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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段誉怕死-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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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誉摸到床头的油灯,点亮。微弱的光芒照亮那人的模样。段誉和虚竹都是一惊,心说:这可不就是白天那个说要报恩的少年么?
  段誉下了床,踩着赤脚走到少年的面前,正要问他为何而来。少年嘴唇微动,一道黑血逸出,竟瞪着一双漆黑的招子,就那样无声无息的死去了。
  段誉怔住,看虚竹将少年放倒在圆桌上伏下,以手指揩拭少年嘴角的黑血,神情严峻的说:“他嘴里含了毒药,事迹败露,就以死谢罪。”
  给段誉解释完毕,虚竹双手合什,道了一声“阿弥陀佛”,“小僧…虚竹糊涂,原以为不过是个盗窃贼,也没防他会以死保密,倒是害了一条性命。”
  段誉空茫茫的看着伏在桌上的少年,良久才道:“二哥无需伤怀。今日他若不死,大约死的是我们两个。”
  这,就是武林。
  段誉拍一拍虚竹的肩膀,微笑:“我们葬了他吧。好歹别让他肉体无处归去。”
  虚竹微怔,扬唇一笑,仿佛还是那年少林寺出来的呆傻小和尚:“三弟你,似乎长大了呢。”只是这话,却不是当年的小和尚说得出来的了。
  段誉瞪他一眼,道:“你不过虚长我不多。须知我内心要比你成熟许多!”
  虚竹一听,给逗笑了,总算把少年逝去的沉郁压了下去。




☆、第三更

  慕容复满心以为;回到灵鹫宫;能看见指着他鼻子跳脚叫嚣的段誉,他显然忘了;段誉相较于对抗恶势力;更习惯于在恶势力面前屈服。
  所以,等待在一切摆放妥当,唯独少了个人的房间;一直静坐到深夜的慕容复捏断了藤椅的扶手,起身离去。
  段誉跑了;慕容复去追。
  慕容复身怀百家武艺;深谙以彼之道还之彼身的斗转星移;运起轻功来,虽不及逍遥派凌波微步,却也能望其项背。于是,他趁着夜色披着风雪赶到天山脚下的小镇,并从夜深时分还未收摊的卖炭翁那里打探到了段誉和虚竹的消息。
  “那两位,一个眉目深敛,有慈悲之相;一个神采飞扬,有富贵之相,看衣着气度都不似凡人。”那老翁描绘道。
  慕容复又问,“那二人投宿哪家?”
  老翁遥遥一指,慕容复径直往那方走,夜里寒风凛凛,吹得慕容复的袍袖猎猎作响,如同慕容复的表情,刀削而成。
  待慕容复走远,一道利风袭向老翁,老翁双肩一抖,只感受到一丝金光掠过耳际,咯噔一声,钉入他斜靠的门板。老翁循声望去,一锭金灿灿的金子落入他的眼中,他忙扑过去,拿手就抠,好一阵忙活,才将金子取出木板。
  老翁取出金子的时间,已经足够慕容复踏入那间客栈;足够慕容复盘问出段誉和虚竹的房间;足够慕容复为段誉和虚竹的同住置过气;足够慕容复破门而入看见满屋寂静。
  在少年服毒自尽之际,段誉和虚竹就决定冒着夜色将他葬了。且不说房间里趴着个尸体,让睡觉的人膈应;若是放至明早被客栈老板或者小二看见,少不得一场官司。
  慕容复摸着尤带余温的床,眼中深浓暗沉,随即破窗而出,在屋顶上一蹿而过,追着疑似段誉的身影到了郊外的密林。
  密林,自然是树木茂密的。天寒地冻的地域,不见阳光的深林,厚厚的雪将泥土地覆盖,时不时有大块的雪从树枝抖落,掉在地上是沉郁的砰砰声。
  慕容复踩着深雪,只听见嘎吱嘎吱的脆响,之前看到的那抹身影,却似凭空消失了一般,甚至没有一点声息。
  “慕容复…”
  “慕容复…慕容复…”
  “慕容复…慕容复…慕容复…”
  慕容复仿佛听见无数个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他支起耳朵,左右的探看着,不知道声音的来处。
  那道声音又问,模模糊糊,仿佛来自远方。
  “慕容复…”
  “大燕后裔…”
  “落魄的皇室…”
  “复国所愿…”
  “甘心么…”
  慕容复确实不甘心复国的大梦支离破碎,然而他不会回应那个声音,不会让这个故弄玄虚的人摸透他的心思。
  “契丹狗萧峰,如今虽负恶名,却有人打心底将他钦佩…”
  “浑和尚虚竹,痴呆蠢笨,却得逍遥派真传,银川公主真心…”
  “草包段世子,做事不着边际,胸无大志,却有皇位等待着他…”
  “慕容复,你可怜,你可悲——身负恶名,无人相护;红颜离去,另为嫁娶;落魄皇孙,复国难求。你可甘心!你可甘心!” 
