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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龙]段誉怕死-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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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妨碍到了什么?
  朱丹臣猛然惊醒,纵身飞跃到马路上,只听一阵咯噔咯噔的马蹄声越行越远,朱丹臣闻声辨位,马车所走的果然不是西南方的大理,而是东北方向!
  朱丹臣提起一口气,鼓起不算雄厚的内力,在树梢上如燕子点水般掠过,竟是使起轻功往马车追来。
  段誉听见身后有树木沙沙的响声,回头一看,朱丹臣的一身青衣已经越来越近,段誉心急,又舍不得一车子的物什,手上没了轻重,狠狠一鞭子抽在马身上,那驾车的马儿嘶叫一身,撒蹄子狂奔。
  朱丹臣忙喝道:“世子!不要再往前了!”
  段誉驾马的动静挺大,木婉清当时就问过段誉:“不等朱大哥么?”段誉没有回答,她便知趣的不问了。此时听见朱丹臣的呼喊,她忍不住唤了一声段郎,问道:“你这是做什么,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段誉顾及不暇,嘴里忙说:“婉妹莫要再问。”
  段誉本来就不会驾车,笨手笨脚的,使力大了,还惊了马,将他颠得东倒西歪;现在又分神和木婉清说话,哪里来得及勒住马车?
  木婉清的倔性起了,按捺许久也压不下去,撅着嘴往马车外面钻,想着先帮助段誉御马,再好好教训他一顿。哪知那马跑得极快,道路又颠簸,她被狠狠撞在车壁上,又跌回车里了。
  王语嫣探开车窗帘,往外一看,马车飞速奔跑,她花颜失色,扑向慕容复以期庇护,却被懵懵懂懂的慕容复毫不留情的推开,当下脸色又白了几分。
  在说朱丹臣此时脚尖点在树上,他居高临下,视野宽阔,很快发现前面是一道悬崖,登时大惊失色:“世子!快勒住马!前面是悬崖!”他使尽力气往前跃,却还是赶不上疯狂的马。
  段誉被朱丹臣的一句话吓得慌了神,他最是胆小怕死了,现在哪里还记得勒马,慌得手也打颤了。
  拉车的马狂嘶一声,径直落下悬崖。
  朱丹臣忙扑过去,嘴里大喊:“世子!”俯看崖下,却只见一片云烟茫茫,已不知道人在何处。
  朱丹臣不作他想,寻了条下山崖的小径,一路步履匆匆。等到了崖下,就看见马车的残骸七零八落的散了一地,朱丹臣三步并作两步走了上前,蹲身仔细勘探,没有尸骨血肉甚至是半丝血迹,心里大松了一口气。
  朱丹臣想:或许世子几人逃离生天,此时正在探寻爬上山崖的路。
  朱丹臣四下环顾,崖下是一片苍茫的树林,林木极其丰茂,他根本不可能在其间看见几人的身影。朱丹臣无法,只得高声喊着:“世子!郡主!你们在哪里!”崖下不算空荡,然而,待朱丹臣喊过一遍又一遍,却只听见回声传来。
  眼见日光西斜,不消许久就是黄昏,若是不能在短短的时间里找到段誉,等到了晚上,朱丹臣可没有自信能够黑灯瞎火的找人了。
  无奈之下,朱丹臣只得折返崖上,前往离得最近的城镇,欲命地方官员派遣衙役出马,虽说是一群只练过外家功夫的莽汉,找人这项事儿倒是适合得很。
  朱丹臣一路慌张,竟紧忙着使用轻功到了下一个城镇,却见西夏的李清将军就歇息在别馆。虽说这算不上什么光彩的事,但世子坠崖,情况紧急,相较这种小县城的衙役们,还是李清带来的精兵比较可靠。
