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视]剑神风云-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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撞赢过了达尔巴。。并与小龙女一起对阵金轮法王。。用言语挤兑地金轮法王下不来台。。最后几乎是灰溜溜地离开了大宴。。

杨过一生受尽委屈。。遭遇无数折辱轻贱。。今日方得扬眉吐气。。为中原武林立下大功。。无人不刮目相看。。心中自是得意非凡。。小龙女不明世事。。见杨过喜动颜色。。虽不知原由。。却也极为高兴。。黄蓉对她很是喜爱。。拉着她手问长问短。。要她坐在席间自己身畔。。小龙女却硬是将杨过唤到自己身边坐下。。使得黄蓉不禁起疑。。才知道原来小龙女真是杨过的师傅。。

　〃龙姑娘。。过儿。。我为你们引荐两位贵客。。〃说罢看向席上西门吹雪两人的方向。。〃龙姑娘。。这一位是万梅山庄的西门庄主。。那一位叶孤城与西门庄主一道的。。我见你练的功法亦是不显年岁。。恐怕你的师门与西门庄主有旧也未可知。。〃

小龙女仔细看了看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眼中并没有其他人见到两人时常有的那种惊艳。。只是淡淡地。。这眼神里的淡漠与西门吹雪的眼神有些相似之处。。只是过于纯白。。让人一见就看透其中的猛懵然无知。。又回想了在古墓里二十年简简单单的记忆。。从没听说过这两个人。。便摇了摇头道。。〃我师父从没提起过。。许是她也不知道吧。。〃







第50章　第四十八章
黄蓉脸上亦不露尴尬，仍是笑容得体有致：“如此倒是我想岔了，这世间巧合之事何止千万，哪能就这样恰恰好！龙姑娘，我见你脸色苍白，恐怕平日里对吃喝不大放在心上，既来了我们这里，且多吃些补一补才好。”

西门吹雪没有抬眼，倒是叶孤城将视线放在了黄蓉的身上有一阵子，但不一时便移开了。黄蓉固然是八面玲珑，但如今也不过是个贵妇而已了。江湖里是没有女人男人之分的，故而如黄蓉这般，聪慧却不够狠心的，算不得江湖中人。

杨过听了这话，连连附和道：“就是，姑姑你多吃些，这些天在外你竟更瘦削了。定是吃了苦头，往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

此时郭芙坐在席间无人理会，正自气闷，谁知却突然被郭靖叫到身前。叫了声“爹、妈。”便倚在黄蓉身上，眼带疑问地看向郭靖。

郭靖向黄蓉笑道：“你起初担心过儿人品不正，又怕他武功不济，难及芙儿，现下总没话说了罢？他为中原英雄立了这等大功，别说并无甚么过失，就算有何莽撞，做错了事，那也是过不及功了。”黄蓉点点头，匆忙间看一眼小龙女，笑道：“靖哥哥，这一回是我走了眼，过儿人品武功都好，我也是欢喜得紧呢！”

两人的对话把席间几人弄地一头雾水，小龙女不必说，全听不出黄蓉话里话外的意思，只以为在夸奖杨过，面上带出了欢喜的神色。杨过虽然隐约有所感觉，又下意识地否定了自己的猜测。只是一旁站在不远处的大武小武白了一张脸。

郭靖听妻子答应了女儿的婚事，心中大喜，向小龙女道：“龙姑娘，令徒过世了的父亲当年与在下有八拜之交。杨郭两家累世交好，在下单生一女，相貌与武功都还过得去……”他性子直爽，心中想甚么就说甚么。黄蓉插嘴笑道：“啊哟，那有这般自跨自赞的劲儿，也不怕龙家妹子笑话。”郭靖哈哈一笑，接着说道：“在下意欲将小女许配给贤徒。他父母都已过世，此事须得请龙姑娘作主。乘着今日群贤毕集，喜上加喜，咱们就请两位年高德劭的英雄作媒，订了亲事如何？”

