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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段誉怕死-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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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复的声音平平徐徐,却仿佛一个响雷,炸在段正淳和刀白凤心底——“已定鸳盟”和“段誉是慕容氏的人”有什么区别?前者是倾心,后者是倾身。
  在段正淳和刀白凤震惊的时刻,一道悲如泣血的女声闯入其中:“不!我不信!”也不知木婉清在门外候了多久,她推门而入,双眼血红,瞪住段誉就再挪不开:“段郎…段郎明明是要娶我的。怎么,怎么就喜欢上了慕容复?!”
  段誉从未想过,会看见如此失魂落魄的木婉清。段誉以为,木婉清是好强的,是自傲的,就算伤心失落,也不会流露人前。
  看着满身狼狈满眼凄清的木婉清,段誉只剩下讷讷的一句:“婉妹…你想一想,你喜欢的是风度翩翩为人淳厚的段世子,还是不着调又怕死又花心的段誉?”像这样抬高原著段誉诋毁自己的行为,西贝货段誉表示压力好大。
  然而,忧郁伤心悲哀痛苦的木婉清是听不下去的,她又一次拔剑,如天山那一回,一剑扫来,割断段誉的几缕发丝。剑尖还抵在段誉的脖颈上,她握剑的手微微颤动着,险而又险的避开段誉的皮肉:“段誉!你总是花言巧语,以前迷惑我倾心于你,现在驱使我自动退去。你眼里可有我木婉清?可有我木婉清的一颗心!”
  木婉清指尖一抖,剑尖逼得段誉白→皙的皮肤上多出一道血痕,慕容复还未动,段正淳拍案站起,一记一阳指扫过,打掉木婉清的长剑:“够了!木婉清你给我去玉虚观悔过,问问你语嫣妹妹如何做到不争?!”
  段正淳是极怒的言语,段誉却从中捕捉到一点——玉虚观+语嫣妹妹=王语嫣在玉虚观!
  段誉一门心思活络了,又见段正淳调转枪口要来批斗他,连忙像竹筒倒豆子的把西夏攻打大理的野心(让段正淳去忙着应付西夏,就不会管他和慕容复了了)以及王语嫣在其中的作用(以质问王语嫣为借口避开段正淳今日的指责,段正淳以后还想逮到他基本上是做梦了)叙述得条理清明。
  段正淳从来是个花心却不误正事的人,至少在原著里慕容复以他诸位红颜相要挟,强迫段正淳将大理王位传给他的时候,段正淳宁愿与红粉知己一齐赴死,也不愿叛国。
  段誉这回赌对了!
  段正淳一听西夏的阴谋便匆匆的召集大臣商量应对之策去了。
  刀白凤见木婉清与段誉、慕容复对峙,知道这是三个孩子的事,她不应该牵涉其中,便悄悄的退下了。房间里剩下茫然望着剑尖鲜血的木婉清,反射神经比较长现在才知道捂脖子嘶嘶叫的段誉和依旧面沉如水凝眉含笑的慕容复。
  慕容复见段誉捂着划伤的地方可怜兮兮的叫痛,知道他在夸大伤势,去还是叹息着伸手去摩挲段誉的伤口。偏偏段誉又往旁边一躲,恶狠狠的瞪视慕容复,像一只探出爪子的奶猫。
  慕容复忍不住勾唇一笑:段誉竟对他耍起小心思来——装痛博他可怜,又别扭的不让他碰,不就是试探他为什么在木婉清举剑威胁他性命的时候不曾相帮么?
