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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山猫咖啡馆lynx cafe-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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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楼,开门跑了出去。
隔壁房子的门只是虚掩的,米德随便敲了敲就走了进去,拉开灯,再打开客厅桌子的抽屉,故意把东西弄得乒乓作响。
然后他大模大样地往楼梯上走,在半路重重地撞到了一个人。
“对不起,教授!”
“斯内普先生?”
两句话同时从两张嘴里蹦了出来,楼梯年久失修的扶手被抓得咯吱作响。哈利点亮了那根棍子,一团白光照见了两张陌生的脸。很快,惊讶的吼叫开始在房间里尖锐地飞舞起来,两个身影一起往二楼行进着。
“你是谁?”
“你是谁?”
“你在这儿干什么?”
“我干嘛要告诉你?你又在这儿干什么?”
“我有急事,小朋友。”
“你这是什么荧光棒?”米德好奇地近距离看着那根棍子,“我住在隔壁,我有主人的允许!我只是来找找我的钱包是不是丢在这儿了!”
“斯内普先生竟然允许你进来?”哈利把脸凑到了米德面前,看上去很惊讶。
“他当然允许了。我总是打破他的玻璃,他马上就要回来了,我得提前把赔的钱放在这儿,不然他一定会掐死我!他还说要弄一条蛇来咬我的——”米德想了想,把手按在了喉咙上,“嗯,脖子!”
最后一句话不知为什么对哈利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年长的男孩脸色一下子变得极其惨白,手里的小棍子垂了下来,整个人都在不受控制地抖动着。米德急忙去拉他,他却毫无反应。正在这时,一声轻微的爆响在楼下炸开。
“快进去,等我叫你再出来。”哈利马上警觉起来,低声说,顺势把米德塞进一个大衣柜中。
“哈利!你怎么一个人跑到这里来了?”米德刚刚藏好,赫敏尖利的女声就响了起来,“你在这儿做什么?明天我们就要离开学校了,你不能在这里呆太久。”
“不,让我呆着——恐怕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来这里了。”哈利抽搐似地回答。
“哈利,下午你在校长室里到底知道了些什么?”赫敏和罗恩一起问道。
很长时间的沉默。米德实在等得不耐烦了,但是最后,哈利带着哭腔说出一句话:
“他们说,那个画像需要——城堡和本人的同意——他恨我们——”
“不!”
罗恩和赫敏异口同声地尖叫了起来,整个房子好像都被这种声音充斥了。声音停歇之后,米德紧张地等待着下一步动静,可是,除了从柜子门缝中透进来的一线灯光,和不知是谁的轻轻的哭泣,那三人都没有再开口。米德在柜子里面,好像过了有一个世纪那么久,但最后还是只听见了他们离开的咒语。
哈利甚至忘记了放他出来?
好吧,幸好他没有使用什么锁住门的咒语,冒险失败的米德心里失望不堪。不过待了一会儿他又冒出了一个念头,也许哈利明晚还会再来?
第二天晚上,米德熟练地翻窗进入隔壁的房子,藏身在昨天躲藏过的衣柜中。
恐怕那些神秘的客人对这所房子还不如他熟悉。在多次的足球冒险中,他已经进过这房子的每一个房间,从地窖到卧室。这是座与他家的格局没什么区别的老旧房子,家具很少而且很破——卧室的主色调是少见的黑色,从窗帘到床单都是如此,从来不开窗帘,没有阳光的房间显得有些阴郁。但与他家里乱糟糟地塞满了杂物不同,斯内普家每个房间都很空旷,除了家具之外没有任何图画、镜框或小摆设,只有客厅的那张桌子上有个空的,纯属摆设用的小酒桶,就是上回被戈迪扔出去的那个。米德打赌那个小酒桶里从来没有装过酒。
不过他非常喜欢斯内普先生的馅饼。他曾经尝过两三次,当然那完全得看这个古怪的邻居心情如何——滋味他一直念念不忘,另有一回他甚至还在这里享用过鱼汤。虽然他很奇怪,那间除了一个老式炉灶和一个破平底锅之外空空如也的厨房,是怎样做出那些美味的。
也许馅饼和鱼汤才是米德关心这个阴沉邻居的真正理由?但无论如何,今晚都令人失望,几个小时下来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没有人偷偷地开门溜进来,没有人讲那些奇怪的话,没有人拿着可以发光的棍子,没有人在这里走来走去,没有人砸东西,也没有人哭。
无聊地闷在黑暗的柜子里,米德几乎睡着了。他被敲钟声惊醒的时候,已经10点了,如果再不回家的话妈妈肯定又要大吼。他急忙下了楼,来到窗户前——
吓了一大跳,他差不多直接对上了一双眼睛。
米德想也没想立刻借着黑暗蹲在窗台下面,慢慢地,小心翼翼地探出头——昏黄的路灯下,一个人正在凝视着这座破烂房子。
路灯暗淡的光勾勒出一个高挑轮廓的阴影,衬衫和长裙。长长的卷发披散在肩上,略微反射出一点黄色的光晕,从肩膀和胸口的起伏来看,她似乎在剧烈地喘气,甚至可能是抽泣。
上一回不就是这样摔倒的吗?为什么又是她?
