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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魔法阴谋之麻瓜世界-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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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塞缪尔回答。
老卡特点点头,没有再说什么,然后转身离开。他的态度很鲜明,格林德沃家的孽,断了就好、断了就好……毕竟该活的都还活着。
当年的屠杀与逃亡,真的不要再经历了。
随着这个神秘老人的离开,葬礼也不了了之。走过巴里特身边的时候,塞缪尔的脚步顿了一下,然后他走过去扶着巴里特。
“我陪你。”
巴里特先是很诧异,但是重重地“哼”了一声后,他没有甩开塞缪尔的手。细看一下,他的耳朵好像有点红。
德拉科也去凑热闹,他扶着另一边,受了巴里特一个大大的白眼。
“向左边走。”巴里特直接对着这两个贴上来的人颐气指使。
幸好塞缪尔本来就是个不计较的主,而德拉科,他觉得这个中年男人其实并不是真的那么讨厌。
但让人最感意外的是巴里特的最终目的地。
他给塞缪尔的母亲上了一束花。
德拉科看了一眼塞缪尔,这个男人好像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件事,然后就站在那里望着,冷硬的表情突然软化。
哈利偷偷溜出来给卢平和唐克斯的墓送上一束花,路过广场的时候,一份报道着他滥用魔法的报纸被风吹到他脚下,他踩上一脚,然后离开。
墓前的小花开了,草也长了。哈利一句话不说,直接弯下身用手把墓周围的杂草拔去,特意避开那些小花。
做完这些的他特意把手往袍子上蹭干净,才抚上石碑。
现在的他看清来很悲伤压抑,就像一个罪人。
实际上他真的是一个罪人,是他亲手把自己的导师送上了不归路。亲手地……
那场最后的大战真的很难打,卢平本来就在敌袭中受了重伤,但他不得不继续面对汹涌而来的食死徒。
没有多余的人能帮忙了,况且只有他拥有对于狼人的丰富经验。为了后方,哈利一道命令就把卢平放在了最前线。
然后,他就这么死亡……
亲情什么的,哈利根本就不能顾了。只是为了胜利,他等于间接杀死了那个温雅的狼人。
而这样的事,哈利不知道还做了多少。情感与战争快把他的精神拉扯得疯了。
他觉得他是有罪的……
而德拉科,那家伙也是有罪的……
他们都应该活在地狱里……
不远处,一个戴着黑帽的老人给用一个魔法给一座新的墓刻石碑,他幽幽地不知对谁说了一句:“生命的意义,不要放弃。”
要走的人走了,我们缅怀他。
还活着的,珍惜现在。
生命的意义啊,就是你活着时觉得有不可不做的事情,那就不放弃地走下去,逝者的死亡不是平白的牺牲。
哈利望了一眼这老人,消失在墓地里。
而老人望了一眼石碑上新刻的字,也离开了。
那个石碑上的名字是:艾文。格林德沃。卡特。
此时,在遥远的德国,努尔蒙德传来一阵凶猛的爆破声,然后一群人持着枪涌了进去。
他们带走了独自在这里呆了几十年的老人。
在地上,遗留了从那位老人手中掉落的卡片。那是巧克力蛙里的巫师画片,画片上的人是邓不利多。
而那个被带走的老巫师,名字叫:盖勒特。格林德沃……
第36章 番外 费罗
费罗是谁?
他是塞缪尔的双胞胎弟弟,是拥有魅紫色眼瞳的格林德沃的后代。因为那双和他曾外祖父一样的眼睛,他被他妈妈带来的老管家悉心照顾。
但让那位老管家最不满的是,费罗遗传了他老爸孱弱的体质,他的盖勒特老主人可是强健英勇的。
不过能有这么一个孩子,老管家还祈求什么呢?他就这么肆无忌惮地宠着费罗,向他不断灌输盖勒特的思想,企图塑造一个当年的黑魔王的继承人
而费罗的爸爸是典型的冷情生物,他觉得自己的孩子不会死后,转身回去研究他的文学和历史。费罗的妈妈一直跟在丈夫身边照顾他,对于那位老管家,她也没有勇气说些什么反驳的话。
毕竟那位老人啊,风风雨雨里这么费尽心机让她家延续下来,功劳苦劳,全都有。
在这种环境下长大的费罗,根本就是一个混蛋。
不喜欢的玩具,他甩手就扔;不喜欢吃的食物,他随手一砸……而他身后的那些人还屁颠屁颠地给他收拾,还担心他这个孱弱的宝贝疙瘩是否因此受了伤。
真是……被宠坏的小混蛋!