  慕容复拧眉,目光如电的扫过四周,最后落定在一株树梢:“阁下何必故弄玄虚,何不现身一叙?”
  “呵!姑苏慕容,果然名不虚传。”只听一声尖啸,一道黑影从慕容复盯住的那株树上纵身跃下,黑色披风裹得他身形模糊,一口嗓音也明显变调,只有微扬的披风角下,露出他半只长靴。
  慕容复的目光从黑衣人身上不着痕迹的扫过,又问:“阁下如此刺激我,所求为何?”
  黑衣人嘎嘎怪笑着:“如果你有心复国,我之所求,就是你之所求。”
  慕容复双手抱臂,眉梢微挑:“此话怎解?”
  “大辽欲出兵大宋,大理与大宋交好。为防大宋请南疆奇人襄助战事,大辽出兵,必先灭大理!大理一灭,疆域可归你所有!”
  慕容复冷声道:“阁下既然要与我交易,又怎容欺瞒?”
  那黑衣人于是朗声大笑,只是他笑声尖锐刺耳,此时蓦然扩大分贝,更显得骇人:“不愧是姑苏慕容复!我确实并非为大辽驱使,而是为西夏谋利。”
  慕容复拊掌:“大辽出兵大宋不假,大理与大宋交好不假。你西夏只怕是欲攻打大理,又怕大理向大宋求援,于是等辽宋征战,再行其是罢!”
  慕容复深知,与虎谋皮,须得有所藏,有所露。藏是不可说的王牌,露是胆敢谋划的胆气和能力。
  黑衣人果然不忌讳慕容复猜出他们的计划,因为慕容复此时已落入他的埋伏中。同谋,则生;抗拒,则死。
  不待黑衣人肯定或否认的回答,慕容复发问:“我慕容复区区一人,力量薄弱,怎么能助你大事?”
  黑衣人坦言道:“以慕容公子之能,杀大理世子段誉,必不在话下!”
  慕容复玩味的笑道:“阁下与我皆知,段誉不过一个草包,胸无大志,没有头脑,杀大理世子,却不知缘何?”
  黑衣人也笑道:“慕容公子与我皆知,段誉的结义兄弟,一个萧峰,一个虚竹,都是武功盖世之辈。以他三人,自然无法阻挡我西夏千万精兵,然而大事之上,不容闪失,自然要妥善处理。”
  慕容复这一听,约莫猜出了端倪。刺杀段正淳的假李清,被割断的接天桥锁链,还有替他认罪的厨娘…大概,那个扑朔迷离的阴谋,最后牵扯的,不是私人恩怨,而是国家纠纷。
  慕容复脸色一正:“要杀段誉简单,搅浑大理的一池水也不难。只是我助你西夏攻下大理,也算不得大功一件,只怕当不起整个大理的疆域作为回馈。”
  “自然不会这样便将大理赠送予你。大理的疆域,城池,民众,精兵,官吏,都属于你,然而,你属于西夏。至于你何时能挣脱西夏的束缚…威名盖世的南慕容,莫非对自己没有信心?”
