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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再平凡-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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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念间变换招式,长鞭划一个弧度却不敢扫在金盾上。老人却不知厉害,待感受到手臂传来一阵强横力劲,麻痹剧烈疼痛下满心骇然:若是直接拳中,这手臂不残即废,难怪少主也在此子手中吃了大亏。而拳影打在御盾上,金光也顿时暗淡不少,可见这一击的威力。

少女娇喝一声:“走!”迅雷隐退。

“哪里走!”我默念召雷咒:暗算玉妍!莫要欺负我朝中无人。

天际晴天一个闷雷,浩荡落下。少女急忙从怀中掏出一块冥牌,咬破指尖点在牌令正中“令”字上:“敕命,万鬼役”。

冷气弥漫起来,四周冲斥冷森的阴气,一片凄厉鬼哭声,空气温度似乎急剧降到冰点。冥牌冒出万条厉魂混杂直冲天上,与落雷刹那间交接。

“小姐小心!”老人一把推开少女,余雷将之一条左臂齐肩炸开。漫天血雨飘落下,厉魂已烟花爆竹般散去。

少女双目微红,险些就哭出声来。连忙扶过一侧老人化做两道清影逃去。

“她也能?”我骇然的忘记追杀上去。眼前亮光闪来,我手戳成剪,夹至眼前却是一翠玉发钗,带着少女发丝的温温余香。

少女强硬忍着再度回头,离去间最后那幽幽回眸,透过心灵相接的窗口,深深烙在脑海深处。

玉妍脸上闪烁着喜悦,扑入我怀中轻轻撕摩。我抬起头,望着已消失在眼前的少女身影,再回过头,入眼的是红玉挂着珠泪的美丽面庞,和那二世也剪不断的交绵爱情。

刹那间,我心中一派宁静。

第四十九章 意外横财

一路上,周遭的气氛都给人以异常的沉重。驿马车在官道上来回奔驰了几多趟,行人也是在这沙尘滚滚中急急来去。更不断有骏马踏着风尘飞驰而过,那高嘶鸣声环绕远上云霄。
溪云初起日沉霞,山雨欲来风满林。一望无际的苍凉。

就觉得马车似乎不堪重物一深一浅的颠簸着,也不知道问题是出在崎岖不平的路上还是出在一边静静躺着重达百公斤的金刀上。

唐朝虽然已构成了四通八达的陆路交通网,也毫无疑问是我国古代道路发展的极盛时期,可是先前与表姐一行还不能感觉到多少。坐的久了我便对这时代的路极度反感,胸口开始随着车轮高低起伏紧一阵缩一阵,许久未有的晕车感觉终于重逢在异空满是沙石泥土的道上。

玉妍和红玉奇怪我怎么脸上一阵青一阵白,连平时不老实的手也乖乖支在腿上。半晌,红玉忍不住问到:“青鸿哥哥难受么?”玉妍也探过手轻轻抚摩我的小腹问:“相公是不是憋的难受?”

我为之气结,明明是晕车关膀胱什么事?胸中的压抑感觉却是减轻不少,忍不住一把按在玉妍腹上道:“我有喜了!”

红玉顿时大惊失色道:“什么?天哪,这可是天大的喜事啊!”可是转念一想探个头问玉妍:“青鸿哥哥不是男人吗?”

玉妍一楞,笑的花枝乱颤,终于回过一口气强自捂在腹上拽着我的手喘息道:“姐姐怎么真个信了,相公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怀孕是我们女儿家的事!”话才说完,顿时满面羞红玉颊焚烧,横了我一眼。葱指出奇的没有掐上。

我忍不住调侃她道:“这么温顺,看来妍儿还是很有母爱的嘛!”

玉妍闻言顿时垂下玉首,陷入蓝田种玉的无限幸福和温馨中,满心期待着早日收成。那羞喜交集的动人模样,平素决难在这刁横无匹的妮子脸上找的到。

红玉一时间不能领会若有所思,不经意瞅见我贪婪的目光上下巡视在自己身上,最后定格在小腹,一张脸飞起两朵红云。我心神剧颤食指大动忍不住道:“红玉乖乖,来!”