与之相反的的是费罗的哥哥,肖那家伙打小时候起就是一个正经八百的主。举个例子,要费罗宝宝喝奶得看他心情,但是要肖宝宝喝奶,你直接准时准点把奶瓶递给他就是了。
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性情出现在这对双胞胎兄弟身上真的很诡异,但是他们相处地出奇和谐。当肖乖乖学习怎么做一个黑道继承人的时候,巫师概念还没有完全形成的费罗会悄悄溜到他哥身边找个窝睡觉。那通常是肖的腿,有时候他会直接躺在肖的肚皮上。
小孩子还没完全消掉的小肚子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小小人肉枕头这么颠着颠着,就颠过了幼儿生活的岁月。
到了能识字背书的年纪,塞缪尔老爸交给他们一本书,命令简简单单,就一个字:“背。”
肖辛苦把它啃了下来,但是费罗根本就不行。这个小混蛋不满地哼哼,然后拿着彩笔给他祖先的脸加上八字胡或者兔耳朵,看着最后的成品,他自己一个人乐得眉开眼笑。可怜他老爸,一怒之下把眼睛都颠了,他妈赶紧给自己的宝贝老公顺气。
结果罚抄书的事还是他哥哥给他扛了下来,费罗啊,天生就是个少爷的命。
但是塞缪尔家不仅他这么一个人讨厌背那些无聊的家族史,在费罗翻箱倒柜的时候,他在小阁楼里找到一本旧书,上面的塞缪尔历代先祖画像都被涂改过,而画功绝对比费罗这家伙好。
翻开书的第一页,费罗看到书主人的名字,那是巴里特。塞缪尔。传说中的流氓叔叔。
那个家伙从费罗和肖出生开始就不怎么回来,把本来压在他身上的家业交给塞缪尔老爸后,巴里特带着锡德满欧洲窜,偶尔有明信片寄回来,都是给费罗的老妈的。巴里特和他哥哥相处得不是很好。
在费罗五岁的时候,一个女人抱着孩子找到了塞缪尔庄园,一张亲子鉴定让巴里特那个浪子不得不回来把老婆孩子娶过门。
巴里特回来的当天,整个塞缪尔家的人都在门口等他。只见他下了车,口里叼着根烟,外套胡乱套在身上,头发油腻腻的,长到了肩膀。
他打招呼的方式很个性,就一声“哼”,朝着的还是格林德沃的老管家。
费罗当场不乐意了,那是最宠爱他的管家爷爷,于是他重重地“哼、哼、哼”了三下,让他老妈不顾仪态当场笑了出来。
而站在一旁抱着个婴儿的女人还是满脸愁容,她看着孩子他爸,没有露出任何高兴的表情。
她怎么高兴得起来,如果不是因为不能让孩子成为私生子,巴里特那家伙连看都不会看她一眼,现在,她和这个男人步上了婚姻的殿堂。但结婚才不久,巴里特就闹着要离开了。
在巴里特留在庄园的那些日子,费罗和他简直相处得简直就像是一对冤家。
吃饭的时候他们斗,下楼梯的时候他们也斗。
对巴里特影响较大的费罗老妈劝了劝这个早就成年的人,和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斗真是太幼稚了。
坐在她面前的巴里特和费罗同时“哼”了一下,然后同时挑起同一边的眉毛,看向对方。接着,他们又默契地出现一副厌弃的表情把脸别开去。
那是一个早上,费罗妈妈陪着丈夫在花园里读书,他们偶尔交流一些自己看法,都与优雅的十四行诗有关。阳光被树叶筛过,一束束微微地窜下来,好不温馨。
巴里特拿着一张纸站在树丛后,然后再也没有靠近。这一幕对他的冲击太大了,如果不是因为格林德沃家的那个老管家,他现在就会是那个美丽温柔的女人的伴侣。
但是她根本就不会喜欢上他,不是吗?他浑身上下就是一个黑道人士的粗鲁作风,和他那个温文尔雅的哥哥差远了。
转身的巴里特突然看到身后站着费罗,这个孩子张着那双诡异的紫眸看着他,好像在这里站了很久。
“看什么看,小杂种。”巴里特的谩骂不经思考就能爆出来。
费罗自认还是有点涵养,但是他的嫌恶已经很明显地表现在了脸上。“你来这里干什么?”
