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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字红楼]红楼之怡琏幽梦-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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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巧姐笑咯咯的凑上去在贾琏脸颊各亲了一口,这会儿正好凤姐进来,见了就笑,“你们爷儿俩倒是亲热,巧儿今日的丸药吃了没有?”

    平儿在旁道:“尚未服呢,本想着用了饭再给姑娘吃,接过刚才鸳鸯又过来送衣料,忙活起来就给忘了。”

    凤姐道:“那就现在吃吧,巧儿,跟你平姐姐去罢。”

    巧儿应下后,又同贾琏和凤姐规规矩矩的行了礼,蹦蹦跳跳拉着平儿的手,往外去了。

    凤姐坐在妆台跟前,一边抚着鬓角,一边道:“你明儿个就该启程了,江宁是个好地方,美人儿也是一顶一的多,你可别胡乱招惹,丢了朝廷的脸面。”

    贾琏失笑,心想自己这回可是跟胤祥出去,哪里敢随便去拈花惹草?只是凤姐不明其中之事,贾琏也未与她详说,只道:“你也知道,我这一次是出去公干的,指不定要多忙呢,哪儿有那个心思。再说了,这些日子,你瞧我可曾出去胡天昏地过么?成日里就知道冤枉我,有那个功夫,还不如好好教教巧姐,她如今大了,读书识字,女工刺绣也都该学一学了。”

    凤姐哧的笑了一声,侧目瞥了贾琏一眼,眼波流转,抿唇笑道:“瞧你,不过平白嘱咐你一句罢了,你心里头有个谱是最好不过。说起来倒也奇怪,你在奉宸苑里头的差事,和修书又搭不上边,怎么竟派你过去?”

    贾琏含糊道:“江宁那边儿的花卉种子也与北地很不相同,如此也可顺便捎带些回来。总归我这员外郎也不是什么紧要职务,怕是旁人都脱不开身,这才命我前去罢。”

    凤姐笑道:“怎么说也是个正经差事,哪儿有什么好不好的?如今你是越发得脸了,竟也能出去公干了,咱们家的老宅子也在那儿,你过去了,可要回本家去瞧瞧?”

    贾琏蹙了蹙眉头,道:“本家也没有什么要紧的人物,很没有必要,我想着,干脆就不过去了。又不是特意为了回去探视的,何苦多折腾一趟呢?”

    凤姐想了想,点头道:“说的也是,回去又少不得要散一通银子,如今这家里头出了位娘娘,太太少不得要往宫里头多多贴补着。呵,这银子是从哪儿出的?我却不信她自娘家带来的体己还能余下那么些,就算是如今还够,也架不住每个月都往里头送啊。我可要先同你说好,倘若来日老爷太太打着贴补娘娘的名头要你从铺子抽分子送去,你可是万万不许应下的。”

    贾琏道:“这个我自然明白,更何况我都说了,那铺子我不过是出了小小的一份,每个月的红利都拿回来给你了,哪儿还有闲钱?”

    他每个月给凤姐十余两银子,凤姐自然不疑有他,铺子虽红火,可凤姐一贯以为贾琏只不过拿小小的一部分红利而已,哪里会想到贾琏已经存下了一笔为数不少的银子。

    凤姐又嘱咐他出门在外要善自保养,又连夜与平儿为他重整了一次行装,折腾的都没怎么睡好。次日一早,贾琏去拜别了贾母等人,带着隆儿,出门往西走了数步之后,便见着胤祥的马车立于路旁。

    贾琏上车之后,笑着拱手,“见过十三爷。”

    “贾兄不必拘礼,东西都带的齐全么?其实不齐全倒也无妨,缺了什么,一路上打发人再去采买就是,只不过停靠起来费事些。”

    贾琏一怔,抬眸道:“怎么咱们不是坐马车去么?”

    胤祥笑道:“当然不是,此地到江宁,走水路最为方便,咱们坐船过去。”

    坐船?

    贾琏心里一颤,这船和画舫可不同,到时候如果起个什么风浪,扬波逆风的……

    “冒昧问上一问,那船……可是艘大船么?”

    胤祥点头道:“那是自然了,路途不近,如何能够屈就?”

    贾琏欲哭无泪,怎么一开始胤祥没提过要坐船啊?秦淮泛舟他不怕,可是怒海波涛就不一样了啊!

    他他他——他晕船啊!