等玉妍警觉道:“不要过去!”已经迟了,红玉的樱唇丰胸早失陷在我的大嘴和魔爪之下。

清风悠悠吹过,那山林漫野的清新气味交融在这寸方的甜蜜和爱恋中,哪里还有半点荆棘满途的坎坷味道。

见识过钱塘古城的风采,我更是满心期待这有东方威尼斯美誉的水乡之都。

光阴静静流逝,心中所能感受到的只有人世间最动人的甜美滋味。入眼的渐渐是秀丽的自然风光,洞庭诸山点缀于太湖之滨,形成的江南风情不下钱塘的湖光山色。

我们就这样悠悠地驶入名副其实的人间天堂。

才下马车,我忍不住问道:“我们去哪里?”,心中隐隐没有主意,总不能随手就抓个路人,把刀架在人脖子上问:是谁杀了古玉龙夫妇?不把人吓跑,就得被人送往官府。

而红玉这一等贤妻良母想到腰间空空如也,听在耳里却是“我们在哪里落脚!”犹豫地望向我手中金刀问:“好不好再找家当铺?”

钱塘一战,终于见识了这宝刀的妙用,如此宝贝怎么舍得脱手?

我坚决地摇头,心中这才想到了盘缠问题还没有解决。待再抬头看看天色忍不住脱口而出:“抢!”

红玉吓的一呆道:“青鸿哥哥原来也是这般邪恶!”我连忙解释:“红玉误会了,我的意思是卖了再抢!我们是正派人士,男子汉大丈夫行事光明磊落,怎么可以明目张胆的豪抢强夺,所以只能偷偷摸摸的做事!”红玉被我胡言乱语迷了心窍释然道:“这还差不多!”

。。。。。。

玉妍狠狠瞪了我一眼,居然按奈的住,也不搭话。等我在心底将行方策划描了个大概后,才扬起手中银票在我们面前晃动。娇哼一声拉过红玉道:“姐姐随我来,相公是君子,让他抢去!你我女子小人便是找家客栈先住下!”

我顿时尴尬的无地自容,这才发现玉妍除了刁蛮无比,心思却也周密。不知道在哪个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砍了这么笔财富。想受难的定是那钱满柜,一身皮毛可能被拔的精光。其实事后我才知道真正受难的是可怜的萧穆清,三分高利借来的巨款全推在他的身上了。这个钱塘城主一身正气两袖清风,闹到最后也只有靠砸锅卖铁才还了贷款。

我被玉妍小瞧了,离在她身后保持一定距离,象个随从行路更是抬不起头。惹的我心中暗自下了个决定:将来少不了发一笔横财,也扬眉一回。忽然想到天限,战将无数不知道有没有传说中的财神,干脆不如讨好罗刹让他给求个情,走个后门什么的多省力!

想着步伐间更落下不少,发现二女就快消失在前方的拐道上了,正待跟上,一堆金子却是落在了眼前。

我一惊愕,当下立断,上前网罗了金子,飞也似的跑开了。

耳边依稀传来有人在一边的青楼上破口大骂:“来呀,去把金子捡上来。翠花,你真是不识好歹,大爷‘‘‘‘‘‘”

我边跑边想:这后门是走定了,哪有人这样逛着,就能无优无虑地捡了堆金子!

才跑出安全区,就见二女走进拐角边的“一家客栈”,客栈进进出出的各色人不少,迎面投来的惊艳的神色全落在二女身上,也有不少为她们的美色惊怔被门槛绊的一个踉跄投入他人怀抱。

一个伙计急忙上前,将险些掉落的眼珠定在眶中问道:“两位姑娘是要打尖还是住店?”

玉妍似乎心中还有气,拉上红玉冷冷不愿意理会径直走向铺台边:“住店,三个!”