  慕容复凑过唇去,吐息在段誉耳尖,满意看着它渐渐漫开红晕,再不着痕迹的咬住段誉的耳垂以牙齿磨动,直叫段誉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慕容复说:“叫你在木婉清这里吃了亏,你以后也不敢放肆的出墙罢。”
  段誉的脑子里瞬时炸开了烟花,他嘿嘿干笑,语无伦次的说道:“哪里哪里,出墙也不知道往哪边去呀。”
  慕容复见段誉傻兮兮的应承,心情大好,意味不明的“哦?”了一声,将段誉扣入怀中:“看来,待日后你有了出墙的去处,我该先叫你识不得东南西北方。”
  段誉一听,毛骨悚然,于是闭口不言。
  一直冷眼看着慕容复和段誉互动的木婉清满眼恨恨之色。在慕容复拉着段誉准备前往玉虚观的时候,段誉扭头叫木婉清一起。木婉清抿一抿唇,还是大步走了过去,站在慕容复和段誉身后,看两人相携的身影。
  慕容复握紧段誉的手,段誉轻轻的回扣。
  木婉清静静的跟在二人身后,忽然沉思:
  那个消薄清瘦的青年,真的是她的段郎么?
  那个眉目飞扬间有关切有倾心的少年,似乎只停留在她的记忆中。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夏至线子丢的地雷~目前全力完结段誉怕死和冰帝里的小海带,然后会转更找娘亲,找基友以及杨过无忌(四个坑的茶伤不起啊!
勾搭妹子哟~
茶茶的读者群欢迎你们:261155950
偷偷说,有福利哟~




☆、第二十一更

  檀香冉冉里;雕花木门再度打开;木婉清翘首看段誉和慕容复双双走出,段誉垂头不语;慕容复只看着他;两人脚步沉沉,径直从她身边穿过,走向观外。
  木婉清抬脚要追;却听身后传来幽幽的喊声:“木姑娘。”是王语嫣的声音,不复清脆的邀约:“何妨一晤。”木婉清顿足;看一眼半掩的木门;又看一眼渐行渐远的段誉和慕容复;终究回头走进屋内。
  却说段誉,先慕容复一步爬上马车,盘着腿眼巴巴的看慕容复落座,便活似没了骨头一般贴上去,下巴磕在慕容复腿根,还癞皮狗似的蹭了又蹭。
  慕容复差点没叫段誉蹭出火来,还将他往怀里搂了搂,拈住他一缕长发放在唇边轻吻,道:“怎么又闷声不说话了?可是叫表妹欺负了?可要我代你欺负回去?”
  段誉闻言,一双黑润润的招子直向慕容复瞪来:“我还会叫王语嫣欺负了不成?便是给她欺负了,你替我做主,还能去和个女人计较?”
  慕容复双手一推,段誉猝不及防,叫他推得差点撞上车棱,还得亏慕容复手快,垫在段誉的脑后,让他免受一痛。段誉被这一惊一乍弄得措手不及,还眨着眼睛看慕容复,就被慕容复凑上来衔住嘴唇,含糊道:“哪怕不能欺负回去,我总是能安慰你的。”
  安慰?
  段誉哼唧一声,想:欺负人的可他,需要慕容复安慰的是王语嫣才对!
  只是佯作不屑,依旧压不住段誉心头的一点小委屈,他忍了又忍,将注意力都放在慕容复身上,不断重复着“推开…凑近…亲亲”的游戏,最后一个饿狼扑虎,深吻落在慕容复的唇舌间。
  慕容复非但不受段誉的美人恩,叼着段誉的舌头狠狠一咬,还在段誉再度扑过来的时候,抵住段誉的下巴拒绝他的吻。
  段誉眉毛一竖,正要发作,却被慕容复拥入怀中,伴随一声长叹,是慕容复温柔宠溺的声音:“你我相爱,又为何不能相知?”