三十九 初觉暧昧

    出了京城之后,顺流南下一路向前,岸边的花一簇簇红粉交叠煞是好看。这会儿还没是沿着岸在行,远远可以依稀瞧见码头上的情形。

    贾琏从未想过,自己还能在清朝下江南,更是从未想过,自己会在这美轮美奂雕梁画栋的大船上,昏天黑地的吐个不停。

    “呕……呕……”

    贾琏伏在甲板上,风带着潮气迎面拂来,整个人像是脱水了一样,呼哧呼哧的喘着大气。

    “来,先漱漱口罢,一会儿再把那晕船的药剂吃上一副,顶不顶用的好歹也试试。”

    贾琏接过胤祥递来的茶盏,勉勉强强的漱了口,见胤祥又细致的递过帕子,贾琏不禁心生感激。虽然自己现在这幅样子实在没什么美感,可是胤祥却没露出过半点嫌弃之意,反倒觉得十分抱歉。

    “可真是的……先前怎么没听你说起过晕船的事儿?”胤祥一边皱眉懊恼,一边扶贾琏走进船舱,“若是知道你不能坐船,定不会这样安排了,好好的出一回门,却要受这样的活罪。”

    贾琏挤出个笑意,揉了揉眉心道:“如何能怪十三爷呢?也是我糊涂了,这往江宁去,哪里有走陆路的道理,那不是舍近求远了么?其实那汤药也不必喝了,之前也喝了几顿,还不是没什么效用。十三爷不必为我担忧,兴许坐惯了,也就好——啊——”

    贾琏话音未落,船只忽然猛地一斜,他二人俱是站在舱内,自然而然的向前倾去。贾琏一下子重心不稳,只想着这次可真是倒霉了,刚刚昏天黑地的吐了一场,如今又要摔个狗啃泥……

    谁知他身子还没挨着地,手上却被一股力道忽然一拉,贾琏猝不胜防的又向后仰去,不偏不倚的和胤祥倒在了一起。

    贾琏一回过神来立刻惊得啊了一声,连忙站起身来,一边伸手去拉胤祥一边歉然道:“实在对不住十三爷,刚才一下子没能站稳,我这就拉您——”

    平素一贯稳当的船只,今儿个却好似犯了冲似的,又是一下子猛荡,贾琏还没将胤祥拉起来,便自顾不暇的向前栽了过去。

    这一下子,可是分毫不差,贾琏稳稳当当的坐在了胤祥的身上。

    胤祥尚且无碍,皱了皱眉头问道:“贾兄可摔着了么?”

    我哪儿能摔着啊,可是把皇家子嗣当人肉坐垫来使……我这面子可是忒大了……

    贾琏心中这般想着,面上一阵尴尬,站起身道:“没有没有,两次都没摔着,十三爷快起来,您若是摔着了哪儿,那可就是我的罪过了。”

    胤祥见他朝自己伸出手来,微微一笑,抬手握住,起身后极随意的拍了拍袍子,微笑道:“贾兄没事,我自然也就没事了,今儿个江上不平稳,咱们过去坐坐,别站着了,免得等下子再出什么岔子。”

    贾琏忙道:“十三爷说的极是,快请这边儿坐下罢。”说罢,一边与胤祥往桌旁走,一边暗自松了口气。

    幸好刚才只是撞倒在一起,没出现什么电视里偶像剧中嘴对嘴的尴尬画面。

    不过那种电视剧的桥段,一般男女主角的恋情也是因此展开,自己和胤祥两个男人,就算亲一下又能怎么样?还能在一起么?

    就算真的醉碰到嘴了又能如何,碰一下又不会怀孕。

    ……自己到底在想什么啊!

    就在贾琏胡思乱想不能自拔的时候,只听胤祥忽然开口问道:“贾兄旧宅是在江宁,这几年贵府的各项事宜往来,仿佛也是贾兄在操办,是不是?”

    贾琏点头道:“正是我,虽然不才,只是叔父抬举我,让我多些历练见识,如此才时常四处奔走。”

    胤祥蹙眉道:“既是这样,往常贾兄回江宁时,也是坐船么?倘若次次都要这样折腾一通,岂不是太过辛劳了。”

    贾琏心中咯噔一下,面上仍是笑道:“是了,从前坐惯了船的时候,倒也不觉得很难受了。想来也是这些日子没有出门,如今乍一上船,又不习惯了。”

    胤祥道:“说起来还是我太疏忽了,这样好了,咱们到了下一处靠岸的时候,我打发人去瞧瞧。倘若有好的马车,便雇上几辆来,咱们改走陆路罢。”

    贾琏闻言忙道:“那如何使得?十三爷千万不要为了我这样费心了,说起来,堂堂七尺男儿,竟然连晕船之症也克服不了,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话。”

    胤祥正色道:“此乃天生之症,我倒要瞧瞧哪个敢笑话你的?”说罢,神情微缓,声音也温柔了几分,“况且,你若还不值得我费心,哪还有什么人值得呢?”