姜还是老的辣,掌柜见多不怪如老僧禅定,拿过一边帐簿问:“上房呢还是‘‘‘‘‘‘”

我却沉不住气了,冲上前将一锭黄金拍在铺台上不耐烦地打断他:“你自己看着办吧!”

玉妍一把掐在我腰间,使足力气问:“你真是抢去了?”

掌柜眼中精光一闪再问我:“是要一间呢还是‘‘‘‘‘‘”我裂嘴斯道“你看着办吧!还不快开间房?”语气间强调了“间”的重要性,狰狞面目加上那大盆血口似乎在说:你再罗嗦信不信我一口吃了你?

掌柜肥脸上堆满了笑容敬畏且小心翼翼地挪过金子,用那被肥肉挤成一条缝的小眼仔细端详了一会故意放大声音说:“真是抱歉,小店今日客满空房不多,只留有上房一间,还请海涵!”

我满意且吃痛无奈地点点头,玉妍在我耳边又重重的哼了一声道:“一会再找你算帐!”

红玉略一迟疑,欲言又止,脸上涟漪又起,最后羞低了头躲过众人妒忌发狂的眼神算是默认了。

我气宇轩昂如箭目光环顾一圈,吓的众客不敢再看,才被玉妍拧小鸡般拧往客房。

第五十章 一间客栈

被拧着走过迂回的廊道,小二在一边不断地讨好介绍着周遭环境,我只听得半句入耳,大概是举整个苏州找得出第二家同等规模的客栈屈指可数之类的云云。
到了房门口玉妍终于不耐烦地掏了张小数目的票子,他楞了一楞,眼神又在红玉玉妍面上滴溜轮转,瞅着我神色不对,这才赶忙收眼欢天喜地接过银票退开去,末了加一句:“官爷是在房里用膳还是堂里用?”

我想了想道:“堂里吧!”这样可以听些传闻,说不定有意外收获。

才推开房门,我便惊叹:看这家客栈厢房设备齐全,可以评个四星水准。难怪生意如此火爆,捞的油水算算应该不少。来日我也改行开店去,本人如今英俊秀美大胜从前,风流倜傥不比往昔,堪称玉面小白龙。再加上两个这么美丽的老板娘,嘿嘿,想不发财都难喽!

心中狂得意一阵,耳边玉妍再一紧手,顿时撕心裂肺的痛从耳朵传来:“呆着干嘛?给我进去!”话才落便被玉妍推进了房。

这分明是把我当犯人押送!

玉妍一把拧过我的衣领,拖到床前,再将我按坐在床上,双手叉腰恶兮兮问道:“说,哪里抢来的?”吓的我往里缩了一缩。红玉眼中虽有怜爱之意,此时也不出声,心怕我真个学坏了,让玉妍教训一顿也是好事。

我想:这个中缘由说了鬼才相信。再感觉玉妍那股母夜叉般的摄人雌威颤声道:“捡的!”

玉妍倏地凑上小脑袋,狠狠瞪我一眼,才皮笑肉不笑问到:“捡了多少?”

我哆嗦摸到怀里,将一堆金元宝掏出道:“捡了一堆!”说是一堆,其实四锭,加上先前抛出的一锭也不过五锭。不过对于我这未见过世面的乡巴佬这也是我有生以来手头拥有的最大财富。心中也不由揣测:那翠花是什么来头?

金子一出,玉妍眼前一亮,两目闪过精芒,对我溢出甜美无比的一笑,竟然释然。

转雀跃至红玉身边,一把搂过红玉的小蛮腰道:“姐姐,明早我们便是去选几件入眼的衣裳,好吗?”红玉闻言也是美目亮起,二女就这样喜滋滋地一边亲热去了。

留得我不能接受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一时间摊倒在床上。

厢房的摆设虽比不上大商巨贾府第的豪华,也算上了档次。我无趣的不住打转,摸摸檀木制的家具,又挑挑豪华琉璃灯罩内的灯芯,再绕一圈绣着梅兰竹菊的四落屏风,最后目光落在墙上的字画,心中正想:这些个小东西,拿到千年后不知道值多少RMB。

二女业已经梳妆打理好。乍一眼望去,饶我平素与二女卿卿我我打情骂俏,此时也是看得我脑际轰然一震,泛起离魂的震撼感觉。

红玉微一错愕,噗哧一声掩嘴娇笑,玉妍此时心中也是无限受用,心道:小子你算是捡了天大便宜,看你以后还不老实!无限抚媚横里瞪我一眼嗔道:“还不走?”