  慕容复含笑,双眉弯成月弧:“慕容复别的没有,信心倒是不少。”
  黑衣人嘎嘎的笑个不停,整个人都开始打颤了,他一直笑一直笑,笑得慕容复简直觉得天旋地转了,才终于止住笑声,声音嘶哑的说道:“那么,慕容公子,我静候你佳音。”
  黑衣人一提气,整个人弹到了树尖上。
  慕容复忙上前一步,喝住他:“且慢!你还未曾告诉我,要如何与你联络。”
  黑衣人已经隐匿在了黑暗中,树影婆娑里消失了他的声息,只留下一荡一荡的尾音:“事成之日,我自然会出现!”
  密林里恢复了安静沉谧的氛围,慕容复静立在黑暗中,仿佛刚经历过一场梦,一场难以苏醒的梦。
  忽然,慕容复的手动了,他握了握拳,又松开,再握紧,才轻叹一声:“不过尔尔。原来也不知道,段誉已经识破了我。”
  密林深深,有薄薄的月光漏过树叶撒下点点,如同星芒。慕容复踩着一颗颗晶亮的星星,踩着吱嘎作响的雪,缓缓走出了密林。
  似乎…段誉和虚竹的房间里,还留了个包袱。
  慕容复微微一笑,手指甲掐住掌心,仿佛将段誉握在手里。
  “段誉,你逃不掉的…”
  那凉凉的嗓音,仿若叹惋。
  第二天早上,天光大亮。
  段誉躺尸一般的摊倒在床上,一会儿咕嘟咕嘟的打呼噜,一会儿嘶滋嘶滋的磨牙齿,一会儿静下来依旧睡得黑甜。
  虚竹先段誉一步醒来,见天色不早,念及白天要赶路,就推推段誉,叫道:“三弟快醒醒。”
  虚竹一推,段誉就顺势而动——卷着被子,打了个滚,躲到床内侧,避开虚竹不断骚扰的手。
  见段誉依旧睡得死沉,虚竹无法,伸手去拽,段誉又往外一滚,躲是躲开了虚竹的手,人却滚过头了,一骨碌摔倒在地上,疼得段誉唉唉叫着醒来。
  虚竹还保持着伸手的姿势,被段誉逮了个正着。段誉本来就虚竹前一晚的做法,又遭他扰了清梦,当即怒道:“虚竹!你怎么推我下床!”
  “不是不是…”虚竹见段誉怒目以对,便是一慌,他一向嘴笨,不清不楚的解释说:“三弟别气,我只是叫你起床。”
  段誉不听,鼓着脸颊瞪虚竹:“叫你起床?把我叫到床下的叫我起床?”说着,气呼呼的从窗际爬起来,漱口洗脸一系列做全了,还是不理虚竹。
  所谓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虚竹自然当不起秀才这个说法,他现如今是兵遇见了秀才,解释说不清。
  虚竹正惋叹着,段誉已经开门下楼了。虚竹一看,忙跟上前去,却见段誉突然回头,鼓着一双眼睛:“慕容复才不会为了叫我起床就推我下床!”说罢,大声的摔上门。
  虚竹痴了一下,自问:我叫三弟起床,关慕容公子何事?
  思前想后未果,虚竹推门下楼,只见段誉和慕容复坐一桌,一个瞪着眼睛像一只竖了毛的猫,一个垂着眼帘像一只得了闲的狐狸。
  虚竹不疑有他,大步走过去,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可见三弟对慕容公子的惦念,天地可见。”
  虚竹表示,他真心是看见段誉一大早起来就气呼呼的特意说这样的话来逗段誉开心的,怎么段誉又将他狠狠一瞪,露出只恨不得把脑袋塞到茶杯里去的羞愧表情呢?