小龙女却是变了脸色，还未开口，杨过却先站了起来，犹豫也没犹豫地拒绝了郭靖的提议。郭靖倒被弄地一怔，只以为是杨过年轻面嫩罢了，谁知杨过又作揖道：“郭伯伯，你若有何差遗，小侄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婚姻之命，却实是不敢遵从。”其脸色郑重，由不得郭靖不诧异。

黄蓉大感丢脸，又想到杨过与小龙女两人缱绻神情，心中那隐约的猜测逐渐确定起来，然而现下不是丢丑之处，向郭靖使个眼色说道：“芙儿年纪还小，婚事何必心急？今日群雄聚会，还量商议国家大计要紧。儿女私事，咱们暂且搁下罢。”郭靖心想不错，忙道：“正是，正是。我倒险些儿以私废公了。龙姑娘，过儿与小女的婚事，咱们日后慢慢再谈。”

小龙女摇了摇头，说道：“我自己要做过儿的妻子，他不会娶你女儿的。”这两句话说得清脆明亮，大厅上倒有数百人都听见了。她顾不上郭靖期期艾艾问她和杨过的师徒关系，一时间情难自禁，竟是表白了一番，儿女情态使席间众人俱是惊异莫名。郭靖大感痛心，怎奈杨过倔劲儿上来，怎生也不愿俯首认错，小龙女更不在乎武林盟主之类的虚名，留下蛮横二字给这些武林人士，便与杨过携手离去。

郭靖被杨过气地不轻，极是难受，黄蓉只好起来招呼众人，将方才之事轻轻揭过，好容易才忙完一场大宴。

叶孤城和西门吹雪却是没有多留，很快回到了襄阳城郊的别院中。别院周围已种满了梅花树，梅红色在枝头开得正艳。

　“我已感觉到了，契机正是在小龙女的身上，不必再空自等待。”西门吹雪站在梅花林中，却并不看着叶孤城。

　“你觉得可以便好，我从不反对你的决定。”叶孤城一身白衣立在西门吹雪的左侧，折下了一支梅花：“疏技横玉瘦，小萼点珠光。　一朵忽先发，百花皆后春。吹雪，梅傲正配得你。”

西门吹雪心中微动，但却不像过去那样不自觉便伸手缩短与身边之人的距离，他感觉到自己愈来愈冷淡了，在没有察觉的时候，并对此感到再自然不过，甚至觉得理所应当本来如此。

叶孤城摘下佩剑搁在梅树的枝条上，偏过头亲吻着西门吹雪冰冷的唇。因为太过冰冷，一瞬间竟然给人滚烫如火的错觉。“吹雪……”呢喃着将西门吹雪抱紧，近来他的感觉越来越强烈——西门吹雪正在离他越来越远，他快要够不到他了。

西门反手搂上叶孤城的腰，指腹在丝滑的绸缎上仿佛要掉下一般紧靠着，逐渐感觉到手心里的温度。他张开嘴回吻着叶孤城，不知道自己是情难自禁，还是感到应该这样做，才做出这个举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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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杨过从傻姑口中得知了郭靖黄蓉乃是自己的杀父仇人，而自己的父亲死后的尸身都不得掩埋，竟落得被乌鸦啄食地境地，双眼都被气地血红，不理会程英无力的劝慰，策马便狂奔而走。当晚便在一棵大树上睡了，次晨骑上马背，任由瘦马在荒山野岭间信步而行，一时想到要去古墓见小龙女，一时又想无论如何得先杀了郭靖、黄蓉，以报父仇，肚子饿了，便摘些野果充饥。

行到第四日上，忽见远处有一人纵身跃高，伸手在一株野果树上摘取果子，杨过纵马走近，望见是金轮法王的弟子达尔巴，原来金轮法王正在这附近疗伤。但杨过并不取金轮法王性命，反助了他一臂之力，使金轮法王伤势大有好转。