“杰金斯小姐。”米德从窗户爬出来跳到地上。玛莲吓得后退了好几步,发现是他以后站住了,厌恶地瞪了他一眼,重新把眼神集中到这所房子上。
米德没顾得上这些,他自顾自地说下去:“昨天晚上他们又来了,又说了些奇怪的话,我搞不懂他们究竟在这里做什么?他们好像觉得斯内普先生——他是不是出了事?”
“斯内普先生,”玛莲用一种嘶哑的,游丝般的声音重复了这个名字,打断了米德的报告,“我不知道。他——他——他没在这里。这两个月你一直在监视那些人,对吗?”
“我想——算是吧。你也是吗,杰金斯小姐?”
“我不是,米德。我不认识他们,我也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再说我没办法监视他们,不像你这么方便。”玛莲语速很快,就像一个没有好好复习的学生在不熟练地背书,试图把某些地方含混过关——然后她背过头去。渐渐地,米德觉得她在说话的时候仿佛下着很大的决心,然而即使这样,吐出来的声音也还是浮泛而毫无力度——但是他在阴影中看不清楚她的脸,只听见她用一种奇怪的平板声音慢慢地说下去:“也许他们是对的。他不会回来了——呃,这也没什么,反正每个人都会有碰上麻烦的时候,比如说破了产,或者是被人跟踪——太晚了,我该走了。”
在米德问出下一个问题之前,她及时地转身离开了。
米德疑惑地望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街道的拐角处——他产生了一种奇怪的错觉,似乎她在颤抖。
☆、一个月后
“小霍尔丹先生!难道你又把足球踢进我家里了吗?”
这些日子里一直忐忑不安的米德听见一个低沉悦耳的声音在背后响了起来。他转过身,看见一个男人正在打量着隔壁一楼窗户上醒目的大洞,并伸出手指敲了敲窗框。
“唔,加上这次,我应该从你那里得到——嗯,一共是——”
“斯内普先生!”米德愣了几秒钟才确定这个穿着白T恤和牛仔短裤,而且剪短了头发的男人是他的老邻居——他急切地打断了斯内普关于赔偿金额的计算:“能再次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是么?我们的小霍尔丹先生什么时候竟然对他阴沉的邻居表示出这种热情?”瘦高的男人挑起了一边眉毛,“哦,是的,只要我还有馅饼和鱼汤——”
“嗨,西弗勒斯!”站在窄小阳台上的女人把一件衣服抛上晒衣绳,同时对这边打着招呼,“今年你回来得实在有点晚。”
“我不住在这里,霍尔丹太太。我碰上了一些——经济上的麻烦,所以——暂时不能住在这里。”
“那可真遗憾。这段时间米德总是在看你的房子,他说最近总有人在你家里晃来晃去,说一些很奇怪的话。他很担心——他们好像说——说了什么来着?哦,米德,告诉斯内普先生你都听到了些什么。”
说完她回到屋里去了。
“他们那些——可恶的家伙。”听完了米德监视得来的长篇故事以后,斯内普好不容易哼哼着挤出这几个字,“他们真讨厌。谢谢你,米德,我想以后他们不会来了。”
“我也这么想。但是如果——”
“米德,回来吃晚饭。”再次出现在阳台上的霍尔丹太太喊着,然后对斯内普补了一句,“上帝,我还真不习惯你短发的样子。”
“也许你会觉得我终于开窍了?”斯内普咕哝着,低头躲开了霍尔丹太太的关照,掏出钥匙打开了门。
这是夏天一个闷热的傍晚,西弗勒斯?斯内普跟着下班的人群回到蜘蛛尾巷的房子门前。他如愿看见那个老旧的铃铛出现在了窗台上。