    也许是因为刚才两人在甲板上待了一会儿,身上沾了潮气,如今这舱房里竟好似也带了几分新鲜气息似的。胤祥眼神明亮,神色沉稳,眉峰微扬,斜插入鬓,实在是个极出色潇洒的男子。

    贾琏不知是不是自己想的太多了些,就他们两人在这舱房里坐着,面对着面,胤祥用这样的语气说着这样的话,怎么……

    怎么无端端的透着一股子暧昧味道呢?

    难道胤祥对自己有兴趣?

    哈,怎么可能!

    贾琏想也不想便否决了这个念头,不说自己和胤祥都是男子,就算胤祥真喜欢男人,那柳湘莲不比自己的风姿强上百倍?胤祥有钱有权有样貌,看上谁也不可能看上自己这个拖家带口的男人啊。

    难道真是这几天坐船坐的,把脑子都晃悠晕了?

    “倘若换做你,又肯不肯这般为我费心呢?”

    贾琏脑子正塞满了乱七八糟的东西,如今听得胤祥这样忽然一问,抬眸啊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轻咳了两声道:“那是自然了,只不过十三爷是天潢贵胄,只怕我此一生,也没个能为十三爷效劳的机会。”

    胤祥闻言忽然笑了起来,面上暖意如盛夏艳阳,伸手携住贾琏双手道:“有你这句话,那便够了,只愿我这一生也不给你这个机会。”

    胤祥的后半句未曾说出,贾琏听了却觉得刚才的暧昧气息仿佛更浓了些,如今两人相视静默,贾琏不知怎么的,心里头竟有些打起小鼓了。

    两个男人之间,说这样的话,是不是过了点?

    可是这儿是古代啊,古人对待情谊的处理方法,也许和现代人不一样吧。

    等等,胤祥一直对自己这么殷勤,该不会是对自己……

    啊啊,为什么自己又开始想这种奇奇怪怪的事情了?

    胤祥看着贾琏的神情阴晴不定,眉毛耸起又耷下的,忍不住笑道:“想什么呢?想的这样出神,看来这会儿,是不晕船了罢?”

    晕船?

    这时候,一阵风卷来,江面一波三摇,舱房都跟着摇晃了几下。

    贾琏眉头一皱,脸色发苦道:“你刚才不说还好,你这一说……唔……”

    话音未落,便又急忙站起身来,朝外跑去。胤祥先是一愣,随即摇头苦笑,连忙跟着也出去了。

    贾琏昏天黑地的吐了一阵,回舱之后也将刚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甩了个干干净净,倒头靠在床上,整个人虚脱了一样。

    自己现在的样子,肯定像一只不断喘着气的,操劳过度的老沙皮狗……

    贾琏试想了一下,顿时觉得惨不忍睹,皱了皱眉头,闭上了眼睛。

    胤祥在旁道:“将外衫褪了再睡吧,这个样子,睡也睡不舒坦。”

    贾琏道:“不睡不睡,我就是躺一会儿。”这会儿,忽然想起来胤祥还在房里,自己歪头躺着,让人家坐在那儿,是不是也太没礼貌了些?

    想了想,贾琏便试探道:“十三爷若是有事,就先去打点罢,我歇一歇就好,没什么打紧的。”

    胤祥摇头道:“我哪有什么事情,如今在船上,又不用办什么公务。你安心睡便是,我自有打发时间的法子。”

    贾琏想胤祥口中那打发时间的法子,恐怕除了看书就是练字,再不然就是自己摆一个棋局,自己跟自己较劲。

    人家对自己如此的照顾,自己现在这样,倒像是刻意冷落胤祥一般了。贾琏顿时于心不安起来,睁开眼睛犹豫了一下,终是往里头靠了靠,道:“十三爷若不嫌弃,不妨也上来歪一会儿罢,总归现在离用饭的时辰还早,成日里看书,也不觉着头疼么?”

