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波特家的俩崽子-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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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会更换主人？
　　路亚很不满，但是至少目前他没有任何办法。也许这件事需要去询问一下加百列，活了千年的老妖怪大概会知道些什么关于这件事的信息吧？
　　
27、哑炮？

　　不过比起这个，路亚觉得自己还是早点离开魔药教授的房间比较好。
　　虽然路亚本人非常喜欢这个房间的味道和风格，但是很显然斯内普并不是一个乐意于将自己的私人房间随意的任人参观。就算是将路亚放进房间里，也是路亚依靠黑魔王的裙带关系。
　　——不然怎么样？在霍格沃茨，斯内普除了自己的房间以外还能将黑魔王放到哪里去？虽然有求必应室很方便，但是明显黑魔王从那里出来，再送回去无论从礼节还是其他方面来说都不甚合适。而魔药教授办公室联通着的卧室里只有这么一张床，难道要让黑魔王睡沙发？就算是变形术也不可以！
　　赤着脚踩上地上铺着的深色地毯，柔软的绒毛刷着脚心，有些微微的瘙痒。路亚穿着一件黑色的，明显被施过缩小咒但是现在已经由于加注在睡衣上的魔力消失而恢复原来大小的睡衣，睡衣长长的下摆拖到地上，睡裤更是因为路亚站起来而直接滑落。
　　纠结的提着穿着的睡裤，随手挥出一个缩小咒想让睡衣变得合身一下，但是路亚失败了。经历过上次使用“血嗜”，路亚身上巫师的血统淡化到令人难以置信的程度，身体里从小积累下来的庞大魔力仿佛消失了一般无影无踪，刚刚使用无杖缩小咒纯粹是因为冠冕的记忆的影响。
　　——Shit！该死的红毛臭鼬！
　　现在的路亚，恐怕就算拿着自己的魔杖，也无法使用任何一个魔法了吧？如果不是那只臭鼬用魔法伤到了路亚，那么也就不会发生后面这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
　　“ΦψωΩμ！”
　　使用已经忘得差不多的古魔语变小衣服，不过因为不太熟练，所以衣服虽然缩小了，但是明显没有达到路亚想要的程度，只是简单的可以保证裤子不掉下去而已。宽大的衣领耷拉在肩膀上，精巧的锁骨暴露在外，血族特有的苍白色肌肤让路亚莫名的多了一种病态的美感。
　　当斯内普拎着刚刚熬制好的魔药走进卧室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黑白经典的画面。不过不要指望斯内普会产生任何一种接近于怜香惜玉的感情，他现在唯一想确定的就是目前的路亚究竟是路亚本人，还是披着路亚皮的黑魔王。
　　“教授？”
　　很好确定了。
　　“路亚？克里斯多夫先生！我原本以为被分入斯莱特林的你智商不会如同一个巨怪，但是现在我却发现你的脑袋比巨怪还要不如！被一个十一岁的格兰芬多攻击并且重伤？您的本领可真让你可怜的教授为之惊讶！而我可以确信你带来的麻烦绝对不会只是这样而已！果然是波特的崽子，就算改姓为‘克里斯多夫’这么个麻瓜贵族的姓氏，也一样擅长招惹麻烦。”
　　魔药教授提着路亚的衣领，对大片裸、露的肌肤视而不见，把手中留有余温的魔药灌进路亚嘴里。一股仿佛臭袜子中夹杂了辣椒胡椒等不明材料一般诡异味道的浓稠半固体顺着咽喉滑进胃中，所过之处仿佛被火烧了一般灼热，然后又变成寒冷接下来是四季交替，而这种感觉很快顺着胃朝四肢方向延伸，并且如入无人之境一般攻城略地。
　　路亚觉得自己这辈子都不想再碰魔药了，这味道实在是太让人难以忘怀了！盯着斯内普仿佛比原来又加高了一点的衣领，陆亚确信自己需要一点鲜美的血液来压压口中让人欲、仙、欲、死的魔药味道。
　　斯内普也看出了路亚的不轨意图，而他绝对不会让路亚如愿。一把将路亚重新丢回床上，然后一甩袍子就走出卧室。
　　“如果克里斯多夫先生休息够了，就不要再继续占领他的教授的房间。”
　　——美味的大点心……