  这个是文艺版的说法,若是段誉不从实招来,慕容复自然有强硬手段。不过,段誉向来是吃软不吃硬的,被慕容复柔声一哄,晕乎乎的也不知道东西南北了,巴拉巴拉开机关枪:“不是我要玩弄感情当负心绝情的段郎呀可是金庸的小说是这么写的只有一身书卷气又迂腐又多情的段誉才是他的主角才能拥有那么多的妹子那么多的奇遇和绝对不会死的命运所以我才追着王语嫣满地跑嘛要知道我本来最不喜欢这妹子…”
  段誉猛地收声,见慕容复挑眉看他,故作镇定的邪魅一笑:“慕容复你可知道,真正的相知,少不了肉→体的交→合?”说罢,舌尖舔过微微干涩的唇角,眼角一挑,横生媚→态。
  “誉儿。”慕容复低低笑着,撩起鬓角散落的发丝,又挑眉看段誉:“你这是在勾→引我?”见段誉轰然涨红了脸颊,慕容复凑上前去,既是玩味又是坚决的说道:“即便是勾→引我,也须得坦诚交待,才叫你满足。”
  轰隆隆!段誉的心口三千只草泥马一起踩过,踏起无数飞尘:你妹的慕容复神马叫勾→引你满足我老子色→诱你不为所动以为自己是陈世美咩其实你是阳→痿吧喂!
  慕容复虽不知段誉心里骂骂咧咧是什么,但看他的神色,也知道他极度愤怒,活似只野猫儿张牙舞爪,便摁住段誉的肩头,神色澹澹道:“单凭你说的那些,我也能猜出一二,你若不说,我便…”
  段誉恨恨的比中指:“慕容复你凹凸了!这是想套我话呢还是套我话呢还是套我话呢!告诉你,我才不吃这一套呢!”
  闻言,慕容复眉角一挑,依旧是神色澹澹的模样,忽而凑上前去,在段誉的耳畔轻声吐息:“你不吃这套,我们就换一套。”见段誉抖着肩膀一个哆嗦,他略一沉吟,又补充一句:“身体尤为诚实,可不会像誉儿的嘴巴,总爱对我说谎。”
  段誉可不信他慕容复一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伪君子(喂!,能撒开了伪字,放跑了君子,在这大理城郊无人驾驭的空马车上和他来一场(马)车→震!
  说白了,段誉就是不信慕容复有豪放到“横眉冷对千夫指,车震只是件小事”的份上!
  相对于段誉而言,慕容复确实不够豪放(喂!,慕容复也没淡定到在荒郊野外白日宣→淫,只是在慕容复佯装认真的解段誉衣服,亲段誉脖颈的时候,“伪豪放,真没胆”的段誉投降了。
  在段誉嗷嗷叫着“慕容复开放手!放手!慕容复大人不要咬,我招,我全招!”的时候,慕容复不无遗憾的抚在段誉的嘴唇,眉间一点慵懒仿佛能惑人心一般,搅得段誉神魂皆失:“啊呀,那还真是遗憾呢,你招了,我就不能做下去了。”
  皿!!!神马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妹的慕容复敢不这么欠抽么!段誉恶狠狠的瞪视换来慕容复在他脖子上狠狠印下一朵小梅花,疼得段誉嘶嘶直叫,慕容复才松口,手指却流连在小梅花上,一笑醉风流:“红梅雪里寒,不如…我给誉儿暖一暖?”
  段誉一向自诩脸皮厚比长城,也被突然妖孽化的慕容复镇住了,果断的诚实的各种求饶:“别别别!不需要暖了,不需要!我这就交待!其实我是从世外来的,来毁灭武林的…哎呦哎呦,慕容复你别咬!”
  慕容复在段誉被咬出血丝的锁骨上舔→弄着,还听见段誉哀哀的嚎叫:“慕容复,慕容复,别咬,我这回说真话了!其实我是大辽派来的西贝货段誉,专门泡妹子来的…呜呜呜呜,叫你别咬啊好痛!”
  慕容复挑眉,唇角还沾着点血丝,却将他扬唇一笑映得愈发妖孽,只听他低笑呢喃:“誉儿如此诚实,我自然要好好疼你。”段誉猛然一个哆嗦。
  “我说!这次真的真的是大实话!嘤嘤你松口,你大型犬呢嘤嘤不要咬,其实我是穿越来的,穿越就是从一个地方咻的到另一个地方,从一个身体咻的到另一个身体…我清楚这个世界的法则,嘤嘤,法则要我泡王语嫣我不敢不从啊呜呜慕容复你轻点,轻点!”