“干你屁事。”
费罗气得跳脚。
胜利的巴里特迅速把这里的风景抛在身后,连同手中那张写着蹩脚的施的纸,他揉揉,把它一同抛了。
要给婴儿起名字的那天,巴里特特意来看了看自己的儿子,那个小家伙正咬着个奶嘴在婴儿床欢乐地打着呼呼。他突生邪念把奶嘴往外扯了扯,小家伙没被弄醒,努努嘴又睡了,巴里特顿感无趣。
闲得无聊的费罗走了进来,他搬过凳子站了上去,然后捉着奶嘴使劲一扯,婴儿“哇”一下大声哭了出来。
巴里特乐了。他大笔一挥,这个婴儿就有了个名字,叫费伦,和“费罗”就差了那几个字母。
后来的日子啊,就这么晃了过去,费伦转眼从在地上爬的胖宝宝长成一个肥仔。这几年,他的父亲没还是没怎么亲近他们母子,但因为费罗老妈的要求,他好歹留在了伦敦接手一些家族事务。
有空的时候,他也会回来一下,但都是在费伦身前晃了那么几下,然后就消失了。都不知道他是不是还记得自己有了一个儿子。
可怜的小费伦想找个人玩,但大家似乎都忘了他。他和他那个一直想把自己的身影抹去的母亲一样,成了庄园里的“隐形人”。
就算遇到他的血亲又怎样?费罗不管他,肖那家伙不说别的,光是论时间他都忙得要死了。小费伦只能自己一个人在偌大的庄园里瞎晃。
再后来,有一群少年来到了这里,都是格林德沃家那边的,他们在这里和肖以及费罗一起成长。格林德沃的老管家一开始还是蛮高兴的,他策划了这件事,但是这些孩子完全就没有身份观念,他们乐于当个麻瓜。于是这个老人后悔了,把费罗和他们隔离开来。
费罗和肖的矛盾,也就从这个时候开始逐渐激化。
特别是在一个有着帕金头发的男人出现在庄园后,费罗看见肖的时候都是明朝暗讽的,毕竟卢修斯的出现让他看到了得到魔法的希望。
他深深明白自己是谁的后代,他明白他想要的是什么力量。而他哥哥,甘于做一个卑贱的麻瓜,视魔法如泥。
老得不能再老的老管家说:“小少爷,抓住这次机会,我们能重新让格林德沃回归魔法世界最顶端。”
费罗点点头,然后慢慢吊着卢修斯的胃口,想让这个前来求助的男人拿出更多代价来交换。
变数是西蒙的父亲斯廷森,这个男人一听见有巫师找到了他们,立马赶了过来。作为费罗老妈最亲密的老大哥,他直接劝这个少主把事情答应下来。
为了回到魔法世界,他简直疯了。
而为了能把格林德沃家的巫师势力独立开去,这个女人不顾老管家的反对,和卢修斯定下了条约。
她可以把这股势力借给他,但是从此它就不能是掩藏着见不得光的存在,卢修斯必须帮它漂白,把它名正言顺地带回魔法世界的正轨,而他们母子,也将永远以麻瓜身份活下去。
如果这些能安排好了,这些事就完了吧?她看看肖,看看费罗,好像看到命运的枷锁在这一代即将打开。
但是塞缪尔家的束缚并没有能让他们高枕无忧。
费罗在枪战中死去……
老管家撑不住,也走了……
就剩下肖。
巴里特在这个女人面前保证,他会护着这个家,护着她仅剩的孩子。
然后那一双瘸腿,就成了他第一次履行诺言时付出的代价。
连带后来的,还有他的孩子……
第37章 番外 雪貂
番外雪貂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只小雪貂,它活泼又聪明,它调皮又灵敏,它自由自在生活在那绿色的大森林,天天吃喝拉撒活得好开心。
然而……
小雪貂表示:“老子活得比吃喝拉撒有意义多了!”
举个例子。
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小雪貂站在树梢抬头遥望明亮的月。至于他是怎么爬上去的就忽略吧,我们只需要知道它现在散发着仙风道骨的气质。
它在干什么呢?
它在想:我为什么活着……
树上的乌鸦顿时一个踉跄,当然,也不要问这只有翅膀的货是怎么个踉跄法的,反正他就是被这只雪貂给膈应到了。
你说你一个动物怎么不去想想明天的猎物怎么办,却偏偏要来这里发表人生哲学。这是要那些人类怎么办啊?他们才是吃多了盐觉得“闲”的生物啊。
小雪貂摇摇头,幽幽表示:你……不懂。
于是它继续望月。
一个带着尖帽子的人骑着一把扫帚从月亮下飞过,撞到晚归的乌鸦她老公。这一撞,嘿,两个人都坠机了。
乌鸦一乐,呵呵呵,你这个死老头,每天出去泡妹子泡到那么晚才回来,现在遭报应了吧。
小雪貂依然很忧郁。然而,在那个坠机的巫师的袍子飞起来后,它咧嘴笑了,特别寒碜。
因为……
那个巫师里面穿着一件蓝色紧身衣,而且有一条外穿的红内裤。
呵呵呵……原来超人是这样上夜班的。
小雪貂突然觉得自己读懂了人生。而人生的哲学就是:犯二。
第二天,小雪貂想不到自己犯二的时刻来得那么快。
只见隔壁森林的一条狼狗把它堵到树干上,它怕得瑟瑟发抖。
狼狗凶神恶煞地说:臭小子,你上次欠我那两块肉什么时候还!
