓乍阁,只听“蓬”“蓬”两声,震得两人上身各自晃动了一下。

蓝如玉乍见云飞白、甘明珠去而复回,心中大奇,忍不住问道:“云大哥、四妹,你们怎么回来了?”

甘明珠哈的笑道:“是三姐说的,云伯伯这封家书只怕有诈,很可能是贼人逼着家父摹仿云伯伯的笔迹写的,是贼人调虎离山、各个击破的狡计,要我们赶回来看看,这里如果出了事那就证明是假的了。”

白眉昆仑甘春霖和云薄天是数十年深交好友,要他摹仿云薄天的笔迹,自然可以乱真了。

蓝如玉轻轻叹息一声道:“三妹真是个心蕙质,料敌如神,这道理我怎么会想不到呢?”

青衣人退路已被人截住,心头也自暗暗震惊,口中大喝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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