  慕容复见段誉暗觑着他的脸色,便佯装深沉,段誉于是忙着改口,“哎哟,慕容复你还不信我!得得,我把真相告诉你呗!”
  段誉的话未能说尽,叫慕容复擒住了他的下巴。慕容复目色沉沉,既是怒色,又是温柔:“你便是这样,还要试探我么?哪怕你真是能穿来穿去的妖怪,也是属于我慕容复的妖怪,我又何惧之有,害你如今吞吞吐吐满嘴谎言!”
  一番话毕,二人皆怔。
  段誉率先回应,他右手撑在鼻梁上,缓缓滑落,最后脸上露出邪气的笑容:“啊——居然被你猜中了,其实我就是被神赋予职责,穿来穿去拯救慕容小苦逼的骚年!”
  慕容复大致理出些什么,他与段誉至今,也无需说得太清楚,日后有得是时间,至于现在…慕容复轻笑:“拯救我么?包括如今?”
  段誉眼睛蓦然睁大,嗷嗷叫道:“你妹的慕容复耍流氓!”
  慕容复印住段誉含含糊糊的话语,在心中默默涤荡着柔情蜜意:为你流氓,又何妨?
  谁说酒不醉人人自醉?慕容复的唇,慕容复的笑,慕容复的体温,才是能让段誉醉倒在慕容复怀中,但愿长梦不愿醒的物件。
  段誉穿越,不为一统江湖,称霸武林,做一番大事业;不为继位大理,更改历史,还汉家一个天下;他只是个平凡人,只为好好活着,无所欲求,守住一人,便省却无数。
  至于,以前因为忌惮剧情君,勾搭上的花花草草,招揽上的怨怨恨很,有慕容复为他抵挡,他又何惧之有?至于甚么生生死死,别说他段誉和慕容复并行江湖难遇敌手,便是遇上了,拉个慕容复垫背…似乎尚算不错?
  段誉笑弯了眉,抱住慕容复,乐颠乐颠:“复复,复复,我爱你!”
  慕容复低笑着,往段誉体内抵入,闷声道:“何妨再多爱我一点?”      
作者有话要说:酝酿了十多天,终于把完结章憋出来了(喂!
我会催眠你们这不是烂尾,其实是因为要出新天龙八部了(喂!
最后吼一声,我心目中的段世子,是陈浩民演的那只!!!




☆、第二十二更

  木婉清推开雕花木门;甫一走入;扑面便是淡淡檀香味。
  玉虚观,王语嫣的住所;隔为内外两间。
  木婉清扫视外间;并未看见王语嫣的身影,便毫不犹豫的踏入内间。只见王语嫣身着青衣,素手撩着衣袖;正在添香。
  屋内通光条件不好,木婉清走近了几步;习惯昏暗的眼睛才看清王语嫣的动作。王语嫣从香匣里抓起一把檀香粉;仿佛飘尘一样洒在香炉里;又取来断香一截,护在手心里点燃,仿佛香炉之中。
  香味仿佛一瞬间浓郁了,却又仿佛更沁心脾。
  王语嫣不说话,木婉清也不说话;王语嫣添香净手一行行做下去,木婉清便倚在门上叉手看她,一贯没有耐性的女子,此时凝视着王语嫣,却仿佛不知眼睛酸涩。
  木婉清静静的看着王语嫣,仿佛王语嫣有了千般变化,不复往日模样。说是这样,其实初见王语嫣,木婉清亦有过惊艳,为这样一个神清骨秀又略带稚气的少女,叹一声她风华长成是必是遗世独立的仙人。
  所谓的风华长成,或许从来不是年龄的增长,而是心。
  木婉清静静的看着王语嫣,叹息着问自己:王语嫣的成长,是为了慕容复,还是为了段誉?或者两者都有罢。
  王语嫣净过手,邀木婉清在扶椅上落座。
  王语嫣不言,木婉清便不语,她玩起静观其变的招数,王语嫣莫敢相抗,只能率先开口,却是往事:“我年幼时长在曼陀山庄,偶尔去燕子坞与表哥玩耍。同龄人只有我、表哥、阿朱、阿碧,我便以为,世人都如表哥一般,姿态高雅,举止雍容,风度翩翩,又以为世人皆不及表哥,只有姑苏南慕容,才会如此优秀。”