　　路亚很杯具，在他已经品尝过【虽然当时他并不是很清醒】最顶级的美味之后，对于其他的血液真的有些难以下咽了。但是那是魔药教授啊，就算他现在不是手脚僵硬不能动弹，哪怕是真的有一天比斯内普更强了，他也无法做到用武力逼迫教授屈服。
　　当然教授恐怕也不会屈服。
　　——难道要让我假装黑魔王，然后让斯内普主动献脖子？
　　路亚深切的开始考虑这种办法的可行性，而结果毫无疑问是否定的。就算有了黑魔王的记忆，也不代表路亚就会蜕变成一个正版的黑魔王，装得像不像斯内普恐怕一眼就能看出来。而且，路亚真诚的希望教授知道咬他的人是路亚，而不是黑魔王。
　　等身体终于缓过来可以僵硬的行走了，路亚爬下这个松软的，有着让他留恋气息的大床，然后同样僵硬的推开房门。斯内普已经不在办公室了，按照现在的时间算的话，应该正在上课——如果今天不是周末的话。
　　魔药教授的办公室一如既往的干练整洁，而最吸引路亚的却是他办公桌上放着的一个袖珍型的水晶瓶。暗红色的液体在水晶瓶中静静的散发着诱人的气息，路亚嘴里的唾液也随着不断散发出来的味道而分泌。
　　——教授我就知道你是最好的！！
　　飞速的拿起这个只装了大约小半口血液的水晶瓶，然后小心翼翼的品尝着里面的血液。苦涩中带着一股清香，是教授的血液无疑，而且似乎比记忆中的感觉更加美好些。
　　——果然是亲自品尝血液的感觉比较好，虽然没能直接咬有些遗憾。
　　路亚知道自己不该挑剔，教授会给他流点血已经是好心了，说不定是看在……看在谁的面子上呢？好吧关于上辈子的记忆已经完全找不到了，路亚自然也不记得自己母亲和教授的那点事。
　　但是这一点让路亚十分之不爽，毕竟自己承了某人的情还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总会有点郁闷，而陆亚还不仅仅是郁闷而已，心里还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不舒服的感觉。
　　——难道是因为……教授由于和父母【鉴于他说起父亲时那副明显的厌恶和复杂的表情】其中一方有特殊关系，所以才不得不在他们都不负责任的撒手回归梅林的怀抱之后担任起照顾留下来的俩崽子的责任？说起来似乎加百列说过斯内普差点就成了我的教父是吧？
　　不得不说，路亚真相了……
　　换上沙发上搁着的一身合适的校服，路亚将水晶瓶放回办公桌，在快要离开办公室的时候再一次折返回来，将水晶瓶塞进衣兜里。
　　——反正送了血也是送，附带个瓶子教授应该不会介意吧？
　　虽然看上去这个可以保持血液新鲜和温度的瓶子似乎很贵的样子。
　　原来的金属框眼镜早就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没有了眼镜的遮挡，那双翠绿中隐隐透着暗红的眼睛看上去冰冷而无机质，一旦对视就会让人产生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还好现在是上课时间，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距离魔药教授办公室也不远，路亚一直到回到自己的房间，也并没有碰到任何人——倒是有几幅胆小的画像因为不小心看到了路亚的眼睛而惊慌失措的躲到不知哪个角落了。
　　失去了前世的记忆，并且融合了黑魔王的记忆的路亚和以前的“陆亚”已经完全不同了。如果说以前的陆亚多少还会因为自己是穿越者而有些无法融入这个世界，总是抱着自己以前的名字用旁观者的眼光看待周围发生的一切的话，那么现在的路亚，已经彻底摒弃了以前，真正的成为了路亚？克里斯多夫，英国的伯爵以及波特家的第二个儿子。
　　没有前世作为陆亚时候的中和，现在的路亚不管是黑魔王的记忆，还是他自己在荒岛上的记忆都让陆亚显得更加煞气，给人一种一看就知道不是好人……不是好孩子的感觉，而血族的气息也是绝对的黑暗，放巫师界路亚绝对是强大的黑巫师的代名词，而那和哈利一模一样的皮相和看起来瘦弱的身体却往往被人忽略。