夜幕早悄然降下,我和红玉玉妍走到客堂。

堂内果然不似内廊,楼上楼下摆了二十多组桌椅热闹哄哄坐满了人。人人都惟恐声音不够大,一个压过一个,吵得喧声震耳,有若巿集。我们在客堂内靠墙的一组桌椅坐下后。

小二赶忙迎上递上香茗,惊讶发现我一改前态神采飞扬气宇宣言,顿时油然心悸,不敢再占眼色便宜,唯唯垂首立在一侧。

我随手点了几个菜,呻了几口热茶,见红玉蛮有兴趣的溜目四顾,便凝神瞧着红玉迷人的脸蛋。才要说话,玉妍便掐在我大腿上,神语间似乎告诉我不能顾此失彼。

差点被一口水呛死,赶紧回敬一手在玉妍腿上来回肆摩,顺便抛一个飞吻,惹得这个妮子心如鹿撞这才停手。我才将话吐出口问道:“有趣吗?”

红玉一脸兴奋地说:“这里比山上有趣多了!有好多有趣的人哦!”说着兴奋地凑贴上玉妍,打开话匣。

我不由得向玉妍抛上一个同情的眼神,心想:这里最有趣的还不就是你了,人人都像你这样世界不就太平了!不过此次人限大乱的肇事者却非人类本身。人也是属于自然的一部份,以自然为伍。顺其物态发展规律,此消彼长,相互均衡。冥限为一己之私破坏了这均衡,天人共愤。

玉妍回一个“稍后阉割了你”的狠厉神色不再睬我。

乘二女畅谈无暇顾及我之际,我仔细环顾了左右。酒楼内既有路过此地的行商,也有本地人士。其中一些神态骠悍,显然是江湖人士。大多清一色黑到底,真是名副其实的“黑道江湖”。其中靠右一桌劲装大汉,携兵配刃让人注意。而我眼神最终却是落在楼角一桌的褴褛老人上。

四目交接,老者双目精光一闪即敛,不再理会我。撕开手中鸡肉猛往嘴里塞,油水就顺着嘴角滴落残破粗布裳上。那副吃相像是十年滴荤未沾,叫人不敢恭维。

这些天行在路上,下肚的都是一些熟食冷物,偶尔路过些小镇也是食不知味,哪有当前佳肴可口。菜才上座,我便虎吞狼咽比之刚才老者也好不了多少,只是一边吃一边还在倾听四周。

红玉玉妍却是吃得甚慢,听得闲人话语在耳,眉头紧锁、满怀心事。

那一桌劲装大汉中有一虬髯大汉忽道:“如今江湖再无正义白道。丐帮前些日子已被连根拔起,死地更是尸横遍野,方圆百里寸草不生臭气刺鼻。”此时我清楚听见褴褛老者坐椅间隐有裂声,愕然抬首望去他却是毫无动静。

另一黑面中年接上:“难怪现在丐帮持袋弟子惧已销匿。”

接着一个:“唉!大侠燕留痕也刚撒手归去,听说是被劲气所伤,敌人一声大喝,天山百年寒铁淬练而成的落燕剑寸寸尽断。他拼了命逃回却终究血脉尽断而去。正道仅留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我听着心一阵虚,莫非是我的杰作?心里只有苦笑,江湖传言就是这样传为人言。真是人言可畏。我清楚虽然我重创燕留痕,可是依当时情况看,决不足以致命,定是令有别情。