  朱丹臣向李清求助,李清听了,刻不容缓,领着那一路西夏精兵随着朱丹臣的指引到崖下寻人去了。
  再说段誉一行人。
  马车前倾落崖,驾车的段誉率先被抛下,接着马车里的慕容复木婉清和王语嫣也都从马车里扑了出来。一阵的失重感过去后,段誉落入茂密的树林,树木缓冲了下落的速度,他最后被撩在一棵粗壮的树干上,除却满身划痕,竟没有重伤。
  段誉还没有缓过劲来,飘然一道白影坠落,正是王语嫣,段誉呆愣愣的看着仿佛堕天的神仙姐姐一般的王语嫣,忍不住□出声。
  丫的!被神仙姐姐压到腰了。
  王语嫣没有修习武功,身体孱弱,如果没有段誉给她当肉垫,估计得摔个重伤。权衡过轻重,段誉努力告诉自己,就当被倒下来的柜子压了一把(喂!这个王语嫣好歹是活物,日后他可以折腾王语嫣报复回来,倒不必像抽打柜子一样挨痛得反而是自己。
  段誉好不容易在自我安慰下缓了过来,看见远远走过来的看起来毫发无伤的慕容复和木婉清,又充满了各种嫉妒羡慕之情,这其中,是嫉妒慕容复的狗屎运,羡慕木婉清的好运气。
  狗屎运和好运气的差别?——在于段誉对待慕容复的阴暗心理,和对待木婉清的爱慕之情了。
  慕容复拨开树丛,一看见段誉,一双黯淡的眼睛比卡比卡的亮了,他脚尖轻点,像一只凌空飞跃的鹏鸟,施展着轻功急切的往段誉身边靠。
  段誉才不告诉你他心里有了一点点一点点的波动,只是微微垂眸,恶声恶气的骂了一句:“傻瓜!”
  傻瓜慕容复果然被枝枝丫丫挡住了,任凭他轻功再高,也无法从树枝间的狭小缝隙穿过,只得泄下内力,一路奔到段誉趴着的那棵树下,蹭蹭的往上爬。
  木婉清正要叫一声段郎,看见慕容复的一番作为,变成了哑口无言。
  就在木婉清望着慕容复的数十秒内,慕容复已经凭借着迅速灵活的手脚爬上了树。他看着压在段誉腰上的王语嫣,眼光沉了又沉,凑过去拿手一掀,王语嫣就被他掀下树了,衣袂飘飘,在树影婆娑间,倒是好看。
  只是,也不过是好看——得亏木婉清身形灵活,几个闪身间将王语嫣接了下来,不然以王语嫣那孱弱的身体,非得摔成重伤。
  木婉清才缓下一口气,痴愣愣的慕容复就抱着段誉直接从树上跳了下来。
  只听见树叶哗哗作响,几乎掩盖了段誉的□声。
  段誉很难过,刚才慕容复从树上跳下,虽有树枝参参差差的刷在人身上,却由慕容复挡下了,段誉倒是没落得伤上加伤。
  段誉只是心里的难过——他被公主抱了!
  去你妹的公主抱!就算慕容复根本不知道神马是公主抱…
  段誉决定,刚刚看着慕容复飞扑过来时,心里那一点点一点点的波动,都当做天边的浮云吧!他要更加更加讨厌慕容复!他要对慕容复更加更加的坏!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木有存稿了嗷嗷嗷
我要去码有榜单的那个文了QAQ,下章更新时间不定(喂!




☆、第八章

  黑夜在不安中从来是降临得很快的,夜色沉沉里,茂密的树林更显得可怖。
  段誉的神经很大条,但是他怕死,所以,从坠崖以后,虽然总是露出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其实他很紧张很害怕。
  段誉一行人,并没有因为黑夜的到来而停止活动。
  在这样的深林里,总是潜在着危险,他们不能坐以待毙,最好能够找到上崖的路,或者找个可供安歇的洞穴。
  现在的队伍,是以慕容复在前,王语嫣在侧,木婉清居中,段誉断后。
  段誉要慕容复打头阵,本的就是“危险,慕容复上!妹子,段誉保护!”的想法,结果王语嫣非要黏着慕容复,那就让他们一起危险去吧!