金轮法王疼痛大减，脸现红润，睁眼向杨过点首为谢，合掌说道：“杨居士，你何以忽来助我？”杨过也不隐瞒，将最近得悉郭靖夫妇害死他父亲、现下决意要前去报仇、无意中跟随达尔巴上山等情说了。

杨过不愿答允相助蒙古，最后只与金轮法王击掌为誓，助他夺取武林盟主之位，他却需助自己报仇。






第51章　第四十九章

　“吹雪，你已很久没有笑了。”叶孤城仿若叹息的一声低语让西门吹雪维持的加速时间的异空间一阵不稳，两人身周荡出一圈一圈的波纹，几乎是同时一个踉跄才在落脚之处站稳，眼前是两个熟悉的人。

　“是你们！”才与金轮法王谈妥的杨过看着两个凭空出现的人吓得眼睛都瞪大了，他的武功并不弱，自然知道两个人根本不是什么轻功卓绝才使他和金轮法王两人都没看清动作，这两人的的确确是忽然就到了他们的面前。

叶孤城略微皱眉，向四周环视一圈，没有忘记将西门吹雪的手紧紧握在掌心。“此地乃是何处？”

金轮法王一眼就看出了这二人的身份，正是那日在英雄宴上出现过后就销声匿迹的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他虽然不是中原人士，在年轻时亦听说过万梅山庄之名。抢在杨过之前，他开口道：“原来是西门庄主与叶居士，此处乃是蒙古营地范围，两位如不嫌弃，可与在下一起回去，霍都王子必会款待两位与杨小居士。”

杨过本是心急报仇，但是眼下形势如此，而凭自己势单力孤决计达不到目的，便一同跟着金轮法王到了蒙古的营内。

金轮法王受封蒙古第一护国大师，蒙古兵将对他极是尊崇，一见到来，立即通报王爷。蒙古人世世代代向居包帐，虽然入城，仍是不惯宫室，因此忽必烈也住在营帐之中。那营帐比之寻常蒙古营帐大逾一倍，帐中陈设却甚为简陋。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年男子正坐着看书。

忽必烈随见跟随国师而来的三人俱是极为年轻，其中以杨过最为年少，心中不免有些不确信。但他素来对金轮法王深为信服，又听金轮法王很是夸耀了这几人一番，便稍稍安下心来，命大张筵席，庆贺有了此等臂助。

宴席之上，忽必烈正待好好结交西门几人，突然帐门扬起，人影一闪，一人伸手将盘中一块肥牛肉抢了过去，放人口中大嚼起来。这一下众人都大吃一惊，同时站起，看那人时，却是个白发白须的老人，满脸红光，笑容可掬。

叶孤城自小长在白云城，对世间黑暗无不知晓，却何曾见过这等粗俗无礼的举动，在他面前放肆至此的人当真是从未有过，还不待发作，就又听那人边咀嚼着边指着西门吹雪，含糊不清道：“是你！那个鬼就是你！”说话间嘴里的油脂都零星地溅出来，被西门吹雪含而不发的内劲震飞了老远。

　“不对不对！你不是鬼，你是人。你那天是怎么做到的喂喂，快告诉我，我也要学我也要学，学了正好去吓吓黄老邪，定能把他吓得大惊失色，那就好看了哈哈哈~快教我。”老顽童好不容易把牛肉咽下，就手舞足蹈地大笑起来。

西门吹雪想起当年却是见过老顽童一面，竟被他认成了鬼怪，此时也不想理会他，只将右手放上剑柄轻轻抚摩着。

帐门口守卫的武士没拦住白须老人，猛喝：“捉刺客。”早有四柄长矛齐向他胸间搠去。那老人伸出左手，一把抓住四个矛头，顾不上对着西门吹雪，向杨过道：“小兄弟，再拿些牛肉来吃，我肚子饿得狠了。”