　　自己的宿舍里依旧充斥着黑暗元素的气息，虽然是白天，但是外面的阳光却被厚厚的帷幔彻底阻挡在外，无法投进一丝一毫。壁炉里并没有燃烧炉火，而至少两天没有住人的卧室也冷冰冰的透着一股寒意。虽然路亚本身并不惧寒，也感觉不太舒服。
　　“ιηψρξ！”
　　依然是古魔语点燃了壁炉中的火焰，明黄中透着一点淡淡蓝色的火焰将整个房间点亮了一些。因为本身习惯用身体战斗而不是使用魔法，当时和哈利一起出去的时候路亚并没有携带魔杖，从枕头下面翻出花了七加隆买来的魔杖，握在手心中果然如同预想中的那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所以我已经算是彻底的摒弃了巫师的血统，成了一个连最简单的漂浮咒都无法使用的‘哑炮’了是吗？加百列。”
　　
28、路亚的魔王人格
　
　　如果说以前路亚还能用身上拥有的庞大魔力来称自己是【伪】哑炮的话，那么身上所有的魔力消失殆尽的此刻，就算还会施展魔法，对于巫师来说，路亚也已经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哑炮。
　　也许连哑炮也不如，好歹哑炮身上还有那么一点魔力，而路亚身上，根本就一点也找不到。
　　“不愧是少爷啊，竟然发现了。”
　　仿佛是凭空出现一样，“加百列”出现在火光可以照射到的地方。路亚淡淡的瞥了一眼面前猩红眼眸的血族，在只有壁炉作为照明的黑暗房间中，“加百列”的出现只会让人觉得诡异万分。
　　“原来是米迦勒，怎么是你来了？”
　　“别忘了您身上血族的血统是由我亲自种上去的，所以我对您的情况自然也有所感应。而这种感应加百列并不能感应到，虽然严格来说我们是同一个个体，但毕竟还是有些不同的……我很好奇什么样的对手可以将少爷伤成这样，啧啧，灵魂也受伤了，难道说对方是一个强大的白巫师？或者说是邓布利多本人？”
　　——我能说其实攻击我的是隐居在某处的世外高人么？
　　“已经没事了，攻击我的人我自己会处理。不过正好你在，那么帮我看看我的身体里是不是存在另一个灵魂。”
　　这才是路亚最担心的，万一黑魔王真的附身了，不管是对他，或者对哈利和斯内普，都不是一件好事。
　　“您的身体中只有一个灵魂，这一点我可以确定。”
　　米迦勒饱含深意的眼睛紧紧盯着路亚，似乎对路亚身上发生的事情很感兴趣。
　　“看的出您曾经灵魂受伤所以缺失了一块灵魂，不过您似乎已经自动吸收了其他的灵魂将自己的灵魂给补齐了。所以在我看来，您的灵魂依旧完整，只不过稍微发生了一些变化。当然这也很正常，毕竟缺了灵魂就会让您自己失去一些本属于自己的东西，但是补齐的话又会让您多出一些不属于自己的能力，所以灵魂改变了也很自然。”
　　米迦勒绝对不会欺骗他，所以路亚对于米迦勒的话也完全相信了。结合自己的现状的话，更是证实了米迦勒的结论。失去了关于前世的一切，然后多出了黑魔王的记忆，而他自己也受影响而变得更加冷血了一些。对于这些变化路亚并不反感，而是觉得理所当然。
　　——这样也不错，巫师界可不是很太平，冷血一些强大一些更容易生存。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霍格沃茨周围似乎是有禁制的，为什么你可以进来？”
　　据说霍格沃茨很多东西都瞒不过校长的眼睛，路亚推测过不了多久邓布利多就会邀请他过去喝茶。虽然路亚很需要加百列或者米迦勒过来为他解惑，但是这个时候也明显不合适。
　　“禁制？那不过是为了防止禁林里那些危险的、并且智力低下的魔法生物来这里伤害学生而已，其实在拥有正常人类水平的魔法生物来看，这些禁制根本就是漏洞百出。除非霍格沃茨真正的禁制被开启，否则我们进出都是随意的。只要不在这里伤害学生，城堡不会对我们关上大门。”
　　至于如何让邓布利多不会察觉到他，那就更加容易了。米迦勒可是正宗的血族，变成一只蝙蝠飞进来就可以了，哪怕就在邓布利多眼前晃两圈，说不定他也不会太在意。虽然蝙蝠出现对正常人来说比较奇怪，但是巫师有哪个是正常人？连蜘蛛都可以当做宠物来养，谁突发奇想带进来一只蝙蝠也很正常不是吗？