  段誉是个被种马文荼毒的小青年,种马文的普遍套路,哪个不是男主神功盖世,妹子倾心绝恋?所以,在女生们说段誉太花心的时候,他就嚷嚷着,明明是王语嫣更差劲,都没有为段誉的王霸之气拜倒!
  段誉对王语嫣的观念,可以说是从前世带来的。尤其是他怕死,一直强迫自己走剧情,每日跟着王语嫣跑东跑西,不能在大理当世子,享清福。为王语嫣面临险境,明明恨她要死,还不得不按照剧情救她,看着她贴着慕容复,还得故作情深来安慰她,也没见她幡然悔悟,以身相许!甚至王语嫣都没怎么正眼瞧过段誉。段誉对她积怨已深,才不在她面前摆关切的嘴脸呢!
  段誉倒是想紧跟在慕容复的身后,在他的观念里,像这种夜行,走在最前面不好,走在最后面也不好,但是——他要保持风度啊,木婉清是他要攻略的妹子,在妹子面前展现自己怕死的一面,他不是脑抽了脑瘫了就是脑残了。
  脚划动草木发出悉悉索索的声音,段誉越听越害怕,还拼命装出镇定的样子,他的心里在默默流泪,不断念着,千万不要有蛇,千万不要有蛇,千万不要有蛇。要知道,这样的森林,最不缺的就是蛇这种生物了,白天的时候段誉都不敢肯定六脉神剑能射到蛇,大晚上的摸黑射,射到人的几率比较大。段誉一向是有自知之明的。
  突然听见一阵树叶颤抖的声音,慕容复停了下来,王语嫣停了下来,木婉清停了下来,只有心里恐惧感膨胀的段誉傻愣愣的往木婉清身上撞,撞得木婉清往前一扑,将王语嫣扑倒在地。
  王语嫣叫痛,慕容复不理她,段誉不理她,还是木婉清动手把她拉起来。黑沉沉的夜晚,没有人注意到,王语嫣的眼眶又一次泛红,心里隐隐的难受也越来越强烈。
  段誉望着眼前黑通通的,慕容复是最高的,身影虽然模糊,段誉却隐约能够感觉到,他喊了一声:“慕容复,你怎么停下来了?”其实心里已经拉响了警报——莫非前方有危险?像这种障碍物颇多的山林,他用凌波微步逃跑时不会撞到树上吧。
  段誉正冥思苦想着丛林里的逃跑战略,慕容复反应极慢的回答道:“撞到树枝了。”段誉的身体僵了僵,好久才舒缓过来,他坚决不承认没有发生危险,他现在很不爽!
  其实是段誉自己小题大做,却非要怪罪慕容复大惊小怪。
  段誉默默的决定,他要更加更加讨厌慕容复!他要对慕容复更加更加的坏!不过,已经下过的决心,再下第二次,段誉自己也无力了,他有预感——有慕容复在身边,这样的囧事不会缺。
  段誉正要催促慕容复接着走,慕容复却猛然绷紧了后背,段誉才不承认他有关注慕容复呢,只是怕慕容复出什么幺蛾子,他恶声恶气的问道:“慕容复!你这又是怎么了!”