忽必烈看出这老人虽然不修边幅行止可笑，但武功高强，且似是与新来的西门侠士相识，便挥退了手下的武士。老人见状，更是拿着整盘的牛肉耍起宝来，玩闹之间，席间的尹克西猛地省起，问道：“前辈可是姓周？”那老人笑道：“是啊，哈哈，你认得我么？”尹克西站起身来，抱拳说道：“原来是老顽童周伯通周老前辈到了。”潇湘子素闻其名，金轮法王与尼摩星却不知周伯通的名头，但见他武功深湛，行事却顽皮胡闹，果然不枉了“老顽童”三字的称号。各人登时减了敌意，脸上都露出笑容。

原来老顽童却是收到郭靖传去的口讯准备去英雄宴的，只是他去得迟了，哪想到英雄宴早已结束。杨过知晓他是郭靖的拜把兄弟，心中已先存了几分恶念，但是老顽童并不知晓，只觉得杨过言谈举止颇与他臭味相投，心中很是欢喜，但想到郭靖要他去襄阳，又是垂头丧气坐了下来。

杨过道：“襄阳有甚么好玩？还是别去罢。”周伯通道：“郭兄弟在陆家庄留书给我，说道蒙古大军南下，必攻襄阳。他率领中原豪杰赶去相助，叫我也去出一把力。我一路寻他不见，只好追去襄阳了。”他看了一眼西门吹雪，本想继续纠缠，却被叶孤城猛然压来得气势给吓了一跳，心知自己远远不是对手，对方的眼神又是明白着的厌烦，要是给捉住必定不好过，哈哈大笑着便远去了，帐内其他等人都拦他不住。

众人方面露愧色，忽听老顽童在外大喊：“我说过不去就是不去，你们软请硬邀，都是无用。”忽必烈笑道：“大家去瞧瞧，不知那老顽童又在跟谁胡闹了。”众人步出帐外，只见周伯通远远站在西首的旷地上，四个人分站南、西、西北、北四个方位，成弧形将他围住，却空出了东面。

　【杨过心中奇怪：“他若不去，又有谁勉强得了？何必如此争吵？”看那四人时，都是一式的绿袍，服色奇古，并非当时装束，三个男人均是中年，各戴高冠，站在西北方的则是个少女，腰间一根绿色绸带随风飘舞。只听站在北方的男子说道：“我们决非有意为难，只是尊驾踢翻丹炉、折断灵芝、撕毁道书、焚烧剑房，只得屈请大驾，亲自向家师说明，否则家师怪责，我们做弟子的万万担当不起。”周伯通嬉皮笑脸的道：“你就说是一个老野人路过，无意中闯的祸，不就完了？”那男子道：“尊驾是一定不肯去的了？”周伯通摇摇头。那男子伸手指着东方道：“好啊，好啊，是他来了。”周伯通回头一看，不见有人。那男子做个手势，四人手中突然拉开一张绿色的大渔网，兜头向周伯通罩落。这四人手法熟练无比，又是古怪万分，饶是周伯通武功出神入化，给那渔网一罩住，登时手足无措，只听得他大呼小叫、唤爹喊娘，却给四人提着渔网东绕西转，绑了个结结实实。一个男子将他负在肩头，余下三人持剑在旁相护，向东飞奔而去。】

西门吹雪见此四人，想起这几人正是从绝情谷而来，便与众人一起跟在那四人身后一路追去。奔行数里，来到一条溪边，只见那四人扛着周伯通上船，两人扳桨，溯溪上行。众人沿岸追赶，追了里许，见溪中有艘小舟，当即入舟。

划了一阵，但见两边山峰壁立，抬头望天，只余一线。山青水碧，景色极尽清幽，只是四下寂无声息，隐隐透着凶险。又划出三四里，溪心忽有九块大石迎面耸立，犹如屏风一般，挡住了来船去路。众人无法，只得弃舟而行，好在只有一条窄路，倒不怕跟错了方向。