    胤祥眸子一亮,又笑道:“古人云‘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可是到了贾兄这儿,仿佛书卷却成了个最没趣儿的东西呢。”

    贾琏颇不好意思,轻笑道:“不瞒十三爷,这些个诗书典籍,我实在是看不入味。纵是强迫着自己读了,也如同走马观花一般,这一刻瞧了,下一刻便忘了。”

    胤祥送了送领口的扣子,斜倚上床,低头含笑瞧着贾琏,道:“可是那数理,旁人一瞧便觉得头痛了,偏偏你喜欢,实在是与众不同极了。”

    贾琏不以为意道:“我爱钻研那些数理,在如今却没有什么大用,比不得你们满口经纶来的让人敬仰。”

    “胡说,皇阿玛这会儿醉心西洋人的数理,正是要用人的时候,你说这样的话,可是太过自谦了。”

    贾琏笑了笑,将身子微微侧过来些,眸子一瞥,却恰好瞧见了胤祥腰间的玉佩。

    这玉佩胤祥似乎带了很久,只是贾琏一直没留心去打量过,如今一瞧,只觉得形状轮廓,俱是十分眼熟。

    再细细一想,贾琏不禁惊讶道:“十三爷这块玉佩,仿佛与十三爷赠我那块,相似的很呢。”
 
  ~◇~◆~◇~◆~◇~

作者有话要说:留言晚上回不上,明天来回,这两天JJ抽风依旧……希望没有被无故删掉的了QAQ
呆二爷,你终于有点反映了……不过很快就被晕船给冲击没了orz
这两天考试折磨的我生不如死,更新变慢,实在抱歉……妹子们挨个抱抱!
继续防止抽风,以下不算字数


四十 疑窦初生

    胤祥不答反问,“你的那一块呢?可佩在身上了么?”

    贾琏下意识的伸手去摸,却发现不在,想了想才记起,自己那会儿把桃花源里的一个戒指放在荷包里,腰间挂太多东西贾琏又嫌累赘,于是就把玉佩取了。

    这会儿却赶上胤祥当面问,贾琏只得从实道:“前阵子一直带着,出门之前才取下来的,怕这一路舟车劳顿的再磕了碰了。”

    胤祥扬眉,笑道:“我这块玉佩戴了许多年,却一直都安然无恙,可见是要带的人用心,不在乎外力如何。”

    贾琏听了觉得有些尴尬,点了点头又问道:“十三爷送我的那一块,和十三爷带的这块,是一家铺子刻的么?”

    胤祥道:“这块玉是从哪儿来的,我也不很清楚,送你的那一块,玉是老玉了,却是按着我这块的样子新雕成的。老玉细腻,厚重温润,佩的久了可以颐养性情,亦可以驱邪避凶。”

    贾琏道:“一摸就知道是好东西了,色泽又纯,正是如此才更加小心,若是碰坏了,岂不糟蹋了十三爷的心意?”

    胤祥不以为意,笑了笑道:“心意放在心中就不叫糟蹋,东西碰坏了,再添置新的便是,没什么要紧的。”

    两人说笑了几句,贾琏又想起刚才的那个问题,忍不住道:“不知十三爷,如何想起来让人雕了一块同样的玉佩送给我?”

    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缘故?

    这后半句贾琏没问出口,只是他料想胤祥也应当明白,不必全都问出来。

    难不成是胤祥觉得那个玉佩上的花纹好看,所以让人雕了块一样的么?

    贾琏有些想不明白,却又觉得这也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权当是朋友之间谈天说话,随口问问而已。

    胤祥听了微微一哂,将目光投向窗棂,却不急着回答,约莫过了半晌的功夫,才慢悠悠道:“那块玉佩……”

    “爷,您在里头么?”门被轻叩了几下,外头传来胤祥身边安顺的声音。

    胤祥偏头扬声道:“恩,怎么了?”

    “船家刚才弄了两尾极新鲜的黄鱼,一会儿用膳,爷是同贾公子在一处吃么?”

    因着出门在外,称呼不便,安顺只称贾琏为公子,胤祥听后便道:“一会儿把饭菜送过来就是,吩咐厨下多做几样清淡可口的菜色,别弄那些油气大的,瞧着便腻味。”

    安顺在门外应下走了,胤祥又同贾琏道:“你这两日晕船,也没怎么吃下东西去,一会儿喝点鱼汤,那个最是滋补,可口又不腻人。”

    贾琏知道胤祥刚才嘱咐安顺那几句话大多都是为了自己说的,不禁心生感动,刚才玉佩的事情被安顺一下打岔,胤祥如今也没有接起来再说的意思,贾琏索性也就没有多问。

    干脆就当是个复刻版好了,玉确实是好玉的,况且贾琏早就疑心,胤祥同自己原本是认得的,兴许是从前交情不深?