　　好吧就算这些理由不行，我们还有一个——蝙蝠身上也有可以用作魔药材料的地方，说不定飞过去的蝙蝠是魔药大师养的呢。邓布利多可以亲眼见过斯内普在杂物室中养毒蛇和蝙蝠来提取魔药材料的！
　　“那边如何？”
　　路亚来巫师界了这么久，虽然偶尔也和加百列通信，不过鉴于通信方式是用猫头鹰这种总让人觉得不放心的方式，所以路亚和加百列并没有谈到路亚在麻瓜界的势力。现在米迦勒来了，也正好顺便询问一下。
　　“其实在您走之前那些势力已经被打上了您的烙印，而加百列不过是收尾而已，并不算太麻烦。圣诞之前应该会把所有的事物都处理完毕，到时候我想加百列应该会过来。”
　　米迦勒看了眼怀表上的时间，然后略略施礼。
　　“我还要尽快赶回去，您也知道加百列不知道我的存在，如果我消失太久，就算我可以稍微改变一点他的记忆，但是也是会引起他的怀疑的。”
　　然而米迦勒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用他猩红的眼睛盯着路亚的眼睛。路亚眼眸闪了闪，原本显得有些冷酷的眼神也变得茫然，身子一软跌倒在地板上。
　　“抱歉了啊，少爷。”
　　米迦勒轻声的喃喃自语，然后声音瞬间冷漠了下来，看向路亚的眼神中也带上了肃杀。
　　“起来吧，我知道你已经出来了。”
　　“米迦勒果然是战斗力最强大的地三代血族，在我看来你的感应能力也不比你的战斗能力弱多少。”
　　原本还在地上躺着的“路亚”缓慢而优雅的站了起来，虽然正面迎着米迦勒强大的气势，却连脸色也不变一点，依旧优雅而高贵。和血族完全不同的猩红眼眸直直的看着米迦勒，虽然两人身高是山峦和小丘的差距，但是气势方面却毫不逊色。
　　“我该如何称呼你，和巫师界的其他人一样称你为‘那个不能说出名字的人’吗？”
　　“呵呵，真是有趣，你自己不是也说过，‘我’的灵魂是完整的么？既然如此，那么为什么你还认为我会是黑魔王？”
　　“灵魂确实是完整的，但是你却保留了自己的意识，我可不确定神秘人会不会打算拿着我家少爷的身体做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来。”
　　毕竟是曾经把巫师界搅得天翻地覆的人，米迦勒无论如何都会保持戒心。
　　“你说这样的话可真是好笑，作为加百列的副人格，你什么时候做过让加百列难以接受的事情了？我以为你有了千年作为副人格的经验，应该很清楚我现在的状况才对。”
　　副人格就是副人格，究其根本不过是主人格为了逃避某些他不想应对的事情时所产生的另一个意识而已，副人格的性格，也变相说明了主人格的某一个隐藏性格。
　　比如米迦勒，就是加百列在被血族驱逐时，从无数次残忍的喋血战斗中产生的人格。面对同族，加百列无法下手，所以就由米迦勒代替。原本属于加百列的那些战斗能力，也在一次次的战斗中转移到了米迦勒身上。到了现在，就演变成了拥有特殊能力而战斗能力一般的加百列和战斗能力超强却没有特殊能力的米迦勒这样分工明确而诡异的组合。
　　“我和你不一样。”
　　一个是本体自然产生，而另一个却是从外面吸收吞噬的，当然会有很大差别！米迦勒冷冷的看着“路亚”，似乎打算一旦“路亚”有什么让他不满意的地方，就立刻想办法将他抹杀。
　　“没错，但是我们却没有本质的区别。我的魂片和他的灵魂完全融合，就算我有自主思考的能力，但严格来说我就是他，他就是我。我依旧承认我是黑魔王，但是我已经不是伏地魔了。”
　　“路亚”微笑着，对于米迦勒满身的杀气视而不见。
　　“这个答案，你还满意吗？”
　　“最后一个问题，”米迦勒依然丝毫不放松的盯着他，身上的杀气也愈发浓重了。“你为什么不肯告诉路亚少爷，你依然存在的事情？”
　　“路亚”甩了甩手中的魔杖，虽然还没有使用魔法，但是单凭感觉，他也觉得这跟魔杖非常顺手。原本不知道躲到哪里去的魔力流淌在身体中，虽然因为路亚的年龄问题身体里的魔力并不算太过浓厚，但是也相当于一个普通成年巫师的量了。而身体只有十一岁，上升的潜力更是无可限量的。
　　“我认为你应该知道我的答案，因为我们是同一个理由。”
　　——只是为了继续存在下去而已。