好容易行到山峰顶上一处平旷之地，只见一个极大的火堆熊熊而燃，再走近数十丈，火光下已看得明白，火堆之后有座石屋。尼摩星大声叫道：“喂，喂，有客人来的！你们快出来的。”石屋门缓缓打开，出来四人，三男一女，正是日间擒拿周伯通的绿衫人。

那绿衣少女将八人迎进屋里，把老顽童的恶行讲述一遍，话语中带着委屈和不解，几人听罢也觉得老顽童疯癫，然而此时天色已经极晚，众人都是腹中饥饿，恰见那三个绿衫男子端上饭食来，便不再言谈。

等得饭菜上桌，四大盆菜青的是青菜，白的是豆腐，黄的是豆芽，黑的是冬菰，竟然没有一样荤腥。第一个绿衫人道：“我们谷中摒绝荤腥，须请贵客原谅。请用饭罢。”说着拿出一个大瓷瓶，在各人面前碗中倒满了清澈澄净的一碗白水，原来连酒也没有一口。

　【一个绿衫人道：“谷中不许动用酒浆，这是数百年来的祖训，须请贵客原谅。”那绿衫女子道：“我们也只在书本子上曾见到『美酒』两字，到底美酒是怎么的样儿，可从来没见过。书上说酒能乱性，想来也不是甚么好东西。”法王、尹克西等眼见这四个绿衫男女年纪不大，言行却如此迂腐拘谨，而且自与他们说话以来，从未见四人中有那一个脸上露过一丝笑容，虽非面目可憎，可实是言语无味。当真是：话不投机半句多，各人不再说话，低头吃饭。四个绿衫人也即退出，不再进来。】

西门吹雪和叶孤城没有言语，却也不动筷。忽必烈养尊处优，也是感到食不下咽，向着两人递一个感同身受的眼神。金轮法王倒不在意，而其他几位习武之人不经饿些，平日里虽然是无肉不欢，此时也顾不得了，自管自吃喝起来。







第52章　第五十章
西门吹雪心知这谷便是绝情谷，便想趁夜采了情花与断肠草来。但他与叶孤城在月光下走到情花丛边才发现情花原来不在夜间开放。碧绿苍翠的树叶之间隐藏着星星点点娇艳的红色，却尽皆是花苞的模样。

杨过本就没有睡着，在自己的屋里偶然瞥见了走出屋外的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二人，好奇心顿起。他本就还是一个半大男孩，虽然已称得上是武功高强，孩童心性倒尚不曾褪去，此时见了这两个神神秘秘的人半夜三更不在房内睡觉，却要往山谷深处而去，便悄悄地跟在后面。

他心知自己的武艺定是比不上那两位叫做西门庄主和叶少侠的人，不敢靠得太近，只是沿着小路一路跟随。看着他们走进了一大片花丛，杨过一下子想起了自己和姑姑过去在古墓里的安静生活，倒是赵志敬和尹志平两个该死的臭道士，打定主意下次见到一定要好好教训他们。

　“你们在那里做什么？”出声的却是白日里的绿衫女子。绝情谷里的人们本是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日子，奈何近来少女想到自己的父亲要取一位新的妻子，夜里竟难以成眠，故来到情花丛里，想静静的等着天亮，谁想竟在此见到了两个旁人。

等到带着惊讶的话语脱口而出，少女恍然发觉自己的言辞很是失礼，慌忙走近了几步行了一礼道：“两位贵客，是睡不惯谷中的房间，才在夜半时分出来赏月么？若是如此，我在这里先向两位客人致歉，若有什么别的需要，尽可以告诉我。”