    谁知道呢,反正也不要紧,如今有这样一位友人伴于身旁,志趣相投,也实在是幸事一件了。

    等到了用饭的时候,桌上的饭菜的确可口非常,贾琏看了那道重头菜之后,这才明白了为什么刚才安顺要过来问上一句胤祥是否同自己一起吃。

    黄鱼并不算难得,只是好的黄鱼却不多见,贾琏从前给一个温州老板打工的时候,曾经替他采买过结婚需要的物品,单子上列着的食材就有黄鱼。贾琏当时随便扫了一眼,就被那两千元一条鱼的价格镇住了,别说是在那会儿,就算现在在贾府,这样贵重的东西也不是日日可得的。

    而今晚这黄鱼,肉厚味鲜,个头又足,一看就不是平平常常弄来的东西。鱼汤里头放了雪菜,酸香可口,贾琏喝着汤,连饭都比平常多吃了些,心想自己这可真是沾了胤祥的光,跟着他出公差果真好处极多。

    “看来今儿个的饭菜合了你的胃口,再多喝一碗汤吧。”

    贾琏端起茶盏漱了口,连连摆手道:“可是吃不下了,刚才其实已经饱了,就是贪这鱼汤鲜美,忍不住又多喝了一碗。如今可再不敢喝了,十三爷不妨再用些,方才尽是我在吃了。”

    胤祥托着下巴微笑道:“我也饱了,刚才吃的时候你没留意罢了。说起来,你小时候都是如何过的?规矩虽比不得宫里头多,毕竟也是高门府第,恐怕也不会太轻快罢。”

    贾琏怔了一怔,这可是难住了自己,贾琏小时候是如何过的,自己全不记得了啊,残留不多的记忆,就是他如何同凤姐私下暗斗,如何在外头勾三搭四,如何牵着俊俏男女的手进被窝……

    打住,快打住,不能再想了。

    贾琏越想越是尴尬,轻咳了两声,含糊道:“不过是要进学读书,请安问礼,只不过我于诗书上头一贯不怎么上心,小时候学的,竟大半都还给师傅了。”

    胤祥笑道:“贾兄又妄自菲薄了。”

    贾琏笑了笑,擦擦嘴角后又抬眸瞧向胤祥,饶有兴趣的问道:“不知十三爷年幼时候都是如何过的?宫里头规矩多,是否去哪儿都要有嬷嬷跟着,一大群侍卫看护着?”

    这些都是他从清宫戏里看来的,记得的也不多,然而既然说到了这里,他自然也想知道清朝的阿哥究竟是如何过日子的。

    那些所谓的宫闱秘史,到底有几分真几分假呢?

    胤祥道:“皇阿玛定下的规矩,咱们是六岁就要进上书房的,每日寅时便要读书写字,一卷书足要背上百余遍。用罢了午膳便要习练骑射,倘若一直练不好,那便要练到暮色昏黄才成,鲜有忙里偷闲的日子,日日年年皆是如此。”

    贾琏闻言咋舌不已,“那不是每天过的都乏味极了?连点儿可以消遣的事儿都没有。”

    胤祥微微一哂,神情颇有几分落寞,“从前额娘还在的时候,去给她请安问好,说说话儿的光景,便是这一日的盼头了。后来额娘走了,连这点子盼头也没了,只好加倍用功些,想博取皇阿玛的喜欢。只不过,那会儿兄长们都极出色,又有太子珠玉在前,皇阿玛自然也不会怎么留心到我。”

    贾琏难得听胤祥与他说起这些,一时间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了,胤祥的经历自己绝不会明白,就算为他觉得唏嘘,也达不到感同身受的地步。

    所以,什么安慰的话语,这会儿拿来用都有些不合时宜。

    想了想,只好什么都不说,伸出手轻轻拍了拍胤祥的手背。

    胤祥微侧着脸,灯下的轮廓十分俊朗,却因为这些话语而添了一分别样的忧郁,“都是些积年旧事了,只是现在偶然想起,仍是觉得心里头有些感慨。额娘刚走的时候,我整日难过,不思读书,幸好四哥和八哥对我多加指点,这才没有继续荒废混沌下去。”

    贾琏颔首道:“十三爷有这样两位兄长疼爱,也实在令人羡慕。”说罢笑笑叹道,“兄弟间本就该亲亲热热的才是,十三爷生在皇家,虽是天潢贵胄,却也有诸多无可奈何。”

    “自古天家,本就是个最无可奈何的地方,又岂止我一人呢?”胤祥慨叹道,“莫说是天家,就算是寻常的富贵人家,必定也不会让人省心的。你在贾府里头管着府外的应酬往来,可曾有过力不从心的时候?”

    贾琏想了想,笑道:“来往的大多是些世交了,逢人见面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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