  “有危险。”
  慕容复话毕,段誉全身汗毛都竖了起来。
  段誉当然有听过狼来了的故事,不过慕容复的智商,离故事里的牧童还有点远,段誉坚定的相信,傻呆呆的慕容复不会骗他。也就是这样盲目的相信,让段誉在日后被恢复正常的慕容复耍得团团转。
  慕容复只是凭着往日对危险的敏锐度,说出“有危险”这三个字的。然而,狼群们是极配合慕容复的,只待他一说完,那一双双碧莹莹的眼睛就在黑暗的森林里破开亮光。
  段誉看着环伺在周围的一圈绿光,止不住的冷汗狂飙。木婉清不着痕迹的挪到段誉身边,低低叫了段誉一声:“段郎。”她虽是个胆大的女子,却从来没有遭逢过群狼的围袭,惧怕之心生起,便忍不住寻找段誉的庇护。
  段誉本来像个木桩子一样直愣愣的站着,木婉清叫这一声,却让他像上了发条一样,纵身跃起扑向慕容复:“慕容复!快保护我…和婉妹!”段誉勉强在失态的关头想起将木婉清捎上,却真真把王语嫣抛到了脑后。
  狼群里渐渐围了上来,木婉清也无暇计较段誉的态度,缓缓后退到段誉身侧,以警惕的态度面对那一双双恐怖的碧眼。
  狼的喘息已近得可闻,段誉真心想把慕容复推出去喂狼了,不过,也只敢想。自始至终,他只是冷汗涔涔的与慕容复后背相靠,紧张的看着逼近的狼群。
  那些粗重喘息着的狼,一直只是逼近逼近,段誉简直没耐心了,要扑不扑,你这是为哪般啊喂!段誉没耐心了,狼群也没耐心了,等段誉一抱怨完,就豁然扑了上来。
  段誉忙将真气逼到手指,正待施以六脉神剑御狼,不远处有火把亮起,一支,两支,三支,越来越多,还伴随着朱丹臣的呼喊:“世子!郡主!你们在哪里!”段誉头一次觉得,一向啰嗦的朱丹臣是这么可爱!
  狼群看见火光已渐渐有了退意,低矮的草木索索的作响,随着火把越来越近,绿莹莹的狼眼越来越远,正在段誉松了口气的时候,头狼猛然向他扑来。段誉猝不及防,当下骇然。
  一道银光一闪而过,随着哧的一声,热腾腾的狼血溅到段誉脸上身上。
  就着火把的光亮,段誉看清了眼前的人。
  相貌英挺,铠甲披身,手持染血的长剑,段誉看得心里一动。
  这样的人,不就是上天送来给他当保镖的么!
  段誉看着李清,眼睛比卡比卡的亮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来真的不准备更新天龙的。
风倾酱的评论让我好愧疚好愧疚,我果然是个好作者,可劲儿挤出一章,不知道今晚风倾酱还能看见咩QAQ




☆、第九章

  李清的剑,快而迅疾,却没有什么花俏。他抬手间,一剑击毙头狼,狼群受其震慑,纷纷转头离去,只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依旧作响。
  李清将染血的长剑递给身后的随从,示意随从将剑上的血迹擦干。他望见段誉狼狈不堪的模样,从怀里抽出一方手帕,递予段誉:“让世子受惊了,是李清的不是。”
  李清的语气是恭敬的,表情却是一直未变的沉稳淡然。换做往日,段誉肯定是很讨厌这种看起来就是装模作样的人,但是他本身是一个凭着好感度看人的货色,见识过李清英武的一面,就把不敬啊失礼啊什么的全部丢掉了。
  “李清将军不必自责。”段誉从李清手里接过手帕,微微一笑,客气的和李清说道。段誉自我感觉良好,不知道一脸血的笑看别人,会给人造成怎样惊悚的感觉。
  李清勉强压下嘴角的抽搐,目光闪躲开,建议道:“世子先将脸上的血迹揩拭干净吧。”
  段誉看着李清目光闪躲,心里猜测:难道这个李清已经为我的风度才气而折服了?段誉得意的笑,叠一叠手帕正要往脸上抹,半路扑来一道身影,衣袖一抬,就在段誉脸上呼噜了几圈,愣是把那呈点状的血迹抹成了一个圈。
  会做出这样的傻事的,不用说,肯定是慕容复!
  段誉伸手将慕容复推开,嘴里嚷嚷着:“你这个疯子,做什么呢!”