小雪貂泪眼汪汪:大爷,你给的肉我都吃了,怎么还啊。
狼狗狞笑加淫…笑:肉债肉偿啊~~
小雪貂觉得自己要大小便失禁了。啊啊啊啊!!!你妹的,这是要霸王硬上弓吗?!我还小啊!!!而且我的菊花一辈子都大不到能容纳热狗的地步啊!!!
就在狼狗扑过去之际,小雪貂叫了。
它叫:“汪唔~~~~~~~”
狼狗一爪子把它拍地上,骂道:你老是狗还是狼?
小雪貂羞愧地画圈圈:对不起,一紧张起来就忘记自己其实是雪貂了。
狼狗默。
最后,小雪貂以两只死老鼠还清了欠下来的债,然后他继续在这个森林里面吃喝拉撒。
噢,不,它是在过着有思想的生活。
乌鸦问:你还有什么思想?
雪貂幽幽地说:在想明天去哪里挖坑拉屎。
乌鸦默。
魔法阴谋之魔法世界【下部】
Chapter。01 恶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往回推,可恨之人也会有可怜之处。
就像费伦,他没死全,被救了回来,但是从此就是一个植物人了。巴里特的那一枪,子弹伤了他的脑子,他的梦想,或许可以在睡梦中继续。
可怜的费伦啊,他就必须通过这种激烈方式去昭示自己的存在吗?
巴里特在这个时候走进费伦的房间,即使拄着拐杖的他努力挺直身板,也遮掩不住身上流露的沧桑。有时候苍老就是那么一小段时间内便能发生的事情。当我们都是精神矍铄的摸样,转眼一件特别的事情就能让我们改变。
也许那些不知思考的猪才是最幸福的。但是每一个人的幸福的定义又不相同。
在床边的椅子上坐下的巴里特揉揉自己的老腿,他坐在那里,陪陪自己的儿子,眼神稍柔和。这种迟来的陪伴不能挽救什么,但是巴里特心中的负罪感需要通过这种行为来得到宽恕。
走廊里经过的塞缪尔看着这一对父子,脑海涌上了这么一个词:亲人。
亲人……
德拉科想起了纳西莎。
这位高贵的女巫不知道自己的孩子变成了什么样子,如果她知道了,她还会认这位哑炮是自己的儿子吗?那个有着高于常人的魔法地位的儿子。
想到这里,德拉科的心莫名一痛。
西蒙吊着受伤的手臂笑眯眯地靠了过来,他一把合上德拉科腿上的书,拿到了跟前。
《母亲》,书的名字。
“你想家了。”西蒙说。拉科没有否认。
下楼的塞缪尔恰巧就听到了这么一句话,他看了看德拉科,好像才真正察觉到那是一个不属于这里的人。“想回去?”塞缪尔问。
德拉科却是摇了摇头。回去哪儿?巫师界吗?他在那个地方的容身之所就只有那么一个小小的魔药店。每天都捣腾那些魔药,时间长了,他甚至忘记了使用魔法的感觉。
但是德拉科的确想家的情绪似乎瞒不过西蒙,这个男人永远比别人更懂得人内心隐藏的情感。回过头,西蒙朝肖比了个手势,然后让出了身边的位置。
可是塞缪尔没有留意到西蒙的暗示,他看着窗外的天,眉头不由地皱起。因为,那里有一个黑点在飞过来,像是一个猫头鹰。
就在塞缪尔觉得猫头鹰的身影突然不见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个女仆的惊呼声,西蒙和塞缪尔赶了出去,德拉科赶紧跟在后面。等他们到了花园,这里的场景诡异地让人毛骨悚然。
女仆眼睛瞪大,吓得说不了话,在她面前,是一只刚从天上坠下来的猫头鹰,只有一个沾满了血头,身体没了。但是它的眼睛还是能动,就像在寻扎着什么人。
走出来的德拉科看见了这个就立刻奔了过来,他捡起地上的猫头鹰把它抱在怀里,隐身衣顺着滑落,露出它遍布伤痕的躯体。而一旁的塞缪尔顺手给了这个女仆一个手刀,把她劈晕过去。
塞缪尔和西蒙看着德拉科慌张地打开猫头鹰腿上的信,上面的字迹很少很潦草,应该是在很紧急的状况下填写的。
【SOS…B。Z】
德拉科的手一软,纸张顿时从他手里滑落。
这是扎比尼的求救信啊,他一定是遇上什么事了,也许现在都性命不保。这件隐身衣是为了掩藏有猫头鹰的存在的吧,这个小家伙最后不得不让咬着带离开。也许,当时的情况已经恶劣到让扎比尼想尽办法才能传递信息的地步。