他大致检查了一下房间。二楼的窗帘居然全开着,根据米德的说法,这是葛莱芬多三人组的杰作,看来他们的勇气比他想象的还要大——无论做什么,这些人从来不清理现场。其他的来客中间无疑有卢修斯?马尔福,在地窖的桌面上留下了一叠《预言家日报》。他当然不认为那些跑来搜查的魔法部的人会带上这个。地窖看样子没有遭受大的翻动。
但是仍然不能在这里久留。他给那叠预言家日报加了个静音咒,卷了起来,确定没有什么字条之类的东西落在房间里,然后匆匆离开,满心指望没人注意到他。
这整个晚上就被斯内普带着一堆报纸在各个公园和街角消磨过去了,觉得确实没有人跟踪,直到夜深才回到他租住的那间小屋,这里离开蜘蛛尾巷起码有二十条街。他在门上加了个静音咒,然后解除报纸上的咒语——现在他能做的就只有这些了。魔力正在逐渐恢复,不过比他本人进入霍格沃茨的时候都还差得远,唯一的办法,只能耐心等待。
他翻着报纸寻找是否有什么信夹在里面——他确定有。但是那报纸上的讲话和呜咽声没完没了地充塞了整个房间,在第三十二次听见自己名字的时候,他好奇地看了一张黑色大理石墓碑的照片,那毫无创意的墓碑上面刻着——
西弗勒斯?托比亚?斯内普
9.1.1960—2.5.1998
天使不住人间
奇怪,这话为什么这么熟悉?——该死的,刚才路过电影院,两个看完一部胡编乱造的滥情片走出来的,津津有味地舔着冰激凌的麻瓜女孩就在说差不多的话。斯内普恶毒地猜想这墓志铭到底是霍格沃茨哪个巨怪的作品——大概是救世主吧?——然后开始看那张报纸。
…………接下来是五分钟的沉默,直到一声咒骂从薄薄的嘴唇里发出:
“卢修斯?居然给我看丽塔?斯基特的报道?”
其实整个事情就是在5月底那个非常难熬的下午,霍格沃茨魔法学校为一位前任校长举行了令人难忘的葬礼。斯内普相当不情愿地承认那个倒霉的校长是他本人,尽管他们根本连他的尸体和魔杖都没有找到。
这是霍格沃茨为在那场战争中牺牲的人举行的最后一场葬礼。前校长没有跟其他人一起葬在霍格沃茨附近的墓园,因为他们认为他喜欢安静和独处。他的墓地位于学校后面幽静的山谷里,开阔的视野俯瞰着整个霍格沃茨城堡和深绿色的黑湖。在场的人并不很多,都穿着黑色礼服。他们在那个小小的墓穴里铺满了白色百合花,然后庄重地放下一个刻着斯莱特林银蛇标志的水晶匣子,那里面装着一套黑色长袍和一枚梅林一级勋章。新校长麦格发了言,她流着泪追述了他的勇敢和功绩——勇敢和功绩?斯内普觉得这两个词对他来说极其陌生——她为昔日的误解道歉,并宣布从此以后她本人将称呼他为校长。伟大的救世主哈利?波特——无疑状态非常不好——接下去发了言。虽然拿着稿子,他却没有一句话能够完整地讲完,几乎就是从头到尾不断哽咽着请求前食死徒原谅他们的冲动和愚蠢无知,斯内普不得不再次屏蔽了那张报纸。
显然,那天燥热的空气令人心情不安。现场的人们都在流泪,不过其中只有为数不多的学生,而且大部分都是斯莱特林。当时很多孩子尚未返校,其他人也许还是无法接受那个讨厌的油腻腻的大蝙蝠是个双面间谍这一事实。斯内普把这张报纸丢到一边,而下一张报纸很快就让他更换了咒骂的理由。
他们没有把他葬在离霍格沃茨更近的墓园真是——深思熟虑的决定。现在他的故事已经传扬的足够开了,没过多久,那个风景优美的山谷就不幸成了各种发情的雌性或雄性生物渲泄的场所,接连不断的鲜花足够让他这辈子不停地提炼香精。越来越多的学生来到他墓前,声泪俱下地为了昔日的愚蠢和憎恨道歉,另外几乎每天都有不认识的人专程前来表示仰慕之意。还有很多猫头鹰为了争抢在最佳位置放下鲜花——它们的主人要求它们务必把鲜花放在最醒目的位置,难道那些人都被巨怪踩扁了脑子吗?——而在空中厮咬和抓挠,结果猫头鹰的羽毛和血迹混合着花瓣诡异地撒满了山谷里所有的小路。然后他惊恐地发现,山谷里出现了永远不会有人去拆开的各种颜色的信封,其中最多的是公开画着爱心的粉红色信封,甚至包装精美的礼物,并且看起来有直线上升的趋势。最近的一条消息则是一个巨怪脑子的葛莱芬多五年级女生和一个巨怪脑子的斯莱特林六年级女生为了要在暑假之前再次向前校长致敬而带着鲜花去了那里,不料碰面的时候话不投机对骂了起来,最后两人都拔出了魔杖。结局当然是晚上两人都在庞弗雷夫人那里接受处理,而葛莱芬多和斯莱特林各扣了50分。