  木婉清不知王语嫣为何要与她说这个,她颇有些按捺不住,心想:听王语嫣说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追去段郎那里,生生插入他和慕容复之间,败他们好事,也让自己聊以安慰。
  木婉清自幼长在深山,秦红棉又将对段正淳的满心怨恨浇灌于她,她在率性之余,多少有刁蛮任性,也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有何不可,随想即动,立马起身,转身欲走。
  “木姑娘何妨听我一言。”见木婉清要走,王语嫣出声挽留,语速却仍旧不快不慢,哪怕木婉清听她开口加快了步伐,她却依旧保持着平稳的语调,在木婉清离开内间的之前,说出了让木婉清回头的话:“我为表哥丢了半生,如今已醒过来,木姑娘的下半生,难道要永醉段公子的一梦中?”
  木婉清叫王语嫣一语震住,她回眸向来,素来如浴火玫瑰般高傲坚强的人,双眸中竟是盈盈泪水:“我又如何不知,我的段郎,我的段郎他向来温柔体贴,会为我不顾性命,哪里在遇见危险的时候不挡在我面前,而是扑向慕容复,说一句‘慕容复,保护我…和婉妹’,可知我这个勉强被捎上的人,心里是哪般滋味?我的段郎他向来顺着我不违逆,哪怕我撒娇耍横,他也在无奈过后容忍的笑着,他看了我的面容,许了我一世情缘,也没有甚么兄妹亲缘在其中,他怎么就看上了慕容复,弃我而去?”
  木婉清说得动情,王语嫣听着,唇边却是一抹苦笑:“说是表哥风流倜傥为人正直,里面又有几分真?说是段公子温柔体贴纵容宠溺,里面又有几分真?或许,自始至终,那样的慕容复,那样的段誉,都不过存在我们的臆想中。”
  木婉清闻言,哼笑:“又怎么全然是臆想,若是段郎不够优秀,我自然瞧不上他。只是我瞧到的只是他优秀的那一面,却蒙蔽了他的缺点不足,忽视了他的多情无情。”
  王语嫣拂袖起身,缓步走到木婉清面前,一方淡香的手帕递到木婉清手里:“他们优秀,便足够我们爱一场,只是爱完了,也该散了,将自己陷在其中,他们也不会停留。”
  木婉清接过王语嫣的手帕,揩拭掉眼眶溢满的泪水,冷笑道:“最是薄幸有情郎。王语嫣,你恨么?”恨他二人,无情倒好,偏偏有情凑做一堆,辜负了世上好儿女。
  王语嫣浅浅的笑了,仿佛幽兰乍放,是木婉清从未见过的灵动的美:“若是不恨,便不会伙同李清设计阴谋,陷他二人于险境。你莫不知,今日他二人前来,是兴师问罪?”兴师问罪倒也不算,问过王语嫣何去何从,知她不会再犯,就罢手了,若是段誉知道自王语嫣口中描述他二人又成了恶人,肯定咬断一口银牙。
  木婉清一惊,不由担忧段誉的安危。
  王语嫣将木婉清的表情看在眼里,不禁痴道:“你看,就是这样…即便慕容复负我良多,我仍是怕他丧命李清之手。这样的王语嫣,伤不了慕容复。”
  王语嫣抬眸,目光澄澈明晰,直直透入木婉清心底,带来深深的震撼。她说,断定的语气:“你也一样,伤不了段誉。”
  “是呀…”木婉清仿佛着了魔一般,嘴唇颤动着,不断喃喃:“我伤不了他,舍不得伤他,爱他至深,哪里舍得?”