  慕容复正端茶一嗅,闻言微笑,不语。
  方才段誉蹬着脚从楼上下来,一眼撞见他,好似受惊的兔子一般,只恨不得立刻蹦起,就往回窜,偏偏又像一只骄傲的猫,受不得半点嘲讽,一听他口气淡淡的问句:“怕了?”就气呼呼的自投罗网,坐到他旁边的位置,翘起个二郎腿。
  看着段誉一系列的反应,慕容复深感,倒不负他起了个大早,占了个正对楼梯口的位置,静待兔子落网的耐心了。
  段誉只是埋头不说话,慕容复只是茗茶唇含笑。
  虚竹咬一口包子,嚼了一嚼,问:“慕容公子要去哪里?”
  慕容复微笑:“自然是来找主人的。”
  段誉听见慕容复喊那一声主人,打了个哆嗦,却依旧不说话。
  虚竹又咬一口包子,嚼了一嚼,问:“慕容公子与我们同行?”
  慕容复微笑:“自然是好的。”
  段誉听见慕容复回那一声好的,还在云里雾里,猛然惊坐而起:“不行不行不行我不答应不答应不答应,才不要和慕容复一起呢!”
  慕容复无视掉段誉的抗议,微笑的朝一脸迷惑的虚竹解释道:“主人与我闹别扭呢。”
  虚竹一听,搔了搔脑袋:“是三弟任性了。那就由我做主,邀请慕容公子一同上路吧。”
  慕容复继续微笑:“乐意之至。”
  段誉还想说些什么,被慕容复压了下来,只能默默在心里腹诽:滚你丫的闹别扭!你全家闹别扭!滚你丫的任性!你全家任性!“
  段誉忘记了曾经,没料到以后——
  很久以前,他和虚竹发誓结为异姓兄弟,便算是一家人了。
  很久以后,他和慕容复结同性伴侣,也算是一家人了。
  所以,段誉你依旧别扭依旧任性不解释!




☆、第四更

  慕容复追来;随虚竹与他上路;这使段誉郁闷不已。
  段誉倒是想像往常一般使些性子,让慕容复为难;然而终究不能实施。一则;慕容复已恢复记忆,不再是那个任他搓圆揉扁的疯子;二则,萧峰遭逢重难;阿朱受制于人,实在不是他耽搁的时候。
  于是;段誉再气哼哼;怒冲冲;也不得不配合行程。
  只是为了表现自己的不乐意,段誉策马疾走几步,与虚竹并肩,将慕容复不远不近的甩在身后。
  天山北地蛮荒,天寒地冻,满目苍茫,段誉四处望了望,竟生出几分豪情——想他穿越到《天龙八部》的世界,已有不长不短的时间。然而他一直拘束于剧情,惧怕于生死,竟然没生出过策马江湖的豪情壮志,实在汗颜!
  段誉咧一咧嘴,死性不改的脑补着段世子鲜衣怒马侧帽风流,妹子们香果掷车芳心暗许的画面,乐得像只偷油的老鼠,得意间也忘了自己对骑马一道并不娴熟,一扬鞭,一勒绳,就入箭在弦,疾奔而去。
  虚竹一见,惊呼:“三弟慢点!当心摔着!”
  段誉不屑之,心说,你当我小孩学步呢,还会磕着碰着,我这么个大老爷们,还驾驭不了一匹马么!
  不料那马突然惊了蹄,一声长啸,踏着一个水坑过去,溅了段誉一身的水渍冰渣;段誉甚至来不及嚷嚷叫骂,马儿还在疾奔不休,将段誉颠来颠去不止。
  虚竹此时已追了过来,可是他于马术也不擅长,一时看着段誉在马背上颠得脸色煞白,也不知道怎么做法,只能一个劲的瞎指挥:“三弟,勒马!三弟,夹马肚子!三弟,使劲拉缰绳!”
  段誉顾忌不暇,脑里心里乱成一片,除了危险危险危险占据了半边脑子,还有半壁江山有无数个慕容复慕容复慕容复冒出来。正巧马儿又开始急冲,段誉只听见耳边风声呼呼,吓得肝胆俱裂,一声“慕容复救我”不经脑就喊了出来。
  虚竹只看见一道灰影从身侧掠过,飞纵上了段誉的马,是慕容复!