他还没来得及对此作出评论,报纸背面的广告版面上,一条意料之中的消息让他稍微愣了那么一小会儿。在那里,一张硕大的照片上,丽塔?斯基特对读者们宣布她的下一部畅销书将是混血王子西弗勒斯?斯内普的传记。
“当然没问题。”斯内普咕哝了一句,瞥见一条报道——麦格校长表示霍格沃茨下学期将正常开学——很好,所有这些与他完全无关。
唯一重要的只是卢修斯写在空白处的信——“请原谅我没有在你的葬礼上发言,因为我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信上说,校长室已经出现了一个新的像框,但里面一直是空白。当天晚上哈利?波特返回了尖叫小屋而什么也没有发现,至今情绪仍然濒临崩溃。魔法部和霍格沃茨的人怀疑他还活着,搜遍了全校和霍格莫德,并多次来过蜘蛛尾巷,但一无所获。最后邓布利多的画像对他们说见过他的幽灵,然后才举行了葬礼,但实际上他们直到最近才放弃搜查。卢修斯并且向他保证,那晚在尖叫小屋的事情绝对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但是卢修斯本人眼下很有些麻烦。魔法部正在全面清算每一个前食死徒,他已经被停止了霍格沃茨的校董资格,即将面临审查——“我不怀疑是阿兹卡班。明天我就要去魔法部,以后将无法再跟你联系。如果我可以重新自由行动,我会尽快去把那个铃铛挂回原来的位置,在那之前,请绝对不要来找我。祝我们都好运。”
这封信没有署明日期。斯内普仔细检查了每张报纸,确定不曾遗漏下其它的信,然后把那叠报纸扔进壁炉,从抽屉里摸出一个打火机对付了它们。他清理完壁炉的灰烬躺在床上。
没法睡着。首先是卢修斯?马尔福,肯定有大麻烦,但是他半点忙都帮不上。这会儿他如果出现在威森加摩只会惹来更大的麻烦——魔法部里面怀疑他的人还多着呢,比如那两个竟然在他家里砸东西的傲罗,一个是葛莱芬多,另一个是赫奇帕奇——按照魔力恢复的程度,他至少要等到半年以后才能回蜘蛛尾巷,这意味着他要在这个肮脏的,跟蜘蛛尾巷同样肮脏的地方住上将近一年,这一年的时间都别想再碰他的魔药。
到目前为止他已经换了三份工作,因为没有麻瓜的文凭,不可能得到任何较好的职位,而且再这么下去信用记录恐怕就要一团糟了。前天他刚进入一家新开张的超市,面对那个胖脸老板的感觉令他想起了伏地魔,显然这很无聊,不过他决定把这份工作坚持下去。事情正在向好的方面变化,他安慰自己道,至少魔力已经在恢复了,不是么?
唔,汤姆?里德尔和纳吉尼,从车站出来后就再没见过他们,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哪里——毫无疑问,前黑魔王在麻瓜世界的第一年只会比自己更加麻烦,这个混账——5月2号那天,他离开车站时听到背后传来一片惊讶的叫声。恐怕从来就没有几个人愿意放弃天堂的位置回到麻瓜世界去呆着。梅林!那疯狂的一刻他到底在想着什么?
好吧,如果他不想因为迟到而被开除的话,最好早点睡觉。
☆、丽塔和玛丽?苏
“我怎么知道?我起码有一年没看见他了!”