  慕容复固执的粘上来,衣袖又要往段誉脸上甩,段誉就着晕黄的火光看清慕容复衣袖上的血液,忍不住嘴角抽搐:就算要抹,也得换只衣袖啊!
  段誉本来是腹诽来着,不小心竟然说出口了。痴呆呆傻愣愣的慕容复于是明悟的“哦”了一声,换一只手,又欺身上来,作势就要蹂躏段誉的脸颊。
  段誉欲哭无泪,正待阻止慕容复的行动,李清为他送来福音:“段世子,我们先上崖吧,等到了镇上的别馆再做收拾。”一言既罢,将慕容复的手拦了下来。
  慕容复干愣愣的瞪眼,李清理都不理,自随从手中将擦拭干净的剑取了回来,手腕一弯,叮的一声,长剑已落回剑鞘中。
  段誉看着李清行云流水的动作,眼睛亮得像见了骨头的小狗,巴巴的望着李清,真恨不得和李清同乘一骑,可劲儿给他灌输:“归附大理才是正道,保护段世子才是正道!”的思想。
  当然,这种念头,段誉也只敢想想,就算他提出同骑的邀请,李清也会宛然拒绝——没有人愿意和一个满身满脸是狼血的男人共乘一骑。段誉是大理世子,总归不是西夏王子(喂!
  由李清相护,随行数名士兵,个个手举火把,将黑暗的森林照得透亮;以朱丹臣引路,一行人走着偏僻的小路,重新回到崖上,数匹战马或吃草,或打响鼻,姿态悠闲。
  李清手臂一伸,作势请段誉上马,随即利落的翻身骑到马背上。
  段誉不擅骑射,上马的姿势实在不雅,他自己不知道,李清却有些轻看了他。李清是个大度的人,却也是个骄傲的人。白天段誉拒见,就已经让李清心怀芥蒂,此时因为心存偏见,更是不屑与段誉为伍。
  等到策马狂奔到达小镇的别馆,李清只管和段誉道了声安寝,就没再理会他了。
  侍从领着段誉去寝室,段誉心里正策划着怎么收服李清,心不在焉的,连慕容复也没稳妥安排。慕容复一直跟着段誉,此时见段誉进了房间,慕容复忙挤着进去,却被侍从挡下了:“这位…公子,您的房间在那边。”侍从不知道慕容复的身份,叫他一声“公子”,并给他指了指对面的房间。
  慕容复抿着嘴唇,并不理会那个侍从,死命的往房间里挤。
  段誉看见慕容复的脑袋从门缝里挤进来,顿生好大的火气——想他把慕容复捡回来,保护他的事慕容复一项没做,就是气人的本领日渐高明了,明明是个疯子、明明是个疯子!怎么就那么不乖顺!
  段誉越想气息越是不顺,指着慕容复:“你!给我出去!”段誉恶声恶气,看慕容复的眼神特别凶恶,只差没在脸上刻上‘我讨厌你’四个字了。
  慕容复的眼睛眨巴眨巴,段誉甚至以为那一刻的慕容复是委屈了,可是慕容复什么也没说,只是落寞的转身,身影消失在门口。
  段誉愣了愣,突然有些失神。
  然而段誉从来不是爱胡思乱想的性格,也没多计较慕容复的问题,只管着叫侍从送一桶热水来。这一身的狼血腥臭,他自己都受不了。
  侍从听了段誉的吩咐,下去准备热水了。段誉闲来无事,又怕一身脏污弄到凳子或者床上,就在房间里来回走动,没有慕容复在身边傻愣愣的候着,他竟略微有些不习惯。
  段誉的目光游离着,猛然落到铜镜上,铜镜里映出他狼狈的模样,发髻凌乱散开,额头灰尘扑扑,脸颊上是两坨血印,分明是慕容复抹出来的晕圈。段誉想到刚刚自己就是以这幅样子赶了一路,当即咬牙切齿:“慕容复!”