  慕容复灰衣一摆,人已经落在段誉的马上。他一手搂紧段誉的腰,固定他少一点颠簸;一手勒缰绳,手背青筋暴露可见他用力之大;双脚夹住马肚子,狠狠用力。只听马一声长嘶,猛然一扬蹄,段誉随着惯性狠狠撞到慕容复的背上,撞得慕容复一声闷哼,却低笑着与段誉耳语:“怎么?投怀送抱了?”
  段誉哼哼唧唧不止,别扭的红晕从脸颊染到耳际,他还嘴硬道:“投你妹的怀!送你妹的抱!”说罢,狠狠一挣。
  此时二人胯→下的马已平息下来,正平稳的踱步,段誉一挣扎,慕容复就顺势放手,叫段誉一把摔下去,溅了满脸满身的泥。
  段誉坐在泥地里,还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一滴泥水从他的头发尖落到睫毛,他拿手去抚,满是泥水的手抹得眼皮上多了一条灰线,他却依旧故我的瞪着慕容复,仿佛委屈的控诉,仿佛别扭的责怪:“你松开我!”
  慕容复翻身→马,眨巴眨巴眼睛,装傻充愣:“主人不要我抱,我松开。主人怎么掉下马了?”
  段誉不理,瘪着嘴巴哼哼:“你还要狡辩,混帐慕容复!” 他又不会闲着蛋疼了自己往泥巴里摔,明明坐得稳当当的,慕容复一放手就摔倒,说慕容复没有做手脚,可能么!
  段誉越想越气,就算虚竹劝解,说什么“慕容公子痴傻”,“三弟如此狼狈”,“先起泥地起来”云云,段誉就是不理,他哼哼唧唧半晌,看慕容复比他还会扮可怜——虚竹都晾着他安慰慕容复去了。就越发的生气,段誉以双手搅泥,不顾形象的往身影重叠的慕容复和虚竹身上甩。
  慕容复身上被甩了不少泥点子,他看看裤子上的泥迹,看看愧疚不已的虚竹,再看看一脸不驯的段誉,果断的继续装傻:“主人脏,慕容复脏,主人比慕容复脏。”
  慕容复的火上浇油上虚竹头痛不已,他正要做和事佬插足其间,却见慕容复徐徐走到段誉身边,徐徐蹲□子,徐徐伸出手掌,徐徐启唇说话。
  慕容复说话声很轻,虚竹没有听见,段誉听见了。轻如蚊讷,却满含讽刺:“遭我一番戏弄,就像个小孩一般耍赖了?段世子的作为实在惹人生笑。”
  段誉就经不起激将,慕容复这么一句,刺得他全身毛发都竖起来了,恶狠狠的拍开慕容复伸过来的手,段誉拍拍屁→股爬起来,转身要上马。
  慕容复两大步追上前去,与段誉耳语道:“臀→部是泥,手部是泥,拍来做什么呢?添一层泥?”见段誉猫儿一般的瞪圆了眼,慕容复心里就一阵一阵的愉悦,当下扬唇便笑。
  段誉也笑,一口白牙亮了出来。他走到自己的马背后,猛地一拍马屁→股。那马吃痛,作死的往前跑去,不多时就不见了影。
  虚竹见状,大惑:“三弟!你这么做什么?竟然将代步的马儿赶走了。”说着,他驱马上前一步,马头正对着段誉。
  段誉不悦的扭一扭脑袋,躲过马喷出的温热鼻息,瞪一眼马的主人虚竹,咋咋呼呼道:“马儿如故受惊?这官道泥泞,但别无他物,唯有一种说法——我的马被人做了手脚,那我自然要赶走它,免得再遭祸端喽。”
  虚竹一听,搔了搔后脑勺,又做出让段誉忍不住想蹂躏他的呆样儿,羞愧道:“是二哥愚笨了。不过,三弟少了代步的工具…不若,和我同乘一匹?”