暴躁的霍尔丹太太不屑地看着眼前这两个自称记者的人,挥舞着手上的肥皂泡沫。回答那些无聊的问题纯粹是浪费时间,天晓得记者怎么会光临蜘蛛尾巷这种垃圾遍地的角落,而且打听的对象还是隔壁那个不知究竟惹上了什么麻烦的家伙。她想起米德说的前段时间发生的奇怪事情,这两个人难道也是西弗勒斯的仇家派来的侦探吗?不过就算西弗勒斯在家,似乎也没跟除了他们家以及旁边巷子的杂货店老板以外的人说过话,会注意到他的人即使在这里也不多。
但是私家侦探貌似不应该这样,霍尔丹太太把目光重新集中到这两个人身上——那个女人穿着色彩鲜艳的豹纹紧身衣,一头故意弄得杂乱无章的蓬松黄色头发,戴着一副难看的花边眼镜,走起路来不断扭动着腰部和臀部,就像沙滩上的女郎一样——可是难道她真的不知道自己的身材不适合做沙滩女郎吗?后面拿着相机的金发蓝眼的男人倒还正常。霍尔丹太太和女记者交谈的时候,他就忙着把镜头对着旁边那座窗户上有个大洞的破房子,变换各个角度一阵狂拍。
“斯内普是个阴沉的人,喜欢把自己锁在家里,对吗?”
“是的。他很少出门,但他已经很久没回来了。”
“那么,太太,请问你认识一个名叫莉莉?伊万斯的女孩吗?”
“莉莉?”霍尔丹太太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不认识。”
“这附近住着一家姓伊万斯的人吗?”
“我想没有,女士。”霍尔丹太太不耐烦地回答。
“非常感谢,太太。我们走吧,吉德罗。”
霍尔丹太太看见女记者扭动着腰肢,细高跟鞋“蹬蹬”地踩过整条蜘蛛尾巷凹凸不平的石板路,摄影师跟在她后面说着什么——她回到洗衣池前,嘀咕了一句:“西弗勒斯为什么总是招惹这种朋友?”
“跟斯内普有过交际的麻瓜似乎就只有离他最近的邻居一家,他们说他是一个很少出门的阴郁的男人。他在麻瓜世界的家是一座破烂的快要倒塌的房子,正对着一条飘满垃圾的臭河。窗户上有个奇怪的大洞,我们怀疑他对房子使用过魔法加持。”丽塔?斯基特一边走一边小声口授着记录,被施了漂浮咒和忽略咒的速记羽毛笔在羊皮纸上快速地工作着,“他总是把自己关在那所全部家具都是黑色的房子里,用苍蝇、蟑螂和老鼠研究恶心的魔药和可怖的黑魔法,为了实现他的野心——他一心希望能得到黑魔王的赏识,成为黑魔王手下的重臣,或者有朝一日取而代之。他天生就是这么一个有着强烈占有欲的黑暗自闭的男人。”
霍尔丹太太不认识莉莉?伊万斯,但不等于没有别的人认识她,尤其是在这样一个有着很多老街坊的旧式住宅区。只转过两条巷子,两位记者就从一群在杂货店门口晒着太阳的人那里,打听到了关于伊万斯一家的消息。
其中一个老人是这么说的:“莉莉是我见过的最漂亮的女孩子”。尽管已经过去了三十年,他说这话的时候眼里仍然放出一线兴奋的光彩。“当时这几条街上有很多姑娘,但是没有一个能跟她相比。她姐姐和她走在一起的时候总是被忽视。”说到这里,他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旁边的人群起揶揄。“她和斯内普家的男孩走得很近,哦,他叫什么名字来着——是一个古怪的名字。那个男孩家里很穷,总是穿着大人的破衣服,他们经常在外面那个秋千那里玩。”
这些话得到了他的一群老伙伴的证实。后来,大概是在莉莉十几岁的时候,伊万斯家就搬走了,有人说他们去了伦敦。那以后莉莉似乎没有再来过这个地方,他们都没有再见过她。
“那个男孩名叫西弗勒斯,住在蜘蛛尾巷最后一座房子里,我有时还会遇到他。现在恐怕只有他才知道莉莉的消息。”另一个打牌的人说,“他好像一直没有结婚。不过他曾经说过莉莉跟别人结婚了,看得出来他很受打击的样子。”
“他们根本就不是一对。”一位肥胖的女性牌友说,“很难想象,有一段时间那孩子居然差不多把莉莉追到了手,他们几乎天天泡在一起。不过——也许,其实佩妮对他倒不是没有——嘿,这张牌!”
她往小桌子上丢下一张老K。两位记者起身告辞,几个人继续把心思放在牌局上。
“每个邻居都说莉莉?伊万斯是个非常漂亮的女孩,她很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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