红玉闻言轻声安慰我道:“青鸿哥哥别难过了,我和妹妹心里都明白。”玉妍一手搭在我腿上道:“是啊,相公别往心里去,江湖上的恩恩怨怨真不是一个理字说的清。”

“什么?你是说新近再现江湖。五年前一剑挑尽大江南黑道,身名尤在十二皇剑圣鹤东鸣之上的大侠燕留痕?连他隐居数年的修为如今也落败?这江湖怕是再无青天白日了。” 虬髯大汉一拳砸在桌上,其余一干人等无不摇头叹气。

“啪!”一声传来,老者终于按奈不住,坐下木椅断作两截,却是马步稳扎丝毫不动。

第五十一章 独眼罗刹

只半晌工夫,本是闹哄哄的大堂倏地静至落针可闻,临近的几桌客人均纷纷避往远处,一些胆小的更是惶然散逃,谁知道接着会发生什么事,大都不想牵涉其中。
那一桌人摸不清老人是什么来头,虽然被搅的一头雾水顿时也噤若寒蝉无人敢再语。

老人放下手中美食缓缓起身,眼中掠过森冷的杀机,一派肃杀气势。众人均同时感觉头皮一阵发麻。定力不足的更不住微微颤抖,惶恐不安地自顾自暇低头喝酒。生怕一个不好就要横着被抬出客栈了。

我暗自寻思着:看这老头的反应,似乎和丐帮及其大侠燕留痕有莫大干系,莫非他也是萧穆清嘴下一干老鬼其中之一?

想到这里,一声怪笑由中堂方向传来:“我道是哪个如此惊天动地的,原来是你个不知死活的老鬼!”

闻言愕然望去,入眼的是一个骨瘦嶙峋的中年男子,长的本就尖嘴瘦腮的再配上只剩一只的三角眼,令我顿时想到了老鼠。只不过那带着精悍歹毒的独目加上身后斜背着的一柄乌鞘长剑,也确实让人不敢忽视。

那人笑毕寒光扫过,将手中杯酒一饮而尽道:“老乞丐,你们这群缩头龟也不知躲到哪里去了,如今是不是吃了豹子胆,竟然一个个钻了出来。”

老人心头怒火再难以按奈,怒极反冷笑一声:“你是谁?”

这个回答基本上算词锋如剑,咬字如刀,大出在座群豪意外。是以不少人将目光偷偷投注在独眼鼠脸上,我则更是期待着他有如何反应。

老鼠怔了一怔,脸色一沉冷哼道:“死地四煞……独眼罗刹。”

我与玉妍相视,同一个反应是差点将口中食物喷在对方脸上,红玉见我二人动作夸张一时间不能领会,我轻声笑道:“有人与罗刹抢饭碗了!”红玉闻言莞尔。而在座众人却没有我们般轻松,众目睽睽之下的骇然。

要知道死地黑道高手如云,在江湖上横行的无一不是声名狼籍的狠辣人物。杀尽正道豪杰此四人“出了不少力”,死地四煞的阴毒也早随之深入人心。唯一的区别是黑道榜上的狠角是死地的中坚力量,江湖中人无不知晓目睹。而四煞平素只在黑暗中屠戮,是以众人一时间还不能凭其独特的三角独眼辨识出身份。

老人脸色微变,但口气依然冷冷说道:“原来是老鼠啊,当年古兄弟念你磕头勤快,才留下你一只眼,如今你竟然能丈着只眼横行。让老夫笑话了!”