　　米迦勒眼睛闪了闪，没有继续问什么。作为副人格，他们永远不会真正的违背主人格的意愿。只要主人格想，可以随时将他们的意识抹杀掉，他们甚至连反抗都不会有。他和加百列，黑魔王和路亚，就算本质是同一个人，但是毕竟已经产生了自己的思维。有了自己的思维，就不想那么轻易的消失。就算不会有怨言，但是也会不甘心啊。
　　所以对主人格保密，成了不约而同的手段。
　　“既然如此，那么祝你好运了，前黑魔王。”
　　身上的气势收了起来，米迦勒依然是一副完美执事的模样。
　　“你可以称呼我为维迪，鉴于你是‘他’信任的人。”
　　“那么，祝您愉快，维迪少爷。”
　　行了一个标准的执事礼，米迦勒如同来时一样不着痕迹的消失，只剩下空气中残留的血族气息证明他曾经来过。
　　“我是继续休息，还是收拾收拾去上课？”
　　已经恢复清醒，但是对于刚刚发生的事情完全没有一丝一毫异样感觉的路亚对着空气犹豫着，但是很快就走向自己那张显示出巨大诱惑的松软舒适的单人床。
　　——那些课有什么好上的？理论知识记忆力有过之而无不及，实践……没有魔力那什么实践？而且现在身体还僵硬着呢，不好好休息就对不起教授特批的这段正大光明的逃课时光啊。
29、与邓布利多的交涉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如果忽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路亚房间里，并且停在黑暗气息最浅薄的窗口不舒服的啼叫着的大火鸡的话，这真的是美好的一天。
　　但是那只火鸟来干嘛的！
　　路亚和火鸡大眼瞪小眼的对视着，火鸟身上火属性中带着的那点微弱的光明气息让路亚很不舒服，当然火鸟在这个房间里也一样不舒服，只不过鉴于它还有任务在身，所以才会一直呆在这里。
　　火鸟扇扇翅膀，将爪子中抓着的一张纸条扇到路亚面前。路亚撇撇嘴，就算是凤凰又如何？到了邓布利多手里，还不是和猫头鹰一个用途，只不过凤凰看起来比较拉风而已。
　　捡起纸条，上面圈圈套圈圈的字迹不太好认，如果是以前的路亚恐怕会认为这是一张鬼画符，好在有了黑魔王的记忆，路亚才读懂纸条上的内容，大概就是邓布利多想要请他喝茶，进入办公室的口令是“蜜蜂公爵”。
　　说是请喝茶，不过校长先生叫他过去毫无疑问的是询问这几天的事情了。路亚瞪了眼依旧在他的卧室等待回信的火鸟，一直到它扭过头，然后从路亚面前消失。
　　——不是说霍格沃茨不可以幻影移形吗？如果没有听错的话，刚刚那声爆破音就是幻影移形吧？
　　——霍格沃茨允许魔法生物的幻影移形……实际上除了家养小精灵和凤凰，其他会使用类似幻影移形的魔法生物并不多。
　　多出的记忆毕竟不是路亚自己的，有时候必须仔细回忆才能够回忆起来。不过就算这样也给了路亚相当大的便利，比如说从地窖到校长办公室门口的密道记忆中就有好几条，而其他的四通八达的密道也一样不少，极大的方便了路亚半夜出去觅食。
　　当然，避开某些不想见到的人也相当容易。
　　现在是下课时间，走廊上匆匆走过的学生并不少。也许当时路亚受伤主要负责人应该是韦斯莱，但是对于哈利路亚也莫名的有些迁怒。毕竟已经好几年都没有见过了，虽然哈利和他的感情路亚有自信并没有变质，但是路亚不确定哈利的发展方向是否符合路亚定下的标准。
　　小孩子的可塑性非常强，路亚所在的那个训练场所所有参与训练的孩子最大的也不过九岁。但是经过那些训练并且活下来的孩子，每一个都纯粹的残忍。在所有训练杀手的基地中，路亚所在的那一批孩子是训练最好的一批，但是他们还没有来得及执行任何一个任务，就被路亚留在了荒岛之上。
　　——有什么办法呢？如果不让他们永远留在那里，那么我就必须永远留在那里了。
　　呼了一口气，路亚顺着最近的密道走到邓布利多的办公室门口。无论是因为什么，至少现在路亚并不想见哈利，至于红毛臭鼬……想办法治他好了。
　　邓布利多的办公室一如记忆中的那么没品位，尤其是门口的那个丑陋的石像。
　　——果然格兰芬多的品味都是诡异的！
　　不过想到记忆中似乎斯莱特林养蛇怪的密室中有一个猴子一样的斯莱特林石像……好吧有时候斯莱特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