  “既然爱过,何来后悔,何来怨恨?就当是一场美好的体验。即便美好,为它耽搁一生,也是可惜。”王语嫣的声音打破木婉清的魔障,她是那样的理智,不复往日的感情用事,就像那檀香,在磨碎之后淡淡的散发着恬静的香。
  那一刻,木婉清何等的动容。
  她与王语嫣一样,一样的倾心一爱,一样的苦受情伤,王语嫣与她说这番话的目的又何必明白?不是怜惜她与她同样的情路,便是顾念她二人的血缘情谊,这不重要。
  重要的是…
  木婉清攥住王语嫣的手帕,她抬步走到房间的窗前,将整扇窗子打开:“回大理皇宫吧,有父亲和李姨娘的张罗,必能为你寻一门好亲事。你看这窗外风光大好,可不只慕容复那一棵树。”
  王语嫣面向窗口,有微风徐徐透入,她唇角含笑:“我暂居玉虚观便是图个心静,现在想明白了,不如与木姐姐一起,携手而归?”
  屋内的檀香味渐渐淡去,相视而笑的两女,心里豁然开朗。      
作者有话要说:我其实一直喜欢木婉清,并且一直不喜欢王语嫣,但是我并不觉得在耽美文里就必须炮灰她们。
因为段誉的设定,因为段誉的性格,他和她们之间的纠缠是一种残忍的伤害。
但是,迷恋着慕容复却因为知道他心狠手辣而渐渐失望的王语嫣;
迷恋着段誉却因为知道段誉多情而慢慢放手的木婉清。
或许她们不能爱上慕容复和段誉的全部,不能理解他们性格里某些不光彩的一面,不能容忍,不能压制,那样的话,即便在一起了,能幸福么?
好吧,个人见解,有兴趣的可以扯个话题聊聊,激进党万勿恼怒。




☆、第二十三更

  约莫一年时间太匆匆;姑苏燕子再回头。
  依旧是三月里来;杏花夹径,绿柳垂湖;碧波粼粼;惠风徐徐,直叫人醺醺欲醉。只是被拎住尾巴的西贝货段誉没了《天龙八部》仿原著段誉初至燕子坞的【伪】畅快心情。
  以段誉的叙述:剧情君开端的时候,尼玛六脉神剑学个半懂不懂;遭鸠摩智所擒当个肉鸡俘虏。虽然知道剧情君会保他一命,却依旧害怕出了纰漏坏了剧情领了便当浪费白得的第二生。偏偏学着原著段誉摇头晃脑的赞几声燕子坞的美景来应景;还背错了诗叫鸠摩智个吐蕃人挑出了错处。这样的状况下还能生出畅快的心情那必然是装出来的;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
  现如今倒好;从大理辗转天山辗转姑苏,在燕子坞住个十天八天,连【伪】畅快心情也不必了——段誉可从来不会在被慕容复困住不许调戏妹子的心情下还欢快欣喜,少了精神粮食必定萎靡;更不会在调戏妹子被慕容复逮了个现行丢回来体罚的时候满脸期待,那一准一个欠调→教的!
  若是慕容复知道段誉内心的吐槽,必会以指腹摩挲下颌,眯眼笑道:“便是不作出期待的表情,也是个欠调→教的!”段誉才不愿意承认自己喜欢这么个妖孽腹黑又爱吃醋的货呢!
  烟波江上,一叶孤舟。
  去往参合庄的一潭湖水少了撑舟的阿碧阿朱,少了阿碧阿朱的吴侬软语水调轻歌,遗憾的也只有盼着软软香香好妹子的段誉,至于慕容复,他向来是将旁的看得很轻的。也是淡薄如斯,却偏偏倾心段誉,叫段誉摁不住优越感的萌芽。
  慕容复只以内力催使,却还是在扑面微风里驶向参合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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