塞缪尔想拉起德拉科,可是艾里拿着一封信匆匆跑过来打断了他。
“老大,有个非常不好的消息。”
西蒙看着艾里递过来的信,突然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因为信的上面,是格林德沃的家族漆印。
当塞缪尔把信看完,他把它递给西蒙,说:“卡纳从巫师界发来的求助信。”
艾里一顿心慌,因为卡纳,是他的父亲,是他从还多年前开始回了巫师界就没再踏足麻瓜世界的父亲。他以为他们从那时起,就会遵照原来的决定彻底断了联系。而读完信的西蒙拣出了最有用的信息,他说:“盖勒特老爷失踪。”
德拉科拿着扎比尼的信站到塞缪尔的旁边,现在,他们都遇到一个难题。德拉科现在就想奔到巫师界确认好友有没有事,而塞缪尔,作为格林德沃家仅存的唯一血脉,他不得不为他曾外祖父的事担当一份责任。
可是,那是一个完全不属于他的世界,当年要回巫师界的人该走的走了,留下的留下,而他们之间说过,今生不再来往。艾文的葬礼上,不管巫师也不管麻瓜事物的卡特出现,让他们讶异了一会儿,可现在竟然是明确系属格林德沃巫师管理层的卡纳的来信,情况不容忽视。
但一边是说好永生不来往的巫师,一边是从父亲那里继承而来的家业,塞缪尔突然不知该如何抉择。
巴里特寻着惊叫声出现在这里,对塞缪尔的身份有所了解的他直接说了一句话帮他们做了决定,他说:“去吧。这里有我。”
况且,没人说去了就不能回来。
此时,在巫师界,哈利从罗恩的手上得到了一件重要的东西,是马尔福家族的家主戒指。罗恩带着奥罗赶到那个传出过剧烈交战的地方时发现了这个,而他们发现,这次交战双方中,有一个人竟然是本应好好呆在法国的布雷斯。扎比尼。从现在的血迹分析情况来看,这个纯血是这次被绑走的那一个。
最诡异的是,这一次另一方的力量当中竟然出现了魔法,这和他们不久前遇到的几个纯血失踪案件的情况太不相符了。
此外,他们现在可以确定有一个一定人和这些事件有联系,那就是这个出现在案发现场的戒指的主人,德拉科。马尔福。
而这个戒指,被哈利带到了阿磁卡班,关押纳西莎。马尔福的地方。因为隐身衣不在他手上,现在备受媒体关注的他在来的过程里颇感麻烦。
在哈利站在了纳西莎面前时,他蹲下身放下了手里的小雪貂,他没空养这种东西,不如带给一个需要陪同者解闷的人。而小雪貂,它一着地就奔向了纳西莎的怀抱,他不喜欢身后的黑发巫师,太不喜欢了,因为他老拿想要炖了它的眼神看它,它不过是因为饿了才折腾来折腾去地捉老鼠的啊。
“找我有什么事?”纳西莎抚摸怀里的雪貂,这个小家伙的样子很可怜,而且,这只生物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让她觉得熟悉,她的脑海里诡异地显现了小时候的德拉科的样子。
哈利看着这个因为一个小生物就突然显得温柔起来的夫人,说:“我想找你帮个忙。”
纳西莎抬起头,觉得有点好笑,“你凭什么觉得我会答应?”这个救世主觉得她被他莫名关押了这么久以后脑子出了问题吗?还是她什么地方看起来像一个圣母?
而哈利,他只是掏出一件东西给纳西莎看,然后胸有成竹地道了一句:“夫人,你不得不。”
因为,他掏出的那件东西,正是马尔福家的戒指。纳西莎整个人怔在了那里,那是德拉科不离身的物件啊!
“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你们对他做了什么?”纳西莎着急地问。
“也许马尔福真的遇到了什么,很可惜我们没遇到他,得不了他的情况。但是,没有你,我们找不到他。”哈利说。
“我说过我也不知道我的儿子现在究竟在哪里。”
“你知不知道无所谓。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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