  “我在。”一道低沉的声音在段誉背后响起,段誉吓了一跳,扭过头,果然看见慕容复站在桌子旁,木愣愣的朝他看来。
  段誉蹭蹭几步走过去,像只骄傲的公鸡,挺着胸脯斜睨慕容复:“你怎么在这里!”明明是质问的口气,却有段誉自己也藏不住的欢喜在其中,只是这两个人都没有仔细察觉。
  “贴身保护。”慕容复回答的很顺溜,平时也常用这句来堵段誉。
  段誉心说,我叫你给我出去,你都不听我的,就只有这句贴身保护进了耳朵?根本就是在装疯卖傻的糊弄我吧!段誉越想越觉得就是这样,他刚刚熄灭的火气又蹭蹭的上涨了。
  段誉眼珠一转,目光在四方梭巡,心想着要找个修理慕容复的道具。段誉的目光落在木架子上,那里摆着个铜盆。段誉几步走过去,果然看见盆里水光粼粼,他两只手撩进去,捞了水抹自己的脸,沾了一手的血水,才面目狰狞的走向慕容复。
  慕容复看看段誉更加狼狈的大红脸,又看看段誉沾满血水的双手,还有些不明就里。当慕容复听见段誉叫了一句:“慕容复,不准动!”之后,就乖乖站在原地,任由段誉将两个手掌放在他脸上揉搓,把他一张俊脸也染得通红。
  段誉心里舒畅了,正好侍从送热水进来,他将侍从赶出门后,也不在意慕容复旁观,自顾自的脱衣洗澡。
  段誉正将下巴埋到水里,听见悉悉索索的声响,往慕容复望去,却看见慕容复已经脱掉了外衫,手指正解着亵衣,段誉不解的问:“你做什么?”
  慕容复没有理段誉,他笨拙的脱下亵衣和亵裤,踩着段誉踩过的小板凳,挤进浴桶,以不容段誉反应的速度。
  段誉恼怒的瞪着浑身光、裸的慕容复,嘴里嚷嚷着:“你这是做什么!”
  慕容复依旧不理段誉,他将两只手沉进水里,段誉推搡他好几把,他才将双手从水里抽出。那湿淋淋的双手,一抬起来,就径直往段誉脸上抹,态度认真的如临大敌。
  段誉叫嚣着:“慕容复!你滚开!”
  慕容复举着双手,歪了歪脑袋:“在浴桶里,不能滚。”
  段誉真心恼怒又气愤,待慕容复又一次将双手往他脸上伸,他逮着一只手,狠狠的咬下去,在慕容复的手指上留下一个深深的牙印子。      
作者有话要说:我如此勤劳的日更,希望亲们也能勤劳的留评。
泪眼球花花~




☆、第十章

  段誉咬得极狠,慕容复吃痛,反射性的将手往回抽。
  段誉吭哧吭哧咬得死紧,任是慕容复怎么甩都甩不掉。
  慕容复可怜巴巴的看着段誉,段誉叼着他的手指,以下巴朝上的姿态,吃力的瞪视慕容复,慕容复小小声的叫:“疼…”
  段誉一瞬间寒毛直竖,咬着慕容复的牙口也松了几分,慕容复忙将手指抽出来,一把含进嘴里吮、吸,段誉傻愣愣的看着慕容复嘴里那根手指,想到那根手指刚刚还和他的牙齿亲密接触,脸刷一下红了,他眼神飘忽,却不敢看慕容复,只是凶巴巴的喊道:“你怎么往嘴巴里含啊!”
  慕容复将手指从嘴里抽出来,牵出一条长长的银丝,慕容复扯了扯,看那条银丝没再牵连他的嘴唇和手指,才望向段誉说:“含含就不疼了。”
  段誉脸上的涨红还没有褪去,就换做铁青的颜色,他指着慕容复破口大骂:“你这个疯子!疯子!怎么可以那样…”最后几个字,已经细如蚊讷,或许连段誉自己,也没法听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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