  段誉一听,摇头:“不不不!”他转头看向慕容复,咧开一口小白牙,衬着那一脸的泥污,格外的喜感:“不劳二哥,慕容复会载我。”
  慕容复被段誉一排小牙齿闪呀闪呀,怎么不知道段誉的小算盘?他扬唇一笑,依旧是俊秀逼人的江南公子:“主人要求,慕容复自然要做到。”
  段誉一听,又不对味,倒似是他强逼慕容复一般。于是又蹦达几下,强调道:“慕容复!让你载我,是你的荣幸!”
  慕容复于是敛眉,一副乖顺小媳妇的样儿,看得段誉牙根痒痒:“是的,我的荣幸。”说罢,将段誉的腰一扣,飞身上马。
  段誉一惊,拼命的往前扑,弄得慕容复反应不来,狠狠一勒他的腰,恶狠狠的掐一下软肉,道:“安分点。”
  段誉扭了扭,打掉慕容复掐住他软软肉的手,又龇牙咧嘴的瞪他:“安分什么!还不是怕你又说我投怀送抱。”说着,投过一抹染着怒意的眼神,倒似撒娇,看得慕容复微痴。
  慕容复于是将段誉往马背上一推,段誉猝不及防的前倒,还来不及反应,又被慕容复摸了一把屁→股,耳畔还有慕容复恶意的调侃:“你这前仰,莫不是自荐枕席?”
  段誉怒道:“自你妹的荐!枕你妹的席!”说罢,屁→股动了又动,惹得慕容复又拍了几把,咬着段誉的耳根含糊的说道:“以后,再叫我听见你说什么‘你妹的’,少不得你一顿教训!”
  “滚犊子的慕容复你算什么!”段誉双眼充血,就要往后瞪视慕容复,扯痛了耳根,才感觉到慕容复舌尖的微动,觉察出这个动作姿态的暧昧,当即血气上涌,说不出话了。
  彼时,虚竹疑惑的看过来,问:“慕容公子在与三弟说什么?我们须得赶路了。”
  慕容复眨眼:“主人要玩游戏,——推倒。——扶起来。”说着,他将刚刚挣扎着坐直的段誉推回马背上,在段誉别扭的趴着挣扎不休的时候,又把他拉了起来。
  虚竹一看,冷汗淋淋:“呵呵,呵呵,果然三弟要和慕容公子共骑。呵呵。”他一时想不通透,又接受不得,竟语无伦次起来。
  段誉于是怒道:“谁乐意和他坐在一起了!他要嫌弃我脏!我就沾得他一身脏!他说我最脏!我就让他一起脏!”说罢,段誉收声,脸色变换不停:得,有的没的,都招出来了。
  虚竹一听,自然不信纯良的疯子慕容复会有这样一番话,却又觉得自己的结义兄弟虽然任性却绝不会信口胡说,一时两难,只能讷讷的道:“当务之急…当务之急,是救助大哥,我们…”
  虚竹一说,慕容复就知道——明显的转移话题之法。萧峰远在大漠,这么远的当务之急,急的过当下?好吧,他确实不满段誉甩开他在飘渺峰,随虚竹下天山救助萧峰。
  只是段誉个傻货,却真正信了,竟耷拉了脑袋,又揉揉头发:“是了,我这一气,又把正事忘记了。救回阿朱妹妹才是当务之急。”
  慕容复的手覆上段誉抓着头皮的手,段誉微怔,听见慕容复轻轻的说,微扬的语调:“莫抓。唯一干净一点的头发,也被你弄脏了。”
  段誉大怒,反手在慕容复脸上留了个五指划印:“独脏污不如众脏污,就由你来陪我一起脏吧!”说着,得瑟的挑眉瞪眼,像只挑衅的猫儿。
  慕容复弯唇一笑,眉眼风流:“慕容复奉陪。”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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