这女孩虽然不算绝美，但因她秀雅脱俗，自有一股清灵之气，容貌也算得上等，此时话语间略带忧愁，仿佛很是让人怜爱。叶孤城见西门吹雪仍旧四下打量，似是在寻找断肠草，并没有回答女孩的打算，便开口道：“不必麻烦，我们只是在此观景。”言语间实在称不上什么客气。他倒没有冒犯的意思，只因他素来如此行事作风，别人只是执行他的命令，要他对一位陌生少女风度翩翩着实强人所难了。

少女感到一阵尴尬，忽然感觉到远处别有动静，随手拾起一颗石子向那方向打了过去。杨过哪肯在原地挨这打，当即便从草丛后跳了出来，嬉皮笑脸道：“姑娘为何打我，我就不是你的贵客了不成！”

绿衫少女板起面孔道：“你在那处鬼鬼祟祟，我怎知道你是何人？绝情谷中没有这样的规矩。”却不知杨过生性跳脱，她愈是端严自持，越是要逗她除却那副拒人于人千里之外的无情神态。

　“原来这里叫做绝情谷，当真是名不副实，有姑娘你这样的美人在，谁绝得了情呢~只怕要日日为姑娘你动情才是。”他天性中实带了父亲的三分轻薄无赖，虽然并无歹意，但和每个少女调笑几句，招惹一下，害得人家意乱情迷，却是他心之所喜。此时把话说出了口又心中后悔，暗自骂自己‘我既一心一意向着姑姑，这不规不矩的坏脾气却何以始终不改？杨过啊杨过，你这小坏蛋可别再胡说八道了。’

少女不知他心之所想，只是想到此处还有两位客人在，脸上顿时泛起了大团的红晕，感到既丢脸又羞涩。恰在此时，少女看到一支情花已从夜间探了出来，要开未开的模样，心中松了口气，道：“已过了子时了，情花也要开了。”

西门吹雪听到她的话转过头来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到一支情花正在渐渐开放，因为是夜里，娇艳的色彩蒙着一层银光，看上去就好像是在梦中。少女走上前去扯下花瓣，一片一片放进了嘴里。

叶孤城看着她的举动有些错愕，不禁问道：“这花可以吃么？”他在白云城中亦知道有的富贵人家里以花入菜，只是他没有女眷，白云城也没有哪个厨子会自作聪明在菜式上弄这等花样。何况生吃花瓣呢。

　“自然可以的。”少女微微笑了起来，“这花是我们绝情谷里的早餐，有什么吃不得的，你们也尝尝。”她另采下几朵刚刚开放的情花递给杨过，却没敢递给叶孤城和西门吹雪。杨过接过花瓣放入口中也吃了几瓣，入口香甜，芳甘似蜜，更微有醺醺然的酒气，正感心神俱畅，但嚼了几下，却有一股苦涩的味道，要待吐出，似觉不舍，要吞入肚内，又有点难以下咽。

他细看花树，见枝叶上生满小刺，花瓣的颜色却是娇艳无比，似芙蓉而更香，如山茶而增艳，问道：“这是甚么花？我从来没见过。”

那女孩道：“这叫做情花，听说世上并不多见。你说好吃么？”杨过道：“入口极甜，后来却苦了。这花叫做情花？名字倒也别致。”说着伸手去又摘花。听到女子提醒说“留神！树上有刺，别碰上了！”杨过避开枝上尖刺，落手甚是小心，岂知花朵背后又隐藏着小刺，还是将手指刺损了。

　“我爹爹说：情之为物，本是如此，入口甘甜，回味苦涩，而且遍身是刺，你就算小心万分，也不免为其所伤。我看这花确实如此，你说是也不是。两位客人若要才来品味，可也千万再小心些，莫要像这位一般刺伤。身上若给情花的小刺刺痛了，十二个时辰之内不能动相思之念，否则便会苦楚难当。”

西门吹雪采下情花，送进嘴里，咀嚼片刻后方道：“天下万物，无不是相生相克，便是剧毒，七步之内当有解药，此处可还有什么奇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