言语间充满火药之味。老鼠哪里忍受的了老人的冷嘲热讽,闻言恼羞成怒跳起,丑陋的脸拧成一块令人作呕。杀气闪过,接着狞笑:“老乞丐是不是嫌老命太长了?也罢,我就送你上天与你那群小乞丐聚首。”手中突地多了柄长剑,长剑化作流星向老人刺去,动作迅猛,剑刃里满蕴森寒的力道搀夹着摧心裂肺的劲气,带起一溜青冷的光芒。

老人究竟是老江湖人物,眼前虽为丐帮灭门之元凶,也能抛开一切杂念竟然沉着,气定神闲双目精芒摄人。气涌丹田,力量如排山倒海般涌出。出手便是丐帮镇山绝学…飘零无定,一呼吸间双掌狂风暴雨似的急洒,蓦而抖成漫天掌印骤飞,摇晃不定的向老鼠罩落。

“飘零无定”便是十二皇之一,丐帮老祖泣天在深悟拳打如流星过空,落点似繁星闪烁的拳之精华;可怜天下居无定所的飘零人时有感而发创立。

力从气出,打遍人限无敌手!

雄浑拳劲涌至,一股罡气凛烈四射。老鼠心头狂跳,拼命将剑势往回扯,带起一片银光旋移掠舞,堪堪叉刺向漫空拳影。

老者瞳孔骤睁,竟然高声吟唱孟子名句“故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起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拳影随歌漂浮,掌风如浪不可捉摸的涌动八方,又那么不可思异地飞南走北,见隙插针变化多端。

老鼠被歌声搅的心神大乱,恨的咬牙偏偏无可奈何,自己连对方的汗毛都沾不上边,还得抵抗衡这声东击西令人防不胜防的滔天漫影。

我心中顿时升起长街小巷里行讨乞丐一涌而上,将自己围的水泻不通的苍凉景象,隐隐心酸却又无可奈何。可怜天下无定人!

老鼠似乎挺立于万息奔流的川中,面对的是源源不绝的流水。血气浮动痛苦不堪,手中长剑猝然挑砍,那热辣辣的拳风一个不小心便将涌贴在自己周身。

心中不由涌起十二皇泣天在世,也不外如是的绝望。略一沉吟却是计上心头,不顾脸面猛的向后退去好几步。

老人一曲过后,原来严肃的脸色,在这拼斗之后,仿佛忽然间轻松下来,哈哈一笑傲然群生。

“沽名之辈,不过如此,就让你随古玉龙一对剑下狗男女黄泉相见去!”老鼠话毕憋足一口便是将自己压箱的本事也施展而出。

高手之争往往胜负就在一念之间,老人闻言再无法沉入风打雷劈不为所动的平和心境,心中大震失去了先机。

“万杀归一!”老鼠手中长剑忽地不住摆动,凝聚成一股时,剑势转动时带动整个摄人气势随之摇摆,快的出乎人们的预料。

老人危矣!

我感觉玉妍的手瞬间冰冷,红玉紧紧咬住自己的下唇。泪水即刻在在眶中打转,很努力地控制着。却无法控制身体的抖动。

“鼠辈,休要猖狂!” 我一掌拍在桌面。右手轻抚杯口,残留杯中的水痕化做水雾在我手心旋聚成珠。

手一扬,水珠轻易穿过独眼后脑,空留下满是罪恶的躯壳。

周围人连眨眼的工夫都未有就见独眼死猪般缓缓瘫倒在地上。

我牵起红玉,望向玉妍柔声道:“我们回房去吧!”

无视周围满是目定口呆。

身前整张坚实的楠木桌化做灰飞,碗盆落地才将一众惊觉。更是一双双充满诧异和惊恐眼睛。

老人欲言挽留,我们的身影已隐隐消失在厅堂!

第五十二章 惊悉动静

回到房中,我带过门轻轻栓上,转过身本想安慰红玉几句,却是软香投怀,娇躯因激动和悲伤而不住抖颤。
我感受著怀中动人的血肉,所有的忧虑思愁涌上心头;紧搂着她。玉妍默默地搂着我们。三人一句话也没有说。

我寻到红玉的唇重重吻下。

为什么?为什么温存总是瞬息即过,再还来不及回味的当头伤痛便是接踵而来。是造化弄人?

我拦腰把她抱了起来。红玉没有任何反对的表示,娇躯酥软任我摆布。不知道是因为一直掩埋在心底此刻终于爆发的伤痛,需要借此来麻醉自己;还是因为大仇得报,痛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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